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待醒来後沈汐月只感到头非常的痛;只不过这一次沈汐月却没有以往一般的觉得身子过於难受,当他的背部不自觉地向後倚靠之际,一堵宽厚的有如围墙一般的x膛接住了他。
「醒了?」
「我喝醉了……」意识虽然清醒了,但头依旧很痛,眼睛也不愿意睁开来,只是依旧保持著现在的姿势与洛钏对话,「我记得刚才似乎跟你说了些什麽,只是现在想不起来了,如果是一些过分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都是无心之举……」
洛钏长叹,不经意掏出烟点燃,吐了一口在黑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显眼的烟圈,「是,你刚才确实说了很多话都是我没听过的,而且我发现你非常孤独。」
「说什麽呢?你不准诽谤我……」沈汐月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换了个姿势将洛钏当作沙发靠背一般地,闭著眼睛反驳他,「我之前好歹也是有事业的青年才俊了,老板不知道多重视我……我怎麽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
洛钏暗自轻笑沈汐月的不坦诚,心想不寂寞找牛郎做什麽?只是现在这样好的气氛下他不愿意拆穿沈汐月如此可爱的谎言,而且沈汐月这样的不诚实是让他很喜欢的。
「那请问奚言先生现在在什麽地方高就啊?」洛钏随口问了一句。
「我干什麽要告诉你!窥探客人隐私似乎不是你们的职业c守吧!」
洛钏无奈,「你还真是难缠的客人啊!」
大概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沈汐月看了一眼前方侧边车内的表,已经是晚上11点10分了,於是他马上振作起了j神。
「都是这个时间了……该死……」轻声咒骂了一句後,他重新用手掌好歹梳理了一下头发,在副驾驶上坐稳,「抱歉,我刚才没有看准时间,马上就要到12点了,咱们交易的时间也快结束了,就再辛苦你送我回威斯汀酒店吧!离这里也不是很远了。」
洛钏没有说什麽,只是按照他的意思将车子开往了威斯汀酒店;待到了酒店後洛钏执意要送他上去,沈汐月也没有反对,只不过等沈汐月到了房间打开门准备与洛钏告别的时候,洛钏却一手撑住了门,以半个身子将门顶住。
「你就这麽简单就想把我打发走吗?」洛钏说话的口气已经逐渐暧昧起来,「现在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啊!奚言先生!」
沈汐月假装不知道地回避,「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当初也是说好的,只有白天没有晚上,而且我觉得我付的钱已经很多了,你也应该满意了不是吗?」
想要再次关门的时候,洛钏这次乾脆撞开了门硬生生地走进来,单手在门外的把手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纸牌,很熟练地将门关闭後,一步步逼近沈汐月。
「但我要是说,原本我确实是打算在喝过酒後就离开的,可我听到了奚先生的内心独白後,就觉得自己是有义务今晚留下来的。」
洛钏将沈汐月逼到了墙边,将嘴凑近他的耳畔细声说道,「我也知道奚言先生其实非常需要我留下的!」
作家的话:
南京路 好怀念的地方的说,感觉两个人在堵塞的车里还是很有感觉的,嗯嗯,只不过现在两个人还没有到甜蜜的地步,之後才会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