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深吸了口气,手中的蒲扇也顿了一下,“穿着那东西,硬不了。”
“你要是不想穿,可以取掉的,何必呢?”
月初撇了撇嘴角,这大半个月来他自己都非常自觉的穿着那当初从山下送上来的贞操裤,大部分时间都这样,性欲的确是压制了不少,但是她就看不到他太多动情的时候,非常不美丽了。
“穿着的话,倒是不容易被你勾引。”
白术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任由她的小手摸进了他亵裤内,在他小腹处来回的抚摸,身体还是有些躁,下面自然也想勃起,但是被锁住后倒是无法完全硬起来,有些时候会痛,但是也会有些舒服的感觉。例如此刻。
“你这是定力越来越差,怨不得我。”月初抿紧了唇角,摸着他光溜溜的小腹,一根阴毛都没有,奇怪道,“你昨日又自己去用那药抹了一遍?”
“嗯,你不说长出来后,不长不短的扎的你疼吗?”白术不在意道。
他下腹所有的阴毛都剔的很干净,以前是有人给他剃,不让他留,现在是完全留不起来。而且以前每次剃完之后,教坊司的教公都会给他用那种抑制毛发生长的药膏,那药膏还有滋养肤质的功能,所以毛发一般大半个月才长出来一点点,很扎人,像是胡子一般。
月初颇有些无语,不过转念一想,“算了,剃了便剃了,你以后想要再蓄起来应当是会需要很长时间。”
白术不在意的摇着蒲扇,一手摸着她缎子般的长发,微微眯起眼睛,“怕是很难再蓄起来了。”
“你打算光秃秃一辈子?”月初好笑道。
“你不喜欢?”白术低头看着她。
“都好。”月初倒是没什么感觉,他现在那一块手感摸起来非常的不错,要是一直这样好像也还可以。
“那便是了。”白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睡一会儿吧,夏日本就容易困顿。”
月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两颗软绵绵又饱满的囊袋,就这么一手探在他亵裤中揉捏了两下,白术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压下了不断升腾的欲念,低声道,“真是一刻都安分不下来的妖精。”
月初笑了笑在他小腹上摸了
摸,枕在他胳膊上闭上了眼睛,白术身体绷紧了许久才慢慢的松了口气,手中的蒲扇随后才跟着摇了起来。她睡着没多久,他就将她的手拉了出来,但是转而她就习惯性的搭在了他腰上,白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她额间沁出的一丝汗水,对着她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放下扇子,抱着人睡去。
夏日午后倒也睡不了多久,一个时辰左右,两人就相继醒了过来。
月初起身看着还在睡的白术,低头含住他的唇,舔了一下,白术本就谨惕,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午后的空气中倒是有着淡淡的花香,月初往窗外看了一眼,趴在他胸口笑道,“我想出去看看。”
“外面日头还很高。”白术一手枕在脑后,另一手虚扶着她的腰侧。
而且出去的话,肯定累的就是他,抱着她要是时间短还好,时间长了,还是会累的。最关键的是,天气很热,她又老撩拨他,到时候把他弄得情欲又控制不住了,两人估计得在外面过夜了。
“我想吃肉,所以我们去打猎。”月初不依他,反倒是眼睛晶晶亮的盯着他的脸。
“带着你?”他眉梢一挑,笑的无奈。
“你嫌弃我?”月初虎着脸道。
“我是怕你不安全,打猎带着你猎物也惊跑了。”
“我的安全暂时还用不着你担心。”月初勾唇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剜掉我的膝盖骨,如果是普通的人根本用不着这样。”
“你会武?”白术神色微愣,他探过她的脉象很多次,都没有发现她体内又内力。
“比较特殊。你诊脉是看不出来的。”月初低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所以带我出去,要不你去打猎回来,看前面的小沙弥会不会发现我们在后院烤肉?”
“你真是忒坏了。”白术坐起身,伸手捋了捋她的长发,将她有些松松垮垮的系带绑好后,翻身下床,“等着,我去拿东西。”
月初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猫,将散在身后的长发捋成一束,将手腕上的发带解了下来,她本是想将头发碎碎意义的绑上一绑,只要不碍事便好。白术拿了东西之后,进来便是看着她在折腾自己的头发,顺手接过她手中的长发,低声道,“你不是说,以后你的长发都交给我吗?”
月初挪动了一下身体,眼睫微微闪动,“我说了那么多,你做了几样?”
白术顿了一下,看着她笑道,“我都在学,虽然做的不好,但是也不至于真的不堪入目吧?这一个月,已经学了很多了。”
“你的手当真是很笨。”月初埋汰道,她和有梅天天教他如何做饭,依旧是能做出一大堆黑暗料理来,多数都难以入口。还有几次吃的她上吐下泻,折腾的不清。就连这渐渐的梳个长发,他也是学了大半个月,才勉勉强强学了两种发饰。
“你让我一个舞刀弄枪的人学着东西,自然是比不得你们女子那般心灵手巧。”白术自然是非常不满她总是这般说他,若是放在以前,他定是由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去,但是现在与她每日偶尔互呛一下也是乐趣,不然这日子当真过的是非常的无聊。
不过才一月,他已经觉得非常的慢了,这其中还有月初给他找事情做。
有些时候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像月初那样真的是不良于行,只能枯坐在山中,别说出去打猎了,就是入厕都难,却长久的待上一年半载,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是打心底非常佩服眼前之人的耐心,十年磨一剑的心志,的确非常人可挡。
白术看了一眼她的长发,试了两下最后还是放弃了复杂的发饰,他又不大记得怎么梳了,“辫一下可好?”
月初扭头,盯着他老半晌,勾唇嘲笑道,“你该不会又忘记了怎么弄发髻吧?”
她这眼光实在是太过于老辣,白术被她看的别扭,微微轻咳了一声,“记不大清了。”
“你真是……”月初伸手抓住他一缕长发,伸手拉了一下,“你自己的几种发髻怎么就学的那么快?为什么记我的就那么难?”
“男人的束发比较简单。”
“你还敢狡辩?”月初瞪大了眼睛,白术已经手下飞快的将她的头发辫成了一个辫子,垂下眼睫,用发绳绑好后,将桌案上的两个花钿拿起试了两下,最后插在了她之前便打好的发髻上,杏黄色的流苏垂在耳边,显得温婉了许多。
白术收回了手,看着她不染粉黛的脸,略有些苍白,但是依旧美的惊心动魄。忍不住便是伸手留恋在她的脸庞,月初歪着脑袋看他走神,也不打搅,忽而轻笑,“我长得可是好看?”
“倾国倾城。”白术非常诚恳的回答道。
“恭维。”月初虽是这样说,但是依旧眉开眼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唇边轻轻贴住,“不过,我喜欢听。”
白术却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恭维,她当真是长得非常的漂亮,眼中始终有光,即使万般磨难,似乎也奈何不得她。这样的人一般多是非常的厉害与强大,日后有机会必定飞黄腾达。与她相处越久,他就越明白她是折翼的凤凰,如今盘桓在林深之处,消失于人前,待到时机成熟之时,便会扶摇而起,直上九天。彼时,他臣服于她,不过是受于胁迫;今
日臣服于她,却是心甘情愿。
虽然不明白为何萧戈对她是这般,但是他也看明白了,如果她真的有机会回到青丘,萧戈想要再将她带回来……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什么呢?”月初看着亲吻他,也没个反应的人,不满的拧了拧他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白术抬手环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挑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了她的口中。
她一张檀口中仿佛抹了蜜一样,总是让他万般留恋,对于她的身体也是万般的痴迷,靠的越近,他就越离不开她。月初承受着他有些侵略性的吻,两人吻的越来越深,但是并没有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白术的手掌温度很高,在她背后轻轻的摩挲,很长的睫毛扫过她光滑如同凝脂的肌肤,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对你真是亲近不够。”白术低笑道。
“你这般实诚?”月初眨了眨眼,他以前可是非常的口嫌体正直的。
“大概是我对你太没有抵抗力了。”白术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轻轻舐舔过一下后,重重喘了两口气,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们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今天又不用出门了。”
“那还不快点?你刚刚去拿什么了?”月初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身,好像也没见他拿什么东西。
白术捉住她乱摸的手,打横抱起她笑道,“武器,还有火折子,盐巴之类的。你不是要吃烧烤吗?这些东西哪里能少。”
“没想到你这般心细如针。”月初感叹了一句后,抱住了他的脖子。
“都是你的人了,我若不心细如针,以后我们两个可如何是好?”
“你这般敬业,是因为责任义务,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月初认真的看着他笑眯眯道。
白术脚步顿住,低头看了她缱眷的眉眼,思考了一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没意思了。”
月初顿时失去了追究的兴趣,他真的是拿捏的准准的,这种问题一旦说出需要真假……便再也没什么意义。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
白术抿唇,眼底却是轻轻的带上了一层笑意,他现在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责任肯定是有的,喜欢也或许是有的。
但是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是那么肯定,但是他现在不讨厌她,待她好也似乎没什么负担……如此这般便好。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