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工作第3天

4 / 18 章 · 4,641

二人二宝坐在餐桌边,牛奶三明治摆在路家兄弟面前,小笼包,煎蛋,小咸菜和五谷豆浆摆在二宝面前。

“哇,小笼包!”大宝的包子脸一脸惊喜地凑到了包子前:“我没说要吃小笼包啊。”小宝也说:“他怎么知道今天我想吃小笼包?”

大宝又说:“他一定不生我的气了,我都给他吹吹了。”小宝也说:“我也吹吹了。”

大宝塞了一个包子进嘴,腮帮子鼓鼓地:“他会说话,不能喊他小哑巴了。”小宝也赶快塞了一个包子,口齿不清:“不喊小哑巴,喊他小哥哥。小哥哥知道我明天想吃小馄饨吗?”

路峥嵘一贯地食不言睡不语,默默吃早饭,难得的是路悠然也沉默了,连包子都不抢了。

吃完早饭,二宝们齐齐打了个饱嗝,捧着小肚腩出门了。二路跟在后面,临出餐厅前路悠然看了眼厨房,磨砂门关得严严的,看不到厨房里的人。

“哥,你说今天小哑巴会不会回公司告状?晚上这顿饭不会就换人做了吧?我看他昨天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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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作者:就此别过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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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路峥嵘没理他,走得很快地去开车,二宝早跑到车库边等着了。

送完二宝,二路到了公司就各回各的办公室了。

路峥嵘坐在办公桌前,难得地眼神放空、发了会呆。

都说隔辈疼,二路小时候没少被父母严厉地管教过,二宝却是被爷爷奶奶捧在了心尖尖上,惯出不少坏毛病,每次路峥嵘想教训二宝,爷爷奶奶就完全没了纵横商城的气魄,甚至能干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事情,什么“人家孩子都有妈妈疼,我可怜的二宝没有妈妈疼,爷爷奶奶护着点怎么了?”或者“你俩给二宝找个真心实意疼孩子的妈,我也就不用为二宝操碎心了。你俩没本事,还不许我心疼我孙子了?”面瘫脸的陆峥嵘和嬉皮脸的陆悠然每次都甘拜下风,恨恨地看着躲在爷爷奶奶身后的二宝发狠话,却动不了一指头。

去年秋天,路峥嵘悄悄收拾了城郊的房子,先斩后奏,从老宅搬出来,把二宝带出来单住,路悠然凑热闹也搬了出来。这下二老傻眼了,这个房子是路峥嵘的名字,他特别给门卫交待,没有他的同意,谁找他都不准进。二老来了几次,都被门卫挡了,也不是真没有进来的办法,但因为看孙子弄得大费周章让人看笑话,也不太好,二人好歹是a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于是勉强接受了一周和孙子共渡周末两天的不平等条约。

陆峥嵘讨厌家里有生人,家里的几个佣人都是用了十几二十年的,也帮着爷爷奶奶一起宠着二宝,这次出来住,原来的人一个都没带。秋天所在的公司一周三次安排保洁人员打扫卫生,又另外安排烹饪人员做早晚餐。结果半年换了七八个了。

要么是厨艺好略有姿色的姑娘对二路热情了点,存了点年轻女孩的小爱慕,路峥嵘容忍不了,辞退。要么是别人在他家里存在感强了点,经常能让他在客厅撞到,辞退,要么是别人受不了他家的规定,主动请辞。

本帖最后由 就此别过旧时光 于 2018127 17:48 编辑

晚上,路悠然一个人接孩子回家,路峥嵘加班到8点,然后去了和朋友约好的酒吧。

朋友叫顾望秋,是小他几岁的远房表弟,在路家寄住过几年,后来回了自己家,但和二路的兄弟情谊并没有转淡,一直来往密切。

酒吧里很安静,零散的几位酒客散在角落里。这种清吧,路峥嵘勉强能接受。

几杯酒下肚,顾望秋得意地在转椅上转了一圈,很有成就感地巡视了下酒吧,问他:“怎么样?我的新店。”路峥嵘把杯里的酒喝尽,没理他。“发表下意见嘛,路总,对于创业的人要给予春天般的温暖。”

路峥嵘板着冷脸:“你三天两头创业。让你哥省点心吧。”

顾望秋不说话了,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路峥嵘又说:“你哥对你挺好的,你回国后,公司餐馆酒吧换着法折腾,这样都没和你翻脸。”

“哎哎哎,咱说话的时候能别那么面瘫脸吗?你知道你吓走我多少员工了吗?你家的活我公司都找不着人接你知道吗?一听说是路家换人,一个个逃得赶上百米冲刺了。”

路峥嵘嗤笑了一声: “一理亏就话唠的毛病还改不了。”

顾望秋哼了一声,“一说话就得罪人的毛病你不也改不了吗?保洁人员工作时间是中午,你见不到人,要不然能在你家干大半年?”

酒吧里人渐渐多了一些,路峥嵘晚上没吃饭,这会空腹喝酒,胃有点不太舒服,要了份简餐,大口吃起来。

“哎,这次的人满意吗?我们公司员工派出三天后会有一个回访,今天正好三天,老板亲自给你做回访。快说说,怎么样?”

“还行。”

“还行?哥你太难伺候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路峥嵘抬起头,紧盯着顾望秋:“他是谁?”

“呃……他是我们公司的明星员工,有h大和美国cia进修的履历,中西餐样样精通,是老少皆宜居家旅游必备助理,要不是实在没人愿意去你家,我才不舍得把我的限量珍藏版花美男送你那看你冷脸呢。”

“理亏话唠,紧张也话唠,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有没有,难不成派个间谍到你家?吃完快走,我哥给我定了门禁。”

路峥嵘喝得有点多,酒意上头,两人走出酒吧已经十点半了。路峥嵘的车送店保养去了,明天才能取回,别的车停在老宅,最近几天都是蹭路悠然的车。顾望秋的司机先送路峥嵘回家,路峥嵘住在市郊,一去一回就得不少时间,深夜车少路顺,司机开得快超速了,顾望秋还不停地催:“我12点的门禁,再开快点!”

把路峥嵘放到小区门口,顾望秋的车就一溜烟开跑了。

路峥嵘轻轻推开门,客厅空荡荡的,只在楼梯处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二楼也没有一丝光线透下来。

路峥嵘边走边解领带和衬衣扣子,今年春天的温度高,长袖衬衫快穿不住了,从小区门口走到家,就一身汗。

刚拐进餐厅,就看到灯光温暖地从厨房倾泻出来,照得没开灯的餐厅也透出昏黄的暖意。

秋天穿着肥肥大大的睡衣,衣袖卷到肘部,裤脚滑稽地挽了好几层,半吊在膝盖处,可能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前额,没戴帽子眼镜和口罩,两手捧着一个白瓷杯子,像捧着美食的小仓鼠一样,边跨出厨房门,边喝了口水,然后,成功地被阴影中的路峥嵘吓到了。

“咳咳咳……路……咳咳咳……路先生……”

这口水呛得挺严重,秋天咳得脸通红,话都说不连贯了。一分钟后,秋天终于完全不咳了。

路峥嵘站在阴影中盯着秋天:“你头发烫了?”

“啊?……”

“你的头发有点卷。

“呃……”

“我不喜欢男人烫头发。”

“我……我有点自来卷,头发湿得时候才能看出来一点。我会注意的,一定不会再让路先生看到。”说完就绕过路峥嵘走出了餐厅。

路峥嵘酒喝得有点多,很渴也很热,秋天经过他时,身上刚沐浴过的水汽似乎弥漫到了路峥嵘身上,让路峥嵘心里更加涌起对水的渴望,他愣了一会,再转身,秋天已经不见了。

本帖最后由 就此别过旧时光 于 2018128 06:33 编辑

他走到秋天的房门前,敲了敲门,门开了小半扇,秋天还是那幅装扮,灯光太明亮,照得秋天皮肤一片莹白,路峥嵘向前走了一步,秋天站在门旁,两条光裸的手臂支着门和门框,划出一道有形的界线,意味明显:门内,是秋天的地盘,你不准进。

房内明亮的灯光也洒到了路峥嵘身上,两人面对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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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点近,秋天的目光从他的眼睛、下巴、喉结扫过,看向他赤裸的胸膛,然后慌乱地垂下目光。

“路先生还有什么事?”

……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

“那我关门了?”

……

“真的关了!”

一只手有力地抵住了门,“我不舒服,帮我做份醒酒汤。”

“我只负责早晚餐。”

“算加班,钱会单算给你,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酒气很重,秋天像是被笼罩在了路峥嵘的气味中,快要被熏醉了。算了,和喝了酒的人计较什么呢。

餐厅的灯开了,路峥嵘坐在餐桌旁,厨房门没有关,能看到秋天忙碌的身影。帽子、口罩、眼镜和制服匆匆忙忙都忘了换上,只草草系了围裙。睡裤卷得高,围裙又长到膝盖,从前面看,露出纤直的小腿,像是只系了围裙,没穿裤子。

路峥嵘觉得更渴更热了,他走进厨房,从秋天身后探出一只手,拉开了吊柜门。

悄无声息地,头上吊柜突然被拉开,秋天受了惊,转身向后看,撞进了一具赤裸的男人胸怀。鼻尖碰到了那人的下巴,闻到了男人的气味,于是慌慌张张地向后仰,后面是流理台,抵住了后退的身体,退无可退。男人没有退,反倒又倾身贴向前了一些,左手撑在秋天身后的流理台上,右手向前探着,可能是吊柜里东西放的比较深,不这样向前探身拿不到,他的手在吊柜里摸了好一会,才拿出一罐茶叶放到流理台上:“每天晚上泡杯茶送上楼。”

男人若无其事地撒离了身子,秋天觉得刚刚顶在下腹的硬硬的触感似乎是幻觉,他看擦身而过的男人,裸着胸膛,走路热出来的汗水还没消,散着热气,衬衫下摆从裤子里完全拽了出来,只最下面两个扣子是扣着的,松松皱皱的衣摆盖住了裤子拉链处,看不出那有什么异常。

男人又坐回餐桌旁,不错眼珠地盯着厨房里的秋天,秋天手忙脚乱,切橙子的时候划伤了手,放到嘴里吮了会,拿榨汁机的时候又碰翻了玻璃杯。等到终于弄好,把橙汁端给路峥嵘时,已经有汗水挂在额上了。

“笨手笨脚的,你h大和cia进修的履历是真的吗?”

秋天在心里悄悄竖了根手指:“我大学主攻的是家政管理方向,不过我真的有厨师证的。”

“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第一次见到不会做醒酒汤的厨师。”路峥嵘又说。

秋天把玻璃杯推到路峥嵘手边:“家里没有材料了,只能做果汁,这个对醉酒也有用的,你尝一下啊。”

路峥嵘刚要喝,“等一下,”秋天跑进厨房,拿出一小罐蜂蜜,用勺子挖出一勺,搅拌进橙汁里。

路峥嵘喝了一口,皱紧了眉头:“酸!”

秋天再放了一勺:“最后一勺了。”

路峥嵘又喝一口:“还要!”

秋天顿了顿,又放了小半勺,路峥嵘不满地瞪着秋天。

秋天不再理他,悄悄甩了个白眼,转身走了,还拿走了蜂蜜罐。

秋天回到厨房,把蜂蜜罐收好,小勺上还沾着点粘稠的蜂蜜,秋天扭头看了下路峥嵘,见他专心地小口小口喝橙汁,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嫌弃地皱着眉头,哪里像三十岁的男人。

秋天见路峥嵘似乎不会注意这边,就快速地伸出舌尖舔了下勺子,真甜啊!一下没舔干净,又多舔了几下,最后又用嘴唇抿了抿勺子,然后才把勺子放在水笼头下仔仔细细地洗了又洗,放回消毒柜里。

等秋天收拾好厨房,路峥嵘已经上楼了。

秋天回到房间,电脑页面还开着,秋天关了电脑,念叨着“太晚了太晚了困死了明天起不来了”扑上了床。

十分钟后,秋天翻了个身,睡不着。

脑海里两个小人在交锋。

小白人:“喝醉酒了吧?一定是的,衣冠不整的,一看就是醉鬼。”

小黑人:“可是走路都不摇晃。”

小白人:“和平时明显不一样啊!还会撒娇!”

小黑人:“有什么不一样,还是面瘫脸。”

小白人:“没穿制服工作都没发脾气,清醒的时候决对不会这样,一定醉了。”

小黑人:“笨蛋,被性搔扰了还不知道!”

小白人:“我这是不跟醉鬼一般见识!”

路峥嵘洗完澡,躺在床上,躺了半小时,还是睡不着,一定是喝醉了,一定是的,酒气攻心。闭上眼脑子里出现的就是那红红的一点舌尖,抿着勺子的两片红唇,额上的晶莹汗珠,手指上殷红的血珠,裸露的纤白小腿。

手伸到睡裤里。

那粉嫩的舌尖在勺子上舔了几下,沾了蜂蜜,一定是特别甜吧,这么灵活的样子,恐怕不太好逮住呢。勺子舔得很干净了,那两片唇还在勺子上抿来抿去,能抿到蜂蜜吗?馋死了!这么馋的唇,如果被咬一下,会疼哭吧?手指冒出一滴血珠而已,表情就好像中枪了,眼泪都快掉了,真是娇气。在雇主家衣冠不整的,睡裤卷到膝盖,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路峥嵘喘息出声,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终于一挺身,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这个助理,不会做醒酒汤,自己偷吃蜂蜜却不让主人吃,太不本分了,太坏了,明天一定要让顾望秋换人。他擦擦手,摸到手机,发了条微信,终于安心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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