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房间内信息素浓度异常,已开启高
频率空气净化功能。”
“唔?什么?”
“空气净化功能。”
宋南音迷糊的问着,没想到还能听见ai管家回答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凌乱的床铺,还有在半空中悬浮着的机器人羽翼。
宋南音缓慢动了下,觉得腰部一阵像是要断了的酸疼,简直比她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还要累。身体异样的感清晰提醒她,她似乎…
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被子里并不只有自己,还有另一个同样温暖光滑的身体。不难猜出,她们都没有穿衣服,而且怀里人的味道,还是该死的熟悉…
宋南音有些不愿面对现实,但还是低下头,看向在自己怀中熟睡的人。她似乎也被自己惊扰了,蹙着眉头,隐隐有要醒来的迹象。
宋南音想要趁着柳昭然醒来把放在她颈下的手抽走,奈何,柳昭然刚巧也在这时候睁开眼。
“醒了啊,我好累,再睡会儿吧。”柳昭然迷糊转醒,嗓音沙哑得不像样子。见她亲昵得往自己怀里蹭蹭,像两个人以往清醒的早晨,撒娇似的要再睡会儿。
宋南音心情有些复杂,她没有回答,只是往后躲了躲。床很大,但被子却是拢在一起的,宋南音躲避后,细微的风顺着飘进来,也让柳昭然忽然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乌黑的烟褪去薄雾,逐渐变为清明。
“南音,早。”柳昭然轻声说,而后,室内陷入安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如死寂般尴尬。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体的情况也逐渐明朗。
宋南音能感觉到,她和柳昭然的双腿还交缠在一起,而且…某个特别的位置,好像…好像还在对方身体里。
意识到这个事实,宋南音脸色涨得通红。就算两个人以前早就亲密过好多次了,可现在和以前的情况完全不同,会尴尬是正常的事。
“你…”
“我…”
“你先说。”
“你先说。”
异口同声,使得氛围在尴尬之余多了些默契。柳昭然抬头,看着宋南音尴尬的样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南音,先出来吧。”柳昭然深知宋南音脸皮薄,等她开口,恐怕还得一会儿。昨天晚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昏睡过去的,而自己的状态,恐怕要用昏迷来形容更合适。
宋南音在自己体内二次成结,她们就这样深拥在一起,没再动过。软着的小零件在体内的触感格外清晰,肉乎乎的,也暖绵绵的。
柳昭然缓慢分开腿,宋南音嗯了声,臀瓣向后挪了挪,终于把自己的小零件拿回来。抽离之际,她感到柳昭然颤了颤,在自己怀里发出一声闷哼,好像是疼的?
“我先去洗澡了。”在这种时候,逃避成了最好的方法,以宋南音的脑袋,或许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她快速起身,看了眼满地残留的水迹,觉得更加羞耻。急忙让ai管家清理好地面,快速跑进了浴室。
只可惜,浴室里也全都是欢爱过的痕迹,浴缸,洗手台,花洒下面,尽是浅白色的水痕。
这些是确确实实的证据,无不证明了,这场欢爱到底有多荒唐,又有多激烈。
宋南音放了热水,将自己泡在浴缸里,随后把脸埋在其中。关于这几天的记忆,她是有些印象的。赌场,助兴酒,而后就是她和柳昭然回到房间,抑制剂失效,自己也彻底进入了发情期。
这件事看似理所当然,却又充满了疑点。比如,赌场的那杯酒,为什么会对自己起到如此大的影响?始终用着的抑制剂又为什么会失效呢?
这些谜团让宋南音忍不住怀疑这一切都是柳昭然设下的诡计。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怀疑柳昭然,也并不是太好。
复杂的心绪绞缠着胸腔,宋南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一直努力让自己忘记和柳昭然的过去,还有和柳昭然发生的那些事。
两个人也在各自安好的世界里,除了工作没有其余的接触。可这场好死不死的发情期,偏偏又让两个人的世界有了交汇。或许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己就又会想到柳昭然…
宋南音紧紧蹙着眉头,打算用成年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她们上过床,其实只要把话说清楚,不互相打扰,就应该没事了吧?
宋南音这么想着,垂眸看了眼身体。胸部有些抓痕,不算太明显,小零件泛着浅红,还有些肿了,竟然还有破皮的迹象。
这么激烈的吗…
宋南音红着耳根,怯怯的想。五天五夜的发情期,其实她并不记得多少细节。这会儿偶尔闪现记忆,几乎都是柳昭然悬泪欲泣的脸。自己…把人欺负的那样厉害吗?
宋南音晃着头,不想让自己再去回忆这些,她急忙从浴缸里出来,把身体擦干净,又穿好浴袍。她以为柳昭然也应该起来了,却不曾想,这人还在床上躺着。
她闭着眼睛,双手交叠在小腹上,脸色有些苍白和憔悴,微微泛红,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宋南音不想和柳昭然有哪怕一丁点的纠缠,在出来之前,她想好了该如何冷漠的抗拒对方。本来想打声招呼就离开的,可看到柳昭然这样,她又有些不放心。
“你还好吗?”宋南音低声问,看了眼地面。撕破的衣服已经被ai管家收好了,地面的水渍也擦得干干净净,只是房间里,两个人的味道还是很清楚…还夹杂了一点点淫靡的味道。
宋南音也说不好确切是哪种味道,就是觉得…闻起来很色,让人一下子就能猜到做过什么…
“我还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些药和营养液?”柳昭然柔声问,语气试探,很怕宋南音会直接丢下她走掉。
宋南音确实想过转身就走,也不想多在这个房间里耽搁多一秒。可是…柳昭然现在的表现,让她实在没办法做到那么狠心。总会有种…下床不认人的感觉,那岂不是渣女吗?
无奈的点头应下,打开柳昭然桌上的医药箱,箱子很大,而且打开之后,里面各种药品的种类都很齐全,其中有一个透明盒子,上面写着日服三次。
好几种颜色的药安置在格子里,按照计量和次数,大概足有一个月的。宋南音看着这些药,微微蹙眉。她记得柳昭然的身体很好,以前几乎没生过病,现在怎么要吃这么多药?
但显然,她不适合问这个问题,宋南音把营养液拿去,又拿了药给她。柳昭然不起身,只是侧着身子把药接下来,用营养液咽下去。
“谢谢你。”柳昭然这么客气,宋南音还有些不习惯。她嗯了声,一时间,两个人又相顾无言。柳昭然怕宋南音心里对自己存疑,也怕继续沉默下去,对方会离开,干脆先开了口。
“南音,这次的事是意外,也绝非我能安排的。你在赌场喝了酒,我带你回来之后,你就进入了发情期。我为你打了抑制剂,你也知道,它们失效了。”
柳昭然轻声解释着,宋南音也根据她说的,回忆起刚开始的画面。她当然知道是抑制剂失效了,毕竟那些空瓶子做不了假。而柳昭然这番话,让宋南音清楚记起,是自己主动强要了柳昭然,是她主动开启了这场意外。
柳昭然是无辜的,自己也没理由怀疑她。宋南音垂头,心里有些懊恼。柳昭然看着她的反应,眸光闪过些光亮。她虽然不想要南音对自己的愧疚,但这时候,她却很需要南音的疼惜。
“南音,你能扶我起来吗?我没办法自己起身。”柳昭然是故意这么说,却也是事实。
五天五夜的发情期,除了高强度的做爱,宋南音的一些举动也并不算太温柔。
腰已经没了知觉,双腿也酸疼的几乎动不了,更为难受的,却是火辣而肿痛的腿心。
柳昭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合不上是一定的…到现在,她的生殖腔里,还满是宋南音留下的液体。
柳昭然这么说了,宋南音不好拒绝。她走过去,摸上柳昭然的后背,将她缓慢托起来。
薄被滑下,宋南音这才发现这人身上的狼狈。
后颈有一个巨大的咬痕,血都已经干涸了,但牙齿印怎么看怎么狰狞。除此之外,锁骨,脖子,就连胸口也都是咬痕和抓痕,又以锁骨那里最为严重。
宋南音不难猜出这是自己干的“好事”,她有些难以置信,甚至认为这次发情期的自己可能化身成一条狗了,不然她为什么会把柳昭然咬成这个样子?
这下子,愧疚感更强烈了。在宋南音看来,不管她和柳昭然有过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己都不改把人咬成这样。
“抱歉。”宋南音心情复杂,如果要简单概括,大概是愧疚又心疼。柳昭然身上这么多伤口,看来是被自己折腾的很惨。
“你失控了,没关系,涂一些药就好了。只不过,你的信息素浓度很高,不像是c级,南音,你有空再去做一个等级评测吧。”
柳昭然试图撑起身体,只不过还是以失败告终了。看到她抿着唇,鬓角因为这一会儿的挣扎渗出汗水,宋南音扶着她靠回去。
“我知道了,你要干嘛,我帮你好了,就你这身子骨,还是先别乱动了。”宋南音有些无语,她怎么觉得,一场发情期过去,柳昭然变得这么柔弱了?
“我要做的事,恐怕宋组长不愿意帮我。
你…留了很多在我身体里,必须要清理出来,才能吃避孕药。”
柳昭然已经尽可能说得委婉,可宋南音还是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气血上涌,尴尬和渣女两个大字在脑袋里啪嗒一下蹦出来。宋南音愁眉苦脸,越发觉得自己这次是上了贼船…
“我…算了,我帮你吧,你现在也没力气,我…反正做都做了,我们也不是没做过。”
宋·破罐子破摔·南音彻底放弃挣扎,她转身去拿了纸巾过来,为了让液体方便排除,只能让柳昭然跪坐着。
之前躺下的时候还好,可刚起来,那些存在于生殖腔内的液体滴淌出来。刚开始是一两滴,而后,结成断断续续的串,缓慢泄出,一下子就打湿了床单。
这一幕让宋南音脸上涨得通红,她也没想到,会…会有这么多…
“要…要用手指对吧…”
“恩,有些深,麻烦你了。”
柳昭然在这种时候往往礼貌的过分,如此气氛下的礼貌只会显得更暧昧和色情。宋南音不敢抬头,就只能把注意力落在柳昭然腰腹上。
好细…上面的指痕,也是自己留下的吧…
“那…那我进去了。”
“劳烦了。”
柳昭然声音沙哑,因此听起来又欲又苏。宋南音觉得手腕有些麻,指骨和指节也泛着一样的酸疼。她没再说话,而是把手指探过去。触到花穴,那里烫得惊人,本就饱满的阴唇肿着,穴口无法闭合,让宋南音轻而易举就能探到里面。
里面潮湿而滚烫,还未退回的媚肉和地脉高高凸起着,因着异物的入侵,剧烈的颤抖与痉挛。
“嗯…南音…我跪不住了。”柳昭然不是故意的,而是她此刻的体力不足以让她继续坚持下去,她跌在宋南音怀里,有些低烧。
“现在躺下应该可以清理了,你…你先躺下吧。”宋南音眼睛红了,也不知道是羞耻所致,还是其他更深层的原因。她藏匿了眼里的心疼,用了比刚才更柔软的地方把柳昭然扶到另一边相对干燥的床单上。
“你把腿分开。”宋南音说,柳昭然就听话的分开了腿。如果说之前还对自己的“恶行”没有一个确切的认识,这会儿,宋南音也全懂了。
她很过分,不仅咬伤了柳昭然,性爱的过程也并不温柔。
那脆弱的地方红肿着,两片嫩白的阴唇因此变得肥厚透红,前端的阴蒂,也红肿得不像样子。内里的穴肉和小阴唇翻卷出来,穴口渗着透白的液体,到现在还在淅淅沥沥的滴淌。
一张纸擦完,很快洇湿,而后,又要用无数张纸继续擦拭,才终于将那些液体清理干净。宋南音看到床上有些血迹,心里更难受。她立刻找ai管家买了药,涂在柳昭然的伤口和腿心处。
冰凉的药物进入穴内,让火辣蜇疼的地方得到了缓解。感到宋南音用指腹轻轻为自己揉弄阴户,把那些药为她涂抹均匀,又似乎…
帮她把被翻卷出来的穴肉轻轻抚回去。
细微的举动让柳昭然忍不住闭上眼去享受此刻的亲昵,身体的难受,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那个…抱歉…”宋南音道歉小小声,而柳昭然只是柔软的看着她,对她摇头。
“不是你的错,更何况,后来我也进入了发情期。”柳昭然声音轻飘飘的,状态也在相对舒适一些之后昏昏欲睡。看到她用手抚着小腹,宋南音也抬起手,为她揉了揉。
“这里,疼吗?”
“有一些,是老毛病了,没事的。你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好。”
宋南音看了柳昭然一会儿,起身离开。柳昭然没等到关门的声响,扛不住疲惫,沉沉睡去。在她睡着后,宋南音又折返回来。
她蹙眉看着柳昭然,擦了擦眼角的水痕,继而把人抱起来,暂时安置在沙发上。又换了一套干净的床铺,这才重新把柳昭然放上去。
作者b:感谢宝贝们购买本次的car。首先呢,要说下,因为情节和关系原因,这次采用了相对比较色情的描述手法,然后在情色的程度上也更激烈一些。因为药物原因,小狮子算是彻彻底底崛起了一把,当了一次大猛1.当然,这次的机会应该是她人生中仅有的一次了...毕竟是在药物(那个助兴酒)
和发情期的双重刺激下。
那么,两人以后,或者说接下来的h,还是会按照这个文本身的基调和氛围来写。这次算是比较特别色色的一次尝试啦,不过我还是努力做到了,虽然色却不bg,也尽量避免了会让大家感到不适的词汇。小狮子和小零件还是可可爱爱的模样,宋南音还是那个爱哭哭啼啼的小狮子。
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欢这次的h呢?如果喜欢的话,希望宝子们回去留言暴总yyds。
当然,如果对本次h有意见或者建议,也可以留言和我说。么么哒~ps:小柳是彻底被小狮子永久标记了呦~以下番外与正文无关!
然后·1福利院的位置很偏,因此一到下午总是会被周围高耸的房子遮住阳光,提前入了后午。
几个穿着简单工服的中年女人拿着扫帚和拖把,正有说有笑谈着什么,她们看到不远处还在帮忙擦桌子的少女,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绽开。
“然然,怎么还在忙,这里有我们就好啦,你回去休息吧。”张姨是福利院的老人了,根据很多孩子的记忆,他们从小就看到张姨在这里。而今10来岁了,张姨仍旧每天挂着笑容,把孩子们的一日三餐妥帖准备好。
微胖的妇女身上带着劳动后的汗味,她走近,柳昭然闻着这股陌生而熟悉的气息。这是她以前不会闻到的味道,而今,却如影随形。
“不用了张姨,这里我都擦好了,你们去忙别的就行。”柳昭然轻笑了下,露出了10岁女孩该有的阳光感。中年女人们最是喜欢这样的孩子,见柳昭然坚持,也并不说什么,哄笑着捏捏她的脸,走了。
“这小丫头长得可真好看,刚开始来那段时间沉默寡言,还总想着往外跑。现在适应了,倒是个怪开朗的性子。”
中年妇女往往并不避讳在人前讨论别人,听着她们边走边议论自己,柳昭然权当听不见,下意识想要拿一条手帕把脸擦干净。可抬手,掌心里只有一块脏掉的抹布。
福利院在吃穿用度上并不算太简陋,只不过住宿却是好几个孩子同住一间房。
柳昭然忙完刚好是晚上,她把手洗干净,也洗了澡回到屋子里。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正有说有笑,看到自己后,笑声立刻变成了起哄。
“呦,看看是谁啊,马屁精回来了,我就说,她指不定又去讨好哪个阿姨了,恨不得每次来收养的人,都能把她介绍过去。”
说话的女孩叫王悦,是这个福利院最大的孩子,15岁。她早就到了该被收养的年级,但因为牙齿畸形,很多夫妻都看不上,也就一直耽搁到现在。
小孩子并不全是天使,更多时候,他们是理所当然的恶魔。因为他们的恶往往最纯粹,又有年龄作为助力。
柳昭然懒得与她们纠缠,安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她前几天借来的历史书翻看。挑衅被无视,王悦有些不快,便带着那几个人走到柳昭然床边,把她手上的书抢过来。
“你们想做什么?”柳昭然抬眸看她们一眼,也了解自己现在的局势。这个房间,除了自己之外,其余4个孩子必然都站在王悦那边,她们想对付自己,再简单不过。
“做什么?就是看你不爽,你每天在那装模作样,以为装成个好孩子,阿姨们就会更喜欢你了,收养人来了也会多介绍你,对吧?”
王悦说完,几个孩子看柳昭然的眼神更加不善,柳昭然与王悦对视,她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戏谑和厌恶。这种眼神,已经不再属于小孩子的范畴。
柳昭然清楚她们不会把自己怎样,但是…自己和她们是不同的,她当然不想被这些无所谓的人伤害。肆无忌惮的资格是权势,而今的自己,失去了这份资格。
“对不起。”柳昭然忽然起身,对着王悦低头道歉。几个孩子都没想到柳昭然会立刻认怂,一时间连发作的理由都没了。
“切,看你平时那高傲的样子,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到头来,纸老虎一个啊。”王悦笑着,抬起手,拿着书拍打柳昭然的头。
虽然年龄比10岁的柳昭然年长,却都比柳昭然要矮许多。被羞辱,柳昭然并不躲,仅仅只是低着头,闭上眼睛。
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王悦见阿姨进来,立刻收起动作,却还是被对方看了去。阿姨有些不满的瞪了王悦一眼,急忙走过去,把柳昭然带过去。
“你们啊,大晚上不睡,在那闹什么。然然,你跟阿姨来,有事找你。”
柳昭然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应该没事了。她嗯了声,安静跟在阿姨后面,走进福利院的接待厅,才刚进去就看到一对男女站在那。
两个人穿着不凡,气质也不错,柳昭然多少猜到了原因,脸上挂起虚伪的笑容。
就这样,柳昭然被收养,彻底离开了这家福利院,离开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栖息之地。
穿越,这对柳昭然而言并不是陌生的词,只是她从未想过有天会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离开属于自己的世界,来到这样一个没有abo人种的地球。
这里没有先进的科技,没有alpha,没有omega,而自己也失去了她的母亲,她的家,她所拥有的一切。
来到这里的前三个月,柳昭然始终无法接受现实。从应有尽有到一无所有。她找不到回去的办法,无所依靠,这个世界的一切,善意和恶意,都让她感到恐慌。
甘于平庸,在这个世界当一个最普通的人吗?柳昭然在接受现实之后,第一次这样询问自己。
那个时候,她站在福利院的花园里。这里没有绒绒青草,没有精心培育的花,仅仅只是一个空落的院子,却是大多数小孩子戏耍的地方。
柳昭然看着他们,自己,也要和他们一样吗?答案是否定的…
这个世界有太多人站在高处,而自己本该在更高的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落在尘埃里。
收养她的女人叫柳辞,是柳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她身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权势背景。只要暂且依附养母,大概就可以过上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
很微妙的缘分,使得柳昭然可以继续保留自己原有的姓氏。她成为女人的养女,自此以后,她再也不用回到那个福利院。
柳辞作为母亲很温柔,是柳昭然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支撑,也是安心的来源。起初她只是想把柳辞当做一个获得安稳的踏板,但是没有谁会喜欢孤独和拒人千里之外。
柳昭然太清楚也太明白家长喜欢怎样的孩子,她表现得乖巧懂事,又不木讷拉远关系。柳昭然该感谢自己曾经接受过的超前教育,让她更清楚,自己该如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喂,同桌,你有没有那个啊?”下课铃刚响,身边人忽然鬼鬼祟祟的探头过来问她。初中的女生总喜欢拉帮结伙,就算是上个厕所也要撺掇三五个人一起,仿佛她们几个人就是一个团。
同桌叫霖霖,是班里的体委,平时活泼好动,只不过这几天有些恹恹的。她这么一问,柳昭然茫然看她,不懂什么意思。
“诶呦,就是那个卫生棉,我最近姨妈来了,结果今天忘记带,好在快结束了。”
霖霖小声嘀咕,柳昭然听后,却愣怔了许久。
是她忽略了这件重要的事,这个世界的女性是有月经这种生理现象的。就类似她们世界的發晴七,每个月一次,持续的时间基本要五到七天。
而柳昭然,根本不会有这种情况。她蹙着眉,下意识摇头,心里却惦记上这件事,有了打算。
晚上放学时,她去超市买了卫生棉,又在离家很远的菜市场买了些鸡血,回家之后,将血液滴在上面,而后扔进卫生间的垃圾袋中。
果不其然,晚上柳辞主动找来。女人面容温柔,柳昭然其实很喜欢和她聊天,因为同龄人总是太过幼稚。
“我们然然是大孩子了,肚子疼吗?我没想到你会忽然来这个,是自己处理的吗?”柳辞轻笑着,抬起手摸摸柳昭然的腹部。
感受到女人的亲近欲望,柳昭然便主动窝进她怀里,渴求对方的拥抱。
她们是彼此的来之不易。
“妈妈,我不疼,这个学校有教过怎么处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你啊,总是太独立了,让我总觉得有些失落,好像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怎么会呢,妈妈能告诉我的事有许多,我喜欢听你说工作。”
“别的小孩子最讨厌这些,你啊,偏偏喜欢的不得了,今晚要不要妈妈陪你睡?”
“要。”
柳昭然并非刻意,而是在那个夜晚,她渴望柳辞的拥抱能更久一些。她被她抱着,感受到温暖。
“妈妈,当初福利院,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柳昭然心里有猜测的答案,但她还是想问询。
“不知道,可能没什么原因吧,我在那些孩子的照片里一眼看中你,很喜欢你。”柳辞轻声说着,这和柳昭然心里想着的答案不同。
她深知,在那个时候,作为小孩子的自己有着比其他孩子更优渥的长相,她有自信不输于任何人。
可女人给她的答案,是她喜欢自己。
这世上,真的有人会没有缘由的喜欢另一个人吗?
柳昭然无法理解,但她喜欢女人的答复。
“晚安,妈妈。”
柳昭然浅浅笑着,主动伸手抱住柳辞。
她在这个世界找到了根和家。
然后·2《倾覆高塔》柳昭然最近很喜欢看这本书,不同于自己本来那个充斥着电子与科技的世界,这里的书仍旧热衷于采取纸质的发售模式。将黑色的字体印在纸张上,仿佛这样就莫名多了些庄严感。
因为电子是数据,代码也是容易被篡改的数据。而纸张书籍,除非彻底销毁,否则谁也无法改变它本来的印记。
故事讲述一无所有的人获得重生,因而,她要颠覆曾经的一切。好的,坏的,过往云烟的事物,都在倾覆中毁灭。
柳昭然的高塔,也在20岁时,坍塌了。
在几年前,柳昭然决定学医的原因有两个。
她即将成年,第一次發晴七也将要到来。这就是omega无法摆脱的困扰,她们会渴望星碍,渴望蛟河,以此来缓解發晴七带来的躁动。
很微妙吧,明明已经进化为不再拥有月经的人类,却反而生出了更加令人困扰的问题。一时间,柳昭然也无法说清,是每个月5天都要穿着卫生棉,忍受腹部的疼痛更差,还是發晴七更让人苦不堪言。
让柳昭然确定学医的,还是因为柳辞。
女人被检查出癌症,是突发的病变,好在发现时间不算晚,也有挽回的余地。生命在疾病面前变得平等,柳昭然从柳辞脸上看到失落和担忧,她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学医并不容易,比很多路都要难走。但柳昭然无法轻信任何人,她不确定的未来有太多,而她要保证的,就是在未知中选取一条对自己最有利和最安全的道路。
她无法把自己身体的秘密交托给任何人,也不愿有谁检查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学医,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掩饰途径。
她要花很多时间才能保持优异的成绩,因为要分出更多时间去陪伴柳辞,也要抽出空来去研究發晴七的抑制剂。
在那段时间,柳昭然忙到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好在年轻的身体熬得起,也耗的起。终于,她在18岁生日之后的几个月,迎来她人生中第一个發晴七。
和想象中不同,發晴七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自己的药多少也有些效果。镇静剂是主要成分,再添加一些安眠药和适当的麻药,就可以起到让身体感官放慢迟缓的效果。
这或许是duyao,却是柳昭然在这个世界最好的解药。
“妈妈,他今天也没有来看你吗?”柳昭然忙完课业,来到医院。她手里捧着花束,将花瓶里稍见颓势的百合拿出来扔掉,新的放进去。
最近柳辞的病情有恶化,甚至到了不得不化疗的程度。对抗癌症是漫长的过程,折磨身体也折磨心理。柳昭然不止一次看到柳辞蹙眉忍耐着疼痛,不愿自己看到,为她担心。
那时候,柳昭然感觉到极度的恐慌。学医四年,这不是她第一次接触生死,可柳辞是不同的。
她是自己的母亲,是她的高塔。
“他说工作太忙,我看到你就很开心了。”柳辞笑着说道,为她所谓的丈夫开脱,可柳昭然分明看到她眼里的失望。
这些年来,柳昭然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没有任何感情。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往往带着让柳昭然不适的打量,那种感觉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愈发明显。
柳昭然不是不懂,正因为她明白,才更觉恶心。
而今,柳辞住院几个月,对方也从一开始的几天来一次,变成如今大半个月都不曾过来看一眼。
感到荒唐吗?不,不该的,这才是人类本来的样子。
还会有更加恶劣的一面,早晚,都会得偿所见。
柳辞在十月份离开,一个秋冬交替的季节。这个时候往往会有很多别离,许多动物也会因为熬不过这个交替而陷入永眠。
那是柳昭然久违的哭泣,这份难过很纯粹。
仅仅是因为,她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而后的走向显而易见,男人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获得柳辞的遗产,在柳辞去世后,堂而皇之的向柳昭然提出恶心的邀请。
“以后你可以和叔叔一起过,只要你让叔叔开心。”
听啊,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充斥着肮脏龌龊和下流。柳昭然轻蔑的看他,而后,被赶出那个她住了10年的家。
她本来也计划了要离开。没有柳辞的家,她没有留下去的必要。
拿着自己少到用一只手就足以提起的行李,柳昭然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个曾经被她称之为“家”的地方。男人已经迫不及待把其他女人接进去,甚至还有一个小女孩也在其中。
看上去,仿若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讽刺而真实。
柳昭然不再多看,拉着行李,转身朝学校走。
生活像是湖面,偶尔会有人在最为平缓安静的时候,为其投入一颗巨石。没有被掀起的惊涛打倒,就会逐步趋于平缓。
日头漫长,柳昭然允许自己难过一个月,而后她又不得不振作起来,去面对这个于她而言,并不算温柔的世界。
她要拥有自己的能力,逐步走上她想要的高度。学医的价值,到此刻已经消耗得寥寥无几。在大三末尾,柳昭然生出进入金融圈子的念头,更大的目标,是接近迪斯家族那个人。
她对这个家族研发的芯片很感兴趣,不仅仅是出于利益,还和自己回到本来的世界有着些许关联。要巩固人脉的同时兼顾学业,很累也很麻烦,但柳昭然不会让自己的破绽露于人前。
会参加那场联谊会是个意外,柳昭然本身对这种事并无兴趣,毕竟联谊会有资格成为自己目标的人寥寥无几。但朋友一再要求,她不愿伤了和气,只得去了一趟。
人群中,她看到一个特别的人,柳昭然不认识她,只知道叫宋南音,是隔壁大学的。一头金色的长发,发量多得惊人,像是一只炸毛的狮子。
混血的外表,看上去一副凌厉而不好接近的样子。但惯常会看人的柳昭然总觉得她看上去呆呆的,比如刚才,喝了一口酒,便急忙放下,拿起了桌子另一边的橙汁。
看来,是个和外表不太一样的人呢。
很有趣。
柳昭然那时候还不知道宋南音会在自己心里定格这么久,久到她毕业后去了外国,偶尔的闪念后,还会想起那一头金色的长发,还有那份毫不遮掩的神态。
纯粹,连伪装都懒得做,那么直接的表现出对自己的排斥,这就是柳昭然觉得宋南音有趣的关键点。
她见过太多虚伪的人,正因为如此,这份纯粹才显得特别。
柳昭然晃动着酒杯,意识到自己又想起几年前的人,轻笑了声。她正要仰头把酒喝下,一个女人走到自己身边。
她身上带着果酒的淡香,身材高挑纤细,那头金发像是从自己记忆中钻了出来,和她刚刚才回忆过的人很像。
柳昭然没有既定自己的性取向,毕竟对她而言,只要能够给自己助力,她就不在乎什么性别。更何况,在她本来的世界,性别本就不以男女区分。
金发女郎的邀约很直白,柳昭然看着她的脸,鬼使神差的,并没有拒绝这场意外的邀请。她和女人去了酒店,理所当然的西早结文,然后一同躺在床上。
比起男人,女人的星碍更温柔也更舒适。柳昭然躺在那,想瘦着nvpeople的富农,其实并不是特别有感觉,但她是有告超的。
这份告巢和对方是谁无关,仅仅只是民赶的因地被rounong,胜利上达到了属实,从而获得告巢。
恍惚时,她看到金发女郎碧绿的眼睛,心跳的律动,稍微错乱了一拍。
小小的插曲并不影响柳昭然的生活和规划,她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联络人脉,丰富自己,也拥有了一定的资金储备。
在合适的时间,柳昭然搭上张凯这条线,回到国内。第一天去工作,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因为她知晓张凯不过是自己设定好的跳板,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欢迎会上,每一个人都仿佛带着相同的面具。他们被构架好表情,对自己表现出善意。没人知道他们心里如何编排自己,实际上,柳昭然早就在论坛看了不少关于自己的“负面”消息。
时钟安静转动,每个人的表情都僵硬得像是停格一样。
静默,空寂,这个世界本就是灰色。
一个善于改变,善于藏匿,善于不被人注意的中和色调。
直到…
柳昭然在人群中看到那张陌生却熟悉的脸,不加掩饰的讨厌和抵触,令人无法忽略的金发。
是白云中的乌鸦,也是丛林中唯一的一抹鲜红。
这一刻,柳昭然眼里有了色彩。
她所视之人,不再是灰蒙蒙的一片。
她记得她的名字,记得她那么讨厌自己。
这么多年,竟然还如此鲜活。
让人想靠近她,就算是被她讨厌也不错。要是能抓住她的把柄,当面欺负她,那就更好了。
作者b:柳昭然和小狮子确实是不同的,不论是生长环境,还是价值观,都有着极大的不同。柳昭然出生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人,她太过清楚自己要得到什么,要成为怎样的存在。所以,她可以在另一个世界用三个月的时间,掌握自己最该做的事,从一开始,柳昭然就没有迷茫过,她始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这篇番外写的时候,听的bgm是戴佩妮组建乐队,佛跳墙的《然后》我个人觉得歌词非常好,和柳昭然这个番外的适配度极高,大家感兴趣可以听听。当然,我听的歌用我朋友的话来说,比较老年┓(′?`)┏下面贴一段歌词,太契合了。
抬头是想要触摸云朵仔细看尽是一抹黑的困惑然后是一场倾盆大雨滂沱淋湿了所有我存在的线索晕开了墨一句珍重一句再见一句问候都没说有谁能证明我曾来过风干了也只剩下我在角落遍地粉墨一个微笑一个转身一个背影都没有全车番外治愈·1手里端着木盆,宋南音站在院落里,重重叹了口气。有人说一天之内叹气的次数不要超过五次。这才下午,宋南音就已经记不起今天唉声叹气多少次了。
她本来是个21世纪的现代人,不说家境富裕,但也是每个月都有工资不愁吃喝的人。
宋南音没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居然就穿越到古代,还成了别人家冲喜的丫鬟。
好吧,丫鬟她能忍,冲喜就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在门口惆怅了一会儿,宋南音迈开步子,踩着绣花鞋朝屋内走。为什么不再多摸鱼一会儿呢?那是因为水盆太沉了嘛。
“恭喜宿主,完成存活一个月的主线任务。
今天的限时任务,为柳家大小姐擦拭身体。”
在宋南音走入房间时,脑袋里的系统发出努力调皮的声音,只不过操着一口机械电子音,再怎么调皮,也只会让人觉得怪异。
没错,宋南音不仅穿越了,脑袋里还多了个名为系统的东西。系统说她叫什么清新暴,宋南音是一点都不关心它叫什么,只想知道怎么回去她本来的世界。
通过系统,她得知自己在这个世界就是柳家买来的丫鬟,因为柳家大小姐突生恶疾,又算到她八字刚好和柳小姐适配度极高,直接把她拿来冲喜了…
是谁说古代人特别保守来着?这世界明明比自己那个世界还先进得多。因为,她们居然是同性可婚的!很难不去想,到底谁才是古代…
“我说过,下次发任务的时候,你可以小点声,不是可以直接出现文字提示吗?”宋南音无语的说着,反正柳家小姐昏迷不醒,也听不见自己说什么。
“请宿主对待系统的态度好一些,系统的命也是命!”
“你可别随便学点网络用语就拿来用了,ai就好好当ai,别老做什么拟人的春秋大梦。”
宋南音怼完系统,将小木盆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拿出里面的毛巾浸透,准备为柳家大小姐擦身体。
因为长期卧床,大小姐身上只穿着里衣,而古人的“内衣”倒是很好脱掉。宋南音一转眼就把大小姐扒了个干干净净,目光往床上人身上瞄了瞄。
该怎么说呢,这不是她第一次给柳家大小姐擦身体了,只不过像这样单独两个人擦身体的却是第一次。
柳夫人十分爱惜自己这个独女,每次自己帮忙擦身,都非要在旁边盯着,好像自己给她女儿擦个身体就怎么样了似的…
真要说,自己可还是大小姐名义上的妻呢。
每次被柳母看着,宋南音也不敢乱瞄,只能用帕子胡乱擦拭几下了事。最近柳夫人去了寺庙为大小姐祈福,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接下来,就只有宋南音一个人贴身伺候。
柳家大小姐本名叫柳昭然,在洛城出了名的才貌双全。长得好看,出身也好,简直就是玛丽苏文的标配。要不系统怎么说,她是这个世界的关键,绝对不能出事呢。
柳昭然今年刚满二十,正是女子出落最漂亮的年纪。一头乌黑的秀发在古代这种没有护发素的时代还保养得极好,脸颊白皙,轮廓精致。
她的眉毛很厚,是那种并不需要怎样描摹,就很明显的类型。但厚并不代表厚重和粗,而是恰巧相反的。柳昭然的眉形是微微向上挑起的,眉尾又弯得恰到好处。
这样一对优越眉毛下是双丹凤眼,尽管宋南音从未见过睁开的样子,但想也知道肯定不会难看。
“病美人啊,要是醒着,肯定很漂亮。”宋南音低声喃喃自语,看了眼柳昭然微白的薄唇,用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而后往下看。
这一眼,宋南音觉得耳朵有些烫。活了28年,虽然一朝穿越成18岁的小丫鬟,但宋南音觉得自己本质还是个很成熟的灵魂了。
女人的身体她没少见,前几天擦拭柳昭然的身体,也到处都摸过了。可是,连看带摸这种“超纲”的事,她还真没做过。
柳昭然不仅长得好看,身材也极佳。当然,宋南音还是觉得,同为女人的自己更胜一筹。这不是说柳昭然身材没自己好,而是另一种不同的感觉。
柳昭然是清瘦型,加上这阵子卧病在床,身上更没什么肉了。平坦白皙的腹部隐隐能看到马甲线的轮廓,只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大概还不太懂马甲线对女人而言的含金量…
胸部没自己丰满,最多大概是b,但胜在形状圆而饱满,像是两个圆圆的小山包,白嫩夹红,看上去可爱极了。和自己那个特殊的颜色,好不一样啊…
嗯,没错,宋南音在她本来的世界是混血。
到了这个世界,长得一模一杨,就成了外邦的胡人。
宋南音秉持着欣赏同性的想法,将柳昭然的身子欣赏了一番,给出了一个比自己略低几分,但锁骨特别好看的夸赞。
“系统,柳大小姐生的是什么病?你应该能看出来吧?”宋南音坐在床边,用柔软的毛巾擦拭柳昭然未施粉黛的脸,又稍微抬起她的头,为她擦拭脖颈。
看到柳昭然脖子上居然还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宋南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复又继续擦拭。
“宿主,系统不是医生,怎么会知道大小姐得了什么病呢?”
“那你干嘛说我能救她?”
宋南音听着系统的声音,总觉得这厮藏着什么蔫坏不说。毛巾滑过锁骨来到胸前,隔着一层布料,抚上那团柔软。
摸是个很普通的动作,至少在宋南音看来,她的摸就是为了擦拭去摸,心无杂念的那种。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摸上去的瞬间,脑袋里的系统又发出一声怪动静…
宋南音懒得理发癫的系统,她拿着毛巾,绕着那两团柔软,用很轻的力道擦拭周围。
她知道这里是很软的嘛,稍微用力就疼了。
擦着擦着,不知是受冷还是其他原因,两颗小巧的花蕊绽开,存在感强烈的抵着宋南音的掌心。
她脸色微红,轻轻拍了拍胸口。
别紧张,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嘛,肯定是受冷了。就是…红红的两小颗,挺可爱的。
“系统提示,宿主已开启下一阶段主线任务,与柳家小姐亲密接触,以换取治疗药物。特别提醒,亲密接触的程度越高,时间越久,药物浓度则越高,效果也就越好。”
“喂,你果然不会是什么正经系统吧?”任务发布的第一时间,宋南音站起来吐槽。她敢说,这种鬼任务绝对是故意。什么亲密接触,别以为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到了这会儿,宋南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绑定了什么18x少儿不宜的系统,或者是专门用来搞黄色的系统。亏它还叫什么清新暴,看来,应该把前两个字去掉,改成黄才对…
“宿主请不要恶意揣测系统的用意,我们是正经的任务系统,只是会自动分派最利于宿主的任务规划,还请宿主按照要求完成。”
系统说完,又默默退场了,只留下宋南音处理这烂摊子。她愣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柳昭然,再看看自己,亲密接触…大概就是…就是那种事吧?
可是,自己是直女诶…
到了此刻,宋南音才发现整个事件最大的盲点。柳昭然是女人,她也是女人。虽然自己这个身份是拿来冲喜的过门妻子,但她真的对柳昭然只有同性之间的欣赏,没有馋她的身子啊。
根正苗红·直女·宋南音表示十分糟心,尤其是想到这该死的亲密接触还是主线任务不得不做,整个人都难受起来。
她看着平躺在床上像死尸一样动也不动只喘气的柳昭然,总觉得,这亲密接触在禁忌的同性之上,又多了点冰恋的味道…
天啊,不要自己给自己加设定啊…
宋南音捂着头,很想大叫,但不可以,因为那样会被当成疯子…
于是,宋南音只能认命。和女人做爱,她是不会的,但是…但是吧…自己有的柳昭然也有,那亲密接触,其实也可以理解为是自慰对吧。
这么想着,宋南音轻松多了。她褪去了衣服,干脆把里衣,肚兜和亵裤一并扯去了,光溜溜的钻进柳昭然被窝里。
柳昭然很香,被窝里又软又想。在贴靠上去的瞬间,宋南音立刻感觉到肌肤无间相触的感觉。柳昭然的皮肤好滑啊,贴上去,未免有些太好了。
宋南音发出一声舒适的赞叹,准备开始“执行任务”。
柳昭然的手也挺好看的,手指细长,还非常笔直。宋南音看了一会儿,找到一个极好的角度,让她捏住自己胸部。因为是d罩杯,很丰满,以柳昭然的手是难以彻底收拢的。
宋南音了解自己的身体,她知道怎么揉弄胸部会更舒服,知道自己喜欢怎样的力道,怎样的节奏。她带着柳昭然的手施力,将自己绵软的两颗白馒头捏圆挤瘪。
又扯着乳尖,向外拉扯。
浅橘色的乳尖十分与众不同,体积也比柳昭然大了一圈,捏起来的感觉像在捏乳胶奶嘴,触感很好。
这些,都是宋南音自我抚慰时总结出来的经验,当然,她没有把这些写到日记本上…但有好好记在心里。
女人嘛,学会取悦自己,没什么丢脸的。
“唔…柳小姐,你…你别怪我用你的手做这种事,我也是为了救你啊。”
宋南音轻喘着气,小声呢喃。她侧躺着,干脆把一只腿搭在柳昭然身上,轻轻磨蹭她的小腹,再拉着柳昭然的手顺势往下,覆在腿间。
治愈·2在这之前,宋南音的性经验为零,也从没想过,告别母胎solo之后,第一次和人做爱的对象是同性。柳昭然的手很软,因为卧病在床的原因,摸上去有些凉。
好在柳家大小姐没有蓄甲的习惯,不然…想到某个画面,宋南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幻疼了一下。
在自慰这方面,宋南音有常年经验,只不过现在这种拿着别人的手取悦自己这种事她还不太擅长,或者说,羞耻去做。
柳昭然手指细长,骨节很小,掌心覆在自己那里,把她耻骨上的毛发拨弄到两边。
宋南音曾经照过镜子,对着自己下面看了好久。她觉得自己那里挺好看的,颜色浅,着色也泛着浅浅的橘。外阴唇规整,大小适中,包裹着里面两片小小的肉唇,像花瓣一样。
怎么会有人用花瓣来比喻自己的阴部呢?宋南音忍不住挤兑自己,她缓慢地动了一下,不知羞耻的用柳昭然的手蹭了蹭阴户。
有点湿了…居然?湿了?
宋南音对于自己的生理反应有些不解,她自认为是个笔直的直女,一直以来对女性的渴望也几乎为零。可现在,她就是做了这么点不知羞耻的事,居然就有了生理反应?
不信,再看看…
于是,宋南音用自己的手取而代之,顺着阴唇抚下,摸到穴口。指尖在瞬间被濡湿了一些,捻一捻就知道和水完全不是同种东西。
应该是一个月没做了身体比较渴,毕竟自己也是个身心正长的成年女性,一个月没有性生活,肯定是会想的啦。
宋南音在心里这样解答,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莫名多了些期待。
她低下头,看着依旧沉睡的柳昭然。人人都说,眼睛好看的人,会是长相最大的加分项。黑夜之所以适合睡觉,是因为闭着眼睛太丑了,才需要在夜晚入睡来隐藏。
尽管这样说有些离谱,但不得不承认,有些人闭着眼睛并不好看。可柳昭然呢,她两边都沾了,两边都很好看。无论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都会有不同的神采。
她静若处子般躺在床上,就算不着寸缕,也很难让人产生淫靡感。像是深冬下的一捧雪,玻璃杯中剔透的水。从头到脚,她都干干净净的。
圣女毫无防备的躺着,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渎圣之事。宋南音这么想着,总觉得自己把设定弄得更加羞耻了。
柳昭然的脸好看也耐看,宋南音也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柳家提亲,哪怕知道柳昭然得了昏迷不醒的怪病。
“柳小姐,你别怪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嘛,我们都是女人,我借你的身子用一下,你也不会怀孕不会吃亏。我…为了照顾你,都一个月没有解决生理问题了。”
宋南音小声嘀咕着,用手拉扯柳昭然的手摸搓阴蒂。但不知是不是对方“不配合”的原因,这样做,总觉得有些不太方便。
若说刚开始宋南音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现在就是真的被挑起了欲望。睡着的柳昭然太过圣洁,只要想到自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借由她的身体做这种事,宋南音就格外有感觉。
是放荡吗?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吧。
屋外树影摇曳,桌台上的烛火被纸窗透入的风吹动。忽明忽暗,也将人影投在床上。许是恼了这烛火,白皙的手自窗帘内探出,将床帏落下,只留下灰黑色的影。
夜欢,便闹腾开了。
在很多时候,宋南音都觉得自己的欲望来的很奇怪。比如很久没做了,躺在被子里,就会忽然兴起。夹住被子磨蹭,就会演变成一场手艺精湛的diy。
欲望来得莫名其妙,往往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一个晃过脑中的想法,或是莫名其妙的刺激。而今,柳昭然于她而言,即是刺激,也是想法。
宋南音跪坐在柳昭然腿上,用翘圆的臀尖虚虚坐着,实际上重量还是压在膝盖上。她把柳昭然那只手重新按在胸口,借着她微凉的掌心,抚揉,按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一只手的原因,宋南音总觉得今天揉胸部都变得特别舒服。身子像是被囚在一张网里,她到处滚动,弹来弹去,可处处都是欲火,处处都被引燃。
“嗯…乳尖,好舒服。”
带着柳昭然没什么力道的手用力按揉,再用自己的指尖衔着顶端拉扯。不知为什么,宋南音生出了些许比自慰时更满足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柳昭然的味道太香了,也可能是因为身下那张脸太好看了。
这么想着,宋南音扭动腰身,缓缓把下身贴在柳昭然腿上。柳大小姐太瘦了,全身都没什么肉,唯有腿上还能找到那么点。大腿的好处是充斥感很强烈,可膝盖处凸起的骨头,摩擦感又格外舒服。
宋南音一时之间难以取舍,最终选择了两全其美的方法,她全都要。
她试着把柳昭然那只腿当成被子,用自己的腿心紧紧夹着,而后用核心和腰身带动身体,开始一上一下,湿热的讨伐与摩擦。
“啊…”宋南音仰头轻喊了一声,不明白自己怎么湿成这样。明明就和自慰差不多的,她对柳昭然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可在这会儿,宋南音就是觉得,柳昭然的膝盖和腿好用极了。
比自己的手好用,比昂贵的小玩具更好用。
动情后充血的阴唇变得饱满丰润,肥嘟嘟的唇肉反复磨蹭大腿。它们都很软,因为软,可以相互挤压,互相包容。
开启的肉唇将腿肉衔在其中裹夹,阴蒂反而成了这之中最为硬挺的存在。那里太敏感了,平时夹一夹腿都会生出强烈的反应。更不要说…被这样反复的磨蹉。
阴蒂内探出几乎不见的肉芽,湿润的水液一层层得淋在腿上,被反复地蹭啊蹭。
房间周围很静,只能听到细细的蝉叫声,偶尔烛火也会发出被风吹动的抗议。这片寂静中,只有碾磨碰撞的声音那么真实又明确。
黏膜碰撞的声音很色,水液过多的情况下,这种声音会被无限放大。以前宋南音自慰时并没有这么多水,自然也没觉得多羞耻。可这会儿…屋子寂静,整个房间,似乎就只剩下了这种声音。
自己…做爱的声音。
“嗯…好多…有点…不好意思。”宋南音红着脸,小声说。明知道柳昭然听不见,还像是挽尊一样低语。她一只手扶着柳昭然的手揉弄乳房,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抚着另一边。
太大了,不扶着的话,动起来摇晃得很烦。
宋南音想着,喘息凌乱而湍急。她觉得腰有些酸软了,可打心里一点都不想停下。
这种感觉很舒服,自己的凌乱滚烫,对上的却是柳昭然的圣洁冰凉。就如宋南音想的那样,她在进行一场非自我存在的独角戏。
柳昭然给出重要的一部分,却置身事外。这是自慰,也是做爱。
阴唇在磨蹭中充血,颜色变得炙热而娇艳,像是将要盛开的花骨朵,其中溢满了沸腾的花蜜。明明只是在自娱自乐,宋南音却深陷欲望之中。
“嗯…柳小姐,唔…好舒服…我想快点…
想…想再快点。”宋南音轻哼着,声音起伏不定,忽高忽低。她将腿大分开,身体微微向前倾,方便将摩擦的动作拉到极限。
每一次从膝盖前的几厘往下滑,臀瓣先蹭过膝盖,再接下来,是湿润的穴口。
蠕动着,吮吸着。
穴口吸着膝盖,留下潮湿的水液,再由阴蒂压下来。硬挺的肉核极近所能的与坚硬的膝盖骨磨蹉,互不相让之间,激起震荡骨骸的快意。
宋南音磨蹉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她知道自己要到了,这份高潮,远比她用手指磨蹉阴蒂要来得更强烈,也更有刺激感。
檀木质的大床被压得作响,床帏上摇曳的人影和树枝凌乱交错。蚀骨的痒意顺着后腰蔓开,宋南音绷紧了小腹,松开握着胸部的手撑在床侧,以维持身体平衡。
她眼角挂了一滴泪珠,腰身欺负磨蹉,狠狠将阴蒂撞向会令自己神魂颠倒的位置。膝盖骨的硬度还是略胜一筹,红肿的肉蒂被挤弄着,蜜穴也渗出滚烫的汁水。
它们刚涌出就被宋南音用阴唇蹭过,烫人的温度被她自己品尝,又热又湿。
身体在高潮后逐渐平复,享受余韵的同时,宋南音身子一软,直接躺在柳昭然身上。她吸取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愈创木香,总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好闻的同时,让自己觉得安心又想逗留更久。
如果是以往,经历过这么激烈的高潮,宋南音肯定是倒头就睡。可这会儿她想起,自己好像忘了给柳昭然擦掉腿上的那什么。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留下的,总不能不擦吧?
这么想着,宋南音再困倦也爬起来,准备把柳昭然腿上的湿迹擦干净。她懒得再去弄热水,干脆就拿着刚才凉掉的毛巾,把柳昭然膝盖擦了擦,完全没发现对方身上因为忽然遇冷生出的小疙瘩。
擦干净后,宋南音揉了揉发酸的腰,重新躺回床上,干脆把柳昭然当成了抱枕,搂着她呼呼大睡。
自然也没发现,被她拥着的人,紧紧蹙起眉头。
治愈·3柳昭然是醒着的,就算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却清醒的可怕。她记得自己因为突发的怪病忽然昏迷,而后母亲惊慌的找来无数个大夫,却都对自己的病症束手无策。
在刚开始无法动弹的几天,柳昭然听得最多的就是母亲声泪俱下的哭诉和挽留,还有一个个大夫过来送了希望,在把脉之后又带来新的绝望。
自己后半生,便要像个活死人般躺在这里了吗?明明她什么都听得见,意识也清楚,却连眨眼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了。
这样的假设让柳昭然感到恐慌,与其这般活着,倒不如死了才好。
许是有谁听到她的心念,这之后,柳昭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她能感觉到的触感也越发浅薄。很多时候,她的意识也是不清楚的,只片刻才能感受到外界的声音和触碰。
如果就这样死掉,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这样想着,而后,母亲便为自己取了妻子。
一个她连模样都没见过,甚至不知姓名的女子。柳昭然明白这法子是冲喜,她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母亲定是也没了办法,只能用这种不切实际的法子来挽救自己。
可奇怪的是,这女子来了之后,自己清醒的时候竟然逐渐变多了。那女子经常会说些奇怪的话,什么手鸡(手机),殿脑(电脑),还有一些柳昭然无法听清楚的怪异用语。
不只是如此,她还经常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来,偶尔给自己喂些奇怪的糖水。每当喝下那些糖水,柳昭然都会有短暂的极度清醒时刻。
那个时候她甚至可以勉强睁开眼看一看房间,或是动动手指。这样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很快她又会变成这副活死人的样子。但不得不说,那女子确实给了自己一些帮助。
柳昭然每天听着她絮絮叨叨说那些奇怪的话,从最初的疑惑,到如今也渐渐习惯了。
女子叫宋南音,话很多,却是比之前那些一天都不开口的小丫鬟要好,也比见了自己就会哭泣的娘亲更让自己感到舒服。
柳昭然想着,或许就由这个人一直照顾自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她不曾想到,宋南音居然会在这个晚上,对自己行那种污秽不堪之事。
柳昭然自小熟读四书五经,文史歌词,德行礼召,她确实听娘亲提起过洞房之事,但从未想过,会是这般行为。
想到自己的身子被这个不知长相的丫鬟玷污了去,柳昭然只觉得全身像是被虫子爬咬过一样难受。而更令她所不耻的,却是自己在被亵渎的过程中,竟也生出了微妙的感觉。
柳昭然不曾经过人事,却也知晓身子产生那种莫名的躁动是因何而起,又是寓意何为。
想到自己竟会因为宋南音的行径生出那种可耻的欲望,柳昭然便把罪责都扣到了宋南音身上。
被蹭过的膝盖湿润又灼烫,腿心处也泛着潮湿的触感,极其难受。柳昭然听着宋南音在自己耳迹满足的呼吸声,想着这人不会就这般懒惰,抱着自己直接睡了吧?
好在,宋南音有些良知,“用”过自己之后,还晓得为她擦一擦。可这擦拭未免过于敷衍,只用凉毛巾擦了擦腿,全然不管旁的地方。
柳昭然羞恼不已,一方面觉得宋南音没发现自己的身子异常是好事,却又觉得十分难受。下身湿润不堪,还泛着涨意和酸涩。
这,难道便是欲望驱使了身子的表现吗?
不知为何,柳昭然有些好奇,当然,还是羞耻和恼怒占据了上风。
听着宋南音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而后便把自己抱着睡着了。柳昭然本以为自己会气到整夜无眠,不曾想,闻着宋南音的味道,听着她在耳边的呼吸声,竟然也微妙的陷入深眠,一夜无梦。
“系统,你说的药呢?这可是我卖身换来的,赶紧拿来。”
迷迷糊糊中,柳昭然听到宋南音的说话声,这样的事她早就习惯了。这人惯爱自言自语,叫着什么名为洗桶的人,说着乱七八糟让人听不懂的话。
只不过,今天的内容倒是让柳昭然格外在意。
卖身?难不成,宋南音把昨晚那件事称之为卖身,将自己视作嫖客?柳昭然一时气急,胸口都泛起微微的起伏。
好啊,她先是玷污了自己的身子,而今又用这等词汇来侮辱自己。呵,当真是有趣,自己倒要看看,她换的是什么药。若能治好了自己,她定要让宋南音好受。
“这还差不多嘛,这次挺多的。”宋南音用自己任务完成的积分,和系统换了巴掌大的一瓶药。她闻了闻,味道还是和上次一样,希望给柳昭然喝了能尽快好起来。
“柳昭然啊,该喝药了。”宋南音走到床边,轻声说。说完,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咳,是正经的药,你得赶紧喝药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就能回家了。”宋南音美滋滋想着,把整瓶药都给柳昭然灌了去,转身找毛巾给她擦脸。
在药物入口的瞬间,柳昭然艰难地睁开眼,看向宋南音。她以为会看到对方的脸,不曾想,入眼的却只是一个背影。
高挑纤细的,穿着丫鬟的灰麻布裙,与众不同的金色长发散在背后。尽管没有看清脸颊,但模样应该是不错的。
今天是该给柳昭然按摩身体的日子,宋南音吃了个饭,便拿着精油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满足了某方面的需求,宋南音觉得自己今天特别精神,怎么说呢,就是充满了活力与干劲。
她照旧把柳昭然衣服脱了去,而后将精油滴在她身上按揉。主要是颈部背部还有腿。尤其是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卧床,腿部肌肉很容易萎缩,每次宋南音都会特别给柳昭然按腿,比其他地方的力道更大些。
柳昭然感受着腿上的触感,以往也不是没有被宋南音按揉过,只不过今天的触碰和感觉却显得尤为特别。宋南音手部的温度很烫,按在腿上,像是暖暖的火珠子。
尤其是当她用手滑过腹部和腰部时,异样的酥痒让柳昭然微微颤抖,尽管她动弹不得,但这种颤抖,更像是来自灵魂上的战栗。
相同的感觉昨日也体会过,如今再次湿润,柳昭然的羞耻感也降低了不少。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已更新,请用您甜甜的小嘴帮柳家小姐玩成一次情欲释放,特别提示:此任务完成后,将会获得大量治愈药物。”
就在这时候,系统声音在脑袋里响起,激的宋南音抖了几抖。她想过系统会借着这件事发布什么无耻的任务,没想到,这次不是让自己那个什么了,居然是让她那什么柳昭然?
拜托,对方还是病患,而且昏迷着,自己要是那什么她,不是就跟迷奸没什么两样了吗?
“宿主,首先,你是她合法的妻子,其次,系统也没有让您进行实质性的进入,请宿主尽你所有的努力去满足柳家小姐吧!加油!”
系统说完,立刻消失了,只留下宋南音一个人对着柳昭然的身子发呆。她觉得,人不能,至少不该…而且,柳昭然是昏迷的啊,自己怎么可能帮她完成身体释放?估计连感觉都不会有,湿都不会湿吧。
宋南音想着,微微分开柳昭然的双腿,不曾想,入眼的竟然花蜜涔涔的穴谷。她微楞了下,确实没想到会是这样。
“怎么湿了?”宋南音疑惑的嘀咕着,这话也被柳昭然听了去。她觉得难堪至极,更没想到,宋南音居然会这样直接分开她的双腿,查看她的私处。
私密地方被人窥见的羞辱感,还有身子有反应后的不堪尽数都被宋南音瞧了去。柳昭然该是生气和恼怒的,却又有种微妙的错感。
她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
“这样,你会舒服吗?”宋南音知道柳昭然听不见也无法回答,也算是自言自语的询问。她抬起手,轻轻戳了戳红肿的阴蒂,那里也给出了反馈,抖得更加厉害。
和自己那里不同,柳昭然的阴唇好似更加饱满。两边的唇肉丰盈极了,将中间的小阴唇和肉蒂团团包裹着。肥美,这是宋南音想到的形容词,柳昭然这里和她清瘦的身子,竟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极端。
宋南音看了会儿,这才想起系统的任务是用嘴,而不是用手。她从没用嘴做过这种事,其次就是她是个直女诶,给女人口交,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系统,你真是干尽坏事…”宋南音蹙眉,舔了舔唇,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还是得妥协。
她跪在床上,将柳昭然双腿抬起,分开在两边,而后闭上眼,张开嘴,将那整片软肉含在了嘴里。
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甚至于连味道都是很浅的,和白水没什么区别,口感像是一块奶量很多的布丁果冻。绵绵的,嫩嫩的,却又弹力十足。
这样的感觉让宋南音的接受程度高了些,尽管不知道该如何做,但她清楚女人抚慰时被刺激哪里最舒服。她就转挑着舒服的地方,用灵巧的舌尖来回舔舐。
有些时候,唇舌确实要比手指更舒服。舌尖是粗糙的,也是灵巧的,更是滚烫和温热的。唇瓣可以将整片阴唇收容,成为吞食它的容器。
宋南音将整片私处含着,像是在吃一颗肥美的蚌贝般将其含在嘴里又吮又吸。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亲密讲究无师自通,毕竟没有人比女人更懂女人的身体。
柳昭然的阴蒂很敏感,宋南音感受得清清楚楚,就算是昏迷中,阴蒂被刺激后,柳昭然的身体会给出条件反射般的颤抖。
穴腔溢出的汁水淌了宋南音满口,她没想到,已经是“植物人”的柳昭然,居然能流出这么多水来,还…还这么敏感。
啊…嗯…唔啊…
柳昭然清楚感觉到宋南音的动作,体会到她带给自己的快意。喉咙无法发声,她的声音,更像是骨髓深处,自灵魂而来的叹溦。
好舒服…原来,行这种事,竟然会如此舒服。她知晓宋南音在为自己含阴,用舌尖反复撩挑敏感的珠蒂。
因为视觉蒙蔽,感官越发清晰。
珠蒂被含着,灵巧的舌尖像是戏耍滚球般来回挑拨,撩弄。圆润红肿的珠蒂反复被挑起,被抛至青空,又在中途落下,被舌尖重重抵住摩擦。
如此舒服,又如此畅快。
柳昭然不确定若自己醒着,喉咙能发声的话,是否会喊出同宋南音昨日一般的吟哦。
但今日,她确实尝到了敦伦之乐究竟是何种滋味。
“好湿…”宋南音喘了一声,细细叨念。她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张口,用粗糙的舌苔剐摩唇肉缝隙,沿着这道水屏似的湿痕肉唇来回舔舐。
阴蒂被挑逗得红肿不已,里面的白色嫩芽冒出尖来,渴求着更热烈的抚慰。
宋南音到了这了这会儿顾不得太多,她张开嘴,绕过牙齿,用唇瓣包裹着软嘟嘟湿哒哒的阴户,用口腔将其彻底收容。
唇瓣与同样丰润的阴唇相互抵着,在接吻,也是大力吸吮。阴蒂被吸地颤抖不已,核心与肉芽被衔在上下双齿之间,再被舌面烫慰抵搓。
柳昭然觉得全身都热的惊人,身体也好似漂浮在云层之中,软化成一滩水。她觉得小腹很紧,像是有东西在压着,想顺着身体溢出。
起初柳昭然还在克制压抑,可腿心处的痒意越积越多,珠蒂被玩弄得酥麻不已,身子渐渐变得不受控制,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啊…唔啊…
柳昭然猛地一颤,小腹剧烈痉挛,汁水顺着穴儿涌淌,沾得宋南音满脸都是。
这是,高潮了,这么快吗…
宋南音呆呆得摸了摸下巴上残存的湿痕,再看看柳昭然仍旧在小幅度颤抖的阴蒂和微微翕动穴口,确定了,自己真的用嘴巴,把柳昭然送上顶峰了。
看样子,好像还挺舒服的…
宋南音心里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她抬起头,看向满面潮红,但还是没有苏醒的柳昭然,眼眸都变得柔软了。
“好啦好啦,舒服了就好了,一会儿帮你擦干净。”宋南音抚了抚柳昭然还在颤抖的小腹,用毛巾为她把下身擦拭干净,又擦了擦身上的汗,再穿上里衣。
看着整整齐齐躺在床上的柳昭然,宋南音有点心虚,因为她想到的,居然是对方刚才凌凌乱乱的样子…
治愈·4洛城的梅雨季,不分昼夜地落雨。同倾盆大雨不同,洛城的雨是适度的,不大不小。既不是复苏万物的细雨,也不是狂风作乱的暴雨。
它淅淅沥沥下着,让每个出行的人都要带上一把伞。倒不会被浇得湿透,但雨水会淋湿发丝,让人全身带着一股子露源的湿气。
怪烦的。
这样的天气晒衣衫很难干,苦了管事的,还有负责洗晒衣服的丫鬟。当然,还有平日里随意在院子里活动,找个树下就可以酣然入睡的小野猫。
阿白是一只纯白的野猫,柳家人对它还不错,平日里有人手上多了吃食,便会喂给它。没人想过将它收养,因着看它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的样子,总觉得获得了自己此生未有的自由。
这日,阿白为了避雨,随意跳进一扇微微开启的纸窗内,而后便进了这温暖的房间。
它坐在桌上舔着爪子,琉璃般的眸子,有些不解的看向床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金发的女子全身赤裸,奶白的肌肤上有几道红色的指痕,一看就知是用力抓出来的。
她一只手扶着饱满丰硕的胸乳,另一只手扯着身下人的手放置在腿间,正慢慢往下坐。
这是吞纳的姿势,可以让手指进到很深的地方。宋南音如此想着,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系统。
她之所以会做这种事,自然是天杀的系统发布的任务。
要求自己和柳昭然成为真正的妻妻关系,还要用五种不同的动作才能完成。宋南音知道系统无耻,但没想到它会无耻成这样。
不曾被人入侵过的穴儿细窄极了,就算做了很久的前戏,也足够湿润,也只堪堪容纳一根手指。
被别人插穴是怎样一种体验?
陌生的温度,未知的触感,当然,还有新奇和道不明的羞耻感。
以往的自慰中,宋南音很少会进入体内。一来是她并不认为进入体内是多么舒服的事,每次抚弄阴蒂和胸部,就足够让她获得强烈的高潮。
而她所做的,确实是初体验。
柳昭然的手指细长笔直,像是一杆劲松,直挺挺得被自己吞进体内。说实话,这样的感觉并不算好。身体被异物入侵,开扩,充斥,填满。
紧致的穴腔有些涨意,内壁紧紧吸吮着陌生的入侵者,来回收缩的感觉十分明显。
“唔…大小姐…”宋南音觉得膝盖跪的有些疼,又很累。她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柳昭然的名字,见对方依旧安静躺在床上不为所动。放心的同时,却又有点失落。
这阵子,宋南音一直按照系统的任务和柳昭然进行一些没羞没躁的治愈疗法。如果在自己那个世界,恐怕这种方法就要被称之为花吻疗法了。
你感冒了啊,没事,亲亲贴贴就好了。你发烧了啊,没事,来个舌吻传染给我吧。你没力气动弹不得了?更加没事,更用力的贴贴就好了。
不管有没有出戏,系统发布的任务,给宋南音的感觉就是如此。这些时日,她已经为柳昭然口交了无数次,也借由柳昭然的身体达到了数不清次数的高潮。
怎么说呢,做得久了,宋南音竟然也习惯了。甚至于,有些时候禁欲下来,心里还会想得慌。前几日,自己和柳昭然一起来了月经,啊这个世界应该称之为葵水。
宋南音自己禁欲,柳昭然也是如此。
前天刚结束,身子格外敏感,也十分惦念这种事。刚好,系统就很合时宜的发来了任务。
手指被送进小穴,因为很细,宋南音也并没有产生所谓破身的疼痛。若硬要说感觉,那大概就是除了涨感和异物感,倒也没有什么非常特别的触感。
她扶着柳昭然的手腕捡起固定在腿心,臀瓣缓慢起伏,由自己来动,反复吞吐着那根在体内的手指。然而,理想中的快感并没有到来,除了水声依旧被搅动的滋滋作响之外,宋南音完全没生出和“舒服”有关的快意来。
她记得自己曾经在书上看过,女性获取快意的最根本器官就是阴蒂,而阴道本身就只是产道,被粗鲁的性事逐渐改变,才成为了性交的“工具”。
阴道内也有敏感点,通过刺激也可以获得性事上的快意,但那只是少部分女人才有的感觉。大部分女性,仍然要通过刺激阴蒂和其他感官,才能在刺激阴道的同时,获得性上的高潮。
宋南音尝试着反复吞吐了好一会儿,除了穴道更湿之外,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觉。
加上柳昭然的手指无法自己动弹,也就更加没办法刺激阴道内的敏感点。
“柳大小姐,你好没用哦,手指白长这么好看这么长,你看,我都不舒服,你插进来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宋南音恶人先告状,干脆躺在柳昭然身边,小声嘟囔。她觉得柳昭然是昏迷的,自己挤兑她几句也没什么关系,殊不知,这些话,皆是被意识清醒的柳昭然听了去。
她心里既有些恼怒,也有些无奈。这阵子她早就清楚宋南音耍无赖的伎俩,倒也习惯了。可自己现在无法动弹,就算想做些什么也是无用功。
嘲笑一个昏睡的人?宋南音还真是有脸。
“唔,可是我好想做,想舒服,想高潮,我给你念春宫图好不好?这样没准我会很有感觉,这是我从小商贩那里买的,还没看过呢。”
宋南音说着,兴致勃勃地从枕头下面拿出自己买来的小话本。听她要看春宫图,还要念给自己。柳昭然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羞得烧起来,她在心里暗骂宋南音不知羞耻,居然还将这种污秽的东西说给自己听。
手指又被她衔了去,重新被塞进那湿软的穴腔中。诚然,柳昭然并不讨厌这感觉,手指被纳入无比温暖的湿热中,混着宋南音落在自己耳迹轻颤的喘息。
是好听的,好听到自己的亵裤也有了湿痕。
“大小姐,这个话本子是女子和女子之间的,也是小姐和丫鬟,描述倒是怪羞人的,而且还有图。可是…我还是觉得阴道不怎么舒服,揉阴蒂更好。嗯…舒服…”
宋南音把话本子放在一旁,缓慢念着书上的内容给柳昭然听,手扶着柳昭然的拇指,揉搓着红肿的蒂珠。
无论什么时候,钱都不会背叛你。宋南音觉得这话没错,同样的,任何时候,阴蒂都不会让女人失望。
刚刚被浇息的欲望在揉搓阴蒂的时候重新升起,宋南音把半个身子压在柳昭然身上。一只手揉着阴蒂,另一只手带着柳昭然的手指,体内缓慢抽递,插弄着湿润的穴儿。
尽管是一场独角戏,可两个人的身体却在此刻完成了最紧密的契合。
肉核被大力的搓弄揉得更加红肿,穴道内的媚肉似乎都因为这颗赤珠的欢悦,跟着一并复苏醒来。
它们湿软又无赖地吸附着那根没什么灵魂不知运动的手指,像是附着食物表面的小嘴,恹恹却又不知疲倦地裹吸。
以此反复,快意竟然在逐渐攀升。
“大小姐将小丫鬟按在桌上,拍打着她娇嫩圆润的臀,玉指狠狠插弄进去,将那穴儿内的水液撞得汁水四溅。”
宋南音半阖着眼,沙哑的声音,小声读着花本子上的内容。她紧了紧臀,夹着柳昭然体内僵硬的手指。指腹凌乱无章地揉搓着阴蒂,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溦。
“柳昭然,你…嗯…你不行,你看看这个书里面的小丫鬟,她好舒服。”
宋南音不厚道的对比着,斜眼看了眼桌子。
这一眼,正好与进来的阿白撞了个四目相对。宋南音知道猫大概不懂这种事,却又听得猫有灵性,其实具有小孩子的智商。
这会儿,她和阿白大眼瞪小眼,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阿白看了去,只觉得羞耻极了,当然,其中还夹杂了细如蚊声的快意。
宋南音通红着脸,如玉更似琉璃般的眸子落在柳昭然侧脸上。不管什么时候,柳家大小姐总是这副不食人间烟火,清尘脱俗的美丽模样。其实,宋南音还挺喜欢她的。
甚至也想过,如果柳昭然是清醒的,会不会和自己做爱。不是自己自导自演,而是柳昭然真的配合她,主动的与自己纠缠,发生性关系,再彼此给予对方高潮。
那种事听起来很刺激,宋南音如此幻想着,慢慢闭上眼,打算把自己送上高潮。
就算柳昭然看不见,听不见,也毫无感知,可自己是舒服的。猫猫在旁边看着她们亲密的画面,或许会以为这是一场自己和柳昭然共同参与的禁忌交欢。
只是想到这点,宋南音就变得更有感觉。
丰硕的乳在挤压中失了廓形,前端两颗小樱桃挺翘着,抵在柳昭然身上,蹭着她的锁骨碾磨。
自己的乳房,自己的动作,包括她的声音,都会不遗漏的被猫猫看到。那么以后,它就是这世上唯一的证据。它的眼,曾经看到过自己和柳昭然共赴云雨。
“啊…大小姐,嗯…我…再快些,你动一动。”宋南音抬高声音,颤抖地叫着。不知是念话本子,还是她自己想这般呻吟。
充血的阴蒂被搓弄得饱胀不已,小穴湿润又饥渴的夹着柳昭然的手指,哪怕对方僵硬的一下微动,却也成了这个时候极佳的辅助。
肉穴内的媚肉饥渴着,它们会自己寻找食物,寻觅能够给自己带来快意的源泉。它们裹缚着手指,将本就不动的手指紧紧吸附,借此来让自己欢悦。
“唔…要…哈啊…”宋南音用指腹夹着阴蒂,快速得上下拨弄。在快感趋势,欲望凌驾最高时。她顾不得羞耻或其他任何情绪,身体只能遵循最本能的欲望去行动。
她扭着腰身,紧紧收着臀,去裹夹体内的手指。痉挛收缩的穴道颤着抖着,将这个不会活动的入侵者收在其中。
就在这时,那根在体内僵直的手指,猛地弓起,指腹磨蹭过内壁上震荡而起的肉珠,狠狠蹭过。
敏感点被刺激到,身体在此刻终于绽放。宋南音飘忽着,紧紧搂着柳昭然,揉弄阴蒂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急不可耐,到而今缓慢而悠长。
时不时得揉一揉,然后用力按下抵压,享受着阴蒂的痉挛和颤抖。蜜穴淌出潺潺热汁,浇烫在手指上,它却不再动一下。
仿佛,刚才的插弄和摩擦只是一场幻梦,并未存在过。
宋南音搂着柳昭然舒展身体,慵懒的享受着余韵。
唔,再来几次吧,自己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宋南音如此想着,抬眸,盯着柳昭然的唇瓣,失神的看了好一会儿。
治愈·5大抵是禁欲过后总要纵欲,宋南音这次闹腾了很久,从下午到晚上才累得停下。当脑袋里的系统发出任务完成的提示,宋南音这才抱着柳昭然,心满意足得睡去。
这种行为,苦了的便是一直被当成“工具”的柳家大小姐。柳昭然本以为宋南音欢悦一番之后也会顾及自己,不曾想这人竟是自己畅快了便沉沉睡去,独留她一人难受。
周身是宋南音身上的甜橙味,淡淡的,闻起来清爽。可柳昭然却觉得身子难受极了,亵裤湿润不堪,布料贴服在密处,又热又粘。
柳昭然紧蹙眉头,很想夹一夹腿去缓解腿心处的酸胀感。可奈何,她刚刚动手指用了几乎所有的气力。而今,就连短暂睁开眼睛这种事都做不到了。
可恶…
柳昭然想着宋南音的恶行,在心中小恨了她半个时辰。直到最后,亵裤彻底干了,身子的欲火也渐渐平息,才勉强入睡。
经此一遭,欲火在身子里生了根,像是一簇簇小火苗在体内安营扎寨。柳昭然本以为接下来宋南音还会如以往那般与自己亲近,可接连几天,宋南音照常为自己按摩擦身,却没再做那越矩的行径。
起初柳昭然还以为是自己娘亲回来,宋南音不免得收着些。可到了晚上,只剩她们二人时,宋南音也老老实实抱着她睡觉,偶尔自渎,也只是用了自己的手,没再碰她。
柳昭然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体会过个中滋味,时间长了,自然会想。尤其是宋南音还经常在她身边自渎,声音,触感,湿润的指痕,这些无不激荡柳昭然的感官。
可宋南音就像是忽然收了心般,再不抚慰自己,让柳昭然难受不已。
“诶,你应该挺开心的吧?”空寂中,宋南音忽然开口。感到她用手在自己额头上轻抚,柳昭然心生不快。
身子这般难受,她若能开心就怪了…可柳昭然的想法宋南音不知,还在兀自感慨。
“夫人说了,若你痊愈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银子,这样我就不用继续在柳家当丫鬟了。
我要去外面云山玩水,云游四海。听说云浮城很美,我想先去那里看看。”
宋南音声音明显带着几分雀跃,听她这般说,柳昭然心下冷笑。原来是打算走了,怪不得这几日都不再碰自己,看来是找了新的出路。
好啊,好个宋南音,对自己做了这些事,便要离开?算盘倒是打得响。
柳昭然心生阴郁,同样的,还有一种莫名的苗头在蹿火。她打心眼里不希望宋南音离开,不论是想要找她算账的心思,还是其他念头,都绞缠在柳昭然心口。
她还没看看宋南音长什么样子,还没把这个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加倍奉还,她怎么可能轻易放人离开?
“不知道你醒来还会不会记得我,我想应该是不会,毕竟你也不知道我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你。”
宋南音用手撑着脸,仔细看着柳昭然好看的脸。不知怎的,说起柳昭然不记得自己,宋南音心里有些难受。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在柳昭然心里,自己没有任何痕迹。
可是啊,自己会一直记得她,这样不是很不公平吗?
宋南音想着,有些怅然若失,想到系统说柳昭然马上就会苏醒,心里也生出了无数失落。难不成,自己喜欢上柳昭然了?“日”久生情?
这个想法在脑中浮出,吓得宋南音急忙摇头自我否决。她是直女,才不会因为柳昭然好看,自己想多陪陪她就弯了的…肯定是最近习惯了柳昭然,才会有这种想法。
“宿主,你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弯了,不信你来做个测试?”该死的系统在这时候忽然冒出来,还给她发了一个心理测试,上面用巨大的标题写着:测试你的性取向,直女还是姬佬?来看看吧!
宋南音犯了个白眼,她除非是傻了,才会理这个脑残系统。
“别烦我。”宋南音没好气的把系统轰走,脱了外袍躺在柳昭然身边。大抵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宋南音心里的不舍达到了峰值。她抬起手,抚了抚柳昭然微乱的发丝,再次把视线落在她唇上。
是自己帮她涂的口脂,柳昭然唇形很好看,单薄却不给人刻薄的感觉,下唇比上唇要丰满一些,唇角的弧度微微上翘,从封面看,显得格外温柔。
月光落在她脸上,为她凝一层冷色。
这两片唇,吻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是暖的还是凉的?像亲吻一颗糖,还是像把水中的月亮含在嘴里呢?
宋南音想证实,但她又不愿暴露太多的心事。
于是,她倾身过去,把一个吻落在柳昭然嘴角。
嗯,是甜的呢。
第二天一早,宋南音起床去外面置办东西。
她回来时,却发现整个柳府的人都表现得异常躁动,和她相熟的小丫鬟正跑着,看到她,立刻兴奋的跳起来。
“宋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柳小姐她醒了!
夫人和大夫都在房间里呢!真没想到,柳小姐真的会醒来啊。”
小丫鬟手舞足蹈,连眼神都透露出喜悦。这样的消息对宋南音而言并不意外,她早就知道柳昭然最近会醒,却没想到这么快。
她有些懵,连带着小丫鬟说了什么自己都没有听清。宋南音被她拉扯到房间里,彼时,屋子里确实围了一大群人。柳夫人和医生说着什么,而柳昭然就坐在床上。
她苍白的脸颊多了些血色,乌黑的长发整齐而柔软的顺着背后,穿着月白色的里衣。整个人干干净净,像是清水中的一朵白莲花,看上去圣洁出尘。
宋南音在门口看了她一眼,一时间竟然不太敢迈入其中了。还是柳夫人先看到她,才把她叫进去。
“然然啊,这个就是一直照顾你的丫头。”
柳夫人指了指宋南音,并没有用妻这个称呼,宋南音嫁给柳昭然冲喜是秘密,也只有柳夫人和几个媒婆知道。
“夫人,大小姐。”宋南音被点名道姓,心里有些慌。她见柳昭然转过头来看自己,与对方那双乌黑的眸子对上。柳昭然的眼睛很美,宋南音就曾经无数次赞美过这双眼睛。
不笑的时候,与柳昭然的气质和五官融合,柳眉凤眼,娴静而优雅。笑起来的时候,清沉的味道稍微散去,像是染了红尘俗世,多了几分妩媚。
那双黑眸纯粹得过头,不是宋南音常见的棕色,是如深墨玄潭一样的黑。只是这黑是有光亮的,是有焦距的,琉璃明盏,熠熠生辉。和这双眼睛对视,宋南音也仿佛被吸入其中。
可她只是淡淡扫了自己一眼,眸子在自己脸上停留片刻就波澜不惊的挪开了。不知怎的,这让宋南音有些失落。她本该是庆幸的,庆幸柳昭然不记得自己,不认识自己。
可是…失落远比庆幸还明显,让她无所适从。
“娘亲,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好了。这段时间,想来一直都是这位姑娘照顾我,辛苦她了。”
柳昭然轻声说着,却把辛苦二字微微咬重。
听她这么说,柳夫人喜笑颜开,给了宋南音许多赏钱。一时间,宋南音便成了府里大家羡慕嫉妒的对象。
宋南音不打算多逗留,甚至主动回避着和柳昭然接触。她去柳夫人那拿了赏钱,便打算请辞离开,东西也不想要了。
听闻她要走,柳夫人自然乐意,毕竟宋南音名义上是柳昭然的妻,还是冲喜娶进来的,被人知道,到底是不好的。她可还希望柳昭然娶个家世更好的儿媳妇,而绝对不是宋南音这种。
柳夫人这边同意之后,宋南音便可以直接走了,只是她心里还想着柳昭然。总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以后山高水远,自己可能永远都见不到柳昭然了,想着还是打个招呼再走才好。
这么想着,宋南音便去了柳昭然的院子。她发现那些小丫鬟都不见了,倒也没怀疑什么,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人应声,推门进去。
“大小姐,是我,那个…我刚刚已经和柳夫人说了,打算明天就离开柳府。”宋南音站在门口,尽量让自己恭敬。而后,她就看到柳昭然穿戴整齐,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不知怎的,那笑,让宋南音觉得有些…寒碜。她想直接走,又不敢。
“是你啊,这阵子可辛苦你照顾我了,来喝杯茶再走吧。”柳昭然起身到桌前,招呼宋南音过来。她表现得过于奇怪,搭配这屋子里淡淡的烟熏,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来。
宋南音有些犹豫,却见柳昭然脸上的笑容格外温柔,心下又软了。自己怕什么嘛,这个人又不记得自己,以后也不会在见面了。
这么想着,宋南音迈步进去,倒了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柳昭然面前。
因着没什么话好说,宋南音便小口喝着茶水。
“听说你之后要去云浮城?以后做什么谋生呢?”柳昭然并未喝茶,看似随意的问。宋南音并未发现异样,也没想起自己不曾与人说过行踪。
“夫人给了我不少银子,我可以开一家小店铺谋生的。”宋南音笑着说完,后知后觉察觉出不对。她愣怔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看向柳昭然似笑非笑的脸。
惨了…她记得…
宋南音心下慌乱,立刻放下杯子就想走。她才起来,脑袋一阵头晕目眩,四肢也软得不像样子。
她撑着手靠在桌边,柳昭然这时候也笑着压上来。
“那样对我还想跑,宋姑娘怕不是在做梦吧?”
“你…你记得那些事?你不是昏迷了吗?”
宋南音额头伸出一层汗,哪呢能想到柳昭然还记得这些。听她这么问,柳昭然笑了下。
她用手拂过宋南音的额头,摸到一层浅浅的汗水。看啊,可把人吓得不轻呢。
“我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意识始终是清醒的,你说的话,包括对我做的事。我都知晓。”
柳昭然说完,宋南音脸色彻底红透了。她第一反应是社死,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仗着对方睡着了没少做些出格的事,可现在柳昭然居然说她居然是醒着的。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尴尬吗?
“那…你想怎么对我?我承认,我的确做了那些过分的事,可我那都是为了救你,你现在能醒来,也是我帮了你。更何况,我们都是女人,又没什么。”
宋南音前面还能理直气壮,到了后半句,就是小声嘀咕,自知理亏。看她这受气包的样子,柳昭然笑了下,她垂眸,看着宋南音挣扎而散开的衣服,用手轻轻在她胸口捏了下。
宋南音当即愣怔,用一种更加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过来。柳昭然轻笑,干脆直截了当将她这身衣服剥掉。
“你那般紧张做什么?我又没说要对你如何,只不过,是想把你对我的所作所为讨回来罢了。当然,还有一些琐事需要证明,比如,你说我不行那件事。”
治愈·6宋南音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努力”做任务这么久,好不容易救回了柳昭然,却反而给自己摆了一道。身体虚软无力,如果不是身下有个桌子作为支撑,她很可能会直接倒在地上。
“系统,你快救我啊,这柳昭然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宋南音彻底慌了,在这种时候只能向系统求救。然而,平日里活蹦乱跳的系统这时候就像死了一样,直接没了影。
“又在动什么歪脑筋?”柳昭然看着沉默不语的宋南音,眼里的不快更甚。她抬起手,用力一挥,啪地拍打在宋南音白嫩的臀上。
没有任何衣物蔽体,臀肉被掌心拍打的声音清脆而响亮。这种情景发生在大人和小孩之间是家教,而发生在成人之间,就多了些暧昧和淫靡的意味。
宋南音从没被人打过屁股,更何况是这种情况下被打屁股。她又疼又羞,哼唧了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你…柳昭然,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你是因为那些事,我可以给你解释,我说过,我是为了救你。”宋南音怂极了,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法律可言,自己一个小丫鬟,柳昭然想怎么对她都可以。
“你怕什么?还是说你瞒着我做了更多不让我知道的事?我说过了,只是想把你对我做的事讨回来,仅此而已。”
柳昭然用手在宋南音光滑的脊背上抚摸,撩起她金色的长发,轻轻收拢在一旁。不得不说,虽然是个小丫鬟,可宋南音的身体和样貌却出众极了。
胡人的血统让她的发色和眸色与众不同,这一身过分皎白的肌肤更是得天独厚的恩赐。
她好似藤蔓般软在桌上,白嫩的臀瓣娇翘着,上面还有自己刚刚印下的掌痕。
很漂亮,也很可口。
“唔,你…”宋南音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柳昭然想做的事就是想上自己。不知怎的,她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臀瓣又被重重抽了一下。这次不再是手,而是竹片制成的书。虽然单薄,但抽打在身上,还是有些疼的。
“唔…疼…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宋南音到了这会儿才真的怕了,她发现这个柳昭然和系统给出的资料完全不一样。
系统上面写着:柳昭然是柳家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优雅端庄。可谁来告诉她,现在这个把她压在桌上,还…还打她屁股的人是怎么回事?白莲花黑化了?
“南音真的很奇怪,我与你说过,我只是想做你对我做过的事,你为何这般害怕呢?还是说,在你心里,你对我做的事很过分?”
柳昭然轻笑着,用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宋南音被打红的臀。那里泛着火辣辣的疼,被柳昭然微凉的手一碰,竟然还有些舒服。
“好吧,你…你就是想上我是吧,那你做吧。”宋南音到了这会儿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如果柳昭然真的只是想那个自己,她确实没有反抗的必要。
“早些这样听话就好了,你可知,那些时日你那般对我,我有多难熬。”柳昭然语调平缓,声音也轻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感到她用手在自己背上滑动,轻轻慢慢的撩痒,又低下头,亲吻她的后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普通的位置,可柳昭然的吻却像是有种魔力,被她亲吮,被她留痕,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白洁的身体被啃噬出一个个吸吮的痕迹,欲念掺杂着情色,全部化为实体呈现在这片肌肤之上。
“我记得你说过,你很敏感,很喜欢用指腹这样揉剐阴唇。让我想想,是这样摸吗?”
柳昭然回忆着宋南音在自己昏迷时说过的话,无异于公开处刑般,让宋南音羞耻不已。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以为柳昭然听不见,什么荤话都往外说。
密处抚上一只手,以她刚刚描述的动作,用指腹撩挑着饱满的阴肉。手上的湿润很真实,发现这个,柳昭然勾起唇角。
“南音果然没有骗我,身子确实敏感的很,这样,很有感觉?”柳昭然说着,忽然俯下身,啃了宋南音耳朵一口。
耳尖被她含在口中轻抿,柳昭然滚烫的气息和身上的愈创木香萦绕在鼻间。宋南音有些迷醉得闭上眼,她承认,就算刚刚有些害怕柳昭然对她做什么,但…这人的触碰,确实让她很有感觉。
“嗯…你别…你轻一点。”宋南音小声说着,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只不过,她的服软来得有些晚了,惩罚仍旧是必要的。
“那之后,为什么没有服侍我?”柳昭然用手捏着宋南音的臀瓣,忽然问。宋南音听后愣怔了片刻,似乎全然没想到柳大小姐居然会在意这个。
当然是系统没有发任务了,只不过这个缘由,宋南音不敢说…
“我…我怕你不喜欢。”宋南音扯了个谎,可拙劣的谎言,在柳昭然听来漏洞百出。她轻笑了下,把宋南音的身子往桌上压了压,双手掰开她圆润的臀。
“是吗,我还以为,你那时候就计划要走了,才不愿再继续为我做含阴之事。”
“没有。”
宋南音没想到柳昭然会说得这么直接,耳朵根子都红了。
“没有就好。”
柳昭然当然不信宋南音的话,毕竟无论宋南音说什么,都不影响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双手继续分掰两颗白嫩的臀肉,终于将漂亮的穴儿彻底露出来。
柳昭然曾在身体无法动弹之际用手切实抚摸过,但从未这般直白去看。如今见了,她才发现宋南音的身子当真漂亮。
因着血统的原因,她身上的着色是浅浅的橘,就连阴唇这里也是如此。白嫩饱实的两片阴肉裹夹着里面泛着橘色的小肉唇。顶端之上,肿胀泛红的蒂珠勃起,周身盈满自己涂上去的湿液。
画面很好看,感觉也很好吃。
柳昭然想着,便埋头下去,轻轻吻了湿润的穴儿。这里嫩红得好似剥开皮又被捣烂的果肉,湿软,禁止,哪怕只从回忆里捞出来,也有着如此鲜明的特征。
嫩穴口翕动着,在自己的注视下痉挛着抽动几下,吐出一小滩好似示威般的水液,像一只渴望被填满的饥饿小兽。
但这个时候,柳昭然可打算喂它。
“当时你这样吻我的密处,我很舒服。”柳昭然说完,便循着当时宋南音为自己含阴的样子,也将整片肉唇含在口中。
它绵软细致,小巧而湿润。就算这样整个含住,也不会给人窒息的感觉。火热的口腔像烧红的鼎炉,将最紧要的地方包裹。宋南音是第一次被人含着,她舒服的眼眶发红,无力的手紧紧扣着桌沿。
“啊…柳…柳昭然,好烫…好热啊…”宋南音不住得颤抖,臀瓣也跟着一起摇晃。她起伏一下腰身,被湿液濡透的金色毛发交缠成缕,淫靡的液被她摩擦在桌上,留下水痕。
柳昭然当然知晓这样做是何等的舒服,因为她的身子就曾在宋南音口中无数次的攀顶。
她复返着记忆中的感觉,也结合了自己这下午看的春宫图,向来学什么都快的柳昭然,认为这并不难。
灵巧的舌尖是最好的辅器,唇瓣和牙齿亦是助力。柳昭然用上唇抵着阴蒂顶端,舌尖灵巧得自上而下,沿着饱胀的阴肉来回舔舐。
那里饱满极了,这样舔舐的感觉,像是在吃一块极嫩而棉弹的软糕。她用舌尖抵压它,撕磨它,上下左右地撩动。
敏感的阴肉带动了最上方的阴蒂,它颤抖不已,被柳昭然用上唇吻了吻,仍旧不甘寂寞,不肯乖巧。
“柳昭然,嗯…那里…那里…”宋南音难耐得绷紧了臀瓣,臀肉上被抽红的痕迹越发明显。她想让柳昭然用舌尖舔自己的阴蒂,那样会好舒服,会给自己高潮。
许是宋南音的意图太明显,每次抬臀都非要把那颗红嫩的蒂珠往自己唇上撞。柳昭然便故意躲开,不许那蒂珠被刺激到。
宋南音恍惚着,也难受着,下身求而不得产生的酸痛感,让宋南音猜到柳昭然的真正意图。
“嗯…嗯唔…”
阴蒂倏然被重重一吸,酥麻的快意让宋南音几欲溃败。可就在她准备攀上小峰时,柳昭然的动作又猛地停下来。一次倒也好,几次三番从半空中摔下,侥是宋南音也受不住了。
肉核始终处于被刺激的高强度状态,红肿不堪。它好似被针蜇了,酸涩感骤起,不停地抖着。穴口周围亦是染了一圈红,活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疼,好难受,好酸。”宋南音眼眶红了,难受的感觉无以复加。她甚至觉得,柳昭然狠狠打自己一顿,都比这样惩罚她来的更好更干脆。
“南音现在,可是知道我当时的感觉了?那般的难受,却还碰不得,当真像是有团火在那密处烧着。”
柳昭然起身,以手指代替了唇舌,她仅用中指在穴口绕着圈。好似隔靴搔痒般,时不时得探入半个指节,在湿润的穴洞里逛上一圈,又很快退出来。
小穴被她用手指深深浅浅,随意又缓慢地插弄着。并不是全无感觉,可是每当宋南音的快意攀升了,柳昭然又会抽身离开,恶劣的像是路过门前敲了下门就跑的熊孩子。
“这样南音会舒服些吧?”柳昭然说完,又忽然低下头。感到她捏着自己的阴肉,微微向上提起。肥美的小肉唇被她拎着,而后,她双唇轻抿,对着通红的蒂珠重重一吸。
毫无防备下,宋南音崩溃的喊出声来。太过舒服了,可这样的舒服却只持续了一秒,让她回味余韵都来不及,就很快抽离了。
这下子,身子变得更难受,更燥渴。
宋南音被反复折腾弄得流泪,她难受地弓着身体,想要夹紧腿去蹭一蹭。意图过于明显,柳昭然看到,又在她臀瓣上抽了一下。
“乖些,我有让你动吗?”柳昭然嗓音有些暗哑,也十分动情。她当然会满足宋南音,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欺负我,还不让我动吗?唔…难受…柳昭然,别这样了。”宋南音紧紧扣着桌子,企图从柳昭然的锢桎中挣脱。可宋南音不知道柳昭然给自己喂了什么喝,身子软得使不上力气。
“到了现在,你还想离开我吗?”
宋南音的动作像是戳到柳昭然的逆鳞,眸色倏然冷下来。
感到柳昭然捏着自己的阴蒂来回揉搓,另一只手在她穴里深深插弄,每次将要攀顶就停下,不肯给她个痛快。
“黑心莲,你到底要做什么嘛,我难受…我好难受。”宋南音哭得眼眶红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让身子别这么难受。
“我只是不想南音再有离开我的心思,现在,你还想走吗?还想从我身边逃开吗?”
柳昭然把手指送进窄穴内,因为始终没能攀顶。穴内的媚肉鼓动着,紧紧吸附着能够给它们带去快意的手指,舍不得放开。
它们饥渴如斯,渴求摧残之人的怜悯。而柳昭然要的,却是宋南音的身心。
“不…不逃了…唔…给我…给我吧…”
“还会想着离开我,一个人去游山玩水吗?”
“不了,我不会了。”
宋南音哭得眼泪朦胧,已经不知道是身体的难受更强烈,还是心里的抵触感更强。其实,她是有些喜欢柳昭然的。
忽得,身上的所有撩拨被收走,宋南音软着腿被柳昭然抱到床上。还未等她想清楚柳昭然还要做什么,滚烫的密处,便被同样饱满的阴肉贴含上来。
它们湿润而饥渴,恨不得吞了彼此。
治愈·7硬要说的话,这是宋南音第一次实际意义上的做爱,而她也不曾想过,两个女人还能做到这种动作。身体绵软无力,她就只能任由柳昭然肆意摆弄。
烂熟的果实被切割开来,露出内里猩红的欲望。
两个人都不算丰腴的类型,柳昭然比起宋南音就更要清瘦些。宋南音一只腿放在床上,被柳昭然的腿压在下面。另一只腿则是被她高高抬起,生成完美契合的空挡。
宋南音没有腿肚,柳昭然便直接抓着她的脚踝,轻轻抚摸她的腕骨。痒意好似小虫爬身一样四处乱蹿,顺着骨头走遍了全身。
柳昭然仅仅只是贴上来,还并未开始运动,因此,她们最亲密的地方,就以这种方式紧紧贴靠在一起。
这种感觉是微妙又美妙的,上帝好似早就预设了会有这样的情况的发生,使得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身体达成了如此完美的契合。
因动情而充血的肉唇相互“吻”着彼此,一个饱满,一个肥美丰腴,而柳昭然的,竟是后者。
宋南音无法形容这种感觉,这样的触感是她连想象都不敢有的。阴唇被紧密的裹吸着,阴蒂也被同样硬挺而棉弹的小肉珠抵着。
两个人湿润的毛发相互交缠,一黑一金,夹杂着水珠,清晰可辨。她们都没有下一步动作,或许都在感受此刻的微妙,细细品味,不愿打破。
“舒服吗?那里贴在一起。”柳昭然忽然开口,宋南音这才想起,对方自刚才就始终沉默着。她抬眸看去,便见柳昭然脸颊染了烟霞似的红,她享受闭着眼睛,红唇轻启,吐出细细的叹溦。
这一幕很美,美得让宋南音不愿意挪开眼。
小穴翕动着,好似被戳了一个小口的放在火上温烤的蜜桃,内里的溏心淅淅沥沥地淌出来,温热的,甜蜜的,还有些粘稠。
“嗯,很烫。”
“因为你流了好多出来,我也觉得很热。”
柳昭然和宋南音那里密不可分,当然清楚感觉到宋南音的变化。被她戳破了,宋南音不好意思得嗔她一眼。柳昭然忽然笑了,她觉得这样的宋南音比刚才那个走的可爱多了。
“我要动了,你若是有力气,也抬起腰与我配合。”柳昭然弯下身,用抵着宋南音的腰胯。腰部带动胯部,扭着臀瓣与宋南音磨蹉起来。
女子之间并不需要多么激烈的性事,因为她们的阴蒂就足够敏感,碰撞,抚慰,撩拨,啃噬,吸吮。摩擦。任何轻而易举能做到的抚慰,蒂珠都会给予最美妙的反馈。
“嗯…我…我没力气,好舒服…柳昭然,啊…”
熨烫在一起的肉唇终于开始“磨吻”,像是两张努力想要把对方吃下去的小嘴,拼尽全力容纳对方的全部。
同样的柔软,鼓胀,湿润,阴蒂都在情动下勃动。里面的小嫩芽似是雨后春笋,烂漫而繁茂地探出头,而后遇到同类,欢快地蹭在一起。
在敏感程度上,宋南音要比柳昭然更甚,毕竟她被撩拨了许久,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穴儿和柳昭然的嫩穴碾磨着,阴蒂恣意而尽情的蹭动。
她从不知,情事竟然会如此磨人。
宋南音心里的预设全数奔溃,本以为能够忍耐住的欢悦也远超预期。她用手抓着身下的被单,无助得颤抖着身体。小腹享受柳昭然的按压与抚慰,抽搐不已。
“柳昭然,好舒服啊…啊…再快点,唔嗯…”
到了这会儿,宋南音似乎放下了心里那点纠葛的包袱。于是她可以肆意得用呻吟来表达欢悦,舒服得狠了,就用手抓着床单。
“南音,嗯…南音…”
只这片刻,柳昭然的声音也不复之前的安然,取而代之的,是情动后独有的沙哑。
宋南音听到她唤自己,便睁开眼看过去。屋子里暗下来,烛火又成了光源。柳昭然便就在光源最亮的地方,她乌黑的长发散着,脸上的表情尽是欢愉,又有隐忍。
恍然大悟,尚未太迟。
是啊,柳昭然卧床时无法自渎,后来自己有大半个月尚未帮她。想必,也是极其难耐而敏感的。
“你,你也好舒服,你下来,我想抱着你。”
宋南音也不知道柳昭然是哪里弄来的迷香,竟然让她手足发软到现在还未好。她寻求一个抱抱,柳昭然便伏下身来,主动抱住她。
两个人紧拥,相互带着要把对方揉到自己体内的念头。似是藤蔓,也是交尾的蛇。
柳昭然尽可能的侧着身体,好让自己的密处和宋南音达到最完美的契合。第一次做这种事,两个人并没有商量好的节奏。
上下磨蹭,耻骨轻微撞在一起,而后,阴蒂内的嫩芽与此摩擦。左右摆动,丰润而肥美的肉唇相互吸吮,吻得色情而炽热。
她们穴对着穴,彼此将对方滴淌出的蜜汁淋在自己身上。水液在撞击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摩擦声,听上去淫靡至极。只要是经过人事的,路过便可知晓,屋内的人正在做什么。
在激烈的摩擦中,肉珠被磨砺得七扭八歪。
它们显然爱惨了这样亲密的接触,变得比之前更为硬挺红肿。小穴互相吸附,肉唇拼命裹夹,阴蒂也在一次次撞击中鼓动不已。
“昭然,我…我快受不住了…帮我…帮帮我…”
宋南音被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到了这会儿,终于将要攀上顶潮。柳昭然知她难受。自然也不会在这时候停下。
“南音,你可攀顶,我,亦与你一起。”柳昭然抱着宋南音,两个人从一上一下的躺着,变为宋南音靠在床头,柳昭然坐在她身前。
坐姿可以更好的势力,也使得摩擦更快。宋南音能感觉到柳昭然纤细的腰身在不停地扭动,速度快到像是风中的烛火,摇曳不已。
她落在自己耳迹的喘息又快又急,间或夹杂自己的名字,性感得一塌糊涂。
“南音…嗯…攀顶吧,我…我也快…”柳昭然仰着头,一滴汗水自她颈部滑落,顺着颈骨的那颗红痣滑下。宋南音望着汗水的轨迹,腰窝一软,小腹开始剧烈地痉挛。
极致的痒意在此刻终于融合成为知名的酥麻,快感顺着腿心扩散开,阴蒂抽搐个不停。好似投入海中,猛地掀起巨浪,荡开的余波,震荡了千米的海域。
两人轻吟交错,颈线相缠。这一刻,好似她们共同攀上了万山云端,飞过波澜浩瀚,再一同坠入深谷,落于柔软的草地。
湿润的情液泼洒了满床,两个人的臀瓣下尽是对方的粘稠,彼此的穴都被水液糊了一层,谁都不愿先退开。
最后,还是柳昭然有了动作,感到她缓慢起身,两个人“互相吻着”的密处才堪堪分开。虽然看不到画面,可宋南音却脑补成了拔丝地瓜,让她忍不住轻笑了声。
“笑什么?”
“没,就是…挺意外,我们会这样的。”
“是吗?可我觉得,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柳昭然被迫禁欲这么久,只一次,自然是不够的。更何况,她还有想做的事还未完成。
宋南音右手被她抓过,而后按在湿软的花瓣上。才经历过一次情潮,那里还在痉挛颤抖,阴蒂像个小心脏一样跳着。宋南音摸了摸,勾起指头挑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亿点色情。
“既然摸了,便进来吧。”对于被宋南音索取这事,柳昭然早有预谋。她还记得之前宋南音拉着自己的手入了穴,还明着暗着说她不行。
而今,身份调换,柳昭然也想将自己的身子交给宋南音。还在余韵中的穴又湿又软,柳昭然衔了两根手指,轻易便入了其中。
与她想象中不同,也和娘亲之前与自己说过的疼痛不一样。女子与女子的床笫之事,似乎真的只有欢悦可言。
穴道内被宋南音的手指填满充斥,体内的每寸媚肉似乎都在叫嚣着欢愉。快感似浪层层堆叠,一浪高过一浪,以近乎霸道的感觉侵占她。
柳昭然觉得自己像是断掉船帆的泊,她荡漾在海中,快意随波逐流。
“南音,原来,穴儿内被插弄,是这种感觉。”
柳昭然轻笑着,声音像是掺了媚药似的的勾人。她清瘦而白皙的身子直挺着,大小适中的圆润翘耸。宋南音看到她的眼眸落在自己身上,又瞄了眼远处的烛火,最终,因为快意,眯了眯眼。
痒意顺着穴儿内传至尾椎,好似蛇的七寸,被牢牢拿捏住。柳昭然扯着宋南音的拇指按在蒂珠上,带着她的手,在穴道内抽递。
快感有自己的意识,快感往身子内撞,往骨子里钻。
柳昭然知晓宋南音没太多余力,便自己扭着腰胯去吞吐体内的手指。而宋南音只需要配合她,在她坐下时顶入,弓着指腹磨蹉她的穴肉。
紧致的媚肉被刮了又刮,迷失在快意中,眼雾朦胧。这样的柳昭然脆弱极了,却也美好极了。宋南音仰头看着她,不自知得将手探出,揉着她上下跳动的乳。
手上也莫名来了力气,配合得更为贴切。
宋南音想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转动着手腕,像是在舀什么东西般,以手指为轴,在紧密的穴道内以半圈的形式转动。每一次,必然照料了整个穴道,剐蹭了每一寸媚肉与褶皱。
嫩穴被攘得软烂湿润,白色的水泡因为过度的抽插凝在穴口,淅淅沥沥的淫靡。
“南音,再快些,弄深点,我想你到我的深处,这样,你便没办法从我身边逃走了。”
到了这会儿,柳昭然似乎还惦记着自己要逃跑的事。可经此一役,宋南音哪里还有逃跑的心思。
她低头含吻着另一颗被冷落的娇乳,报复似得啃噬,柳昭然不喊疼也不躲,反而主动凑过来喂到她嘴里给她吃。
宋南音力道放轻,像是喝水一样吸吮,手指也摸索探寻着,没入指根,到了渗出。
那里接近宫口,能摸到凹沟处凸起的肉皱。
宋南音试探性得刮了刮,便发现柳昭然的反应大急了。她颤抖着,在自己怀里,疯狂地用耻骨磨蹭自己。
这处,应该很对。
情潮翻涌之下,宋南音没那么多坏心思。既然柳昭然这里敏感,她就着重了去欺负。双指一个负责撩挑沟壑与媚珠,另一只碾磨内壁与褶皱。
柳昭然不曾想宋南音会如此,阴蒂也在对方的拇指下揉搓着。
快意激荡开来,潮涌着蔓开。
“南音…我…我要溢潮了…”
柳昭然忽然软下来,紧紧抱住宋南音后颈。
她仰着头,身体绷直,仿佛连脚趾都在用力。
水泄,潮涨,情动,欲烧。
柳昭然靠着宋南音,缓慢平复着身子,宋南音也抱着她,两个人耻骨相贴,谁都不嫌谁湿。
“唔,黑心莲,我们…我们是不是要休息了啊。”
宋南音动了动身子,觉得余韵过去的差不多了,轻声问。她觉得床铺湿的厉害,总得换一床再睡。
柳昭然听后,按住想要起身的宋南音,而后,将床头一直放着的锦盒拿出来。
宋南音心说难不成是要送自己什么礼物,可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个有些奇怪的东西。
那物什用连接成一串的玉珠制成,这种玉名为烁石,却拥有着和名字完全相反的极致柔软。它们有大有小,成很长的一串,柔韧却不失坚挺。
作为现代人,宋南音见过不少情趣用品,一下子就猜到这是什么…
“喂,你…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个…”
“是我下午托人去买的。”
“可是…”
“怎么?南音不愿与我用这个吗?据说这物什十分好用,我倒是想看看,你我同用,会是何种感觉。”
治愈·8经此一遭,柳昭然在宋南音心里的感觉算是彻底被颠覆了。她本以为柳昭然是那种羞答答的大家闺秀,简而言之就是不懂性事,在床上任人摆弄的主。
可她没想到,这人藏得好深,平日里一副女神的做派,在床上却是什么都敢玩得。
“你…你就不怕丫鬟把你买这个的事说出去嘛?”宋南音小声嘀咕,柳昭然听后,轻笑了声,用手挑挑她的下巴。
“怎么?关心我?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让她不会说出去。倒是南音你,可愿意与我共赴敦伦之乐?”
柳昭然说话间,还不忘用手轻轻抚弄那玉珠串,虽然是串联在一起的,但每颗珠子之间的连系十分紧密,并不会软趴趴的,反而能够笔直的撑起。
以往宋南音只用过跳蛋,最出格的用品,也不过是舔阴器罢了。她看了眼柳昭然,总觉得自己不同意也没什么用。她就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柳昭然欺负。
“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用。”
“南音竟如此懂我。”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了解你…”
宋南音无语瞄了眼柳昭然,但柳昭然对她笑的柔情似水,使得瞪人的自己都没了气势。
倏然,她压下来,与自己吻在一块。
宋南音是第一次接吻,没想到柳昭然竟是这般可恶,一下子就把自己不少的“第一次”给拿了。
她吻得很急,像是渴了很久的旅人遇到水源,迫不及待想要将其全数吞噬了。唇瓣被她吸吮的发麻,探入口腔的舌尖反复搅动,乱攘着自己的唇齿,扰得宋南音上颚发痒发麻。
她轻轻呜咽一声,顺势躺回到床上,她听到柳昭然笑了声。心里小小羞恼,笑什么嘛,自己累了,还不能躺下吗?
“南音,我很喜欢你。”
柳昭然声音轻飘飘的,似是来自远处的风铃,忽上忽下的入了耳。
“柳昭然,你…唔…”
宋南音回不得,唇又被吻封住,比上次更急切,也更有侵略感。牙齿被她用舌苔剐蹭扰卷,舌尖被她用牙齿轻咬着,力道甚至有些刺痛。
鼻息交错,热意翻涌。
宋南音闭上眼,享受着乳珠被捏动的感觉,弓起身体和柳昭然摩擦。两个人耻骨贴靠在一起,湿液相互浸染,蹭动都带了淫靡的声音。
柳昭然抬起臀,将那玉珠串其中一端送进体内,她睁开眼,好似问询般看过来。宋南音点点头,柳昭然便不再犹豫,稍微挺起身子,将玉珠串的另一端送过来。
湿润的肉唇被玉珠蹭动,滚烫的温度稍微缓和些许,带来的凉意很舒服。宋南音轻喘一声,而后,柳昭然便把那半截玉珠串送了进来。
串珠很长,足以将两个人的身子以这样的方式连接在一起,还有富余在外的小半截。玉珠沾染了穴道内的温度,从微凉到滚烫只是一瞬间。
“柳昭然,嗯…有些胀。”宋南音粗略算了下,玉珠大概有两根手指那般粗,且大小也并不是一致的。湿软的穴腔裹夹着串珠,敏感的皱肉被撑开,宫口泛出酸痒。
动一动,宋南音在心里想着,柳昭然似是与她心有灵犀,开始缓慢地挺动身体。
“这样,可有些太满了?”
“什么?”
宋南音半阖着眼,掀开被泪水朦胧的眸子看过来。欢悦充斥她的大脑,让她一时间还有些难以反映,柳昭然看着她沉浸情欲的样子,腹部紧了紧,喘息愈重。
“我是说,这…嗯…这玉珠有些圆润了,将我的穴儿填的好满。南音,你可愿配合我一起?”
柳昭然将身子的半分重量压在宋南音身上,摇晃着臀瓣,深深撞进来。玉珠串不同于手指,侥是这种体位,也可以入到穴儿深处。
它抵进,深入,光滑的珠面碾磨着宫口,缓解了之前泛起的酸痒。这种感觉确实很舒服,时间久了,却总是将欢悦停留在那一个点,似乎很难达到更高的顶潮。
她想宋南音配合自己,想两个人共同倾覆云雨。许是懂了柳昭然的暗示,宋南音在心里偷笑了下。
什么嘛,不就是累了,想要自己动一动嘛。
当然,宋南音不敢把实情说出来,毕竟她之前只是说了句柳昭然不行,都被这人惦记惩罚了好久。
这个人啊,小气得很。
“那你抱着我,我不太会。”宋南音小声嘀咕,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配合,又该如何掌控节奏。只不过,这种事往往都是水到渠成,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技巧。
两个人细腻而湿热的皮肤相贴,胸前的丰盈贴靠在一起,乳珠磨砺。很奇妙,明明是同样的身子,情事上却总是能达到最完美的契合。
就仿佛,女子和女子,合该是在一起,理所当然。
宋南音与柳昭然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与节奏,两个人一同向前挺动,又同时向后浅出。这种感觉就像刚才的磨阴之事,只不过中间多了一串用以获取快意的珠串。
湿润的阴肉在贴靠时撞击在一起,混着湿润的水液,发出啪啪的声响。而玉珠最大的优势,便是它总能寻到最合适的角度,去刺激穴儿最敏感的位置。
柳昭然自下而上得抵入,玉珠串便会向上翘着挺进宋南音体内。留在外面的玉珠磨蹉着肉蒂,将那滚烫红肿的小阴珠搓碾到极致。
这般的欢爱,未免太过快活,也太过刺激了些。
宋南音受不住,无意间扯动了床帏,使得绑着的床帐随之落下。这一下,仿佛将两个人彻底阻隔在只有她们的小天地间,动作都变得更为激烈。
“南音,顶我…撞烂我的穴儿,将我的宫口攘开。”柳昭然喘得急促,落在宋南音耳边的话放荡极了。宋南音一个现代人都没听过这般的叫床声,脸都红了个彻底。
“黑心莲,你好不知羞。”宋南音嘴上这么说,穴儿却更湿了。她摇晃着娇嫩的臀,竭力配合柳昭然,这变化,柳昭然感受得清楚。
“只不过一个多时辰,南音对我的称呼都变了。你明明喜欢我如此,嗯…顶我的力气都变大了。”
柳昭然觉得,既然宋南音已知晓自己的真面目,索性就暴露的彻底。她肆意扭动腰身,将那玉珠狠狠顶进宋南音体内。
她若用力了,宋南音也能感受得清楚。玉珠碾过宫口,将那酥痒的地方彻底撞开,仿佛下一秒就要入了宫内。
“唔,你别…你别这么用力,慢些。”
“可是…南音方才也这般撞了我。蒂珠被磨地好舒服,南音…嗯…我怕是要泄潮了。”
柳昭然觉得身子热得惊人,小腹处内更是集聚了一团热源,从刚才便始终忍着不愿释出。
两个人交合的穴口已是被剔透的玉液浸满,湿漉漉得泛着波光。秀色的床单洇湿大片,房间里亦是充斥着淫靡的气息与味道。
“唔,不慢,方才你欺负了我,这会儿,也该还回来才是。”宋南音见柳昭然挺动地越发缓慢,便知她也是累了。毕竟是大病初愈,柳昭然自然没多少富裕的体力。
而宋南音不同,她身上药效逐渐过了,这会儿正是气力翻涌的时候。她猛地起身,将柳昭然反压在身下,抵着那玉珠串,狠狠搅进柳昭然体内。
这一下,算是将柳昭然的穴儿彻底攘开。每一次,较小的玉珠出来,还未待穴口合拢,更为粗润的玉珠便再次抵入。珠子狠狠碾着肉蒂,将那小肉核蹭得仿若渗血。
“南音…啊…太重了…嗯啊哈…”柳昭然不曾想宋南音会忽然“反击”,但这样的结果是她乐于看到且满意的。身子宋南音肆意插弄着,柳昭然发现自己爱惨了这种感觉。
她分开腿夹着宋南音的腰身,高吟着,在她抵入时抬起臀瓣迎合。腹部的紧绷感更加强烈,里面好似涌了许多水,恨不得一下子倾覆出来。
柳昭然抬起手,无力得虚虚搭在宋南音颈上,她眨着眼,睫毛挂了泪珠,近乎失神的望着宋南音。
穴肉被玉珠一寸寸地碾开蹭开,每次都身抵到宫口,仿佛要将那脆弱的地方搓揉开。柳昭然满脸尽是情欲的潮红,身子的温度节节攀高。
好舒服,宋南音自个儿也是同样的感受,只不过柳昭然的明显要更激烈些。
“南音…我…我可能…我要泄身了。”柳昭然猛地撑起身子,将宋南音紧紧抱住。她抖得如同筛子,将苏媚入骨的娇吟尽数落在宋南音耳迹。
两个人在同一时刻攀顶,紧拥着彼此,难舍难分。
“唔,这就结束了?”宋南音摘下脑内的芯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昭然。两个人躺在睡眠舱中,光滑的肌肤贴靠在一起。
这是之前向南锦给自己的幻梦芯片,说是能够有身临其境的感觉。确实,芯片的还原度很高,宋南音确实有种自己过了完全不同的人生的真实感。
可是…这个幻梦的结局未免太过简单了吧?
“你还想看什么?”柳昭然摘了芯片,看了眼宋南音腿间翘起的小零件,忍不住夹了夹腿。
嗯…果然湿得很厉害。
“可是,至少要有个结局吧?比如我们在那边有没有成亲,我和你之后去了什么地方呢?”
宋南音显然还在纠结这档事,下一刻,柳昭然倾身压住她,用手轻轻揉着小零件。
“南音,你不觉得,比起纠结这个,我们有更需要做的事吗?”
水液顺着柳昭然穴口淌落,滴在“零头”上,烫的宋南音身子一颤。
“我…那…那你…坐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