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龙柏回家的时候,我正抱着小茱萸在沙发上玩。她两条小腿现在非常有劲,在我腿上兴奋地蹬着,咯咯直笑。
龙柏在门口看了我们很久。久到我出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他转身关上门,小心翼翼地坐到我们旁边。
“你的脚怎么样了?”
“还有点疼。恐怕还没有消肿。”
“不是说了让你今天别下楼。”
“桔梗的手臂受伤了,你的下属直到中午才把新的送过来。我不帮忙她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再说了我又不是整条腿都断了不能动,只是脚趾骨折而已。”
龙柏有点被我的抢白呛住。过去我很少次跟他说这么话。
“我是担心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他神色温和,并没有不高兴。
“我会小心的。”我笑了笑示意他安心。
他又呆愣愣地看了我好会儿,那样子好像是第次认识我。
晚饭后我又在客厅里跟小茱萸玩了会儿。直到桔梗催促我该让孩子洗澡睡觉了我才把孩子交给她。
我单腿跳着来到书房门口。门半掩着,我英俊的丈夫正坐在屏风后面整理着文件。他的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精壮结实的手臂。
“你怎么还没回房休息?”他看到了在门口的我。
“我等你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怎么了?”他明显紧张起来,走过来低头看着我说:“你有话要跟我说?”
“我想请你把我抱上楼去。”
“什么?”他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不是担心我会从楼梯上摔下去吗?”我有点不争气地脸红了。
正想着要不要改变主意,突然觉得脚底腾空,天旋地转。龙柏已经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喂!不是这个姿势!”我好歹是个大男人,被人公主抱非常不好意思。但他理都没理我的抱怨。
“放在哪里?”龙柏问我。我已经被他抱着来到了卧室。这间卧室平时是我自己个人睡的,龙柏大部分时间睡在隔壁主卧。
“床上。”我小声说。
他不太温柔地把我往床上抛,刚想起身离开却被我搂住了脖子。
“别走。”我说着,并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下。
我感觉他明显轻颤了下。
“什么意思?”他的眸光变得深邃而危险。
“我记得妻子有这个权利…”我的声音小而温柔,每个字都是气音喷在他耳廓。
“我也记得…你的发晴期在下个月…”
“我还记得…不在发晴期丈夫也有义务…啊!”我还没说完,龙柏就压下来咬住了我的耳垂。
他在我的
铃兰(ABO) 作者:蛇莓
肩颈处乱嗅乱亲。像只搜寻食物的大狗,不,像是头捕获了猎物的狼。
只几秒钟,我就感觉他下面贴着我的那处鼓胀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他沙哑着嗓音问。
“欧米茄就不能在发晴期以外有需要吗?你会觉得我放当吗?”我伸手到他下面那处抚摸着,隔着裤子给他刺激。
“我觉得…”他舒服得直抽气,咬着我的嘴唇吸了又吸,吻了又吻,舌头在我嘴里粗暴地掠夺。
“你今天的确很放当…”他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手扯下我睡裤的松紧带。大掌揉捏我的豚肉,还用力把我压向他的育望。
“但我喜欢。”
我有点害怕,但又很兴奋。这真的是我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第次跟他有xing接触。我前面属于男xing的那个器官翘得直直的。后面也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