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川带她去了浴室。
她身上有很多伤,背上的是刑具使用不当留下的,屁股和腿根上有烟头的烫伤,乳头上有不止一个穿刺,因为拉扯不停出血,又得不到及时治疗,已经化了脓。阴核上也有一个穿孔,上面原来挂着一个铃铛,被许一川解下来了。身上的伤都留下了疤,她的身体很丑,每一个把她捡回去的人都这么说,然后第二天再把她丢掉。
她洗澡的时候很安静,趴在浴缸的沿上,许一川让她怎么动她就怎么动。碰到伤口的时候她也没有反应,只是在许一川的手指伸进她的穴里,抠挖出一大团精液的时候,她才瑟缩了一下。
她很脏。
精液里混着血,顺着许一川的手指流下来。或许那里面还有尿液。她想着,她把她的主人弄脏了。
许一川没有说什么,清洗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过多的温柔,却也没有刻意弄疼她。
温热的水撩过她的后背,许一川拨开了她的头发。后颈上有一块疤,仔细看能看出一个图案。是她第一个主人打的烙印。
手法不专业,而且没有进行护理,伤口上的疤痕纠结在一起,一定是疼极了,又化了脓,反反复复好几次才长好的。
许一川的手指一落上去,她就条件反射地缩了脖子。这不是她最疼的一个伤,却是她最忘不掉的。
他们使用她的时候,往往会露出那个烙印,鞭打它,用针扎,用火热的蜡油烫。她是一只背叛主人的丧家犬。
“求求您,别打那里,太疼了。”她说。
她每次都会这样说。
许一川的指腹划过疤痕,先是一阵针扎似的密集的疼,随后疼痛褪去,留下的麻和痒。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许一川没有打她。那个伤口早就愈合了,不会再疼了。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烙印。”许一川说。
她扭过头,睁大眼睛看他,下意识地摇了头。第一次的疼痛让她刻骨铭心,她害怕了。
“不会很疼,也不会化脓,我会让你忘记你原来的主人。”许一川抚摸着她的后颈,语气毋容置疑,让她不由地想去相信他。
许一川花了半个小时给她清洗完身子,并没有让她穿上衣服,而是直接把她领到一个房间。
像是一个诊室,柜子里摆着很多的药品,还有一张牙科椅似的椅子。许一川让她躺上去,她乖乖照做了。
“您是医生吗?”她睁着眼睛看他。
许一川一边戴手套,一边应声。
“张嘴。”
他打开了无影灯,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乖乖地压下舌头,张大了嘴。
喉咙红肿着,还有撕裂伤。
随后,许一川又给她的乳头和其他伤口上了药,药水滋进伤口很疼,但是她没有乱动。她想,或许她的主人和别人不一样,或许他不会伤害她。
主人说,药要一天上两次,她的伤才能不留疤。
然后她被带去了她的房间。
阿执第一眼看到的是房间的窗户。很大,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玻璃很干净,月光明晃晃地照进来。
随后是窗边的地毯。
和她的拖鞋一样,也是毛绒绒的,看起来厚实又温暖。
她蜷了蜷脚趾。
房间正中的床被她选择性地忽略了。许一川站在她身后,问她喜不喜欢。
阿执的眼睛亮亮的,她抱着主人给她的新睡衣,目光无法从那块地毯上移开。
“喜欢。”
“去睡觉吧,穿好睡衣,不要着凉了。”
许一川替她关上了房门。
家里有地暖,即便不穿睡衣也不会觉得冷。但阿执觉得要听主人的话。
在新家的第一个夜晚,不应该着凉的。
三
许一川半夜起来看她,发现她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蜷缩在窗边的地毯上。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睡得不是很安稳,听到一些动静就醒来了。阿执揉了揉眼睛,“主人……”
“怎么不睡在床上?”
她已经跪坐起来面对着许一川,“对不起……”
她以前睡在酒吧的后巷里。那是一条堵死的巷子,另一头就是酒吧上锁的后门。酒吧老板用这条巷子堆一些杂物,没什么值钱东西,所以他才愿意让阿执睡在这里。
阿执有一块旧地毯,一条破棉被。还有就是月光,斜斜地照进来,用影子给她搭一个屋顶。这是她拥有的唯一温柔的东西了。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她的主人。
“上床睡,明天会给你买个狗窝。”许一川在床边坐下了,“睡吧,主人看着你睡。”
阿执爬上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许一川。
“把眼睛闭上,睡吧。”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她的主人和别人不一样,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明天还能留在这里,她能不能拥有主人的温柔呢?
阿执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第一次见到许一川的时候。
酒吧中央的台子上,许一川牵着一个女人,她用标准的犬姿跪着,身上是漂亮的绳结。许一川手里拿着一条软鞭,在女人光裸白皙的背上落下一道道红痕,交错着,不伤到皮肉,很漂亮。
她在角落的阴影里,身上的精液都结了斑,新的伤落在旧的疤痕上。她抬头望着那个女人,她的脖颈昂起,皮质的项圈箍出微微的凹陷。鞭梢划过乳首,丰满的乳房跟着微微颤动。
她很羡慕。她也想被这样温柔地对待。
阿执看向许一川,他低着头,认真,专注。他是被老板请来做公调的,这不是他的狗,但他依然充满耐心。
她把自己想象成台上的女人,想象许一川的鞭子温柔地抚过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开始发痒,渴望着他的触摸。两颗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砸在地上。
忽然,许一川抬起了头,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
阿执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立刻蜷缩了起来,重新埋进黑暗里。
不行,不能让他看到这么肮脏的自己。
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听到了一点骚动,朦胧间看到许一川下了台,竟向她的方向走过来。
“我缺一条狗,你愿意吗?”
阿执醒了,眼睛酸涩得难受。
枕头湿了一小块,因为蜷缩着的睡姿,被子和床单都被揉皱成一团。
她坐起来,许一川已经离开了。天还不大亮,她睡得并不久。
她整理了一下床单和被子就下了床,来到许一川的房门口。门是紧闭的,但是贴着门能让她多少安心一些。她靠着门,蜷缩在门垫上。
她又开始想那个梦。其实许一川那天根本就没有看到她,她被两个男人拉到角落里,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尽力不发出声音。
四
阿执一直没睡着,直到许一川醒来。
许一川打开门,她就跪坐起来,亲吻他的脚背。她会这样对待每一个收留她的人,用笨拙的动作恳求他们留下她。
可没有人愿意留下她。
“抬头。”许一川下了一道简单的命令。
阿执抬起头,眼神迷惑又不安。
“去洗漱一下。”
阿执这才注意到,主人大概是在主卧附带的卫生间洗漱过了,头发都整齐地梳好,只是没换衣服,但是睡衣的质地看上去又很柔软舒适。
许一川领她去了卫生间,里面放好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阿执的精神状态不大正常,许一川于是多问了一句:
“会用吗?”
阿执点点头,他才摸了摸她的发顶,“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自己洗漱一下吧,然后去餐厅等着。”
许一川离开了。阿执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光亮的水池,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水是热的。
她用指尖触了触,然后把冰冷的双手都放在了水柱下面。发僵的手指开始回暖,像冰雪一点一点融化。
好喜欢。
水声哗啦啦地响,阿执忽然反应过来,一把关掉了水龙头。她怎么浪费了这么多水,主人会惩罚她吗?她紧张地看了看门口,好像没有什么动静。唔……
她有些心虚,拿起牙杯和牙刷,迅速地刷好了牙,只用了一小杯热水。洗脸的时候也是用毛巾蘸湿一个角,在脸上擦拭。
应该干净了吧?阿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脏东西了,就是还有一小块烟头烫出来的伤,不大显眼,可以被头发盖住。
头发,头发有些乱。
她用手指梳了梳,指尖就卡在了打结的头发里。长期缺乏营养,还经常粘上脏东西,她的头发干枯又容易打结,梳了几下没梳通,就开始着急了。
她拿起梳子,抓起一缕头发,用力地梳了一下。头皮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几根发丝缠在梳齿上被扯了下来。
两颗眼泪滚了下来,阿执不知道怎么办了,好疼,可是头发好乱,主人会讨厌的……
许一川在厨房做好了早饭,发现阿执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他皱了下眉头,不大放心地去卫生间找她。
一进门,就看见她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抓着梳子,似乎被他吓到了,无措地站着看他。
“怎么了?”
“头发……打结了……”
阿执当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唇角。是平的,大概是不高兴了。
“把梳子递给我。”
许一川从她的手里把梳子和头发都拿过来,从发尾开始梳。
他抓着头发的上端,不至于扯疼她。发丝从下到上被一点点理顺,不仅不疼,甚至头皮有些酥麻。
阿执第一次拥有这样的体验,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眼睛都眯起来,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杂乱的头发终于梳好了,顺从地披在肩上。许一川放下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过来吧。”
她膝行着跟在主人后面,空气里弥漫着让人满足的食物香气。
她看到了餐桌上的白瓷碟子,上面有两颗煎蛋,一些白灼的蔬菜,还有几片油滋滋的培根。
她咽了咽口水,跪坐在餐桌边上,希望主人吃完了能够剩下一些给她。
五
许一川拍了拍大腿。阿执想了想,靠得更近了一些,两只手握拳轻轻地搭在许一川的大腿上。
这是另一个狗奴教给她的。有些主人会喜欢主动性强一些的狗,不知道她的主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她有些忐忑地看着主人的下巴,然后主人弯下了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
阿执完全无措了,主人将她抱到了膝上,让她跨坐在大腿上。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可以固定住。
她和主人在同一个高度上了,她平视了她的主人。
这一认知吓了她一跳,她觉得这是不可以的。但她不敢挣扎,只能尽可能地低下头,不去看主人的眼睛。
主人为什么要抱她呢?
在她想不明白的时候,许一川空闲的右手已经拿起了筷子,夹了一朵西蓝花,伸到了她的嘴边。
“张嘴。”
蔬菜刚煮好不久,冒着白色的雾气。柔软的部分贴着她的嘴唇,还有她喜欢的清香。
她真的可以吃吗?
她有点不大确定,筷子又杵了杵,蔬菜顶在了她的下唇上。阿执这才张开嘴,咬住了那朵香甜的西蓝花。
咀嚼和吞咽是本能,完全不需要思考。她饿极了,昨晚来到这里的时候,胃里就已经空空如也。只是她太紧张了,完全没有注意到。
一点点温暖的食物就足以唤醒她的味蕾,煮西蓝花的水里放了一点点盐,所以蔬菜有恰到好处的咸味,又不会盖住原本的清甜。火候也正好,保留着爽脆的口感,一点也不生涩。
她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一点点食物就会让她变得贪心。
这次许一川挑了一片培根。
培根用油煎到金黄酥脆,然后用厨房纸吸去了多余的油分。肉类的香味被完美地释放出来。筷子夹住培根的中段,将它分成两块。然后夹起其中的一块送到了阿执嘴边。
这次不用任何命令了。她迫不及待地咬住了那块薄薄的肉,用舌头卷进嘴里。
肉香和油脂在嘴里绽放,阿执几乎要咬到舌头。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这次的速度快了很多,然后许一川又喂了她剩下的半片培根,一些蔬菜,和一枚煎蛋。
阿执舔了舔嘴唇,悄悄地观察着她的主人。她觉得她还能再吃一点,但是她不好意思发出请求。
主人放下了筷子。她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被自己安慰了。她已经吃到了最好吃的早餐,而且是主人抱着她,喂给她的。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但是她发现主人在看自己,马上羞赧地低下头去。
“抬头。”
许一川手里捏着一张纸巾,阿执红着脸把头抬起来,许一川仔细地擦掉了她嘴上粘着的油渍。
就好像她真的是一只宠物狗,没有灵活的手脚,需要他来照顾她的一切。
然后许一川递给她一杯水。不过这次需要她自己拿着了,因为他要享用他的那部分早餐了。
阿执捧着杯子,里面有大半杯的温水,温度仍然足够暖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暖流顺着她的食道一直到胃里。
她注意到许一川换了一双干净的筷子。
她还注意到,主人吃饭非常优雅,不像她似的狼吞虎咽。
她很喜欢主人吃饭的样子。
吃完早餐以后,阿执被带到客厅。许一川坐在沙发上,而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家里有各种各样的地毯,这块是她最喜欢的。米白色长毛的,可以让她的膝盖被柔软地包裹。
许一川等她调整好了姿势,“今天下午我会带你去医院检查,是私人医院,没有什么病人,不用担心。”
阿执听完就很害怕,她不知道她会有什么病,如果检查出什么问题,主人会丢掉她。
可她已经喜欢上这里了。还有她的主人。
她哀求地看着许一川,“如果我有病,您可以继续收留我吗?”
“如果你诚实的话。”许一川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让她的心高悬着不能放下,“告诉我你在酒吧用过哪些药。”
许一川当然能检查出来,他的狗这么傻,不一定知道她都被人用过什么药。但是他需要她毫无保留的忠诚。
阿执害怕被丢弃,所有她能想起来的东西,全都告诉了许一川。
她服用过很多避孕药和各种阻断药,是酒吧老板买给她的。那些客人可不会戴套。还有各个种类的春药,大量的药物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
比如生理期极度紊乱,比如难以遏制的性瘾。
许一川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我会控制你的高潮次数。”
阿执拉着他的裤腿,眼神里有一丝恐惧。
她最怕忍耐。她想起她的第一任主人,给她吃了春药以后把她绑起来关了三天禁闭。她的指甲都被自己抠断了,嗓子哭喊得发不出声音,乱七八糟的体液一地都是。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忍不住的话,你一天有两次可以求我的机会。”许一川的声音将她从记忆里拉了出来。
她用脸颊去蹭他的手,才勉强安心下来。
她应该相信她的主人。
许一川拿了一本书看,他没有给她什么命令,她跪坐在他的脚边,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眼镜投下阴影,目光那么温柔。许一川只有在看书和电子屏的时候戴眼镜,他的脸没有在镜片下扭曲,大约是什么抗蓝光的平光镜。不过她不懂这些,只是觉得她的主人真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调教师都好看。
她记得有一天,一只狗来她的面前炫耀,说她的主人有多出色。她看到那个调教师了,当时的确很羡慕,可他哪有主人半分的好呢?
狗可以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主人吗?阿执不知道。没有人教她怎样做一只好狗,她见到的狗都垂着头,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
但是她的主人没有呵斥她,而是将手放在了她的发顶,轻轻地抚摸。尽管主人并没有看她,但他知道吧。
阿执心满意足地想着。
纸页轻轻地翻动,和指腹发出温柔的摩擦声。屋子里很温暖,晨光从窗户能照到她的身上。她喝完了那杯温水,胃里也是暖的。
阿执趴伏下来,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昨夜没有睡好,现在可以安心地补个眠了。
许一川放下书来看她,他一直在关注,他的狗精神状态很不好,难以保持长时间的清醒,难以集中注意力。即便现在停了药,他还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把她养好。
六
许一川从没有一条属于自己的狗。
他没什么耐心,三分钟热度,更讨厌这种要费心费力照顾的工作。
说到底还是因为酒吧老板和他打的赌。
“看到那边那个没?你要是能养好她,我就把那瓶你一直想要的酒送你。”
那瓶酒是镇店之宝,许一川觊觎很久了。
他向角落看去,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身上很脏,正从一个卡座的坐垫缝隙里翻出一块手帕,用力地搓掉身上的精斑。
他见过她很多次。
她的前主人叫宋简,圈子里很有名,不过名声不大好。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收了很多狗奴。
许一川不知道她是怎么被宋简收下的,但他知道她跑出来以后发生了什么。
许一川经常被酒吧老板请来做公调,他的手法观赏性很高,又不至于太过刺激,很适合用来表演。
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是在做一次公调,是那个sub请他来的。sub过去被调教得很好,服从性很高,而且非常漂亮。皮肤很白,身上难得没有伤痕,如果用软鞭,施以恰当的力度,会留下非常好看的红痕。
许一川对这些兴趣不大,只是这个女人给的钱多,他也就同意了。
他的手法很简单,sub又很听话,所以可以分心去观察观众的反应。他很擅长迎合他们。
然后他就看到了她。她并不漂亮,身体有些过分地瘦,乳头却肿胀着,有很多的伤痕。但是她的眼睛很亮,像盈着一汪水,光芒是细碎的,紧盯着他的方向。大概是在看他的sub。
眼神很是羡慕。
许一川不大能理解她的情绪,但是忽然过来两个男人,喝醉了,动作很粗鲁,把她拉进了一个卡座。她没有什么挣扎,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用手背捂住了嘴。
许一川难得地手抖了一下,软鞭偏离预计的位置,和上一道红痕交错得并不好看。
他皱了一下眉,再抬头的时候,卡座高高的靠背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已经看不到她了。老板说她是宋简不玩了的狗。宋简不要的狗没一个有好下场。
不过他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之后他又在酒吧做过几次表演,每一次他都能在角落里看到她。
他发现她的目光总是停留在sub身上,从不看他。他有些好奇了,是对他没兴趣,还是被宋简弄出了心理阴影,不敢看dom?
圈子里待得时间长了的sub都知道许一川。她们喜欢约他做公调,他温柔体贴,手法又好。
但很少有人敢约他私调。私下里的许一川,是个疯子。
没有安全词,玩法百无禁忌。而他又是个医生,很知道下手分寸,喜欢把人逼到崩溃的边缘,又不会真的伤到身体。
很少有sub能有这么好的承受能力,经得住他这么玩。
但是她并不知道。
宋简就是她的第一任主人,宋简什么都没教会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能看到许一川的温柔,她无比羡慕他的狗。
如果能认真回想那天,就会发现那天酒吧的灯坏了一盏,角落里很昏暗。亮晶晶的不是水晶灯的光在她眼中的反射,而是眼泪,让那些光变得美丽又脆弱,却充满渴望。
许一川对她产生了好奇,这种心思会一天天加重。所以当老板提出赌约的时候,他答应了。
他把她接回了家,这次没有别的sub了,她的目光只能落在他的身上。
他想知道她究竟能够信任他到什么程度。
因为她和其他狗奴不一样。她的眼神能让他生出一种满足感。
仿佛他是她的全部。
七
中午的时候,许一川把她叫醒了。和早晨一样,许一川把她抱到膝上喂她吃饭。
因为早上说要带她去医院,阿执有些紧张,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许一川没有进行过多的安抚,喂给她他认为足量的食物以后,就让她去换衣服。
阿执自己没有几件衣服,所以许一川找了件他穿着偏小的T恤给她。裤子就没办法了,好在她有一条看得过去的。
医院是许一川工作的地方,私人医院的病人少,并且是预约制的。这个时间没有病人预约,整个医院空空荡荡,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脆响。
阿执跟在许一川身后,步子细碎又局促,手指悄悄地揪着许一川衣服下摆的一小片布料。医院的墙是白色的,地砖也是白色的。阳光从落地的玻璃窗照进来,对她来说有些过于明亮了。
但主人说她要像“人”一样。
许一川先带她去拍了一些片子。影像科的医生都在小隔间里,不会和她直接接触。而她可以从窗户里看到外面的主人。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可以克服。
然后是妇科。许一川把她带到自己的诊室,锁上了门。
阿执听到落锁的声音,稍微有些发怵。主人要在这里玩她吗,如果发出声音,会被隔壁的医生听到吗?
她被安置在特殊的病床上,下身赤裸,双腿张开。许一川问她需不需要帮她固定住腿,阿执摇摇头,她不喜欢医院的器材,她会很乖的。
镊子夹着酒精棉在她的外阴擦拭,很凉。下面的毛发有些茂盛,没有修剪过。许一川在心里盘算着,准备晚上洗澡的时候把它们剃掉。
许一川拿了一个扩阴器。他用镊子夹住一侧阴唇,往一边拉开,扩阴器的一头就被直接塞了进去。
“唔……”阿执用手背堵着嘴,声音是哼出来的。
镊子的尖端有棱角,许一川很用力,戳在她的小阴唇上。她的小阴唇并不肥厚,深色的小小一片,因而更加疼。扩阴器塞进去的时候没有润滑,好在金属非常光滑,并不很难受。
许一川松开了镊子,调了一下扩阴器的张开角度。阴道被撑开,里面的肉倒是很粉,因为紧张正微微颤动,紧紧地咬着扩阴器。
被主人看到了里面……
许一川戴了一只手套,食指从扩阴器打开的地方伸了进去,按在软肉上。隔着橡胶手套,他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湿滑。
真骚啊,被看到了就会出水。
手指在肉壁上刮了一圈,继续往里伸。骚穴被撑开,没办法收紧咬住他的手指,只能徒劳地流着水。手套偶尔磨到肉壁,好痒,想被更多更重地触摸……
偏偏许一川就不再碰了,指尖直接摸到了她的宫颈。周围的软肉狠狠地缩了一下,许一川摸了一圈,那个肉环居然有了要打开的趋势,将他指尖的手套吸住了一小块。
“被人操进去过了?”许一川皱眉。
阿执快要痒疯了,“被,被操过了……操得狠了骚子宫就会打开的……呜……”
她本能地说出一些淫荡的话,希望主人能帮帮她。
可是许一川看上去并不高兴,他连手指也抽了出来,将扩阴器的角度又张开了一些,冷风灌进骚穴,甚至直接吹在了宫颈上。
“看来要好好地检查一下子宫才行。”
八
许一川拿了一套可视设备。阿执一开始不是很明白那是干什么用的,直到他把那根细长的金属棍伸进了她的阴道。
显示器上清晰地映出了她身体里的样子,软肉层层叠叠地咬着扩阴器,越往里就越窄,末尾是一个肥厚的肉环。肉粒之间挂着透明的淫水,肉粒随着呼吸蠕动,淫液就顺着扩阴器的内壁滑落下来。
金属棍转了一个角度,照出一块比较光滑的地方来,和周围有些不一样。许一川拿金属棍顶了一顶,阿执忽然抬起腰,里面的软肉都收紧了起来。
“嗯啊……”
“别动。”许一川脸色沉下来,手上用力,金属棍打在那处软肉上。
小腹和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电流从下身蹿到后颈。显示器里甚至能看到子宫吐出一股浊白的淫液,顺着金属棍流到了许一川的手上。
好爽……阿执咬着手背,将自己按在病床上,紧绷的肌肉让大腿止不住地抽搐。
“这是你的骚点,记住了?”
许一川用金属棍的顶端蹭了蹭,就又是一阵颤栗。
阿执点头,眼角渗出了一点眼泪。
下面的水就更多了,金属棍在里面随意地戳刺,搅得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阿执感觉扩阴器好像松了一些,因为太湿了,光滑的金属有往外滑的趋势。她不敢和主人说,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扩阴器稍微往外滑了一些,还是被软肉缠住了。
但很快,她就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了。
金属棍的顶端有光源,时间久了就开始发热。许一川没有将它抽出来的意思,而是渐渐往里伸,拨弄宫颈的肉环。
发光的地方直接烫在了宫颈上,阿执忍不住地抽搐,一用力竟然将扩阴器挤出来了。
“好烫……主人,呜……对不起,哈啊……”
失去支撑的软肉迅速合拢,久久没有得到满足的骚穴将金属棍包裹起来。金属棍移了位,顶端烫在了肉环中央的小口上。子宫微微开合,又疼又爽。“主……哈啊,骚子宫被烫到了……主人……”
她克制不住地夹着腿,让金属棒在肉环上摩擦,“呜,好爽,子宫要被烫坏了……要,要操进去了……”
许一川看着她发骚,居然有些好奇她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玩到高潮。
“咿!”声音突然拔高了,她抬起腰,“要去了,主人,呜……”
金属棍被许一川拔了出来。牵出几根银丝,被堵住的淫水也顺着淌了下来。
阿执瘫在床上,迷茫的眼神忽然聚焦到了许一川身上。
“主,主人……”
“我刚才说过什么?”许一川将金属棍丢在地上,抽了一张纸把手擦干净。
阿执这下才知道后怕,声音发颤,“主人让我不要动……”
“不听话的狗要惩罚。”许一川把一块医用纱布扔在阿执身上,“自己把里面的水都擦干净。”
阿执拿起纱布,不知道该怎么做,求助地看着许一川。
“自己拉开,把纱布塞进去。要完全擦干才行。”
九
阿执抽抽搭搭地把手往身下伸,左手拉开阴唇,右手把纱布塞进去。
纱布粗糙,吸水性又不好,在穴里转了两下,反而磨得越发痒。阴唇被淫液浸透,又湿又滑,左手使不上力就滑开了,纱布被夹在了里面,
穴口被磨得又疼又痒,里面的空虚又得不到满足,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好,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没办法控制身体的淫荡,她也不能忤逆主人的命令。
“呜……”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许一川,连声音都是湿漉漉的。她忽然想到了早上主人对她说的话。
“主人,求您,求您帮帮我。”
许一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取悦了。他的狗这么聪明又可爱。
他揩去她脸上的眼泪,慢慢地把纱布取出来。手指隔着橡胶手套拨弄阴蒂,那里已经因为阴道里的快感挺立起来,因为曾经穿刺过的原因,很容易就顶开了包皮,有些肿大。
“舒服吗?”许一川下手有些重,时不时地掐弄。
他的狗只能仰着头呻吟,不住地喘息。
他在她抬腰的时候停了一会儿,转而去按揉她抽搐不止的会阴。接着指尖沾着淫水往穴里探。
“主人……”阿执大喘着气,脸上都是绯红的,“不要手套好不好?”
许一川挑了眉,居然也答应她了,把手套摘掉,略带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穴里。
“啊!”
是主人的手,直接触碰她的身体内部。这一认知让她格外兴奋。
阿执大张着腿,许一川曲着手指去刺激她的敏感处。快感来得很强烈,没过多久她又快要到了。
但惩罚终究是惩罚,他不会在这里让她高潮。
“乖一点,晚上再给你。”
等她平息了一些,检查正常进行,许一川又给她上了今天的第一次药。
离开医院的时候,阿执还是跟在他的身后,想要拉他的衣角。不过这一次,许一川垂下了一只手,便她的方向伸过去。
阿执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小指。
回去的路上,许一川去取了两个快递。箱子有些大,阿执好奇里面是什么。谜底很快被揭开了。
大的箱子是她的狗窝,碗状的,是温暖的米黄色,软垫里填了很多棉花,鼓鼓囊囊,好像很容易叫人陷进去。
小的那个是给她买的衣服还有玩具。许一川没有马上拆出来给她看,而是将东西收了起来。
“想睡在哪里?”许一川拎着狗窝问,“昨天晚上的那个房间,客厅,还是其他地方?”
阿执看着许一川,她可以选择吗?
她咬了咬嘴唇,“想,想睡在主人身边。”
“想和我在一起?”许一川问。
阿执点头。
许一川答应了,他把狗窝放在自己的床边,软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阿执睡在上面,可以随时看到她的主人。
他对这个选择有些意外。以他的经验,她的经历会导致很难对别人建立起信任,她在有选择权的时候,应该躲着他才对。
她对他的依赖比他想象得要深。
十
下午的检查没有得到满足,到了傍晚,身体的瘙痒又回来了。
晚饭吃得不多,明天早上要去验血,许一川有意控制她的饮食。
许一川依旧在沙发上看书,没有给她什么命令,她也就和早晨一样待在一旁。
她揪着地毯上的毛,喉咙干涩,发痒。皮肤渴望触碰,哪怕是疼痛的触碰。下面溢出一点水,她努力夹了,可是没用,太痒了,想被捅一捅,什么都好。
许一川垂着一只手,她看了看她的主人,试探着用脸颊蹭了蹭。许一川抚了抚她的脸,让她有些得寸进尺。她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食指,然后将它含进了嘴里。像性交一样,用舌头包裹着,浅浅地吞吐。
主人的注意力终于落到她的身上,他放下书,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没有什么表情,反而看得她有些害羞。她吐出主人的手指,有些无措。
“主人……”
许一川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将手指上的口水蹭在她的脸侧,“告诉主人,想要什么?”
阿执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脸上有些红,“想吃主人的精液。”
“把衣服脱了。”
许一川起身去拿了一只按摩棒,消好毒,拍拍阿执的屁股让她翘起来。
下面已经湿透了,粘液润湿了阴唇,连带着腿根都亮晶晶的。
“过来。”
许一川坐在沙发上敞开腿,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阿执解开他的裤子,阴茎已经半勃起,上翘着,笔直硕大,很漂亮。阿执凑近了,有淡淡的味道。主人还没有洗澡,但是很干净,是她喜欢的气息。
她抬头看着主人,等他的下一个命令。
“吃吧。”说话的同时,主人的手落在她的脊背上。她有些营养不良,脊椎线凹陷下去,露出嶙峋的骨头。手顺着那条线抚摸下去,好像整个身体都变得酥麻了。
她轻轻地呜咽了一声,把主人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她没有什么技巧,还没好好地品尝,就急着将它整根吞下。
“别急。”许一川托着她的下巴,“慢慢来,多用用舌头。”
阿执努力地张大嘴,还是被撑得满满的。她只知道怎么收敛牙齿,却不知道怎么取悦主人。舌头笨拙地舔了舔柱身,抬眼想要主人的反馈。
“舔舔龟头,”许一川下达命令,她立刻照做,“很好,真乖。”
鼓励和夸奖让阿执的身心都兴奋起来,她喜欢这样,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
许一川决定给她一点奖励。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指沿着蜿蜒的水渍摸到穴口。
手指进入的很轻松,阿执只是轻轻地喘了一声,并没有停下取悦他的动作。里面比他想象的松一些,不过没关系。许一川用两根手指简单扩张了一下,就把按摩棒慢慢推了进去。
阿执本能地抬高了屁股,想要它更方便地进入。许一川却一掌打在她的臀瓣上,“别乱动。”
阿执不敢再动了。
按摩棒被一点点吞进去,很顺畅。进入三分之二的时候就顶到了敏感处,阿执瑟缩了一下,却要听主人的话,不能动作,嘴里含着性器,却猛地拔高了声音。
许一川没有继续把东西往里塞,而是浅浅地抽出,再撞到那块软肉上。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十一
阿执从衬衫的下摆看到主人的小腹,比露在外面的皮肤更加白一些,有结实的肌肉,虽然只能看到一点,但很漂亮。
她将肉棒吞到最深,用鼻尖悄悄地碰了碰。
她想更多地触碰主人的肌肤。
阴茎已经涨到最大,撑得她嘴发酸。深喉的时候直接能撑开喉咙最狭窄的地方,即便是她经常被粗暴地对待,也有一些难受。
许一川摸摸她的喉咙,他的狗太老实了,从某种程度上让他很满足。
“吐出来一点,多用用手。”
龟头被吮得啧啧作响,阿执捧着肉棒,像在舔一块好吃的糖。然后才用一只手握紧了,随着吞吐的频率上下撸动。
肉棒又热又硬,青筋都鼓起来,如果能进到身体里,一定会把阿执完全填满,顶到最深处的地方。
许一川把按摩棒往里推了一些,顶在敏感处,打开了震动模式。
按摩棒的顶端扭动着,磨在骚点上,高频的震动一下子把她推向欲望的顶端。
她忽然停下了动作,含着半截阴茎,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皮肤用后颈到脊背都泛了红,大腿打着颤,几乎要跪不住。
“别停。”许一川一只手捞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仍然抽送着那根按摩棒。
快感被无限延长,阿执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遵从主人的命令,手攥着肉棒,控制不住力道越来越紧。
太多了,舒服得几乎快要窒息。
许一川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然后把按摩棒一下按到了最深处。
“唔!”
一股水流从缝隙里射出,阿执大声地喘息,穴里夹不住按摩棒,许一川将它抽出,剩下的淫水跟着泄出来。
穴口的软肉一张一合的,抽搐不止。
“舒服了?”许一川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阿执呆愣了几秒,回神过来主人还没有射。
她不好意思地埋下头,吞下了一大半的肉棒。一只手无师自通地握住了被冷落许久的阴囊。
许一川被她激得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连带下面的阴茎都又胀起几分。倒是阿执受了鼓舞,更加卖力地吞吐,嘴里还吸着气,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技巧都用上了。
许一川任由她弄了一会儿,才按着她的头抽送几下,射在了她嘴里。
阿执张开嘴,给他看舌头上的精液。
“吃吧。”许一川摸了摸她的头。
阿执把浊液含在嘴里,味道浓郁发苦,有些腥味。她舍不得一下子咽下去,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全都咽下去了,才恋恋不舍地看着主人的肉棒,伸出舌尖舔了舔,用嘴给他做清洁。
残余的一点点精液也被她榨出来,吃进去了。阿执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好吃吗?”许一川问。
她点点头,“好吃。”比别人的都好吃。
眼神乖到不行,脸上带着高潮的余韵,眼睛湿漉漉的。
许一川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擦了擦下身。
阿执自己是没力气了,许一川把她抱起来去洗澡。当然,还有剃毛和上药。
十二
阿执已经在这个家住了一周。
许一川白天要上班,他会在七点的时候把阿执叫醒,一起吃了早餐以后,他开车去上班。
阿执自己待在家里,看电视或是睡觉。
许一川下班也很准时,五点就能到家。阿执会提前在门口等他,跪坐在门垫上帮他换鞋,然后得到一个夸奖和抚摸。
休息日的时候,许一川会陪她玩一些简单的桌游,偶尔还会带她下楼走一走。
这样的日子很好,她不用每天担惊受怕,挨饿受冻。但是有着小小贪心的阿执还有两个小小不满。
第一件事,是她长胖了。
这应该是件好事,可是阿执捏着自己肚子上的软肉还是有些苦恼。她吃得也不算多吧,可能就是太缺乏运动了,身上的肉都软得不行。
虽然瞧着比以前好看多了,胸臀也丰腴了起来,但她总担心会一直这样胖下去。
第二件事,比这还要严重许多。
整整七天了,主人都没有真正使用过她。
许一川有很多道具,每天换着花样给她玩。可是他从来没有进入过她。
阿执从心里生出强烈的挫败感和自卑。
她的身体早就被玩烂了,穴里松松垮垮得咬不住东西。即便是清洗过无数次她还是脏的。
主人不想要使用她是应该的。
可主人那么好,她总想更多,更多地触碰主人。
如果她一开始遇到的就是主人该有多好呢。
许一川下班回家,难得没有在推开家门的时候看到阿执。
他有些不悦,独自换了鞋,将外衣挂在衣架上,去找他的狗。
答案很清晰,他听到了轻声的啜泣。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他的狗坐在床边的地上,眼睛哭得有些红肿,像小兔子似的。
他不认为她在讨取他的同情,但他实在不明白有什么事能令她如此难过。
阿执看到他进门,用手背迅速地抹掉了眼泪,然后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明明不会什么勾引,这种事做起来笨拙又滑稽。许一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脱光了身上的衣物,袒露出饱满却带着伤疤的胸脯。
她的小手攥着脱下来的衣服,牙齿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声,她恳求地看着她的主人,好久了,才把心里话说出来。
“您今天能肏我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许一川把门在背后关上,走近了她。
“不是每天都在肏你?”
阿执含着泪摇摇头,小声地说,“不一样的……”
许一川笑了笑,坐在床沿上,垂下手去揉她的乳房。“真的想被主人肏?好不容易养好的,再玩坏了怎么办。”
阿执有些急切地靠近他,将胸乳更多地塞进他的手里。
“没关系的,已经七天了,已经养好了……”她喃喃着。
许一川将她的乳房把玩了一会儿,过于柔软的乳肉能轻易得从指缝中溢出来,他这两天尤其钟爱这里的手感。
“洗过澡了吗?”
阿执点头。
“过来坐到我的腿上。”
许一川答应了她的请求。
十三
阿执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角度已经足够让她俯视她的主人了。
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她抬着手不知道放在哪儿,眼睛也不敢乱看。许一川似乎不在意这些,他解开了裤子拉链,将内裤褪下一些,露出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
他把阿执的手拉过来,放在上面。阿执对这项工作已经很熟练了,能够让她暂时抛去心中的不安,专心致志地完成它。
许一川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胸乳,等到阴茎完全勃起,就在床头柜里拿了一个安全套戴上。
“能自己坐上来吗?”
阿执点点头,左手扶着阴茎,膝盖支撑在床上,慢慢坐下去。
她比往常要湿许多,肉棒几乎是滑进去的。许一川扶住她的腰,并示意她可以撑在他的肩膀上。
“唔……好深……”
主人的肉棒完完全全的被她吃进去了,被撑开、填满的酥麻感像是身上的毛孔都被撑开了。龟头顶在了宫颈上,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
保险套底部的橡胶圈正磨着她的外阴,她习惯了直接被进入,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膜,让她有些不适应。
想被主人直接进入,她可以吃药的……
阿执想了想,还是没敢说出来。
“可以了。”许一川拍了拍她的屁股。
要阿执自己动。因为姿势的原因,她只能在许一川的肩膀上借力。许一川握着她的腰,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像是一个畸形的拥抱。
阿执抬着腰套弄了几下,没有敢坐得太深。许一川的性器在完全勃起的时候是往上勾的,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敏感处,又足够长,可以将宫颈都顶起来。没有几下,阿执就塌了腰,腿根开始发抖。
“主人……嗯啊,顶,顶到骚点了……唔,好舒服……”
许一川叹了口气,转而用手托着她的臀瓣,同时挺腰抽插起来。
“啊!”
许一川的动作狠多了,近乎是全部抽出,又整根没入。肉穴还来不及合拢,就又被撑开,龟头擦过骚点直接撞在宫颈上,等不及回味快感,又重新抽出,再狠狠插入。
阿执半张着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稀碎的呻吟,脸上都泛着红晕,许一川肩上的衣服已经被她揉皱了。
双乳上下跳动,沉沉地坠着,乳头因为快感肿胀发硬,她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掐住一颗,另一边却空虚得发痒。
穴里早就盈满了水,水声很大,抽插的时候被挤出来,打湿了阴毛,又在穴口被打成白沫。腔内因为兴奋而滚烫,许一川也逐渐沉浸于这样的快慰,喘息声稍大了些。
“主,主人,不行……太快了……呜,胸也要……好胀……”
许一川真就慢了下来,将阴茎埋在最深处,低头叼住了那颗被冷落许久的乳头。阿执托着那只乳房,尽力地想往主人口中送。许一川仅仅是咬住了乳珠,微微用了些力,往外拉扯,又让它回弹。
穴里的淫肉就因为这样的刺激层层缠了上来,蠕动着套弄肉棒。
舌尖在敏感的乳头上扫过,许一川终于将乳晕也含了进去,嘬弄着。阿执挺着胸,看着主人埋首于她的胸前,额角冒出微微的汗,只想更多更深地被主人肏弄。
十四
阿执跪趴在床上,上半身几乎都蹭在床单上了,这个姿势让她真的像一只小母狗,双乳被许一川揉捏着,下面时轻时重地顶弄。
床单上都是主人的气味,淡淡的,平时只有凑近主人的时候才能闻到,是淡淡的沐浴液香,混着她无法描述的独特气息,令人安心。她几乎是被这样的气息包裹起来了,整个人都泛着潮红。
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了,水液被堵在穴里,再从缝隙漏进子宫,在肚子里晃当作响。
许一川用手掌拍打她的臀肉,近日养得太好,臀肉嫩得不行,稍一用力就红了,微微地颤动。打一下,穴里的淫肉就咬一下,阿执稍一往前躲,就被许一川握着腰拖回来,再狠狠地顶进去。
阿执张着嘴,涎水控制不住地流在床单上。当然床单上还有她流出的淫液,被许一川捣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
许一川不想弄脏自己的衣服,在上床时就脱了。阿执好几次想回头看,都被他按着脖子压在床上。
她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让她看到他,许一川连睡觉时都穿着睡衣,她从没见过主人的身体。但很快她就没有力气想了。
穴里的肉已经被肏熟了,穴口松松垮垮的几乎可以将睾丸都吃进去。里面酸软得不行,每一次顶到骚点和子宫都能带出一股淫水。
许一川肏了一会儿,用手去掐她的阴蒂。小小一枚红肿起来,只是指尖一掐,她就眼前一片炫白,再一次高潮了。
许一川退出去,水液就喷溅出来,大腿剧烈地抖了几下,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而是一手捞着她的腰,揉弄着阴蒂和穴口。
下面越来越热,越来越麻,阿执的声音也逐渐拔高。
许一川忽然停了手。
被卡在高潮边缘的阿执一边呜咽着,用下身去蹭许一川的手。
“要主人肏进来还是揉阴蒂?”许一川问。
“呜……”阿执哪里还有心思想,都好舒服,一边抬高屁股黏黏糊糊地蹭着许一川,心里更希望他能肏进来。
“要主人肏进来,阿执好痒……”
许一川满足她的要求,握着她的臀瓣肏了进去。几下顶弄就让她又到了顶峰。
连续的高潮让宫颈竟然吮着龟头打开了,许一川稍一用力就撞进了宫苞,小腹上都稍稍凸起了一块。
宫苞过分紧致,完全包裹着龟头,宫颈又卡在冠状沟上,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许一川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脸,“如果你说都要,我就都给你。”
然后又快又重地在宫苞里顶弄了几下,就射在了里面。
许一川穿了浴袍,才准许阿执抬头看他。阿执没有力气,浑身酸软得不行,只能够将自己翻一个身。
许一川拿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就抱她去浴室。共浴会快一些,阿执闭上了眼睛,向许一川保证不会偷看。
“好乖。”许一川脱掉浴袍将她抱进浴缸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给她擦洗。
等两人弄完已经很晚了,许一川干脆点了外卖。他不是重欲的人,但偶尔来一场这样的性事似乎也不错。
十五
阿执最近身体状况不错,精神也好了许多,很少哭也很少做噩梦了,于是调教正式搬上日程。
许一川今天下午预约了病人,中午给她喂了饭,就用绳子把她绑了起来。
是漂亮的红绳,有些粗糙,在皮肤上会留下淡淡的痕迹。因为是第一次,许一川没有绑得很紧,但是绳子前后牵引着,让她能够保持标准的犬姿而不会乱动。
阿执的皮肤白,红绳绑在身上格外漂亮。许一川做好调整,盯着她背上的疤痕有些出神。
已经淡化许多了,那些细小的伤痕完全愈合,只剩下很久以前留下的,较深又没有好好养护的疤痕。后颈上的烙印已经褪了痂,只有一小块浮起的疤痕,字也模糊不清了。
他暂时没有给她做祛疤手术的打算。
许一川拿了一个尿道塞,是较小的尺寸。阿执先前没有玩过这里,他用润滑剂做了充分的润滑,一边刺激阴蒂一边将尿道塞堵在尿孔上。
到底还是疼的,尿孔周围被撑得发红,穴里也没有流出多少水。许一川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背,将一颗跳蛋放进穴里。
只是浅浅地刺激着阴道,震动的遥控在他的手机上。许一川并没有让她高潮的打算。
他将阿执放在门口的地垫上,临走前又给她戴上了口枷和眼罩。
她要保持着这个姿势乖乖等主人回家。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让肌肉变得酸胀,绳子因为她轻微的动作会比刚绑好的时候稍紧一些。双乳从根部被绳子勒着,乳珠充血涨起,硬得不行。
穴里的跳蛋时不时震动一会儿,又碰不到要领,淫水只能慢慢地流出来,很快就将阴户打湿,滴落在地上。偏偏她还要夹紧了穴,不让跳蛋掉出来。
最难捱的是排泄的欲望。许一川中午的时候特意给她喝了许多水,现在全都变成尿液积在膀胱里。尿道口却被堵住,又疼又涨。跳蛋震动的时候,好像连带着尿道塞也微微震动,更加难受。
涎水从口枷的缝隙里漏出来,她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盼着主人能早点回来。
许一川回家了,一开门就能看到他的狗用标准的犬姿迎接他,上下两个穴都流着水,因为难以疏解的欲望微微发着抖。
他先取下了她的口枷,用纸巾擦掉了她脸上的涎水。
“主人……”
阿执迫不及待地叫他。
跳蛋还好好地待在穴里,尿道塞也没有动。许一川夸奖了她,并且将跳蛋也拿了出去。
“好乖,给你奖励。”
他将阿执带到镜子面前,揭开了她的眼罩。
白皙的身体泛着粉红,红绳在皮肤上勒出微微的凹陷。双乳饱满又挺立,许一川的手正温柔地落在她的背上。
“很漂亮。”许一川说。他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她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身上红痕交错,却叫人满足。
阿执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要落泪。她所羡慕的,终于也都成为了她所拥有的。
十六许一川把她抱到浴室,取下了她的尿道塞。尿孔有些红肿,因为忍耐了太久,一下无法尿出来。
小腹微微涨起,却又不得疏解。阿执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抽抽搭搭地蹭在许一川怀里。
“主人……”
“放松,别怕。”许一川揉着她的尿孔,温热干燥的指腹摩挲着,微微的疼痛变成了痒。
阿执觉得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躲。
“别动。”许一川在她的耳边命令道。
气息洒在耳边,语气温柔又毋庸置疑。阿执红了耳朵,乖乖不动了。
指腹从尿孔揉到阴蒂,许一川的动作比平时轻柔许多,近乎是撩拨着,却让她比平时更快兴奋起来。
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小腹也更加酸胀,尿意渐浓。
“主人,阿执要尿了……”
她想让主人把手拿开,可是许一川似乎并没有理解她的本意。他仍然轻轻地揉着尿孔,她只觉得越发酸胀。
“尿吧。”
再也忍耐不住,尿液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淋在许一川的手上。阿执羞得脸通红,偏偏又尿了许久,排泄的快意让淫穴都流出水来。
“乖。”许一川又一次夸奖了她。
他洗了手,并且给她洗了澡。捆绑的红痕还留在身上,大约会持续几天。阿执很喜欢,在浴室里一直盯着镜子看。
之后许一川带她去了游戏室。是第一天阿执接受检查的地方。许一川改造了许多,今后的很多调教都将在这里进行。
陈列柜里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阿执仅仅是看就穴里发痒。这些都是用在她身上的。
许一川将她带到一个柜子前。“去挑一根按摩棒。”
阿执没有多想,她选了一根模样和尺寸都中规中矩的,乖乖放在主人手中。
“去床上坐。”
阿执坐到床上,许一川用手指给她做了简单扩张,然后将按摩棒推进去,调了低档的震动。阿执夹着腿,按摩棒低频地磨着骚点,虽然不能马上高潮,这已经足够给她一定程度的抚慰了。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两枚乳环。是很简单的款式,但材质却是纯金的。还有一条金链,可以连在两枚乳环之间。
阿执乳头上的穿孔早就愈合了,如果要戴上那对乳环,必须要重新穿刺。
她望着主人,眼睛亮晶晶的。她想要让主人为她戴上它们。
许一川用碘酒给她的乳头做消毒,乳头因为受冷刺激挺立起来,正方便了穿刺。
工具是一次性的针头,许一川轻轻地撵着乳头,又有下身温和的刺激帮她转移注意力,针刺进去的时候并不太疼。
血珠一颗一颗地滚出来,挂在乳房上并没有很快滴落。乳环在穿刺以后立刻戴了上去,血就没有再流了。
许一川拿镜子给她看。小小的金环缀在雪白的双乳上。乳头只能一直保持着挺立,像两颗茱萸。
这是他给她打上的烙印。
他不是宋简,他瞧不上宋简用烙铁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宠物的办法。
阿执摸了摸乳头,那里还有些疼。但是她喜欢主人给予的疼痛。
她用脸蹭了蹭主人的手,“要主人肏。”
黏黏糊糊的撒娇,得心应手,仿佛她一直都是一只家养的宠物。
许一川对此很受用。十七
阿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许一川没有工作,在家陪她。
他准备了很多东西,可以玩一整天。
“和宋简玩过边控吗?”
阿执好像不太明白,摇了摇头。
他摸摸她的脸,“今天我会禁止你高潮,如果你忍住了,会得到奖励。”
她脸上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点个头。许一川对她的犹豫不大满意,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两下。
很疼,臀瓣很快就泛了红。阿执知道今天主人大概不会太温柔,心里有点犯怵。
许一川用绳子将她绑起来,戴上了眼罩。绳结勒起双乳,巧妙地在后背和下身留白,又在大腿上紧紧束住。乳头上的穿刺没有长好,今天不玩这里。
他挑了个吮吸阴蒂的玩具,频率不是太高,适合前期过渡。被剥夺视觉以后身体的感官格外敏锐,仅仅是放置便流出了淫水。许一川在她的穴口揉了揉,将流出来的水抹在阴蒂上。
玩具包裹着阴蒂,模拟人的口腔一般吮吸,震动就像舌头的舔舐,很快就调动起情欲。阴蒂因为真空充血挺立,许一川逐渐加大了频率,听到她的喘息声加大,大腿开始绷紧,就立刻取下了玩具。
紧接着是一鞭落在背上。
用的是材质偏硬的皮鞭,力道很大,背上火辣辣的疼。疼痛迫使她立刻冷静下来,会阴还在抽搐,鞭子接二连三地落在背部和臀部。一共十鞭。
然后许一川拿着一根按摩棒捅进了骚穴,直接开了最大档,整根没入又全部抽出,快速地抽动。
阿执大声呻吟,大腿打到最开,跟着不住颤动。按摩棒上的凸点不停地碾过骚点,子宫也一直吐着水液,直到按摩棒带出的水液越来越多,有喷溅出来的趋势,他才将按摩棒拿走。
这次他没有用疼痛来帮助她,穴口和会阴抽搐了许久才慢慢冷静下来,水液从床上流到了地上,胸口因为喘息剧烈起伏。
两次濒临高潮让她的骚穴异常空虚,穴里的淫肉和阴蒂都热得不行。许一川这次用了一片羽毛。
羽毛轻轻地搔过阴蒂,阿执立刻尖叫了起来。整个阴部抽动着,被羽毛一一撩拨。瘙痒难耐,她哭喊起来,请求许一川责罚她。
鞭子落在她的大腿最柔嫩的地方。疼得发抖,却让她满足。疼痛制止了她进一步发骚,她害怕完不成主人的命令。
许一川又用按摩棒和吮吸器轮流地玩她的阴蒂和骚穴,期间施以鞭打,如此三四次,直到她求饶。
阿执出了太多汗,整个人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的鞭痕隐约能看出淤血。许一川才终于放过了她。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让你爽。”
许一川撤掉了她身上所有的东西,虽然仍旧没有得到高潮,但是阿执松了一口气,完全瘫软在主人怀里。
阿执失神了一会儿,然后然后注意力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可以说你想要的奖励了。”他摸着她湿漉漉的睫毛说。
阿执的愿望很简单。
“我想看您。”
许一川坐在床上,赤裸着,面前是他的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向别人袒露过他的身体了。
阿执愕然地睁大眼睛,伸出手想要触碰他。他没有制止。
许一川身上有很多伤疤。细碎的,贯穿的。阿执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她知道这些褪不去的痕迹有多疼。
她几乎虔诚地亲吻着它们,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下。她知道在背部应该还有更多,但她不忍心看。
主人的手落在她的脊背和脖颈上,温柔有力。她第一次大胆地逾矩,用她肮脏的身体拥抱了主人。
十八
许一川醒来的时候,阿执跪坐在床边,舔吻着他的手。
手指被一根一根含进嘴里,指缝也都被照顾到。她抬头看向许一川,带着点娇羞和期待。
“主人。”
许一川用两根手指拨弄她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深处,触摸柔软的喉咙。腔体因为不适挤压着他的手指,很快涎水就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发骚了?”许一川问。
她点点头,乖巧地舔弄他的手指。
许一川掀开被子,示意她过来舔阴茎。
晨勃的性器带着浓郁的气息,阿执带着迷恋嗅了嗅,才将龟头含进去。
“今天不限你高潮,先自己弄一次。”
阿执将手伸到后面,淫液已经顺着股沟将整个屁股打湿。昨晚流了一夜的水,窝里都是湿的。
她揉了揉阴蒂,口中停了一瞬,许一川拉扯着她胸前的金环,乳肉沉甸甸地坠下,被拉成锥形。
“嘴里别停,多用用舌头。”
她用舌尖舔舐冠状沟,然后用舌面扫过龟头。再深深地含进去,肉棒在口腔里顶出形状,深入喉咙也变得容易。
许一川摸着她的脖子和脸颊,给予她一定程度的抚慰。
她的手揉搓了一会儿阴蒂,屁股翘得很高,穴口一张一合。许一川的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臀肉,继续引导她:
“把手指插进去。”
食指和中指被放进穴里,她的敏感处很浅,用手指就能轻易够到。
“摸到骚点了?”
她被肉棒塞满,呜呜叫了两声算是回答。
“用指甲刮一刮,好乖,现在去摸子宫。”
她将手指尽力往里塞,才堪堪摸到宫颈的肉环。肉环吮吸着指尖,中间已经打开了一条缝。
“用手指肏肏你的骚子宫。”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进出,自己肏子宫过于羞耻,腰却停不下来地耸动。水声咕啾咕啾的响,许一川转着她胸前的金环,微微的疼,又很刺激。
“呜……”
阿执自己玩到了一个浅浅的高潮,指腹被淫水泡得发白。
许一川挨着她的手指,将两根手指塞进穴里。不同于自己的纤细,主人的手有强烈的侵入感。四根手指将穴口撑得发白,许一川往外扯了扯,便有空气灌进去。
上下两个口都被主人占有,她生出一股满足感,动作更加卖力。
然而许一川只是带着她的手抽插了一会儿,就抽出去摸她的菊穴。他一一摸过褶皱,那里被清洗得很干净。
阿执没少被人肏过那里,但他兴趣不大,从来没有玩过。
“一会儿给你灌肠。”
菊穴相比阴道没有太多的快感,但阿执还是因为即将被主人使用而感到兴奋。
许一川射在了她的嘴里,浓精被她尽数咽下去。
阿执被绑在游戏室的床上,穴里塞着一枚跳蛋,顶在子宫口,还有一根按摩棒堵着淫穴。阴蒂上夹着一枚金属的鳄鱼夹,坚硬的齿将它挤压起来,给予高度刺激。她已经连续潮喷两次了,嘴里的喊叫声早就含糊不清,但还是一直叫着主人。
许一川站在不远处,有些出神。
他在想,如果换成别人,他的狗是不是也会这样毫无顾忌地发骚。
他决定玩点别的。
他取下了阿执身上的所有东西,拿出一套电击设备。电极片被他连在阴蒂和大小阴唇上,阿执隐约猜到用途,本能地畏惧。
“相信主人吗?”
阿执望着他,圆眼睛像小狗似的。她点了点头。
许一川又阴翳地想,她是相信“主人”,还是相信他?
于是他没有给她任何暗示,便打开了开关。
电流直接刺激私处,她尖叫了一声,剧烈地挣扎起来。
许一川从一开始就打到了中档。
电击使阴蒂和阴唇发麻发烫,并且伴随着疼痛。许一川逐渐加大电流,疼痛就越发剧烈。
“主人……主人……”她的身体抽搐着,尿孔溢出尿液。
许一川慢慢关掉了电流,取下了她身上的电极片。
阿执半张着嘴,眼神不大清明了。他拍拍她的脸,让她的注意力回到他身上。
“疼不疼?”
阿执喘息了一会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主人给的,阿执不疼。”
许一川摸着她柔软的嘴唇,“主人是谁?”
阿执疑惑地看着他。
“叫我的名字。”
阿执犹豫了一下,轻声地念着许一川。
嘴唇在他的指腹下蠕动,许一川得到了满足。
“休息一会儿。过会儿主人要肏你。”
十九
许一川将润滑剂倒在她的菊穴上,用手指将褶皱里都涂抹上。
菊穴很紧,一根手指就能产生令人不适的异物感。阿执抱着双腿,尽力将屁股抬高。手指将润滑液带入肠道,微微的凉,但很快就会被肠道内的温度熨热。
肠肉是粉色的,许一川喜欢在扩张的时候分开手指,将穴口的褶皱撑平。肠道不会像阴道一样分泌很多润滑的液体,他始终能感受到轻易的蠕动和挤压。
阿执悄悄地看他,她以前很难想象主人会伏在她的身下替她做扩张。主人十分专注,又很温柔,一点也没有弄疼她。光是看着主人,前面的骚穴就流出了好多水。
等到三根手指可以比较顺畅地进出后,许一川结束了扩张,他拿出一个安全套。
“主,主人……”阿执叫住他,手轻轻地扯他的袖口,“不要套,想要主人直接进来……”
许一川考虑了一下,他和阿执都没有疾病,于是同意了。
他在阴茎上涂抹了大量润滑液,龟头慢慢破开菊穴。
因为润滑剂而格外油亮的阴茎,比平时显得更加富有侵略性。它慢慢进去她的身体,她的内腔直接包裹着它,甚至能感受到它跳动的青筋。
相比阴道,肠道格外紧致而柔软,许一川第一次对肛交产生了浓厚的兴致,他想狠狠地肏弄这个窄穴,让它变成他鸡巴的形状。
“主人,可以了。”阿执将腿敞开,菊穴已经逐渐适应了主人的阴茎。
许一川于是肏弄起来,润滑液发出轻微水声,尽管没有前穴那样过多的快感,阿执还是呻吟起来,一声一声叫着主人。
她可以看到主人微微渗汗的额角,抿紧的薄唇,还有绷紧的腹肌,性感得不可思议。大张的双腿逐渐动情地环住他的腰,许一川没有制止,反而动作越发大起来。
“呜……主人,主人……”
胸前的双乳被撞得来回弹跳,金环打在乳肉上,许一川看得眼红,他拉了拉乳环,命令她:
“自己捧着。”
阿执赶紧捧住乳房,许一川俯首下去,含住了一侧乳头,粗糙的舌面扫过乳孔,阿执淫叫一声,前穴涌出许多淫液。
许一川叼着乳环轻轻拉扯,将乳房拉成锥形,再让它回弹。菊穴因为疼痛和快感更加紧致地包裹着他的阴茎,而前穴流出的淫液沾湿了他的阴毛,让他不得不注意那里。
他一面嘬弄着乳头,一面用手指去揉她的阴唇。
“要跳蛋还是按摩棒?”他问。这么骚的穴应该塞起来才对。
阿执却摇着头拒绝了,“不要……只给主人肏……”
意料之外的回答,却让许一川格外兴奋。
“只给主人肏?”他再次确认道。
“只要主人肏。”阿执的脸一片绯红,话语清纯又淫荡。许一川笑了,眼睛弯起来,十分开心的样子。
他用手指肏了她的前穴,并且亲吻了她。
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舌尖舔过她的齿缝,勾缠她的舌头。阿执被引诱了,她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牙齿在他的下唇磕出牙印。
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下身被肏得滚烫,而填满她的主人正在亲吻她。
许一川将她的双腿抬高,一下一下狠肏着,肠肉随着抽插翻出,被捣得艳红。他心满意足地射在了里面。
被完全肏开的菊穴无法合拢,浊白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阿执赶紧用手捂住了穴口。
“不要流出来,要主人的留在里面……”
许一川失笑,重新将她抱在怀里,并且再次亲吻了她。
身和心,他都将她完全占有。
二十
今天许一川回家的时候,看到阿执远远地跪在客厅,一动不动。
她无措地看着他,屁股下面是一摊暗红的血,在地毯上晕开了。她很害怕,浑身颤抖着,嘴巴一张一合,结结巴巴地喊出了一声主人。
许一川走过去,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把他的小狗抱起来,脱掉了她被血浸透的内裤。阿执来月事了。
“疼不疼?”
小狗趴在他的怀里,手脚有些发凉。她轻轻地挣了一下,屁股翘起来,不想蹭脏主人。
“疼的。”阿执小声地说。
她太久没有经历过正常的生理期了,好不容易把身体调养好了,这下来得凶猛,难免不舒服。
“别怕,只是来月经了。”许一川把阿执抱到浴室,给她冲洗了一下。
阿执一直攥着他的胳膊不肯放,“我把窝弄脏了……还有地毯……”小脸上全是担忧,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没关系,主人不会怪你的。”许一川摸了摸她的头,又用柔软的大浴巾把她裹起来。
好在有先见之明,家里备了棉条和止疼药。阿执很乖地让主人给她塞了棉条,然后吃了一颗止疼药,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主人的床上,暖融融的,小腹也不疼了。床边的窝不见了,大概是主人拿去洗了。她揪着被子坐起来,看到了主人留在床边的字条。
“再吃一颗药,换好棉条,把衣服穿上。等主人回家。”
压着字条的是一杯水,还带着温度,大概主人没有走多久。边上还放着止疼药,和没有拆开包装的棉条。
阿执把药吃了,去卫生间按着主人先前帮她做的方法,把棉条换好。
衣服也是许一川放好的,阿执乖乖穿好,很厚很暖和。她走出房门,许一川正好回家。
他去了趟超市,买了点卫生巾和红糖。他把东西放下,见阿执朝他跑过来,摸了摸她的头。
“乖。”
地毯和狗窝也被他送去干洗了,但是家里的其他地方并没有被弄脏。
“什么时候来的?”许一川问。
“下午的时候,”阿执揪着他的衣服,“我不知道窝里弄脏了,蹭在地毯上才看到……”
所以她一下午都没有挪过地方。
又傻又可爱。
许一川无奈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
干洗店要等明天才能把东西送过来,和主人一起睡还是去第一天住过的那个房间,阿执选了前者。
她越来越习惯主人给她的选择,越来越习惯向主人袒露自己的欲望。
她想和主人在一起。
这对阿执来说是件好事,她学会了依赖,学会了表达,从一只野狗慢慢地有了自己的想法。很显然许一川也是这么想的,大多数情况下他都会满足她的请求,他要的是一个宠物,不是言听计从的奴隶。
阿执悄悄地睁眼看着主人。许一川看完书,把灯熄了。她在他的臂弯下,几乎贴着他的胸膛。阿执的脸红了,她在和主人同床共枕啊。
“要主人抱吗?”许一川问。
“要的。”
许一川曲起手臂,把她环在怀里。手落在她的小腹上,温暖熨帖。
二十一
阿执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从不曾遇见过宋简,也还没有离开家,她住的小房子前有一片小小的花园,种着矢车菊。邻居家的哥哥经常来看她,会给她带许多好吃的。
门铃响了,是领居家的哥哥来了。她满怀欣喜地打开门,是许一川。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呢?”她问。
许一川把身后的小篮子递给她,是满满的草莓。她很开心,正要伸手去接。
“李姐,你说的法子真的有用,把这小妮子领回来才一年多点,就生儿子了!”
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幻想。
没有小花园,没有矢车菊,没有邻家哥哥。
灯泡被电线吊着摇摇欲坠,她盯着眼前发霉的木窗,听到了清晰的破碎声。她今天不应该在家的。
“呦,让我瞧瞧你儿子!长得真俊啊,比你领来那个女儿好看多了!”
“她啊,要不是为了生儿子,我男人才不同意领她回来。”
“我听说有些孤儿院的小孩手脚不太干净,偷家里东西,你们家可要注意!”
“真的?我也不喜欢她,既然儿子都有了,随便找个借口把她赶出门好了。”
她不应该听到这些。
“醒醒。”
许一川揉着她的嘴唇,她正咬着自己的手,牙齿深深地凹进去,几乎要咬出血来。
阿执一边哭着一边醒过来,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梦里脱离出来。
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许一川,这就够了。不管现实还是梦境,他都是她的救赎。
“主人……”
许一川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
阿执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记忆,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属于她的主人。
“主人,我能亲吻您吗?”
许一川准许了。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阿执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薄唇,她不会吻,只会用嘴唇轻轻抿着,像小狗一样用舌头舔。但是这很快就让她的心安定下来,她无比专注于她的主人,她亲吻着他的下巴,凸起的锁骨,身上的疤痕。
许一川轻轻地抚摸着她,她身上的鞭痕已经逐渐褪去。他可以在她的身上留下很多的痕迹,他将她拉起来,啃咬她的嘴唇,直至它们红肿诱人。他在她的双乳上留下牙印和吻痕,她需要这些属于他的痕迹。
他咬得用力,有些疼,却让她将梦和回忆都抛之脑后。她的眼睛又湿漉漉的了。
“怎么又哭了?”
阿执望着他,像初见时那样闪光。
“喜欢,喜欢主人。”
许一川摸摸她的脸,再次亲吻了她。
“我能给您口交吗?”她问。
她喜欢主人的阴茎因为她而胀大,她喜欢这种无需思考的臣服。她想要的一切主人都可以给她,包括内心的安宁。
她亲吻着主人的阴茎,吮吸着圆润的龟头,然后完完全全地将阴茎含进嘴里,喉头顺从地打开。她迷恋主人的味道,轻微的窒息感让她上瘾。
她的状态很不正常。但许一川不想纠正她。他不想将她唤醒,他要她沉迷于他。
二十二
狗窝不知道被许一川丢到哪里去了,阿执问起来的时候,他的言辞含糊不清。
“大概,是干洗店弄丢了吧……”
天真的阿执相信了他,她已经不需要那个狗窝了。
等她的经期过去,许一川提出要带她去一次酒吧。
阿执很抗拒,那是她肮脏的过去,她一直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温暖的沙子里,拒绝面对。
“最后一次。”许一川向她保证。
他将她带离泥潭,但是心里的阴影除了面对和克服,别无他法。
他将她装点得很漂亮。
黑色的皮带将双乳托起,乳环上系上金链,连在项圈上。身上用较细的皮绳绑出漂亮的纹路,大腿上又换成宽的皮带扣,将软白的肉勒得溢出来。下身许一川是不舍得叫别人看的,他定做好了配套的T裤给她穿上。
光亮的黑色皮具衬得她肤色越发白,经过训练以后的姿势也无可挑剔。她几乎和那个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但阿执依旧咬着嘴唇,十分担心的样子。
“好多疤,他们会认出来的……”她看了看镜子,扭头想去抓主人的手。
她今天格外在意这些疤痕。许一川解开扣子,露出胸前的疤痕。他想告诉她,他和她是一样的。
但是阿执却抓住他的衬衫,往中间一拢,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不可以,主人不可以被看到。”她说不上为什么,但她始终希望主人是干干净净的。
许一川笑了,他将她按在怀里,“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别人碰你,我也不会去碰别的狗。”
阿执仍然是害怕的,于是许一川给她戴上了眼罩。
酒吧老板看到他们来的时候很惊讶,他不得不兑现他的赌约,给许一川开了那瓶酒。
许一川坐在卡座的沙发上,阿执跪在他的脚边。她绷着肌肉,严格地控制着自己保持标准的犬姿。从一进门她就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起初是随着许一川而来的,他很久没来这里了,引起了大家的瞩目。然后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只要稍一仔细,就能认出她来。
那些目光让她如芒在背,格外羞耻。
“累吗?”许一川抚着她的背。
阿执摇头。
他们认出她来以后会怎么想呢?鼎鼎大名的许一川,居然收了一条别人玩烂了的狗。
她怎么能让主人被人这样看待?
“主人……”她轻声地叫,“您别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去和他们说是我求您来的……”
“不听话了?”许一川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知道她怕人说闲话,可他不在乎的她又替他担心什么。
阿执不说话了,抿着嘴,头也微微垂了下去。
许一川托起她的脸,拇指摸她的嘴唇。“乖,再待一会儿我们就走。”
不过一会儿就有人过来了。
“许先生,您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吗?”
声音很熟悉,阿执不由抬起了头。
一条漂亮的狗向许一川发出邀请。
她的主人就站在后面,许一川认识他,也曾经调教过这只狗。
他能感觉到身边阿执的紧绷,他拉了拉牵引绳,让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
邀请的发出者终于注意到了阿执,她认出那是酒吧里消失了很久的流浪犬,她曾经以欺压她为乐,如今她却干净体面,成为了许一川的狗。
她干巴巴地笑了,“您的狗也可以加入,我们可以一起。”
“许先生,我想您的狗应该对这种玩法很熟悉。或者我们可以换着玩,放心吧,我的狗也很耐肏。”那个dom说话了。他的狗很喜欢许一川,让他有些不爽。但是他又很想知道,被许一川调过的野狗,究竟是什么滋味。
然而许一川拒绝了他。
“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狗。”
他拒绝得干脆,那对主奴面子挂不住,悻悻离开了。他感觉到阿执明显松弛了下来,他喝了一会儿酒,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二十三
宋简牵着两个狗奴走进酒吧,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这不是小七嘛,出息了,认别人做主?”
阿执听到他的声音便浑身一震,许一川让她靠近自己一些,垂下一只手在她面前。
“舔,不要分心。”
她含着半根手指,在指节上舔舐。叫她不要想宋简是不可能的,但这起码让她能够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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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简已经走过来了,十分不客气地坐在对面。
“宋先生。”许一川冷淡地问候。
宋简的到来在他的计划之外,他原本不想让阿执再看到他。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先看看宋简的想法。
“没想到许先生这种狗都玩,许先生以前不是很挑剔嘛,”宋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手漫不经心地逗弄脚边的狗,“你说是吧小五?”
狗奴汪汪叫了两声,低头舔他的鞋。
阿执尽力不去想宋简的话,许一川用两根手指压着她的舌头,摸她上颚的软肉。她轻微喘息了一下,便张大嘴方便主人玩弄。
宋简看了有些眼红。曾经背叛他的狗在别人手下无比顺从,甚至更加漂亮柔嫩,雪白的皮肤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宋先生有什么事吗?”许一川问。
宋简咂嘴,“许先生玩了一个月了,该把她还给我了吧?”
许一川垂眸,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阿执轻轻地咬住他的手指,像是在哀求他。
“宋先生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小狗自己认了主,和您有什么关系?”
宋简得罪不起许一川,许一川给很多大人物的家眷看病。但他的狗就不一样了,骨子里就自卑软弱,逃离他已经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情了。
“是吗小七?”宋简压着声音,是他恐吓阿执的惯用语调,“过来主人这边,我既往不咎。你不想让这里的人都知道许一川养了条烂狗吧?”
阿执在发抖。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不想去,可她也知道,她配不上许一川。她犹疑了一下,手掌微微抬起一些。
她听到了宋简轻蔑的笑。
她抬起头,望向主人的方向。她舍不得走的,她度过了人生中最好的一个月,是主人给予她的。
许一川不等她做决定了。他轻轻地压着她的脸,让她靠在自己腿上。
“宋先生瞧见了,她不乐意,请回吧。”
许一川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告诉她她不用走了。
阿执的不为所动让宋简没了办法,没有过多纠缠,丢下狠话就离开了。
阿执的手脚还是发凉的,许一川从腋下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腿上。
“他走了。”他告诉她,“等一下再睁眼。”
他解开她的眼罩,里面晕湿了一大片。睫毛上还沾着水珠,随着眼珠滚动一颤一颤的。
“主人……”她摸索着要抱。
“好了,睁眼吧。”许一川拥抱了她,“如果你刚才没有犹豫,我会更开心。”
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说对不起。看着太可怜了,许一川不忍心为难她。
酒杯里的酒还有小半杯,他拿起来,凑到阿执嘴边。
“尝尝,店里最贵的酒。”
阿执没有喝过酒,还哭得喘不上气,就被他喂了一小杯下去。
辛辣的酒精顺着食道一直热到胃里,这会儿她就忽然安静了,红着眼睛看他。
“好辣哦……”
许一川被她逗笑了,他站起身,阿执袋熊似的挂在他的身上。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走吧,我们回家了。”
二十四
酒的后劲大,路上的时候阿执就有些迷迷瞪瞪的了。
喝醉了的阿执正如她的名字,十分执着,执着于问许一川问题,并且执着于得到答案。“主人,我们再也不去了吗?”
“不去了。”许一川第八次回答这个问题。
“宋……他还会找我吗?”
“不会了。”许一川一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安抚她。
“哦。”阿执抱着他的胳膊,“那……阿执今天不听话,主人生气吗?”
“生气,一会儿要罚你。”
阿执听了十分担忧,但是过一会儿就忘了,看着许一川傻笑。
许一川哪里舍得罚她。
回了家阿执就更放松了,甚至有些放肆。
她赖在许一川怀里,被酒烧热的脸直往他身上蹭。许一川想解开他身上的皮具,被她用小手拍了两下。
“不要解……好看……”
酡红的脸鼓起小包,眼睛亮晶晶的,可爱得紧。
许一川继续逗她,“那主人想肏你怎么办啊?”
她扭捏了一会儿,勾着t裤的边往下扯了扯,拉到大腿上又懒得动了,又娇又柔地看着他。
许一川拿她没办法,帮她脱了裤子,又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阿执黏糊糊地亲他,手不老实地往下摸,抓着阴茎没轻没重地撸了两下,就想往身体里塞。
他只好把她的手压在背后,手忙脚乱地戴上套。阿执还很不满意,嘴撅得老高。
他拍拍她的屁股,把她放在自己的性器上,扶着她慢慢坐下去。
“乖。”
粗长的肉刃破开甬道,填满了整个淫穴。阿执满意了,扭着腰来回地蹭,让龟头磨着敏感点,嘴里嗯嗯啊啊地叫。
“呜……主人,好舒服……喜欢……”
过了一会儿她就不满足了,撑着许一川的肩膀上下套弄,水液泛滥出来,穴里的淫肉一潮一潮地缩,声音也越发媚了。
许一川托着她的臀,在她往下坐的时候挺腰,龟头撞到宫口,宫颈像一张小嘴似的吮吸着,在抽离时还会跟着下坠一些,很舍不得的样子。
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白兔似的上下蹦。乳头挺立着发痒,阿执在他身上蹭着撒娇。
“自己揉揉。”许一川命令道。
她抓着自己的乳肉,自发地揉捏起来。金链和乳环也被时不时地拉扯,力道大了,便有异样的舒爽。
许一川瞧她自得其乐,低下头,“让主人尝尝,小母狗有没有奶?”
“没有的,要主人舔舔……唔……”阿执握着根部将乳头送进他嘴里,被他轻轻地叼着嘬弄。
失去了手臂的支撑,性器的顶弄更加深重,宫颈逐渐顺从地打开,好叫子宫也能被肏到。
许一川慢了下来,将龟头慢慢顶进子宫。到底还是疼的,整个穴道都紧紧地缩起来,宫苞将龟头包裹,许一川低喘一声,就抱着她轻轻地动起来。
阿执疼得眼睛泛着水光,下面的水液却也更加丰沛。
“主人,主人……子宫被主人肏了,好爽……呜……”
宫颈卡着冠状沟,龟头不能顺利脱离出去,每一次的抽动都会带着子宫下坠,又不断地被顶起,小腹凸起一小块,许一川的手按下去,她就会小小地潮喷,淫液溅在他的小腹上。
太过舒服了。许一川紧紧地抱着她,给予她爱抚和快慰,她几乎无法思考,沉醉于主人的气息里。
快感积攒得太多,小腹又酸又涨,穴里被磨得发烫。她细声地又哭又叫,许一川又抽送了一会儿,才贴着她的耳朵问:
“和主人一起好不好?”
阿执点头,许一川摸上一直被冷落的阴蒂。它已经完全挺立,被触碰就产生了极大的刺激。阿执尖叫起来,许一川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同时加重了抽送的力道。她连气都喘不匀了。
“……哈啊……主人……要去了……要,要尿了……咿!”
宫苞剧烈地收缩,一股水液从阴道的缝隙喷出,小腹抽搐着,淡黄色的尿液也跟着流出。
“呜……”她来不及羞耻,就感到主人的肉棒鼓胀了几下,射在了里面。
“好棒。”许一川夸奖了她,并且给了她一个吻。
她半张着嘴,被吻得晕晕乎乎,却十分认真地问他:
“主人,我是属于您的吗?”
许一川于是也十分认真地回答她:“是的,你属于我。”
一
许一川最近在培养阿执正常的社交,他空闲的时候就会多带她在附近走走,教她怎么自己买东西,怎么和别人打招呼。
虽然只有在他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敢迈出这一步,但已经很不错了。
今天许一川把一份资料落在了家里,碰巧一会儿有病人走不开,他忽然想锻炼一下阿执。
“帮主人把书房桌上的文件带来好不好?”
阿执捧着电话,很乖地答应了。
“一会儿让朋友来接你,他是好人,不用怕。”
阿执又和主人说了一会儿话,她喜欢听主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比平时更加沉一些,沙沙的很好听。
文件就放在很显眼的地方,她拿好了东西,去衣柜里找外出的衣服穿。
平时都是主人拿给她穿的,阿执把衣柜翻得乱了,才找到上一次出门穿的衣服。
衣柜最底下露出了一个粉色的盒子。
盒子上画着漂亮的花纹,像是一个礼物盒。阿执有些好奇,就把盒子抱出来打开。
红晕一下子从耳根窜上脸颊。
是一套粉色的情趣内衣诶……
许一川的朋友准时来敲门。
阿执已经换好了衣服和鞋子,在玄关等着了。她打开门,青年就非常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嫂子好!我是川哥的朋友,叫我刘洋就行!”
阿执眨眨眼。
嫂,嫂子?
“嫂子,那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刘洋笑得非常灿烂,让人生不出什么防备心。
“啊……”阿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赶紧鞠躬,“那就麻烦您了!”
刘洋诚惶诚恐又不敢碰她,“嫂嫂子别别客气,别和我见外呀!”
一个小傻子和一个大傻子红着脸在门口对着鞠躬,要是叫邻居瞧见了得笑话好久呢。
主人说的没错,他的朋友是好人,非常热心善良。
阿执坐在汽车的后座上,抱着文件夹。她没有想过这样的称呼会落在她的身上。
她是主人的伴侣吗?
阿执想不明白,却又莫名地很喜欢刘洋这样称呼她,好像这样她就会和主人更加亲近一些。
到医院的时候病人还没走,阿执不肯进去打扰,刘洋就陪她在走廊里坐着,怕她闷,还陪她聊天。
阿执受不住他这么好,不敢搭话,低着头攥手指。好在病人一会儿就出来了,许一川跟着出门,看到他们坐在长椅上,刘洋口若悬河,阿执喜欢听又不敢回应,别别扭扭的。
“阿执,过来。”他冲阿执招招手。
“主……”阿执欣喜地抬起头,又想起主人说在外面要叫他的名字,不再说话,径直跑过去。
许一川把她揽在怀里,对刘洋道谢。
刘洋心大,挠挠后脑勺,“应该的,嫂子这么可爱,难怪川哥从来不带出来。”
阿执听了脸红,把头埋进许一川胸口。许一川笑了笑,同刘洋告别以后就带阿执进了诊室。
阿执把文件交给许一川,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想要一个夸奖。
“好棒。”许一川将她抱起来,亲吻她的额头。
阿执心里藏着事,声音小小的,“主人,阿执今天擅作主张了,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嗯?”
她将外衣解开,露出里面点缀着粉色蕾丝的身体。
她感觉主人的呼吸变重了。
二
粉色的蕾丝拢着雪白的乳肉,中间镂空一块,露出小巧的乳头和点缀的金环。
腰上箍着丝袜的吊带,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双腿,手感嫩滑细腻。小裤也是蕾丝的,无毛的阴户被装点得漂亮,中间一股布料陷进去,轻轻地扯一扯就会有晶亮的液体溢出来。
许一川很久以前买的这套衣服,他没想到阿执穿上会这么可爱诱人。
手上的力道大了一些,在腰上都留下了指痕。阿执第一次见到主人有些难以自制的表情,觉得新奇。
“主人。”她用脸蹭了蹭他,“主人喜欢阿执这样吗?”
“喜欢。”许一川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双乳间。
许医生今天不想做人了。
“叩叩。”
有人敲门,应当是许一川的助手有事找他。
许一川把阿执的外套披上,在地上垫了块软垫,让她先在桌子底下待一会儿,整理好被揉皱的白大褂,衣冠楚楚地叫了声请进。
助手整理了一些患者的信息和他沟通,或许要说上一会儿。
阿执跪坐在桌子下面,忽然脑子里冒出了很多不知在哪儿看到的画面,小手搭上许一川的裤腰,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和裤链。
许一川分了神,低头看到阿执捧着他的阴茎,眼神乖得不行,伸出小粉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龟头。外衣滑落了一些,一双椒乳刚才被他揉捏成了粉红色。注意到他在看她,阿执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嘬出轻轻的水声。又纯又骚。
许一川咽了咽口水,和助理说话的声音都沙哑了起来。
阿执用手撸着肉棒,嘴里含着一边囊袋吮吸,将它舔得晶亮沾满涎水才不舍地吐出来。许一川没忍住轻哼出声,助理说话的声音顿了一顿,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许医生您还好吗?”
许一川咳了两声,“没事,最近嗓子不大舒服。”
“那您注意身体。”
阿执收敛了些声音,舔吻着茎身,牙齿小心翼翼地落上去,磨着光滑又敏感的龟头。许一川抽了口气,弯下腰,用手掐她的乳尖,眼神带着一点点警告。
阿执不敢玩得太过了。
助理念着许一川身体不舒服,简短地说了一些就离开了。阿执听着关门的声音,正要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却被许一川按着头,阴茎整个塞进去,肏到了食道里。
“唔……”
阿执小声地哼哼,有一些不舒服。许一川却不让她抬头,又深又重地肏她的嘴。
主人第一次这么粗暴的对待让她有些兴奋,主动地揉着他的囊袋,小屁股也慢慢翘起来。
许一川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小骚货。”
弄在她嘴里,许一川好久才平复下来,把她从桌子底下抱起来,用纸巾帮她擦嘴。
脸颊因为轻微窒息泛着红,一双眼睛还水灵灵的,欲求不满地看着他,屁股蹭来蹭去。
“主人,阿执下面也想要……”
许一川把外套给她系好,裹得严严实实。
“回家肏你。”
许医生要翘班了。
三
许一川到家就把她的手在背后绑了起来,然后放在了床上。
“今天你再怎么撒娇求饶都没用。”他恶狠狠地说。
阿执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这只羔羊太过漂亮而显得格外美味。
许一川一边与她接吻,一边将手从大腿上的丝袜边缘插进去。丝袜勾勒出他的骨节,被撑得几乎透明,而弹性材料又让他的手紧贴那滑如凝脂的肌肤,大腿上的软肉让他的指尖微微陷进去。
丝袜下抚弄大腿的动作显得格外色情。
唇舌交缠,离开的时候牵出银丝。阿执像一条渴水的鱼,不舍地张着嘴,还想要甘甜的抚慰。但是许一川不肯给她了。
他揉着她的左乳,乳肉因为挤压从蕾丝的孔洞间溢出来,几乎要撑破那件布料纤细的小衣。
“轻,轻一点,要弄坏了……”
许一川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重一点怎么爽?”
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乳肉上,乳波晃荡,撞上了另一只乳房。她发出轻轻的痛呼,乳头却肿胀充血,挺立起来。许一川的手指穿过中间的金环,把乳肉拉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再松开力道,粉白的肉浪格外刺激视觉感官。
主人很少在性爱中弄疼她,因此这样的疼痛让她格外兴奋。她甚至感觉仅仅靠玩弄双乳就能达到一个小高潮,淫液应该已经流到床单上了。
许一川将另一只手从丝袜里抽出来,他拉扯着陷入阴阜肉缝中的那一条布料,它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
他拉着它前后滑动,布料被拽成一股细绳,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然后拉开,再重重地弹在阴蒂上。
阿执尖叫一声,腰和大腿都绷紧了快要高潮。许一川将两根手指伸进阴道,往上顶弄着她的骚点,直到她喷出一股淫水,然后将手指抽插着,又带出许多。
腿根的丝袜因为粘上不少淫水而透出肉色,阿执微微抽搐着,许一川又用手弄了一次,才将一手的淫液揩在她的大腿上,带了套将阴茎推入。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因为穴里过分湿滑,阴茎的进出十分顺利。许一川将她的腰用枕头垫高,将她的腿抬到肩头。这样的角度让每一次的进出都狠狠地顶到骚点和子宫,没过一会儿穴里就酸软得不行。
“呜,不行了……主人、好酸……慢点啊……!”
双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勾在他的臂弯。许一川于是将腿推向她的身体,方便更深地肏进去。
许一川不太说话,阿执只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缠着黏腻的水声,还有主人的喘息。许一川额上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是滚烫的。
“主、主人……”她用骚穴缠住他,口中也在渴求。她半张着嘴,努力地抬起头,想要亲吻他。
许一川慢了下来,深深地埋进去,低头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将她拯救。
“射在脸上好不好?”他说。
阿执点头,她都喜欢的。
许一川重重地肏了几下,抽出来拿掉安全套,对着她的脸撸动了几下。
“闭眼。”
阿执闭着眼睛,嘴巴却张着,吐出舌头。
许一川抵在她的唇上射出了第一股,一半落在嘴里,一半溢了出来。剩下的他弄在了她的胸口。今天格外多,在体内熨得热了,许一川恶意地将精液涂满了她的双乳。
阿执仍然闭着眼睛,却用手揩着脸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尽数吃进去。
“好吃,”她含着手指,睫毛上还有残余的浊液,“还要……”
许一川只觉得她实在欠肏,未消的欲望再次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