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几天我觉得奇怪。菖蒲是苏铁的秘书,跟我直不太熟。除了工作上的事,我们接触很少。可她却突然有了我的私人联系方式,还频频给我暧昧的暗示。联系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今天我去她家,她说我跟她是那种关系。她说我经常跟她抱怨ao婚姻的不科学和不人道,说我直厌恶神经质的欧米茄妻子,还说我准备当全舰第个向欧米茄提出离婚的阿尔法。”
“那你怎么说?”
“我不敢置信!我和她?!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同事以外的任何感情。我对芳香女神发誓这是我第次去她家,而且我只是为了弄清楚最近发生的这切。她居然质疑我对你的忠诚。她怎么敢?我花了少代价才娶到你?你定不知道我对你的父母做过什么样的保证才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你定不知道,我贿赂了婚配所的人。我跟你的匹配度并不高,在那么阿尔法竞争者里面,我的匹配度测验甚至连前十都排不到。如果我不贿赂他们修改数据,就要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怎么可能背叛ao婚姻?我是个阿尔法!如果不是我对芳香女神的虔诚,她怎么会把你和小茱萸带到我身边。”
我难掩内心的波澜,他刚刚所说的又是件我不曾知道的事。然而我的阿尔法比我激动。
“可是她却拿出了铁证。那件我在家怎么找也找不到的衬衣,就端端正正挂在她的衣柜里。她说上次我去她家时把衬衫弄湿了,第二天要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烘干了所以就留在了她家。她还说我很急切,根本就管不了什么衬衣。”
他说完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半杯饮料——古地球配方的伏特加。那玩意儿我只喝口就头晕,他却饮而尽。几乎在酒精溶入他身体的那瞬,他的阿尔法信息素就被激发得浓烈起来。整个房间里那种让我不安的气味成倍增长。
“你先冷静下来。”我说。
他看
铃兰(ABO) 作者:蛇莓
着我,眼神充满浓烈的爱意。
“我冷静不下来。想到我有可能会失去你。”他走过来弯下腰捧住我的脸,炙热粗糙的手指抚摸在我的脸侧:“铃兰,我说出真相就有可能失去你。法律保护你们,你们欧米茄永远享有无理由离婚的权利。而我,甚至连你爱不爱我都不敢确定。”
“你标记了我,你是我孩子的父亲。”
“但我并没有得到你的心。”他抵住我的额头,闭着眼轻吻我的嘴唇:“你不了解阿尔法的占有欲。仅仅是标记和生育权还远远不够,我还要你全心全意地依附我,爱我。”
我很想立刻就把他拖上床,用行动安抚他不安的心。但理智告诉我,我们应该趁热打铁把话都说清楚。我的阿尔法直是个沉稳冷静的人,而此刻我能感觉到他捧着我的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不能欺瞒你。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在芳香女神的神像前起过誓,将终身对我的配偶忠诚。我现在敢肯定,那个可怕的下午定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脱离了原来生活的世界。”
“亲爱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你上学的时候有学过薛定谔的猫吗?”
见我茫然地摇摇头。他继续耐心解释道:“
他把猫放在盒子里,并且假定它们处在不可观测状态。他大胆猜测在不可观测的状态下,猫儿处在种可死可活,半死半活的状态。只有当盒子被揭开,猫的状态才稳定下来,切才又尘埃落定。你可以想象,我们就是猫,而那个医院,就是盒子。”
“宇宙里有无数个你和我。本来各自过各自的生活,现在却被弄得片混乱。当那次车祸发生以后,我们就被放进了盒子里。于是有的我死了,有的我还活着。死的我和活的我互相交叠,穿插。最终盒子打开时,我刚好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里不是我原来生活的世界。我是通过某种特定的方法被传送过来的。在我的那个世界里,铃兰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而你却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里。你的阿尔法不知去向,而我刚好顶替了他的位置。换而言之,我是个可耻的偷窃者。我的欧米茄,已经被我亲手害死了,我现在还在厚颜无耻地偷窃属于别人的幸福。”
“别这么说…龙柏…你没有害死我…我好好的在这儿呢…你抱抱我。”我难受得哭了起来,他所说的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的心里。我愧疚得无法自已。
龙柏紧紧抱住我:“对不起,铃兰。亲爱的,我太抱歉了,我不该跟你争执,我不该带你去白桦家,我不该逼你去看该死的心理医生,我不该让你刚结婚就生孩子,对不起,请原谅我。”
“你没有错。”我轻拍他的后背。事情并不全是他说的这样,他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