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里也是干净的。
在自己碰触之前就分泌出了水液,散发着迷人的气味。
乳樱是一点点,乳晕是淡淡的一圈,小逼也白嫩嫩的,要扒开肉唇才能看到里面的粉。
稀疏的毛发只是浅浅的颜色,沈淞捧起她的臀,像是捧起一樽玉瓷,简直不敢太用力对她。
她每一处都那么软,撩拨着自己的情欲。
每一处都那么嫩,颤颤地等着自己的征伐。
“脏啊...”许皙被他刺激到眼泪都流出来,双臂软的使不上力,扶在他头上感受他硬硬的发。
沈淞模拟着性交的样子,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听她嗓子里发出甜腻的叫声。
实在太嫩了,沈淞舔着她,血液都往下腹冲。
沈淞左手托起她的臀,把脸埋得更深,柔软的舌头搔着她的肉核。
“唔...不要...受、不了啊...”许皙手背捂着自己的脸,紧咬着唇发出似哭似泣的呻吟。
她能感受到沈淞的舌头抽插着自己,高挺的鼻梁顶到敏感上,穴口跟随他动作不断涌出水液,一滴一滴都被他吞吃入腹,发出咂咂的吮声。
她的声音是最好的助情剂,更别提她美好的身体正被自己压在身下。
沈淞大口吞着她,右手伸下去抚慰自己的性器,肌肉随着他动作起伏。
“啊!”许皙尖叫出声,沈淞也突然起身,把自己的物什对准她的嫩逼,摩擦到她的逼微微泛起红才射出来。
沈淞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的精液顺着她穴口流下,直感觉欲望淹没了自己,只想狠狠地肏她,肏到她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沈淞只留了床头灯亮着,昏暗的灯光中许皙看到他的剪影一闪,又很快回来。
沈淞嘴里叼着一个包装,用力一扯撕开它。许皙看着一个略微透明的东西被他拿出来套在他的阴茎上,随后便用它抵上自己,戴上套子的东西微微发凉。
许皙有点紧张,细细的手臂攀上他的背。
“别怕。”沈淞俯下身,低哑的声音安慰着她。
许皙听出沈淞声音里饱含情欲,他声音好听,现在像低音炮一样在自己耳边响起,身子更软的似水。
沈淞左手放在她额边,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发,带着哄她的意味。右手伸下去扶着性器,对准她的穴口,慢慢沉下身。
“唔...”
他一寸寸进入,许皙咬唇承受着他带来的饱胀。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他庞大性器真的侵入时,许皙还是受不住。
手指抓上他的臂,指甲陷进他鼓起的肌肉里,沈淞低下头吻住她,把她的痛吞咽进这个吻,带她一起沉沦在爱欲的海里。
沈淞缓慢动作,等着她适应。
“嗯...沈淞。”
许皙得了些味道,开始不满于他迁就她的速度,“快一点啊...”
沈淞早忍得难受,听到她染着情欲的叫声,性器肿的更甚,开始大刀阔斧地征挞。
“宝宝,好紧。”许皙脸红,听不得他调情的荤话。
沈淞不再顾忌她,把盘在自己腰腹上的双腿举到肩上,大幅度地快速进攻。
“唔啊,慢、慢点...”
许皙细直的长腿被他按在头的两侧,胸乳随着他的动作猛烈地晃动。
“好深啊...沈、沈淞,轻一点...”
沈淞越挺越深,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自己撞进她身体里的力道。
他熟悉着她的身体,性器开拓她的每一寸土地,每每撞到宫口就会听到许皙的呼痛声。
还太早了,她还不能适应自己,再等等。
“啊!不要、那里不要...”直到沈淞抵到她穴里的一处凸起,许皙开始剧烈地推他,手控制不住地拍打他的臂膀。
沈淞看她眼泪不断从眼角划落,实在不忍,把性器抽了出来。
许皙还在止不住地轻颤,“啊...嗯...”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身体,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实在承受不了这么不受控的快感,即使这样现在还是爽的眼泪流了一脸。
沈淞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边轻吻边慢慢地抚摸她,大手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到光洁的背上,让她从毁灭般的快感中回神。
好一会儿许皙才恢复,两条白玉似的手臂搭上他脖子,脸靠在他颈边大口呼气,“好爽刚刚。”
沈淞只是轻轻吻着她,许皙朝下看了一眼,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爽了可沈淞还坚挺着。
所以她抬起了臀,扶正他的东西,慢慢坐下去。
许皙还很生疏,她只是上上下下地简单吞吐着,已经把沈淞勾的不行。
托住她跳动的乳,沈淞咬上她的乳尖,“嗯...”许皙手指插进他发里,揉着他黑色的头发,在暖色的灯光里得到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满足。
今天有两位宝宝给我投了珠珠,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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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h,2500字)
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因为许皙害怕自己打断了,好像摸到了云端,却不得窥探上面景色如何。
但她现在还是水液充盈。
沈淞的阴茎被她的水暖暖地泡着,她的穴箍着他,许皙存了弥补的心,主动在他身上吞吐他。
生涩的动作也给沈淞带来无尽快慰,在她的拥挤与按压中沈淞发出满足的喟叹,喑哑的声音听得许皙耳热。
胸乳已经被他含得水光淋漓,在灯下闪着水珠的光芒,他转移了地点,吮住许皙的耳垂,舌在她的耳道里肆意。
白皙乳肉裸露着,坦荡在光影下有微微的凉意,许皙乳头挺的更高,小小的粉樱硬的像石子。他还在自己耳里搅,发出令人心醉的喘息环绕着她的神经。
许皙实在支撑不住,又动了一会儿整个人软在沈淞身上,“我没力气了...”明明动作已经停了,下面却还在不断地吸吮他。
沈淞承住她,唇印上她的,邀请她的软舌与自己共舞。有力的臂膀带着许皙在自己身上放纵,他扶着许皙的臀,前前后后在自己胯上蹭,水蛇一般的腰肢在自己身上彻底绽放出摄魂的美,惊心动魄。
她是妖精,沈淞一早就知道。
沈淞坚实的小腹被她浇的水淋淋一片。
“宝宝,看看我们。”床头灯的光映在他们身上,“我在你身体里。”
许皙只看了一眼便挪开视线,实在太淫乱。
他的粗壮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殷红的穴肉,清澈的水液也被捣出白沫,围在他的根部,又在撞击中悉数还给自己。
沈淞吻她,唇齿间不清晰地开口:“你里面咬我得厉害。”
大手揉着她的乳,滑腻的乳肉从他的手掌里溢出,腰胯使力,许皙在他身上颠簸,白嫩的手掌撑在他胸膛,长发在背后舞动。
“他们也不舍我吗?”沈淞贴上许皙耳朵,轻轻啃咬她:“你呢,宝宝,喜欢我肏你吗?”
许皙羞红了脸,说不出他这些不着调的话。
她穴里越来越湿润,都被沈淞的性器严严实实堵住,一滴也没漏出。过多的水液闷在穴里被捣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沈淞逗她:“怎么不说话,难道是用下面这张小嘴在说?”
许皙不理他,他就更加发了狠地捣她,干得许皙带着哭腔叫喊,满含着情欲呻吟,眼尾也红红的。
他的囊袋拍着许皙的后穴,让她痒痒的,更添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不要了,不要了呜...”
沈淞死死盯着许皙的脸,腰胯更加快速地动作,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上哭喊,给他带来了无边的快感。
许皙实在受不住,强烈的刺激需要一个宣泄口,张开嘴咬在沈淞肩膀上。
“呃。”沈淞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许皙不住发着抖,能感受到他的精液隔着薄膜冲击在自己身体里。
沈淞臂膀环着许皙,把她按在自己胸前,她白皙纤细的身体和自己因兴奋充血的肌肉紧紧相贴,滑腻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也紧紧挨着他的。在灵与肉的交融中,沈淞轻颤着释放出温度,诉说着对她的爱意。
紧紧抱了许皙片刻,怕她不舒服,按着套子的边缘慢慢把性器抽了出来。
“呜啊。”许皙在他怀里嘤咛,接受他给自己的刺激,但是太过了。
她穴里的软肉吸着自己不放,沈淞嘶声,哄她:“宝宝,乖,我抱你去洗澡,不然等会儿不舒服。”
他的粗壮一点一点抽出去,这个过程好漫长,许久才终于带着水液被噗嗤一声拔出去。
许皙整个人轻抖了一下,沈淞顺着她的背安慰。
沈淞把套子打了个结丢掉,她的穴肉还在翕动,贪吃的样子是在渴望自己,沈淞感觉刚发泄过的欲望又要抬头,赶紧抱起她不再看。
浴室里沈淞握着许皙白嫩的乳肉下体硬的发疼。
许皙腿软,刚刚破了身子还有些难受,没骨头一样靠在沈淞身上。
沈淞毕竟是才开荤的少年,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哪还有多余理智克制自己。
诱哄着进了浴缸,细心放好水又给她涂上泡沫,便转身到一旁清洗不再看她,终究是心疼她。
沈淞侧着身,水流自花洒从上冲刷下来,顺着他臂上隆起的肌肉流过胸膛,到结实的腰腹又隐入人鱼线下的茂密里。
许皙看见他大手沾着泡沫,匆匆涂过上身,下移。
伸手握住了昂起的性器,撸了两把仔细清洗,又揉搓后面一点的囊袋。
许皙看得脸红,又忍不住去看。
他仰着头的样子站在花洒下的样子色情得水珠都要抚摸他。
沈淞擦干脸上的水睁看眼,转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妖精在用眼神勾引他,她布满红???晕的面容也在勾引他,用她无暇的身躯,逼迫自己向她臣服。
如果这是宿命,他心甘情愿纵容她。
沈淞走过来把许皙捞起,放在铺着浴巾的大理石台上,双手把她的腿弯成M形,单膝跪下垂首吻她,吻她白皙的大腿,吻她娇嫩的私处。
那里已经微微有些肿了,沈淞又想起在她体内进出时挂在自己东西上的血丝。
那抹红色让他脑海里欲望更强烈,更加细致地舔吻她,许皙不受控地发出甜腻的吟哦,猫儿一样,小小弱弱的。
感受他刚刚清洗过的修长手指探入她。
穴在他的搅弄下又慢慢吐出不同于清水的粘液。
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低头给自己舔逼的样子比刚刚在床上还要性感,许皙心里生出巨大的满足,纤细小手插进他发里,叫得愈发响亮,身下的水液也汩汩冒出来。
扩张的够了,沈淞拿过旁边的套子,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慢慢挤进她的身体。
“啊...”许皙全由着沈淞动作,她底下的紧肉又被他强硬破开。
他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
这个想法让许皙更失了力,后背贴上沈淞胸膛,手臂向后圈住他脖颈,完全与他肌肤相贴。
沈淞用力揉捏着她滑腻的乳肉,看她在镜子里发骚的样子,咬着她耳朵说:“骚货。”许皙耳热,她顺着沈淞的力道看过去,看见镜子里自己红透了脸在他身下妖娆,被他的大手掐上脖颈,轻轻用力下仰起头来呻吟呼吸,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在浴室里做起来很有限制,沈淞手臂穿过许皙的腿把她抱起来插,擦干她身上水珠后抱着她迈出浴室,许皙窄小的穴含着他,每走一步都被更深地插一下。
不长的一段路又被干得娇叫。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下起了雪,沈淞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
一只手拍她的臀,她白皙的臀肉娇嫩又柔软,被抽了几下就开始发红,荡漾起的波浪看得沈淞眼热,握住她的细腰更用力地肏。
另一只手臂环住她胸,免得她贴上玻璃窗感受凉意,而是把自己的温度全都传递给她。
“看到了初雪,”沈淞贴在她耳边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嗯?”
许皙被他干得失神,这时看着外面纷落的雪花,想起自己曾经读过的那句诗。
他们情欲纷纷,和这雪花一同落入人间。
许皙想,会的。
不仅如此,今后的每一个雪夜她都会想起他吻在她的脊背,把自己更深地抵进来,在耳边说要永远。
会的,每一片雪花都是见证,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是木心先生的《我纷纷的情欲》
胡乱改的。
清晨(微h)
沈淞醒的时候许皙还在睡。
吻痕落在她白皙的身上像在作画。白雪上落满了红梅,从纤细脖颈到挺立的山峰,再来到平原向下落在她腿根的软肉。
昨天落地窗前后入的时候想着和她的永远,有点失控,掐着她腰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就留下了一片痕迹。
太嫩了,如果不是她实在受不了,沈淞会忍不住想要干死她,不再忍着欲望,全都发泄在她身上,本来就全是因她而起的不是吗。
她是刚刚觉醒的妖精,在自己身下再久一点,稍微被男人调教一下,就会散发出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甘愿死在她身上的魔力。
可她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完全由自己引导,他的情欲她照单全收。
沈淞不禁害怕,怕自己的欲望伤害了她,也怕如果不是自己,她现在恐怕会被干的下不了床。
还好,还好自己找回了她。
昨天终究是厮混了太久,她最后完全软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射精的时候沈淞想,如果不是自己,她可能会被一直干到怀孕。
现在也是,她紧紧贴着自己,全身心依赖的模样,一对乳儿不设防地向他敞开,在自己的胸膛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她永远能勾起自己的性欲。
沈淞被她压着的手臂搂着她后脑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肩窝,另一只大手一路向下,抚过她侧躺腰肢塌下的美好曲线,在她臀上柔嫩滑腻的团肉停留,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
低头寻到她的唇,她无意识,全由沈淞带领,大肆在她的口腔里攻占领地。“唔...”许皙还不清醒,在梦中被迫继续领略爱欲,只能发出无用的嘤咛。
手指触到她下面,已经微微湿润了。
沈淞放开她的唇舌,舔吻着向下,最终吻上她下面的唇。
有些肿了,小口还在可怜的分泌水液。
赎罪般地吻上她,温柔地给她快感。她下面也那么嫩,稀疏的毛发和白嫩的肉唇,过多的冲撞让她那里泛起了红。
她的欲望很干净,永远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光是舔她沈淞都能到高潮,听着她猫儿一样的叫,手臂快速动作,最后全都射在她的小腹。
深深喘出口气,平复下来走到床下抽了几张面纸,细细给她擦拭干净,又在她的唇舌留恋一会儿,才起床穿衣出去。
许皙醒的时候沈淞还没回来,她披上浴袍去洗漱。走路时能感受到微肿的肉唇摩擦产生的一点点痛,许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一副娇媚模样还有些不可思议。
镜子倒映出她眼睛里含着的春水,还有她满身的吻痕,一眼就能看出在男人身下被爱了整夜。
就这么和沈淞睡了,许皙想着,脸又开始发烫。
他真的好大,进来的时候自己像是要被撕裂开,一下一下冲撞的她灵魂好像都要离开身体。
起居室突然传来刷卡的声音,许皙用沾了水的手拍拍脸降温,走出去就看到沈淞提了一大包东西进来。
他把几个塑料袋先放在进门的吧台上,注意到自己后,朝这里走过来。牛仔外套的搭扣撞在大理石的台子上发出一声清脆敲击,像敲在她的心上。
许皙看着他走过来,微微屈身一把抱起自己。
手搭上他脖颈,许皙还有点羞,埋在他肩膀轻轻出声:“起好早。”
“嗯。”沈淞偏头亲了一下她额头,“还难受吗?”
他这么直白地问,许皙脸涨得通红,“有一点...”
沈淞把她放在了吧台上,从塑料袋拿出一管什么东西,“宝宝,腿张开点。”许皙刚起床的时候下面有点刺痛就没穿上内裤,现在怎么可能在他面前做这么羞耻的动作。
“乖。”稍稍用力就把她的长腿往两边掰开,让她脚丫踩在自己肩上,“你下面肿了,要涂药。”
许皙羞的不行,又抵抗不过他力气,手臂向后支撑着自己,偏过头不去看他给自己腿间涂药的样子。
沈淞拧开旁边清洗池的水龙头,仔细洗了手才扭开盖子。
清凉的药膏被他细致涂抹在穴口,让她肿起的私处舒服不少。许皙以为这样就好了正要合起双腿时被沈淞按住,他又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满药膏,慢慢伸进她的紧致。
他在她里面轻轻旋转,让每一处都沾上药膏,“啊...”,不知按到哪一处突起,许皙小小地呻吟了一声,刚叫出口就被她用手背堵上。
就是上药而已,许皙又流了不少水。
沈淞知道不能再弄她,把手指抽出来,低头在她小腹吻了一下。
“吃东西吧。”
许皙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被他碰了一下就开始渴求他更多的爱抚。
“嗯...”红着脸答应,坐在旁边拿起豆浆喝。
沈淞也洗了手坐下来。
今天是圣诞节,他大学里认识的兄弟们租了个轰趴馆,叫他和许皙一块儿去玩。
跟许皙说了之后,许皙说:“好啊,那我要先回去换一下衣服。”
中秋快乐~
圣诞(h)
沈淞他们到的时候别墅里已经很热闹了,音乐声量开得很大,在门外就能听见里面嘻嘻哈哈喝酒玩桌游的声音。
沈淞进门,里面人视线看过来。
“淞哥!你可算来了,喝酒喝酒!”一个黑头发,长相很小奶狗的男生过来和沈淞打招呼。
小奶狗又看向许皙,“这是哪位漂亮姐姐啊,认识一下?”说着还朝许皙眨了下眼。
“滚蛋。”沈淞踹他一脚,笑骂:“这你们嫂子。”
小奶狗是最近刚玩到一起的朋友,校篮球赛上认识的,跟沈淞他们不在一个院,平时许皙来他们学校也没见到过,这会儿还以为是沈淞带了朋友来。
“诶诶,对不住嫂子!我罚酒我罚酒。”转身端了杯酒一口闷了。
许皙忍不住笑出声,明眸皓齿的,沈淞也笑着看她。
沈淞把夹克外套脱了,搂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她介绍他的兄弟们。其实大部分也都见过许皙,他们俩一个大帅哥一个大美女,每次一起出现在商院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再加上沈淞缠许皙得紧,朋友圈没少发过她,简直一个老婆迷,想不认识都难。
有人笑小奶狗:“想翘我们淞哥的墙角啊?”
小奶狗叫苦不迭,上去给那人肩膀一拳:“去你妈的,别瞎说,我哪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得不行,沈淞也在旁边闷笑。
这个别墅一共三层,一楼是轰趴馆,有桌球Switch什么的,最边上还有个小型影院。二楼有三个房间,三楼是一个大的房间有一个玻璃房,能看见外面的花园。
又玩了一会儿,他们点的外卖陆续都送到了。
都摆上桌,大家坐下吃饭。
他们点的是一家私房菜,味道很不赖,又点了些小龙虾什么当宵夜。
今天一共六个人,有沈淞三个室友还有那个小奶狗,都是些光棍,就沈淞许皙他俩是一对儿。
吃着吃着这群兄弟就开始使坏。
“嫂子,我敬你一杯。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单身的姐妹,记得介绍给我哈。”说着举杯一口干了。
旁边有人不服:“滚吧你,嫂子长成这样,姐妹们肯定差不了,你看看你那屌样,有也肯定得介绍给我啊。”把刚才那人挤到一边,杯子隔空朝许皙对了一下,也干了。
小奶狗自知刚才进门闹的那个乌龙理亏,这会儿也不提什么介绍,只是说敬嫂子一杯,仰头就闷了。
许皙看他们一杯接一杯地敬自己,也不好意思不表示一下,刚端起杯子就被沈淞按下了。
“你们嫂子不能喝酒,我替她喝了。”
拎起一瓶啤酒对瓶吹了。
“噢噢噢噢噢,护老婆了!”起哄,“兄弟们这能忍?!”
“忍不了忍不了!”
四个人都附和着,啤的红的最后威士忌也上来了,反正明天周日,这群人一副敞开了喝的架势。
这么喝许皙有点担心他,小手晃晃沈淞手指。
沈淞转头看她,冲她笑笑反握住她的手,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明目张胆地宠溺。
单身狗们看见彻底炸了,没完没了地灌他,简直是要同归于尽。
最后大家醉的醉倒的倒,横七竖八歪斜躺在哪里的都有。沈淞也有些醉了,躺在沙发上缓解酒劲。许皙倒了杯水,蹲在旁边喂给他。
喝醉了以后他的眼神好像也带了酒,让人迷醉。许皙被他迷得不行,低头轻轻亲了他一下,“怎么了?”
沈淞盯着她不说话,大手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下腹。他阴茎勃起的形状很明显,在宽松的布料下散发着热气,许皙一惊,瞬间羞红了脸,“干嘛啊,还有人在呢...”
听完站起来拉她上楼,二楼房间多他们两个住不方便,沈淞拉着她到三楼打开门把她推进去。不等许皙开口就堵住她吻,顺便给房门落了锁。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只剩一点点红霞挂在天边。沈淞没有抱她上床,转而走向阳台,把玻璃门拉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把许皙放在腿上。
“羞什么?”许皙的脸实在太红了。
沈淞贴下来耳语“几把都含了还羞。”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许皙气得小手锤他肩膀。
沈淞闷闷笑出声,扶着她后脑对上自己的唇。
在落日的黄昏里,他们拥吻。
沈淞极尽温柔,但他下面硬硬地顶着自己,和他表现出来的冷静一点也不一样。许皙在他怀里扭动,“唔啊...”沈淞大手拍她娇小的屁股,开始激烈地争夺她的气息。
许皙还没有学会如何换气,用力推他,怎么比得过他的力气。许皙气急,咬在他唇上。
沈淞不舍地撤离,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舔舔自己的唇。
“流血了。”
她很好说话,沈淞稍稍在她面前卖惨就能换来她的怜爱。
果然,她伸出软舌舔过他流血的唇,沈淞被她勾的难受,却又不能碰她还肿着的下面。
“下面也舔舔?”只能哄她,“嗯?它在流水。”
许皙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慢慢???从他身上下来。
沈淞换了一身偏运动风的衣服,空调的暖气吹得他愈发燥热,他抬手把卫衣脱下,看着她柔弱的小手拉开自己宽松的裤子。
他好大,许皙摸上他被内裤包裹的肿胀,现在这样直观地看更加惊人。
“宝宝。”沈淞催促她。
终于解除禁锢,硕大的性器弹了出来。许皙握住它,触感很奇特,软软的但又坚硬的一根,顶端朝她吐着口水,他真的很兴奋,清液顺着茎身滴下,刚才打在他小腹都留下了一点水迹在肌肉上。
许皙把它涂抹开,张开小嘴含住他,沈淞沙哑的喘出声“嗯...”,许皙用力往口腔里吞咽他。
可他真的太大了,蓬勃的欲望还剩一大截在外面。就这样沈淞已经舒爽的忍不住顶胯,听她被自己顶到呜咽,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喉咙,看她的口水顺着小嘴流下来。
“呃。”许皙还很生涩,牙齿不小心磕到他,但他只觉得更加兴奋。
两只手都握住他帮他纾解,小嘴还在尽力地吞吐。他的叫声好性感,光听着他喘许皙就能感受到自己下面也流了水。
终于吞咽到喉口,紧致的喉肉冲上来吸吮他,许皙生理性地反胃,发出干呕的声音,沈淞赶紧退出来。
“没关系...”许皙又把他含进去。
沈淞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脸上沾了自己的粘液,也有她控制不住流出来的涎液,献上她的唇舌,努力把自己吞咽到深处。这一刻沈淞心理的满足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她喉口冲撞了几下就急忙拔出来,低吼着射在了她脸上。
急促地喘息,他的东西有一些流进了她的小嘴,都被她乖巧地吞咽下去。
“宝宝。”沈淞再也无法克制,咬上她的唇,“我好爱你。”
双更~祝宝宝们看得开心。
怀抱
沈淞抱起她,进了浴室仔细把她脸上自己的东西擦干净。把自己也冲洗干净,又和她腻在一起洗漱。
她真美。
他的精液曾经顺着她的脸颊流到纤细的脖颈,她完完全全是自己的。
沈淞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满足。
忍不住看向镜子里的她:“就这么喜欢我?我的东西也愿意吞下去?”
许皙脸红,但还是很乖地点头。
“很喜欢很喜欢你。”
很少能听到她的表白,沈淞心颤,有意想听更多,低下来手掌撑在台面,和她视线齐平:“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沈淞猜测,“聚会后?”
“不是。”他猜得不对,许皙摇头,比这要早得多。
可能是因为他眸子认真地看着自己,渴求一个答案。
也可能是因为他给了她一直在找寻的安全感,许皙觉得可以跟他说些更多的自己。
“很早。在你给我讲题的时候,在看你打篮球的时候。”
许皙转身环上他的腰,“我很早就对你心动了。”
她完全攀在沈淞身上,被他温暖的大手轻轻拍着哄。
“沈淞,我和你说我怕被你丢下,是真的怕。”他的怀抱给了她无比的安宁,耳边只有他颈侧脉搏跳动的声音,“那段时间我一想到就会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所以她那段时间恹恹的,看自己时也总带着一种要破碎的感觉。
她突然的冷淡,包括她年级排名的下降,所有的反常都被当时的沈淞归因为她要转学而分心。是自己忽略了她的纠结与苦闷。
“看到别的女生和你笑闹我就更害怕。可我不敢埋怨你也不敢和你吵架,我怕那样你会更快地厌倦我,觉得我咄咄逼人。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仗着你宠我对我好,就得寸进尺地想要你只看我一个人。”
许皙把脸埋进他肩膀,在他身上汲取自己要的温暖和爱意。
“我很没有很没有安全感,谁都可以丢下我,我习惯了,可以不在意。”她只是想到都会害怕,鼻子一酸眼里就落下了泪,“可你不能。如果是你我真的会崩溃。”
许皙在奶奶身边长大,许父许母永远有忙不完的工作,应酬出差加班,哪一项都比她重要,一家人一年也没有几天在一起。
现在年纪大了才慢慢放下一些工作,他们愧疚陪伴女儿的时间太少,但都已经过去了,许皙曾经渴求的陪伴来得太晚。
许父许母其实也很爱许皙,只是迫于无奈。他们给她很多,还小的时候洋娃娃和漂亮裙子让身边小伙伴们羡慕,长大了加倍地用钱来补偿她,每个月许皙账上都会多一笔不小的数目,她从来没有缺过物质上的东西,但是没人问过她想要的是什么。
“没有人把我放在第一位,我不想再难过下去了,所以和你说了分手。”她压抑的哭泣听得沈淞心都要碎掉。
“但是沈淞,我好想你,我根本没办法放下你。离开北城之后我不敢再去看你的人生,我怕哪天...哪天你身边就多了其他的女孩子。”
怎么能这么惹人心疼。
沈淞走出浴室抱她在腿上,自己坐在床边,面对面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傻瓜。”吻落在她发顶,“不会有别的人,只有你。”
许皙止不住地抽噎,沈淞就一点一点地安慰她。
在他宽广的肩膀才能放松下来,许皙慢慢停了哭泣。
沈淞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又盖上被子抱她在怀里哄。
哄他的宝贝。
她天生就有着让人心疼的本领。
沈淞感觉自己着了她的魔,别说主动丢下她,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开她。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许皙渐渐生出了困意,昏昏中听到他温柔地在说着什么。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女孩子的细腻心思。但是许皙,我永远爱你,永远愿意去了解你,别害怕,把你的心事都说给我听,好吗?”
好。
许皙靠他更近,完全在他的怀抱里。
她心满意足。
内射(h)
沈淞和许皙下楼的时候听到小奶狗在疯狂吐槽。
“昨天谁让你去我房间的!大半夜一个人站我床头我差点吓死!”
那人讪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大头嫌我吵把我赶出来了吗,就你房间门没关...”
又去搂他肩道歉,小奶狗怒极:“草,滚啊!”
许皙看得好笑,男生果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这么幼稚。
沈淞把许皙送回学校,自己也回去了。
宿舍里他们还在补觉,一场宿醉弄得这群人脑袋发胀,第二天上课也没精打采的。
“淞哥,女朋友真好看,性子也好。”下了课大头凑过来,“说真的,让嫂子给我介绍个呗。”
一想到如果是许皙的小姐妹应该也跟她似的那么好看,大头开始极力推销自己:“咱们这知根知底的,我多靠谱你也知道,保准好好对人家姑娘!”
说完犹嫌不够:“说真的呢!”
许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哄来的,这小子还梦想着直接介绍给他一个。
“自己努力去。”
“哎!”看着沈淞的背影,大头好是伤感,唉。
十二月一过就到期末了。
复习周沈淞和许皙都很忙,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
沈淞的学校放假比许皙学校早一点,最后许皙还剩三场考试的时候,沈淞已经都考完了。
好巧不巧,许皙姨妈来了。冬天她经期痛本来就比夏天要严重,还赶上了复习考试周总是要熬夜。
沈淞来找她的时候心疼死了,小脸苍白,恹恹的也不爱说话。
实在心疼她,就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好好照顾许皙。
前三天最痛苦,还要紧锣密鼓地看各种英语文章,许皙躺在床上也不得安生。但是有沈淞的陪伴就会好很多,他会在她痛得在床上辗转的时候抱着她,把温暖的大手捂在她的小腹,用体温烘着她。
也会去药店买了当归红枣让酒店加工,煮热乎乎的补汤给她喝。
终于把姨妈送走,许皙也考完了。
这天晚上两个人坐在床上看电影,许皙懒懒地靠在沈淞怀里。
看着他捏着自己手指把玩,许皙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北城呀?”
沈淞低头轻吻她的发顶,“不急。”
他大手钻进她的上衣下摆,攀上她胸前的柔软。“嗯...不要...”
拽她躺在自己怀里,扭过她的脸把矜持堵在嘴里,坏心地拨弄那两点红梅,她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衬衫,下面只有一条小内裤,处处都在引诱他。
许皙很快就化成了水,身子软的似水,眼睛里含着一汪水,小穴也颤着向外面吐着水液。
他手探下去,许皙羞愧地夹紧双腿。
可她那点力气算什么,沈淞大手轻松挤进她腿间。
湿了。
已经两周多没抱过她,沈淞被欲望逼得有些急躁。
本来是想温柔些,可她下面湿润的过分,是在渴望他。
沈淞拨开她的内裤,握着自己的东西从边缘挤进去。
他咬着她的耳朵低低喘息,好紧。
“呜...太大了嗯...你出去呀!”还是承受不了他,许皙推他,让他出去,可沈淞坚硬的胸肌抵在她背后,大手揉在她奶子上,许皙完全被他搂抱。
终于全根没入,沈淞闷哼。
好胀。
许皙小手寻到他的掌,与他十指紧握才能勉强接受这刺激的快感。
投影明灭的光影下她与他缠绵相拥。
她像一叶小舟,在他怀里随海浪起伏,却又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克制不住地低喘,“嗯...”好爽。
太快了...
在他怀里也被这种失重感弄得心慌,她侧过脸想要看着他,他勃发的欲望在她身体里肆虐,许皙被撞的握不住他,最终委屈地开口:“抱抱我啊...”
其实已经在抱了,他们紧紧贴着彼此,连心跳都快用着一致的节奏。
但她要求,他就满足她。握着她小手的大掌重新放回她身上,掐着她天鹅般的脖颈靠近自己。
许皙感受他滚烫的唇从自己耳廓移向后颈,“啊...”他用舌头舔过耳后那块凸起的小小的骨头。
沈淞猝不及防被她体内的一汪水浇了个舒爽,马眼都舒服地翕张。
“宝宝。”沈淞嗓音低哑满含欲望,“乖,我忍不住了。”
他抓着许皙滑腻的乳肉,腰胯使力,精壮的肌肉快速撞着她的臀,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交合的部位全被她汩汩的爱液淋湿。
侧躺入得不够深,沈淞性器都没抽出来,还在她体内就握着她腰让她跪起来。
他整根地抽出又狠狠撞回去,大手掰开她的臀瓣,看她粉嫩的肉被自己干得猩红。
“好大...沈淞....”操的太凶,许皙意识都不清醒起来。她难耐地翘起屁股迎合他,蹭着他结实的小腹。
“爽吗,宝宝。”他问她便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色情露骨的话。“把你操透好不好。”
“呜。”许皙回答不了他,因为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口腔里抽插,她只能奉出柔软的舌头,含不住的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沈淞简直要疯魔,他全身肌肉贲张。
伏下身,牙齿咬在她后颈,用他的阴茎撞她的宫口,他要进去那里,把自己的东西射进去。
许皙还一无所知,只是更紧地抓着他的手臂。
直到他终于撞进那个小口。
“出去!出去啊!我受不了的!”骤然被顶穿的痛让许皙尖叫,她吓得哭出来,沈淞扭过她下巴,用唇舌安抚,把她的软舌吸到自己的口腔,带着她开拓不曾见到的情欲。
动作不停,嘴上还在哄她:“你可以的,宝宝,全吃进去。”
只是放缓了的进出她柔嫩的子宫。
她里面的小嘴裹着自己,一张一吸地想要精液的灌溉。
“我射在里面把你肏怀孕好不好。”沈淞腔调喑哑发闷,“嗯?”
许皙已经被他操开了,连头皮都在叫喊着舒爽,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着想要更多。
她神志模糊地说,“要你。”
一句话让沈淞双眼赤红,发了狂地干她,他的几把埋在她最深处跳动抽搐,低吼着把她抱紧,灭顶的快感降临,沈淞在她胞宫里泄出浓精。
许皙被他干的发出泣声,他的东西好多,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内壁,粘稠滚烫,许皙被他的身躯压在身下炙烤,哭喊着到了又一个高潮。
缠绵(h)
许皙身子还在轻颤,才第二次做爱就被他肏开宫口,滚烫的液体没有阻隔地撒在子宫里,烫的她穴肉痉挛。
沈淞刚射了精还没软下去的性器被嘬得又要抬头,把又硬起来的阴茎抽出来,许皙趴在床上白嫩的大腿肉抽搐,刚刚他压在她背上操的太狠,他一出去失了堵住的小逼都没有闭合,圆圆的一个小洞透出里面深一点的粉,一口一口地吐着精液。
太多的白灼从她胞宫里溢出来一路流淌过穴肉,最终汇聚在肿红的穴口。
沈淞没给它们流出来的机会,肉棒塞进去把精液都堵回去。
许皙被他翻过来,用最传统的体位。
他坚硬灼热的龟头顶开收缩的逼穴,一寸一寸挤进来,许皙被他的硕大撑开,胀得脊背拱起来,细腰和臀离了柔软的床,反而贴在他的胯骨。
“嗯...进来...”太过刺激的快感让她失控但也上瘾,爽过了还想要,淫荡的身体自发迎合他。
沈淞插进去感受她穴里滑腻的触感,闷闷笑出来:“小骚货。”
水液夹杂着他的精液,里面滑腻的他不小心滑了出来,干脆沾了液体磋磨她花瓣中挺立的肉粒。
她哼哼唧唧地出声,阴蒂被磨得发疼,一点点痛感又完全湮没在快感里,穴里更湿,偶尔阴茎擦过穴口,里面的的软肉就收缩着邀请他。
许皙感觉阴道里生了痒,不满他的逗弄,“给我啊...”
他有趣好笑:“要什么。”
许皙不出声,只是小手捶打他。
“乖,自己说。”
被折磨得眼泪都要出来,许皙只想要他狠狠干自己,“要、几把插进来...呜给我呀....”
“好。”沈淞把自己放进去,她那么紧致,自己根部那一截又被卡住,臀部使力才彻底肏进去。
愈加缠绵地吻她,下面动作却粗暴,性器前端???弯曲的地方一下一下抵在她的最敏感的那处。
“呜呜...沈淞、沈淞!不要了!”邪恶的角度顶的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
“不怕,喷出来。”长舌更用力地在她口腔里搅弄,她的呼喊被他吞入吻里,他一直想要她沉浸在性爱里,把美妙的感受都带给她。
大手把她挣扎的两只小手高举过头顶,钉在床头,“唔,不要!”另一只手下去快速拨弄她的阴蒂,性器还在她逼里顶撞,朝她那个点不断进攻。
“呜啊...”许皙受不了地挣扎细腰在他身下扭动,但一点都反抗不了,只能被他坚实的身躯贴的更紧,结实的胸膛挨在她的乳上,他的乳头蹭着她的奶尖,腹部精壮的肌肉压在的小腹,粗壮的性器一下一下狠厉地撞。
感受到她浑身都抖起来,沈淞快速抽出来,观赏许皙下体不受控的喷出一泡水,全浇在他小腹,两个人下身一片狼藉。
沈淞抱着她翻身,把自己鸡巴送回去,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慢慢平复,“爱我吗?”啄吻她眼角的泪,轻轻拍着哄。
许皙爽的声音里还带着浓厚的鼻音,像小动物一样窝在他怀里,乖乖地回应:“爱你。”小脑袋都没力气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看他。
电影早已经播完,房间里完全暗下来,只有玻璃外繁华都市的霓虹偶尔闪在两个人身上。沈淞射过一次没她那么容易达到顶峰,现在抱着她温和地插,安抚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子。
他两臂的肌肉线条壁垒分明,大手抬起来把握她娇嫩的乳,唇舌含吮像是要吸出乳汁。
男人的体温比女人要高,被他热热地怀抱着,许皙很舒服每块肌肤都愿意亲吻他,看他埋首在自己胸乳,许皙忽然很感激自己有这对饱满的奶。
沈淞侧头,硬硬的发扎着她,有一种奇特的快感。
他含着她的奶尖含糊不清地开口:“宝宝,你小时候还成天追在我屁股后面喊沈淞哥哥。”
他们做着这么淫靡的事,是成年人的性爱,他却突然提起纯洁幼稚的小时候,许皙脸红,自己也没想到长大后会在他身下,被他带领着探索情欲,被他操的发出羞人的吟叫,体会令她疯魔的快慰。
“你那时候还不怎么理我。”现在他宠着自己,所以许皙准备拿个小本本记他小时候冷淡自己的仇,颇有些委屈地开口。
突然又天马行空地想到:“你是不是跟其他人做过,为什么这么熟练。”
沈淞惊讶,怎么会联想到这里,“疯了?第一次都给你了,得对我负责啊。”说着沈淞也有些郁闷,差一点就错过了,“你还抛弃我,想让我处男一辈子?”
许皙也惊讶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小手扶在他肩膀,靠在他耳边低语“你现在还插在我里面呢。”
对,所以沈淞又开始颠起她,让她在自己身上吞吐,边含着她的乳肉边忿忿地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走的时候我送你那束花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许皙马上要转学了,合着生日办了个聚会,班里相熟的同学都到了,不论是新的班级里的还是高一班级,只有沈淞没有来,只让人给她递了一捧花。
“白色桔梗花的花语是无望的爱。”
许皙没想到竟是这样,心脏抽痛。
温存(h)
天气很好,阳光顺着玻璃窗户跑进来,调皮地照在被子上,让底下掩藏的情欲羞怯地露了面。
白色被子下细微的凸起暴露了暧昧的纠缠,沈淞大手放在许皙胸口揉捏,许皙小手推他迷蒙地哼叫。
昨天是许皙经期结束的第一天,沈淞讨还了他该有的报酬,两人胡闹到夜半,几泡浓精悉数泄在许皙身体里。
早晨男人的情欲盛,何况两个人现在赤裸相呈,光滑圆润的小屁股对着他的性器。沈淞伸手到许皙下面摸了两把,一夜过去里面还濡湿着,拨弄几下就引出更多的水液,抬起许皙的腿从后面插了进去。
“嗯...我在睡觉呀...”
沈淞不理,随着自己心情顶弄。
“沈淞...我困...”许皙向他求饶,嗓音软软地撒娇,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
“乖宝宝,喂你吃点东西。”
沈淞大手覆在她小腹摸她被自己操出的形状,紧致的小腹只有一点肌肉的线条,皮肉很薄,每次完全顶进去就会有一块凸起,稍稍按了一下,许皙就在他手掌底下颤抖,“不要按,我受、受不住...”
于是沈淞收了力,手就只是覆在小腹不再使坏刺激她敏感的身子,很温柔地插她。
许皙也被他伺候的舒服,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享受。
骤然响起的铃声吓了许皙一跳,沈淞被她夹得闷哼,用力拍她臀肉惩罚,许皙浑身酥麻,色情地呻吟出声。
沈淞伸长胳膊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蹙起眉头,“宝宝,别出声音。”才把电话接起来。
“妈。”
是他妈妈,许皙紧张得不行,怎么能边接电话边做这样的事啊...
许皙翘起小屁股想把他挤出去。
不乖。
沈淞左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右手从她身下穿过按着她乳肉让她贴紧自己,把鸡巴严实堵回去。
啊...许皙失力,只能被他按着弄。
“知道,明天回。”
那边说了蛮多沈淞才又答了一句,底下动作不断插着她。
他整根抽出又顶进来,许皙底下的肌肉好不容易收缩还原,又被他的性器撞开。呜...,受不了了啊,许皙两个小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怕不小心就泄出声音让沈母听出不对,忍得底下水越来越多,沈淞慢慢地进出,里面逐渐发出叽叽的水声。
漫不经心敷衍一句嗯,终于挂了电话。
“你怎么能这样啊!”
沈淞把手机丢到一边,大手包裹她白皙的小手:“好了好了。”他向她低头只能哄着这个小宝贝。
可他分明不知悔改,又操弄了十几分钟才把东西射给她。
“呜呃....”果真是喂她吃东西,昨天两人草草擦了一下身上就睡了,穴里被他堵着存了不少精液,早晨又被灌进来一汪新鲜的滚烫,许皙里面被涨得有些难受。“好满...”其实也并不是不舒服,但子宫被灌满的感觉很奇怪。
浴室里,许皙扶着沈淞肩膀支撑起发抖的双腿,沈淞蹲下细心地给她清理.
又被他干到腿软了啊...
许皙红着脸看他手指伸进去抠挖里面的东西,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顺着温热的水流被冲到她岔开的大腿上,许皙羞的锤他后背。
沈淞抬起脸表情餍足,脸上还有从花洒落出来的水滴:“好吃吗。”
“滚啊!”大变态。
第二天去机场的时候许皙还气得不想理他,行李都他推着,登机牌也都是他负责,许皙抱着他给自己买的热牛奶看他忙碌的背影喝得开心,他往候机室走过来就偏头不理。
沈淞站在她面前揉揉她柔软的发顶:“别气了,嗯?”
许皙不理,他就继续说:“回去了有一个月都碰不到你。”
他又开始卖惨。
“哼。”手里的热牛奶递过去让他拿着,就要让他做劳工。
但她牛奶般的手臂环在他腰上作为补偿,小脸轻轻靠在他腹部,红润的嘴巴还在嘟囔:“臭男人!”
沈淞笑着顺她的发,“嗯,确实没有我的宝宝香。”
“嘁。”这才对嘛。
上了飞机沈淞找空姐要了毯子,给她盖好,又把头等舱的座椅调到只有一点点高度,让她舒服地倚靠,自己才回到旁边座位。
等落地的时候,沈家父母和许父许母都来接机了。在家长眼皮底下出去亲密毕竟不太好,出去之前沈淞把许皙搂在怀里,“跟我视频,要打电话给我。”许皙软软都应下,微踮起脚尖亲他下巴,“你也要想我。”
也不能太久,两人略有不舍地分开,牵着手出去。等见了等着的两家父母各自打打招呼问好,才跟着爸妈上了不同的车回家。
视频(h)
自打回来那天,许皙和沈淞没能见上几面,在两家家长眼皮底下他们俩也不好出去开房过夜,亲密最多就停留在亲吻。
许父许母现在是海城北城两头跑,两边生意发展得都不错,许皙有沈淞照顾他们也放心,这次在许皙寒假前就先回来陪奶奶,一家三口没回住处都住在奶奶这幢别墅,新年肯定也在老人家这里过。
沈淞不同,沈家父母接了沈淞爷爷一起去临市看冰雪节,沈家在那里投了一块规模不小的农家乐,平时都是沈淞叔叔在打理,现在一家人去那边玩一段时间,估摸要年后回来。
这样一来,两人就只能等开学见面了。平时只有打打电话和视频聊会天。
除夕晚上,许皙一家在客厅看着春晚守岁,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沈母才打着哈欠站起身来,边走边扶着腰说,“真是老了,熬个夜都不行了。”沈父也起身跟着老婆回房。
奶奶倒是还精神,过来拍拍许皙让她也回去睡觉。
“奶奶您也睡吧。”许皙乖乖跟奶奶说完晚安才上楼。
【在干嘛呢。】许皙回到房间给沈淞发了条微信。
刚在楼下的时候沈淞给她发了新年快乐,还说想她,许皙跟爸爸妈妈围坐在沙发,内心甜蜜又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嘴角扬着不时盯看手机,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欲盖弥彰着,实际上今晚小品里讲了都完全不知道。
沈淞没回,许皙也没再发,划出去刷微博,过了会儿沈淞打了视频过来。
“守完岁了?”
沈淞应该是刚洗完澡,手里还拿着毛巾擦头发,偶尔有水珠顺着脖颈流到胸膛又消失在浴袍。
许皙咽了下口水,“嗯。”
沈淞把头发上的水擦干,放下毛巾瞥到屏幕里许皙泛红的脸,眼睛也亮晶晶地盯着自己。不由好笑,促狭道:“别这么色?你现在眼神像要吃了我。”
“啊你闭嘴!”被他戳穿的许皙脸瞬间爆红,抬手捂住眼睛,一片黑暗里还听到沈淞胸腔里闷闷的笑。
“好,不说。那我问你个问题吧。”许皙手稍微移开一点露出大眼睛看他。
“有没有想我?”
小脑袋轻轻点了点,调子软软的:“想...”
“我也想你,宝宝。”沈淞眸子沉沉地盯着她,眼睛里的情欲呼之欲出,“想起你就会硬。”
“好想插你的小逼,做的时候应该录下来,见不到你的时候就可以看着撸。”
“你别说了...”
“奶子露出来给我看看?”
许皙脸上红晕还没褪,他就说出更过分的话。
太羞耻了,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嘛。
“不要...”
沈淞却突然转换摄像头,让许皙看到他胯下硕大的家伙慢慢苏醒,大手握着阴茎撸了两把彻底坚硬,把屏幕塞得满满的。
他那儿的颜色不难看,浅浅的,头还有一点粉,不显淫乱反而觉得欲望很干净,顶端的小孔吐着水濡湿茎身的一幕也是美的。
“乖。”他诱哄她,“宝宝,我下面硬的难受。”
于是许皙纤细的小手攥着上衣的下摆扯过头顶脱掉了,白皙的身体上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沈淞又哄着她把搭扣解开,两只沉甸甸的乳儿便跳出来。
许皙羞臊,白白细细的手臂抬起来遮掩,却又藏不住粉樱,总有一边被挤压变形,乳肉从她胳膊的缝隙溢出来,另一边乳尖干脆冒了头娇俏地展示自己的美。
那边沈淞的摄像头仍对着他的性器,许皙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突然浓重的喘息和手下物什的颤动,让许皙的身体也动了情。
“宝贝,你好美。”
许皙第一次听他这么沙哑的声音,低音炮的一声宝贝叫得她身体都酥麻。
他说着手也没停下动作,一直在撸动抚慰自己,大掌偶尔绕着龟头揉,许皙又犯起花痴,只想满足他,把遮挡的手慢慢移开了,还色情地托起一边让他看得更清楚。
“嘶...”听到他的反馈许皙脸更红,但还是乖巧地捧着自己的胸乳。
沈淞喟叹:“怎么这么乖。”
他的宝宝怎么能这么招人喜欢。
羞的不行,许皙小声问他:“你喜欢嘛...”跟蚊子哼似的。
“嗯。把下面也脱了?”沈淞得寸进尺。
坏蛋。
许皙哼唧不满,但还是通红着脸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脱下内裤的时候布料中间沾了些液体拉出晶莹的丝,短短一点还没露面便崩断在许皙腿根,凉丝丝的让她更紧张。
沈淞引诱着,让她把手机换了平板放到小腿处,又让她带了耳机平躺,自己欣赏她粉嫩的腿间和饱满的乳。
开苞(h)
许皙光裸着,后背靠在抱枕上,能看到自己腿间的ipad。
沈淞也坐下了,应该是把手机立在桌子上,人陷进宽敞的座椅,右手抚弄着自己的性器,左臂懒懒搭在扶手。
所以许皙能完全看见他,他脸上的欲还有下面硕大的东西。
“枕头垫在下面,自己把屁股掰开给我看。”
腰下垫高,他幽深的眸直直盯着那处,那样色欲的眼神,许皙感觉到下面更湿润,有水液从小口流出来。
通红着脸把腿摆成M型,又用小手把两瓣臀掰开,花唇也受力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穴,含着的水液触碰到空气让里面有些凉凉的,给灼烧的阴道降了温,是一种别样的刺激,许皙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沈淞闷笑:“又发骚。”
“没有...”许皙弱弱辩解。
“水都快把床单打湿了,还没有?”他声音蛊惑,一步一步诱导着纯洁的天使走向他的欲望,“宝宝,你的小穴在渴望我。”
“它流着水想要我几把插进去操,你呢?”
“你想不想要?”
许皙胸乳和逼穴都露在外面,卧室里的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好想要他的抚摸。身体空荡荡的,想要他的大手覆上自己的胸乳,他还会用滚烫的唇舌吸吮她,掐着奶子大口吸进嘴里,力度大的像是能尝到乳汁。
“嗯...”许皙无意识地拿开掰着屁股的小手,揉起丰满的乳肉,不耐地哼叫发泄没被满足的性欲。
真骚。
他的妖精已经开始觉醒,被他领着踏进一个又一个陌生未知的、全新疯狂的性爱世界。沈淞握着自己的肉棒肿胀发疼,蓬勃的欲望叫喊着要回到他们的温柔乡,她紧致的小穴、温暖的口腔都是他的领地。
“把手指插进去,像我插你那样。”
沈淞又开始下命令,欺负他模糊懵懂的宝贝。
“唔...我不、不会啊。”许皙揉着乳肉,上面使力的泛起红痕,却怎么也到不了他给过的快乐。灵魂好像了裂开一个口子,像黑洞一样要吞没她,拖拽她堕落到欲望里沉沦。
她的求救得到了帮助,他大发慈悲地给出方案:“用你的水把手指打湿,慢慢从穴口进去,感受它向外推挤你,完全进去后又死命吸咬。”
没有她沈淞很难获得快感,干脆放开阴茎,手伸下去一些,去挑逗满是精液的囊袋。
“宝宝你是不是天生生了一副骚逼?欲拒还迎地把我吸到里面就为了吞食我的精液,射了之后它也不满足,紧缩着夹我、诱我,想要我狠狠干它。”
“啊..嗯...不..不是...”许皙中指全根没入,里面的软肉动着收缩着,一吸一咬好像真如沈淞说的那样,贪婪地渴求男人的精液。
“一根手指怎么够,我的东西这么大才能喂饱你。”沈淞声音低哑,外放听着她小穴里咕叽的水声,“乖,把我含进去,把你操到高潮喷水。”
呜啊,想要...
里面空虚得不到满足,只能不断分泌水液吸引他的东西肏弄自己。
许皙穴里痒,逼得她流眼泪,把眼角洇得发红,只能又放了根手指进去。
“呜...”明明已经发涨,可还是不行,“好难受,想要...沈淞....”
许皙难受的低低哭泣,沈淞放开精囊,大手撸着几把哄她:“乖,让我操你。”
“全插进去干进你子宫里,一下一下把穴肉带出来,水全部堵里面,要喷的时候也不拔出来,绑着你操好不好?”
“好....呜啊..”
她大腿分的更开,本就被枕头垫高的身体完全向沈淞打开。她皮肤白,哪里颜色都浅浅的带着粉,甚至菊穴都是紧闭的,像一朵小茉莉。
沈淞看得眼热,嘴里冒着更不着边的骚话:“等回去把你后面也开了,以后把你两个洞都填满,含着我精液去学校。”
许皙被他刺激的发不出声音,一直在呻吟,像奶猫一样的哼叫在寂静的深夜也传不出门外。
“再打开一点,老公射给你。”
好...
完全被性欲支配,许皙只渴求他,给自己什么都好。
“宝宝插快一点,和我一起高潮。”
两根手指进出,在挤压和收缩中带出水液,小穴咕叽咕叽地发出不满。
手臂快速动作,沈淞性器顶端溢出一点前精,“叫我,宝宝。”
“沈淞...啊...”
“不对。”
许皙也快到了,感觉逼里涨涨的,只想快点到顶。
“老公...”
沈淞被这两个字哄到,又快速动作几下,高亢地低吼出声,一股股精液喷出来,他精量多,有些射到屏幕上。
许皙看着这一幕受到刺激,听他低吼从高亢到沙哑,下身一缩一泡水液就从小穴喷射出来,身下床单留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五十收藏加更~
本来今天心情挺不好的,但是终于到五十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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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
沈淞拿过抽纸把自己擦干净,哄着瘫软的许皙先别睡,不清理会难受,洗澡的时候也没让挂视频,又好好观赏一遍她的身体。
终于能躺在床上,许皙裹着被子枕在柔软的鹅毛枕上,还是好想念他的怀抱,在他怀里会睡得很安心。
困意席卷,许皙却还在迷糊地哽唧撒娇:“好想你...”
也没再听他说什么,好像只是一句少女的抱怨,说完嘟着嘴巴就睡着了。
沈淞无奈,一副小孩子模样。
刚陪着沈父沈母过完初一初二,沈淞忍不住了。
大年初三的早晨,沈母见他下来吃早餐便说:“你大叔叫你跟他们一块儿滑雪去,和昨天打牌的小言你们仨。”
沈父有一个亲生的弟弟,这儿的农家乐就是他在打理。
沈淞的堂弟沈星言,小他四岁,小时候父母离异,跟着母亲去了国外,少时都在那边度过,今年才从国外回来,听大叔意思应该是办了手续,高中在国内念。br 不过他现在可顾不上什么滑雪,只想回家见到他的宝贝,抱抱她搂着她睡觉,“我下午回北城。”
沈母不解:“这刚大年初三,不定好咱们出了年再回去吗?”
“想你儿媳妇了。”沈淞坐下咬着肉包实话实说,“你们在这儿好好玩,我见我老婆去。”
“臭小子!”沈母让他气笑,怎就生了他这一混不吝的儿子。
沈淞开了两个多小时,下午四点多才到北城。
提前也没跟许皙说,人都到门口了才给她打电话。
“怎么啦?”许皙正坐地毯上陪小姨家的孩子玩积木。
“唉,也不知道谁前两天说想我,两天没过就把我完全抛在脑后了。”沈淞在车里胡装,手指悠然敲着方向盘。??j
许皙被他逗得脸红。
“什么呀...”让小朋友先玩,自己走到一边小声说:“没有忘,真的很想你。”
沈淞笑意难掩,嘴角都咧上天了,偏还语气冷静地臭屁,“出来让我看看有多想。”
许皙听完眼睛都亮了,嘴角也扬起来,穿着拖鞋就往外面跑。
沈淞开门下车,挺拔帅气地站在那里,见她风风火火跑出来就张开双臂用怀抱接着她。
一头扎进他怀抱,许皙小脑袋在他怀里左右蹭着撒娇,一会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会儿又怪他也不提前告诉自己。
他身上气息夹杂了寒冬的凛冽,但还是那么好闻,跟吸猫似的沉浸在他怀抱,最后连说话的空儿也不剩了。
沈淞把大衣敞开包裹她,又转过来挡了风的方向怕她冷,稍低头迁就她的高度,然后就听她小女孩儿似的念,无非是一些条理不清的想念。沈淞低声问她冷不冷,把她无边思念里的一点点埋怨也封住了。
许皙抬头看他,摇头。他垂着眸子的样子很温柔,仰视的角度看他也不丑,还是那样俊朗。
沈淞轻轻吻她额头:“跟我走?”
“嗯。”然后乖乖被他牵着。
沈淞也没带她走远,只是去了旁边的爷爷家。
爷爷还和沈父沈母在农家乐,家里现在就他们两个人。
沈淞带着她上楼回自己房间。
北城的暖气暖呼呼地吹散从外面带进来的寒冷,许皙脱了外套好奇地看他的卧室。
这里应该是沈淞小时候住的地方,装修风格也没改,整体是蓝色的色调,放了很多模型,有飞机、航母,最多还是小汽车,小时候就和现在一样喜欢车了啊,还有很多拼好的乐高摆在旁边,果然是小男生的房间。
许皙坐在电脑椅上,拿起沈淞桌子上的小相框,里面一个踩着足球的臭屁小孩,表情高冷地看着相机,小小年纪就学一派耍酷。许皙看着有趣好笑,又去拿他放在墙上格柜展开的相册,还没拿到就被沈淞拉起来,抱着一起倒在床上。
“人都在你眼前了,还看相册?”
大醋缸,小时候的自己都不放过,“你好看嘛。”
在这样纯洁的环境下氛围也变温馨,无关情欲只有纯粹的爱意。
她眼睛亮晶晶的含着笑意,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沈淞唇印上她的,只是贴了贴啄吻,“困了,陪我睡会?”
许皙就由他搂着盖上薄被,他闭上眼,难得的乖巧。许皙眼神不停,梭巡他安静的容颜,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再到分明的唇峰。
在吻上的瞬间沈淞抱她更紧,睁开眼睛,摸着她顺滑的长发悠悠开口:“开学搬出来和我住?”
沈父在海城有一处地皮占股,是他兄弟的产业,开发时投了点,在海城不缺房子。沈淞以前没想过搬出去住,尝了她的味道后才觉得思念会在分别的时间里无孔不入,恨不能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所以找了个不错的房型让人装修,寒假回去住正好。
有个大胆的、写系列的想法
堂弟沈星言,是高中爱情小甜饼
或许大家想看嘛˙?˙
同居(h)
那天许皙在暖气和沈淞怀抱的双重包裹下安稳睡到六点多才醒,还是要开饭了许母找不到许皙人,打了个电话过来才把他们俩叫醒。
已经是冬天外面黑的早,两个人在夜幕里都睡得晕乎乎的,许皙艰难去拿手机的动作让沈淞无意识地把她搂紧,小手拍开他,接起电话懵懵答应着许母,挂断之后许皙才清醒一点。
“起来啦,我妈妈叫你一起吃饭。”
本来沈淞半张脸还埋进枕头里贪睡,一听丈母娘让自己参加家庭聚会!立马翻身起床翻衣柜,就必须特酷那种给丈母娘长面儿,还得在家长们面前不突兀的,挑剔地翻找终于有一套满意的,抓着就冲进卫生间。
十分钟后许皙被他拉着坐在自家餐桌前,看他在一众长辈中如鱼得水,端着酒杯谈笑风生,自家父母就不说了本就满意他,偏这人把叔叔伯伯们哄得也满意极了,小姨一个劲儿地朝自己眨眼促狭。
唉,他真是亲生的吧。年一过很快就到返校的日子了。
之前沈淞提出同居许皙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犹豫着开学后才给出答复。
其实也根本没想着拒绝,左不过是女孩子在心爱的男生面前要矜持些。她压根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沈淞是她认定了可以一辈子的人,能够更多时间在一起是两个人都开心的事情。
许皙对人际关系一直缺乏安全感,包括亲密关系,因为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总不会为她停留太久,但是沈淞给了她安稳的感觉,即便是最坏最坏的结果没能走到最后,许皙也不悔。
搬进来这天,许皙更觉得决定没错。
沈淞把好多许皙喜欢的设计放到了房子里,大片大片的落地窗在晚上很浪漫,能够看到闪烁的霓虹。
房间的色调也是许皙之前说喜欢的灰色,甚至床品都按照她曾说过的点点滴滴购买。
一个多月的时间,碰到一起便是干柴烈火。
气氛很暧昧,眉目举动皆是传情,但沈淞也没急色,打开音响放浪漫的曲子。
许皙乖乖在玄关的吧台,看他夹了块冰球放到杯子里,又从冰箱里拿了精致的瓶子,倒好把杯子推给她。
明亮清澈的浅金黄色,喝起来有一点清爽的果味。
“是什么?”
“起泡酒。”沈淞给自己调了杯酒,转过来笑着看她,“度数很低,你酒量太差了。”
才不是,许皙不满。
他那杯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杯口蘸了海盐,有西柚片和迷迭香做点缀。
小馋猫。
沈淞看得好笑,端着杯子从吧台里走出来,抓住一只大眼睛滴溜溜,一眨一眨的馋嘴小猫。
猎人伪善地把她放在沙发上,在小猫不明所以的时候压上去,长腿卡在她两腿之间,喝了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转头用禁锢的姿态锁住她的自由,覆上湿热的吻,口腔含着的酒全渡给她。
小猫酒量真的很差,猎人的一口酒就让她好像躺在棉花上,脸色酡红着不设防地献出自己柔软的身体。
他手指还带着杯壁上冰凉的水珠,抚在胸前把小猫刺激的娇颤,她黑色眼珠氤上一层水雾,表情纯洁,迷茫地看着他。
猎人又怎么会放过她,掀起她的裙子,坏心地用膝盖顶她的腿心,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小猫无助地呻吟出声,小爪子软软的搭上来,推他的力道好像在撒娇。
那一点布料被分泌的液体浸湿,在摩擦之间沈淞裤子也暧昧地沾上水液。
唔,是惩罚吧。所以身下的云朵被换成滚烫。
沈淞从旁边茶几抽屉里拿了套子,让许皙仰躺在自己身上。
替她脱下衣服,一丝不挂才好,白嫩的肌肤能完全贴着自己。
扯开上衣,等不及脱掉裤子,拉开拉链把性器从鼓囊的内裤中放出来,套上薄膜,让她小手握住自己。
“乖,把我放进去。”
许皙被他烫的后缩,想放开但他不许,反而更过分地揉她的花蒂,那一小点因情欲挺立在花唇里,颤颤地露出头,敏感脆弱。
“嗯.....不要....”
水流的更凶,打湿股缝,沈淞蹭了她的水在她私处厮磨,甚至偶尔划过菊穴,手也不放开,固着她让她触到两人相接的私密。
许皙感觉那里更热、更痒,难耐地娇叫用白皙的手指按他硕大圆润的顶端,滑了几次才终于抵在穴口,沈淞使力便进去一小截肉棒。
“嗯......”
两个人都低叹出声,她的紧致温暖着他,他的坚硬灼热填满她,她里面是他的形状,严丝合缝,每一个褶皱都在饱涨感中被顶弄开,每一寸滑腻的触感都吸附着让他发出零碎的喘。
放松(高h)
沈淞进去的一小截肉棒被她牢牢裹住,里面的软肉吸着咬着往外挤他。
太久没做了,沈淞爽的粗喘。
腰胯使力,把还在外面的大半根东西插进去。
“啊...不行.....太大了!”
“沈淞....”
许皙躺在他胸膛上,白皙的细腿被他用膝盖抵着朝两边大张,小逼被他闯进来破开,那一寸胀得许皙快要窒息,强撑着支起身子往两人相接的地方看了一眼。
就进去了一个头,性器大半露在外面,原本淡粉的穴口被他撑得猩红,他也不上不下,快感被卡在那里,只有进去的龟头在穴里浅显地磨,显然不满足。那根东西血管脉络暴涨,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卡住的部分,粗壮的一截充血变得更大,连底下的两个精囊也不满地微微颤动。
“乖,放松。”沈淞咬牙忍得额头青筋凸起,汗水顺着额发流过坚毅的面庞,右手伸下去揉搓许皙的阴蒂,让湿水蔓延。
许皙失力瘫软躺回他胸膛,任由他大手抓捏软嫩的乳房,下面被他插得泛起过电般的酥麻,他试探着想要刺穿她,硕大的龟头沾着里面的水液在甬道里抽插,另一只手还不断在敏感的花蒂上作乱。
呜......
许皙感受他慢慢挤进来,性感低沉的喘息在耳边爆开,许皙被刺激到流出生理泪水,受不了一般地抬起手背遮在眼睛上,咬唇忍住羞人的吟哦。
已经进去大半,充盈的水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许皙也只是感到饱涨并没有想象中害怕的疼痛到来,于是她淫荡的身体开始自发地迎接他,即使狭窄的阴道已经被顶到有了窒息的感觉,似乎肚子都被他塞满,但她还是本能地渴望他,被强硬分开的小腿不安分地蹭他有力的腿。
沈淞自然明白他的小骚货已然适应,放开力度把最粗壮的根部也肏进去。
“不...不要.....好胀....”
巴掌甩在她圆润的臀,恶魔一般地在她耳边说:“受着。”
话落便大力操干起来,紧绷着小腹胯骨用力,柔软的娇躯顶得不断向上,颤栗着哭喊着,“沈淞...沈淞.....”
他骨感修长的手指把握纤细洁白的脖颈,略微使力,压着她的喉收拢手掌,滚烫的唇舌宠幸她的耳朵,宽厚的舌伸进耳蜗舔吻,吮吻的声音惹得许皙下体冒了更多的水。
窒息的快感让许皙面色潮红,他每次只拔出去二分之一,浅层的穴肉高速地摩擦,深一些的甬道却好像被他干的真空,水液在里面冲撞,每次插进来都像是要把她胀开,抽出去又留下无尽空虚。
“再快...快一点....”
太久没做,沈淞也被快感激得发狂,她的穴怎么可以这么紧致,水液充沛,干几下就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不再恋战,沈淞每次抽插都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让她在自己手掌下尖叫,又因为脆弱的脖颈被自己掐着,哭喊的呻吟变成了嗬嗬的气声。
“我要进你里面。”沈淞咬牙,滚烫气息喷在她耳廓:“忍着。”
他快要射了,底下大力地摆,两个囊袋啪啪地撞击,把交合处的水液撞得飞溅,有些甚至落到许皙下巴,不甚清晰地伸出小舌舔掉一点点咸。
一个多月没被人进过的宫口又恢复先前紧闭的状态,许皙被他按住腰使劲地往胯上撞,激烈的快感把痛都盖过,许皙贪恋他的温暖,费力地扭过小脸追寻他的唇舌,主动开启甜蜜的口腔,软舌伸进他嘴里要他。
柔嫩的腔口被撞得越来越软,颤颤地打开一点点,内壁也分泌黏液来润滑,热烫的龟头得了机会立即抵着将顶端都送进去。
许皙吻着他颤抖流泪,两个人都出了汗,肌肤滑腻相贴,沈淞被那小口紧箍,爽得脊背酥麻,粗壮的性器停在那里嘴里发出磁性低沉的吼。
长臂挤压许皙细腻的乳肉,还要腾出一只手抓着她的小手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坏心眼地在里面顶撞几下,舒服地喟叹:“里面又热又紧,我快爽死了。”说完还拿回主动权,激烈狂野地吻她,偶尔溢出几声舒爽。
他声音哑的像涂了层砂,喘息也性感迷人,几把缓慢地在她体内进出,被他按着的小手可以摸到柔软肚皮下被他操出来的形状,许皙感觉自己快疯魔,汩汩的体液冲出来,穴也不受控制地紧缩。
“操。”沈淞按住她狠干了十几下,吻着她唇射了出来,爽得像野兽般粗重喘息,恶狠狠地咬她:“想夹死我?”
许皙被他干得直抖,炙热隔着薄薄的橡胶套在身体最深处喷撒。
声音颤着撒娇:“沈淞...好喜欢你....”
沈淞低低骂了声,抽出来把射满的套子摘下来,抱起她回卧室。
国庆节快乐!
今晚九点双更。
体液(高h)
进了卧室把她丢在大床上,许皙一下陷进柔软的床垫还没回神,就被他身体覆上来咬着唇恶狠狠质问。
“不要命了是不是。”
“想被我干死?”
许皙身子还软着,刚才其实没有做太久,两个人太久没有过一碰到就燃起来,二十分钟便结束了,不过他操得太狠,现在穴里好像还有他的温度。
许皙抬起手轻轻抚过他俊朗的脸,一双漂亮的眼睛温柔地盯着他,声调勾人:“嗯。”
妈的。
沈淞伸长手臂从床头拿了个套子。
许皙翻了个身,他热烫的肌肉就从后面压上来。
这次入容易了许多,甬道还是他的形状,轻轻松松就挤了进去。
沈淞大掌拍了一下小屁股,“喜欢从后面?”
“...嗯。”许皙被他问的脸上烧起红霞但还是老老实实转过脸来回答:“后面进得很深...”
“操狠了别哭鼻子。”沈淞只沙哑地说了这一句。
他本来就有点S倾向,一直忍着怕吓到她,但现在许皙坦诚地说出自己喜欢,他心里的暴虐因子就活跃起来。
鸡巴还在她里面插着,大手把她双腿并拢,自己坐在她腿根,掐着纤细脚腕折过来,这个姿势许皙完全逃不出他的桎梏,肏哭了也跑不掉。
刚才那一次沈淞根本没尽兴,久旱的人终于尝到甘露怎会轻易放手,现在发了狠地干,一下重过一下,垂下眼去看自己肉棒是怎样在她屁股中间进出的,他性致更甚,全身肌肉喷张,脖颈到胸膛全烧过一片火,是性爱的潮红,小腹和胳膊上狰狞的筋脉凸起,沈淞抓着她脚腕抵得更深、插得更凶,汗液顺着动作流淌飞落,落在许皙后腰让她敏感的身子又是一颤。
太凶了,许皙被他操得头脑发懵,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次次整根抽出再没入,飞速地抽插中许皙哭着尖叫呻吟,最后实在受不了把头埋进枕头,纤细手指紧紧攥着床单缓解足以令人疯魔的毁灭般的快感,只有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声。
沈淞也不出声,只是狠狠地干她享受灭顶快感,许皙抖着身子喷出不知道第几股水他也不放慢,依旧是宣泄自己的性欲,不知疲倦地挺动,无比凶狠地一贯到底,又抽出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反反复复直到许皙再也承受不住,哭叫着求饶。
“沈淞!沈淞!”阴道里的快慰通电般???地刺激大脑,许皙眼泪流了满脸,可怜兮兮地向后寻他手臂,“不、不要了...抱抱我......”她被干到神智都不清醒,下面只知道流泻淫水,腿根、屁股、后腰都泛起红潮,脸上也是,挺立的胸乳在床单上蹭的瘙痒。
沈淞爽得不想停下,但她真的颤得太厉害了,沈淞只好叹出口气,松开桎梏俯下身安慰。
他坚硬结实的胸膛汗涔涔贴着她,里面有他热烈的心跳,许皙娇滴滴的,“太、太多了....”
“宝宝。”沈淞无奈,叹息般地在她耳边哄。招惹了却又叫停,蓬勃欲望不得不在她体内停滞。
许皙当然也爽,但是太过的失控让她害怕,现在又有点想念刚才的感觉,于是她轻轻地扭扭屁股。
夹得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一圈,一巴掌甩在她肉臀“嘶,还勾火。”
“这次,这次我不躲了.....”
沈淞侧过头咬了一下她耳朵,低语一句躲也没用了。
然后便又起身,拽着她身子往后挪了挪,大掌按在她后脖颈,压着她脸侧着躺在床单上,能看见他干自己时爽得微微抿唇皱眉的表情,只觉性感的要命,而这样的人在床下却是另外一个模样,那群偷偷喜欢他的女生们从没见过他现在的样子...
沈淞不满,以为她在床上还在走神想别的,使了劲更狠厉地肏弄。
呜...许皙咬唇闷哼。
怎么能这么爽啊...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有他在身体里的鸡巴...
许皙突然瞳孔睁大,开始猛烈挣扎起来,他....他的拇指沾了自己的水液在肛口摩挲,还试探着要挤进去,“不行!那里不行....”
沈淞不语,默默加快了操逼的速度,把她注意力全吸引开,然后大拇指微微使力,打开那一朵紧闭的小茉莉,有她的水液润滑勉强进去一个指节。
许皙害怕地扭动身体,柔弱的腰肢让她摇的像是要命的武器,因为后穴被侵犯的刺激前面的逼穴咬得更紧,沈淞只能又冲撞了几十下缴械投降。
猛地拔出来摘了套子全射在她屁股上,有些顺着刚才打开的小孔流入菊穴,肌肉一缩一缩地好像在吸吮。
沈淞不太尽兴,没有防备被她吸出来,眉眼中带着懊恼。
拿纸巾擦掉剩下的精液,又把性器放了进去,她里面还有高潮的余韵,热热地吸绞,那致命的快慰让人上瘾,许皙翘着臀微微摆弄腰肢吞吐他。
被她温暖的水液泡了这么久,沈淞有点再往她身体里射点什么的冲动。于是大掌捂住她的小嘴,腰胯大张大合插她,“喂你点别的,宝宝。”
使力撞进宫口,里面的小嘴严丝合缝咬上肉棒,然后前端的小口敞开,大股的体液就被喷射出来,那力道冲撞上最柔嫩的内壁,许皙在他手掌里呜咽,小手推他,眼泪止不住地冒,却被强制性地送上了又一个高潮。
助攻
“唔......”
炽热的大股体液喷射了许久,大掌牢牢捂着红润的唇,沈淞在她体内尿了个痛快。
体内最娇嫩脆弱的地方被他冲刷,许皙爽得口涎自唇角溢出,濡湿他温热宽大的手掌,眼角也泛上湿意。
沈淞还在继续,但胞宫内很快就装不下更多,有液体从宫腔挤到甬道,许皙终于回神,惊讶他竟能玩到这般,又气又爽,一时眼泪涌满眼眶,但滚烫的液体顺着小穴就要淌出来,许皙不想弄脏床褥,急忙拍打他结实的手臂,第二天阿姨要来打扫的,如果看到尿液弄了一床,她简直没脸见人。
沈淞会意,抱她翻身下床,未软下来的物什就在穴里堵着。
走动的时候,混着的穴液撒了满地,既有他刚刚弄进去的也有许皙被刺激到没喷出来的春水,一齐把穴眼堵得满满当当,沈淞还坏心眼地拿肉棒在里面搅,过多的水液在小腹晃,许皙被胀得哭出来,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怜。
放她站着,沈淞慢慢把肉棒抽出来,水液哗啦一下浇在瓷砖,温热的液体糊在腿间,许皙两条细腿止不住地颤,白皙玉臂不得不撑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承受大量液体喷涌而出的奇异快感。
沈淞在一边调好水温,才敢拿过花洒用细细的水流轻柔安抚他的宝贝,自知这次玩得太过了,她里面又暖又会夹,但也不该把自己肮脏的液体弄在她身体里。
大掌覆上她柔软的小腹,轻轻让她把身体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清瘦脊背贴在沈淞坚实的胸肌,他的宝贝还在掉眼泪,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完全是受了委屈的样子,手软软的无力推他。
“别哭了宝宝。”沈淞看着她哭红了鼻头,眼角也红红的,睫毛被眼泪浸湿,一缕一缕的粘连,颤颤地别过头不理自己,可怜模样惹人心疼,让他心底软得不像话。
低下头靠近她低声耳语,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了个遍,承诺再也不会玩得这样疯。
许皙转过身埋进他怀里,好不容易才止了泪滴。
缩在床上还担心明天清洁阿姨会看见一地淫乱,踹他赶他去打扫。
沈淞只好任劳任怨仔细拖了地,捡起避孕套又去收拾客厅,丢在角落的那只已经干涸,润滑油挂在上面,里面满满地装着他的精液。
想起肏弄时候致命的快感,底下又要抬头,沈淞无奈地握住,拍了下头也没被按下去,唉,把老婆惹生气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吃上肉。
果然,躺回去的时候温香软玉理都不理他,沈淞只好稍稍使力把他的宝贝搂过来,又好声好气认错才把刺都捋平,安稳抱在怀里睡。
第二天许皙就搬回宿舍去了,一身暧昧痕迹让徐悦悦拉过她感慨了好一会儿,眼睛发亮挺八卦地惊叹沈淞床上这么厉害,直把许皙问得小脸绯红。
大学刚开学的时候许皙和徐悦悦就成了很好的朋友,不同于许皙这个纯纯的小姑娘,徐悦悦长了张欺骗性的脸,虽然一双眼睛潋滟勾人,但平时安静地收敛着看上去倒是乖巧纯洁。
骨子里却是御姐魂,即使没有实战经验,开起小黄车来硬是吓得其他姑娘脸颊烧红喊着要跳车。
许皙一气就冷落了沈淞快一礼拜,其实他整天围着自己道歉气早就消了,开始是强撑着不理,后来想起来那时就羞得不行,也没个台阶下来。
平时性子总软软的,两人没吵过架,第一次跟自己冷战这么久,沈淞心里急生怕老婆再跑一次。
这天正在宿舍里苦苦研究对策,池遇突然满面喜色地冲进他们宿舍,“淞哥!淞哥!”
圣诞那天一块儿聚会的小奶狗就是池遇,计科院的,两个人宿舍离得蛮远,此刻突然出现在这儿,沈淞不解转头看向他。
“你跟嫂子怎么了?”池遇走过来坐沈淞桌子上,有点不确定地开口,不过话锋马上又转:“哎!哥你不知道我追嫂子她朋友多久了。”
说着有些苦恼地皱眉:“总不理我,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又转过来抓着他,眼睛直冒光:“不过这周六咱们四个春屿温泉啊!感谢感谢!要是没嫂子我八百年也没这机会!”
说完嘀咕着要回去找身酷点的衣服,顺便还要去剪个头发什么的,一溜烟跑了。
温泉(暧昧h)
“皙皙,等会回房间换那套衣服哟。”
出换衣室之前徐悦悦对许皙暧昧眨眼,说完就摇曳着腰肢走出去了,许皙看着她莲步生姿一阵,这妮子,和心动对象约会选在春屿,还大胆地穿这么一身惹火的泳衣。
不过,想到要见沈淞,许皙没来由地紧张,纠结着,还是咬咬牙打开门。
春屿主打高档情趣温泉酒店,极其注重隐私性以及安全性,需要提前预定进行消毒以及池水的调制,每天接待客人有限,他们四个订了个间温泉包厢,两个池子中间隔不远不近的距离,水汽蒸腾倒是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救命,这么一小会儿徐悦悦竟然坐到人家怀里了,小奶狗算是栽了。
红宝石般的泉水,虽然清透但很神奇的看不清底下样貌,沈淞安静坐在池里,上半身光裸只能隐隐看到分明的腹肌,端着一杯酒浅酌。
许皙红着脸走进温泉池,足尖踏进去的瞬间温热的水吻上来,沉下身子逐渐进入池里,白嫩双腿被柔柔包裹,漫出来的荡漾波纹在她小腹上撩拨,抬眼对上沈淞深邃眼眸。
打湿了的额发他捋到脑后,露出额头和英气的剑眉,许皙被他帅得心惊,高挺鼻梁增添了他冷漠淡然的气质,发梢掉落的水滴也不敢再放肆。
许皙本来想要靠近他的步伐停住了,无端不敢再向前,两三步的距离好像在嘲笑她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心里懊恼面上却不显,抱膝坐下掩饰情绪。
那边池遇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徐悦悦银铃似的捂嘴娇笑,清脆笑声衬出这边气氛更加尴尬,转瞬又恢复安静,女人含糊的声音被吞咽,只有似有似无的吮咂和喘息。
许皙难堪低头,水汽扑得她鼻头发酸,小手拨弄池水打在膝盖上,高脚杯放在池边托盘发出轻响,然后水波摇晃,一双大手把她揽进汹涌雄性荷尔蒙内,许皙不防下意识抬起手放在他健硕赤裸的宽肩,腿攀上精瘦蜂腰。
“理理我?”他俊朗的面孔柔和下来,硬朗的五官也不再那么冷淡,被水汽湿润的薄唇啄吻她的唇。
许皙眼眶还红着,鼓起勇气看向他却被他瞳孔里浮动的脉脉情意,盈盈波纹所蛊惑。
“真不理?”沈淞舔掉她眼角滑落的水滴,“那好,我理你便是,我的宝宝什么时候愿意了再来看我,小哭包。”
坚硬冰冷的大理石池壁硌得不舒服,许皙缩进他光滑宽阔的胸膛,脑袋埋在他颈侧,闷声:“嗯...”
沈淞转身自己靠着池壁坐在阶上,把她安稳放在自己怀里,两人下体相接时向上顶了她一下。
“唔。”敏感身子被他硬邦邦的一坨顶得出声,张开小嘴咬在他脖颈,不清楚地咕哝:“臭沈淞。”
“硬么?”沈淞却啃咬她小巧的耳朵,舌尖舔进耳蜗,湿湿热热的。
耳里白白细细的小绒毛都被他流连搅弄,许皙脸红透“他们还在啊...”
沈淞闷笑出声,“你说那两个意乱情迷?回头看,鸡巴没准都在逼里磨呢。”
那边到底什么样子许皙不知道,她贴在沈淞颈侧闻他皮肉里透出来的气息,被按着脊背胸乳挤压在他胸膛,沈淞修长手指在水波遮掩下挑开泳衣,从边缘挤进她小逼。
不同于清水的滑腻沾了满手,很好就把中指挤进去,沈淞低头唇点在她柔软发顶,又加了一指进去,如果从外面看完全是缠绵悱恻的小情侣,可谁能知道男人的手指在窄小的逼穴飞快抽插,引得池内涟漪不断,淫靡的动作被温泉水面给掩盖,只能从膨胀如海的结实肌肉飞速动作中窥探一二。
池里温热的水在他手指进进出出间灌进穴眼,像是他用尿液灌满的感觉,许皙难耐地呻吟出声,底下黏滑水液流得汹涌,被带茧拇指不断刺激的肉核颤抖着传递给大脑一阵一阵电流,尽职尽责地把边缘性行为的快感说给主人。
指甲都陷进沈淞坚实的肌肉里,在他怀里颤抖着到了高潮。
“今天安全期对吗。”
许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头埋在他颈侧小幅度地点了点。
把泳裤窄窄的一条拨到一边,扶着胯下的昂扬就挤了进去,咬在自己肩膀的小小力度根本不值一提,沈淞被她狭窄滚烫的甬道夹得低喘,抓过旁边的浴巾围过两人,稍微平复呼吸才没刚插进去就缴械投降,严实包着许皙迈出池子,外人根本看不到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密。
“我们先上去了。”丢下这样一句就抱着许皙回房。
惩罚(微h)
就这么插着走了一路,乘电梯上楼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围着浴巾同行。
许皙吓得一动不敢动,脸完全埋进去,趴伏在沈淞肩头像个摆件,当然,如果是忽视下面不断收缩的小穴和惊吓刺激中涌出的春水的话。
“叮。”
开门之后沈淞大手托着怀里的小女人,从容跨步迈出电梯。
“刚那男的真帅啊,好心动来着。”
“心动什么啊,你没看人怀里抱着女朋友呢。”
“唉,不过那小姐姐估计也是个美女,小腿好白,又细又白!”
电梯门关上后一个女生颇为惋惜地跟朋友说到,那男生身高腿长的,一脸冷漠表情偏对女朋友那么宠。
刚还一脸冷漠的沈淞刷卡进了房间,就把许皙按在门板上操。
“轻...轻点啊.....”
“轻不了。”
沈淞扯开围在两人身上的浴巾,扒开许皙连体泳衣裆部的一小条布料,大腿后部肌肉膨胀,雄壮有力的线条分明,臀部肌肉也绷紧了使力肏弄。
许皙背靠在门上,隐隐还能听见外面偶尔传来的说话声,只能咬唇忍着呻吟,被干得娇柔喘息溢了满室。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敏感多情,不过五六分钟过去,就在沈淞快速摆胯间喷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沈淞刚刚解了一点馋,性欲仍然蓬勃旺盛,但也冷静下来一些,不由放缓动作迁就她高潮过后的敏感身子。
此刻嘴角扬着坏笑,满是促狭调侃。
“也想我了是不是?”
许皙还在低喘,闻言红着脸锤他肩膀。
她那点力道像是调情,沈淞笑得更放肆,鸡巴插在里面转身往房间内走。
“怎么才原谅我,嗯?”
许皙躺在床上,原本小脸害羞撇到一边,被撑在身上的人握着下巴和脖颈拨过去。
视线跟着向下,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一只手便把握住自己的脖颈。
啧,沈淞不满,抵在里面的性器用力顶了一下,“说话。”
眼神才对上他的,那人漆黑的眸子里是她的影子,微微蹙眉盯着自己。
嘁,也不过强装罢了,明明眼神里掩盖不住的紧张。
故意一副犹豫神情,“唔......”小脑袋摇摇,架子摆得很足:“不想原谅。”
那人果真无措起来,黑色硬茬短发往自己胸乳蹭,含着乳尖眼神可怜。
像只大狗狗,会摇着尾巴扑上来迎???接主人的那种。
舌头伸出来舔得自己湿漉漉的,稍微训斥一句就会委屈地耳朵趴下,原本在空中摇得飞快的尾巴也低落地垂到地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明明平时那么冷淡的一个人,面对自己却这么可爱。
许皙余光扫过床头柜提供的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突然恶向胆边生,语气傲慢:“我要惩罚你。”
惩罚?沈淞抬头不解看向她。
“宝宝...”
直到许皙从旁边拿过一个小东西清洗干净套在他阴茎根部,沈淞才明白其中含义。
春屿作为一家情趣酒店,这种物品是最不缺的了,挺对得起他家价格,每样器具都是一次性的,不过做工倒是十分精良。
例如这个小东西,包装说明上写着男性用具,类似于女性用的跳蛋。
不同之处就是形状更偏扁薄,套在性器上面可以刺激阴囊,同时在做爱的时候也可以给女性带来震动爽快,不过会比男性承受的快感舒缓许多。
选来选去许皙觉得这个最合适不过了,这个大坏蛋也让他尝尝不受控的滋味。
不过许皙很讲究赏罚分明,自己单方面冷战他这么多天,准备了惊喜赔罪的,没打开震动开关,让沈淞先在床上等她。
在浴室里换了身情趣内衣,徐悦悦的主意,黑色渔网丝袜包裹白嫩的腿,上半身欲遮还露,在走动间能窥到一点点粉色乳尖,底下也很大胆,几乎是直接开档裤的设计了。
许皙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确实很美,不过可能是头顶灯太亮了,热量烤得浑身都泛起红潮,像是雨后傍晚时分的粉霞,铺在柔软白云上。
淞崽在皙皙面前就是一个纵容(v)
纵容(h)
浴室门打开许皙从里面走出来,明亮的暖光照着她有些局促,想了想又大胆抬起眼来。
沈淞端坐在床边,性器上还挂着情趣用品,龟头向上挺翘。
看到许皙这样性感打扮他面上不显分毫,五官仍旧冷淡俊逸,只是静默两秒后猛地起身,一把抱许皙在怀里。
猝不及防失重,许皙下意识手臂攀上他后颈,嘴里小小惊呼了声。
沈淞抱着她一起倒下来,强壮身躯覆在她上面,男人的气息扑了满脸。
许皙被他的温度烘得心跳加速,偏他不觉,挨着许皙发烫红润的脸颊低声耳语:“故意折磨我来的。”
轻柔的吻落在她脸畔,向下的动作让许皙舔唇,却又转而向上,牙齿轻咬她耳廓,嘴里说着靡靡的撩人情话。
他呼出的热烫气息让她敏感流水,更别说长舌伸进去濡湿耳道,许皙不可控地从贝齿间溢出轻吟。
那声音像是最致命的春药,不取人性命,却能让人甘愿死在她柔白身子上。
沈淞撑在许皙颈边两侧的臂轮廓分明,肌肉勃发,爱欲蔓延,此时却万分柔情地抚摸许皙额发,另一手伸下去拨弄动情挺立的乳头。
许皙身上的薄薄蕾丝被他手指按在粉樱上磨,刺激得许皙又痒又爽,红唇微张细细地喘气。
大手扶着她额头,唇舌转移到正呼出香甜味道的小嘴。
沈淞也动了情,何况他的欲望根本没有满足,阴茎硬得发疼。
只好暂时放过那两点,大手伸到下面,撸了两把顶端小孔溢出的前精,湿润的一根正配她过分潮湿的蜜穴。
操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他,起初会胀,因为合得严密的内壁被他强硬破开,但她的逼会流着口水浸润他的入侵,吸咬夹紧,分明欲求不满。
一寸一寸裹着两人的爱液慢慢沉入,直到硕大一根喂饱她淫荡的穴,多余的水液被堵着不得流出,又在撞击中灌回深处的小口,为他的尽兴做足准备。
胀痛的呻吟全被吞没在两人的激烈舌吻,如今她也会主动吻他,小舌勾着要他更多的唾液,要他更多的爱意。
他那物什长,长到顶端略微弯曲,情欲旺盛时翘着鸡巴的样子特别色情。
现在却被她的小穴紧紧夹着,不剩分毫空隙,两人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上翘的龟头就能恰好顶到她的G点,一下一下撞在凸起的敏感处,水液汹涌,下面小穴咕叽叫出声,上面小嘴娇娇呻吟。
“要、要温柔的......”
快慰上头沈淞越干越凶,许皙瘪着嘴哽唧,眼睛里隐隐有晶莹水光。
“好,小祖宗。”沈淞吻在她光洁额头顺着哄。
能拿她怎么办呢?好不容易哄回来的,肏重了该不理自己。
沈淞只好克制着,深入浅出,恨不能抵着她彻底融为一体,时刻泡在她温暖的淫窝。
“嗯......”
许皙喜欢他在床上勇猛的样子,但是偶尔的温柔慢干让她能充分体会到性里蕴着的爱。
沈淞家伙本钱足,缓下来给她温和快感时舒服得好像是被柔软洁白的云朵包裹,漂浮在半空带着太阳的暖意。
他的唇舌也会纠缠她的,大脑中的神经好像都相连互诉爱意。
许皙舒服得像只小猫,伸展了腰肢,爪子软软地张开又合拢。
不意摸到枕边的遥控开关,这才想起要给他的惩罚。
刚才被猛肏得失神,竟也没注意到拍打在两人臀间的物件,现在放慢下来,许皙才注意到他胯下被自己挂了东西,橡胶的材质沾着说不清谁的水液借囊袋拍打的力度撞在相合处。
于是许皙按了开关,那东西猛地震动起来。
“嘶...”
毕竟是用在男人身上,许皙受到刺激有限,沈淞两个饱满阴囊却颤动不止,连带覆在许皙身上的身躯都有些颤抖起来。
那处不常有人触碰,顶多是做爱时拍在许皙屁股啪啪作响,甫一震颤沈淞神经都像过电,不禁喉间沙哑闷声。
亲吻(玩具h)
“呃啊....”
撑在许皙颈侧的双臂脱力,沈淞把自己抵到最深,那东西在两人相贴处不停震颤。
太刺激了,沈淞被陌生的快感弄到腿软。
绷紧的大腿肌肉松懈,原本身躯只是覆在她上方,现在完全压下来,许皙滑腻的乳肉在坚硬的胸膛上挤压,
沈淞手臂伸下去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背,大掌按紧光滑的脊背贴近自己纾解不受控的疯狂。
他整个人都在轻颤,脖颈血管青筋突起,头埋进许皙肩窝闷哼。
连结实的后背都出了层薄汗,许皙也伸手轻轻把他抱紧,能感受到底下那东西邪恶地剧烈颤动,小手摸到他汗湿的短发,在后脑抚摸着安抚。
他的哼声好性感,喘在耳边炸开,许皙感觉即使他就这样放在里面不动自己也要高潮了。
纤细手指抱着他脑袋让他从肩窝里抬起头,春色逼得他表情诱人,沈淞咬牙忍着灭顶的快感,面上都染上潮红,眼神迷蒙望她。
许皙被他表情诱惑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十指在脑后交握,把他强硬按下来亲吻,柔软的小舌主动伸进去勾缠。
她好坏,连他受不了的闷哼都要堵在两人湿热的口腔。
安全期没做措施,实打实的肉搏。
鸡巴插进去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收缩着吸吮他,完全是他的形状,即使爽到不行还是忍不住在她小穴里抽插。
她偏偏还用唇舌勾引,小舌在他嘴里肆乱,唾液全吸到她口腔,纤细脖颈微微动着吞咽。
沈淞脸都憋红,喘息发不出,只有愈加粗重的呼吸,热烫得吓人。
第一次被逼到爽得眼泪都冒出来,像只要被快感玩坏的小狗,不再是以往凶猛在她身上征挞的样子,只能眼尾莹亮着水珠求饶,让许皙心里的难言快慰更加。
实在受不了,底下那东西刺激得他两个小球要爆炸,鸡巴跳动着想要射点什么缓解。
沈淞不许,他不愿这么快缴械,抱着许皙翻身,大掌拍在她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许皙不情不愿地松嘴,唇上甚至还有两人纠缠留下的水光。
“我快炸了。”
沈淞有些无奈地开口,他爽得眉眼都纠结成一团,微阖着眼眸轻喘。
“那你就射出来嘛。”
许皙也舒服,她想看他失控。
此刻的他完全在她性癖上跳,表情性感,嗓音磁性,却只能被她压着操,不得不丢盔弃甲在情欲里沉沦。
即使现在其实是他在插她又怎样,他那一根在她逼里爽得抽搐跳动。
俯身垂下眸子看他,他薄唇微张溢出低哑的喘息,汗一滴一滴顺着额头、脖颈滑下,落在床单里消失不见。
喉结滚动着透露主人正爽得发昏。
许皙腰臀动了两下,把他吐出来一点却又含得更深,果然沈淞发出了更色气的闷哼。
下唇被许皙含着用贝齿轻轻咬磨,像是小婴儿为了满足口欲在嘴里咬。
沈淞睁开眼看她,才发现她低垂着眼的样子有了妖精媚人的模样,眼下卧蚕弧度搭配她好似淡漠的神情已经勾人得要命。
她不再是没经人事的单纯样子,被自己操的妩媚多情,现在也学会享受性爱甚至使坏玩自己的身子。
沈淞甚至都要抓着枕头发泄,他底下被刺激太过,这力道去揉捏她的奶子明天肯定会留下淤青痕迹。
“舌头...”
她在要求,沈淞便伸出来给她含吮。
她用小舌与他共舞,时不时把他的大舌含进口腔温暖,薄唇阖不上便无力阻止那些让人的声音,也罢,她要听就随她心意。
好乖,她的小狗闭上眼睛任她玩弄。
一个男人的叫床声音怎么能这么招人,喑哑着嗓音发出性感磁性的闷哼,许皙听得格外动情。
底下水多得她自己都脸红,却还摆弄着腰肢奖励他,小手抓过他折磨枕头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本是心软饶过她,她却自己招引,沈淞大手揉捏得她白嫩奶子变形溢出,不禁也娇娇呻吟出声,嘴巴一松他的舌趁机逃走,舔走她唇上沾的水液。
沈淞自然看出她动情,也张开嘴用牙齿啃咬她下唇,闷笑着含糊问她:“就这么爽?”
许皙煞有其事地认真点头。行吧。
底下那东西还在尽职尽责地高速颤着,沈淞被折磨得不行,但她喜欢也就只能咬牙承受。
女上位的姿势动了许久,许皙乏累停下,白嫩小手伸下去摸他鼓胀的精囊,他的粗喘就应和上她的娇吟。
“忍着点,把精液射给你。”
腰胯大力摆动之前还记得和她打好商量,免得小娇气包事后怪他。
许皙手没松开,揉搓着他敏感脆弱的两个囊袋,嘴去寻他的唇,呻吟全变成喉间呜呜的声音。
飞速抽插的阴茎突然胀到更大,沈淞高亢地吼出声,咬着她的唇射出来。
他东西多,喷了十几秒才射完,双臂紧紧搂抱着她轻颤,两个人水乳交融,她也被烫到高潮失神。
那该死的东西还在震,沈淞一把抽出,带的穴里灌满的浓精也流出来。
他动作太快,敏感的穴肉还没来得及挽留,就空荡荡的失去滚烫阳具。
许皙不满地哼唧,沈淞耐心用唇舌安慰,手指却毫不留情把那东西从鸡巴上撸下来,丢了好远。
肛交(h,2500字)
丢开那震颤的情趣玩具,沈淞扶着鸡巴想再插回紧致温热的小穴去,许皙却不许了。
“下面好酸...不要了.....”
沈淞伏下去看了眼,她那处被自己肏得猩红,粉嫩的穴肉翕动着往外吐着白浊,全是自己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两瓣外唇可怜巴巴地肿着合拢,沈淞点头,不怪她觉得小穴酸,不过他并没有好心地放过她。
修长手指蘸了精液权当润滑,拨开阴唇去磋磨她隐在花瓣里的小核。
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无力推挡,多汁软嫩的馒头逼只能裹上来把他手指包在里面,接受他给的全部刺激。
许皙扭着身子闪躲,全被他用怀抱和亲吻桎梏。
只能在湿润的舌吻中挣扎着开口:“沈淞......”
他喘息着停下吻,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她。
“我给你口好不好...”她唇上亮晶晶的,红着脸慢慢退到床下。
沈淞配合她坐到床边,两腿张开,小腿结实的肌肉散发着强烈的性欲气息,他那根东西明明刚射过此刻却仍旧硬挺。
许皙跪在地上羞赧地看他,然后扶着他膝盖把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嗯....”
嘴里比穴还要热,虽然少了那些层叠的褶皱,但狭窄口腔的光滑内壁也吸得沈淞爽快得不行。
她第一次给沈淞口的时候还很生涩,私下跟着徐悦悦看了几部片,现在便派上用场。
收起锐利的牙齿,只用柔软的舌吸裹他,努力尝试着把他往喉口吞,两只小手握住没含进去的部分。
他的太大,小嘴合不拢涎液就顺着鸡巴往下流,想着片里看过的,许皙小手去揉他后面的囊袋。
“噢...好棒,宝宝。”
男人都喜欢深喉,喉口紧缩着吸咬跟逼里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她柔荑还在抚弄他的睾丸,沈淞大手情不自禁按上她脑袋,柔软的发在他手底乖巧至极,上下动作着吞吐他。
她下面精液还在往外流,全滴到地毯上,上面小嘴被他操得合不拢,口水都溢出来,许皙怀疑他的喘息就是来索命的杀器,她逼里又开始分泌液体,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汩汩的水液冲得流得更快。
含了好久,许皙脸颊肉都僵硬,嘴巴松开他长长一根,涎液挂在上面晶莹发亮,许皙头靠在他大腿娇声抱怨:“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射,不爽吗...”
沈淞大手揉了揉翕张的马眼,把她抱起来亲昵,搂她在床上把勃发的阴茎插在她腿间被穴肉暖暖地包裹:“很爽宝宝,哪里学的,快射你嘴里了。”
许皙扁扁嘴,骗子,也没见他是要高潮的样子。
沈淞叹口气,额头抵着她轻轻哄。
“没那么快。”大掌又捏她两团臀肉,试探着说:“不然后面给老公操操?”
他真的很想开后面,上次视频的时候就说,做的时候也试探着把手指插进去...
许皙有点害怕,但是沈淞应该不会让她太难受,自己刚才那样弄他他也没有生气,最终还是犹豫着窝在沈淞怀里轻轻点点头。
沈淞很惊讶,他知道她是害怕的,所以她答应以后也没立刻就做,而是把她抱在怀里拍着背哄,确定了才拿起器具去卫生间。
浴室里光线很亮,照得许皙紧张,沈淞把排风打开了,扶着她双腿分开站在马腿两侧。
许皙还是害怕的,甚至有些发起抖来,她第一次腿大张着打开隐秘的股缝正对马桶,上半身趴伏在沈淞胸膛,感受他把温水往那处灌进去。
“乖,不怕。”
他耐心安慰着,看她体内的一点点脏东西全排出来。
她其实很干净,不论他在性上玩得多脏她骨子里也还是纯纯的,现在也是捂着眼睛配合他,甚至担心他会嫌恶底下排出来脏东西的画面,她一低低地抽泣沈淞就明白是怎么了。
偏过头轻轻啄吻她耳朵,“宝宝,你很干净,真的。”
就像只小兔子,红着眼眶不太相信地看自己,被沈淞确定的目光安抚才慢慢停了流泪。
沈淞最后用了点酒店提供的制剂,仔细给她灌了两遍确保那东西能发挥作用让她的肠道湿润一些不易受伤,香香的味道也意外令许皙心安一些。
回到床上许皙刚才大张的双腿还在轻颤,趴在床上被沈淞轻轻拍拍才反应。
“宝宝,屁股撅着。”
沈淞捧着她屁股分开闭紧的双腿,脸埋进臀沟,柔软舌头伸出来起初温和舔舐,察觉她前穴动情流水之后便狂野起来,那朵他觊觎已久的茉莉花在他的舔吻之中盛开。
许皙难耐地呜咽,他便抬起呼吸换气,移到嫩逼吸吮嘬咬,满足她的欲望,把她湿漉漉的水液都吸进去。
他移开一只手打开润滑的瓶盖,倒出油液却没急着扩张,从大腿开始摸上来安抚。
许皙瘫软着上半身压到被子上,只有屁股被高高抬着,大分着白皙的双腿,他手沾着油,细腻地摸上来,一点点凉被他滚烫的手掌熨帖,咬着手指轻声呜咽,她能感受到后面被他扩张得越来越大。
先是一根手指慢慢试探进来,很胀很胀,但他动作很温柔,慢慢地把指节伸进去,在内里转着让润滑油湿润她,又添一根手指,直到三根手指含住了可以在里面抽插。
他把手指抽出来,停了一会儿,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之后稍微冰凉的器具插进来,很大,比三根手指要大...
沈淞转过她的头用吻抚慰,在她小小的呜咽声中把那根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东西塞进去。
她眼尾都胀红,整个人有点迷蒙起来,那里面没有什么难受,只是胀。
沈淞盯着她表情抽离这个吻,把扩张的东西拔出来,趁着菊穴还没有缩回去把自己送进去。
“呜......”
好烫。
他和扩张不一样,硬但又柔软。
炽热的阴茎慢慢刺穿她,像是插到了她脊背的神经,好奇怪,很难说是什么样的感受,许皙像是在大海里漂,忍不住呜呜哭起来。
沈淞爽得吸气,好紧,跟小穴不一样的触感,但同样的爽,沈淞觉得她简直是上天造出来要自己命的,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精尽人亡都情愿。
他强忍住肆虐的性欲,先缓慢运动让她适应,直到感觉那里被自己肏得松软起来,才使力抽插。
“抱抱...抱抱我......”
许皙被他操得也有点快感,但很少,反而没有着落的空荡让她慌张害怕,小手背过去抓他的大手,嘴里娇滴滴要他的怀抱。
自己东西在她白皙的腿间进出,这一幕哪个男人看到都要勃起,沈淞操得发昏,但听到他的宝贝还是俯下来。
这样的姿势不好抱,沈淞揉着她奶子商量:“宝宝,我们转过来,转过来抱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带着鼻音的唔声,沈淞便搂着她转过来正面着又插进去,给她心心念念的怀抱,热烫的吻也附赠。
“嗯....唔啊......”
他在她紧致的后穴坚持不了多久,动作快起来,茂盛的阴毛扎着她娇嫩的阴阜,小嘴溢出呻吟。
她也生出快感,甚至无人触碰的前穴都流出水液。
沈淞直起身子看她。
好美,她全身都是自己的痕迹,白皙小脸上满是欲色,两个穴都被占有。
伸长了手去够旁边的手机,点开摄像头把这一幕录下来。
许皙羞臊拿手去挡,却被他一只大手阻拦,只好收回手背遮着自己的脸,白嫩脸颊愈加的红。
“嘶...”她受了刺激里面夹得更紧,沈淞手伸下去揉搓她的花蒂。
“和我一起。”
他很会弄她,手指甚至插进去按她的穴道,拇指一刻不停地磨她的阴蒂。
许皙被他射进来的精液烫得颤栗,小逼抖着喷出一大股水来。
含着(h)
“喷水了宝宝。”沈淞勾着嘴角调笑。
“别说啊......”他那里射完软下来也很大一根,半硬不软地放在里面,许皙红着脸推他:“你...你出去呀......”
录像键按了终止,沈淞瞟一眼视频满意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压下来把她抱紧,柔软白玉挤在身下爽死了,大手还不老实地揉捏她臀瓣。
“你里面好紧,不想出去了。”
许皙羞得拍他肩膀,硬邦邦的肌肉她小手拍上去纹丝不动。
“沈淞,还我以前那么高冷的学霸。”
他闷笑,本来埋在她纤细肩颈优美弧线里,闻言不由抬起头看她。
“不爽?”底下故意在她里面抽动。
“嗯....”许皙被他弄得身体又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小声哼唧:“你...你以前不是这么重欲的样子......”
确实,沈淞以前对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没什么兴趣,小姑娘的搭讪他也不理,年轻气盛有了欲望看着片就撸了,沾了许皙之后才发觉自己欲望这么重。
“嗯,想死在你身上。”
许皙小脸红透,偏他嘴上说着这么过火的骚话,眼睛却认真地看着她,好像真是这么想的一般。
“以后把你娶你回家绑在床上操好不好?每天都喂你吃我的东西,怕痛咱们就不生小孩儿,也省得有人跟我抢,你的奶就只给我一个人吃...”
他乱七八糟都在说些什么,许皙实在听不下去伸手去堵。
沈淞说着自己的意淫,也有些激动起来,底下家伙又抬头硬了,便借着刚射进去的精液润滑进出抽插。
嘴巴被又香又软的小手捂着,也不挣扎,他伸出舌头暧昧地舔她掌心。
柔软大床中央陷进去,床也微微晃动,娇媚嘤咛喘息又响起来,过了许久才停歇,许皙已经累得抬不起手。
嫩逼也被他射进去一泡精液,两个洞都被他操开。
恍惚间好像听到他色情地说着什么荤话,又拿过手机拍她腿心的淫靡。
许皙没有力气去管,随他喜欢好了,她可以永远信任沈淞,不仅因为他是他的爱人,他的人品本身也信得过。
这个男人的精力好像永远花不光,清洗的时候许皙???瘫软着身子趴在他身上,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昏昏欲睡。
健硕的身躯躺在浴缸里搂抱着她,轻轻扬起温度合适的水,然后水滴便会从许皙洁白的背上滑下来,一路来到被蹂躏到猩红的私处,去了调情的技巧,沈淞温柔细致地给她清理,力度轻柔又贴心。
许皙被他侍候得像只被撸舒服的猫,懒懒伸展躯体,柔软肚皮都想露出来给他抚摸。
抱出来擦干水珠的时候许皙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毛茸茸的,几根碎发凌乱,在浴巾里蒙蒙点头。
沈淞看得好笑,他的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嘬了好几口。
等终于回到床上,沈淞又把半硬的鸡巴放进她温暖湿润的逼里,不小心把她弄醒了哼哼着喊胀。
“乖,就含着,不动。”
什么不动嘛,他盖被子的时候在穴里蹭得好难受。
许皙实在不清醒,困得眼皮都撩不开,他腿压上来的时候小脚踹他抱怨不要了。
“别闹,不然再操你一次。”
其实她的力气小的不得了,沈淞轻易就禁锢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脚,但还是亲了亲她嘟着的小嘴,半威胁地说。
许皙只好听话含着他,被填得满胀胀的。
真想一辈子插在她里面,沈淞喟叹满足,下巴抵着她柔软发顶相拥入眠。
球赛
从那天之后许皙就又搬回去和沈淞住了。
那晚被沈淞翻来覆去操的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退房的时候在春屿大厅看见了徐悦悦和小奶狗,她坐也不老实坐着,被池遇抱在腿上不知道哄着说些什么。
徐悦悦一脸漫不经心,在他怀里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指甲,反倒是小奶狗脸上有些不安焦急,一双手把她抱得紧,语气温柔眼神可怜。
许皙看着无声叹了口气。
说来说去就是那点解释,徐悦悦听得无聊,抬起头找借口,好不容易看见许皙身影,一闪躲就从池遇怀里跑过来。
神神秘秘地把许皙拉到一边,眼神狡黠地梭巡她全身,又看了看在那边前台的沈淞,手掩着嘴巴靠近许皙耳朵:“听池遇说沈淞那儿很大。”
又一脸八卦地问:“爽不爽!实话说昨天做了几次。”
许皙想到昨晚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吞吃入腹的样子,从脖颈到脸上红了一片,拍开她掩在自己耳边的手。
“你先说你跟池遇到底怎么回事,对人家爱答不理的。”
提到这事儿徐悦悦神色淡了下去,撇了撇嘴恹恹地开口:“别提他了,谁知道哪来的姐姐妹妹惹我心烦。”
看她低落许皙也不好多说,只是劝她保护好自己如果真喜欢就把话说开。
“好~”
徐悦悦扑上来在她脸颊吧唧一口。
许皙失笑,正好这会儿沈淞办好退房和池遇朝这边走过来,四个人聊着打了辆车一块儿回学校。
过了一周多吧,许皙靠在床头正在准备之后竞赛的演讲稿。
沈淞穿着家居服走进来,坐她旁边手伸进衣服用大掌温暖她小腹。
许皙写得入神,一开始没察觉他靠近,被他气息围绕才安心向后靠在他怀里,接过他给自己煮的姜糖水,仰头亲亲他下巴。
“又撒娇。”沈淞搂住她勾唇轻笑。
“嗯,在你身边我都变娇气了。”许皙把杯子放到旁边矮柜上,转过身窝在他怀里,小手抱着他腰腹,“好喜欢你,怎么我这么好呀。”
“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小娇气包。”他胸腔里低低的笑很撩人,许皙情不自禁抬起脑袋跟他索吻。
沈淞低头,给她很温情的一个吻,只是用唇舌传递爱意,许皙很喜欢这样安稳的感觉,吻到脸颊都泛起粉眼睛里雾蒙蒙的才不舍放开。
大手摩挲她柔软的长发,看她原本烫了卷的棕色头发乖巧地环绕他手指。她发质软,和她这个人一样。
沈淞想,她要是动物的话不是只猫就是只小兔子,应该比猫要温顺些,毕竟她缠人得紧,比小兔子要胆大机灵一些,总之是特别的,他的宝贝。
许皙生理期有点容易乏,在他暖烘烘的怀抱里开始犯困。
“下周三有场篮球赛,正好你没课。”沈淞把她完全抱在怀里,唇亲吻她发顶,“过来看我吧宝宝。”
在他怀里懒懒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渗出一点生理泪水,许皙音调软软的:“唔,好啊。”
“去看我老公赢球。”
沈淞闷笑。
“嗯。”
比分
许皙周三下午有一节课,下了课来沈淞学校时间刚好。
进篮球馆就能闻到室内场地特有的那股味道,三点二十比赛开始。
现在看台上已经有不少人了,场上有工作人员在摆放记分牌。
沈淞提前和她说过,她过来的时候自己应该正在场后准备,可能不能来接她了,许皙当时答应得好。
还和他说又不是小孩子,但现在又有点后悔是一个人过来。
其实她是有点社恐的那种人,主要是她个子高,白白净净的,脸长得又好看,总有视线落在她身上,会觉得很不自在。
不过现在场馆里满是嘈杂声,许皙向上拉了下口罩,拿着手里的水往高处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
“姐妹,请问你旁边有人坐吗?”有两个女生走过来。
许皙冲她摇摇头:“没有的。”
“那我们坐这里啦。”
刚才问话的女生本来还想跟许皙说些什么,场上的哨声突然吹响。
“开始了!开始了!”女生旁边的闺蜜拍了拍她手臂。
女生转过头去看球员们从场后跑出来,在裁判两边整齐站开。
闺蜜指着在场上热身的身影扯着女生手说:“哎哎,你快看那边那个七号是不是沈淞!”
许皙不由看她一眼,女生本来被闺蜜拉着辨认,察觉许皙视线对她露出了个友好的笑。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可能不知道他。”女生语气有点无奈,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他在院里很有名,我被我朋友拽来看他的。”
许皙感觉直接说他是自己男朋友也不太好,只好点头笑笑,继续看场上比赛了。
女生说她不是自己学校的并不是有意冒犯,因为沈淞在的这所学校以理工科最为有名,男女比例上比较失衡。
相反隔壁高效以文科类专业见长,这种校级篮球赛很多外校同学来看。
而许皙表现得对这所学校很生疏不像本校同学那样熟悉,所以不怪她有这样的猜测。
今天是商院对物院,积分赛制下这两个院都是目前分数很高的种子选手。
所以这场比赛人气很高,还有好多慕名来看沈淞的小姑娘。
裁判一声哨响,球员们的鞋底在场地上摩擦出激烈的声响。
许皙视线紧紧跟着沈淞身影,看他队员甩开对面防守转身把球传给他。
没有犹豫一路带着球稳稳停在三分线外,跳起来把球高高投了出去。
球入篮筐的那一瞬间场上沸腾起来。
刚开局就进了个三分,观众看得心潮澎湃,尤其商院的人,队员们快速回防的时候欢呼声还没有结束。
许皙也站起来给他加油,女生那闺蜜看起来激动得不得了,一个劲拽着女生给她安利这个新发现的“帅哥哥”。
物院不愧也是积分靠前的种子选手,立刻调整好心态,他们前锋拿到球之后很快冲到篮下。
但沈淞和几个队员配合很好,全部压缩回三秒区,许皙认出其中有圣诞一块儿聚会的大头,此刻很拉风地给对面来了个盖帽,看台上又掀起了浪。
上半场商院节奏打得很快。
趁着分数优势连着进篮,好几分钟时间内物院只拿了个一分。
许皙看着沈淞在场上奔跑的身影不禁想起高中看他打球的样子。
观众看得很过瘾,商院不论是进攻还是进球都有尖叫和吼声。
物院一路打来也是刚遇上这么难搞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逐渐摸索出来针对性的防守模式。
只可惜已经无力回天,最终两节结束以13分的差距被商院落在后面。
中场休息沈淞站在场边和旁边队员说着话,边搜寻许皙的身影。
直到找到她位置停下视线,对视一会儿后许皙拿着水下来。
沈淞停了话声,专注看着许皙走下来。
旁边队员看见他女朋友过来撞了下他肩膀笑着走开了。
“喏,给你的水。”
沈淞笑着,隔着她口罩掐了掐她的脸。
许皙把口罩摘下来看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大口喝水,男生这种时候真的很帅啊,浑身都散发着运动的热情和满身的少年气。
他出了很多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许皙拿出纸巾给他擦着。
一口气喝掉大半才拧上瓶盖,她站在看台上沈淞得微微抬头看她。
大手抓过她拿着纸巾给自己擦汗的细白小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等会儿结束去更衣室找我,一起去庆功宴。”
这人狂得很,还没结束就这样说。
“好。”许皙捂着嘴笑。
又撑着栏杆俯下身靠在他耳边轻轻说:“老公加油。”
嘶,沈淞耳朵被她温软气息搔了下,捏捏她小手。
就知道使坏勾自己。
沈淞看着她跑回上面看台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后轻轻笑出来。
遗精(h)
许皙回到座位的时候,那个一直在吱吱哇哇夸沈淞帅的女生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虽然在表白墙上看到沈淞时下面就有人说他有女朋友了,但谁能想到今天碰到正主了,还在人家面前舞了半天。
那女生有些无地自容,跟姐妹悄声说了几句就想拽着她离开。
许皙没太在意。
反而最开始搭话的那个女生真心地道了个歉,许皙摇头说没关系。
确认许皙眼神是真的认为没有什么芥蒂,才带着歉意挥手离开,跑着追上已经走下看台的闺蜜。
第三节商院这边改了节奏,不同于上半场那么凶。
但物院很有策略地盯着沈淞防守,让商院这边进分少了很多。
比赛胶着起来,物院紧追不放慢慢只有五分的分差了。
许多配合打不出来,商院这边也有些焦躁,沈淞适时要了个暂停。
许皙看他和队员们聚在一起商量。
沈淞一直都是打后卫的位置,他很能沉住心,赛场上能够做到冷静观察双方,在高中的时候也是校队的队长。
再上场的时候许皙能看出他们改了战略,沈淞和大头打出了很好的默契。
其他三个队员有攻有守,掩护两个主力上篮。
沈淞中线直冲篮下,对面同样快速反应,三秒区里防得很严。
所有人都以为沈淞会把球传出来,而他压着底线避开贴身严防,原地后仰起跳,投出去的时候指尖向上推了一下球。
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观众席上隐隐有吸气声。
进了!
排山倒海般的鼓掌尖叫声中两队继续紧咬着上分。
差距越来越小,商院目前只领先一分。
这是最后一场了,许皙看着计时器上显示最后一分半时间紧张起来。
物院现在运球前进,如果这个球进了结果便了然...
大头挤开防守,给沈淞向前的机会。
沈淞很好把握,抓着时机近身切到物院前锋身前,随着他后退,在球离手抛出的时候跃起断下。
观赛席上一片惊呼,这个时间所有人的心都揪起来。
最后十秒,来不及跑回去了...
沈淞急停在中场线上,奋力跳起,比赛结束哨声响起的时候球投了出去。
许皙紧张站起。
沈淞盯着球。
好球。
看台上的观众全部站了起来,欢呼的声浪铺天盖地。
为这个奇迹般的超远三分球,为今天这场精彩的比赛。
“卧!槽!”
队员们跑过来庆祝,大头夸张地一把抱住沈淞。
“操,你给我撒手。”沈淞嫌弃推开。
两边队员相互握手拍肩,物院队长过来拍了下沈淞肩膀约着下次打球。
都结束后沈淞转头看向观众席。
他笑着看许皙。
臭屁。
许皙忍俊不禁。
把东西收拾好又等了会儿许皙才去更衣室,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大头。
“嫂子,淞哥在里面等你呢,待会儿一起去庆功宴哈!”
大头说完哼着歌走了,看上去心情也超棒的样子。
沈淞已经洗完澡重新换好衣服坐在那里摆弄手机。
听到声响抬起头,见是许皙,笑着对她伸出手。
许皙走过去坐到他腿上。
“帅么?”他眼睛亮亮地邀功。
许皙被他此刻的小孩子气感染,轻轻啄吻他唇。
带着笑意开口:“帅。”
沈淞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扬着唇按着她脑后加深这个吻。
炙热的吻让两个人都热起来,沈淞亲亲她粉红的脸颊抽离一点点,鼻尖抵着她鼻尖亲昵。
“下面硌死了。”
许皙呼吸不稳,他底下硬硬地顶着她,抱得还紧小手推不开他。
沈淞锁住她不让乱动,又吻上去。
大手挤进她腿间温热地包着私密处,却摸到卫生巾的阻隔。
他叹息,唇齿间含糊出声。
“还有几天。”
许皙被他委屈的语气逗得笑出声,换来小屁股上一巴掌作为惩罚。
看着沈淞不满的表情,许皙强忍着笑说:“快啦。”
唉,沈淞把她上衣推上去,头埋进她胸乳。
还不满意,把搭扣也解开,手指挤着乳肉把淡粉乳尖含进口腔。
另一手抓着她小手摸自己裤裆。
“真想在这儿干你。”牙齿轻轻咬她乳头,“高中就开始想了。”
许皙惊讶,双手捧起他脸,“高中?”
“嗯。”沈淞把拉链拉开,让她柔软小手纾解硬挺的欲望。
亲亲她红润嘴巴继续说,“不过那时候你太小了,我只能忍着,晚上回家要想着你撸好几次。”
许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高中时候就对自己的情欲。
他说以前不常这个,打球分散了大半精力,偶尔有性欲找部片就解决了。
直到那次赢球之后在走廊他跟许皙的初吻。
许皙记得,那次是期中考试后的篮球决赛,她被他帅得不行,比赛结束之后把沈淞拉到五楼的走廊里。
正是晚自习的时间,大家看完球赛不会来到空置的五楼。
少年修长的身形在月光下愈发俊朗,站在面前满眼都是自己。
星子的光好像被揉碎在他那双眼睛里,许皙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踮起脚把少女的初吻献给他的唇。
他那时的反应很青涩,微怔之后反应过来单臂撑墙,另一手把她搂紧。
可能是男孩子的天赋优势吧,很快就夺回了主动权。
许皙那天晚上回到家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红着脸尝试抑制内心激动。
“那天晚上是我青春期之后第一次梦遗。”沈淞唇贴在她颈侧,厮磨留下个牙印,“梦里想着你射了好几泡精,第二天上学前还要搓内裤。”
许皙耳根红透,捂他的嘴不让再说下去,沈淞轻松压制。
咬着她耳垂低吟:“那会儿就想操你了,想看你哭。”
“把你按在身下干到你眼尾都红着求饶。”他勃发的阴茎在她柔荑里顶弄,“你说我应该放过你吗?”
“只会勾引我的你,明明什么都不懂,但做什么都像在故意惹我。”
“给我传纸条那天手是故意碰我的?”沈淞握着她小手加快撸动的速度,嗓子里挤压出低低的喘息:“知不知道我回去想着你硬得鸡巴疼。”
“我把那些光碟都扔了。”
“因为我发现只要想着你在我身上扭腰,那里很快就会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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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物院得分那里很抱歉打错了,但现在已经不能改了qaq
大家当成是罚球一分来看吧...
今晚尽量有二更~
宣告
“你怎么这样啊...”许皙手里那东西烫得她想躲,却被沈淞牢牢抓着。
她低头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和自己的纠缠,一起握着他的欲望。
画面色气得要命。
沈淞偏头咬她耳朵:“叫几声,宝宝。”
赶时间,不能在这耽搁太久。
大手把胸罩拨到一边,揉捏着,刮蹭她挺立的粉嫩乳头。
许皙最受不了他这样玩乳尖,咬着唇轻喘起来。
手被他带着动得越发快,沈淞低头含她的奶,嘬得啧啧有声。
许皙忍不住哼了几声。
性器突然在掌心跳动两下,马眼张开白灼喷了满手。
沈淞沉闷哼声,抓得胸乳变形溢出手掌。
直到平复下来亲了亲她奶头。
“我买了东西,晚上回去玩点刺激的。”
现在只能先拿纸巾把两个人擦干净,又仔细用水给许皙洗小手。
他们定的饭店离学校很近,两个人慢慢走在学校里。
其实和许皙在一起之后沈淞就很少抽烟了,他本来也没什么瘾,偶尔兴致起了才会吸一根。
不过他现在欲求不满,拿打火机燃了支烟权当纾解。
他们走的这条路人并不多,所以也不用怕影响到别人。
许皙看他宽松裤子搭配oversizeT恤踩双椰子,指尖还夹了根烟竟然一点不显精神小伙。
许皙想长得帅确实是比较了不起哈,不由笑出声。
沈淞偏头看她:“怎么了?”
“没。”许皙开玩笑地说:“你太帅了怕被别人抢走。”
沈淞直接摘了棒球帽,把她搂过来大大方方亲了一口。
“永远是你的,丢不了。”
把烟也掐了,跟她十指交缠完全在宣告主权。
他的所属权在她手里。
许皙也快速在他脸颊上留了个香吻。
恋爱的甜蜜气息不知道无意中随机伤害了几个无辜路人。
他们到饭店算比较晚了,门一打开里面全是大男人闹闹哄哄的。
球队这些队员许皙不是很熟,有些从来没见过,此刻感受到的压迫感让她手指悄悄挠了挠沈淞掌心。
沈淞牵她的手改为搂抱她,十足十地护着。
“淞哥!嫂子好!”篮球队么,都是五大三粗的高大男人。
赛场上讲的是技术,他们服沈淞,对许皙自然也热情。
许皙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都落座大家吃起来,先举杯干了一个,大家今天赢了都很高兴。
有人说起沈淞牛逼,打球厉害指挥也好,要不???是他的策略也难赢这场球。
沈淞笑笑不说话,那人旁边拍了他一下,“不是我说,咱能不整这虚了吧唧的一套吗。打球这么久了不知道淞哥什么人?”
那人挠了挠脑袋,憨憨点头应下,低头喝酒了。
“学着点,高情商才能找到女朋友,看淞哥就找到嫂子这么个大美人。”
说到这个话题,一群单身狗都艳羡起来,他们自打进了大学身边女生少得可怜。
可怜少男们一颗恋爱心还没发挥作用就被学校的男女比例打碎在摇篮里。
最开始吹沈淞那人壮着胆子跟许皙搭话:“嫂子,淞哥当初怎么追的你啊。”
许皙微微一愣,然后笑着瞥向沈淞,他正好也在看她。
不紧不慢端起酒喝了一口,然后一脸严肃开口道:“靠不要脸。”
“站她家窗外求了你嫂子三天三夜,她爸妈实在看不下去就劝她答应我了。”
“嘶。”本来等着取经的那人吓得抽气,听听他这过来人的语气,果然美女不好追啊。
许皙笑得锤他肩膀。
偏那人真信了,低落摇摇头,又端起酒杯说敬淞哥一杯,爱情至上。
“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看热闹的人乐得够呛。
“你踏马是不是傻啊。”
憨憨不解,他旁边人拍拍他手臂,语重心长地说:“咱不急啊,爱情嘛,早晚会有的。”
他还认真点头,跟旁边人也举杯干了一个。
有人惊讶:“不是吧,这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也能信?”
催乳(h)
昏暗室内大床被压得下陷,又很快回弹,许皙短暂的惊呼被沈淞覆上来用吻吞噬。
唇舌暧昧纠缠,亲密之中只有零碎的喘间歇溢出。
沈淞饮了酒,之前没有平息下去的欲望现在复又燃起。
他的唇完全紧挨着她的,大舌把她口腔全都侵占,直到许皙脸色酡红,胸口大幅起伏呼吸。
沈淞才停下吻撑起身看她模样。
她姣好的容颜现在完全染上了情欲,眼睛里也流淌着四月的春水,朦胧眼神中全是信任与爱意。
沈淞心动得要命,下面东西在裤裆里憋屈地硬着。
“憋死了。”沈淞低头舔掉她唇上的晶莹,大手从衣角攀进去。
揉着白嫩奶子低声诱哄:“这里试试能不能出奶?”
他眸子里含着极重的欲,盯着许皙绯红的面颊狠狠咬牙,恨不得立刻插进她身体最柔软的私密。
不过却不能。
沈淞大手把她上衣和胸罩推到锁骨,咬着嫣红的乳尖磋磨,第一次觉得只是七天竟然这么久。
“嗯....轻、轻点咬...”
许皙觉得自己也要被性欲逼得发疯。
她平时穿睡衣都要选最柔软的布料。
不然胸前那两点柔嫩在摩擦时会难受,现在却被他含在嘴里一只,指腹揉搓拨弄着一只。
沈淞短暂起身,从床头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倒出根像烟一样的东西,咬在嘴里。
打火机咔哒一声,一簇火苗在夜幕里散出通红的光,燎烧他英俊的面容。
烟燃起来有淡淡的细烟雾,他拉起许皙靠着床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俯下身含住一边的乳。
“啊......”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很凉,不是他滚烫的唇舌,而是那东西凉到骨血里的刺激。
彻骨的冰凉之后是他口腔温烫,让她乳房里面的血管酥麻发痒,有小虫子在里面咬一样的感觉。
他五指抓揉,沿着乳房的轮廓用力挤压。
用凉烟含了两边乳肉,抬头看许皙一眼,换口气又含住乳尖。
大手托着她饱满圆润的奶子,沉甸甸的一团在手里很有分量。
他托着边缘掂晃,把许皙弄得难耐,咬着唇娇哼。
沈淞不顾她难耐隐忍的神情,用力地吸吮,口腔里空气都剥离。
两腮一点点瘪下去,直到里面近似真空,许皙疼得哭喊推他。
掺了哭腔的娇吟让沈淞揉捏得更用力。
嘴张到最大,狂野地把乳尖连带着奶子都吸进去。
留在外面的乳肉被他按压揉搓到泛起粉红,跟她身上的红潮是一样的颜色,敏感得像是高潮后。
可能是他一直压弄乳房底部有了效果,许皙感觉到一阵奇特的感觉。
像是乳房里面的血管都被打通了,有东西要从乳头里冒出来。
沈淞尝到一点点液体,有点带血的腥气,加了力嘬咬,终于两边乳头都冒出浅粉的乳汁。
“出奶了宝宝。”
许皙讶异低头,看到乳尖真的滴滴点点溢出乳汁,两边乳头都挂着一点点往外冒的液体。
沈淞低头舔净,一滴也不曾浪费,然后抓着一边白嫩使劲吸吮。
许皙感觉自己身体里一直有东西被他吸出来。
沈淞抬头和她对视。
许皙在他的注视下也有了快感,来势汹涌,伴着奶汁涌出。
人类在真正的爱面前,一定会现出最原始的动物本能里的东西。
就像她正在分泌甘甜乳汁的一对奶。
她的身体在为他疯狂,以无尽的欲望为薪,燃出炽热的焰,把她灵魂里的感情都暴露。
她在他唇舌的攻势下,娇媚地喘息、呻吟。
许皙仍旧害羞,却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在他身下接受他的给予与掠夺。
伸出手去抚摸他汗涔涔的发,刚硬乌黑的短发潮湿着,刺着她的手心。
她却从中生出了无边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想,饭桌上开玩笑提到的荒诞爱情,原来并不荒谬。
他们由爱生了欲,在欲望中看到了彼此的狂恋。
他在她身上有着不灭的欲望。
此刻埋首在她胸乳,发泄着吮吸她。
感受到她的碰触,在失控的揉捏中分神去握她的小手。
男人修长分明的指节和她的白皙柔软暧昧纠缠。
在情爱的气味里带着欲火的热,两只手十指相缠,有汗水微微濡湿掌心。
这样水乳交融的碰触里是彼此的身心都向对方打开。
他下面硬得厉害,充血到快要爆炸,不去抚慰它可能永远都不会射出来。
但吸着她的奶汁沈淞已经完全到了精神上的高潮。
他感性地想。
她像是罗密欧描写中的耳边珠环与天上明珠,璀璨皎然地挂在暮天。
恩赐般地降落人间,才终于在他的世界里明亮出现。
于是他在海一样浩渺的世界中找到了灵魂的归属,把他没有穷尽的爱毫无保留献给她。
沈淞含了口乳汁渡给她,抽离的时候她的舌尖还勾着纠缠。
在她不舍迷离的眼神中开口。
“宝宝,如果你是朱丽叶,我也会愚蠢地为你殉情。”
他以前不解。
不懂情爱的毛头小子,哪知道风月真的会冲昏人的头脑。
浪漫对他来说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遇到她,他才明白。
绮梦(h)
深灰色的床单映衬白皙泛粉的胴体。
男人健壮有力的身躯覆在上面,背上紧致肌肉线条勃发。
力量感和体型上的差异把这一幕渲染得像是最色气的油画,充满了性与美的吸引力。
沈淞俊朗的脸庞隐在室内昏暗的光线里,却又在窗外点点霓虹的照射下映出深刻轮廓的朦胧阴影。
浓重的情欲在他眸里流动。
但他只是伏在她上方,用深邃眸光与她对视,嘴里说着动人的情话。
许皙觉得此刻浪漫得要死,但她挺立的双峰还在分泌乳汁。
面颊羞得通红,欲抬起手背遮住眼睛,却被沈淞大手阻拦。
沈淞看她盈水的双眸娇怯地躲闪自己的注视。
他的宝贝怎么这么娇,在一起一年两人早已经鱼水过不知道几多次,欢好时用自己的东西把她灌满也有不少。
但现在还是轻轻颤栗着,瓷器般的细白手臂环上自己脖颈无意识地撒娇。
出个奶而已,她身上完全泛起了潮红,像是白颜料里面混了爱欲的情潮,从薄薄肌肤里透出来。
被自己盯着她脸更肉眼可见地变红,沈淞觉得可爱,再这样下去她没准要直接蒸发了。
低头含住她被蹂躏到红润欲滴的唇。
手臂环绕她细腰,面对面平躺下来,沈淞把两人衣服都脱了。
大手扣紧她的腰肢,让她柔软的酥胸完全压在他坚硬宽广的胸膛。
其实他的欲望根本没有平息。
她没有生育过,出奶也只是一点点,不过她的乖顺和信任带给沈淞的刺激远比这件事本身更大。
雪白的乳肉被自己揉捏着印上指痕,乳尖冒着甘甜的液体。
即使不安身体陌生的反应,也只是眼神里带着委屈娇娇地看他。
湿软的眼神撩拨得他胯下东西更硬,偏她自己不知这副表情有多勾人。
完全占有她是他心底最不堪的心思。
他对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她却一点不觉。
沈淞自虐般地没有去管坚挺的欲望,只是紧紧搂着她。
许皙被他硕大坚硬的一根顶在柔软小腹,有点奇怪他会不会难受。
手伸下去摸了摸,却被沈淞抓住小手制止了。
他声音带着沙哑,低低开口。
“不用管,睡吧。”
许皙只以为他是喝酒后也乏了,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揉揉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泪水,在他的气息包裹里很快睡着了。
不过可能是他今天说起高中时有过的春意绮梦,也可能是他欲求不满散发出来的带有猛烈攻击性的雄性荷尔蒙太过强烈。
总之许皙做了个旖旎万分的梦。
还是他们高中时的场景,在图书馆无人的藏书室里。
最后沈淞射出来的时候她惊醒过来。
梦里的感觉太过真实,她下面好像湿了,小手抚着胸口慢慢平复呼吸。
盯着沈淞的睡颜不由一阵恍惚。
伸出细白手指戳了戳沈淞高挺的鼻尖。
在沈淞眨眨惺忪睡眼,迷离看她问怎么了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没!没怎么!”
沈淞眼神逐渐清明,看着她欲盖弥彰埋进自己胸膛的脑袋若有所思。
思及她刚才略显震惊瞪大的眸子和迅速飘红的脸颊,明白是怎么回事。
把她半路阻拦的小手桎梏住,大手从她紧闭的腿间挤进去。
等真正摸到底下一片濡湿的时候还是小小诧异了一下,然后低低笑出声。
“宝宝,梦见什么了?嗯?”
许皙耳朵尖都要滴血。
他还使坏咬她,磁性低沉的声音撩得她身体流出更多水液。
她羞得拍他肩膀,可惜还是没有拦住他探进去的指尖。
有一点小小伏笔
下章修罗场啦
然后这本很快也快要完结了,谢谢宝宝们的喜欢~
所有我认为有必要的配角都会有番外
最近快要考试忙得要死,更新慢了些
希望宝宝们能看在我辛勤码字的份上多投点珠珠555
(卑微作者在线求珠......
腿根(h)
湿润柔软的嫩肉吸上来裹咬他的手指,经期刚过她的性欲很高,更何况刚刚做了个有关于他的春梦。
仅仅探进去一个指节也让她难耐哼声,报仇似的张开小嘴咬他胸膛上的乳粒。
男人的乳头没什么实质的作用,只作床第间增添情趣的性器官。
她灵巧小舌环绕,温热口腔包裹。
沈淞承受不住嘶声,大掌拍她光裸的臀。
“欠操?”
刚睡醒的沙哑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他大手调情般地揉着她臀上的团肉。
许皙在他怀里不好意思吭声,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给他窥探。
沈淞沉沉低笑。
把握不准她经期是否已过,忍着不插进去干她。
手指抽出来看见上面萦绕的清液,拇指一拈指腹间拉出丝。
他后退,坚硬胸膛与她拉开距离。
春光乍泄,牛奶般的滑腻乳肉在清晨阳光下白得晃眼。
那抹春潮尽数被抹在她粉红的乳樱。
许皙凉得激了一下。
他粗糙指腹反复拨弄那一粒,另一边用唇齿含咬。
在她断续的娇吟轻颤中,拿出了先前准备给她后面开苞的润滑。
咔哒一声打开瓶盖。
他一只大手挤压瓶身,噗嗤噗嗤地在她腿间涂满粘稠滑润的凉液。
挤了够多,她腿缝间湿润一片,像是高潮后喷了几次水的样子。
他很懂怎么玩她,紧挨着她敏感的私处弄在嫩肉上。
他昨天硬着没穿束缚的贴身衣物,滚烫一根就那么顶在她小腹入睡。
她不同,姨妈血还余一点不确定会不会还有,穿了内裤垫着干净的卫生巾。
沈淞把她那点小小布料扯下来,丢开的时候看了眼中间,白白的除了她情动时分泌的水液没什么痕迹。
两人都有早八,许皙在他把热烫的阳具放在腿间的时候还有点担忧。
“会...会迟到的......”
“不会。”
直接含住她唇瓣,温厚大掌按在她挺翘的屁股。
一大根肉色的鸡巴贴着她湿润的逼缝在腿根软肉里顶弄。
许皙在他炙热霸道的湿吻里“呜呜”出声。
因为姨妈她两片阴唇包裹的阴蒂已经一周没受过外部刺激。
现在沾着说不清她自己的水液还是润滑的粘液,被他那根坚硬的东西反复摩擦。
她的水越出越多,把茎身打湿到完全不用怕润滑会随着时间干涸的程度。
修长粗壮一根在腿根咕叽出响。
顶弄到底,硕大圆润的臻首就会从她臀间露出来。
他的囊袋拍打着她紧闭的腿缝,茂盛的阴毛扎着她小腹。
越来越情动,那里面好希望他肏进去。
许皙迷蒙地睁眼看他帅气的面容。
他眉头因为欲望有些轻皱着,阖着眸子专心地吻她。
臀部肌肉完全绷紧了,像是在发狠操她的力度把她腿间磨蹭得发红。
她闭上眼,也配合着用小舌色情缠绕他的,悄悄移动了角度让他能够不时戳弄到瘙痒的逼口。
沈淞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薄唇勾着用眸光勾勒她巴掌大的小脸。
她脸上都是潮红,小舌头逐渐到他的口腔里索取,细腻小手抓着他后背贲发的强劲肌肉。
他喜欢她这样沉沦在欲望里的样子。
就这样奸了一阵她柔嫩的腿心,按紧她光滑的裸背。
贴着小逼狠狠操了几下。
扒开她的两瓣唇,一股一股的白灼喷发着糊满了小穴。
许皙被烫得迷离睁开眼睛,喘息还没匀就跌进他充满温柔爱意的深邃眸子。
她永远为这样的温情而着迷。
没办法控制自己地去依赖他,完全缩进他怀抱。
把柔软的酥胸紧紧压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汲取他的温度和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低头吻她的耳畔耐心哄着,真情实感地告白安抚,一字一句都是她喜欢听的温存。
直到闹铃声突兀地响起,沈淞才把她搂紧抱着去清洗。
真不想她出去见人,潮红的面色会玩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她刚经历过一场暧昧的情事。
许皙腿根还在轻颤,直到一天的课结束见到沈淞还忍不住羞臊。
她一整天都不太敢在人多的时候走很远的路,怕被人看出不对。
总感觉底下潮湿着,去卫生间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姨妈已经彻底走了。
是早上的爱欲一直没散,在她小腹盘旋,清澈的水液让内裤滑腻腻的。
但谁让他们学院安排了一学期的高数课程,许皙立刻回家的心思只好作罢,求救沈淞来帮助她复习。
两人坐在图书馆座位的时候许皙还有些不自在。
毕竟今天的那个梦实在太过真实,她承受不住流的水,他插进来时候的肿胀,还有有人经过时内心的慌乱...
都好像是真实发生过。
即使他们高中时只是纯洁的恋爱,连亲吻都很纯情。
呃...预估错误
应该下章修罗场(?
气恼
世界上为什么总会有数学来折磨人类呢。
刷完一道道题的许皙如是想。
其实她很聪明,也足够努力,不然也不会在高考中得到足以上重本的优秀成绩。
即使是在竞争激烈人才济济的学校,她也没因为恋爱耽误学业。
大英赛外研杯一个没落,奖杯拿到外院老师们对她或多或少有不错的印象,甚至现在还在筹备着考取证书。
被数学折磨了两个多小时,许皙叹口气趴在桌子上,右手握着笔敲敲额头痛苦地说。
“当初报英语是想轻松些啊...”
哪想还是劳碌命。
“做只小猪都没这么累。”
沈淞放下手里她的错题。
她这样子跟高中时候一模一样。
永远都那么乖,最不喜欢的学科也会认真完成作业,兢兢业业地。
直到被重锤打击一遍又一遍,才懊丧地垂下小脑袋,瘫在书桌上思考人生,然后过不了一会儿又元气满满跟题目作斗争。
大手揉揉蓬松柔软的发顶,安慰他垂头丧气的小宝贝。
“好啊,那你就做只小猪。”
许皙听到他重复自己胡乱且没有逻辑的抱怨,不由好奇看向他。
沈淞对着她亮亮的眼睛道:“会好好喂你的。”
邪门,许皙居然真的在他眼里看出了一些认真。
谁知道他又俯首贴在她红起来的耳朵边轻声说:“等你长大了照样被我吃干抹净。”
“沈淞!”
见了鬼她才会以为他要正经说些什么。
红着脸拿手里的笔扔他身上,脑袋趴回去懒得理人。
真可爱。
沈淞看着她气恼的后脑勺低低地笑。
直到桌子对面的凳子突然被人拉开坐下。
沈淞抬眼视线瞥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人。
许皙听到动静也抬起头,看见来人后吓了一大跳,连忙坐直了,有些犹豫地开口。
“林学长...”
“你来干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许皙听见沈淞明显冷漠的声音心里一跳。
扭头就看见他深深蹙起的眉头,此刻正一脸不爽地盯着林泽恒。
“许皙,这学期结束我就要去N大交换了。”林泽恒没理沈淞不加掩饰的反感,只看着许皙说:“走之前能不能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许皙为难,她不想去但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才不会那么尴尬。
“嗤。”沈淞几乎是被气笑了。d??
这狗比当他是死的么。
收起桌子上的资料,站起来大掌揽着许皙肩膀。
“趁虚而入这套还想用第二遍?”
许皙被他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吓到,印象里沈淞从来没显露出这么有攻击性的一面。
直到感觉到肩膀上突然加大的力度许皙才从呆愣中回神,对上他不满恼怒的眸子。他们住的房子本来就离学校很近,平时两个人走回去就当做散步。
今天出了校门口沈淞就松开搂着她肩的手,拉开出租车门自己坐前排去了。
一路无言,许皙也明白他肯定把自己刚才的停顿想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血桥段。
回到家沈淞就朝着阳台大步走过去。
换好鞋看他略显寥落的背影无奈。
指尖那一点猩红明明灭灭,隔着距离都能看出他此时的烦闷。
许皙拉开滑动门进去从背后抱住他。
低头看了看环在自己腰腹的细白手指。
就这样来哄他么?
沈淞自嘲笑笑,狠下心不理。
却还是把指间夹着的烟灭了。
许皙没有限制他吸烟,只是自己不喜欢这个味道。
看他即使生气还是把烟熄了,她就大胆起来,小手做了今天一直想做的事情。
沿着裤子描摹那一团的形状,他没硬,不过胯下也鼓囊囊的。
大着胆子把他牛仔裤扣子解开了,拉开拉链,指尖慢慢探进内裤里。
软软的,触感很奇妙,比硬起来要可爱得多。
许皙手指绕着那一根作乱,时不时揉他后面的囊袋。
沈淞一把将她拽到身前,嗓音里带了点气恼。
“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
她知道,尤其看他漆黑眸子里翻涌着复杂情绪,她甚至从里面读出了一点委屈和脆弱。
他平时硬得很快,但现在有她的触碰和挑逗也只是勃起了一点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生气。
许皙觉得不如用身体真正的融合给他实在的安全感。
于是她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然后低下去跪在他脚边,小手把蛰伏在茂密丛林里的雄根拿出来。
沈淞还在情绪波动里,自暴自弃地想她到底喜欢过那人没有。
如果再来一次,他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硬,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留住她。
垂眸看她把玩自己最隐秘的那处。
肉色的东西被她越玩越大,兴奋充血。
他从来抵抗不了她,没几下就不争气地硬起来朝她吐口水。
他偏过头不再看,分明的下颚线在她轻轻抠弄马眼的时候依旧凌厉,只有喉结上下翻滚着表达快慰。
当温热小嘴真把他含进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闷哼。
警告(h)
她现在完全是情欲上了头的模样。
两只小手握着硬挺的茎身撸动,舌尖舔舐他顶端的冠状沟,时不时戳弄正在翕张的马眼。
尝到那里因兴奋分泌出来的前精,略微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动情。
她底下全湿了,姨妈已经彻底干净,所以只可能是她渴望他流的春水。
他今天很吝啬,平时如果她给他口,一定会给些反应鼓励。
眼下却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她不满,撩开他的上衣摸他轮廓分明的坚实腹肌,只需要微微抬头就能看到他精壮小腹的凸起和沟壑。
柔荑在肌肉上暧昧游走,她要听他的声音,嘴巴尽可能张大试着把他一整根都含到口腔里给他深喉。
沈淞气还没消,看着她发骚的样子心里冒火,醋得头脑发昏忍不住口无遮拦起来。
“就这么喜欢他?”
“还清楚现在含的是谁的鸡巴么?”
妈的。
看着她委屈抬起的眼睛,沈淞什么重话都说不下去了。
那一双眼澄澈干净,闪着潋滟水光,脉脉诉说着对他的爱恋。
沈淞一把扯掉身上的薄卫衣,把她捞起来坐在自己手臂上。
“想挨操?”许皙这时候才被他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压得面红耳赤。
圈着他脖颈靠在宽阔肩膀上当鸵鸟。
大手伸下去探进腿心,除了湿漉漉的内裤没摸到别的阻隔,于是沈淞咬着她耳朵恶狠狠说:“撩了就别躲。”
他先把她抱到卫生间,把后面的穴也给洗净了。
面对许皙他一向重欲,菊穴开了苞还没玩过几次,道具买得倒是齐全。
挤了满满的润滑让她先含着,又拿过几样情趣道具,把鸡巴插她前面的穴里抱着回到床上。
他坏得很。
就因为她让他不开心了,现在支在她身上不动,就那么看着她。
花穴内壁一缩一缩地绞着里面的异物,偏他不为所动,好像底下硬邦邦的东西不是他的一样。
许皙受不了他这样的审视,想要自己动一动却被按住腰制止。
脸红得快要滴血,只好向他求饶:“给我嘛...”
沈淞盯着她可怜巴巴的眸子发问。
“要我先插哪个穴?”
“就...就这个啊....”
许皙羞臊得快要哭出来。
偏他不饶:“说清楚。”
“前面...要前面呜......”
话音没落,沈淞就大张旗鼓地肏干起来。
旷了几日的身子异常敏感,没几下就操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皙感觉自己快要死掉,又好像踩上云端,什么羞怯、矜持全都不见,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吟。
才弄了几十下就被肏喷出来,一大股水湿淋淋的糊了沈淞小腹一片,更别提交合处的狼藉。
“呼呼.....”
许皙被干得发蒙,只觉得好爽,意识都快要被抽离,大口喘气平复过快的心跳,胸前乳肉随着呼吸起伏。
“啊....不要!”
沈淞没给她任何时间来恢复,又高频率抽插起来。
她甬道里面还在痉挛,根本受不住他这样的刺激。
哭喊着猛地摇头流眼泪,抓着他健壮手臂的小手起不到任何阻拦的作用,连指甲都不受控制地陷进他的皮肉。
“呜啊....呜呜呜....”
他真的想操死她算了。
但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和断了线的眼泪还是停下来。
沈淞把她抱起来,自己靠在床头靠背,还是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
“你喜欢我还是他?”
许皙伏在他肩头还在轻颤,底下软肉咬着他的性器抖。
闻言奇怪看了他一眼,又趴回去,声音软绵绵的:“你...当然是你啊!”
还好。
沈淞抱着她平复,修长手指抚摸她搭在背后的长发,莹白无暇的背上也布满了性爱的薄汗。
本来是非常私密与爱欲的时刻。
尤其是在这样昏暗又淫靡的房间里。
偏偏有电话打破这一宁静。
在瞥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沈淞想自己当初一拳实在是便宜了他。
本不想做得这么绝。
他蹙眉低叹一声,“宝宝,那你自己跟他说吧。”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打开扬声器。
许皙不明白,睁开眼睛看他,还没弄懂是怎么了,就感觉到他下面又开始徐徐运动起来。
“唔呃....”
电话那边突然说话:“皙皙?”
许皙瞪大了眸子,紧紧咬住下唇才没吐出更过分的呻吟。
那边看她没理,便自顾自说下去:“我今天说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当初你单方面说分手,我还没有同意,我们可以....”
呵。
沈淞突然发了狠肏她,上面小嘴忍住叫床的声音,底下的却诚实得很。
咕叽咕叽的水声任谁听了都能明白是在做多么成年人的事情。
林泽恒突然沉默了,试探着叫了声许皙便没再开口。
沈淞咬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凶:“告诉他我们在做什么。”
许皙只希望林泽恒赶紧挂断电话,咬着唇眼角含泪和他求饶。
真的太羞了...
但沈淞本来就在意这件事,她不说出来不罢休,捣弄得越来越凶,两人交合处围了一圈爱液的白沫。
“我...我不喜欢你啊......”
在漫长的空白里许皙终于开了口,只不过刚启唇,娇媚呻吟就从里面冒了出来。
下一秒沈淞抓过手机:“听够了没有。”
声音冰冷狠厉,“你再敢来烦她试试。”
然后就挂了电话撇到一边。
其实通话时长并不久,左右算上沈淞最后说的话还不到一分钟。
只不过没有人会想让别人听到自己在床第间的娇声。
拥你(h)
沈淞躺下来把她按在身上操。
坚硬胸膛抵上她柔软的乳肉,胯间一下一下狠撞。
大掌紧紧按着她光裸后背,力道大得像是要融进骨血里。
许皙低头埋在他肩膀,眼泪被撞碎砸下来。
她咬牙一声不吭,承受穴里连续刺激的快感。
喘息已经乱得不像样,因为哭泣脸憋得更红。
即使这样都不愿意呻吟出声。
沈淞当然知道她在难过,但他心里比她更痛。
一滴一滴眼泪像是砸在他心尖上。
他也不懂。
向来理智今天却会逼迫她,用这种私密事去证明他的占有。
他完全不知所措了,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一点不怀疑许皙对他的爱恋。
但如果那个人是林泽恒呢?
沈淞不把其他向许皙示爱的男人放在眼里。
但如果是曾在她迷茫时期站在身边,并且曾被她选择过的林泽恒呢?
毕竟他并不是她那时的选择。
他把许皙抱得更紧,唇覆上她的。
急切地用吻确定一些东西。
别再流泪。
别再流泪...
几乎是恳求了。
最开始强烈侵占,然后断续地吻随即又抽离。
沈淞看着她红红的眼圈手足无措。翻身让她躺在床上,双臂完全拥住她。
许皙隐忍到有些喘不过气的程度,薄薄的眼皮都带着哭过的粉。
沈淞指腹被她眼泪濡湿。
“别哭。”
她白皙的小脸都憋红,抽泣着难过。
他拿她没办法,只好用了最差的方法。
扶着粗壮的性器顶开又闭合上的穴眼。
“呜......”
伏下来整根插进去在里面狂野冲撞。
许皙被他对着花心肏得失神。
他鸡巴那么大一根在穴里霸道肆虐。
明明难过得要命下面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水。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些水液,溅到床单上,他的小腹上,色气得不行。
“沈淞...你混蛋......”
本来都已经哭到岔气,被他撞得声音更是断续。
抬起手背捂住眼睛控诉。
“是,我是混蛋,宝宝。”沈淞肏得更卖力,粗壮鸡巴在她身体顶得越来越深,甚至用了技巧撞她最敏感的点。
“他比我好么。”
“你想他操你么。”
他自己说得心里苦涩,头脑不清醒地把爱和性挂勾。
好像现在只有这种最直接的占有方式才能给他实质的安全感。
他们才是恋人。
沈淞边插边想男朋友这个位置不够。
他想要法律给他们关系的公证。
一手掐着她腰肏得越来越狠,脑子里想的都是赶紧跟她把证扯了。
许皙受不住。
抓紧了他撑在身旁的小臂,一连串暧昧的喘息从红润嘴巴里逸出。
“宝宝,混蛋肏得你爽不爽?”
他有病,许皙打他坚实的手臂。??b
偏偏这人精力像用不完,快速抽插几百下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
他太粗了,那么大一根来回抽送。
快感累积,许皙觉得小腹越来越酸,穴肉也被他肏得松软。
直到熟悉的感觉降临。
沈淞被她骤然的缩紧夹得低吼。
在她潮喷的时候也顶胯把精液射到最深。
沉溺
喘息渐缓,沈淞把许皙抱到身上。
性器还埋在里面没有抽出来。
又贴上去咬着她软软的嘴唇亲昵。
许皙被他吻得脸红。
刚才激烈的性爱结束,许皙早已停了落泪,他的坏办法倒真的奏效。
阻拦了他要塞进她后面的动作。
未曾软下去的阳具被压在屁股底下。
白白细细的手指按上他的薄唇,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射进去的东西还滴滴答答地落在两人腿间。
沈淞自知刚做了坏事,现在眼神乖巧讨好地看着她。
“干嘛要这样。”许皙柔软指腹磨蹭他的唇。
很认真地在问他。
是真的在好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么会让他失控到那样。
即使是声调软软的疑问,沈淞也有些不安。
努力辨认她语气里的情绪。
确定她真的没有生气之类的抱怨才略带委屈地开口。
“你当初连我都不要。”说着又自己醋起来,“他有什么好。”
“还是你就喜欢那样的斯文败类?”
无语,她喜欢什么样子不都已经在他身上充分体现了,从前竟没发现他在感情方面这么矛盾又不自信。
“你自己不觉得离谱吗?”
她用额头轻轻撞他脑袋,看能不能将那些水给晃出来。
“你平时都酷酷的,怎么到这会儿这么幼稚。”
沈淞抬起眸子撞进她视线。
眼神在她眼睛和嘴唇间流连。
轻轻拨开她纤细的手指吻了上去。
缠绵又不舍。
他闭上了眼,长长的眼睫微颤,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地勾引她的小舌到自己的口腔,吞咽下她的津液。
虽然是很轻柔的一个吻,但很绵长。
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匀,沈淞才放开了她。
盯着她酡红的脸,轻轻开口。
“只是对你,宝宝。”
“你说你害怕被丢掉,但其实你才是在我们关系里掌有主动权的那方。”
考到一个城市之后沈淞一直想着怎么挽回她。
不被讨厌的,不被她抗拒。
直到猝不及防的见面完全打破他还未成型的计划。
“你生日那天他把我叫到你们学校门口,说给我看看他的新女朋友。”
沈淞其实没什么想法,本来两人也不算相熟,但他反复邀请了,就只好过去。
谁知竟是他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不顾许皙的惊讶,沈淞声音低低地继续说下去。
“那次的生日礼物也没能送出去。”
一张唱片。
里面是他给她录的歌曲。
Muse乐队的《Unintended》,她出生那年发行,以前经常分享给他听,她说她喜欢这首歌,柔情又伤感,在秋天落叶的时候尤其爱它。
林泽恒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但她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人了,只想听沈淞给自己录的什么,只有他才是唯一重要。
沈淞只好拿了抽纸擦拭两人腿间狼藉。
擦净了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光裸着去拿,从客厅的抽屉里翻出来,甚至连当时的精致包装都没有拆。
许皙打开盒子取出来放在卧室的唱片机上。
“You could be my unintended
Choice to live my life extended
You should be the one I039;ll always love
I039;ll be there as soon as I can”
沈淞声音低沉,这首歌悲伤的情绪是他所想。
他希望她成为他的永爱。
她听得落泪。
跪在床上搂住他腰腹。
她鼻音很重:“你怎么不说呀......”头埋起来,眼泪都藏在他腹肌。
他站在床边,指尖轻柔拨开因沾了泪水粘在她眼尾的发丝。
抱住她慢慢坐下来和她平视。
“别哭,嗯?”
许皙黏人,小屁股一扭缩进他怀里。
小手锤他肩膀,泪珠子掉个没完。
他们都是笨蛋。
她生日那晚见到他,之后满脑子都是他了。
别人给她唱生日颂的时候她想的全是像那天跟他表白的女生有多少,他有没有答应过谁。
许愿的时候也不知道有什么愿望好说,想来想去都是他。
“我的愿望是你,就算不是和我一起也希望你会幸福。”
她鼻头红红地抬起脸,对着他说。
“你送给我的白色桔梗花以后要换成红玫瑰。”
“我们的愿望都实现了,对不对?”
沈淞看着她眼睛里的泪,忍不住亲上去吻掉。
喉咙里哑哑应声,“对。”
深海
年少的爱恋热烈又纯净。
他们高中时就被彼此身上的特质吸引,毫无保留地沦陷进去。
虽然有些遗憾曾经走过弯路,但还好最终都能如愿。
沈淞吻着她眼角的泪。
愈发地想要落实这个好像有些快了的想法。
也不过分不是吗。
他们迟早都要结婚的,两个人牵手走进婚姻殿堂,在家人和朋友的祝福下交换戒指,虔诚地亲吻许诺余生。
他只是想早一点。
“宝宝。”
许皙抬起原本轻抵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懵懵的被他抱紧。
她有点奇怪地撞进他眸里。
看着他有些紧张的神情,还有上下滑动的喉结。
“明年我就满二十二周岁了...”
“等等我,我们去你想去的意大利小镇好不好?”
许皙还有些没跟上他,但是听着他碎碎念什么婚纱钻戒也明白过来。
“都要定做的,才配得上你。”
躲闪开她注视他的眼神,一个人自顾自地讲下去。
听他从异国的小镇回来,完全不顾蜜月为什么在新婚前的逻辑,又开始说婚礼上奶奶肯定会很满意他的什么话。
怕她不信似的,开始一条一条罗列老人家夸奖过他的事迹,甚至还说起了两家爸妈关系也超好的事情。
许皙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牵过他放在她腰侧攥着的手,慢慢捏着修长指节顺毛。
手心都出汗了,蜷着不让她发现。
“至于这么紧张嘛,怕我不嫁你啊?”
沈淞抿抿唇不语。
她还有一点点哭过的鼻音,但现在实在被他可爱得不行了。
控制不住想调戏他一下。
看着他明显紧绷的脸强忍着笑。
真的,怎么会这么可爱。
难道每个男人求婚的时候都会这样吗?
平时那股拽劲收敛起来,像是豹子被驯服。
面对生人的冷漠全不见,也不是什么都运筹帷幄的样子了。
只会像只小猫,用长长的尾巴缠着人的手腕乖巧讨要喜欢。
偏偏眼睛还不看人,好像尾巴跟它不是一种生物一样。
她莹白胳膊缠上他的脖颈。
靠近了亲亲他的耳朵,让他安心的回答终于出现。
“嫁的,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沈淞突然狠狠咬上她的唇。
刚才受的惊吓都要讨回来。
看似狠厉的吻却顾忌着不会磕到她。只不过抱着心爱的人柔滑身躯,底下鸡巴早悄悄立起来。
沈淞搂着她砸进被子里,顺便把硬烫也埋进她体内。
之前的湿润还在,最里面甚至还有些他射进去的东西。
他进进出出地爽快,更别提刚刚得了她的答应。
“哈...慢点慢点啊......”
许皙被他干得直抖,下意识去挡他绷紧的小腹肌肉。
没想到反而被抓着两手按到头顶。
他低下来更过分地深入,伏在她耳边的嗓音磁性诱惑。
“宝宝,求婚都应了,叫声老公听听?”
许皙气得直踹他。
可小脚抬起来还没踹到他,反而姿势更利于他进到深处。
只好急忙停下来盘他腰上,像是为了迎合他主动求操一样。
沈淞得意的要命,一下一下只重不轻。
直到把许皙干到喷水,浑身轻颤着软软叫出了他想听的称呼。
然后更起劲地摆胯。
夜还长着,沈淞哪会轻易放过她。
求饶通通装听不见。
他技术好,压根不会让许皙感到难受。
爽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而他也在许皙的哭吟中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穴里灌的全是他的东西。
堵也堵不住从边缘挤出来落在床上。
深灰床单上暧昧白浊是纵欲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