「笨蛋小弟打来了!笨蛋小弟打来了!笨蛋小弟……」
手机如催命咒般地响起,高克敏人很空白,因为他想不出什麽好的话回答即将面临的大难题,要怎麽说自己和小欣两人之间的诡异?
『克敏,』高克敏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电话那端似冰山崩裂的声音传入耳内,一股寒风刺入骨随,他好生怕怕啊!『你最好从实招来,虽然我家那只小欣心地善良、乐心助人、温柔体贴,但是也会说谎的。』
「你的意思是小欣帮我骗你?」
为什麽?听到高克恭的话他身体为之一震,小欣知道他是叔叔时的眼神可不像现在一样友善,甚至还恶意找他的碴和恶整他的报复心呢!
『如果不能猜到女儿在想什麽,做父亲的也太失败了。』
「从你嘴里听到认命的挫败和无助,是不是天上要下红雨了?该不会我们很有默契一起发烧了吧?」高克敏调侃着。
『换作是其他人想当然是无稽之谈,不过对象换作是你和小欣就不一样,笨蛋哥哥。』高克恭从不会无缘无故关心其他人的生死,说这麽长串发出内心的话来。
高克恭的语气透着无奈,可是高克敏不可能就此说实话的,即使态度融化,也不能小觑了小弟的心机。
不过,自他人嘴里说出小欣帮着他的事,高克敏觉得温馨又感动。他记得国小六年级的某个夏天的下课,被四个忌妒他长相的男孩给欺负,本来喜欢他的女生都装作没看见,老师也置之不理;他记得国一的某个夏天的第一堂课,自己的课业、长相、人缘好得遭人得罪,在男厕里淋了两桶冷水,平时和他很好的同学充耳不闻走了出去……
想起小欣可比太阳般温暖的笑靥,高克敏的心情彷佛也跟着被照亮了,不自觉笑了起来,说:「事实是,我害小欣今天早上迟到了三十分钟,害她没考到小考。因为我昨天晚上淋雨发烧,小欣照顾我到很晚才这样的,我会找时间和小欣的老师说。」
『不用了,我中午已经和导师通过电话。』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我要睡觉了。」高克敏说话时,已经在餐桌旁泡起热牛n,好益沉眠。
『除了小欣的问题,我还有事情要请你帮忙,帮我找个文件,最晚明天下午送到我的办公室。』虽然有求於自己的哥哥,高克恭丝毫没有求人的态度。
高克敏是怒不敢言,换成以前他老早和小弟杠上,但是自己对不起人在先的事情已罄竹难书,着灰鼻子闷问:「东西在哪?」
『客厅长木桌左边的第二个抽屉。应该打开抽屉很明显就可以看到了。』
「嗯。」应声的同时,高克敏的人已挪到了客厅长木桌的下面蹲着找了,边问:「是你的左边还是我的左边。」
『你的左边第二格抽屉。』
「你的左边第二格抽屉……所以是我的左边第二格抽屉……没看到欸。」将整个「左」边第二格抽屉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他说道。
『……』
高克敏的病还不至於很严重,他换边找了「右」边的抽屉,真如他小弟说的,一眼就看到是个「文件类」的东西。
他呼了一口长气,起身打开文件夹慢条斯理地说:「找到了。」
高克敏用肩膀夹着手机,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慢慢喝着牛n,然後手指漫无目的地在文件夹里翻翻搅搅,陡然,一张照片自眼睛进入脑子里,「噗--!」他以最恶心的方式将口腔内、喉咙内的牛n从鼻孔和嘴巴喷了出来。
那张罪恶的照片,是一个小女孩挤着两团白绵绵的x部,抱着一只泰迪熊的纯真模样。
『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