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动天感动地,怎麽感动不了你?总相信爱情会有奇迹,都是我骗自己!
咕噜,猪儿,我好饿哟,你真的忍心让老公跪在地板上受罪吗?电视剧和小说里不是该送点馒头包子之类的吗?喂,本大爷傻逼呵呵表决心,你给点甜头不行?
半夜,李釉的肚子开始造反,敲锣打鼓不消停,偏偏没人理会。他知道今晚不是最难熬的,明天老太太和母猪一个卖饼一个给孩子喂n……不,上班,自己单独留在家“陪”爸妈,期间偷没偷懒谁也看不见,长十张嘴也休想说清。
李釉,看你今後再装逼的!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铃铛,三年前,曼舒苦涩失落的泪水历历在目,是心中永远无法拔掉的刺。唉,面子面子,狗屁的面子,面子能当老婆骑吗?他抱头叹息,小猪猪,念在老公真诚反省的份儿上,送点吃的好不好?
突然,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牢牢扣住他的肩膀,在漆黑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惊悚。
“谁?”专心意y的禽兽回头一瞪,只见一张苍白的大脸布满y笑,牙齿也雪亮森然,吓得他嘴巴差点咧到耳g,来不及尖叫便被一块松松软软的物体塞住。
“哟,晚上好呀!”年轻女子吹掉手里的面包渣,七分狡黠三分真诚地笑道。
曼、曼舒?妈的,敢耍老子!李釉的腿肚子仍在打颤,小娘们儿绝对是故意的,她拿着手电筒从下往上照,借着昏暗的光,简直像头索命的女鬼。
“nn说不能把你饿死,又懒得起夜,我只好牺牲睡眠了,好不好吃?”
“嗯。”面包干巴巴如棉花,味道要多难吃有多难吃,你谋杀吧?
“明天我们出去工作,你要乖乖看家,想拉屎尿尿呢,就去厕所,不许弄脏屋子哦!”难得找到机会狠狠报复,曼舒他的头发,活脱脱一副坏主人的模样。
“哦……哎,你的语气很奇怪,我是狗吗?”呵呵,你等我跪完灵位的!
“听话,不然就滚蛋吧!”曼舒幽幽一笑,“你只是我用来宽慰工具。”
嗷──李釉眉头一紧,无比忧桑地望着她,隐藏在r体深处的灵魂凄厉地哀鸣。
“哼,一切都是你活该。”曼舒拧一把他的鼻尖,昂首回到卧室。
对,我他妈活该,你明明是借机欺负人,林母猪,此仇不报非君子,给老子等着!
清晨,云老太太瞥一眼迷迷糊糊的李釉,将一盘热腾腾的烙饼和两碗米粥放在他身後的桌子上,拉着孙女美滋滋吃早饭,故意吧嗒嘴儿。
我忍!一块劣质面包当然无法满足李大少的胃,但他又不好意思讨要食物。
与禽兽的苦逼相反,曼舒吃得欢快异常,背起挎包和nn一同出门,完全无视他哀怨的眼神,兴冲冲的模样连杨琪都发觉不对劲,本能地认为她恋爱了。
死肥猪,少得意!李釉揉揉肚子,见桌上还有三张饼,先拜拜岳父岳母的照片,接着迅速爬过去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指尖的油也舔个干干净净。
傍晚,林曼舒拎着冰凉香甜的绿豆汤回家,蹦蹦跳跳视察某人的情况,瞧瞧空得发亮的盘子,立刻抬脚踹他的屁股,故作严肃地斥道:
“嘴馋的小家夥,竟敢偷吃饼?有没有好好跪拜呀?”
“嗷呜,有!”妈蛋哟,水深火热的日子毛时候能结束?老子快疯鸟!
“哼,我们都不在家,谁能给你证明?桌子?盘子?李釉,你竟敢对我撒谎。”
“冤枉啊,除了生理问题,我一直乖乖跪着,绝对没松懈!”
“切,快点承认吧,不然我对nn说你妄图在爸妈的灵位前非礼我,看她信谁。”
“等等,我、我什麽都听你的,千万别跟老太太乱讲话,呜呜,憋屈死鸟!苍天呀,大地呀,你们看见没,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呜呜……”
一点小惩罚就受不住,真废物。曼舒摇摇头,惋惜而无奈地笑笑,李釉,你若进监狱,绝对挺不过十天,有些痛,唯有亲身体验才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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