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王大人

2 / 2 章 · 40,183

没过一会,门外就响起了程嘉许离开的脚步声,颜乐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反倒还松了口气。

她不是强人所难的人,虽然杀伐果断,但没有非要折磨有情人的兴趣。

既然她和程嘉许之间并没有太多感情基础,还不如趁早放手,成全他和封静芝。

这样辛苦地拉锯着,其实对她也是一种伤害。

颜乐稍微靠了一会,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七点半,还早。

白天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得基本都差不多了,现在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

颜乐心思一动,突然把床头柜里放着的小钥匙拿了出来。

这把钥匙她一直保存得很好,因为公司里一些重大的机密文件,都是放在用这个钥匙上锁的保险柜里。

这个保险柜,就放在她床底下一块空心的瓷砖里,除了她,没有知道这里还有个暗道,专门放置一些公司的核心文件,还有她做S女王的一些道具,客户资料……

颜乐将公司的资产证明拿出来看了一遍,几乎有六成都是公公留下来的,还有四成,是她接手之后,公司上涨的利润。

看起来颜乐好像是沾了程氏的光,但也只有内行人知道,为了保住早已成为空壳的程氏,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就算是公公还活着的时候,也只能堪堪不让程氏倒闭而已,他死后,几乎业内九成的人都等着看程氏被收购。

谁能想到,颜乐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不仅保住了程氏,还重新让程氏盈利起来了呢……

这其中的酸甜苦辣,还有她受过的委屈,程嘉许他可曾心疼过半分?

颜乐擦了擦些微湿润的眼角,将公公留下的那份遗产全部划给了程嘉许,只给自己留了个公司。

她可以不要钱,但是她为之奋斗的事业,不可以让。

就在她专心致志清理着资产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来电显示上的“程嘉许”三个字,颜乐眼神暗了暗,没有要接的打算。

他现在应该跟封静芝打得火热吧?现在打过来,是想像之前那样,让她听他们欢爱的声音,以此来羞辱她么?

呵……

颜乐摇了摇头,心里不免地刺痛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人都是有抗性的,习惯性受伤之后,再经历这种事情,自然就会产生抗体。

她静下心来,准备好好整理一下资料,没一会儿,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颜乐看也没看地按掉,有些心烦气躁,干脆把手机关了机。

正当她准备专心资产划分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机却响了起来。

那是她作为S女王的手机……

颜乐心里“咯噔”一跳,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八点似乎还有个顾客……

她先前一直以为那个顾客就是在公司对她“咸猪手”的黎墨,所以一直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没有赴约的打算。

她皱着眉头,点开那条短信,上面照旧是一排小字——

你没有准时赴约,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落款是,国王。

颜乐瞳孔猛地一缩,有些震惊,难道国王不是黎墨?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狂妄到敢在她面前自称国王,那起码也是地下SM圈里权利金字塔顶端的人,现如今,放眼望去,也只有黎墨背后的财阀,才能称得上是一手遮天吧……

颜乐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丝毫没有意识到玻璃窗上一闪而过的人影。

正当她想不出头绪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压迫般的气场,正向她袭来。

颜乐刚要回头,房间里的灯突然就被熄灭,别墅里传来下人们对停电而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她下意识就要去拿手机照明,却被一双手从背后给推倒在床上。

“你是谁?”

颜乐厉声呵斥道,但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就被他一只手捂住了嘴,腰部被他抬高,整个人以一种跪爬的姿势被他重重地压在被子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身子便贴了上来,径直将颜乐的睡裙撩到腰间,火热的铁紧紧贴在她腿根,迅速将一个什么东西圈在了她的脚上和手上。

“你放开我!”颜乐挣扎了一下,才发现那两个东西竟然是手铐和脚铐!

凭借经验,她就知道那是调教用的道具。她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低声威胁他,“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没想到她话刚说完,就被人塞了一个球在嘴里,下一秒她耳边就贴上来一道温热湿润的呼吸,那人的声音低沉又清冽,像一瓶老酒一样在她耳蜗里晕染。

他嗓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淡淡的蛊惑,“我来惩罚你了,我的女王大人。”

14准备好受惩罚了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嗓音时,颜乐浑身倏然一僵,呜咽了几声之后,奋力将嘴里的那个球吐了出来,“你到底是谁?你是我身边的人对不对?”

他的声音虽然经过了变声处理,但是这种感觉还是令她无比熟悉。

她总觉得这几天都在这个声音的萦绕之下,但是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国王。”

他似乎不满意颜乐的反抗,膝盖用力在她后缝中一顶,惩罚性质地将她的脖子往后掰。

颜乐睁大了双眼,但是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依稀辨认出他的方位。

他很高,身材修长,而且有肌肉,力气不俗。

她只得出这几点结论,迅速锁定了别墅里可能的两个人——

黎墨和程嘉许。

程嘉许现在在陪封静芝,所以不可能是他。

那么……

“黎墨?是你吧?那个自称国王的自命不凡的家伙?”颜乐哼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拆穿他的伪装。

然而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反而略微松懈了对她的桎梏,长臂伸到她的床底下,在捞着什么东西。

颜乐还没想清楚他的意图,下一秒,就又被一个冰冷的球体给塞住了嘴巴。

那是象牙做的玻璃球,表面光滑,颜乐根本就没办法吐出来,只能不自觉地淌出口水,球体被润滑之后,表面更加光滑,她嗓子眼被堵得满满当当,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微弱地呜咽。

“嘘……”

男人突然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蛊惑,“我的女王大人,不遵守游戏规则,可是要受惩罚的哟。”

他邪魅地吹着气,伸出舌头在她脖子处画圈,“第一,你不守时,说好八点,我却没有在约定的地点看到你;第二,你破坏了自己定的规矩,居然妄图揣测客人的真实身份……”

“这两点,可都是女王大人您的大忌……”

说着,他那不安分的右手,已经从她的脊椎游移到了她的尾椎骨上,他恶意地一按,颜乐整个身子就止不住地战栗,双腿发软。

这个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他是公公的至交,年纪轻轻却攀上了金字塔的顶端,甚至用国王的身份来挑衅她,屡次将她置身在难堪的境地。

而且,凭他说话的内容,他一定对SM圈有着很深的了解,再加上他刚才竟然从床底下拿出了她的调教工具,说明他刚才一直在监控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能做到这一点,还不让程家的人察觉,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要不是颜乐跟他素未谋面,她甚至会以为自己跟他是不是有仇,不然为什么要盯上她?

难道他是想通过她,吞了程氏?

但是对他来说,程氏不过是小虾米罢了,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接近她!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颜乐心里有疑问,却没办法问出口,只能任凭他在她身上翻来覆去地折腾。

他虽然说惩罚,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游戏,例如打屁股之类的,根本没有动真格的打算。

颜乐被他折磨得羞耻心迸发,下意识就用膝盖猛烈地敲击床板,试图弄出声响,好让别人发现不对劲。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他狠狠地压住了腿弯,双腿被他横插进来,被迫朝两边分开。

颜乐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侮辱的滋味,忍不住红了眼眶,眼角渗出了一丝晶莹。

他像是感受到了一样,突然俯下身子,在她脸上细细浅吻着,“别哭……我不会弄疼你的……”

颜乐猛烈地摇了摇头,泪水和汗水一起往下流,呜咽声都带上了哭腔。

他见她真的难受,就把她嘴里的球给拿了出来,“你现在几乎是全裸,如果大喊大叫的话,就会被程嘉许和封静芝看到你这个狼狈的样子,你愿意吗?”

他这一句威胁,硬生生把她的呼救给堵在了嘴里。

“乖……”

他像奖励小孩子一样,在颜乐嘴角轻吻了一下,似乎又不够,擒住她的嘴唇,慢慢品尝起来。

这个吻越来越炽热,带着她无法抗拒的火花,劈里啪啦在他们周围闪耀。

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短路,恍惚间,一些回忆的片段突然在脑海里闪回,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

是不是在哪里,跟他接吻过?

这种想法让颜乐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任他攻略城池。

还没等她回想起什么,别墅突然又恢复了供电。

强烈的灯光刺得颜乐一下子睁不开双眼,她下意识就闭上了嘴巴,将他的舌头咬出了血。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松开了我

颜乐连忙坐起身子,想要看看他的真面目,但是他蒙着面,她还是看不到他的五官。

虽然笃定他就是黎墨,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很期待能够看到他面具下的样子。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响起了程嘉许气急败坏的声音,“颜乐,你在里面干什么?快点开门!”

15捉奸在床

颜乐脑子瞬间短路,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

程嘉许怎么会突然来敲门?还一副捉奸的口吻?

她下意识看了眼她现在的处境,睡袍松散地披在身上,几近全裸,手上和脚上带着镣铐,嘴角和锁骨处都有明显的水渍,一看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爱的人。

如果这个样子被人看到,她就算再怎么解释,也说不清。

床底下还留着她调教的工具,包括一些机密客户的资料,还有程氏的账本。

要是被程嘉许看见了,指不定要怎么想她,可能还会认为,她是靠向这些“老板”出卖肉体,才让程氏起死回生的……

不!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不管你是什么黎墨还是国王,马上给我藏起来!”颜乐压低了声音,气急败坏地对眼前这个男人喊,“快点!不然你的身份也会败露,这对你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听了她的话,他身形略微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听了她的话,找了个衣柜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刚好被程嘉许撞开,他带着封静芝,身后还跟着婆婆和几个佣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俨然一副捉奸的样子。

“颜乐!刚刚有下人说看到有一个男的趁停电抹黑进了你的房间,还从你的房间里听到了呻吟声,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程嘉许拿着手电筒,将颜乐全身上上下下照了个遍,眼里又是厌恶,又是失望,甚至还有一些心痛……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房间里有男人了?又是哪个下人在我房间门口听到了呻吟声?一个下人为什么要在停电的时候在我房门口听墙角,这些你都不会想一下的吗?”

“一个下人说话,你就什么都相信,但是却从来不会用自己的脑子想一下!你这么相信下人,难道说……”

颜乐哼笑一声,将身子埋进被子里,“你这个下人,是专门给你暖床的封静芝小姐?”

“乐乐,我和嘉许真的是清白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听了颜乐这话,封静芝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啜泣了一声。

婆婆连忙安慰她,还不爽地瞪了颜乐一眼,“颜乐,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放荡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静芝的坏话?”

几个下人虽然不敢明着说颜乐,但却暗自窃窃私语着,目光偷偷地在她身上打量,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程嘉许眼里闪着愤怒的火光,冲上前来,伸手就给了颜乐一个巴掌,“你看看你现在犯贱的样子,不知道礼义廉耻的东西!还敢给静芝泼脏水!令人恶心!”

颜乐发誓,要不是手脚被束缚,她不可能老老实实挨着一巴掌。

难道事情就这么巧?她被人设计调戏,别墅刚好断电,然后程嘉许进来捉奸?

然后坐实她婚内出轨,找个娱记把她的名声搞臭,跟她离婚,还能正大光明地霸占程氏,让她净身出户,再明媒正娶封静芝。

这才是他程嘉许的如意算盘吧!他真当她颜乐是傻子,让他这点雕虫小技就蒙混过去吗?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情,过去这么多年相伴的时光,她为程氏付出的心血和青春,难道连一个体面的收场都换不来吗?

程嘉许,你会不会太狠心了一点?

16她受够了

“然后呢?”

颜乐故作轻松地看着他,冷笑一声,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你打算怎么办?说啊。”

泪水已经在眼里打转,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程嘉许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勃然大怒,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她,“颜乐,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犯贱到这种地步,都已经被我捉奸在床了,居然还这么大言不惭?”

“你知不知道,就凭现在的场面,足以让你净身出户,瞬间失去所有的一切?”

看吧……终于暴露出来了吧……

他就这样,把他的最终目的,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

那深恶痛疾的模样,仿佛像在告诉她:“看见了吧颜乐!你不过是我程嘉许动动手指就能随意践踏的东西!”

“程嘉许,这么些年,你的进步就只有这么一点?”

颜乐凛了凛自己的神情,哼笑一声,满不在乎地看着他,“你搞这么一出,声势浩大地来捉奸,但是奸呢?这个房间,难道还有别的男人吗?”

“你看到我穿成这样躺在床上就说我是在跟男人鬼混,未免也太片面了吧?我就不能是自己在满足自己吗?到时候传出去,还说是你程家大少没那个本事,让自己老婆在你眼皮子底下自我安慰……”

颜乐勾着眼睛看着他,媚眼如波,极尽诱惑,里面传达的却是冰冷的讽刺。

她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

因为对公公的承诺和愧疚,她一直把程家当作是自己的责任,尽心尽力的对待他们每一个人。

但是他们呢?

她不求他们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感恩,或者是心疼。

她只求他们在戴着有色眼镜看她的时候,能够不要选择性眼瞎,忽视了她所做一切的努力。

这太不公平了。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程嘉许气急败坏地朝她吼,双手紧紧捏成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打她,“你说是你自己一个人,那你怎么给自己戴上手铐和脚铐的?我……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觉得我笨,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但是我告诉你,休想把我当傻子愚弄!”

“到底是谁在把谁当傻子?”颜乐不甘示弱地朝他大吼,要不是她还在摸索着解开身上的镣铐,早就跳起来给他两拳了。

“你在外面跟封静芝鬼混的时候,有想过我这个妻子的存在吗?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替你守贞?”

他不再说话,猩红着眼,狠狠地瞪着颜乐,那目光想看更多文请加⑥③五肆八o⑨肆o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颜乐冷笑一声,一面跟他们周旋,一面在被子里将手铐和脚铐解了下来。

那毕竟是她经常用的工具,虽然之前被那个男人压制着,没有办法挣脱,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有充足的时间,把这两个镣铐解开的。

颜乐把手脚从被子里面伸出来,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冷冷地看着程嘉许,“我希望你在判断一件事情之前,不要老是凭借自己的想象和经验,毕竟凭你的阅历还有资质来说,都是远远不够的。”

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颜乐早就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伤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自尊心。

那就是攻击他一直没有,却不敢承认的地方。

能力。

果然,程嘉许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竖起了全身的毛,冲她咆哮着:“颜乐,你这个诡计多端的贱人!就算你有点小聪明又怎么样?像你这样不洁身自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批评我,你看到我都不会觉得羞愧吗?”

颜乐看到他觉得羞愧?真是笑话!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跟他离婚,再也不要跟他有任何的关系!

他还想说些什么,被封静芝给扯住了。

那女人真是天生的弱骨头,依附在程嘉许身边,像攀附着大树生长的菟丝子一样,离了他就要死去一样。

难怪程嘉许这么听她的话,哪个男人不喜欢对自己言听计从,会撒娇,会发嗲的小女人呢?

听封静芝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柔和得多,跟看颜乐时的冷漠憎恶,简直是天差地别。

也许是察觉到颜乐的视线,封静芝突然微微侧头,在程嘉许看不到的角度,挑衅似地朝颜乐看了一眼,眼里满是得意。

不知道是不是颜乐的错觉,那个眼神里,竟然还藏着几分妒恨。

程嘉许听了她说的话之后,虽然冷静了一些,但是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变得低沉阴冷起来,像一口枯井,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颜乐,你说你这房间里没有男人,你敢让我找找看吗?”他突然看向颜乐,眼神恨不得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封静芝柔柔地靠在他身上,无辜地看着颜乐,但是却一脸的志在必得。

颜乐还没来得及回复他,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瞪大了眼睛看着封静芝。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绝对不是巧合。

他们能一口咬定她是在偷情,就证明他们确信她的房间里会有奸夫的存在。

那刚才那个男人,会不会就是跟他们一伙,串通好要来陷害她的?

颜乐突然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趾头直窜头顶。

如果说那个轻薄她的男人真的是黎墨的话,那么这一家人都在合伙做戏,就是想把她赶出程家,然后夺走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颜乐苦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无力地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了的是吗?”

她眼睁睁看着封静芝带着几个下人,往刚才那个男人躲藏的那个衣柜走去,甚至连阻止的话都不想说。

既然是已经串通好的,就算她能巧舌如簧能说出花来,那里也还是会有一个男人。

一个她让他躲在柜子里,却刚好中了他们的下怀的男人。

“嘉许,你看,我就说乐乐她肯定跟管家有私情……”封静芝迫不及待地打开衣柜,用得意洋洋的语气跟程嘉许邀着功。

然而就在打开柜门的那一瞬间,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她却一下子就噤了声,脸色变得煞白——

17三从四德

“你怎么了?看到谁了?是别墅那个管家吗?”程嘉许看她脸色不对,走了过去,站到她身后往柜子里一看,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

颜乐看着他们像变戏法一样的脸,心里也有些紧张。

毕竟,确实是颜乐叫黎墨藏到柜子里去的,如果他们是事先勾结好的话,那封静芝跟程嘉许不应该是这种表情。

除非,他们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颜乐手脚迅速地在被子底下把睡衣穿好,确认不会走光之后,就掀开被子下了床,往柜子那边走去,想去看个究竟。

程嘉许见颜乐过来,神情有些尴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封静芝倒是一脸不甘心地看着颜乐,那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活活烧死她一样。

直到颜乐看清楚衣柜里的情形,她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因为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封静芝不甘心地在房间里又搜寻了一遍,嘴里还念念有词着:不可能的,她。明明看到那个管家进去的……

颜乐双手环胸,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也不阻止,就这么岿然不动地站着。

程嘉许也许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就让封静芝别再找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颜乐一眼,眼里涌动着万千情绪,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话。

封静芝自然是看到了他看颜乐的眼神,有些气急败坏,之前的运筹帷幄已经崩溃得稀碎,只剩下一场她挑起的可笑闹剧。

程家毕竟是豪门世家,对于封静芝这种爆假料的人,通常都会觉得是在博眼球。

他们本身就忌讳这种喜欢来事儿的人,封静芝想必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在没找到“奸夫”的时候,对颜乐这么生气。

虽然颜乐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但是此时她也想不了那么多,因为封静芝那吃瘪的表情,实在是太令她赏心悦目了。

“嘉许,你相信她。,她。真的看到白天那个管家进颜乐房间了,她。没有骗人!”她见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有些急躁,连忙跟程嘉许撒娇,带着哭腔的鼻音,显得好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

程嘉许温柔地安慰了她两句,轻轻将她搂在坏里,却也没说她什么,只是哄着她,“乖,她。没有不相信你,她。知道你不会骗她。的,别哭……”

颜乐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最后对程嘉许的情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嘲讽和不屑。

如果说他只是肤浅地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事情,盲目地认为颜乐当年失去第一次是因为她生性淫荡,并且凭借表面的性格就将她定性为坏女人,将封静芝看作是天真无邪的天使。

那现在这一切又算什么?

封静芝摆明了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她空口无凭,可是他也就这么愿意相信她,甚至都未曾怀疑过她是不是看走了眼!

说到底,只是程嘉许愿意相信她而已。

“你们演够了吗?”颜乐哼笑一声,并不打算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还好那个男人并不像颜乐想的一样,跟他们是一伙的,否则要是她房间里真的找出个男人,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但是依现在的情形来看,要是颜乐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的话,只怕是以后还有会更多这样的事情出现。

只要封静芝在的一天,事情就不会停止。

虽然她掩藏得很好,但是颜乐看得出她眼里的野心,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她是绝对不会轻易罢手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程嘉许,你光明正大地带着你的准小三回程家,半夜不回自己老婆房间,却带着准小三闯进你正牌夫人的房间瞎闹,还污蔑她。偷人,你觉得你不需要给她。一个解释么?”

颜乐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两个人。

听到她的话,程嘉许脸色沉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婆婆倒是先骂骂咧咧起来,“颜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她。们程家的媳妇,她。们有权利监督你不做出什么有悖伦常的事情!”

“哦?”

颜乐眉毛一挑,嗤笑一声,“你也看到了,她。可什么都没做,你不如看看你的儿子,还有他身边这个口口声声说没什么但是都带到家里来的准小三,也不知道程嘉许这个叫不叫有悖伦常?”

婆婆脸一绿,没有想到颜乐会这么顶嘴,瞬间有些激动,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真是败坏家风!嘉许可是你的丈夫,他是你的天!你怎么能这么怀疑他?再说就算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男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的,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好一个男人的本性,颜乐差点就要被她这番高谈论阔给气笑了。

她看程嘉许还站在一旁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心里的愤怒就更加旺盛了,“程嘉许,你也认为男人出轨就应该是么?所以你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程嘉许有些迟疑地看着颜乐,眼神有些摇摆。

就在这时,封静芝突然低低地啜泣了一声,程嘉许立马回过神来,看向颜乐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颜乐,不管怎么样,身为一个妻子,她。希望你可以恪守本分,要知道守妇道三个字怎么写!”

“嘉许,你这话说的不对。”

颜乐刚想反驳他,门外就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黎墨穿着一身墨蓝色的浴袍走了进来,高大的身材在丝绸的笼罩下平添了一丝诱惑。

头发像是刚洗过吹干一样,看起来柔软又亮泽,一缕不安分的刘海在额前搭着,让他看起来没了白天那股凌厉强悍的气场,反而多了一股子少年气。

再加上他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竟然让自恃阅过无数美男的颜乐,也有些感慨他的颜值。

还真是个尤物。

颜乐微微回过神,看到封静芝也同样惊艳得移不开眼的样子,感叹道,这果然还是个看脸的世界。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兴三从四德那一套?”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虽然是跟程嘉许在说话,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颜乐身边。

“如果男人要求女人守妇道的话,那男人也应该守夫道,你说对吧,颜乐小姐?”

18吻

他走到颜乐身边,跟颜乐并排站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只消这一眼,颜乐便知道,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无他,商人天生的嗅觉,只在举手投足之间,便能分辨出来人是敌是友。

这是一种天分。

一种程嘉许永远没有的天分,他甚至都分辨不出身边的人到底是哪个人在说谎。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还是请黎叔叔不要插手的好!”程嘉许略有些敌意地看了黎墨一眼,语气里有些不爽,“还有,颜乐她已经结婚了,按礼数来应该喊她程夫人,或者亲近点叫她侄媳妇我也是没有意见的,只是颜乐小姐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妥……”

他话还没说完,颜乐差点没被他那句“黎叔叔”给惊掉下巴。

虽然说黎墨是公公的拜把兄弟,但是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吧,充其量不过二十八岁,比程嘉许大不了两岁的样子,居然被程嘉许喊叔叔……

颜乐以为他会黑脸,没想到他面不改色,连语气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那我应该如何称呼你身边这位女士呢?”他颔首看着程嘉许身边的封静芝,平淡无波的眼眸里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是只是这一句话,就已经委婉地表达了他的立场。

封静芝上一秒还沉浸在花痴的喜悦中,下一秒就被无形地拖出来公开处刑,顿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看得出黎墨在这个家地位还是很高的,他这么一提,整个程家的风向标好像都变了一样,开始对封静芝窃窃私语起来。

婆婆也讨好地看着黎墨,一下子就改了口,“墨墨说得对!封小姐呆在这里是不妥当,是嘉许太欠考虑了,我等下好好说说他!”

“妈!”程嘉许不满地喊了一句,却被婆婆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

封静芝还以为程嘉许会为她出头,没想到就没了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立刻又泛出了盈盈的水光,“嘉许……我……”

她哽咽了两声,又像指责,又像撒娇,还似有若无地瞟了黎墨两眼,可惜后者根本就没正眼看我

封静芝眼泪一下子就上来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啜泣了一声,“我知道了,这里不欢迎我,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就先离开了……”

说着,还依依不舍地看了黎墨一眼,见他还是没有理她,不由得咬了咬唇,含着热泪,转身跑掉了。

“静芝!”程嘉许焦急地喊了一声,下意识就要追出去,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颜乐一眼,“颜乐,要是静芝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颜乐又气又笑,甚至都不想反驳他。

脚长在她封静芝自己身上,她有逼她离开吗?

她就这么没眼色,现在才知道这里不欢迎她?颜乐就不信她这么大个人,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

现在才来表演什么冰清玉洁,真是会找存在感!

婆婆看程嘉许也追了出去,有些担心,“天都这么黑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颜乐,你快去看看!”

颜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您放心吧,封静芝不会跑太远的,最多到别墅大门那里。”“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你能不能善良一点?这黑灯瞎火的,两个人情绪又激动,万一在外面伤着碰着怎么办?”婆婆义正言辞地指责颜乐,眼睛却不敢看黎墨的。

颜乐无奈地叹了口气,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气闷,“行,我去找他们!”

放下这句话,颜乐头也没回地转身走了。

隐约听到身后婆婆在喊黎墨,但是颜乐也不在乎了。

反正她呆在那里也闷得慌,还不如出去透透气。

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还是有些寒气,她只穿了睡衣,难免有些冷,站在别墅门口徘徊了一会,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加件外套。

颜乐正想着的时候,突然感到肩上一热,一股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将颜乐整个笼罩了起来。

她下意识回头一看,刚好看到黎墨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他离她离得有点近,近到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颜乐想她也许是太久没有和男人在一起过了,身体竟然久违地躁动起来,脸也有些微微发热。

这是她当S女王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除了对程嘉许的责任感之外,颜乐似乎没有对任何男性产生过多余的感情。

而身体对异性的原始渴望,也像是被压制了那般,总是兴致缺缺。

虽然颜乐的地下工作就是负责挑起人们身体的本能,但是她自己的欲望,好像却总是被关上了开关一样,在她的生活里只占据了很少的一部分。

而她生命中难得的悸动,说出来她自己还有些不愿意承认,只有大学时那懵懵懂懂的第一次。

虽然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应该是一段需要忘记的回忆,但是午夜梦回时,她却清醒的意识到,其实那一晚,她是快乐的。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也还眷恋,那个男人的体温,和他带给她的感觉。

这跟黎墨现在给她的感觉,很像……

“你不该这么看着我……”黎墨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道。

他鼻息的温热喷洒到颜乐皮肤上,引起她的一阵惊人战栗,她几乎都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的竖起。

他们叫嚣着,在渴望着什么。

“我……”为了打破这种窘境,颜乐开口想说点什么,然而才刚说出一个音,就被身后的人揪着领子,把头给拽到了后面去。

颜乐瞥着头,愣愣地看着眼前不过近在咫尺的脸,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的嘴唇就在颜乐面前,单薄而精致,像亚当的苹果一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本来不想这么快的,但是……”

他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低沉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在颜乐听起来还有一丝诱惑。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要这样看着我……”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吗……”

他说的话都是标准的普通话,但是颜乐却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只能干瞪眼看着他。

而他也没有给她想通的机会,最后一个音节,跟随着他的吻,湿热地渡进了她的唇舌之中……

19被撞见

“唔……唔唔……”

颜乐瞪大双眼看着他,下意识挣扎起来。

然而他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双手向下,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腰,将他们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了一些。

强烈的男性气息冲进她的鼻腔,她才发现,原来他吻技青涩,就和她一样。

只会胡乱地在她唇齿间扫荡,强势又温柔,火热又绵长。

颜乐还以为他会是个花花大少般的风流人物,结果接个吻居然还像少年郎一样,生疏得不行。

但她还是情不自禁迷醉在他的攻势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瓦解,甚至想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一起沉沦。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双腿开始发颤,都要站不住脚,黎墨就往下拖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越吻越深,越吻越沉迷。

就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大门那边的花园里传来,还伴随着女人低低的呜咽,和男人细心的劝哄声。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程嘉许把封静芝给劝了回来。

她就知道封静芝不会跑得太远,甚至不会跑出程家大门,她的伎俩,她一眼就能看得分明。

可是程嘉许就是瞎了眼。

他们的调笑声像一个响亮的巴掌一样,狠狠打在她脸上,颜乐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将黎墨从她身前推开。

她身子的重量还挂在他身上,这么猛的一推,她的身子就随着惯性往下倒,一阵天旋地转之间,颜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摔到了地上。

黎墨下意识就要来拉她,但是已经晚了,他只抓住了她一只手,还没来得及使劲,就被她身体的重量拉着往地下倒去。

就这么不偏不倚的,他正好压在了她身上,双膝分开跪在颜乐大腿两旁,整个人将她包在他的怀里,看起来十分暧昧。

“颜乐,你在干什么?”

颜乐耳边响起程嘉许气急败坏的声音,随即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从黎墨的身下,硬生生被程嘉许给拽着站了起来。

她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下意识伸手拢了拢早已凌乱不堪的睡衣,心里还有些感激程嘉许这一举动。

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黎墨。

毕竟他们刚刚……还……

“黎墨,我敬你是我父亲的往年好友,喊你一声叔叔,你这样轻薄我的妻子,怕是不合适吧?”程嘉许将颜乐揽到他身后,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样子,向黎墨挑衅,“像你这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是颜乐?”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黎墨无所谓地耸肩,一双鹰眸越过程嘉许,视线直直锁住他身后的颜乐,“她现在跟你只差一纸离婚协议而已,早点找下家,也不是什么坏事。”

“谁告诉你我要找下家了?”听了这话,颜乐心里一惊,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就算离婚了,找不找下家,也要我自己说了算,不需要你在这里胡乱猜测OK?”

“OK!”黎墨淡淡地笑着,眼神就没有从颜乐身上离开过,“那我就等你自己说了算。”

程嘉许一脸不爽地看着颜乐和黎墨拌嘴,暴怒地打断他们,“我跟颜乐不会离婚,她永远没有机会找什么下家!”

不会离婚?

颜乐讽刺地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懂程嘉许。

跟她离婚,难道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吗?现在说什么不可能跟她离婚,他肚子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听了这话,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封静芝突然大哭了一声,梨花带雨地看着程嘉许,“嘉许,我一开始来找你就是个错误,我觉得我现在呆在这里一点都不合适,我还是……”

说着,她剧烈地抽泣几下,拍着自己的胸脯,咬了咬牙,又跑了出去。

颜乐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不是吧,又来?”

“颜乐,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静芝能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吗?”程嘉许义正言辞地数落着颜乐,转身就追了出去。

没跑几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过来抓颜乐的手,“不行,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跟我一起去找静芝道歉!”

“你他么脑子没病吧?”颜乐愤愤地甩开他的手,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我刚才跟她说了任何一句话吗?你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好吗?当我是下水道吗?”

黎墨默不作声地插在颜乐和程嘉许之间,将她的整个身子牢牢挡住,“你先去找,我带颜乐回去加件外套,再去接你们,天气这么冷,她会感冒的。”

程嘉许听了很不高兴,“她会感冒,静芝就不会感冒吗?”

“你既然担心她,现在就赶快去找她啊!等下再不去,她可就跑出大门了!”颜乐哼笑一声,讽刺道,见程嘉许脸绿得不行,也不想再跟他周旋,转身便进了大厅的门。

“你先去找封静芝,我加件外套,顺便帮她带一件,行了吧?”

颜乐没好气地说道,直接往楼上走。

到二楼的时候,她依稀用余光看到程嘉许正往外跑,舒了口气,打算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傻子才给他们送外套!

黎墨一直跟在颜乐身后,她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想着进了房间他应该就不会跟过来了。

但是颜乐想错了这个人的厚脸皮程度。

“黎先生,这是我的卧室,你就这样进来,不好吧?”颜乐无奈地看着不但跟了进来,还十分熟稔地把门关上了的黎墨,有些欲哭无泪。

他反倒一副很自在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第一次进来一样,对什么都很好奇,“你不应该跟程嘉许住在一起么?怎么这个房间看起来像只有你一个人住的样子?”

颜乐哼笑一声,随意在床上坐下,“你倒是挺会装的啊,我一个人睡这里这件事,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我为什么会知道?”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颜乐。

“因为你要是不知道的话,之前怎么敢潜进我的房间,对我做那种事情?”颜乐不打算跟他绕弯子,单刀直入。

“你最好不要狡辩,我已经有了证据。”见他张嘴想要辩解,颜乐直接打断了他,得意地笑了一下,“黎墨先生,要不是你百密一疏,我还真可能找不到你的破绽呢,只可惜……”

说到这里,颜乐刻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20是不是你

“可惜什么?”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也逐渐收敛,饶有兴致地看着颜乐。

颜乐耸耸肩,朝他狡黠一笑,“怎么,你不装从来没来过的样子了吗?”

本来她是不太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黎墨的,因为她实在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调戏她吗?

不可能,凭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耍这些小把戏。

程嘉许和封静芝冲进来捉奸的时候,她是产生了黎墨跟他们是一伙的想法的,但是他却并不在之前她让他藏身的柜子里。

而封静芝又口口声声说,她是看到了管家进她的房间。

联系这之前的种种现象,颜乐自己推测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封静芝安排进她房间的男人,是那个管家。

别墅断电之后,管家趁黑摸进了她的房间,想按照计划对她下手的时候,另外一个男人闯了进来,管家没有办法,只能先找个地方藏了起来。

而那个男人在轻薄了颜乐之后,程嘉许便带着封静芝过来抓奸了,那时候她有些慌乱,只想让那个男人藏在一个她当下认为安全的地方,那就是衣柜。

那么同理可证,管家当时在匆忙的时候,可能也藏进了衣柜里。

那个男人躲进去之后,遇到了之前就在那里的管家,想办法制服了管家,然后不知道又想了什么办法,将两人都运了出去。

所以封静芝去抓奸的时候,才会没有在房间里看到人。

听完颜乐的推理之后,黎墨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什么杂质也没有,只是单纯无比的笑容,像春风和煦一样,让她一时有些怔愣。

“我要是说错了,你直接指出来就行,笑得这么瘆人干什么?”颜乐尴尬地撇过头,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会被男色给诱惑到。

黎墨轻抿了下唇,慢悠悠踱到床边,在颜。。身边坐了下来,“为什么那么肯定那个男人是我?我毕竟没有做这些的理由不是么?”

不知道为什么,颜乐并不排斥他的接近,反而在他坐在她身边的时候,还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肯定那个男人是他的原因。

因为在大门口,他吻她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十分确定,他就是那个在她卧室作乱的人。

因为只有那个人,才让她这么无法拒绝……

当然,颜乐是绝对不会说出她的真实想法的。

“这很容易就猜到是你吧。”颜乐耸耸肩,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因为你刚才吻我的时候,跟卧室那个男人一样,动作太生涩,还硬要装出老手的样子。”

这句话一说出口,颜乐能明显地感受到身旁男人身子的紧绷。

“你这是在鄙视我?”他的语气里有着不可置信,还透漏着一丝丝危险。

看他这样的反应,颜乐心里突然多了一丝想恶作剧的念头,“说真的,黎墨,你长得这么妖孽,该不会还是处吧?又或者……其实你喜欢男的?”

“颜乐!”他忍无可忍地打断她,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竟然有了一丝愠色。

“哈哈哈!”颜乐突然笑了出来,指着他的脸,都快笑岔了气。

果然,几乎所有的直男,都不能忍受别人说自己是gay这件事情,稍微逗他一下就按捺不住了,肯定是没什么情感经历。

想不到,像黎墨这种程度的大帅哥,又不是gay,在感情方面竟然还这么青涩。

见颜乐笑得夸张,黎墨脸也越来越黑,“你知道否认一个男人的性取向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吗?”

“哦?你竟然还是个男人?难道不是男孩吗?”

颜乐故意打趣着他,带着试探的意味。

没想到黎墨竟然十分认真地看着颜乐的眼睛,跟她解释,“我不是处,我第一次在大学的时候,给了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子。”

颜乐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在听到他说“喜欢的女孩”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有些酸酸的……

“哦。”颜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再说话。

“你不想知道那个女孩的故事么?”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里似乎有什么灼热的情绪就快要忍不住了一样。

颜乐有些刻意地避开他这种目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风,突然变得有些不近人情,“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的事情,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听了她这话,他眸子明显暗了暗,但是被掩饰得很好,“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把自己和那个管家弄出去的?”

“怎么弄出去的?”颜乐竖着耳朵,直直地看着他。

他像是很了解她的点一样,知道她会因为什么而感兴趣,总是能在一秒内抓住她的好奇心。

“很简单,你去衣柜那里看一下就知道了。”他神秘地朝她笑了一下,没有再说别的话。

颜乐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慢慢站起身子,往衣柜那边走了去。

要打开衣柜门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明明之前封静芝打开过,里面什么都没有的,现在会有什么机关?

这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你打开啊,看着我干什么,你害怕?”见颜乐迟迟不动手,黎墨揶揄道。

颜乐十分不服气,“她颜乐会害怕?你别说笑了,她长这么大,就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耸了耸肩,没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颜乐。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讽刺!

开就开,谁怕谁!

颜乐深吸了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气,但是手却开始颤抖起来。

他该不会心理变态,又或者不小心失了手,把管家给……

等下她开门,会不会见到一个鲜血淋漓的尸体啊?

天知道她什么都不怕,小时候人送外号“颜大胆”,但是她最怕鬼怪什么的,尤其是别的小朋友在暗处藏着出来吓她一跳这种小把戏,每次都能把她吓到暴哭。

颜乐不断地深呼吸,安慰自己道:这是科学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牛鬼蛇神,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的!

于是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微微眯上眼睛,然后猛地一拉——

21调教我

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你逗我玩呢?”颜乐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同时也感受到自己可能被耍了,转过头瞪着眼睛看着黎墨,“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黎墨还是先前那幅淡然的样子,“你再仔细看看。”

仔细看什么?

听了他的话,颜乐半信半疑地转过头,开始认真研究起这个柜子来。

然而她头才刚刚伸进去,就感觉到不一样了,这个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大到并不像它表面上看起来的体积。

她思索了一下,突然瞪大了嘴,有些难以置信地在柜子四周的壁门上乱摸。

还没等她摸到什么机关,黎墨就从她身后伸了只手进来,熟稔地在一个空心的地方摸了几下,然后用力一按,这个衣柜竟然就这样向两边分开,里面展现出一个暗室来!

这个暗室的空间,别说是两个人,她看能装得下几百号人!

颜乐突然又想到之前黎墨明明进了这个柜子,又从房间外面进来的事情,觉得这肯定不只是一个暗室这么简单,肯定还有通往别的地方的暗道!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为什么她的房间里会有这个地方?为什么黎墨却知道这个地方呢?他是怎么得知的?

难道说……

他一直在监视她?

颜乐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惊讶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就往身后退了一步,结果刚好撞到黎墨的胸膛。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颜乐会突然撞上去,没有防备地踉跄了几步,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后倒去。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避免她因摔下去的冲进而受伤,将她紧紧揽在胸前,直到落地的那一刻都没有松手,但是自己却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么高的人,为了救她直接摔在地上,想必是很痛的。

颜乐刚才心里那点疑惑一下子烟消云散,变成了丝丝的感动和担忧。

“你没事吧?”她柔声问他,将自己的双臂撑在他身子两边,想要站起来。

毕竟这个姿势太过暧昧,颜乐背对着压在他身上,他躺在地上,从身后搂住她,高大的身子能将她整个人都包住。

不知道为什么,颜乐竟然莫名有种安全感。

还没等她撑起身子,黎墨突然双手一个用力,将她猛地拉了回去。

“我有事。”

他双手向上,慢慢游移到颜乐的胸前,声音变得十分喑哑,在她耳边低沉地吹着热气。

颜乐耳根子一下子就变软了,身体像是踩在云端一样,飘飘然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凭他这样抱着。

“乐乐……乐乐……”

察觉到颜乐似乎并不排斥他这件事情,黎墨突然大胆地含住了颜乐的耳垂,用舌尖轻轻逗弄,百般爱抚,一边还呢喃着她的名字。

他的语气满含深情,颜乐一时失去了理智,突然像回到了第一次的那个夜晚,鱼和水交融的欢乐。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总裁,也不是她公公的兄弟,而颜乐也不是事事强撑的颜总,不用为了虚情假意的丈夫伤透脑筋。

他们只是在某个瞬间,互相吸引的两个灵魂,两具身体。

“我……啊……”

颜乐刚想说话,就被他突然的一个挺身给震飞了神智。

他刻意用他的皮带摩挲她的臀瓣,却始终不肯交出自己的火热,反复在她身上点火,却从不见他有丝毫越矩的行为。

或许他只是想玩弄她,就像他知道她房间这个暗道一样,他总是那个把控一切的人。

颜乐突然就变得十分清醒,猛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喘着粗气看着他,“黎墨,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房间里有个暗道?我房间里为什么又会有这个暗道?”

黎墨对她的离开表示十分不满,一脸阴郁地看着她,半天才呼了口气出来,“你想知道?”

颜乐点点头,将凌乱的睡衣重新裹好。

“程嘉许想要重新接管程氏。”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不急不缓地站了起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颜乐一顿,眼神暗了暗,略微思索了一下,才淡淡说出口,“这我早就察觉到了,他一直对公公把公司给我而不是给他这件事情很介怀。”

“你公公把公司传给你是对的。”黎墨看了颜乐一眼,眼里闪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你公公他,是个聪明人,就跟你一样,可惜的就是,没有教育好自己儿子,儿媳妇倒是很令人满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要把我说得像是取悦你们男人的商品一样!”

“你当然不是商品。”黎墨突然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笑着看颜乐,“我的女王大人。”

颜乐愕然,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他就是那个给她“工作手机”发短信,让她八点去帝国大厦的那个国王,她敢确定。

来找她调教的人,都是些有癖好的人,大多都痴迷于被高高在上的女王鞭打,驯养,还有惩罚的滋味。

但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宣扬的事情,甚至会给一个企业家的形象大打折扣,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颜乐的保密措施一样做得很好。

以黎墨的地位,突然出现在A市,又突然跟颜乐约时间,还大张旗鼓地出现在程家,对她做这些无礼的事情,她只想得到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需要调教,而且是特殊的那种。

见她不说话,黎墨突然靠近了她一些,将头附在她耳边,像鬼魅一般,用诱惑的声音道:“今晚还只是小菜,程嘉许想要夺回程氏,不会只有一个动作。”

“我知道。”颜乐努力稳了稳自己的声音,强迫自己不在他强大的气场下腿软,“我并不认为自己应付不了他的这些小伎俩。”

黎墨笑了笑,贪恋地看着她,“我当然知道,我从来不会怀疑你的能力,我的女王大人。”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胜利的前提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站在程嘉许那一边,我是你公公的挚友,按人之常情来说,我应该站在程嘉许那一边……”

呵,终于露出本性了。

说这么多,就是对她有所求而已,然后用程嘉许这件事情当作筹码来威胁颜乐,以此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商人都是这样,她早该看清这一点,就不用多了那些无谓的悸动了。

颜乐冷笑一声,淡然地抬了抬眼皮,“那请问,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站在他那边?”

黎墨站起身子,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很简单,调教我。”

“并且以后,都只调教我一个人。”

22心理性阳痿他说那句话时,过于深情,颜乐一时竟分辨不出,那是他的温柔陷阱,还是本意如此。

半晌,颜乐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背对着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如果你能带给我那些股东能带给我的资源的话,我想我能接受这个条件,不过……”

她顿了一下,平复好心情之后,又恢复成平时那个冷漠淡然的样子,“我想要知道,我房间里这个暗室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管家到底去哪了?”

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双方都是合作关系,那她就要利用盟友的便利,将自己能知道的事实给最大化。

毕竟,只有尽可能地知道了真相,她才有可能掌握主动权。

否则,她无论再怎么运筹帷幄,也只是被人当枪使而已。

“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黎墨看着颜乐,突然笑了,“跟当年一模一样。”

“你认识我?”

颜乐突然来了兴趣,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黎墨,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他之前做的一切,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现在又提出要她专门调教他,说明他早就对她的地下工作十分熟悉了。

而S女王的工作,保密性又做得十分好。

这就说明,他肯定是在她身上做了许多功课。

颜乐突然就想到一个可能性,眼里难以抑制地散发出兴奋的光芒,一步一步凑近黎墨,轻轻用鼻尖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暧昧至极,“你做了这么多,就只跟我提出了这么个要求吗?”

“是不是……你很迫切?又很无助,所以才耍出这么多的花招,甚至还抓住了我几个把柄,想要我为你服务……”

“你……”

颜乐声音一顿,突然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睫毛有意无意地触碰在他的皮肤上,眼神向他传递着信息,“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需要S女王的调教呢?”

黎墨呼吸倏然一滞,用一种十分深沉的目光看着颜乐,气息吐纳间,竟然有些平时察觉不到的急促,“你觉得,就算我有什么怪癖,会告诉你么?”

“那太可惜了,要是我不知道你的病症在哪里的话,是很难帮你对症下药的呢!”说着,颜乐眸光一闪,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按到了地板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之前散落在地上的手铐脚铐,全部用在了他身上。

“在正式调教之前,我想,有些规矩还是很有必要教给你。”

颜乐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四肢都被束缚的样子,站起了身,“那就我,我颜乐,哦不对,本女王大人,向来记仇,要是在谁的手里吃了亏,一定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黎墨那双跟黑夜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颜乐看,像广袤无垠的宽阔,让人看不清始末,只会让人不小心陷入其中。

他明明才是被困住的那个人,只是一个眼神,就让颜乐觉得,她才是那个猎物。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是又觉得另类的刺激。

既然他都要求了,让她做他唯一的调教师,那不如就即刻开始生效,也让他知道,她颜乐,从来都是把惊喜玩在股掌中的女人。

“开始了么?我的女王大人。”他似乎看穿了颜乐的想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泛着说不清的复杂光芒。

但颜乐敢肯定的是,其中一缕肯定与她的一样。

她跨坐在他身上,扬起了皮鞭,“你说呢?国王大人。”

其实SM并不是只有虐待才能获得快感,相反的,轻轻的抽打也能让人紧张起来,获得不一样的期待。

那些找颜乐来调教的人,之所以可以忍住自己的欲望,不被最原始的冲动给支配,就是因为,在他们变成野蛮人之前,她就已经把他们想要的东西给满足了。

吃饱了的人,又怎么会想再去贪吃呢?

颜乐看着黎墨在她身下沉浮,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默契,是要起身,还是躺下。

鞭子挥舞的瞬间,不是原始情欲的涌动,更多的是心意相通。

过程中他们没有发生关系,但是却已经酣畅淋漓。

直到最后,黎墨抱着颜乐的背,有些气喘吁吁,“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颜乐后背一僵,伸出手回抱着他的脖子,有些戏谑地说道,“当然了,一个硬不起来的男人,在我面前会无所遁形。”

黎墨抬手将颜乐黏在脖子间的发丝挽到后耳,声音有些无奈,“你就一定要说得这么直接?”

颜乐点头,慢慢撑起身子,眼神妩媚如丝地看着他,“你不就喜欢我直接么?怎么……”

她语气一顿,突然伸手握住他的食指,恶意地抽动,“难道我也没办法让你有任何反应是么?”

身为一个专业的调教师,她能够在短短的接触内轻而易举地了解到客人的身体信息。

包括他的兴奋点,还有雷区。

只是简单的触碰,她就知道,黎墨是个ED。

通俗点来说,ED就是心理性阳痿。

颜乐想他这么大费周章来找她,也许就是听闻了她在地下调教圈的名声,想要她来治愈他。

他一定是病得很程重了,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那种,他才会想到让她来帮忙。

不然,像他这样地位的人,绝对不会随便向外人袒露自己有ED这件事情。

闻言,黎墨无奈地笑了一下,反手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啄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很快发现我的秘密。”

“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刚才的调教,很有效果,虽然我还不能完全起来,但是已经有了不小的感觉,我希望你能继续治疗下去。”

“好处呢?”颜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黎总的这个秘密,可比十个程氏都要值钱啊……”

既然有了重大筹码,颜乐当然不会轻易贬低自己的要价。

黎墨眼神微微有些变化,也用很正经的眼神看着她,“只要你答应治好我,并且保证我这个秘密可以烂在你的肚子里,你要求什么,我都可以满足。”

“是吗?”颜乐眉梢一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那就先从我之前的那个困惑开始吧。”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房间里有个暗道,那个管家又去了哪里?”

23成了她的国王

“我跟你公公很熟,这间别墅在给你和程嘉许做婚房之前,我就在这里住了,住的就是你这间房。”黎墨站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服装,淡然地看着我

颜乐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那这间房,是你自己擅自改装成这个样子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好像已经超出了你想问的问题的范畴。”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看着颜乐,“而且这个问题你知道了的话,对你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所以我不认为我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还真是老奸巨猾,年多一点的信息都不愿意透露。

颜乐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还是维持着平和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您说的是,那你能告诉我,管家到底去哪了吗?”

黎墨站直了身子,在房间里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上,挑眉看颜乐,“这也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你只要知道,我可以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其他的,我都能帮你解决。”

意思就是他要包办这整件事情,不想让她插手,更不想让她知道其中的真相?

颜乐皱着眉头,实在是不敢苟同他的想法。

“我要是一定要知道呢?”

“那也不是什么大事。”黎墨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紧紧的锁住她,“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好好完成你自己的任务,我可以当做奖赏,告诉你一些事情。”

颜乐哑然失笑,半开玩笑,半认真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奖赏我,那岂不是你成了我的国王?”

“那我这s女王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颜乐可以走到他面前,抬起右脚的膝盖抵在床沿,将他禁锢在双腿之间,有些挑衅地看着他。

这一招对他来说显然很受用,他表情突然发生了变化,眼神直直地看着颜乐,里面就像一潭泉水一样高深莫测。

“有没有意思,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邪魅的样子看得颜乐口干舌燥,心里只有一团火在烧。

到底是谁在诱惑谁,颜乐已经有些搞不清楚了……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他可以是优秀的猎人,也可以是极尽诱惑的猎物。

当她以为自己已经挥着鞭子将他捕获的时候,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了他西装裤下的可口美味。

但她并不想要撤离。

“那你觉得,这样有没有意思……”

颜乐也学着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里,想要给他一些触动,双手捧住他的脸,离他的嘴唇越来越近。

近到呼吸缠绕之间,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喷出来的鼻息是多么灼热。

这个距离已经是十分暧昧的了。她就不信,如果他心里没有对她有一点想法的话,会完全把持得住。

“你想做什么?”

他低声问道,声早已不复刚才的侵略,染上一抹沙哑的阴暗,听得颜乐也有些醉意了。

颜乐伸出食指,在他上下唇瓣之间轻轻一碰,发出撩人的声音,“嘘……”

说话间,他们之间的距离,薄得似乎只剩下一张纸。

只需要轻轻一动,就能够染上那片他们都为之神往的皮肉。

然而——

“颜乐,你在不在里面?我刚才不是说让你去把程嘉许和封静芝追回来的吗?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看见!”

婆婆在外面大力地捶着门,用金钟罩一般的嗓子大吼,恨不得整个别墅都能听见她的叫喊。

她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对颜乐有一丁点不满,就恨不得用她的大嗓门叫给每一个人听见,好昭示着她是一个多么不称职的媳妇。

颜乐有些泄气地松开手,离开了黎墨的身子,朝门外使了个眼色,“我婆婆来了,可能没办法继续。”

他点点头,正准备起身,突然暧昧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揶揄,“你好像很失落?”

“切!”

颜乐下意识瞪了他一眼,出口就否认道,“我只是怕你那个病太难治了,万一错过了这个最佳时机,下一次想让你有感觉就可能很难。”

“毕竟你也知道,ED这个病不是什么男人都会得的。”

她挑起一个明媚的笑,微不足道的将他的痛处挑开来,然后狠狠嘲笑。

颜乐以为他虽然不至于恼羞成怒,最少也会有一丝的不愿,但是他并没有像她想得那样,反而一脸的云淡风轻。

“颜乐,你到底开不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颜乐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婆婆那一阵河东狮吼给拉回了现实。

“来了!”

颜乐无奈地大声回了一句,有些疲惫地甩了甩头,准备去开门。

黎墨就跟在她身后,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你不从暗道离开吗?”颜乐皱着眉头问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黎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那个必要。”

怎么就没那个必要了?要是被婆婆看到她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岂不是白白惹人怀疑?

“你……”

颜乐正想说什么话,劝他从暗道离开的时候,他就当着她的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门给打开了。

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滞在原地,只能震惊地看着他把门打开,然后她和婆婆大眼瞪小眼。

“你……你们……”

果然不出颜乐所料,婆婆被吓了一大跳,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们两个,一口气差点没有顺上来,“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在房间里,你们刚刚干了什么?”

黎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拦住婆婆的肩,用安慰式的语气劝哄道,“颜乐只是。。。跟颜乐谈谈生意上的事情而已,没什么的,您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

婆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又忍不住剜了颜乐一眼,“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颜乐这个到处勾引人的贱媳妇!”

颜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绕过她就想往外走。

现在的情形看来,婆婆是不敢轻易怀疑黎墨这个人的,那什么脏水都只能往她身上泼。

但是有黎墨罩着,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话。

她也就狗仗人势,没有那么小心翼翼,情绪表达得也直接起来,“大家都睡吧,程嘉许和封静芝那俩人指不定现在在外面正搞得热火朝天呢。”

颜乐话音刚落,婆婆就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往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骂道,“你就是这么说你丈夫的?你还有没有一个做妻子的本分了?”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嘉许和封静芝没有回家来的话,你就别想睡觉!”

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量朝颜乐吼,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颜乐咬了咬牙,本想反驳,但是突然看到站在一旁的黎墨朝颜乐使了个眼色。

她突然平静下来,想着也不能跟老人家计较,万一把她身体气出了这么个毛病,她就算有道理,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正郁闷着,颜乐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24捉奸成双

“妈,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在丈夫外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睡大觉,我现在就出去找他,找不到他我就不回来了!”颜乐突然话锋一转,信誓旦旦地朝婆婆保证道那一脸的真诚,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她是转了性了。

婆婆也被颜乐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张着嘴巴震惊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她搪塞着推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门关上了。

关上门之后,颜乐贴在门口上,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立在旁边的黎墨一眼,不由分说的拉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走。

“你拉着我走干什么?”黎墨在她身后,好笑地问道。

颜乐知道,他在明知故问,便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记白眼,“想要治病就闭嘴。”

她话音刚落,他便没有再说话,但是通过颜乐拉着他胳膊的手,还是能感觉到他拼命压抑的笑意。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在婆婆面前演了出戏吗?

不就是去接程嘉许和封静芝吗?有这么好笑?

颜乐没有理他,只是拉着他一路飞奔到地下停车场,将它塞进她新买的那辆卡宴副驾驶,不由分说地上了车,踩下了油门。

“我从来没有让女士开车的习惯。”

他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副驾驶上,为难地看着颜乐,“你不觉得应该让我这个大男人开车比较合适吗?”

“现在是我出去找老公,不是你找老公,你要开车干什么?”

颜乐没好气地回到,懒得看他,直接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出去。

黎墨耸耸肩没有再说话,只能认命地把安全带拉了出来,扣上。

颜乐瞥了他一眼,有些嘲笑意味地说,“想不到你这样桀骜不驯的人,居然这么有安全意识?”

“我只是恃才而傲而已,并不是不要命了。”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目光突然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胸前的那个安全带上,有些不怀好意地说,“你的安全意识也不错,知道保护自己聊胜于无的两个球。”

“流氓!”

颜乐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红着脸骂了一句,脸上一阵燥热。

他只是低沉着声音笑了一阵,并没有再说话,视线也移开看向窗外,再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

不过颜乐可没有他现在这么平静,脑子里总不自觉地想到自己胸前那两坨肉,暗暗腹诽,也没有那么小吧?

她觉得还行啊……

因为是在开车,她不得不把精力集中在方向盘和前面的道路上,强迫自己的视线不往下移。

但越是这样,颜乐就越是想看清楚胸前隆起的弧度大小,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聊胜于无……

颜乐,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在意他说的话?你清醒一点!

她突然被自己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

真的是疯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忍不住地狠狠拍了方向盘一下,发出滴的一声巨响,把正在看窗外的黎墨给吓了一跳。

“你开车能不能不要这么咋咋呼呼?”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抿了抿唇,似乎第一次对她的泼辣产生不太愉悦的表情。

视线紧紧地盯了颜乐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其他方面我管不着,但是在安全这一方面,你最好是听我的话谨慎一点,不然,你以后就别想开车了。”

“你凭什么命令我?”颜乐哼笑一声,有些嘲讽地反驳他。

破天荒的,他没有接她的话,车厢一片沉寂,但是通过后视镜颜乐还是看得到他不悦地咬了咬牙,两颊的肌肉都鼓了出来。

她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心虚,只能强迫自己专心前面的路况,不要再想其它的事情。

程家别墅不是一般的大,从主门出去虽然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是要绕过别墅外面的这个花园,抵达最外面的围栏,还是需要开几分钟的车程。

但是颜乐刚才和黎墨在房间里面呆了这么久,也足够程嘉许和封静芝两个人来回两次了。

怎么她都快开到底了,还没有见到这两个人的影子?

难不成真像她之前开玩笑的那样,他们两个随便找了个小地方去野战了?

此时的她并没有发现,她现在对程嘉许和封静芝之间的事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介怀了,甚至能自然的拿着他们两个的事情开玩笑。

颜乐把车开到最后一条直道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两个人影在围栏的大门口晃荡。

影子的身形一大一小,似乎就是程嘉许和封静芝两个人了。那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一上一下,正以一种暧昧的频率微微颤动着,还时不时有黏腻的叫喊和娇哼,伴随着风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真是好雅兴,在这种地方都能做得下去。

颜乐眼神微动,毫不犹豫的打开车前灯,将两个人照了个透亮。

“谁啊?”

被突如其来的灯光照到眼睛都睁不开的程嘉许,有些恼怒地喊了一声,下意识将散落在一旁的大衣扯过来,罩住自己光裸的身体,“是哪个神经病在这里打车前灯,不知道这里还有两个人吗?”

一旁的封静芝也有些懵,被吓得哭出了声,刚才还爽得一脸潮红的脸,一下子就布满了泪痕。

颜乐不禁感慨道,真的是演技实力派,这情绪转本书由甜●品小站qun⑥.3$5!④.8/0+94.0整理化得没有一丝停顿,简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程嘉许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他迅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到她身上,很有绅士风度地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了两句,才抬起正眼往颜乐这边看。

颜乐冷漠地看着眼前只靠着一件上衣,遮蔽着自己隐私部位的两个人,心里某个地方,正迅速地结满了冰霜。

颜乐关掉了车前灯,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两个人。

他们身上遍布的红痕,一个就像是一个巴掌一样,打在颜乐的脸上。

又像是一根根沾满了毒液的刺,狠狠地插进她的眼睛里。

就算是流血,就算是痛,也是那种没有办法表现在外面的伤痕。

你只有自己承受,别人看不到的。

等程嘉许适应了那抹强光的消失之后,车道两旁的路灯,将颜乐们四个人的脸都照得敞亮。

每个人的表情都一览无遗。

颜乐似乎看到了程嘉许脸上的一抹慌乱和愕然,还有一种急于想解释的迫切。

她第一眼只看到这些情绪,但是她已经完全没有想看第二眼的欲望了。

颜乐冷漠地对上他的眼睛,眼底像结满了冰的河底,冻得人心里发冷。

在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跟她说些什么的时候,颜乐淡淡地离开自己的视线,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载着黎墨驶了出去……

25第一次示弱

车子开出程家大宅,黎墨的视线就一直在颜乐身上,她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头,试图提醒他不要看得这么直接。

但是他似乎看不懂颜乐的暗示一样,目光还是紧紧地粘在她身上,那灼热的视线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更是无法专心在前面的路况上。

颜乐害怕他再这么看下去,她会浑身发毛,开车也没办法集中精神,又是晚上,可见度低,到时候要是发生车祸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靠边把车子停了下来,认命地看了他一眼,“黎先生,请问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掀了掀嘴唇,饶有性质地看着颜乐,“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出来接他们两个人的,没想到直接把车子开了出来。”

他话音刚落,颜乐便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有些讽刺地看着他,“你不是一向自认为识人很准吗?怎么这下就不灵了?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颜乐在程家是有点委曲求全,没有错,但她也不是一个平白被人捏着的受气包。

要她忍气吞声地出去找程嘉许和封静芝,那对奸夫淫妇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视他们对她的侮辱,她做不到。

“是我不了解你了。”

黎墨似乎心情很好地耸了耸肩,看着她的眼神,莫名有些温柔。

颜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某个地方有些不由自主地萌动。

她没有再说话,重新发动了车子。

没开一小段路,他们便上了高速。

虽然是夜晚,但是周围的夜景还算不错,颜乐把车窗摇了下来,冷风灌进来的时候,不免有些刺骨,她打了个哆嗦,伸手把车窗摇上去一些,只留下一个缝隙。

“你还知道冷啊,我还以为你会跟冷风硬刚呢。”

黎墨调侃道,终于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也开始欣赏起窗外的夜景。

颜乐侧头看了他一眼,月光把他精致的五官衬托得完美无瑕,像一尊雕刻得没有瑕疵雕塑一样,精致得不像人类。

她呼吸一处,脸有些微红。

怎么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没有觉得他长得这么惊为天人呢?

“要看就正大光明地看,我喜欢你看我。”

似乎是察觉到颜乐的目光,黎墨突然出声调侃道。

颜乐一愣,被抓了个现行,有些心虚,连忙把头摆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反正他们又没有视线相对,就算偷看,也只是他的感觉而已。

他还能拿出她偷看的证据不成?

“你别以为转过头去我就不知道你在偷看我,你不知道窗玻璃会反光吗?”

黎墨似乎不打算放过颜乐,凑近她脸旁,笑道,“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s女王虐人无数,早就心如止水,登峰造极了,没想到还会脸红啊。”

颜乐微微侧头,试图躲过他有些过于亲密地靠近,正了正脸色程肃道,“那个……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虽然我跟程嘉许之间并没有什么情谊可言了,但至少我在法律上还和他是夫妻,所以我不想做出什么有悖伦常的事情来。”

听了她的话,他显然有些怔愣,过了一会儿,像是了解到什么事情一样,头往后一靠,放肆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颜乐侧着眼睛看他,有些不满地问。

他的笑明显是有些鄙视,还有些瞧不起的意味。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这种看不起的目光看我

所有人都可以把她打倒,但是谁都别想让她求饶。

他可以伤害她,但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轻视我

“我在笑你太要面子,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他头往后靠着,当然能看着她清清楚楚这几个字。

虽然只是云淡风轻的几个词,但是放在颜乐心上都能引爆一场极大的爆炸。

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女人。

太要面子,终究只会吃更多的亏。

但她宁肯吃亏,也要捍卫自己说一不二的地位。

无论怎样,守住自己的话语权,才是平等的先决条件。

“你们这群男人又懂什么?你以为我做这个s女王很轻松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调教不卖身,很可笑?”

颜乐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他。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脚下踩油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你知不知道,对于你们男人来说,也许一夜情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做完之后拍拍屁股就完事了,只要没有被录像,对于你们来说,什么影响都没有,就算事后被爆出来了,最多也只是在明面上批评一下,事后大家都还是会说,这只是男人的本性而已,无可厚非。”

“但对女人来说,这就成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纯洁,真的性格刚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她失去了自己身体的第一次,那她就会永远地沦为罪人,在所爱之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不管她做得太多,也都是在只为自己不小心失去的第一次赎罪而已,而她付出的青春感情,所有的精力和热血,认为是理所当然。”

她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眶止不住地泛红。

她说的这些话,都是这些年来她自己的真实经历。

那莫名其妙失去的第一次,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她所在意的人伤害。

如果颜乐诚实地说出她对那一次有感觉的话,会不会被所有人唾弃成尘埃里的臭虫,从此万劫不复,再也不能翻身?

不,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车速越来越快,表上的指针直逼最右边,黎墨的表情明显有了一次龟裂,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颜乐,你疯了吗?”

“在高速公路上超速,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他厉声呵斥道,却动作轻柔地绕到颜乐身后,想要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让她将速度慢下来。

颜乐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松了双脚,把速度慢了下来。

其实她刚才也只是发泄而已,并没有真的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一个人坚强久了,偶尔也需要一点发泄的机会,让自己紧绷的心情得到一点疏解。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愿意在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可是黎墨给她的感觉一点都不陌生,像是很多年前就认识他一样。26尽快离婚

车下了高速之后,颜乐直接开回了公司。

跟程嘉许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干脆果断地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她可以把这些年来打拼下的程氏资产全部都留给他,但是公司一定要攥在自己手里,这是她的心血,她不想让它白白浪费掉。

再说了,程嘉许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管理才能,就算把程氏让给他,也只能是最后玩完而已。

他根本没有经营公司的能力,况且这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颜乐想他应该会答应的。

而黎墨到了公司之后,颜乐就直接给他下了逐客令。

说实话,她对他的感情有点复杂,不只是合作关系那么简单。

但是因为这个人身上的谜题太多,她还没有完全了解这个人的脾性,所以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对他颜乐也只是朦朦胧胧而已。

跟程嘉许失败的感情经历让她明白一个男人一定要对他的性格知根知底,才能够把自己的感情交出去,否则就是竹篮打水颗粒无收,反而还会惹得一身腥。

黎墨倒是难得地听话,见颜乐一脸的疲惫也没有纠缠她,爽快地离开了她的公司,但是留下了话——

1.除了他之外,不许再跟其他任何人有调教生意上的往来。

2.并且在他需要调教的时候随传随到。

3.尽快离婚,越快越好。

为了让他赶快离开她,好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颜乐只能一一答应他的条件。

虽然她实在是不明白第三点的缘由。

她离不离婚关他什么事?为什么他要要求她尽快离婚?

难道他其实也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或者说,有钱人的搞笑原则在作祟,让他没办法跟有夫之妇有那种暧昧的关系?

想到这里,颜乐突然嗤笑一声,摇摇头。

她哪里有资格去嘲笑别人呢?自己还不是一样矫情得要命,明明干着见不得人的工作却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守着最后一道底线,以为这样做自己就是清白的,谁知一开始她选择做这个工作的时候,就已经踏入了肮脏的深渊。

不是说她裹着一张白纸,就里外都是透明的。

该还的,迟早还是要还。

但是对于程嘉许来说,她敢摸着良心发誓,已经是问心无愧。

就算她瞒着他做这份工作不对,但她对他至少是全心全意的,还帮他保住了家产。

而且在发现他跟封静芝出轨之前,她都从来没有想过要离他而去。

只是颜乐知道男人的初恋大多都是难忘的,而且是像封静芝这样段位很高的初恋情人。

她知道,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心狠毒辣,手段高明的坏女人,所以她选择成全他们,也是放过自己。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程嘉许他竟然不愿意跟她离婚。

那天在这黎墨离开程家之后,颜乐先是在公司里面好好地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手机里面却没有一条未读短信和电话。

除了那部私人手机里面的邀约,颜乐敲了敲有些钝痛的脑袋,写了一条辞职短信,发给她所有的老顾客,告诉他们s女王提前退休了。

因为有个霸道的国王,要女王的专属调教。

将这条消息群发之后,她用她的工作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短信,让她将她的企业财产清理一下,好方便她跟程嘉许离婚做准备。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颜乐突然觉得有些空荡,不知道要做什么。

虽然离婚之后,她身上的担子会轻松许多,也不用再为了程家奔波劳碌,为了事业连命都可以不要地去拼命。

但是一下子把这个单子签下来的话,她还真有点不适应,轻松得有些不像话。

颜乐拿着自己的私人手机,在办公室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心情虽然放松,但还是隐隐有些空虚。

现在是上班时间,公司里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在为她给公司提出的新目标而努力,但是她却在这个时间段松懈了下来。

颜乐之前在公司里面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住在公司里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的办公室里面特意安置了一间装修得比较精致的休息室,她有一些机密文件也会放在这里面,除了助理小美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出。

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颜乐看也没有谁找她,想着反正头也是痛,不如再回去睡一觉好了。

她刚站起身子,手机就突然抖动了一下。是程嘉许的短信。

“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颜乐嗤笑一声,心里觉得无比讽刺,原来他昨天没有打电话跟她兴师问罪,是觉得她应该要先向他道歉。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他做了什么错事,总是有理由的,但是每当她以牙还牙,去犯他也犯的那些错误时,他就义正言辞禁止她,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一样。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用自己的方式对你时觉得天经地义,但是当你试着用他对你的方式去对待他的时候,他就开始火冒三丈,对你指指点点,颇有意见。

颜乐对程嘉许的忍受程度早就到了极限。

想也没想,她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直接发给他,然后把手机静音,进了休息室,蒙上枕头就准备大睡一场。

反正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助理了,一醒来她就只要找到程嘉许签字,然后她跟他就劳燕分飞一拍两散。

这么想了一下,颜乐肩上的担子都轻了不少,感觉平日里面的失眠都在此时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入睡也轻松了很多。

她闭上了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她静音了的手机,是如何被程嘉许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到接近关机的。

一切都是因为她刚刚发给他的那个短信——

“闲话不说,今晚8点,你我民政局离婚。”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差不多黑下来了。

颜乐睡得有些头痛,感觉脑子里像有一双手,在把神经往两边撕开一样。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肆无忌惮地伸了一个懒腰,就走下床,想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然而她刚走出休息室,就被一个男人堵在了门口。

“程嘉许?”

27章凭什么离婚

颜乐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反应过来之后,语气有些不悦,质问道,“你来这里干嘛?不是说好八点钟民政局离婚的吗?”

说着,她有些茫然,后知后觉地自言自语,“难不成是过了八点了,我迟到了吗?”

“这一觉睡得不亏,我感觉好几年都没有睡过这么满足的觉了……”

说着,颜乐就绕过他,想要去拿办公桌上的手机,看看现在的时间。

然而她刚走出了一步而已,就猛的被他抓住了胳膊。

“颜乐,你不认为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脸色很黑,眼睛阴沉地看着颜乐,声音十分冷酷,像是一种质问的语气。

她很不喜欢他说话的态度,猛地将手一甩,瞪着他,“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不知道你口口声声想要的解释是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以一种商量的语气,来跟我说这件事情。”

程嘉许似乎被颜乐惹怒了,重新站到她面前,双手拽住她的肩膀,手掌一紧,想要把她碾碎一样,“商量?离婚这件事情,我还要申请你的商量,是吗?”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难道离婚就只需要你一个人的意见吗?通知一声就行了,颜乐,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不但放荡不忠,还冷血无情。”

她放荡不忠,她冷血无情。

听了他这些话,颜乐连发怒的冲动都没有,只觉得好笑。

跟他结婚以来,她犯的最大的错就是让程家过得太舒服。

不对,她最大的错误应该就是跟他结婚。

现在,她要亲手了结这个错误。

“程嘉许,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不管你怎样颠倒黑白,这个婚我是非离不可。”

颜乐冷冷地甩开她的手,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既然他说她冷酷,那她就冷酷到底好了。

“反正你和封静芝在一起的画面都被我看到了,也算是你们两个表演的现场捉奸吧,我也不想弄得太难看,我们把所有的协议都签一下,好聚好散,和平离婚。”

说着颜乐把桌面上助理早就整理好的离婚材料拿了起来,放在他眼前。

“签字吧,签了我们两个就都解脱了,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找你的封静芝,我也不用在你们面前晃悠,省得你们心烦。”

颜乐没有想到,程嘉许一拿到那些离婚协议,就撕了个稀巴烂。

“你休想!我告诉你,你现在的一切都是程家给你的!想吃了就走,你的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程嘉许你搞清楚,要不是我的话,程家早就死了,哪还会有今天的盛况?”

颜乐对他的胡搅蛮缠忍到了极限,不耐烦地看着她,“你放心,公司所有的钱我都可以转到你账上,我只要董事长这个位子就可以。”

“只要你现在跟我去民政局离婚,除了公司这个董事长的位子,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我净身出户。”

这已经是颜乐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虽然明明是程嘉许出轨在先,但是她也不想计较那么多,毕竟夫妻一场,她也不想撕得太难看。

谁知道程嘉许根本就不想和平离婚,他怒气冲冲地看着颜乐,眼底的怒火像是要把她灼烧干净一样。

“颜乐,你知不知道,我跟封静芝之间的事情都是你逼出来的,要不是你处处怀疑我和她有事情,把她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她会来向我哭诉吗?”

“要不是你怀疑心太重,派人把她搞得丢了工作,她会来求我帮忙吗?”

“如果不是你,亲手把封静芝送到我身边,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跟我旧情复燃,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根本就是你计划好了,要跟我离婚,不然为什么我以前跟那些女人乱搞的时候你屁都不放,现在封静芝出来只是跟我暧昧了一下,你反倒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说了一长串的话,颜乐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重点,反问他道:“什么叫做我疑心大,害的封静芝丢了工作,还害她无处可去?是她亲口跟你说的这些吗?”

“不是她亲口说的,而是我亲自去调查的,证据确凿,颜乐你别想抵赖!”

程嘉许朝颜乐怒吼,突然伸出手将她猛地按在了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过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妒妇,现在觉得比不过封静芝,所以才想跟我离婚,把所有的家产都霸占走,对不对?”

“我不管她是跟你说的什么枕边风,但是我告诉你,我颜乐什么都没有对她做过,你爱信不信。”

颜乐觉得现在的情形有些不妙,他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她扭动着腰身想要挣脱他,“还有我刚才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除了董事长的位子之外,我什么都不要,可以把公司一切能够变现的财产都转到你名下,你还想怎样?难道真的想告上法庭吗?”

“程嘉许,我告诉你,你婚内出轨可是事实,如果真的对簿公堂的话,颜乐完全有办法让你净身出户,拿不到一分钱!然后跟你那个整天只会哭惨的封静芝做一对贫贱夫妻!”

听了她这话,他突然顿了一下,眼神一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原来还有这样的想法,颜乐,你可真是恶毒!”

他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五官狰狞地扭曲在一起,像个恶魔一样,凶狠地瞪着她,“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经跟黎墨那个小白脸搞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

颜乐失声尖叫,有些失态地推搡着他的胸膛,想要从他的桎梏里面逃出去。

并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而是那个名字,让她本能地有些心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顶多就是合作关系,但是听到程嘉许这句话说的时候,她居然也有一些慌乱。

显然颜乐眼里的慌张,没有逃过程嘉许的双眼,在他眼里她现在的表现无异于是变相承认她跟黎墨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怒目圆睁,伸出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像是要把她置于死地一样,“颜乐,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有一天会堂而皇之地给我戴绿帽子。”

“封静芝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你在大学的时候就把第一次给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你结婚之后更是淫荡,身边男人无数,日夜笙歌,现在好了,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想要跟那个奸夫卷款逃逸,颜乐,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的吗?”

28现在就上了你

他说什么,他说都是封静芝告诉他那些事情的?

颜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运转。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重现,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读大学的时候,她莫名其妙失去自己第一次的那一晚,曾经喝了一瓶封静芝给她的水。

虽然那个时候没有察觉到,但是经过程嘉许刚才的点醒,颜乐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喝的时候水里面是有一点怪味的。

她那天晚上跟陌生人发生第一次的时候,她的身体和思想其实是有点不受自己控制的。

有一点飘飘然,也有一点迷糊,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虽然感受都是真实的,但是意识完全是处于一种麻痹状态,由着本能的欲望在探索。

比起真实发生,她更觉得那是一场梦。br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颜乐必须承认,在记忆里那的确算得上美轮美奂。

否则她也不会在那一晚如此沉溺。

现在想来,她突然灵光乍现,想着是不是封静芝在她水里下了药,她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还真是毁了她整个人生……

颜乐突然猖狂地笑了起来,笑得眼角泪都出来,讽刺地看着身前的男人,“你和封静芝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又做错了什么呢?要被你们这样践踏。”

那个滔天的恨意,在真相突然被拖出来的时候,又显得是那么无力。

反正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是封静芝做的,她又怎么会承认呢?

她最多也就只是在程嘉许面前哭哭啼啼几下,然后所有人都会相信她的话,认为颜乐是在为了自己的放荡而开脱,找借口。

她的努力,她的心血,她的清白,在他们程家人的眼中看来一文不值。

何必为了看清自己的人浪费时间很可惜,她直到今天才懂得这一真理。

“程嘉许,离婚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颜乐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眼泪顺着脸颊往两旁流了下来,带着一丝决绝的味道。

这场耗费了她青春的婚姻,带给她的不止是疼痛和悔恨,还有无尽的凄凉。

以及不敢再爱的绝望。

如果说人的一生有一百年可以活的话,那她早在20多岁的这一年死在了程家的坟墓里。

她只不过是到了她应该寿终正寝的年纪才埋而已。

萧萧索索的死魂灵,若要飘荡的话,也应该是不被枷锁束缚的。

颜乐的眼泪流到了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掌心中,程嘉许眼神一震,手有微微的松懈。

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顿时轻松了许多,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无畏地看着眼前的人。

“如果你肯跟我离婚的话,这个董事长的位子也可以给你做。”

“大不了再过几年,你跟我一起,看着程家在你的经营下倒闭。”

“虽然这个公司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但是毕竟还姓程,我想,两败俱伤,大概是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结局吧。”

颜乐微笑地看着他,那笑容里有着绝美的凄凉。

程嘉许的手都在抖,突然狠狠地扼住了她的喉咙,眼里闪着狠绝,“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跟黎墨那个小白脸双宿双飞吗?”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知道你是因为结婚之后我一直没有碰过你,所以你对我心有怨言,我都能理解,但是离婚你想都别想!”

“你做了这么多错事,难道想一走了之,不可能的,你的罪还没有赎完,在我原谅你之前我不会跟你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有些癫狂地喃喃自语,看着她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

颜乐心中警铃大作,突然有些害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因为那样的眼神,她再熟悉无比。

那是一个男人疯狂地想要一个女人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怎么可能?程嘉许怎么可能会想要她?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并没有错。

程嘉许双眼通红,布满了红血丝,充血一般地看着颜乐。

他手突然松开她的脖子,顺势将她压在办公桌上,下一秒便狠狠地压了上来,将她死死控制住。

还没等颜乐挣扎,他便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脖子,带着占有意味地啃咬,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将她的双腿抬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动作之间只为了满足他的一己私欲,甚至为了更方便他的动作,随手拿了一节厚厚的文件垫在她的腰身下,将她整个人都抬高,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不要……”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完全没有可以反抗的余地,颜乐被吓得浑身都在颤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他。

从前她还憧憬过这样的场面,但是现在,他只让她感到恶心。

一想到他等会可能会进入她的身体,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甚至有想死的念头。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颜乐苦苦哀求,但是并没有换来他的任何怜悯。

他的眼神早就被疯狂占据,眼里满是浑浊的原始渴望,再也看不到一丝清明。

她知道这样陷入癫狂的人是没办法轻易阻止的,就像猛兽闻到血一样,只有饱足才能让他停止。

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最后一次遮蔽撕得粉碎,抬起自己丑陋的欲望,就要蓄势待发……

颜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在最后一刻就要被这只畜生给践踏了。

然而预想中的痛感没有出现,她只感觉到程嘉许禁锢着她的力道,突然一松,随即传来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然后就是一声巨响,什么重物倒地了。

颜乐微弱地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我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她有种预感,这个人,就是黎墨。

他来了。

泪水止不住地下掉,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出来。

黎墨本来正准备提着程嘉许的衣领,想要给他一拳,但是听到颜乐的哭声之后只能攥了攥拳头,将程嘉许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走到她身边,毫不犹豫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29终于离婚了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拼命地往下掉。

她从来就没有依靠过什么人,但是在他的怀里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像是在天空中飘零孤求的人,突然找到了陆地一样,颜乐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嚎啕大哭起来。

“乖……”

黎墨温柔地抱着她,手轻轻贴在她的头发上,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同时他迅速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颜乐身上,将她的整个身子都包裹起来。

颜乐的身形比较小,而他又十分高大,只是一件外套就可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得程程实实,看上去既可怜又无助。

她从来没有想过哪一天她还能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楚楚可怜地被男人保护。

这种感觉,竟然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让她厌烦。

此时的颜乐正躺在他怀里,享受着他难得的柔情,根本看不到他在她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是用怎样阴鸷的眼神凶狠的看着程嘉许的。

“……颜乐,你还敢说你跟黎墨没有一点奸情,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话吗?”

程嘉许根本不敢跟黎墨当面起冲突,只能把火力转向了颜乐,对她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和黎墨没什么,那现在呢?你们难道只是出于友情地抱一下吗?”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出于友情地抱一下?”颜乐眼里含着热泪,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对他大吼,“你和封静芝赤身裸体在草丛里面打滚的时候,你可以说你跟她之间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我跟黎墨只是抱一下,你就断定我跟他之间有什么不明不白的男女关系了吗?”

自从黎墨出现在眼前之后,颜乐之前的情绪就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猛地倾泻而出。

程嘉许似乎对颜乐的爆发有些愕然,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震惊地瞪着她,眼里闪着深深的失望。

“颜乐,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原以为你只是放荡爱玩了一点,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真的跟封静芝说的一样,恶毒到了极点。”

他话音刚落,黎墨就再也忍不住了,捏了捏拳头站在颜乐面前,将她挡在他身后,“我看你是真的没有见识过什么叫真的恶毒,要不要让你领略一下?”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只是只言片语就让程嘉许有些怯懦。

“大家都是文明人,我并不想跟你硬来,既然颜乐想跟我离婚,那就离婚吧,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现在他倒是收起了之前那副假惺惺的受害者模样,开始以一副商量的口吻跟他们谈起条件来。

“什么条件?”

颜乐本来不想答应他,想跟他刚到底,但是黎墨却拦住了她,给了她使了一个眼色。

颜乐本来要说出口的话,猛地憋进了嘴里,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要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

果然听到黎墨有商量的意思,程嘉许脸色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再也没有刚才的那股嚣张气焰。

“要我跟颜乐离婚可以,不但要像她说的那样把公司的所有财产留给我,董事长的股份,我也要80%。”

“呵,你怎么不干脆说要百分之百?”

听了他的话,颜乐忍不住出声讥诮道。

黎墨却一把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乱来,在她耳边低声说,“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没有来的,只是这一句话就让颜乐相信了他,她点点头,把空间让给了他和程嘉许。

她任凭他有力的双手抱出,将她禁锢在他的胸膛之间。

耳边是轰隆隆的轰鸣声,颜乐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并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他和程嘉许的谈话,她也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听到什么。

她只知道谈话结束后程嘉许似乎很高兴,但是又极力忍住脸上上那种喜悦的神情,冷淡地看着她,“颜乐,我们刚才谈的内容,我想你也都听到了,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去离婚吧。”

虽然他们刚才说的话,颜乐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是一听到离婚这两个字,她就果断地抓住了重点,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现在就去。”

颜乐一边说道,一边想从黎墨怀里挣扎起来。

然而她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被他一只大手给重新按回了怀里。

“不要乱动,我抱你去。”

颜乐还没来得及表态,就感到身下一空,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

她忍不住一声惊呼,呆呆地看着眼前男人俊俏的容颜,全世界仿佛只看得到太阳光下他五官的剪影。

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颜乐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脸微微有些发热,为了避免他看出来,显得有些尴尬,她侧过头,小声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然而他并没有听颜乐的话,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双手在她臀下用力按住,似乎是在防止她走光。

颜乐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心里有一股暖流穿过,竟让她感动得有些想哭。

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体会过亲情冷暖的滋味,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像他这样仔细过。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颜乐有些不可自拔地耽溺于其中,不知道还能不能脱开身。

转头的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站在离她不远处的程嘉许难看的脸色。

但是她已经没有心情去管他在想什么,她只想着赶紧把婚离了,从此以后就跟程家在也没有用任何瓜葛。

直到从民政局出来,拿到那个绿色的本子的时候,颜乐的心情还有一些不真实,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跟程嘉许离婚了。

几年的婚姻,几年的单方面付出,还有几年的翘首以盼,终究是比不过新人的一颦一笑。

现在他就可以抱着他的封静芝,走进婚姻的殿堂了吧?

她想。

“颜乐,真是恭喜你呀。”

程嘉许突然走到颜乐身边,阴阳怪气地说道,“跟我离了婚,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跟你那些小狼狗在一起了,是不是心里特痛快,但是可惜呀,你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不知道你的那些小狼狗还愿不愿意陪你玩?”

30那些真相

“你在说什么?什么我的小狼狗?”

颜乐皱着眉头问他,有些听不懂他说的话,只当他是诽谤。

然而程嘉许却不以为意地哼笑了一声,像是提醒一般挑衅地看着黎墨,“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以为站在你眼前的是个性感尤物吗?别想了,她就是一个浪荡的贱妇。”

“你知道为了把公司经营起来,她背地里做了多少肮脏的交易吗?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她在帝国大厦顶楼套房,不知道跟多少男人进去睡过,我这里甚至有一个名单,是酒店给我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

听了他的话,颜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说的她在帝国大厦和不同的男人进一个房间,应该指的是她做调教这件事情,但是帝国大厦的保密措施一向做得很好,怎么会有客户名单泄露出去?

难不成是帝国大厦有内部人员想要搞她?

此时颜乐竟然没有闲情去担心这些阴谋,反而有些担心地看向黎墨,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黎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最后视线落在她脸上,突然变得有些深情,“看到你的表现,我觉得很庆幸,你可能霸道地占有了她的青春,但最终我还是那个最了解她的人。”

“颜乐她虽然独立,不可认输,倔强又顽固,从来不肯低头,但她的原则和底线比谁都坚硬,连她自己都不肯跨越,又怎么可能做出那些淫乱之事?她只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刀尖上讨生活而已。”

“至于是谁把她逼到刀尖上的,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说着,他淡淡地看了程嘉许一眼,目光里满是讽刺。

程嘉许一愣,狠狠地咬牙,有些不甘心地瞪着他,攥了攥拳头,“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教训我?我跟颜乐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自以为比我更了解她吗?那你知不知道她在大学的时候就把第一次给了一个陌生的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一个连自己的贞洁都可以这样随意出卖的女人,你觉得她会有多单纯?”

他话说完,黎墨不仅没有一丝的不悦,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颜乐看他的表情变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预感。

难道……

她心里五味杂封,不敢往那方面想。

如果她想的是真的的话,那么上天会不会给她的命运太过坎坷了一些?

直到现在,才把那个困扰了她好几年的问题的答案摆在她面前。

还很有可能,是个正确的答案。

黎墨突然低头看了她一眼,眼里的鼓励与眷恋,突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伸出手与颜乐十指相扣,将她的食指拉到他跟前,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当年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人,是我。”

“其实反过来说,也同样成立,当年那个夺走我第一次的人,是她。”

他话音刚落,程嘉许和颜乐同样震惊地看着他。

算她的心里早就有准备,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

如果当年那个男人真的是他的话,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里,又是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曾出现过,第二天就离开了呢?

“你撒谎!”

还没等颜乐想清楚,程嘉许便代替颜乐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如果当年那个人是你的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大学?而且为什么做完之后一声不响地离开?连个交代都没有?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不是那种做完就不认账的人吧?”

黎墨抿了抿唇,突然深情款款地看了她一眼,“我跟你爸是世交,所以自然认识你,资助的学生也就是颜乐。”

“我早就喜欢她,但是也知道她对你有情义,所以一直没有下手,更不敢对她表露自己的情绪,只能一直在暗中默默地喜欢她。”

“大学的那一晚,纯属是意外,那一晚她被有心人下了药,送到男生寝室,我碰巧去学校有点事情,留了个心眼,没想到真被我给碰上……”

“我本来不想就这么占了她的便宜,但是她的药实在是用的阴狠,如果不有所动作的话,我怕她会……”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一下,有些愧疚地看着颜乐,似乎在征求她的原谅,“之后的很多个日月,我都特别内疚,我怕她因为这件事情留下阴影,但是又怕我站出来的话,会打乱她之前的生活,影响你们的感情。”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一次商业聚会中,我得知了她的秘密想看更多文请加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工作,十分震惊,调查一番后我才发现,原来她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甚至可以说是悲惨。”

“那时候我就萌生了要把她抢过来的想法,有了那样的想法之后,我的感情就再也抑制不住,只想要把她抢过来。”

“可是我也怕我疯长的感情会打扰到她,于是我只是等,只是接近,我尊重她的选择,但是不遗余力地表达我的关心。”

“我想,最后她无论怎么选,都是她的决定,我都会祝福她,并且支持她。”

说到这里,他突然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那活泼阳光的样子,竟然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那个霸道冷酷的总裁。

“不过幸好她现在已经离婚了,处于单身状态,我可以想怎么追她就怎么追她。”

听了他的话,程嘉许还是不敢相信,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碎裂,“口说无凭,你以为你编了一堆故事,我就会相信你吗?”

黎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相信。”

他话音刚落,民政局的大厅突然涌入了一堆记者。

他们扛着长枪短炮对着他们三个人就是一顿拍。

“请问程先生,您婚内出轨,并且试图霸占家产,让妻子净身出户,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请问程先生您在婚内期间跟小三合伙,想要利用管家和妻子私通嫁祸给她,然后转移财产,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

31女王和国王

一个个犹如连珠炮一样辛辣的问题向程嘉许猛地问去,他有些怔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这些记者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你们找错人了吧?还是又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您的意思是您婚内出轨找小三的事情倒是真的了?”

一个记者穷追不舍道。

程嘉许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没有证据的指控都是诽谤,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的话,我就要看看你是哪家报社的,把你告上法庭你信不信?”

那家报社的人听了有些气,又觉得有些好笑,“难道程先生你还不知道吗?你的小三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供出来了,还有你们的同伙管家先生也已经被这位先生给告上了法庭,人证物证俱在,如果被证实为真实的话,你就是婚内出轨,整个程氏将与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听了他的话,程嘉许猛地怔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在开玩笑吧?”

半晌,他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黎墨有些同情地看着他,眼里却闪着冷漠的光,“是不是开玩笑?你等开庭那天就知道了。”

“说起来你还真是个可怜的男人,被封静芝这样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你知不知道很多你看到的事情,都只是她想让你看到的假象而已,包括他嘴里所说的颜乐做的种种事情,也都只是她捏造出来的。”

“那天你和封静芝进来捉颜乐的奸夫的时候,她早就安排了管家藏在颜乐的衣柜里,要不是因为颜乐运气好,你父亲在身前的时候建了一个藏有暗道的房间,而管家又良心发现,觉得不能干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所以临时逃走,封静芝的奸计就得逞了。”

“没想到就算她的计谋没有成功,你还是像一个傻瓜一样信了她的话。”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黎墨语气里是满满的惋惜,但是颜乐却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浓浓的讽刺。

虽然她知道这样不好的,但是看着程嘉许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她心里还是爽得不行。

原来当面打脸,是这么畅快的感觉。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那些记者就重新一拥而上,把他们给围了起来,黎墨见情势不妙,便扯着颜乐跌跌撞撞地撞开那些记者往民政局外面走。

那些记者好像认识他似的,也可能是因为他的气场太过强大,都没有什么人敢拦他,任凭他们走出一条路。

但是程嘉许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他们刚走他就被潮水一般的记者给堵得水泄不通。

黎墨刚揽着颜乐上了车,就听到民政局里面传了一张程嘉许的嘶吼。

她坐在副驾驶上,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黎墨扭过头问我

颜乐摇摇头,伸手捂住了嘴巴,试图让笑意没那么明显,“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那个管家难道真的是良心发现吗?”

黎墨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扭过头看着她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我给他揍了个半死,他才愿意跟我说实话的,后来我又给了他一大笔钱,他就愿意帮我出庭作证了,就这么简单。”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云淡风轻地说道。

准备开车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一下,目光看着前方,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颜乐刚想问他怎么了,就看到他突然转过身子,长臂一伸,将她拉进了他的怀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下巴上有一股力道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颜乐刚想开口说话,嘴角微微张开,就被他吻了个正着。

唇舌相交,呼吸缠绕。

她知道,这就是新的开始。

她没有想到,故事的最后,她还能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那年桎梏住她的梦魇,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影子,竟然真真切切就是她眼前这个男人。

黎墨紧紧地抱住她,将她放在帝国大厦101房间柔软的大床上,像个国王一样欺身压住她,“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

颜乐巧笑着避开他灼热的呼吸,“你不是有ED吗?怎么突然又……”

说着,他突然惩罚似地在她胸前咬了一口,“我得这个病,还不是因为你?”

“你以为只有你为那一晚神魂颠倒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被那晚上的温存折磨得快要发疯,我想你,想得心肝都坠痛了。”

“那你……”颜乐有些疑惑地打断他,“是怎么变得……不行了的?”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可能惹怒了眼前这个男人。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他不行,大概是最伤人自尊的事情了。

果然,黎墨脸色一变,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侵略的光芒,“你说什么?我不行?”

他突然俯身在颜乐耳边轻吻,热气烫得她耳根子一软,“我不是不行,我只是对除你之外的人,硬不起来……”

他说着,突然恶意地摩挲了颜乐一下,感受到那个巨物的苏醒,她突然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可……可上次调教不是还……还不行的么?”

“毕竟这么多年没开过荤,还不适应,现在不一样了,你离了婚,他也做好了准备。”

他一边说,一边往自己下面看了一眼。

颜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禁苦了脸,那个庞然大物狰狞得很,她怕到时候会不会被它捅穿……

事实证明,饿久了的男人,真的最危险……

还是从大学时期就饿到现在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颜乐能够喂得饱的!

她一直是S女王,却从来没有这样直面过性事,在看到那根冒着热气的狰狞时,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如何动作。

黎墨笑了笑,伸手摸了把她的下巴,“真想把东西插进你嘴里。”

颜乐下意识捂住嘴,“不行……我……我不会……”

“知道你不会……”黎墨将她压在身上,剥干净她的衣服,一手按到她的阴蒂上,轻拢慢捻。

一种奇异的感觉传遍全身,颜乐就这么湿了个透。

她是已经成熟的蜜桃,稍微挑逗就已经受不了,脸上泛起无助的潮红,无师自通般开始呻吟。

“啊……别……”

黎墨再也忍不住,扶着鼓胀的性器抵在她嫣红的穴口,用力蹭了蹭,而后缓慢地挤了进去。

“乐乐,我忍不住了,这次先让我爽一把,等会再来伺候你,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颜乐轻颤的点头,还有那抑制不住的哼声。

“嗯啊……好胀……”

“乖,一会就不胀了……”小穴的温热实在太舒服,黎墨理智完全下线,掐住颜乐的腰身,猛烈地大开大合起来。

“啊……轻一点……”

“轻不了……抱歉……”

……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颜乐的生活也峰回路转。

程嘉许已经知道自己被封静芝蒙骗了很久,悔不当初,但是已经晚了,他净身出户之后,回到了程加老宅,跟封静芝一刀两断了。

封静芝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怀上了程嘉许的孩子,又住进了豪宅,但是听说又是撒谎骗人的,把程家上下闹得鸡飞狗跳。

这些颜乐已经不在意了。

她现在只在意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调教还满不满意……

因为颜乐实在是没力气再陪他折腾下去了,腰酸背痛,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刚刚结束一轮,她正揉着腰,想要从床上下去,没想到刚爬了没几步,就被他拽着脚腕,给拖回了被窝里……

她错了,她剩下的人生也并没有之前想得那么轻松……

颜乐欲哭无泪,只能任由他又开始新一轮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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