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几个小时,宋南音体力有些匮乏。这
次高潮后,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个吃多了之后只想休息的幼狮,谁都别想让她再动一下。
柳昭然躺在她身侧,眼睛半阖着,吸取着空气中属于宋南音的信息素,将手搭在她丰满的乳球上,轻轻揉捏。不老实的举动惹得宋南音忍不住白她一眼,抬起手,将她拍开。
“干嘛啦,好累了。”宋南音小声嘀咕,希望柳昭然能够注意一下时间。两个人从下午17点开始折腾,现在已经是晚上23点,折腾了近6个小时。
就算两个女人没有不应期,但纵欲过度这档子事,总归是不太好的吧?她们满打满算才28,也没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级啊…
“可是我还不够,宋组长不肯帮我了吗?”
柳昭然轻声说着,可怜巴巴的话,却用着她平日里的语气。清亮而温柔的,像是一个成熟的姐姐在对你撒娇,落在耳边,让人痒得连耳膜都在颤。
宋南音倒也不是不想,毕竟柳昭然高潮的样子确实很好看。之前做爱,纯粹是因为身体的欲望。而今,察觉到自己对柳昭然那么些不清不明的心思,做爱也变得不再单纯了。
从肉欲,升华到了心里的渴望。
“你就不能休息一下,明天再那个嘛,做多了也不好吧。”宋南音不忍心拒绝柳昭然,但实在太累,只得抬起手把人抱住。
宋南音少见的主动亲昵让柳昭然愣怔了片刻,身体在她怀里软下来。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热潮短暂的褪去就是休息时间,而下一次发热,所有的渴望又会重整旗鼓。
alpha因为天生的体能卓越,在发情期间往往会更力量和持久度,而omega则是恰恰相反,往往需要大量的营养剂来补充体力。
可现在,柳昭然却觉得自己和宋南音的状况刚好反了过来。自己精神奕奕,反倒是作为alpha的宋南音躺在床上喊着没力气。
难道体力也和品阶有关吗?这样的话,倒也可以理解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勉强宋组长了。”柳昭然说着,忽然从床上下去。她语气很平静,在这种时候听来像是有些不快。
宋南音以为她生气了,急忙抬头去看,柳昭然只是起身去了行李箱旁边,从侧袋里拿出了一个无菌盒回来。
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个粉红色的软体。
它是柔软的圆柱状,前端有些饱满。而在中段的位置,还富有一个类似吸盘一样的小圆口。
同为成熟的女性,宋南音一眼就看出这大概是自慰用的东西。她瞠目结舌的看着柳昭然,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人会带这种东西过来…
“你…你哪来的?”宋南音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感想,自己是柳昭然的床伴,而对方和自己一起来旅行,啊不对,是出差,居然还带着这种东西。
就好像,早就猜到自己不行一样?
可是,努力六个小时的自己也不是很弱吧?
这是第一次,宋南音对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她呆愣的看着那个道具,说不出话。
阳台上的鸢尾花也垂着枝叶,被夜风抖擞了一片叶子掉在地砖上。随后被吹起,离开曾经让它繁茂生长的沃土与花跟,漂浮着,顺着7楼缓缓坠落。
因为离海太远,它怕是无法飘进海里。因此,浪漫的画面也大打折扣。
“宋组长,这是我来这里之后买的,不是特意带过来的。”像是看出宋南音眼里的疑惑,柳昭然解释着。宋南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刚柳昭然停在某个机器前面不是买水,而是在买这种东西。
好家伙,真有她的…来到日本,买的第一个东西居然是情趣用品…
“那,你是想…现在用这个?”
“因为宋组长累了,就只能我自己来了,不过,我想让宋组长帮我掌控节奏,别太快,我会受不了。”
柳昭然说着,将操控小玩具的遥控器递给宋南音,而后人也躺在她身边,将一只腿搭在自己腿上。柳昭然的体温很烫,比之前在温泉池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事实上,宋南音早就发现柳昭然今天的体温异于平时,总是很热。
“宋组长,我放进去了。嗯…这个道具有些粗了,好在里面很湿,还有你射进去的东西在里面,你可以按开关了。”
宋南音平躺着,将耳朵交出去。柳昭然侧着身子,就这样拥着她,在她耳迹低语,说着无比糟糕的词汇。
明明是些羞人至极的话,可在这种时候,宋南音却懒得寻究或思考。她能切身感受到的是柳昭然贴靠的体温,是她骤然浓郁的味道,还有她呼出时,落在自己耳边的热息。
手轻轻滑动,指腹沿着遥控器的按钮,产生些微粗糙的摩擦感,而后,她轻轻按下,档位1。
高端玩具的好处就在于它是真的静音,能够阻隔一些让人尴尬的声音。使得这份自我取悦的过程中,真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而非一些嗡嗡嗡。
宋南音红着脸,用手拿着遥控器,就仿佛握住了一枚奖牌,而柳昭然,是比奖牌更重要的奖品。
“宋组长,啊…宋组长。”柳昭然轻哼着,将平平无奇的一个称呼,叫出了千娇百媚的感觉。她扭动着身体,主动蹭过来。
热意熨烫着每寸毛孔,被她触碰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就好像,自己的肌肤组织也被她征服一般,成了她随叫随到的玩偶。
“宋组长,我不想这样,我更…嗯…更喜欢被你进入。不管是手指,还是你那里,都很喜欢。可是…没办法了,啊…宋组长,对不起。”
柳昭然的话断断续续,仿佛一句话都要被她拆分成几次来说。那些字符中夹杂了轻吟和喘息,用很庸俗的话说,性感而风情。是任何一个拥有正常性欲的人,都无法抵抗的蛊。
宋南音是其中之一,甚至胆小到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南音。”忽的,耳边传来了幽幽的低语,宋南音从不知晓,自己的声音会以这样动听的方式被叫出来。她忽然理解了声音的魅力,也明白,为什么柳昭然会是那么多人心里的白月光。
而今,她躺在自己身边,成了自己的。
宋南音翻过身,面对着柳昭然,将她柔软的身体拥在怀里,两个人长腿交叠。柳昭然身上有许多汗水,但宋南音一点都不嫌弃,反而很喜欢。
到了这会儿,她终于看到这人好看的样子。
她沉浸在情欲中,双眸半阖着,迷离而渴望的看着自己。时不时她会轻轻挺起腰胯,磨蹭着那个在她体内的小玩具。
不知怎的,明明是自己将主动权交了出去,这一刻宋南音竟然有些嫉妒起这个死物。
欺负过鸢尾花的风顺着阳台吹进来,将宋南音后背的汗水吹凉,有些舒服。她用手在柳昭然脊背滑动,细数她的骨骼脉络。
她仰着头,黑发散乱,脸颊透着潮红,浸染一层薄汗。宋南音看得痴了,知道柳昭然轻轻凑过来,用额头轻蹭她的脸颊。
好乖顺啊也好柔软,宋南音从未想过,有一天柳昭然会这样,撞进她怀里,发出嗯嗯啊啊的轻吟。
心跳疯狂鼓动,就连疲惫的身体也在这一刻重新复苏。宋南音用手揉着柳昭然小巧却娇俏的乳,抚着上面擦破的红痕,捏上乳尖拉扯。
“宋组长…嗯…”敏感的地方忽然被玩弄了,柳昭然细细的喘,尾音上挑,像是水中摆动的鱼尾恣意摇曳。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尤其是当宋南音把档位调到最高档时,颤意也更明显了。
“叫我什么?”宋南音难得有了戏弄的机会,她一手自柳昭然颈下穿过,抚她满是汗水的脊背。另一只手对她的乳房肆意的揉弄,抓出更多鲜艳的痕迹。
“南音,南音…太大了,慢一些,这样,就快…”柳昭然用双腿紧紧缠着宋南音的腿,显然有些无法抵抗小玩具带来的刺激。
它没有生命,不知收敛,只遵循着电源开关,发出强而有力的震动。圆形的小口疯狂吮吸着红肿不堪的阴蒂,埋在穴腔内的硅胶物也摆动着,反复扭蹭着穴内的媚肉与地脉,乃至脆弱又敏感的宫口。
水液激荡的声音很明显,在房间里荡漾。
“可是你快到了。”宋南音并不想停下,因为她觉得柳昭然现在的样子很美。她抱着她,由她在自己怀里释放快意。
“我想和宋组长在地板上做,感受骨头和地板接触的磕碰。还想和宋组长在浴室做,里面的镜子很多,我们能看到高潮时候的样子。”
“也想和宋组长在沙滩做,我们会被过往的人吓到,会时刻担心着被人发现。也想…也想和宋组长在…啊…嗯啊…”
柳昭然忽然抬高声音,埋在体内的小玩具被猛地扯出,取而代之的是宋南音的手指。
手指深深埋进里面,不愧是身体最灵活的地方,它剐蹭着地脉与媚肉,留在外面的拇指揉着阴蒂。
柳昭然抱紧宋南音,享受着她从未有过的激烈,身体几乎要被宋南音过大的力道拥抱得碎掉。
高潮来得快而强烈,柳昭然抱紧宋南音,发出满足的叹溦与吟哦。而后,她软着身体,被宋南音扯到床下。
膝盖跪在坚硬的纯木地板上,她被宋南音抱着,被她从后面狠狠的贯穿。
柳昭然忽然懂了,原来,自己刚刚说的,宋南音也想要。看啊,这么快就急着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