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球池渐长,秋叶渐黄,秋思一半,赋予卿。
【出自冯唐《三十六大》之二十四<大喜>里的“其三十”。】
两张床榻上的人都久久没有动作。
白术轻覆在月初身上,满足的低叹了口气,已经疲软的下身却没有从她体内退出,他深深的喘了两口气,声音有些喑哑道,“舒服吗?”
月初白了他一眼,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腰肉,“快下去,重死了。”
“你可真是自己爽快完了,就不要我了。”白术也怕压着她,从她身上翻身躺在一边,随后抓起枕头垫在她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腿心,“别流出来了。”
“滚。”
白术也不在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月初咬紧了牙根,轻轻嗯了一声,皱眉低语,“肚子有点涨,但是很暖。”
“我一会儿还要再来一次,你现在涨,一会儿怎么办?”白术嬉笑道,伸手挠了挠她的肚皮,他抓着她的手握住他身下再次慢腾腾仰起头的巨物,轻轻的捋动了几下,低声舒服的喟叹,“帮我摸一会儿。”
“白术,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皮了。”月初看着身边的男人,伸手掐了一下被她把住的命根子,白术面色扭曲了一下,伸手扣住她的腰肢,“下手轻点,废了你怎么办?”
“男人多得是,不一定非你一个。”月初鼓着脸道。
白术面色微黑,又翻身压在她身上,“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想出墙呢,是不是想让褚师过来跟我一起伺候你。”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没下限。”月初拍了一下他的欲根,又伸手环住他道,“不过,我知道的是,你大概是吃醋了。是不是喜欢我?”
白术微微皱眉,她最近一直都喜欢问这句话。
他也总是含糊其辞的说过去,但是从来没有认真的说过他喜欢她。
但是相处的越久,他就越清楚,其实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对她有了一种感觉。
不然也不至于,在那之后所有的时间里,他遇到的每一个女子,他都会下意识的和她比较。
他很早以前便知道,这世上每一个人都不如她。
白术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含笑道,“这个问题为什么你总是不厌其烦?我做了那么多,还不够证明我的心意?”
他伸手紧紧扣住她的身体,胸膛紧紧相贴,炙热的体温,赤诚的感情,全部都倾泻而出。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白术的声音有些低,但是字字清晰,烙印在她眉间心上。
月初眉开眼笑,捧着他的脸重重的吻了他一下,“秋池渐长,秋叶渐黄,秋思一半,赋予卿。”
此言甚重,白术身体也有些僵硬,他灼灼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是铺天盖地的喜悦。
“此话当真?”
月初浅笑道,“我骗你作何?你知道我很多的事情,虽然当初是迫于那东西和我共命运,但是你对我很好,我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
“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白术打断她,微微郁闷,“你讲的我大概都不大懂,也懒得懂。”
月初伸手捏住他的脸,乐不可支,“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笨的人?”
这世上比白术聪明的,好看的,有钱的,有权的,多得多。
但是偏生却只有他一人入了她的眼,她也没有说假话,她是抱着利用和胁迫白术的心思,但是有些东西却不是可以计划好的,像是感情。她原以为经历过太史津,这世上大约再也没有什么情爱能打动她,她习惯性的问他这些话,也只是想要填满自己那些越发空虚的东西,她一直都知道他避而不答。他或许在乎她,但是因为她的胁迫,可能恨也会多一点。
被喜欢被爱着的感觉,她已经无法拥有。
但是有些时候,其实自己问着问着就会身陷其中,她亦是喜欢的。
喜欢这个没有什么优点的男人。
唯一的特点,可能就是比较笨。
……
同处一室的褚师朝缨自然也是听得分明。
他翻身看向窗外,夜雨声烦,空气中甜腻而又汹涌的暧昧情潮依旧在,但是却已经被他控制住。
喜欢吗?
当初月初喜欢太史津是什么样子,他险些都记不得了。哪怕不过才四五年的时光,有些人的记忆却开始模糊……
大概是,从他计划把她献出去的时候开始,他的大脑就已经开始筹备着忘记她了。
他当时也是无比的嫉妒太史津那人,明明除了一张好看的脸,性子冷清的一塌糊涂,却被自幼就聪颖的月初追逐着。
月初年少时便十分喜欢和他说太史怎么样,做了什么,她有多心悦他……
但是那个人依旧我行我素,根本没有对她有任何的关照,却依旧能让她兴高采烈,笑靥如花。
将她送离青丘,其实他也想看看那人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喜欢过她。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太史津比他想象中还要冷漠与无情。
他不过是挑断了月初的脚筋,但是还能再接上,而太史津直接剜去了她的髌骨,让她一辈子成为一个废人。
也是从那件事,他明白,太史津这个人根本不会为谁停留,如同别人形容那般,疑似人间谪仙人。
谪仙之人,大概是从来不为这世上的事情苦恼。
……
帘幕那边,云雨方歇不过两刻钟,便是再度缠绵起来。
咿咿呀呀的呻吟,像是带着钩子的针一点点勾引戳刺他片刻前才安静下来的心。
褚师朝缨也有些苦恼,这两人精力当真是非常旺盛,那叫白术的男人一看也不是少年了,却是异常的贪欢,大概是恨不得死在月初身上。但是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月初赤身裸体躺在他身下娇喘魅叫的场景,身下便又雄赳赳气昂昂的将亵裤撑起了一定帐篷,他微微凝眉,脸色陀红,呼吸也有些重。
这两人一直折腾到深夜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次日清晨,宁山镇已经又是一片风和日丽。
来了此地已有好几日,他隐约知道这里的雨水总是昼伏夜出,清早的时候还有些湿润的凉意,仅穿单衣有些凉薄。
褚师朝缨闭着眼睛额间是一片细汗,他的身体有些紧绷,下身涨的有些痛,但是又有些难耐的舒服。
他猛然睁开眼,月初似笑非笑的脸映入他的眼帘,而他的亵裤被退到了腿弯,粉色的阳物昂首挺胸被她握在掌心,她手指纤细修长,轻轻抚摸了一下他龟头顶端,小孔冒出了一口白色的精液,他臀部微微收紧,有些意外的看着月初。
“放手。”褚师朝缨平静下来,淡淡的说道。
月初坐在他床榻边,伸手按压着他挺立的肉茎,指尖堵住他意图喷涌的铃口,“睡着的时候,还能这么精神,这东西当真是非常的有活力……”
“比不得你们。”
褚师朝缨躺在榻上,想要抓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月初好似窥视了他的意图,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肉茎,他受不得那种挤压的疼痛,猛然射了出来,将她掌心淋漓的湿漉漉的,还有一些沾在了她的袖口和衣摆上。
月初松开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射了,不好意思。”
褚师朝缨疼的牙有些打颤,这种疼痛毕生也只有过这一次,月初下手果然是非常的狠。
他做了她的小厮,接下来怕是更是要吃得不少苦头。
PS:之前第六十章忘记发了,发成了第六十一章。
刚刚把章节顺序调换了过来。
在此,对之前的疏忽要表示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