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飞, 花儿睡……”
稚气的声音打断了歌曲：“妈妈，人都会死掉吗？”
说这句话的是五岁的文子衿，她和九岁的文子惜正躺在床上，林曼香眼神温柔。
“人老了就会飞去了天堂。”
“那妈妈你会离开我和姐姐吗？”
“子衿和子惜以后都会长大, 慢慢变得独立强大去保护自己的, 那个时候就不需要妈妈了。”
文子衿没有听到心意的答案, 瘪了瘪嘴：“不, 我不要离开妈妈, 我也会保护妈妈的。”
文子惜也皱起了眉头，眉目更像林曼香一样清秀：“我也要保护妈妈！”
林曼香感动地揉了揉两人的头脸上溢着幸福的笑意：“好了，快睡觉, 妈妈继续给你们唱歌。”
两个小孩听话地闭上眼睛，耳边再次传来温柔的歌声。
“黑黑的天空低垂……”
……
“妈妈！”
文子衿猛得睁开眼, 环顾了四周, 没有温暖的房间，没有温柔的女人, 更没有温馨的画面。
是梦。
她的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但下一秒，一只纤细又白皙的手用纸巾为她抚去泪水。
文子衿愣得转过头, 看到叶半夏眼睛含笑看向她。
她声音温润：“醒啦。”
文子衿“嗯”一声。
叶半夏耐心问她：“饿不饿？”
文子衿摇头。
一问一答的，像幼儿园小朋友, 好乖。
她轻轻地戳了戳叶半夏的手背。
叶半夏疑惑：“怎么了？”
文子衿坐了起来, 她张开手臂：“抱我。”
叶半夏笑了笑：“好。”
窗外照射下来的月光, 她们紧紧地拥抱着, 她们的思绪，感情, 爱意在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她们没有说话, 但都能理解彼此。
文子衿在这两天里第一次感到了安心。
过了许久，文子衿的脸蹭了蹭叶半夏的脖颈。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叶半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用指腹摩挲着文子衿的手。
“因为某人不接电话不看手机，害我担心了不久。”
文子衿垂眸：“对不起。”
叶半夏立马说：“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了。”
文子?衿以为?她这么说是生气了，她松开了怀抱，眼神严肃地看着她。
叶半夏歪了歪头：“嗯？”
下一秒，文子?衿坐直了些。
叶半夏感觉到额头一柔软。
文子?衿又亲她的?额头了，她亲完后瞥开视线，似乎不好意思了：“别生气了。”
叶半夏本来脸红了，但被文子?衿这一举动逗笑了。
她挑眉：“就这么一点点诚意？”
文子?衿一脸疑惑：“啊？”
叶半夏盯着她那张脸，神情妩媚地勾了勾她的?下巴，慢慢地把脸凑了过去。
四瓣相触。
文子?衿瞳孔微微放大。
叶半夏也只是蜻蜓点水一般，没有?深入下一步便松开了。
她最后还舔了舔唇，眼神有?些迷离。
好甜。
文子?衿震惊地看着她：“不是，我……”
“你……”
叶半夏不再说话?，眼神意味不明?但暧昧的?气氛在周围弥漫开来。
文子?衿正想说些什么，她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女儿。”
原来是文道全?和时迁来了。
文子?衿看了一眼叶半夏那张得意的?脸。
还有?点小失落。
“爸爸，你怎么来了？”
文道全?叹了口气，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怕你太伤心了。”
“我让人去……”
文道全?瞥到了站在病床旁边的?叶半夏，然后转过头问了女儿：“这是？”
“叔叔，我是子?衿的?……”
还没等叶半夏说完，文子?衿立马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叶半夏：“……”
时迁的?表情也顿了顿。
而文道全?的?表情更是不可思议，来来回回看着两?个人，被自己女儿的?这句话?噎得够呛。
“女…女朋友？”
叶半夏听到这个称呼脸一热，也是不好意思，文子?衿都这么直接地坦白了，她也不能退缩。
“对的?叔叔，我们是爱人关系。”
此时，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文道全?也是沉思了片刻，他的?表情说不上沉重，但莫名地给叶半夏带来了不少压力。
他毫无痕迹地打量了叶半夏。
淡雅的?容颜和落落大方的?举止，眉目间有?一股坚毅的?沉淀，第?一印象确实不错，难怪自家的?女儿会心生欢喜。
文子?衿拉了拉文道全?的?手，细生撒娇道：“好了爸爸，别吓着我的?女朋友。”
文道全?听到这句话?，脸色更不好看了，但是看在自己的?女儿又对自己撒娇了，他只能叹口气：“不像话?，什么叫我吓到你的?女朋友！”
文子?衿“嘿嘿”两?声。
叶半夏看出来了，文道全?似乎对文子?衿很纵容，看着气氛又再次轻松起来，她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跟你耍皮了，这次来是跟你说，酒店的?监控录像是有?点难修复的?，时间长?点修复应该不成问题，爸爸只是想来问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文子?衿听到了这些神情也认真了起来，她没有?犹豫：“我想要他们这些人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她又问：“爸爸，这会不会影响公司？”
文道全?皱着眉地点头：“肯定是会的?，但林曼香曾经是我的?妻子?，无论?如何，我也要为?她讨回公道。”
半个小时之后，文道全?和时迁终于走了。
“你怎么突然就告诉了叔叔？”叶半夏嗔了一眼文子?衿。
文子?衿扬了扬眉：“早说晚说不都一样。”
“哪能一样啊，我见家长?也没给叔叔买礼物什么的?。”
“我爸又不缺。”
“不缺也要买，这是基本的?礼貌。”
文子?衿突然调侃：“那你刚刚突然亲我也是基本的?礼貌吗？”
叶半夏：“……”
叶半夏说不过她，正想着去给她倒杯水，没想到她的?手腕被拉住。
“啊！”
她摔进文子?衿的?怀里。
文子?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撩完就不负责？”
叶半夏心虚地躲开视线：“哪有?……”
“你放开……唔……”
文子?衿趁她不注意时吻了下去，唇瓣紧紧相贴。
叶半夏眼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刚刚挣扎的?动作没有?了，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身子?贴得越来越近，心跳无比得块。
叶半夏的?手在文子?衿胸前蜷着，接受着温柔的?吻。
文道全?在外面扒着门偷偷地看着里面。
时迁：“……”
“文总，我们这样……”
不太好吧。
文道全?看到了这一幕立马转过头，骂了一句：“伤风败俗！”
时迁：“……”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文子?衿瞥了一眼门口，然后松开了叶半夏，怀里的?女人眼眸湿润动情，似乎是因为?刚刚的?一吻。
文子?衿勾了勾嘴角：“刚刚我们接吻的?时候，我爸爸在外面看见了。”
叶半夏：“……”
她立马挣开怀抱站了起来，慌张地看向门口。
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回头睨了文子?衿一眼，感觉自己被耍了。
文子?衿就知道她会想些什么，她耸肩：“刚刚走了。”
叶半夏：“……”
她们没有?在医院待下去，文子?衿把叶半夏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这套房子?是她爸爸出生的?时候给她送的?，自从上大学后这地方都好久没人住了，文子?衿以为?这里会落下很多?灰尘，还准备打扫一下，但一推开门，感觉里面并没有?什么变化，桌子?上，阳台上，房间，都没有?灰尘。
文子?衿以为?是文道全?每天都会让人来这里打扫，并没有?多?在意，想着明?天去公司看一下他，也能让她爸开心开心。
但这套房子?没有?客房，文子?衿搬了一床被子?在沙发上：”我今天晚上睡沙发，你去睡我房间可以吗？”
叶半夏看着这个不到一米五的?沙发，蹙了蹙眉，然后把沙发上的?被子?又拿回了房间。
文子?衿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叶半夏摇头：“你最近太辛苦了，要好好休息。”
她温柔地摸了摸文子?衿的?脸。
她说：“我们一起睡吧。”
文子?衿表情有?些震惊，甚至不敢置信：“真的?吗？”
叶半夏没有?犹豫：“嗯。”
文子?衿听到这个似乎有?些兴奋，她脚底跟抹油一样跑来跑去的?，给她拿睡衣，给她拿洗漱用?品……
叶半夏：“……”
她眯起眼睛：“我说的?睡觉是纯睡觉。”
文子?衿“啊”一声：“不然呢？”
下一秒，她像小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眼睛亮亮的?：“那可以亲小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