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这趟车谁也不准下! 两日后便是元宵节,为了庆祝沈轻竹身体大好,阮新和赵管家在岛上大肆张罗,又是请了戏班子,又是搭台子布置元宵灯会,忙的两夜未合眼,只是晚上去清风阁看看沈轻竹,又跑去庄里忙着。
赵管家留了江寅与白堇在岛上,一起过元宵佳节。正午时分,阮新在正厅的客厅旁摆上一个大桌子,又命厨子好好烧了她备好的菜,邀钱大夫与他师兄,白堇和江寅前来共度节日。
她自己跑回清风阁,正想开门进去,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沈轻竹穿着一身黛色长袍,外面又裹了件白色滚金边短袄,阮新见他下了床,笑道:“身体可还好?”
沈轻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过个元宵节不成问题。”
两人并肩朝着正厅走去,待到那边时,见众人已落座,沈轻竹带着歉意拱手冲着大家道:“实在抱歉,轻竹来晚了。”
阮新和他也坐下后,赵管家吩咐下人开始上菜。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饭菜摆满一桌。
沈轻竹起身举杯道:“今日正逢元宵佳节,大家能在一起欢聚一堂实在是轻竹的荣幸。眼下还不便喝酒,我便以茶代酒,愿诸位事事顺利,平安喜乐。”
阮
脸红心跳
新见他精神大好,自己也开心,喝了满满一杯。
一顿饭吃完,已是日落西山。
白堇听赵管家说岛上特意布置了元宵灯会,便拉着阮新一同去看,沈轻竹见她午饭喝的酒不少,想劝她晚上逛灯会时多加小心,可一转头就不见了踪影,也没办法,只得吩咐沈喜和沈乐多看护着。
他陪着江寅回了清风阁内,两人下起棋来。
阮新酒量不怎么好,一时开心已经贪杯不少,她撑着酒劲强迫自己清醒点,胳膊被白堇拉着,微微晃着身子在灯会里四处逛着。
白堇见她越走越不对,便想着先送她回去休息,自己再逛会,她也点头答应,却不要白堇送她,只是强调自己能回去,没关系。
阮新为了展示给她看,自己确实能行,还当场使了轻功,从五米高的灯柱上摘了个兔子灯下来,送给她。
白堇见她意识还清醒,便叮嘱道:“你回去小心。”
阮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她身形一晃,朝着回去的路旁一纵,人便消失在树林中。
白堇无奈地笑了笑,果然是孩子脾性。
时至酉时,她微眯着眼不知飞到哪儿去了,整个人坐在一棵树上,闻着不远处飘来的饭香味,支起身子朝那飞去,晃晃悠悠来到厨房,她瞅着四处无人,便从笼屉里拿出一份梅糕来,又顺手添了一壶竹叶青,抱着往云夕苑的方向奔去。
她边走边吃,吃了觉得噎,又喝了酒顺顺肚,没多会便彻底醉了。虽然时辰尚早,可庄里并没多少人,大多数都去岛上看表演和灯会了。
阮新打了个饱嗝,瞧着远处的院子还亮着灯,想着沈春肯定还在等她,便咧嘴笑着走过去,进了院子她便大声喊道:“春儿!夏儿!秋姐姐,冬儿!你们在不在啊,快出来扶我一把......我好像有点头晕......”
话音刚落,不远处奔来一人,那人看着有些面熟,可个子又比她高,不太像那四个丫头,她眯着眼去看,越看越不清楚,便问道:“你是沈安吗?”
那人也不理她,只是扶着她往屋里走。
阮新闻着四周淡淡地一股丹桂香气,忽然笑了起来道:“这才几月份的天气,怎么院子里的桂树都开了花?沈安,你可闻到吗?”
一旁的人不作声,只是拖着她一直走,阮新撇撇嘴道:“停一下,我要去屋顶看看月光。”
扶着她的人并不听话,依旧拉着她往里走,阮新这下不干了,她用力挣开,朝着屋顶的方向纵身一跃,等站在了上面,晃悠着朝底下那人喊道:“沈安,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要告诉哥哥!让他好好教训你一下!”
她在屋顶上摇来晃去,压根不知道月亮在哪。唯一能感受的就是刺骨的寒风止不住地朝衣服里灌,她裹了裹短袄,眯着眼看着四周,一片黑暗,今夜的月光似乎并没那么好。
阮新叹了口气,想着不如回去睡觉,她缓缓落地,瞬间被人揽在怀里,那人的手臂极有力,紧紧抱着她,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这是做什么?”阮新想挣开他,皱眉道。
见那人一句话都不说,阮新以为是什么贼人,便发了火道:“快点放开我,不然我有你好看!”
那人似乎有些生气,道:“怎么让我好看?”
她抬起头去看,面前的面孔似乎渐渐清晰起来,好像是沈轻竹。阮新摇摇头,又去看,果然是他!
她笑着道:“哈哈,是你啊,哥哥。”
沈轻竹叹气道:“你自知酒量不好,为何还喝这么多?”
阮新晃着道:“我看你好了,开心呀。”
“既是开心,就要喝如此多的酒吗?你上次不开心,不也喝了许多酒?”
阮新撇撇嘴道:“哼,你又来教训我,你一定不是我哥哥,我要去找我哥哥!”
沈轻竹见她挣扎着又想跑,便用力抓住她的双手,许是疼了,她忽地流了泪,哭喊道:“你才不是我哥哥,快放开我!他一向温柔,不会这么对我!”
沈轻竹哭笑不得,他微微松了些力,见她眼角还挂着泪,便伸出手想去帮她擦,却被她一把甩开,“不许你碰我!”
“你生气了?”沈轻竹以为弄疼她了,柔声道。
阮新支着身子,双眼微红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值得我生气?”
沈轻竹看她是晕了,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便拉着她想先回房喝点茶冷静一下再说,谁知被她用力打掉手,怒气冲冲道:“你不要碰我!我要去找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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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我就在这!你要去哪找?”
阮新气道:“不用你管!”她说完就想跑,愣是被沈轻竹连拖带抱的给弄进屋里去了,为防止她逃跑,还上了锁。
阮新一进屋,便叫嚷着要出去,沈轻竹倒了杯茶给她,轻声道:“阮阮,别闹了,先喝点茶好吗?”
她已是醉了,东南西北分不清,连眼前的沈轻竹也分不出来,只是吵闹着要离开。
沈轻竹没办法,便让她先坐在榻上,就欲转身出门去找人来熬点醒酒汤,没想到她猛地站起身来,他一时间没法躲避,硬生生地被她一冲,两个人顺势倒在了地上,幸亏地上铺了毯子,不然就这个力度,恐怕沈轻竹后脑勺要落下一块伤疤。
阮新趴在他身上,鼻间若隐若现有股丹桂香气,她迷离着眼,抬手摸了摸沈轻竹的唇,低声道:“我是在做梦吧。”
沈轻竹望着她,柔声道:“阮阮,你在这等我会,我去熬点醒酒汤给你,可好?”
阮新直勾勾地看着他,似是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下一秒,她便揽住沈轻竹的腰,趴在他胸口上说:“哥哥,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我腰间的伤口现在还会偶尔地疼,我总会做噩梦,梦见你那日推我出来,然后那把剑贯穿我的身体,我总是一次次被吓醒。”
“他们都把我当阮新的时候,我就知道哪里不对,虽然我并不清楚,可隐隐约约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阮新趴在他胸前小声地啜泣起来,边哭边说。
沈轻竹想扶她起来,却被她牢牢地固着腰,压根动弹不得。
阮新哭哭啼啼地说着,手脚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她娇小的身躯就像是一团小火般,慢慢焚烧着沈轻竹的意志。
“阮阮,你别乱动。”他伸出手抓住她四处游离的手,沉声道。
“哥哥,你不喜欢我吗?”阮新撇嘴,轻声问他。
“喜欢,可你......”他话还没说完,阮新忽地把脸凑了过来,四目对视,她低下头,双唇相接,沈轻竹残余的意志彻底瓦解。
她并未与人接过吻,掰着手指头数过来的几次也是和沈轻竹,眼下她就像在啃猪蹄一样,龇牙咧嘴地,毫无章法地去吻他。
沈轻竹渐渐搂住她的腰,化为主动方,他引导着她慢慢地找到正确地方法,然后要她学会喘气,换气,呼吸。
过了会,阮新喘着粗气趴在他身上,脑子更是乱的一团浆糊。
她想起身坐一会,沈轻竹却一把抱起她朝屋内的床边奔去。
阮新指了指客厅的茶壶,喊了句:“茶!”
沈轻竹眸光闪烁,胸口的衣衫被扯开,皮肤泛红,他低声道:“等下再喝,乖。”
戌时,岛上放起了烟火,五彩斑斓的火光从窗外投射进来,沈轻竹紧握着她的手,悄悄在她耳边柔声道:“阮阮,阮阮。”
阮新仿佛置身在炙热的烤炉上,浑身被火包围,有一双大手拂过,就像是夏日的冰一般,解除燥热,可又带来更多的悸动与不安。
她牢牢抓住床单,不知前方是海还是岸,只知道眼下的自己就像是风浪中的小船一般,丝毫没了主心骨,任由飓风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