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个月了,天天如此。
我说:“你不怕jing尽人亡吗?”
他说:“我不会。”
“那我怎么办?”
“你别每次随便弄几下就那个了不就好了。”
我脸红。那是我能控制的事吗?
“总之太了。我们会早衰的。”
他凑过来咬我的耳朵说:“不会的。欧米茄需要阿尔法的浇灌。”
简直不堪入耳,我推开他。
他流氓地凑上来说:“从我们结婚到现在。两年了。不算这个月的话。我总共只碰过你三次。而且全是在发晴期的时候。你觉得这对个阿尔法来说公平吗?我现在连本带利讨回来难道有错吗?”
“那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你舍不得拒绝我吧?”龙柏凑上来吻我:“铃兰,你最近太棒了。我觉得太幸福了,有时候都害怕自己是在做梦。你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锁我是几个意思?我已经改得没有违禁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