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冲觉得,自己以后还是不要跟宫本一起执行任务比较好。
看到宫本打算简单粗暴的带走池诚,他觉得心好累。
“宫本君、あなたは何の证拠もなく佐藤将军が指定した亲善大使を连れて行きたいですが、将军にどう说明したいですか。”(宫本君,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想带走佐藤将军指定的亲善大使,你想好怎么跟将军解释了吗?)
叶冲的话让士兵们停下了脚步,他无视宫本不善的眼神,走到了池诚面前,“池先生,是我们失礼了。”
池诚面色缓和了一点,叶冲继续说,“实不相瞒,一个对我们非常重要的人失踪了,我们接到消息,说池先生见过这个人,所以冒昧打扰。如果消息属实的话,希望池先生能配合我们,不胜感激。”
“好好说不就完了吗?”池诚瞥了一眼宫本,“清泉少佐,我今天的确见过很
多人,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具体是谁。”
“一个英国人。”叶冲说,“有人看到他进了你的古董店。”
池诚想了一会儿,“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今天确实见过一个英国人。”
池诚告诉叶冲,这个英国人来找他,是让他帮忙修一块怀表。他将怀表给了叶冲,表示如果需要,他们可以带走这块表。
“好的,打扰池先生了。”叶冲起身,强行拽着宫本离开了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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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しいですね。”(稀客啊)叶冲看着出现在自己家的宫本苍野,有些惊讶,“宫本君が突然访れたが、何か教えてくれたのか”(宫本君突然造访,可是有什么指教啊?)
宫本一向要强,这次上门来拜托叶冲,他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的。不断出现的电报让他忙的晕头转向的,要是其他的都还好,他还能抗住。但是这个东西,他是真的不行,只能来找叶冲这个电讯方面的天才了。
“清泉君に頼みたいことがありますが、清泉君が助けてくれないかわかりません。”(有件事,想拜托清泉君,不知道清泉君愿不愿意帮帮我。)宫本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
叶冲乐了,“宮本君はずっと聡明で、意外にもあなたを困らせることができて、これはすべきではありません。”(宫本君一向聪明过人,居然还有事情能难倒你,这不应该啊。)
宫本知道,叶冲不会轻易答应他的。其实如果他去找佐藤出面,叶冲不会拒绝,但是这样会在所有人显得他特别无能,这对一向好面子的宫本来说比他跟叶冲低头还难以接受。
宫本和叶冲并没有什么很深的仇怨,平时斗嘴也只是因为对事情有的不同看法,两人变成今天这样,说起来都是宫本自己一手造成的。佐藤曾经语重心长的让他跟叶冲化解恩怨,毕竟都是为帝国效力,宫本和叶冲都是优秀的帝国精英,要是能联手,不管对内对外,都是一件好事。
“人も万能ではなく、解決できないこともあるだろう。”(人也不是万能的,也会有解决不了的事嘛。)
“宫本君が解决できない问题は、きっと小さな问题ではないだろう。宫本君は先に话してみてはいかがでしょうか。”(宫本君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想必不是什么小问题,宫本君不妨先说来听听。)叶冲说。
宫本暗暗松了一口气,就怕他听都不听是什么事就把自己赶出去了,只要愿意听,就证明此事有希望。
“このように、私たちはこの数日、見知らぬラジオ局を傍受して、特に頻繁に発表して、毎回発表する場所はすべて異なって、しかもスピードは速いです。私たちは1つの地方を追跡する時、彼はすでに次の地方に行きました。清泉君は通信の面で有名な天才なので、清泉君にこのラジオを見つけてもらいたいです。”(是这样的,我们这几天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电台,发报特别频繁,每次发报的地点都不一样,而且速度很快。每次我们追踪到一个地方的时候,他便已经去了下一个地方。清泉君是电讯方面出了名的天才,所以,我想请清泉君帮我找到这个电台。)
叶冲心中微动,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香港有人在联系组织,传递情报。
“本当に面倒ですが、宮本君、私はどうしてあなたを手伝いますか”(听着确实很麻烦,不过,宫本君,我为什么要帮你?)叶冲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两根手指撑着头,一副玩味的表情。
宫本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清泉少佐、过去のことは私が间违っている、私はあなたのような态度に対して、あなたは见て、私达はすべて帝国の军人で、互いに照応するべきで、清泉君。”(清泉少佐,过去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那种态度,你看,我们都是帝国的军人,理应相互照应,希望清泉君能不计前嫌,帮宫本找到这个人,宫本感激不尽。)
以宫本的性子,能说出这番话,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无计可施了。叶冲其实并不打算拒绝他,毕竟这是一个好机会,或许能让他找到和组织联系的方法。不过自己和宫本一直都有点小摩擦,他要是一口答应了,那太显眼了。
“宫本君の言叶はすべてこの分に言って、私は更に拒绝するならば、私は気前が悪くて、もし佐藤将军の怪罪が下りてくるならば、私は担うことができません。”(宫本君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若是再拒绝,岂不是显得我不够大方,要是佐藤将军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听到他的话,宫本眼神亮了,“それは清泉君にお願いします。”(那就拜托清泉君了。)
宫本走后,叶冲独自坐在书房,对这部疑似同伴所用的电台充满了期待。
——
“安全送达,谢谢。”
接收到这个消息,叶冲暗自松了一口气。情报安全送出,他也用隐晦的手法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存在,叶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たぶんロックしかない。弥敦道近く”(只能大概
锁定。弥敦道附近)叶冲需要给佐藤和宫本一个交代,他只希望这名同伴能顺利躲过日本人的搜捕。
“こんなに長くてもロックできない具体的な位置。”(这么久都无法锁定具体位置。)宫本有些焦虑。
“信号はずっと移動している。”(信号一直在移动。)小岛无奈的说。
“すぐに封鎖弥敦道。”(立刻封锁弥敦道。)宫本下令。
“はい!”(是!)
——
池诚取下耳麦,呼了一口气。想起刚才的事,心情有些复杂。
日本人在监听他的电台,他一直都知道,不过刚才自己在发报的时候,却隐隐感觉有人在刻意扰乱监听,直到自己发报结束,那股信号就消失了。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可以肯定一点,此人是个高手,他的手法很隐秘,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到。他明白,如果这人不想让他知道,他根本不会发觉。但是,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呢?
池诚脑子里十分混乱,情报传递成功的消息也无法让他轻松起来,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