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忠, 你……”审神者的话音还没落下, 她就看到原本还在不远处的青年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一转身就拿着手上的铁锹, 离开了她的视线。
这种情况自从他昨天喝醉了酒, 在她门外过了一夜以来, 一直持续到现在了,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但是对方却避她避的不见人影, 好像受了伤害的是他一样。
最近椎名夫妇又出远门了,又是漫长的暑假时期, 小田惠里还在轻井泽没有回来, 估计是要等开学了再回来, 隔壁的小男朋友也去参加社团合宿了, 再加上沢田纲吉的嘱咐, 她已经在本丸里快呆了半个月没有回现世了,然后现在的她面对着一个很尴尬的状况。
小姑娘有些绝望地看着消失在自己视野里的烛台切, 欲哭无泪, 脸色有些苍白,感受到来自小腹的一阵阵抽痛,她忍不住皱紧了眉。
——是她失策了, 在本丸的时间流速虽然与现世不一样,但是该面对的东西总要面对接的,比如“例假”这种东西。
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舒服了,但是她也没多想, 谁知道一站起来,就感觉下面汹涌澎湃,赶紧又坐了回去,熟悉的糯湿感让她脸色一白。不过好在刀剑们都只当她是普通的苦夏,也没有多过问。
好不容易等刀剑们走光了,她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打算回房间,谁知道走到一半突然小腹抽痛,疼的她直冒冷汗,她这才想起刚刚午饭后的甜点有一小碗冰沙,再加上昨晚喝的果酒……
她体质偏寒,在特殊时期一点寒食都不能碰,否则就会有比较严重的后果,比如说现在这种痛的迈不开步子的情况。
原本看到烛台切喜出望外,想要求助一下,但是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出口,对方就离开了。
感觉小腹的抽痛再度加剧的她忍不住捂住肚子,弯下了腰,几乎是在顷刻间,额头上就布满了细细的冷汗。
不远处传来了一些动静,应该是下午安排的出阵队伍就要出发了。
脚步声在离自己不远处停下了,然后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些什么,然后其中有一个人就朝着自己走过来,轻缓的脚步身在自己身边停住了。
“姬君?”
她抬头,刚好对上三日月那张美丽绝伦的面孔。
“您这是……?”青年皱了皱眉,注意到了她难看的神色,再加上她捂着肚子的手,以及身上散发着的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并非不通人事的三日月立即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请姬君在这儿稍等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快步回到队伍中,低声交代了什么之后,就立刻回到了审神者的身边。
下一秒,伴随着她的一声低呼,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腾空。
“哈哈哈,姬君还真是胆小呢。”将身材娇小的审神者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付丧神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有好好吃饭。
宽大的藏蓝色狩衣的袖子垂了下来,刚好盖住了让她倍感尴尬的部分,虽然公主抱的姿势让她很不满意,但是在自己小腹的疼痛面前,审神者并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也没力气反抗了。
青年很顺利地就抱着小姑娘上了二楼,审神者的房间是单独配有浴室的,看着面色惨白的小姑娘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进去收拾自己,他也没闲着,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刚好在楼下走廊上遇上了要找的人。
“药研君,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一下,可以吗?”
身穿白大褂的黑发少年虽然有些诧异本应该出阵去的三日月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性格使然的他也没有追究。
“当然可以。”少年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所以当审神者终于把自己收拾干净,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正端坐在小几旁,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等着自己的青年,
“到我身边来,姬君。”盘坐在小几前的青年朝她招了招手,表情温和。
原本以为青年早已离开的审神者已经在沐浴过后换下了审神者制式的白衣绯挎,换上了平时穿的睡衣——一身印着粉红色小兔子头像的棉质睡裙,可爱的兔子形象很符合少女的年纪。
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上有水珠顺着发丝落下来,沾湿了睡裙的肩膀部分。不过比起刚刚苍白的脸色,现在大概是刚洗了澡的缘故,两颊红扑扑的,看上去有活力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挨着他在小几旁边坐下,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刚洗完,还没擦干的头发就落下了一块干燥的毛茸茸的毛巾。
“别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她后面的三日月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听药研君说,这个时候的女孩子,最好不要着凉比较好呢,虽然是夏天,但是姬君也该注意一下吧?”
知道对方说的没错的审神者,乖乖地停下了想要挣扎的动作,任由青年纤长的手指带动着毛巾在自己的头顶蹭来蹭去的。明明不是习惯照顾别人的人,但是却用刚好适中的力道帮她擦着头发,从发根到发尾,细细地都用毛巾抚过,不一会儿就比刚刚洗完,还在滴水的状态好多了。
“嗯嗯,照顾别人果然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青年收回了毛巾,满意地看了看乖巧地坐在原地,背对着自己头发半干的审神者。
大约是平时头发总是束着马尾的缘故,很少见到审神者散发的模样,他也是刚刚擦头发的时候才发现小姑娘的头顶居然有两个连着的发旋儿,湿着看不明显,现在稍稍干了些,就能够看到那两个发旋儿坚强挺立起来的呆毛,看上去颇有几分可爱。
趁着这会儿擦头发的功夫,原本桌上滚烫的红糖水也稍稍凉了一些,刚好是微烫能够入口的程度,不由分说地将杯子塞到审神者的手中,三日月一手托腮,手肘撑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审神者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
低垂着眼的审神者一边喝着红糖水,一边承受着来自对面付丧神炙热的光线,总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她放下杯子,抬眼:“三日月殿,我这是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哈哈哈,姬君的脸上没有什么东西哦,硬要说的话,只有美貌呢。”脱线老人哈哈哈笑着。
“咳咳咳咳咳咳咳……”被自己唾沫噎到的审神者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好、好尴尬……他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哦呀,难道不是这么说的吗?我听说现世的女性在听到这类话的时候会很高兴才对啊?”托着腮的三日月歪了歪头,显然有些不明所以。
审神者沉默了,思绪飘到昨天一期一振那突如其来,不怎么标准的吻手礼,开始怀疑他们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大约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三日月收起了笑容,睁开了原本半眯着的眼睛。
“到我身边来,姬君。”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只是他们现在本来就挨着挺近了,只隔了一张小几,他再说这话就有些微妙了。
“姬君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太刀青年叹了口气,见她没有反应,干脆长臂一捞,自己顺势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不要动哦,姬君。”她一个猛扎子扎进青年的怀中,刚要挣扎就感觉自己的小腹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原本还隐隐刺痛的感觉一下子就舒缓了不少,让她原本紧绷的大脑都放松了下来。
三日月保持着将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的姿势,稍稍调整了一下,让她仰卧在自己的怀中。
“好些了吗?”
“唔……”隔着薄薄的睡裙,感觉到暖融融的灵力顺着对方的手掌流入了自己的身体,审神者轻声应道。
她很少见到这么体贴的三日月,大多时候的青年都是一脸的笑容,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而今天这个温柔的过分的三日月让她想起以前的那把“三日月”,那把会陪着她吃小点心,给她将逸闻趣事逗乐的三日月。
疼痛缓解之后,困倦之意也快速袭来,
太刀青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陷入睡眠的那个娇小少女,因为刚刚的动作睡裙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少女细嫩白腻的大腿,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在心中叹了口气,三日月将自己心头的火气往下压了压。
就算是他,也是男人呀,虽然有些刻意的成分,但是审神者的戒心是不是也太低了?
轻轻笑着,青年原本搂着少女脖颈的手动了动,想要替少女把睡裙捋平,只是他尚未接近,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一道金橙色的火焰给拦在了半空中,而那道火焰在他收回了手之后,又重新消失在半空中。
眼眸轻眯,三日月的视线落在了那道火焰的源头,也及时少女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上。
——看来这位姬君被保护的很好啊,这种性格的养成,和某些过度保护也是分不开的吧?
轻轻地笑了两声,他也不执着于裙摆了,收回了手,重新乖乖地当了一个暖炉。
而睡梦中的审神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朝着他怀里蹭了蹭,小小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三日月先生……”她小声呢喃道。
“嗯,我在哦,姬君。”明明知道她听不到,明明知道她唤的不是自己,但是他却依旧这么回应了。
——五年之约啊,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的三明糖!三明的戏份说实话真是太卡了……总觉得不能崩了老流氓的人设
给你们看三明的尬撩……
这里……大概是姨妈的痛苦战胜了对三明的戒心吧……OTZ……
因为我自己本身有痛经,所以……真的是超害怕那两天了……
今天不话痨了,因为今天是!周六呀!周六!就是!出去玩的!好时机啊!【狂喜乱舞】
土豪の感谢
【懒鱼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602 17:51:05 】今天的你也没有变的勤奋呢w
【夜冥天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602 09:30:59 】魔教教主我们好久不见今天你一统江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