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然说得极其自然,末了还不忘对自己笑
着勾勾手,像招呼一只小宠物那样。按摩本身就是个极具暧昧色彩的词,再加上全身两个字和两个人的关系,就可以完全曲解为另一种邀请。
宋南音鼓了鼓嘴,大概猜到柳昭然起了什么心思。但对方想在这里做,她也没什么抵触。
整个舱室被调节为氛围模式,没有艳俗的打光,只有墙壁里隐藏的暗蓝色灯带,提供着似月光一般的光源。
落地窗的帘子被拉开,窗帘拂过花盆里长势极好的星语花,抖落了几片细碎的小花瓣,缤纷霓虹的2区夜景,成了绝佳陪衬。
“你要怎么按?”宋南音站在床边,把衣服脱了,只穿着早上柳昭然为自己穿上的那套内衣。她忽然觉得,今早柳昭然为自己选这身内衣的时候,大概是早有预谋。
“南音,全身按摩的话需要全裸,这样精油才更好吸收。”柳昭然用手指了指床边摆放的器具,宋南音明知道她意图不轨,却又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个人是恋人,做爱很正常。玩情趣什么的,也…也很正常。
“那你也脱了,光我一个人脱光光,怪不好意思的。”宋南音还有点小扭捏,就算她和柳昭然什么都做过了,可羞耻之心嘛,除黑心莲之外,自己多少还是有些的。
“我当然会脱,宋组长喜欢的话,我随时都可以脱给你看。”柳昭然说得一本正经,又偏偏用了宋组长这个暧昧无比的称呼。
说起来,这好像是柳昭然以前叫自己最多的称呼。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这么叫,一个最普通的称谓,都变得情色生姿。
“喂,你不觉得,这么叫很奇怪吗?”宋南音凑到柳昭然耳边,明明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却还像是说悄悄话似地凑过来。
甜甜的橙子香随着她的靠近涌来,热气吹过耳鬓,柳昭然勾了下嘴角。
“哦?哪里奇怪呢?”
“就好像,宋组长是个肥头大耳的秃顶老头子,然后…在潜规则你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宋南音又开始发散思维,说出来的话明着暗着在损她自己。听她居然把自己形容成糟老头子,柳昭然哑然失笑,抬手抚了抚宋南音的脸颊。
“可我认识的宋组长,是个身高腿长,身材极好,长相也出众的美女。这样的宋组长,就算要潜规则我,我也乐意。”
“去去去,又在这说骚话。”宋南音见柳昭然对自己发动“魅惑”技能,红着脸转了个身,快速脱掉内衣内裤,继而躺在了床上。
该怎么说呢,她就是觉得,在全裸的时候,还是躺在床上比较有安全感…
好吧,也不知道这莫名奇妙的安全感是哪里来的。
见宋南音难得这么干脆,柳昭然也干脆脱了衣服,还把自己的内衣内裤和宋南音的扔在同一处。看到自己的红色内裤上叠着柳昭然的白色小内裤,宋南音瞄一眼,又怯怯收回视线。
“南音,怎么不看我?”柳昭然光着身子站在床边,用手抚上宋南音额头,小声问她。
宋南音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柳昭然堪称完美的身材。
假孕期正在逐渐趋于平缓,因为涨奶而饱满的胸部也逐渐恢复到正常纬度。偶尔还是会有些奶水渗出,却不像之前那么夸张了。
为了方便动作,她扯了一根皮绳,绕到脑后把头发盘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手臂线条凸显,轻微的肌理起伏着。凸出而笔直的锁骨似是南飞的燕,结成平行的两个一字,横直地排开。
随着身体状况变好,柳昭然也把健身重新提上日常,她有底子,随便练一练,就大抵找回了之前的状态。
“在看什么?”注意到宋南音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前,柳昭然明知故问,还特意挺了挺胸。房间内似月的冷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在乳尖的位置,落下一圈模糊的光痕。
“看你,不行吗?”
“当然可以,我是你的omega,南音不仅可以看,也可以干。”
柳昭然有效反驳,直让宋南音涨红了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她不知羞耻,还是该忙着捂脸。最终,宋南音选择闭上眼,来个眼不见心不乱。
在视觉被屏蔽之后,听力就会格外突出。她听到柳昭然打开了精油,一股和柳昭然信息素极其类似的淡香飘散出来。
雨后湿润的草地,一片掺着碎冰的薄荷落在上面。
清爽与冷冽交缠,湿润与薄软并乱。
“我先帮你放松一下身体。”柳昭然柔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唤而来。
紧接着,身体滴上了几滴精油,柳昭然温度合适的手,慢慢抚上来。她按揉的力道很舒服,捏着自己的肩膀,肋骨,腹部,还有腿。
虽然不是特别熟练,但柳昭然给予宋南音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她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更像是揉到了她的骨头和血肉,乃至灵魂深处。
揉到宋南音全身发烫,像是被丢进一个巨大的火坑,被淬炼着。
血液沸腾,欲望颠簸。
“黑心莲,好舒服。”宋南音轻哼了声,从不知道按摩这种事会让身心达到如此愉悦的境地。
两个人没有带戴信息素阻隔贴,她们释放出的信息素早就盈满了整个房间,以两个人为圆心,朝着房间的四面八方扩散,侵蚀至每个角落。
身体坦率地给出生理反应,小腹轻轻抖着,和身体的酥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微微翘起弧度的小零件。它颤抖着,仿佛在等一次更为强烈的刺激。
“南音,还有更舒服的。”柳昭然意味深长的说,如果宋南音在此刻看到她的眼神,就会猜出,今晚绝对没有那么轻易结束。
涂着精油的手抚上胸部,终于在今晚第一次触碰到私密之地。那里丰软至极,在情动时,往往会因为涨挺而充满弹力。
没人比柳昭然更清楚用力按揉这里是怎样愉悦的手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乳晕扩散的变化,能探知乳尖从瘪平到逐渐激凸的触感。
精油润了指腹,因此,连乳尖上的纹理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唔…”喘息从平稳变为沉重,混杂着空气中的信息素,一并沸腾。宋南音半阖着眼,偷偷瞄了眼柳昭然,就发现对方也在认真看自己。
眼神专注,欲望缠着眷柔。这一眼让宋南音不好意思极了,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哪怕此刻,做坏事的人并不是自己。
“你看什么嘛。”宋南音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不知道,在自己刚刚闭眼时,柳昭然到底看了多久,是不是把自己的反应都偷看了去。
“因为很可爱,所以想一直看着。这样揉,舒服吗?”柳昭然沉了力,用掌心带动那对嫩乳,双手像是揉面团一样,各自朝着外圈滑揉。
拇指和食指顺势捏上乳尖,在揉转乳房的同时,缠绵拉扯。精油很容易就融进了肌肤里,将两颗高耸的乳肉镀上水光粼粼的蜜层。在冷光下,闪烁着细碎的星屑。
欲望在这片银河中弥散,蜿蜒,滴淌。身下的性器有了异动,白嫩的小团子逐渐扬起头,前后颤抖着,将空气搅开了。
“这么有感觉?”柳昭然注意到宋南音的变化,轻笑了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漾着,让宋南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
她也不曾想,身体会如此快的进入状态。明明只是被柳昭然揉了几下胸部,腺体和小穴就习惯性地进入可以被“享用”的状态。
“因为真的很舒服嘛。”宋南音不好在这么明显的状态下说谎,就只能主动示弱。她抬起手挡在眼前,试图遮住自己的难耐羞涩。
露在外面的红唇轻启,吐出真实的想法。
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坦诚。
“那我让南音更舒服好不好?”柳昭然问,但并不期待得到确切的回答。润滑的手指带动精油,撩动河水似的,缓慢向下游转。
她渡地很慢,故意要把过程拉长,以手指和精油为载体,在宋南音腹部,画下一道漂亮的银色川流。
肚脐绕两圈,肋骨上点几下。
宋南音急喘,每一声喘息都被她用牙缝和唇瓣挤碎,分散成丝,顺着口齿溢出。
身体好敏感,柳昭然没有给予什么太过明显的刺激,她却要被快感淹没了。
“黑心莲…我…啊…”
涨起的小零件前端,忽然滴落一颗微凉的精油。它沿着零头的弧度,缓慢下滑,悬于边棱处,也渗透在皱褶的缝隙中。
柳昭然细腻的手抚上,用指腹轻轻揉着前端,另一只去往阴户,以掌心下覆,将整片湿润的花唇收拢在其中,稍微施力地揉压。
快慰袭来,骤如狂风啸海。宋南音忍不住抬了抬身体,双眸被手臂压出了些许泪水,也可能,并不是手臂的原因。
柳昭然灵巧的手覆在自己最敏感的两处位置,宋南音成了被她挟持的人质,也是由她随意摆弄操纵的木偶。
柳昭然想要她溃泣,只是一瞬间的事。
“南音喜欢我这样弄,还是这样揉呢?”柳昭然像个负责的按摩侍者,企图将自己唯一的客户“照顾”好。
她用指腹点了点小零件前端的小孔,一些自里面渗出的清液吐在指腹上。柳昭然用指腹搓了搓顶端,而后下滑,绕着边棱又扫了一圈,自上而下的,用指节来回剐蹭。
腺体所有的末梢神经全部打开,穴内溢出的湿液沾了柳昭然满掌心,和精油混在一起,成了更好的润滑液。
“昭然,好舒服,嗯…想要…”宋南音攥着身下柔软的毯子,另一只手依旧挡着脸,试图掩盖自己过度羞涩的生理反应。
可是,她能遮住的只是表情,最致命的要害,都被柳昭然尽数拿捏。
“小零件好硬,小穴也湿得好厉害,看来宋组长很喜欢我的按摩。”
柳昭然说罢,轻轻用手指弹了下小零件,有些疼,更强烈的却是被缓解的痒意。酥麻的快意成了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在自己体内飘散,而后落地生根。
她的身体成了构造快意的温床,随便一个地方都可能引起强烈的高潮。
她在坠亡的边际,一阵风,都能让她坠入万丈深渊。
“黑心莲…不行…不能了…”感到柳昭然按揉阴户的力道变大,饱胀的唇肉在她的按压间鼓动,穴口挤出更多湿液。
宋南音难耐地娇喘,因自己超载的敏感度,有点羞耻。
可她还是…
舒服到有了哭腔,声线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