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工作的第6天

7 / 18 章 · 7,542

零点了,新的一天。

秋天锁了门,泡在浴缸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丢人了,一个可以向他伸出手的给他安慰建议的人都没有,实在太紧张太无助太委屈了,竟然在路峥嵘面前哭了。来路家5天,秋天的弦一直绷着。今天是弦断掉之前的一次爆发,发泄完,应该又能变回傻白甜的秋天了。

秋天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被温暖的水包围着,好像他是藏在妈妈肚子里,在羊水里安睡,没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是私生子,也没有人骂他是怪物,那么安全安心。

秋天感到妈妈搂住了他,“妈妈!他欺负我!”紧闭的眼睛滑下一滴委屈的泪。

“秋天,醒醒,要感冒了!”是路峥嵘的声音。

秋天极不情愿地睁开眼,原来是躺在浴缸里。没有妈妈。

酒劲让他反应迟钝,愣了一会,意识到路峥嵘蹲在浴缸边,他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慌张地盖住下腹部:“你怎么进来的?”

“用钥匙。”

“你……你看什么?”

“看你睡着了。”

“你出去!”

路峥嵘没说什么,深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出了卫生间。

秋天慌慌张张地从水里站出来,才发现睡衣没带进来。他扯过浴巾,尽量围严一些,刚想溜回房间,又停下来,放了水,刷洗了浴缸,然后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客厅昏暗,空无一人,只楼梯处的壁灯亮着,秋天放心了,醉意让他有点脚步发虚,摇摇晃晃地跑回了房间,双手紧紧抓着浴巾。

秋天一晚上没回过房间,房间是黑着的,没开灯。秋天进了屋,把门关严,反锁上,靠在门扇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了。啪的一声开关声,秋天打开了灯,小小的房间一下明亮起来,床上坐着路峥嵘。

秋天想退回去,门关严了,想抓件衣服穿上,睡衣在床头叠放着。秋天觉得自己赤裸裸的,无依无靠、无处藏身。

路峥嵘站起来,一步步向他走来,房间太小,三步就贴近了秋天,秋天既想去开锁,又想拽住浴巾,慌张地不知该先顾好哪一头,而路峥嵘,已经抓住了他要开锁的手。

“别怕!”路峥嵘的声音很轻,另一只手把秋天揽进怀里,“我不会欺负你,别怕。”

秋天被困在门和路峥嵘之间,动不了,也逃不了。他用另一只手去推,男人的胸膛纹丝不动。

“别怕!”手轻轻地在秋天光裸的背上抚摸,像在安抚孩子。

“别怕,秋天,我不会伤害你。”

一遍又一遍轻语。好像宠着他、心疼他、真的不会伤害他。

秋天渐渐地不挣扎了,卸下了防备的力量,放松了身体,抵在男人胸膛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去,落在了路峥嵘的腰间。秋天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轻易地信了这个人的蜜语,真是喝醉了吗?

秋天头发没吹,甚至身上都没擦,围着浴巾就逃进了卧室。现在,他的头发还湿湿地滴着水,水珠有的滑过脸庞,有的流进锁骨,有的淌过淡粉色的两点,身上也湿漉漉的,在灯下反着光,没穿鞋子,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在地板上留下了浅浅的水渍。被热水澡熏蒸得莹白粉嫩湿润润的秋天,像快要融化的奶油雪糕,让人忍不住想舔舐两口,让他甜蜜的汁液化在焦渴的唇中。

路峥嵘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鼻尖嗅到了青柠沐浴露的气味。微微侧过脸,嘴唇轻轻碰触了下秋天的额头,秋天向旁边偏了下头,是拒绝的意思,路峥嵘又碰触了下秋天的眼睛。秋天闭了下眼,把头埋进了路峥嵘的胸膛。像一个第一次得到温柔对待的小孩,又要抗拒,又舍不得这温柔。

路峥嵘轻轻说:“乖,去换衣服。”

他拉着秋天的手,让他坐到床上,秋天身上还有水,路峥嵘去卫生间拿了毛巾帮他把头发和上身擦干,头发有点自来卷,湿了之后更明显一些,乱乱地,路峥嵘爱怜地在他头发上揉了揉,把秋天的手塞进睡衣的袖子,又蹲下,边帮他扣扣子边说:“衣服太大了,小孩穿大人衣服,明天重买一身?”

秋天眼睛看着他,目光却没有焦点,不知透过他,在看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看。

上衣穿好了,他又拿过睡裤:“这个自己穿?”

秋天呆呆地坐着,不知思绪飘到了哪里,没有动。

“我帮你?”路峥嵘去解浴巾。

秋天好像从梦中惊醒了一样,赶快摇了摇头,按住了他的手。

路峥嵘转过身去,秋天匆匆穿好睡裤,把浴巾搭到了椅子上。

路峥嵘等了一会才转过来,看秋天又坐在床上,还是呆呆地,不知在想什么。他又蹲下去,替他把长了一大截的裤脚和袖子卷了起来,看到脚上还是湿的,就把秋天的脚放到自己膝上,用毛巾仔细地擦干,又把裤脚挽得再高一些,才看到小腿上也是水,这孩子魂不守舍,根本就是擦都没擦,直接换了睡裤。

路峥嵘叹一口气,“这样湿着睡觉要感冒的。”

他把裤子一直挽到了秋天的腿根处,幸亏裤子肥肥的,挽多高都挽得上去。路峥嵘一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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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秋天的小腿,一点一点地用毛巾擦去水珠。

皮肤凉凉的,小腿纤细,抓在路峥嵘的大手里,不盈一握,大腿内侧的皮肤更是细腻柔滑的像白巧克力,路峥嵘本来只是怕秋天感冒,想君子一些,坐怀不乱地擦干水就好,现在却要拼命克制着想咬一口的欲望。

他慢慢往上擦,越往上擦他的动作越慢,力气越重!毛巾擦过的地方,泛了红,是遭了蹂躏的样子,又像是情色的痕迹。

“嗯……疼!”秋天的呻吟,是撒娇,是抱怨。路峥嵘喘息有点重了,停下手,抬头看秋天,秋天这次目光有了焦点,盯着他,幽黑的眼睛里很快泛起了泪光,“路峥嵘,疼!”

路峥嵘的心好像被小手挠了一下,痒得厉害,实在忍不住了,再不做点什么心都要爆炸了,他低头在腿根红红的皮肤上轻轻吮了一口,声音无比轻柔地说着骗人的话:“乖,我轻点擦,乖啊。”

今天一直在修改飙车的部分,改了好几遍还不满意,怕楼上直白留言的各位觉得肉肉不够味,还不如青菜豆腐好吃。第一次炖肉,不知道调料怎么放好吃!

秋天腿颤抖了一下,伸手要推路峥嵘,被路峥嵘捉住了手,路峥嵘用一只大手握住秋天两只细白的手腕,用另一只手分开了秋天的膝盖,让自己跪在了秋天的腿间,头埋在秋天腿根处,用温柔的舌尖扫过片片红痕,留下湿润的痕迹,时不时又用牙齿咬住一片嫩肉,嘶磨蹂躏。

秋天怕疼的扭动,却只会让被含住的地方更受了疼,秋天不敢动了,小声求他:“不要咬!我……我困了,想睡觉!”傻秋天,真的醉了,以为这样说了大灰狼就会好心地放过他。我都要睡觉了,你还能欺负我吗?

路峥嵘从他双腿间抬起头,眼里是焦渴的露骨的目光,用骗三岁小孩的声音说:“乖,你喝醉了,身上都是水,现在睡会生病的,哥哥帮你弄干。宝宝乖乖的!”

大灰狼重又埋下头,又吮又咬,重重地留下牙印吻痕,再用舌轻轻舔舐每一寸肌肤。秋天颤抖着腿,身子也软了,嗓音也抖着,快坐不稳了:“嗯……不要咬我……”

越是哀求,路峥嵘吮舐的越疯狂。

“路峥嵘……路峥嵘……”明明是怕疼的哀求,路峥嵘却把它听成亲昵的爱语。

回应秋天的是更粗重的喘息和啃咬,睡裤上没有拉链,只几颗扭扣,一只手解了扣子,探了进去,因为没穿内裤,路峥嵘的手指一下就攥住了秋天稚嫩的命脉,将它从裤门中掏了出来。路峥嵘看过去:大小适中,颜色浅淡,一看就没怎么经过人事,秀秀气气的一根,害羞地探出睡裤。

秋天和秋天的小宝贝一起在路峥嵘要吃人的眼神中颤栗、流泪,“路峥嵘……你别咬我……”

“宝贝,宝贝,不咬了,别哭!”

路峥嵘用拇指指腹轻轻从小孔上碾过,换来秋天又一波颤抖。“路峥嵘……难受……”

“马上让你舒服,乖宝贝!”

唇轻轻亲上去,舌尖抵了下小眼,轻轻扫过去扫过来,又含住头,吸吮起来。秋天“啊”地呻吟出声,是痛苦又欢愉的呻吟。两只手早得了自由,向后撑在床上,上身也向后倾着,脖颈后仰,难捱地吞动着喉结。

在一番并不熟练的舔吻之后,小小秋被吞进了一个温热紧窒的所在,秋天没有经验,三两下深喉,就甜溺地叫着发泄了出来。他躺在床上,双眼迷离,泛着泪光,微张着唇,露着一点粉红的舌尖,气喘吁吁地放松下神经和身体,平复这一波销魂的快感带来的冲击。小傻瓜完全不知道,现在还远没有结束,只是刚刚开始!

路峥嵘热辣辣地盯着眼前天真懵懂的秋天,不舍得眨一下眼,他把口里的东西吐到手心里,粗暴地拽下了秋天的睡裤,把手心里滑腻腻的东西涂到了秋天腿根处,路峥嵘甩掉自己的睡衣,压上去,“宝贝,夹紧腿!”

秋天用纯真又惴惴的眼神看着他,“路峥嵘,我不要了,我……我都身寸了,我想睡觉了。”

“乖,你摸摸看,哥哥都硬得疼了,你帮帮哥哥!”路峥嵘抓住秋天的一只手,按到了自己的硬挺上。

秋天虽然醉着,但还是像被火烫到了一样,但他哪里挣得过路峥嵘,路峥嵘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让他抓住粗热的硬物,深邃的眼神直勾勾地咬住秋天的眼睛:“是不是很硬、很热?宝宝,你不帮哥哥的话,它就会一直硬着,想找个洞艹进去!你帮帮哥哥,哥哥就放过你!”

“那……那要怎么帮你?”小白兔太好哄骗了。

“夹紧腿!”伴随着话音,第一次顶撞已经开始了。这种冲撞的感觉太真实了,让秋天不由地回忆起六年前的遭遇。

“啊!你不要撞进来……我……我真的怕疼,”

路峥嵘耸动着劲瘦的腰,低头吻上他的眼睛,“不进去,闭眼,宝贝,你这样看着,我会觉得我在犯罪!”

腿夹紧了,坚硬的冲撞,撞在腿根,腿根很快红了。“疼……路峥嵘……”傻傻的秋天不知道,他越喊,路峥嵘越像野兽一样顶撞得凶狠。下腹浓密的毛发在秋天的肚皮和小小秋上磨蹭,磨得小小秋又站立起来,路峥嵘越发受了刺激,抬起身,一把撕开秋天的睡衣,两手掐住秋天的细腰,拼命艹弄起来。

明明没有进去,可是每一次顶入腿缝,秋天都感觉要进去了,已经进去了。他的身体随着路峥嵘脱缰野马般的冲撞向床的里侧滑动,每次冲撞都伴随着秋天的呻吟,怕疼的呻吟慢慢变了味,竟掺杂了些诱惑人心的荡漾,宛转起伏,像被艹出了趣味,不自知地用声音迎合男人的侵入!小屁股也抬了起来,夹紧双腿迎接男人的撞击。

路峥嵘慢下来,低下头,迷恋地吸吮柔嫩的双唇,嘴贴着嘴小声说着骚气的调笑:“这么爽吗?宝宝出了好多水!明明没有艹进去,叫得好像被哥哥艹熟了一样,其实哥哥根本就碰都没碰,宝宝,你说你是不是淫荡?哥哥是不是冤枉?”

“坏蛋……才不是……快点……啊!”一句话还没说完,秋天就被撞得尖叫出来,话也说不成了。秋天是求他快点完,他却像吃了春药一样,腰越挺越快,打桩一样楔进腿间。”

如果觉得路峥嵘自行车开的不错,欢迎留言鼓励下这位骑手。如果觉得他车技差就算了,不用评论了,给路峥嵘留点面子。

“太快了,受不了,求你了……”秋天泪水顺着眼角淌下来。

“宝贝、宝贝,乖宝贝!哥哥艹得你爽不爽?说几句好听的,就放过你!乖!”路峥嵘喘着粗气诱哄着。

“不要……”

路峥嵘发了狠,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速度越来越快,硬物深深地擦过秋天的囊袋撞进腿根深处。秋天觉得自己要溺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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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穷无尽的撞击中了。他两手紧紧搂着男人的后背,在男人撞过来的时候主动迎上去,还紧夹着男人的硬物,摇晃着屁股,路峥嵘快被他无师自通的勾引弄疯了,狠狠打了下他高抬着的屁股,发出啪地一声脆响,骂了声“宝贝,这么骚,找艹”。

“啊…嗯…!”秋天被打了屁股,心里觉得羞耻极了,嘴里却甜蜜又痛苦地高声呻吟出来,竟然在没有爱抚的情况下身寸了。点点白浊洒上了胸前和脸上。可是撞击还没停下的迹象。

“宝宝,被打屁股就爽到身寸了,那哥哥要真艹进去,宝宝不得爽死在哥哥身下!”路峥嵘嘴里说着让秋天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

秋天不能抗议,不能反驳,刚身寸精的他身体敏感极了,一丁点疼爱都让他不停地颤抖,哪里还有余暇回嘴呢!

“哥哥,好哥哥,秋天要死了,哥哥快点身寸……”

路峥嵘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最后十几下狠撞,泄了出来。精液浓稠,顺着红红的腿根淌了下来,路峥嵘手扶着硬物,直起身跨前一步,两条长腿跪在秋天肩边,将硕大的圆头塞进了秋天的嘴里,又使劲抽插碾磨了两下。精液一波又一波,射到了秋天嘴里,一丝奶白从嘴角漏出来。

秋天被撞得“呜呜”说不出话,含泪看着路峥嵘,眼中又羞又气!路峥嵘额上的汗珠砸下一滴,正落在秋天的脸上。秋天想推开他,但抬起双手却不知该推哪里,满眼看到的,是紧紧夹着自己肩膀的肌肉结实的大腿,是半截插在嘴里半截露在外面的紫黑硬物,是男人下腹混乱湿漉沾着精液的浓密凌乱的毛发,这些,秋天都不敢用手推。等嘴里的东西终于有了软下的迹象,路峥嵘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轻轻在秋天脸颊上蹭了蹭,把圆头上的白浊涂抹在秋天脸上。秋天哭得更厉害了,呜咽时不小心咽下去大半,于是更加委屈,眼睛都哭红了。

路峥嵘亲亲他的嘴,把舌顶进去戏弄了一会,又抽出来,一下下地啄他的唇,啄得滋滋有声:“宝宝不哭了,又软又香又水的小宝贝,哥哥怎么可能控制住自己,真想吃了你!”

“你……”打了个哭嗝,“坏蛋……”又打个哭嗝,“说不欺负我……”再打个哭嗝,“坏蛋!”

“不哭了宝贝!”虽然哭得打嗝的秋天可爱得一塌糊涂,但路峥嵘还是舍不得让他的宝贝这么伤心。

“不是欺负你,是忍不住想疼你,哥哥每天都想把你疼到骨头里。”

“呜呜呜……坏蛋,就欺负我……明天就走……”

狠亲了一口:“不许走,乖乖在家等我!”

“……你刚才……嗝……太可怕了……”

路峥嵘温柔地咬一口他的唇:“不要怕我,我那么喜欢你,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嗝……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打嗝的小白兔耍起了无赖。

“好好好,不知道。我虽然脾气不好,但从没想过伤害你。”

“呜呜……”呜呜哭地小白兔说不出别的话来。

“我以后可能也会发脾气,但你不要怕我,不准再逃走,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再逃跑哥哥会把你抓回来打屁股的。”

“哼……”

“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伤害你。”

“嗯……”

“我星期六带二宝回老宅吃早饭,星期天吃过晚饭才回来,你睡个懒觉。”

“嗯……”

“白天也不要离开我家,我弟弟最近都不会回来住,你遇不到他。”

“……”

“我会给你打电话,不准不接!”

“……”

“太晚了,不洗了,帮你擦擦?”

“……”

秋天眼睛睁不开了,困得有点迷迷糊糊的,连“嗯”都发不出来了。

路峥嵘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端了热水,用温热的毛巾帮秋天擦干净身上脸上的白浊,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大腿红红的,路峥嵘亲了一下红红的腿根,盖好被子,又在秋天额上亲了一下:“晚安!”

路峥嵘把秋天留在黑暗中,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

秋天累了也困了,早早地沉入了睡梦中。

快两点了,路峥嵘上楼看了看二宝,大宝睡得很好,小宝却小肚皮露在外面。帮小宝拽了拽睡衣,盖好被子,路峥嵘又下楼了。

秋天已经睡着了,蜷缩着身体,睡梦中偶尔还哽咽一声。

路峥嵘坐在床边,开了台灯,仔细地描摹秋天的脸。

微曲的短发,长长的眉,翘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和嘴,笑时有个酒窝,一开始没觉的,后来真的越看越像大宝。

平时无论做不做饭,总戴着口罩,说是严重的花粉过敏,可顾望秋公司里挂着的宣传海报上,他没带口罩,怀里抱着大捧的鲜花,被几个明星员工簇拥着,笑得那么灿烂!为什么撒谎呢?就为了光明正大时刻戴口罩?到底是怕我认出来,还是怕我发现什么别的秘密呢?

秋天手机上的闹钟一响,就被路峥嵘关掉了,窝在他怀里的人睡得很沉,无知无觉。路峥嵘刚想放回手机,又想到了什么,收回了手,划开屏幕,点开相册,相册里只有两类照片,一类是美食,一类是儿童,没有一张自拍。儿童的很多都是合照,像抓拍的,看背景是二宝所在的幼儿园,每张合照里都能找到形影不离的二宝。只有一张不是儿童合照,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怀里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坐她腿上,正对着镜头,而女人却是侧坐着。侧面的轮廓和秋天有点像。

路峥嵘仔细辨认了女人的相貌,关了屏幕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给秋天留了张字条,路峥嵘早早地带着二宝回老宅了,回晚了耽误二宝吃早餐又会招来劈头盖脸一通抱怨。

到了老宅,先问管家五年前的监控还在不在,大宝被放到老宅门口那天的。管家说:“在在在。那么重要的监控,都留着呢,怕坏,还留了好几个备份。那天早上可是我把大宝抱进家的。”

老人家唠叨不耽误正事,很快把监控找了出来。路峥嵘到书房打开电脑,心情有点忐忑,点了播放,快进,跳到早上五点多,画质清晰,一个衣著精致的女人,戴着口罩,拎着个婴儿提篮,看了下手表,掐着点把孩子放到了老宅门边,然后抬眼看了下摄像头的方向,迅速离去。老宅在郊区半山腰上,这里是国家管制松的时候,私人买地建造的,没有物业,这个时间段除了晨练的,根本不会有人经过。刚放下不到十分钟,大门开了,管家走了出来,然后围着提篮看了一会,就脚步慌张地拎进去了。

女人的车停在下坡拐弯处,被绿树挡住了,隐约露出一点线条,不注意看不到,女人却能透过后视镜,看到门口发生的事情。

女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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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带进去后,立刻让车子离开了。

路峥嵘记得,当时他们用了一些手段,调出了这个时间段所有上山的监控和附近路口的监控,但那是一辆出租车,车主以为是豪门恩怨爱恨情仇,所以对女人上下车地点记得很牢,但除此一无所知。

录像拍到了女人抬眼的一瞬,虽然戴着口罩,但气质和给人的感觉跟秋天手机照片上的女人很像。女人明显是早就知道了路家早上开宅门的时间,踩好了点,有备而来。婴儿提篮里一张白纸,写着一行字:路峥嵘的孩子,生日20xx年5月6日8时36分。

后来路峥嵘查遍全市医院的产科记录,那一天出生的孩子都健健康康地和亲生父母生活在一起,查不到这个孩子的出生记录。

更重要的是,路峥嵘并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他理论丰富,看片充分,但实践为零,不,实践为1,不对,一晚上实践了好几次。他是个同性恋,除了那个人,没看上过别人。

亲子检测也做了,确实是自己的。那么,孩子是哪来的呢?哪次喝醉酒被盗了精?

现在,路峥嵘觉得自己接近了秋天的秘密。他想打电话让人调查秋天,拿出手机又放下了。他想听秋天亲口说。

这一天路峥嵘都心神不宁,总是想着秋天:昨天秋天生怕自己怀疑他、发现他的秘密,紧张得要命,哭了一场。后来被欺负狠了,又委屈得哭成个水人儿。今天路峥嵘一天见不到秋天的人,不能抱着哄一哄疼一疼自己的心肝宝贝,就是不放心。

中午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晚上再打,还是没人接,看来还气着呢!

晚上二宝仗着有人撑腰,熬到十点多还不上床,被威胁打屁股才去睡,等二宝终于睡熟,老宅安静下来,路峥嵘又打了电话,仍然没人接。他再也呆不下去了,悄悄开车回了家。

家里静静的,连楼梯处的壁灯也黑着,推开秋天的房门,漆黑寂静。

路峥嵘掏出手机就给顾望秋打电话:“秋天去哪了?”

顾望秋正坐在车里往家赶,怕晚了门禁被大哥训斥。一听到路峥嵘的话就毫不客气地堵了回去:“哥,周六周日秋天休息,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

“给我他的家庭住址!”

“我只知道他妈妈家地址,但他是自己租房子住,公司里能查到。”

“去查!”

“……”

“快点!否则你大哥教训你别想我帮你!”

顾望秋要疯了:“晚了门禁,我大哥今天就得教训我!好好好,你们都是大哥。半小时后给你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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