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微)

3 / 3 章 · 12,817

太子美美睡完了鸾儿才知道是太子妃的婢女有些不好意思,和清没抱怨什么更是为鸾儿请封美人。皇后听说了和清如此大度,为劝慰她特地赐太子和和清一起去行宫的温泉玩几天。太子一听能玩很是高兴,带上了鸾儿因为她的滋味确实不错,又怕和清唠叨,便又带了锦若,又命卫明月护送,一行人乘车去了行宫。

皇上从连贵人那儿出来,一脸索然无味,要说连贵人生的也不差,也是年纪青涩,可偏偏没有和清身上那样勾人的感觉更不要提谈才学了。听皇后说他们去了行宫,心里一片怅然不免更想和清了。

到了行宫,太子嚷着坐车坐的累早抱着鸾儿去里间歇息了,留下和清让人收拾着。卫明月拴好了车马,看到锦若在采准备熏香的栀子花,转了转眼珠走过去。“又碰到姑姑了!那日撞了姑姑真让明月心里惶恐。”看到卫明月英姿飒爽,一身劲衣勾勒出精壮身躯正笑着走来,锦若不禁红了脸,摸了摸头发“多谢卫将军挂念,不必喊我姑姑的,唤我锦若就是了。”说着抬起头偷偷看了眼他,见卫明月没有恼意仍然微笑着,他低下头靠近锦若带着笑意低声说“…锦若…是吗。”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锦若更觉得脸颊滚烫滚烫的,不好意思哎了一声。两个人说起闲话来,锦若够不到高处的,卫明月长臂一伸替她摘下来,看着卫明月为她摘花,锦若再次在心里感叹起他的帅气,她不是没见过他为太子练剑,姿势矫健,比她在宫里见过的男人都多一种飒爽风流气质。因为祖母是皇后的乳娘,她也是家里宠爱和皇后宫里长大的,眼光也高看不上一般的家户。原先想着就呆在太子宫里就好,不过看到卫明月便改变了主意。

和清在殿门处一眼看到了他们正说笑,眸子冷下来,白鹿也有些纳闷,看和清脸色越来越难看“姑娘别气……或许只是误会啊!”“那个。是锦若?”和清也知道锦若和一般女官不同,属于有头有脸的。“是…是太子带着来的。”和清哼起一抹冷笑“我记得太子的内书房是她管着对吧连我这个太子妃都不能进呢…”白鹿不敢说话,太子更信任这位锦若倒是事实。看到他们分开了,和清狠狠拂袖走进殿去,心里一阵阵泛酸,虽然她也相信明月哥哥这样做是有他的理由的,可亲眼看到就是难受,一想到自己和他就无法在大庭广众下作亲密的动作,眼圈涩得厉害沁出泪花。

太子做做样子邀请和清去泡温泉,和清心情正烦闷拒绝了,使了个眼色给鸾儿。鸾儿明白随太子去了。“玲珑,那药带过来了吗…?”“带来了太子妃,奴婢一会儿就去偷偷熬了。”“不用,不用偷偷的…你一定要看着她喝完知道吗。”叮嘱完玲珑,和清也不要白鹿陪着,独自走到宫殿后面去。

有小风吹得正清凉,九月也该冷些了,和清不禁抱紧双臂,不料背后响起人的呼吸声,她心一紧便被只大手捂住嘴,背抵上男人温热的身躯。和清惊恐使劲扒着大手却纹丝不动,就在她只能呜呜想引起注意时,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身子,从细腰处向上蔓延,和清穿的薄纱裙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手掌的热度,她扭着身子想甩开。那只手慢慢抹上了胸,隔着衣服轻轻揉着整个乳儿轮廓,又热又痒。乳头竟在摩擦中立起来,和清脸脖子都泛起红色,不老实的唇瓣在手心中摩擦着,和清又害怕又羞怒,自己竟有了反应。那手像是感应到她心里的想法,改成揉起来,还顺势捏捏饱满的乳儿,背后的喘息越来越大,和清喉头发紧,张嘴狠狠咬下去。

听到背后那人叫出来,明月哥哥?和清回过头,正是卫明月,正捂着手哈哈笑着。和清不由得放下心来,又想起今天看到的事又被他吓唬,满是委屈,也不理他,跺跺脚往殿内走去。

卫明月有些慌忙拉住她,发现和清竟流着泪忙道歉“清儿…别哭…好清儿,是我的错好不好…我错了,你打我几下好不好。”一边道歉一边给她抹泪,和清擦干泪哼了一声,打开他擦泪的手,怒视他“卫将军真是好大的胆子,怎么有宫女勾搭着还不满意吗,竟然猥亵太子妃!”

卫明月有些发愣,听到宫女想过来可能和清看到他和锦若说话了。看着她瞪着圆圆的红眼睛,鼓起小嘴,还有未擦干的泪珠坠在眼角,像只小兔子可爱得心里软成一团。知道她这是吃醋了,卫明月像吃了糖那样甜,止不住扬起大大的笑脸,忙把和清紧紧抱在怀里“好清儿…我当是什么,你是不是看到我和锦若在一起了。”和清又哼了一声不看他,“好清儿,我这不是为了太子吗。”“什么?”“太子信任锦若,我若是能拉拢住锦若,太子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东西我就能搞到了。”

和清想起内书房可能有机密文件便明白了,但她仍皱着小鼻子,捏起卫明月的脸恶狠狠地说“你不许喜欢那个锦若听到没有!”“哎呦,我根本就没这意思嘛。”“不行,不能让她碰你听到没有!你也不能碰她!”直扯了卫明月腮帮子酸疼得到保证后,和清才放开手。

卫明月看着她醋意横生的小表情偷偷笑着,一把抱起和清举高“臣的心只能是太子妃的,太子妃可否明鉴!”和清双脚腾空,娇呼一声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被卫明月抱着转了好几圈。

“啊~明月。你快放我下来!”和清求饶着,卫明月才肯停手抱着她走到旁边花丛后面放下她,因为间隔不大,两个人身子贴着,和清喘着小脸通红像想被采的娇花。卫明月看着她喘着气慢慢靠近低头吻下去“好酸。”他低声说揶揄着她,和清害羞要锤他。

卫明月堵住那张水润润的红唇,大力吮吸着,舌头全方位舔着纠缠着小香舌,把和清亲的气喘吁吁才放开她,抵着额头粗喘着说“……好甜…”两个人都无声笑着,有什么能比这一刻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更快乐呢。

和清浑身发热,颤巍着解开上衣,见到几天没见的大馒头卫明月忍不住上前大口吃着,吸溜着右边半个大馒头消失在唇间,剩下左边的不甘寂寞蹭着卫明月脸像是嚷嚷着要宠爱,他一手一抓一个,把满满的乳浪挤成宝塔状轮流吃着只恨自己没有第二张嘴。和清被吃的快要站不稳,花穴里渗出蜜液滴滴打湿了亵裤,不敢出声直捂着嘴。卫明月向下探去,拨开亵裤抹了一手湿,那颗小小蜜豆早胀大了,软软的阴唇仿佛早就熟悉了卫明月的手指,任他伸进去。

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穴道里一垒一垒的缓慢震动着,湿热的神秘洞穴正吸引旅人进去探秘。带着厚茧修长的手指不断进出着带出更多的淫水,卫明月硬的爆炸真想全部塞进那个温暖的小洞。想着他奋力送进整整两根手指,和清一下子睁大了双眼,向下躲去。可穴儿却牢牢吮吸着手指,穴眼处一张一合吐出粘粘的淫水试图困住手指。

察觉到和清想逃,卫明月一手按住后退的翘臀,大力抽插起手指来,连接处响起水声,蜜汁滴滴哒哒湿了裙子,和清紧咬着牙紧紧拽着他的手抖动着身子。

突然响起白鹿的声音“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在殿后乘凉呢。”两人一惊连忙分开,和清狠狠瞪了他一眼,然而因为水汪汪地毫无杀伤力,整理好衣裙装作什么事没发生一样缓缓走进殿内,太子和鸾儿刚泡完回来了。和清眯起眼瞧瞧鸾儿,随即称头痛想要早早歇息了。因为离得远,太子没有发现和清妩媚湿湿的眼还有凌乱被沾湿的裙子。玲珑有眼力劲儿地扶着鸾儿去喝药了。

卫明月走进来,太子询问他,“臣刚从外面巡逻回来。。太子殿下享用的还舒服吗。”太子一看是他邪恶笑着“哈哈哈,明月真可惜呀,可是倍舒服呢。。”卫明月敷衍着,右手背在身后,没人发现他有些勉强的身体举动和满是淫水淋湿的右手。

一边听太子描述着,卫明月随意想着,如果他和和清也能一起泡温泉就好了,唉!先解决下“生气”的二弟吧。

温泉(h)

明日天气比昨天好些了,尤其是午间日头温驯而不刺热,太子早上带着卫明月去骑马了刚回来,和清借着用膳唤了鸾儿一同。行宫提供的膳食都是近处山头上的蔬菜瓜果,肉禽也都比宫里的好吃些。鸾儿现在成了美人虽然不再和白鹿玲珑她们一样了,但面对和清的和善仍不敢怠慢,坐在矮凳上陪着和清吃饭。和清喜欢今天的饭菜心情也愉悦多了,她擦擦嘴看向鸾儿,鸾儿也落了筷“最近侍候太子还尽心吧。”“是,一切都听从您的吩咐。”“我瞧着太子最近倒是喜欢你,果然我没有看错你。”“是太子妃培养的鸾儿。”太过端庄的,太过妖艳的太子都不喜欢,外在清纯如莲花不可亵玩,内里却是个浪荡狐狸胚子,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

和清顿了顿“药……都吃了吗?”“吃了,每日都吃。”鸾儿心里有些苦涩,她何尝不想要个孩子,可宫里就没有生在正妃前面的规矩,若是万不得已生了也只能抱到正宫去,何况皇后十分满意太子妃更见不得这样的结果。和清像是看到她心里的想法“不急……你也莫烦,如今紧要的是伺候好太子,孩子嘛。。只要你懂事以后会有的。”鸾儿忙上前表忠心,太子派人去唤她去凉亭纳凉,和清挥挥手叫她去了。白鹿看到她走了问“姑娘,这鸾儿……什么时候处置?”“不急,我留她还用呢,咱们还要借她的宠呢。”

送走太子,和清也想去泡泡温泉,只带着白鹿去了,温泉在后山处,隐蔽幽静。除去身上衣物,和清舒服的泡在水里,摇摇手让旁边侍候的宫女下去。一时间时间流转似乎变慢了,静籁无声。和清睁开眼忽然想到好玩的,偷偷在白鹿耳边说着,白鹿知道了便离开了。

白鹿找到卫明月,称和清有要事在后山等会他。卫明月以为出了急事便顾不得换骑马回来的汗津津衣服去了后山,到了却发现没人,卫明月小心地踱到温泉边,轻声喊着清儿。忽然从泉水里钻出个人,伴着银铃笑声“明月哥哥!我在这里呀。”卫明月转头一看,不正是和清吗,只见她从水里出来,长发被浸湿还滴落着水珠,水珠汇聚一起延着小巧洁白的肩头流入半沉的乳沟间去………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切在阳光照耀下竟有了一种圣洁感,那双鹿眼里波光潋滟,吸引着他蹲下。

和清笑朝他游过来,卫明月脑海里想起小时候听到神仙故事里的鲛人,相传她们美貌惊人能唱天籁之音引诱过路的人。这不就像是鲛人吗,看着他愣神,和清抱起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拖入水中。

卫明月一慌擦了擦脸上“清儿……你真是吓坏我了…”和清点点他鼻子揶揄说“我竟不知卫将军胆子这么小吗?”卫明月身上衣服湿湿的沾着难受便脱下衣服,看着娇媚的和清,也笑起来“太子妃把臣引入泉水是何用意呢?”和清靠近他甜甜说“我想卫将军能陪陪我呢……”说着缓缓摸上他的胸膛,像女妖婉转地贴上脸。卫明月摩挲着她的脸哑声低笑“臣遵旨……”两个人亲在一起,闭着眼,缓慢深情着,在山间从远处看像是一幅画一样和谐。和清承接着他的深吻,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似的,鼻间都是他带着汗味的气息,不难闻反而刺激着身上的器官苏醒……两个乳儿和穴儿有感应地贴近卫明月,他捧着她的头加深了吻,舌头急切地向里探着,温热的泉水并没有让他放松,浑身肌肉紧绷着,亲亲变得激烈起来,像两条鱼儿紧咬着彼此唇齿相依。

好不容易松开,和清摸了摸红肿的唇,眼里一片迷离。卫明月拖起半沉入水中的乳儿,柔软似蜜桃一样,被泡的泛出粉色,湿漉漉的小可怜。他沉下身子大口含住一只,另只手画圈揉起另一只乳儿,混着泉水本身的味道又带着丝馨甜,狠狠吸着乳头恨不得分泌奶水供他解渴。吐出红肿的乳头,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口水水亮亮的被阳光照射着,

他轻轻用牙齿咬啮着,咬的和清有些刺痛的快感,知道周围没人,她放开娇呼“啊…轻点…明月哥哥~”

卫明月捧起水往乳儿淋去,温热的水流划过乳头激的和清身子轻颤“哦…哦…”想起了小时候夏天夜市里吃的冰酪淋,他用力吃着,弹性的乳肉在齿间滑动,必须紧紧裹住不然会溜出唇间。

和清被他吃的不能自已,花穴湿淋淋,分泌出大股大股淫水和泉水汇合一起,她摸上那涨得粗大的肉根,用小手勉强包裹住一半,上下轻轻撸动着,另一只手覆上大蘑菇头,上面的肌肤滑滑的十分好摸,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抗议晃动着,果然卫明月被她摸得激动起来,他松开乳儿,一把扳过和清身子让她背对着他。

大手摸着穴儿,拨开阴唇,手指穿梭着,带着泉水一同流进流出,热热的穴儿感觉到相对有些凉的泉水被刺激的收缩着“啊…明月……哥哥…清儿要受不了了……”越摸水越多,卫明月低下头喘声说“怎么办……太子妃…这一池水里可能大半都是您流的了…”和清被呼吸刺激的带着哭腔“求…卫将军……求求你…”

卫明月挺着肉根缓缓蹭着她的股沟,感觉要顺着流水被小洞吸入,他忽然让和清倚着泉边的石阶,扶着肉根插入想念的地方。

被泡的软软的淫穴突然被插进来一个硬实的大家伙,身体一下被填满

“啊!啊…卫将军……慢点…”

“敢问太子妃……臣的鸡巴大不大……”

“大…大~”和清被开凿进深处,穴肉褶皱被翻起来了,肉根大开大合抽插着,带着水流也一同进出,发出噗噗的声音。

“太子妃……臣的鸡巴大还是太子的鸡巴大!”卫明月控着她的腰被拨起的水流推着向深处研磨着,他大声喊着。

“你的…”

“谁的……太子妃说的臣听不清楚!”

“卫将军的……我根本没见过太子的!”和清哭出来也喊起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卫明月狠狠地肏起来,用硬邦邦的鸡巴一遍一遍戳着穴眼,卵袋伴着水声啪啪的甩在她屁股上,直干的泛起水花来,和清被肏的张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直知道撅着屁股被肏着。

从远处看,没什么奇怪处,男女前后夹着,走近一看,女人脸色红晕地娇吟着,藏于水下的四腿交连着,被水打湿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卫明月一把抱起和清,紧紧勒住腰逼迫她背紧紧贴着胸膛,咬着牙用力地向前冲击着。“太子妃……被臣……肏的爽吗…?”“啊啊…啊…爽…”随着鸡巴的撞击,两个硕乳球抖出波浪,剧烈颤动甩着。

卫明月扳过她的头狠狠吮吸着舌头,唾液交换真的好舒服………底下性器相交磨出白沫被水冲走,被堵住口只能哼哼着,卫明月深埋进宫颈初,猛肏了几十下,低声一哼,泄出精水,享受着穴眼小嘴的裹吸,噗嗤噗嗤射着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水,带着昨晚的份,射的和清小腹隆起才缓慢抽出,大滩白浊黏水掉进水里,和清早就被干的像布娃娃一样毫无力气。

毫不累乏的卫将军又哄骗着太子妃,直肏干到太阳快下山,搅的满池清绿泉水浑浊不堪,还不时有几丝白色的浓稠被翻出水面。守在外面的白鹿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觉,送来了衣服,和清看着从池里赤裸爬出的卫明月恨得牙根痒痒,偏偏某人脸上十分清爽,她想把卫明月的干衣服再扔进池里,卫明月见状忙求饶“哎,哎,太子妃殿下恕罪……饶了臣这一次吧…”和清无可奈何扔下衣服,白鹿搀起她走出去。和清下面被肏的小穴合不上拢,含满了精液,腿间被磨的红肿起,一面恨恨地骂着“这个杀千刀的!”白鹿看着她揣着刚卫明月给的药努力憋着笑,她不敢笑,虽然她知道姑娘没真生气。

(卫明月:角色扮演真好玩)喜讯

和清虽然和卫明月过的很快乐,可总觉得身上不舒服害怕是因为那次太猛伤了,坚决不让他再碰自己,卫明月有些预感便劝说太子应该回宫去了。坐马车坐的和清直觉恶心,扶胸想吐,好不容易回到殿里连忙让白鹿请太医。白鹿正要去,和清忽拉住她“别去太医院。。去看看值太子宫里的是哪位,先请过来。”白鹿一下子明白过来,瞪大了眼睛“您。。有。”马上闭上嘴去了。

原来值太子殿的是刚新来的吴森然,白鹿看他年纪并不大,说话谈吐和和气气的,便说“这位吴大夫,我们太子妃身体有恙可否请您去看看。”吴森然一听是太子妃,忙领着医包随白鹿去了。

和清见吴森然这样年轻,瞄了白鹿一眼,白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年轻的还好拿捏些。吴森然看到她也不惶恐,请了安便搭上白布为她探脉,和清凝神等着。

“敢问太子妃,近日可有恶心胸闷的症状。”“有的,太子妃身上也感觉不爽利。”得到白鹿回答后,吴森然毫不意外说“回禀太子妃,您这是有害喜的症状了。”好像一切顺理成章。如惊雷般炸耳朵,和清预料到的成真了。旁边白鹿插嘴“可我们太子妃上个月还有月信……”“ 哦那都是正常现象,想必太子妃上月来的并不是月信,太子妃的身体基底很好,体格康健,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两个月?她才嫁到宫里才满一个月,明白人都知道这胎绝不是太子的了。和清抬起头紧盯着他,看了白鹿一眼,慢慢摸下头上的金簪握在手里,缓声逼问吴森然“看吴大夫年纪不大,不知医术可信吗?”“回太子妃,臣家里世代行医,祖父还夸臣医术比父亲厉害。”吴森然察觉到屋门禁闭上,抬起头正撞进太子妃深沉眼眸里,一鼓浓浓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赶忙磕头“太子妃恕罪。。。臣是。。卫将军的人啊!”

轮到和清和白鹿愣了,和清仍不放心“卫将军?你知道这是在说什么吗?”吴森然委屈陈诉“不是卫明月吗??太子妃您…这是揣着明白向臣装糊涂呢。。”偷偷抬头瞧了她一眼。和清一下子被他那委屈的小眼神抖乐了,放下金簪,示意白鹿扶起他。

感觉到周遭气氛变和缓了,吴森然也不害怕了。“你认识卫明月?”和清好奇问他,“那不然呢,要不是卫明月,臣也不会从大老远的塞外赶到天京城来。”“你不是天京城的人?”“若臣是,太子妃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他一面说着,还挺挺胸膛,老样子还是个自傲的人。和清笑起来,吴森然看她笑了也笑起来“卫明月打好些天前就给我写信非叫我到宫里来,说是替他照看他的心上人。先前我还纳闷,不过今天见到您就明白了。”听到心上人三个字,和清脸泛起红晕“倒是委屈你了。”“嘿嘿,不敢不敢,卫明月给的钱管够,不过只要您不再像今天那样就行……我还是有点害怕的。”得,还是个贪财的人。

“怎么会,我还要谢谢您,以后还要依仗您呢。您放心,除了他那份,我的也会只多不少。”看到太子妃这么温柔,吴森然对她的好感一路飙升,态度也放开了“得,就冲您这么好,我不管他卫明月也会这么做。”笑着搓搓手“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您,初原先生的大名我们那儿都是熟知的。来的时候我还琢磨什么人会看上卫明月,没想到是您。”“哦?他对你不好吗?”“害,倒也没什么不好,我与他也算是熟识了。您不知道我们那儿也有不少姑娘喜欢他,他呢,板着脸看到有姑娘来就开始刷枪弄棒的把人家吓跑了。我还损他要当老光棍………”和清听他这么说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开花了

“我这身子还必须遮掩些劳烦吴大夫了。”“一定一定,您的胎像很平稳,马上天就冷些,盖起来也好盖。”说了些注意事项,和清便让白鹿送他回去了。

这算什么事呢,虽然来的不是时候,可这也是大喜事啊。转眼她就要当娘了,最重要的是她和明月哥哥的孩子。和清甜蜜蜜轻覆上小腹,想到自己先前因为害怕和明月哥哥就此别离,到如今有了这样深的羁绊,往后的路更要小心些。

想着想着便不愿再想到太子他们烦心事,和清静静坐在殿里沉浸在柔情中。卫明月偷偷溜进来,透过帘子正看到和清闭眼温婉笑着,他刚听吴森然说了孩子的事,着急起来怕和清为此而烦闷,不过看到这也放下心来。他脸上带起柔意,轻轻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和清察觉到人响,睁开眼看到卫明月乖巧蹲在面前,眼里墨色像是要溢出来似的,蔓延深深的情意,带着月亮清辉的柔光。“明月哥哥。”和清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卫明月屏住呼吸轻轻摸着,生怕加重。“它还小呢……”看出他的紧张,和清笑着提醒他。卫明月感觉今天的和清身上有了层母性光辉,眼圈微微发红“清儿苦了你了……”“怎么会,我也很高兴,这是我和明月哥哥的血亲羁绊,也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珍宝。”看到卫明月有些哽咽,和清轻轻揽住他的头。卫明月脸紧贴着她的小腹,贴着属于他们的孩子,他知道为了这个孩子能顺利出世,他必须做一些事创造好环境让清儿少受苦。

面对吴森然的羡慕和揶揄,他对和清是幸福和感激的。卫明月一直梦想能娶得和清的那一天,在塞外军营再苦再累的日子也都是可以挨过,这一生足矣。可天不遂人愿,和清没能真正嫁进威远侯府,还背负上仇恨。他害怕她以为这个孩子会是路上绊脚石,所性还好,还好。虽然没有庚帖为证,她已经是他的妻了,腹中还有他们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虽然但是,未婚男女切记戴套!戴套!戴套!)

勾引

和清打算过几天再把消息透露出去,白鹿和玲珑打起精神一一检查殿内的物品,尤其是膳食,一定要问过吴森然再吃。

皇上见这些天都是孙文一个人在查找文献,没看到和清不免有些悻悻,孙文也纳闷来请示皇帝如何改写时他总心不在焉。吃不到的总是那么诱人,皇帝这几天晚上去妃嫔宫里也觉得不得兴趣,这些天在书房里实在是念叨,王内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偷偷命小内侍去请太子妃。

和清接见了内侍得知皇帝有些关于编史的事要交代她,果真是…她不露声色让白鹿给了小内侍赏赐,重新点妆去了。

皇帝正烦躁着看着奏折,听到掀帘声以为是王内侍不由怒道“朕不是说过不用你们进来吗!”忽然袭来一阵香风,蓦得抬头,却是和清一脸惶恐似被刚才的话吓到了。皇帝顿觉心头舒畅了,忙放缓了语气“哦是和清啊,别怕,朕刚说的不是你…来人赐座!”王内侍进来伺候和清入座并上些许茶水点心。

和清稍欠欠身谦卑说“儿臣闻父皇有些事要交代急赶过来,方才饶了父皇还请父皇恕罪。”皇帝有些怔愣忙反应过来打个哈哈“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他们夸大了。”和清点头说些恭维话,屋里温暖过头有些干,就端起旁边的茶小口抿着。皇帝在那头眯眼觑着,几天不见,她颜色瞧着更好了些,今儿穿的家常衣裳粉嫩嫩的,茶泛起渺渺热气里更衬的她眉黛雪肤,眼上胭脂似乎是杏色温婉大方,尤其是那红艳艳的小口………真真越看越满意,从进门到坐着,任何姿势都那么守礼大气。和清小口吹吹滚烫的茶水,低垂着修长雪白的脖颈,她这一坐倒是把整个书房映的鲜活起来。

和清怎么会不知道皇帝正看她,尽力扶着发烫的茶杯底,一恍惚烫着舌尖哎呦一声。皇帝忙问“和清怎么了?”“回父皇,儿臣粗心烫着舌头了…”

和清有些不好意思,微吐舌尖希望能降降温,殊不知这孩子气的举动看的皇帝不禁暗咽了口口水“都是些不走心的奴才!朕叫他们给你换来…”

“父皇不必!怎么好劳烦王内侍,儿臣稍等凉些就可以了。”

和清忙拦住遂作罢,皇帝想起自己后宫那些妃嫔,稍稍得些宠就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了,俨然自己才是真正的主子随意指使起王内侍。想着皇帝站起身笑着“和清是不是有些无聊,朕多少也批烦了,来下盘棋吧。”

和清起身同他分坐棋盘对面“不知父皇要持哪子?”“朕就白子吧。”和清便持黑子,因为皇帝棋艺也不差,她屏住精神认真应对着。皇帝其实一开始打算胡乱玩玩,毕竟宫里真懂棋的只有李贵妃一个还是他教的,下着下着,他发现和清是真会下棋的便认真起来。究竟是不敌他,和清轻蹙眉头,黑子衬得她手指更晶莹剔透。

和清心里暗骂没想到这个老东西还有点本事,皇帝因贪看她手慢了一步,和清快速下了子装作得逞的样子娇笑着“是儿臣赢了!”“你……罢了是朕让着你吧。”

面前笑吟吟的和清不复方才的端庄而是少女狡黠调皮的模样,气氛变得和缓起来,两个人又谈论起诗学,直谈到天色渐黑,皇帝才依依不舍放她回去了。

好久没有这样尽兴了,上次好像是初原还活着的时候,不过那时皇帝没有现在这么愉快,因为初原的才能是需要他仰视的而且还会发生争论,换了他女儿就十分愉快。看着和清袅袅的背影,皇帝低声询问“打听的怎么样?” 王内侍忙答“老奴逼问了几个宫人,得知太子已经不大搭理太子妃了,也不到太子妃房里去了,用膳都见不到身影了……”看皇帝脸色亮了,又小心“老奴…也觉得太子妃真真可怜…见到老奴都和和气气的真叫我佩服。”皇帝斜了他一眼转进了屋,王内侍乐呵着知道这事要成了………

到了明日,皇帝便邀请和清一同去御花园散步,白鹿有些害怕,这皇帝举动有些逾矩了,和清不叫她陪自己一个人去了。

皇帝身边也只有王内侍,穿的倒不像往日那样威严。活像是偷情的,和清在心里鄙夷。两个人慢慢走着,皇帝为和清介绍着花草,走着走着到了一株美人蕉前,转过头问和清知道这是什么吗,和清好奇,王内侍上前说“太子妃,这个叫做美人蕉,是南部上供的花,死了好几株了,幸得皇上精心培育才活了这一个。”

皇上看着她破有深意说“朕有时候就觉得自己像是个花匠,培育整个花园一样,各妃嫔就是各种花。不过谁都比不上——你就像这株美人蕉一样,独一无二美丽自持,若朕想摘下这花,和清你觉得如何?”作出去摘花的样子,皇帝紧紧盯着她。

和清柔柔笑了,伸手轻轻拦住皇帝的动作,皇帝一禀眯起眼。

“和清却不这样以为,既然这花就种在这里就已经是父皇的了,您又何必摘它不如让它好好长在上面,还能开出更美的花,摘下和清怕它就只能活几天了,怎么还能让您看到她的美呢?”

皇帝心里感叹她的聪慧,哈哈笑起来“不亏是朕的 清儿,真真讨人喜欢。”和清也装作仰慕的模样闪亮着眼“清儿以前一直不懂我的名字,遇到您才明白,和清就是为了您的天下河清海晏……”

又说了一会儿,和清哄的皇帝龙颜大悦,动情处甚至想拉她的手。好不容易应付完他,和清赶忙回宫,直叫白鹿给她净面洗手,真真晦气,这是就上了“贼船”。和清真想剖开他的心看看是有多黑,大言不惭地和自己杀了人的女儿谈情说爱。

白鹿边劝慰着她喝了吴森然开的安胎药,这不,皇帝那儿派人来给她送来东西,竟然是根玉丝缠绕彩缕凤簪,和清看了忙关上盒子,打赏了人。他可真舍得,和清从长公主那里知道,这根凤簪是先帝打给最宠爱的妃子的,连皇后和贵妃都没得到。

和清不禁吸了口冷气“白鹿,以后我们得装的更像些了,与太子越冷淡越好。”

“是,姑娘,消息已经放出去了,长公主那边也派人传信了。”“只怕娘亲得吓坏了……”

晚间,太子殿内灯火通明,太子妃忽然晕倒被诊出喜脉,一时间各人心思都不同起来。

反抗

一时间知道消息的众人反应不同,皇后是喜不自胜的,毕竟这不同她和那些妃嫔一样是争斗对象,这个孩子意味着太子的下一代,她赶紧带着东西去看和清,慰问了她一番表示若是太子宫里有什么不好的事让她帮她做主,和清最重要的是养胎。临走前还瞅了瞅一旁的鸾儿。皇帝呢则是有点高兴不过大部分是忧愁,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烦的是好不容易发现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可心人。

太子就除了惊讶没什么了,毕竟他现在和和清基本是“相敬如宾”了,鸾儿除了惊讶还有惶恐和苦涩。太子宫里知道和清有孕真相的有那么几个人,白鹿玲珑是和清的人,吴森然卫明月她不知道,就剩她一个局外人了。

她摸了摸肚子也想要个孩子,有了孩子她是真不用愁了,可她又害怕和清不知会如何处置自己。和清应付完前来道喜的人,看看旁边沉思的鸾儿勾勾唇角“娘亲说什么时候进宫吗?”鸾儿一惊原来是和白鹿说话。“长公主说是下午来。”“好,你带人收拾好偏殿让娘亲也住的舒服些。”

“鸾儿。” “是,太子妃。”

“如今我有了孕,宫里事务一时分心,这样交给你管一部分如何?”鸾儿听了又惊讶又惊喜忙跪谢“妾定不会负太子妃的期望会辅佐好您!”

和清微微笑着,似乎怀了孕真的让她变得柔和起来“白鹿你协助鸾儿别让她有麻烦。”

得到这样的好事,鸾儿一下子把孩子抛在脑后了,又得知和清停掉了她的避子药,一时间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这算什么,她现在俨然是半个主子了,当初幸好投诚了太子妃。

白鹿看她有些飘飘然十分不忿“姑娘何必抬举她呢,她知道您的事呢。”

“就当个逗趣的猫儿不好吗,现在必须先稳住她,别着急,这宫里的事务还是在咱们手里的。你瞧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权力会怎么样?”

“肯定耀威扬威起来呗,就这种人…。”

“对,要的就是这个,她好不容易能向上爬自然是尽心尽力,可白鹿你别忘了太子可不喜欢这种女人,不仅不宠还会越来越讨厌,到时候她就晚了。”

白鹿明白了“奴婢明白了,以后就慢慢捧着她就是。”管一次就想管第二次,管教多了怎么还会是原先那个卑躬屈膝的可怜样,太子又不是只爱她这一个。

吴森然特地嘱咐了白鹿每日如何为和清遮掩,用收缩自如的布料小心围上,和清便借口称自己害喜严重打发掉前来巴结的人,也算清净起来好瞒天过海。

长公主进了宫带着孕妇需要的各种东西,也是好久没见了,母女俩一见面抱头痛哭起来,看到和清并没有多难受的样子,长公主放了点心,又数落起她“怎么这么快……太子也。。不疼你爱你,我倒希望你没怀这孽障,受罪的是你!”原来她以为这是太子的孩子为和清不值。

和清依偎在她怀里,笑着在她耳边说了,惊得长公主半天没缓过神来“你……你们真是…造孽啊!”替女儿又害怕又委屈,长公主又哭起来,和清哄了她好久才劝住。长公主顾忌她和胎儿不再指责了“你这孩子……我不管你必须把那个卫明月带来,我得好好问问他才行!”

和清立即派人传信出去。到了晚上,卫明月在白鹿掩盖下来了,长公主不让和清在场硬撵她坐在屏风后。卫明月一瞧长公主冷着脸,忙跪下称错。

“我问你,你们有多久了?”长公主冷眼看着他跪

“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什么!”看长公主误会了,卫明月忙补充“明月从小时候就对清儿钟情了!这次回来本来是想着等及冠就拖我爹娘来下庚帖,没成想……”

听他这么说长公主脸色缓和些“你知道这有什么后果吗,如果被发现了,我的清儿还有活路吗?”

卫明月顿了顿鼓起勇气说“明月不怕您笑话,如今我也知道是箭在弦上逼不得已了。我早通书信告知了父母清儿有孕的事,母亲更是恨不得马上回来。明月现在处境尴尬,但这局面不会一直持续,我威远侯被打压多年,镇守塞外并没有缓解皇上怀疑,明月只知道一味承受最后结果只会是不得善终。我知道您肯定不愿清儿同我一起冒这样大的风险,但为了能给伯父报仇,为了威远侯能重回天京城,明月势必赌上自己的命与他们死磕到底!”

长公主是知道皇上和威远侯的矛盾,威远侯持一半军印更是拥有一批士兵,卫明月的父亲身经百战富有威信,皇帝早就忌惮他故而派他去守边门,如今听他的语气竟是有造反之意了。她沉默下来,虽然她也是皇家的人,但对皇帝已经没了感情,更何况自己的女儿也…………

“明月一直记得子曦托付,要我照顾好他最疼爱的妹妹,请您放心,明月定会护周全清儿和我们的孩子!”

听到子曦,长公主还能说什么呢,这些年卫明月对儿子的心意也都看在眼里。还没等她开口,在屏风后听的和清早坐不住了,冲了出来。刚才听到卫明月的话,和清也是很吃惊,她只是想想为父亲报仇,可现在想想,最好的报仇方式不就是干掉皇帝吗!

“娘亲!”“清儿!”卫明月看到她情绪激动忙扶住她。“娘亲,难道你不想替父亲除掉那个人吗!我们现在不该再想是否接受了,而是开始筹划如何做了。”看着前面面容坚定的女儿,长公主说不出话来。想了一会儿方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又能怎么办呢…”

送走了精神疲累的长公主,和清拦住也想告退的卫明月“明月哥哥……你该告诉我你已经走到哪一步了吧。”

卫明月叹了口气“清儿你别怪我,我一开始就没到把你一家牵扯进来。”

“是因为我娘亲?还是因为我?”卫明月看到和清要动气忙扶她坐下来

“怎么会是因为你呢,你知道这件事不是简单的闹着玩,我和父亲在塞外谋算多时,这一次回来也是为了真正布施。我原本想着如果能成就能好好娶你,若是失败也免得连累你……”

和清知道他的苦衷,挽起他的手“如今我已经走上这条路了,明月哥哥就别再甩开我了。”

“自进城之前就派了一队士兵先潜回护京营里,我就带了几个人回来,现在他们都分别混进皇家侍卫里,护京营的李将军是我父亲的旧部。现在就必须搞清楚皇帝到底留了多少兵力在宫外,天京城外的到时候一经拦住就来不及赶到这里来。所以我亲近太子是为借太子疑心调查出具体的数量,把我们的人插进太子的队列中。现在我手里有那一半兵符,只要能从皇帝手中夺得那一枚离成功就不远了,我父亲在塞外一直操练军事就是迷惑皇帝兵符还在他手里。只等太子要即位时皇帝便会拿我作威胁,逼迫父亲交出兵符。”

听完他们的计划,和清虽然已经接受了但心里还是隐隐害怕,毕竟这是一不留神就要掉脑袋的。她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说“如果我们换一种路子取得兵符呢?”“哪种。”

“你想,明月哥哥你们的计划里并没有我这一环,如今算是节外生枝但也不是全无帮助。如果太子也想要那半兵符呢,毕竟一君一代臣,我不信太子他不想壮大自己的力量。”

“可皇帝十有八九这位子还是最后要给太子的,兵符真到了太子手里就转不出去了。”

“他要坐不上这帝位呢?”和清站起身走到窗前忽然打开禁闭的窗子,今晚有些阴天,月亮也隐约看不清楚了。“那能有。。谁,那几位藩王离得过于远了?”卫明月被她问愣了。

“现在明面上有皇帝和威远侯对抗,再把太子拉下混水,如果再加上我呢…离间他们倒不是不可以呀。”

卫明月明白过来有些着急“你现在还怀着身孕,我怎么放心你去涉险呢??!”和清温柔笑着抚上小腹“或许这孩子会是帮助我们的福星呢……明月哥哥,就让我去吧,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我的杀父仇人安享作乐。”

终究卫明月没有劝动和清只得让她多加小心一定要先发制人。

(姐妹们下章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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