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屌含浆穴

57 / 57 章 · 6,781

“为什么感觉这么怪?女生也会让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呜……”白语烟微眯着双眼,神智早已被胸前两团肥美的肉球消磨殆尽。

天鹅女孩像被灌了春药似的,竭力扭动腰肢去顶撞比她稍高的白语烟的乳房,

白皙的柔荑抓住她两片臂,正要掰开往后庭的」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小穴里抠弄,忽然听到三只走兽奔来的声音,天鹅女孩一惊,慌忙收手扭身钻进侧殿的房间,只留下全身赤裸的人类女孩。

一狼一犬冲在前面,率先看到这香艳的一幕,四只眼睛都瞪直了,但身后紧跟过来的脚步声令他们反应过来,迅速变回人形。

白语炎先捡起地上的粉色T恤套在妹妹身上,凌宿也赶紧帮着扯衣角遮住白语烟的下半身。

“语烟,你没事吧?”白语炎紧张地看着妹妹,她脸上的隐忍与胸口的起伏分明暗示着刚才发生过什么,但她的身体却立在原地不动,像待宰的羔羊——或许已经被“宰”过了。

“是天鹅女孩……”白语烟气息微弱地说出几个字,撑着沉重的眼皮瞟向偏殿,双膝一弯,纤细的身子瘫软下来。

闻言,凌宿飞跑过去,一脚踹开房门,里面却空空如也,这时,背后一只老狼从他身侧穿过,跃过小窗户,循着天鹅女孩的气味一路追去。

“唉,老头子……”凌宿叫唤着老狼,但它已经跑远了,他只好回头看看白语烟,但猛一扭头,本该站立在庭院的一男一女却没有预期出现在视线里,而是在地上!

等他大步冲到两个人跟前时,他们已经齐齐进入对方的身体,狗妖张嘴吸住白语烟的小穴,将两片柔软的阴唇和包含在里面的嫩嫩的褶皱一同吸进嘴里,两排牙齿轻啃着穴口的嫩肉,舔尝穴里溢出的琼浆玉液,同时,他勃起的阴茎也找到了温暖湿润的归宿,圆鼓鼓的龟头挤开白语烟两片柔软的嘴唇,从她齿间挤进口腔,直捣喉咙。

“唔!咕噜!咕噜……”从白语烟嘴里发出异物混着口水抽插的声响,紧蹙的眉头和湿润的双眼都在诉说着她的无助和羞耻,但她的身体就这么无力的躺在地上任狗妖舔咬抽插。

“喂!狗妖!你疯了吗?真是够变态的……”凌宿一边大喊着,一边拉住狗妖要把他拽起来。

然而,当他接触到狗妖猛然回头瞪他的双眼时,仿佛被一束灵异力量摄了魂,僵了一秒,凌宿突然解下裤子抖出挺立的生殖器,一把推开正在和白语烟相互口交的狗妖。

“唔……呜呜呜!”白语烟睁大一对泪眼,原以为终于要得救了,却见凌宿硬生生把她嘴里的阴茎扯出去,继而以自己的顶替上。

腥味和尿骚味混合的禽兽味道深入鼻腔,令白语烟作呕,但她来不及呕吐,喉咙就被硬长的肉棍堵住,腥臊的气味从喉咙深处的龟头溢出,流进食道里,每一滴都加剧她的燥热和欲火。

“嚎嚎……”

“嗷呜——”

诡异的迷欲古刹时而缩小,时而又恢复原来的面积,随着抽插在人类女孩口中的生殖器一进一出,有节奏地变大变小,直到白语烟嘴里的肉棍突然胀大,喷射出满满一嘴的精液,她才得到喘息的时间。

然而歇息的时间不到几秒钟,嘴里渐渐缩软的生殖器猛地抽出去,又插进来一根胀大无比的生殖器,浸泡在她满嘴的精液中抽动起来。

“嗯!唔?呜呜呜……”是狗妖的!

白语烟惊诧地睁大双眼,意识到嘴里的生殖器有一些熟悉的触感,正是先前插进她嘴里的哥哥的阴茎,可是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回味”刚才的感受,因为下体轻啃舔吻的温软忽然退开,被两对兽欲暴涨的獠牙取代。

“呜——啊!咕噜咕噜……”白语烟哭喊出声,但很快就被嘴里的肉棍捅得声不由己。

她分明感受到尖利的牙齿扎进穴口的嫩肉,痛得好想推开下身的禽兽,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横宰竖切,而且更加巨大的疼痛还在后面——窄小的穴口被三根手指暴力撑开,像个无底洞般张着口等待入侵物的到来。

这个时候,其实凌宿早已恢复自己的神智,但他仍继续手上的动作,尽管他即将要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举动,但在白语烟阴道深处藏着一个邪恶的东西吸引着他去把它挖掘出来。

他用另一只手插进去两指,果然接触到一个微硬的物体,指尖一旦夹住便迅速抽出来,一团血糊糊的棍状物在地上滚了一小段便诡异

白语烟 作者:森林欲宠

地蒸发了。

“哈?这是什么鬼东西?”凌宿皱眉盯着血棍消失的地面,但耳边已经传来女生带着哭腔的叫骂——

“呜……你们这两个变态,你们在干什么?疯了吗?我讨厌你们!”原来白语烟的身体已经恢复自由,她推开了狗妖的下半身,不停的往外吐掉嘴里残留的精液,带着羞耻和嫌恶用力擦拭嘴巴,磨得手背和小嘴都红肿起来。

凌宿看着地上被吐出来的精液,又看看白语烟那张生气的脸,竟然跟着脸红起来,毕竟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射在别人身体里——虽然不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

“对不起嘛,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承认,呃,那个……射了之后我确实清醒了,不过为了从你下面取出那个东西……”凌宿指了指刚才血棍掉落的地面,可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甚至连血迹都消失了,他知道无从解释,不免慌乱起来,而此时他的一只手仍僵化在刚才撑开穴口的动作,令他的解释更加无力。

这时,旁边的狗妖也在空中射过一炮之后恢复理智,他望着白语烟狼狈的模样,羞愧不已,好想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可是鉴于刚才自己的兽行,他又羞于碰触这个从小捧在掌心呵护的人类女孩。

“是大地之神搞得鬼,我想他刚才一定侵入了我们的理智……”白语炎垂下眼,羞于直视他的妹妹,惭愧地说道:“天鹅女孩刚才的反常一定也是被大地之神夺走了理智。”

“大地之神真的存在吗?去哪儿能找到它?我就不信它能一直这样为非作歹!”想起方才的遭遇,白语烟羞愤地捏紧拳头。

“什么大地之神呀,不就是个地妖!那东西没脸没皮没有形体,想上谁的身就上谁的身,搞不好哪天它突然变成一坨屎出现在你眼前呢!”凌宿没好气地骂道。

耳边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狼嚎,凌宿立即竖起耳朵聆听,一声声狼嚎传递着白语烟和狗妖听不懂的信号,只见凌宿的脸色越来越严峻。

狼嚎的声音还在持续,他已经跑进旁边的一座大殿,一脚踹开功德箱,抓出一把黑色卡片。

“快走,快离开这儿!”凌宿大声喊着,直接拉起白语烟的手往寺庙的大门方向奔去。

“狼妖,怎么回事?”白语炎也追上来,接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324`2804385 过凌宿飞过来的一张卡片。

“地妖滚蛋了,整个森林要消失了!快!”刚喊完,身后的大殿就应证了他的话,消失得只剩下一片荒地。

“可是我爸爸妈妈怎么办?”白语烟惊恐地目睹了这一切,心脏狂跳不止,想停下来却还是被凌宿生拉着往外跑。

“唉,他们已经被老头子偷偷送走啦!你别停啊!”凌宿催促着,分明感受到她的手还想往回抽。

“那司量的妹妹还有刚才那只狼……”

“唉呀!死不了!快走!”

PS:为了让唐代诗人柳宗元泉下安宁,还是为大家奉上《江雪》原诗吧: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尾声之前有话想说

咳咳,污书终于到了尾声部分,先给坚持写完的我点个赞,再给坚持看完的你点个赞,啦啦啦~

然后奉上淫诗一首:《疯瞧夜勃》月落污体爽漫天,僵封欲火对仇绵,箍酥衬外含衫湿,夜半终呻捣客喘。(小小声地说,别让语文老师知道,不然他们会排队朝我家玻璃窗丢臭鸡蛋的)

呃,尾声有荤素搭配,希望大家会喜欢,不知《森林欲宠》写下一部,会不会受欢迎呢?

不管啦,已经在构思收集很污的资料了,这次要把大学校园搞污。

尾声 疯瞧夜勃

凌宿没有忽悠人,白语烟的狗妖父母确实安全回到毓城,但已经逝去的荆棘妖和天鹅妖似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家里人通过熟人找到一个新住所落脚,但是刚享受完一天人类世界的正常生活,白语烟就迫不及待回中学查景然的地址,而现在则以晚饭后散步的借口自己跑了出来。

“密码是我见到你的第一天。”

回想着景然说过的话,白语烟已经站在化为灰烬的旧住址正后方的一栋房子跟前,如他所言,确实有一个电子锁,如果密码真的是他说的那一个,那基本可以断定他就是荆棘妖,而且已经死了!

白语烟深吸了口气,颤抖着手指按下八个数字,随即门锁发出一阵美妙的轻音乐,门打开的瞬间,她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那个在森林里对她百般性虐和凌辱的荆棘妖,也是那个与她暗生情愫的忧郁男生,可他却为了让她能够逃离迷欲森林而献出了自己的全部,那些早已枯竭的荆棘尸体现在一定随着迷欲森林消失了。

“景然……”面对摆满家具却空无一丝人气的房子,白语烟颤声呢喃着,通过玄关,走过大厅,沿着楼梯往上走,循着熟悉的味道来到一间卧室。

床头柜上赫然摆放着一个摆台相框,那是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学校颁奖时拍的,除了站在中间的第一名的她和第二名的他,周围其他人都被虚化了。

“你知道每一次都考第二名有多费心吗?”耳边好像又响起景然的声音,白语

白语烟 作者:森林欲宠

烟破涕为笑,拿起相框紧紧贴在胸口,泪水却流得更凶。

夏季的太阳落得晚,但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最后一线阳光还是慢吞吞地没入地平线。

白语烟坐在景然的床边,缓缓俯下身,以侧脸感受他睡过的床单,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映进她忧伤的双眸,她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匆忙起身准备回家。

然而,刚要下楼,她的脚就落在一团韧性的条状物上。

“啊?”白语烟惊呼一声,抬手想打开楼梯边上的灯,却在墙上摸到奇怪的条状物,指尖粗糙的触感分外熟悉,她随即又摸到一些嫩软的叶子,顿时惊喜地睁大眼睛,在昏暗的楼梯口轻声叫唤:“景然!是你吗?”

光线暗淡的房子里,隐约能看到墙壁地上都布满密密麻麻的荆棘,这些触手般的条状植物就像迷欲森林里的荆棘妖,仿佛有生命和灵性一般,不同的是它们没有和她说话,而是直接对她的身体进行性侵犯。

“景然,是不是你?回答我呀!嗯?不要啊……不要进里面……啊!”白语烟又意外又惊喜,本以为可以和荆棘妖好好聊一聊,可惜对方并没有聊天的意思,触手般的荆条直接窜入她裙底,钻进内裤,找到敏感的热源便一鼓作气狠插到底,简单粗暴,没有多余的前戏。

很快地,白语烟的四肢都被荆条固定住,敞开双腿任由底下的荆条拧成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形状进进出出,从阴道里刮出更多残余的月经血。

这是月经期的第三天,经血明显少了,被荆条这般饥渴抽弄了数百下,不时收缩的子宫也把最后的残余挤出来,以至于后面流出来的都是晶莹透亮的淫水,沾得楼梯口的地板一片淫光闪闪。

“啊啊啊……不要了!破荆棘妖!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每次都这样啊啊啊……”空旷的房子里充斥着少女的骂声和叫床声,同时久违的快感和舒爽也在其中发酵升华,迷漫向黑色的天际。

不知又被插了几百下,腿间的阴茎状荆条突然抽出去,随即嗤啦一声,贴在内裤上的卫生巾好像被撕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由近及远,最后竟没有动静了。

白语烟又羞又恼,撑着虚软的身子站起来打开灯,再一次看到空荡荡的房子,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梦,可是她伸手往大腿根一摸,那里的卫生巾确实不见了。

“一个人来到老同学家里手淫意淫死去的同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底下传来,白语烟看到一张英气逼人的脸,赶紧把手从腿间移到背后。

“你怎么进来的?”她紧张地想逃,可又不能从二楼跳窗。

这个凌警官一开始像个敬职敬业的人民警察,在迷欲森林里还救过乌鸦妖,也帮过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对凌宿做的事……

“你的家人说你出来散步,我就找过来了。”

“我家人?你把他们怎么了?”一提到家人,白语烟顿时紧张起来,想起之前父母在迷欲森林的木屋消失后哥哥发现了狼妖的气味,她就忍不住怀疑此刻楼梯下面那个看似正义的凌警官。

“别激动……”凌树笑望着她一路跑下楼梯,目光不经意追随她裙底幽暗的隐秘部位,体内的欲火随着她一荡一荡的裙摆起起伏伏。

直到她纤瘦的身躯临近,她毫无畏惧地揪起他的胸襟,他的微笑才僵住,“放心——我是警察,不会干违法的事。我只是来送还你的录取通知书。”

说着,凌树轻轻拉开她绵软的玉手,从外套内口袋取出一张厚实的折页。

看到熟悉的录取通知书,白语烟才稍微缓了口气,同时也注意到他竟在盛夏的季节穿着长袖外套,再抬头看他的脸正不出意外地流汗。

“你……不热?”她一边接过录取通知书,一边不时往他额头上瞟。

“热,你要帮我脱衣服吗?”凌警官突然不正经起来,张开双臂朝她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肌。

白语烟吓得赶紧后退:“你不会被地妖附身了吧?”

“地妖?”凌警官挑眉露出奇怪的笑:“呵呵,大家不是称呼祂‘大地之神’吗?你这个称呼可有点儿不敬呀!”

对方威胁性十足的质问实在太奇怪了,白语烟不安地望向玄关那边,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走来。

是凌宿!白语烟心里一阵暗喜,但不敢表现出来,只见他拿着手机对准他们,一边说道:“地妖不喜欢,叫地痞可好?堂堂毓城的警察私闯民宅,还威逼色诱良家少女,这条视频要是发到网上会怎么样呢?”

凌宿的话还没说完,凌警官便识相地退开,别有深意地看了白语烟一眼,便从正门堂而皇之地走出去。

“噢,我猜你需要换一副身体来依附……慢走不送!”凌宿冲凌警官的背影得意地嚷嚷。

白语烟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校园混混,忽然觉得他有点陌生,因为在他身上竟看到一种正义的光环。

“嘿,嘿,看什么看?你呀,是不怕死还是寂寞空虚呀,大晚上一个人跑进男人家里?”凌宿在她面前摆摆手截断她呆滞的视线,竟摆起正儿八经的审问姿态。

“……”感谢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白语烟低头回避他的视线,她总不能说对景然的生死还存着一线希望吧。

白语烟 作者:森林欲宠

见她不言语,凌宿也差不多猜到原因,便没有追问下去,决定说出今天跟着她的味道跑过来的目的:“咳……其实我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流氓,我知道你要去毓城大学,所以我也报考了那所大学……”

“什么!?”白语烟张大嘴,如遭天打雷劈般震惊,这混混的表白简直令她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喂,白语烟!你这反应也太不厚道了,我可是卯足了劲才达到最低分数线的,而且学校给我分配到殡葬专业我都没说什么。”

“呃?殡、葬、专业?”白语烟尴尬地重复着从他嘴里冒出来的陌生词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赶紧转移话题:“话说天鹅妖是被黑寡妇下了诅咒,你们狼妖又是被谁下了诅咒?”

“什么?我们没有被诅咒,我们天生就是……”凌宿一时摸不着头脑,急忙解释,但他眼前的女孩已经从眼皮底下溜走。

可惜两条腿的人类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狼,在狭窄的玄关处,一匹壮硕的红狼赶到白语烟前面,用前腿把门推上。

“啊——你……”白语烟吓得双腿发软,纤瘦的身躯就被转过来的狼用前爪按在墙上。

眼见这匹毛发粗长的野兽一点点变回人形,按在她胸前的狼爪变成两只男性大掌紧紧箍住她两颗酥乳,白语烟顿时羞得脸红了,昨天在迷欲森林被迫口交,今天回到人类世界难道还要被欺负吗?

“白语烟,我今天没有被地妖附身,我是真心实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324`2804385 意地想要你。”凌宿难得严肃地看着她,见她愣在墙上,双手也没挣扎推他,便俯首隔着衣服含住她胸前的丰满,里面敏感的花蕾瞬间激情绽放,隔着薄衫和内衣都能看到尖尖的凸起。

他一手伸进她的胸襟里,将内衣罩子推低,让里头的花蕾露出来,饥渴地再次含住,吮吸,舔弄。

“噢!嗯……嗯……”白语烟发出舒服的呻吟,不时拱起胸部接受凌宿的唇舌洗礼。

一对酥乳爽到情深处,凌宿略微停下来,说道:“三年前你告诉我可以成为更好的人,那一刻我就决定这辈子都追随在你身边,我们在一起吧。”

白语烟有些动容,望着他诚挚的脸,还没回答就听到一个似远而近的声音喊道:“不行!”

“白语烟?白语烟……”凌宿叫唤着失神的女孩,焦急等着她的答案,她却迟缓地说道:“我好像听到司量的声音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喂,你别走啊!”他叫唤着,又气又急,白语烟已经推开他,开门跑出去了。

十六的月亮比十五圆,明丽的月光下,原本那堆黑色的废墟上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待白语烟跑近,才看清楚对方那张冷俊的脸。

“司量?你……是人是鬼?”白语烟打量着他一身白色的中袖西装和五分裤,再配一双白色的休闲凉鞋,月光下隐约能看出布料上和鞋面处处点缀着浅蓝色的羽毛,她不禁想起他下半身皮肉里生出来的天鹅羽毛,目光不自觉地定在他下半身。

“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看什么?”她的目光仍停留在他下体处,人已经被拉着走向景然的房子,而那里有个欲求不满的男生正气呼呼地盯着来客。

司量没有正眼看凌宿,牵着白语烟直接进屋,一拐进玄关就开始解扣子退下裤子。

“呃?别……啊!”这直接切入正题的举动令白语烟羞耻地捂住眼睛,但还是瞄到他没有穿内裤,顿时激动得气息微喘。

“无需矜持了,刚才你盯着那里瞧不就是想看看我有没有长毛吗?”天鹅妖拉下她的手,语气分外轻柔:“迷欲森林那场大火把我的羽毛烧没了,也许火就是解除魔法的武器,不过首先还是要感谢你当初结束了黑寡妇。”

“那……那真是太好了。”她还是羞于直视他。

天鹅妖不顾下半身的赤裸,直接向这个人类女孩表白:“我会用一辈子来报答你的。”

PS:为了让唐代诗人张继泉下安宁,还是为大家奉上《枫桥夜泊》原诗吧: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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