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堇被劫,阮新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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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噩梦。

昏迷不醒的白堇躺在一堆杂草间,旁边是一堆贼匪在商议着琐事。

她的衣衫凌乱,被丢弃在角落里,清晨的阳光透过来时,她微睁着眼去看,不知该做什么样的表情去迎接新的一天。

整整五天,她被困在这废弃的一个房屋内,每日里都被那些人盯着,丝毫动弹不得,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

她本是随药王谷的人来给龙门谷谷主的夫人看病,没想到刚出谷门没多久,便被这群贼匪惦记上了。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他们一刀刀杀害,除了喊叫除了求饶她什么都做不了,逃了没多久便被他们追上来,肆意地堵成一个圈,让她像是囊中之物的兔子一样,根本翻不了这堵墙。

赵管家一早正发愁这丢失的货物该去哪找时,忽见沈喜与沈乐面色十分难看的走进来,“又出了什么事?”赵管家迎上去问道。

沈喜递给他一封信,他看信封上写着药王谷的名字,赶忙拆开去看,这一看不得了,顿时把他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结巴地问道:“白...白姑娘...被贼人...掳去了?”

沈喜又掏出一封信给他。

他面如土色地接过来,见上面写着望水楼,拆开后,看完更是心如死灰般的冷寂。

过了会,他才慢慢缓过神来,问道:“这信刚刚到?”

沈喜道:“前几日便到了,只是原来的客栈老板不知我们去哪了,一直未找到我们,这才耽误了时间。”

赵管家忙起身,屁股后的灰尘也来不及去打,便急奔上楼,这次还没敲门,便见阮新走屋里走出来,他也没时间去问怎么一大早两人在一个屋子里这种问题,只是手里举着信,急急地说道:“不光我们的货物,白姑娘也被那些贼人掳了去,算算日子,也有五六天的功夫了。”

阮新一皱眉,沈轻竹已走至她的身旁,接过信来,一一看了,这才问道:“江寅信上写他已在来的路上,算一算,眼下应该到了龙门谷。”

阮新看着他问道:“不如,我去吧。一个人问路什么的也方便,你若实在不放心,就让平安喜乐都跟着我。”

沈轻竹还是不愿,阮新又道:“你想想,白姐姐一个人在那,眼下不知要受什么苦,我若再不去,恐怕真的来不及。”

赵管家在一旁劝说道:“岛主,不如我们回龙门谷去求谷主出马,让小姐先去打探消息,这样若是找到了贼匪的住处,也好去攻击他们,救下白姑娘。”

沈轻竹思考再三,终于点了点头,他看着阮新,双手搂住她的肩膀,一脸担心道:“你一定保护好自己,切不可意气用事,平安喜乐跟着你,你也不能轻举妄动,若是查到了什么消息,一定回来告诉我,好吗?”

阮新点点头,沈轻竹抱了抱她。

一旁站着的赵管家没办法,别过老脸没眼看,后来实在受不了,便清了清嗓子,假装咳了几声。

沈轻竹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跟着她直到楼下客栈门口,看着她骑了马带着平安喜乐远去,依旧站在那,久久不愿回去。

赵管家瞧着他这幅样子,又想笑又想说些甚么,最后一句话没说,跑去厨房准备早饭。

阮新带着黑色斗笠,蒙着面,他们一行五人奔去小镇打探消息,有些人一看她身后跟着四个大男人,便不敢说真话,都是假话掺着真话说。

如此一来,获取的消息多半都是没用的。阮新让他们都隐于暗处跟着自己,她再去打探消息还是一无所获时,忽见镇子里有几个着灰色长袍的男人在茶馆里喝茶,那几个人让她觉得有些蹊跷。

待他们喝完茶,她紧跟在身后,拐过一个又一个巷口,最后他们在一处废弃的破败小屋旁驻守片刻,查看四周后才快速走进去。

阮新估摸着,这里肯定有问题。

她让沈喜守着前门,沈乐守着后门,沈安和沈平跟着她一起跳至屋内的院子里,两人分别隐藏好,她自己轻轻一跃,跳至一旁的一棵老树上,瘦小的身形正好被树干挡住,她透过树枝往下看,破

脸红心跳

败的屋瓦下,隐约有女人的衣衫散落,她内心开始不安起来。

观察片刻后,她见屋内只有两个男人,剩下有两个男人提着刀剑去了厨房,没多会,她闻到烧柴的味道,许是他们准备做午饭。

她冲沈安使了个眼色,沈安与沈平抄小路进入屋内,两人虽武功比不上沈喜与沈乐,可近身搏斗与暗器却极佳,他们进去后,一人对付一个,不过几下便把两人的尸体藏于暗处。

沈安出来向树上的阮新打了个招式,她便轻轻落下来,猛地一进屋里,一股奇怪的臭味蔓延开来,她捂住嘴在屋内四处寻找,放才在树上,她见到屋内是有女人的衣衫的,眼下却未找到。

翻了一会,在一处根本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沈安喊了阮新过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衫递给她,指了指地上。

阮新仔细瞧了瞧地上躺着的人,衣衫凌乱,脸上似乎还有伤痕,她蹲下身半跪在地上,这才看出竟是白堇。

她一时间震惊了,忙把外衫罩在白堇身上,她见白堇的眼里几乎看不到任何亮光,不由得害怕起来,她用帕子简单擦了擦脸,让沈平抱着她,四个人急匆匆地离开。

到了外面,沈喜与沈乐汇集后,五人驾着马快速往客栈飞奔而去。

阮新让沈平把白堇放在客栈屋内后,便让赵管家请了大夫来,她自己在屋里先陪着白堇。

屋外,赵管家急的乱转,他晃来晃去,惹得沈轻竹也有些不安,便让他停下。

赵管家看了看他,小声问道:“岛主,白姑娘她......”

“大夫还有多久到?”

赵管家咽回话,奔下楼去外面等。

阮新备了些热水,她用方巾给白堇好好擦了擦手,脚,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

“疼吗?”她十分心疼的问道。

白堇就躺在那,一点神色变动都没有,仿佛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阮新帮她脱衣服时,她忽地动起来,躲在床角,紧紧抓着身上的衣衫,双目惶恐地望着她。

阮新轻声地拿着一套新衣服给她看,轻声道:“白姐姐,你别怕,我是阮新。我给你换一身新衣服,好吗?”

白堇却好似听不懂一般,仍是躲在那,不愿出来。

阮新便把衣服放在床上,轻声道:“那,白姐姐,我到外面去,你自己换好吗?”

她说完起身离开,房内仅剩白堇一人。

白堇望着那身衣服,眼泪忽的落下来,渐渐地打湿她的手臂。

阮新正与沈轻竹说着话,忽然见江寅从外一路奔上来,他神色匆忙,喘着气问道:“人呢?”

沈轻竹指了指房间,江寅轻轻推开房门,慢慢走进去。

白堇已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睁着眼一言不发地望着远处。

江寅蹲在床边望着她,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似乎极生气地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为什么没有陪你一起来!都怪我不好!”

他正打着,白堇忽的伸出手拦住他,两个人都流着泪。

白堇苍白的脸色微动,握着他的手,轻声道:“我没事。”

这句话彻底击碎江寅的心,他一把抱住白堇,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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