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然的烦人和缠人宋南音都亲自见识过也
亲身体会过,作为“受害”人,她清楚对方的恶劣,尤其是在床事上,抓到什么就会一直拿来说个不停。
如果不能把她的嘴堵住,那么最好的反击方式就是她强任她强。宋南音涨红着脸,脑海里那个缩小的自己又蹦出来,对自己难堪的生理反应嗤之以鼻,恨不得跳起来骂人。
诚然,不管是真实的自己,还是脑海里的宋南音。都只能对自己生气,拿某个黑心莲是全无办法。
“柳昭然,你再乱说就不做了。”宋南音强压着羞耻,狠狠说。她没忘记现在更“想要”的是柳昭然,真惹急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宋南音的语气透露出一如既往的傲娇和别扭,本来柳昭然也没怎么想逗她。因为比起逗弄,现在她更需要的是性爱的舒缓,需要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闻到她信息素的alpha帮她度过发情期。
“宋组长现在都学会威胁了,可我本来也没有想如何。我现在,身体都是你的,任你摆布,我又能如何呢?”
柳昭然委屈得说着,如果不是两个人此刻的姿势,听上去还真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可她们在做爱,这样的对话,就只能显出色情。
“你最好是这样。”宋南音小声嘀咕,没被柳昭然听去。她看了眼,只是这么一会儿没理睬,花谷已经渗出许多热泉。它们像是流不尽的泉眼,迫不及待展现自身的热情。
四散的热情无声,环境却是嘈杂。宋南音能听到隔壁小孩子和大人玩耍的欢呼声,听到一家三口聊着天,其乐融融的对话。
然而,在这个时候,她却抱着柳昭然的臀瓣,将她拉进自己,把女人湿润而丰腴的阴唇含在嘴里。太饱满,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它就变得比之前还饱胀。加之没有密林遮掩,任何变化都会清晰地放大在视线前。
宋南音是记得的,前几天做的时候,柳昭然还是有毛的…所以,是这次来日本特意清理掉了吗?宋南音品尝着丰满的晶瓣与肉蔻,心里飘出了一个想法。
柳昭然这个黑心莲,不会是特意为了这次做爱,特意清理掉的吧?
显然,这个问题在这种时候问并不合时宜,宋南音也不会破坏此刻的气氛。她闭着眼,可漂亮的阴部早就在她记忆中。那是一朵白红渐变的花,外面的花瓣是白的,里面是鲜艳到极致的浅红。
它很会吐蜜,在人看得见的时候,看不见的时候,从花穴中渗出清透的蜜汁。蜜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甚至不似宋南音在脑中想象过的任何一种。
它浅浅淡淡,没有任何值得用复杂言语描述的味道。但是,空气中满是柳昭然身上的青草烟香,使得这些花蜜,也好似沁了些同样的味道。
因此,变得好吃起来。
宋南音揉着柳昭然圆润的臀,一次次将她拉下来靠近自己。在做爱时,欢悦的生理反应过于强烈,在刺激时就会引起人的躲避惯性。
宋南音发现了,每当自己挑起舌尖,反复去勾挑晶瓣之中的阴蒂时,柳昭然就会给出这种反应。她绷着小腹,不自知地扭着腰身逃离,被宋南音一次次拉回来,滑液蹭得她满脸都是。
“嗯…宋组长…啊…”柳昭然不知道宋南音怎么忽然开窍,懂得利用舌尖的力道来索取。很多时候,舌尖抵压的力道近乎可以和手指相媲美。
宋南音沿着花唇中的缝隙上挑,又施力抵压着下落。沿着缝隙,做着上下来回的举动,撩着极近情色之物。
阴蒂被蹭得乱颤,其下敏感的小孔也反复被碾磨。略显粗糙的舌苔竖摆,唇瓣嘬吻外层的肉瓣。上唇偶尔会与阴蒂磨蹭,而下唇则是频频在小穴叩门。
宋南音无师自通,且自学成才。当然也是因为柳昭然此刻太过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她沉欲其中。
“宋组长变得厉害了,我…嗯…那里,很对。”柳昭然发出满足的吟哦,到了这会儿终于不再惦记嘴上的调戏,深深沉浸在欲念中。
当然,她也没忘记礼尚往来这档事,尽管身体在享受,但她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手轻轻握着翘起的小零件,将它揉在掌心里,用虎口抚慰它边棱处的皱褶。
柳昭然和这里已经很熟悉了,也知道宋南音这个新生的alpha,腺体的触摸对她而言有多么敏感。
柳昭然并没有撸弄,也未曾使用多大的力气。她目地并非是让这里倾泄,仅仅只是作为一个调味品,适当的带去一些舒适与缓解。
右手放开湿滴滴的阴户,以唇吻取而代之。
才刚刚高潮过一次,这里十分敏感,小零件充血挺起,整片阴户也处于同样饱胀的状态,色泽泛起些许粉红色。
轻触一下,酥麻尽显。宋南音身体的颤抖,逃不开与她紧密相贴的自己。
她绷紧,与自己欺负的腹部相贴,汗湿了黏腻。散落在身体的长发互相堆叠着,黑金缠绕,搔痒着触到的肌肤。
她们同样滚烫而焦渴,互相攀比着敏感,谁的吸吮让对方更舒服,又同时有默契地将手指探进对方细窄绵密的穴,以这样的姿势,相接相连。
“嗯…黑心莲…你…你快…快点。”宋南音将头靠在其下的鹅卵石上,整张脸尽是情动的红潮。因为眼无所见,身体触感变得十分敏锐。
她能感觉到柳昭然在用掌心反复搓弄小零件的前端,用着很慢的速度,一下又一下揉搓,轻轻得捏在掌心里套弄。
这种感觉像是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窗帘没有全部拉严,还留有一道透光的缝隙。女人可以肆意大大地分开腿,用自己的手亦或是任何一种玩具抚摸阴蒂。
不必迎合恋人,不在意会被人看到,更无需介怀高潮到来的时间。是一场随心所欲的自抚,懒散到或许随时可能会睡着。
很惬意,也很舒服,但是…
宋南音想要快些,毕竟现在她们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爱,而非自慰。
“可是,我的另一只手还在宋组长身体里,要是这边快了,那边就要慢下来了。毕竟我还没那么熟练,无法做到两边兼顾。”
柳昭然听了宋南音的催促,掩下笑意解释道。随后又想到宋南音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便毫不掩饰得露出算计后的浅笑。
她是了解宋南音的,小狮子别扭的很,能够说出快点两个字,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你那样,我…我没办法…哼…”宋南音想表达自己的渴望,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这种话说出来未免过于柳昭然了。恬不知耻是柳昭然的本性,可不是自己的。
她总不能说,女性的那个地方很舒服,所以…多出的小零件也想要一样的舒服吧?好像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宋组长只顾着自己享受,我忍耐的好辛苦。”柳昭然又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委屈。
被她一提,宋南音这才想起,好像…自己刚刚的确是只顾着享受,忘了给予了。
这就像是说好了互相给对方喂水,可宋南音自己却喝了个饱,完全没管柳昭然是不是会渴死…确实是有些不太厚道了。
“我…我忘了嘛,谁让你弄的那么舒服。”
宋南音声音弱弱的,抬眸看了眼柳昭然翘嫩的臀,那里不只是什么时候蹭到了不少清透的液,这会儿被阳光一照,泛起了水波泱泱的光点。
在臀瓣之中,那朵漂亮的花瓣闪烁水光。它像是被千般欺负,万般蹂躏过,红肿不堪,还在滴淌着有些可怜的泪水。
宋南音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让柳昭然难受了,否则那里不会一颤一颤的痉挛,那是欲望在极度渴求后不满足的表现。
宋南音不再开小差,专注得开始吞食它。这种感觉像饥饿的时候,身边唯一的食物就只有一块果冻。果冻又柔又嫩,还十分脆弱,宋南音还不够熟练,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把果冻弄坏。
她轻轻地吻,稍微用力的吸。尽量做到吸两下,再吻一下。因为果冻的甜汁太多,只吸一下是不够的。
在缝隙间,果冻有更多的水溢出,沁着娇而柔软的肉瓣,也打湿了最上方的阴蒂。太过动情,肉豆变得饱满,成了果冻中最有实感的颗粒。
宋南音收拢唇瓣,抿着果粒一下下碾磨,又重重地吸吮。她听到柳昭然越发急促而凌乱的喘息,就连平日富有调侃意味的宋组长三个字都叫不出来了。
原来,黑心莲也有这种时候。
柳昭然确实没想到自己会被情欲和欢悦击溃得如此直接,宋南音的索取也从最开始的青涩转为惊喜。因为是初次,她根本不知道宋南音会用怎样的节奏或怎样的力道来吞食自己。
突如其来的吮吸,偶尔施力的齿咬,就连舌尖在缝隙间滑动的规律都是未知的。快感自身下源源不断地输入,自私密的地方游遍全身。
酥麻的快意似是一颗颗坚固的石子,敲击在骨髓,融入骨骼。刺破血管,渗透血液。阴蒂最敏感的末梢神经全数被调动,全身都仿佛被打通般,畅快淋漓。
高阶omega的发情期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进入了10年来前所未有的高峰,几乎突破了这个世界的固线。
柳昭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在突突直跳,埋藏的腺口彻底打开,吐出最为纯粹的信息素。
她主动,勾引着她的alpha。她胁迫,让她的alpha为她臣服,予以最热烈的疯狂。
宋南音浑浑噩噩,只觉得手指所在的穴腔越收越紧,里面的媚肉像是活了般,紧紧吸附着手指的每个指节。隐约的,里面有凸起的线状物跳动着,像是地脉一般盘恒错节。
柳昭然要到了,宋南音察觉出来。她扶着她的臀瓣,抬起头吮着滚烫的阴蒂。在情欲翻动下,不自知地将下身微微抬起,去配合柳昭然的唇动。
两个人彼此牵扯对方的感官与快意,柳昭然知道宋南音也快了。她微微施力,捏着小零件前端,力道大得让人吃疼。宋南音身子一抖,小穴收缩着,夹紧了柳昭然深埋体内的手指。
“嗯…”意识恍惚,宋南音收紧牙齿,不知是无意还是报复,抿在唇中的阴蒂被用力咬了下,向外拉扯着。柳昭然仰起头,颈线拉长,背后的蝴蝶谷凸翘着,好似将欲展翅的蝶。
风声鼓动,耳鸣嗡嗡作响。
旁人无法窥寻的信息素在此刻交融交织,相互缠绕在一起形成好闻的馨香。
柳昭然双腿发软,高潮给身体带去失控感。
她高翘的臀缓缓落下,被宋南音含吻着。
吞咽水液的声音不大,却成了嘈杂中,两个人唯一能清晰可闻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