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柴梦到教主了,但是教主看着她的眼神冷漠,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胸口好闷,他的态度让她如万针扎心,柴柴紧紧抱住教主,在他身上努力蹭啊蹭,教主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理她。
柴柴觉得伤心又挫败,她哭了,可是教主依然不哄她。
不……不可以这样……
教主,抱抱柴柴,亲亲柴柴。
她将唇凑过去,贴上那片温暖的柔软,她努力地吸吻着他的嘴唇,将舌尖挤入进去,期待他回应她。就像以前那样,抱她在怀里,用舌尖勾缠着她的,让她感觉到亲密无间的快乐。
“唔……”
柴柴哼了一声,即使嘴亲到了却依然没有得到该有的回应,她只好更主动地蹭过去。
“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她边流泪边哀求,只要她扮可怜教主一定会心软的不舍得不理她。
终于,好似被她打动了,柴柴得到了回应,教主也开始回吻她。
这个吻变得热情似火,情欲在这呼吸和肢体纠缠中一点就着,柴柴已经享受过性事的快慰,此时只觉得这样的亲昵不
够,她变得贪婪起来,下腹处弥漫上来的痒让她渴求进一步的深入接触。
她开始凭着感觉撕扯着彼此的衣裳,然后,肌肤相亲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小手不自觉地抓住对方腿间那根粗硬。
教主哼了一声,那声音却听起来有些奇怪。
柴柴没有思考的余地,她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让教主进来,就像那次一样,让他进入到她的身体里,两个人那般云雨之欢。
可是她越着急,教主却越不称她心意,还从她手中挣脱,想要推开她。
“不!不!我要你!!”
柴柴叫了一声,登时被自己这声充满怨念的声音给惊醒了,她倏然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昏暗,只有桌上那盏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怎么是你!”
她震惊地看着枕边人,此时俩人衣衫不整,她脱到只剩下肚兜勉强挂在身上,可是根本遮不住赤裸的肌肤,而洛言的衣袍也堪堪挂在身上,被扯开了大半。
所以,刚刚她是误把他当做教主了。
柴柴心跳得很快,噗通噗通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她从梦中惊醒,精神还有些恍惚。
她摸着自己的唇,然后视线落在洛言的唇上,上面还有她留下的齿痕,他的唇被她啃咬得分外殷红。
洛言原本表情有些尴尬,呼吸也很急促,却听到她的惊呼看到她表情后,他的面色变得难看极了。
“你以为会是谁?”
柴小青望着他,懊恼地实话实说。
“我还以为是教主。”
说完,她表情可见的黯然下去。
洛言的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移,落在她诱人的娇躯上。刚才他睡意渐浓时,身旁的女人忽然抱住了他,还吻住了他的唇。
他犹在震惊中,便被她的小舌头探入了口中,他从未与任何一个女子这般亲昵过,可是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更先,他情不自禁地回吻她,她的唇舌滋味甜美到难以言喻。
而且这个少女,是他一直记着的那个人,梦中也梦到过无数次的。
到底是梦魇还是梦中人,他的心情自己也说不清。
明明知道她是魔教中人,可是他自己也搞不清对她到底抱持什么心情。
一面之缘,从此日日夜夜忘不掉,像是被诅咒了。
然后,猝不及防下的重逢。
她盯着他的脸看时,他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然而,她却忘记他了。
洛言满腔愤懑,恼恨,可又无可奈何。
不管基于何种目的,她救过他一命,于道义他应该放过她,可他却放不下。
既然放不下,那便随心所欲,让他做想做的事,俩人发生不可分割的亲密,她怎么都不会再忘掉他了吧。
洛言热血冲头,内心的念想已经无法控制,他也不想克制。
他一把拉过柴柴,将她用力压住,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啊……”柴柴惊呼一声,却被他炽烈的吻悉数吞入口中。
“唔嗯……你……你干……干什么……”
破碎的呻吟,肚兜被一把扯断了系带,她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洛言侵略的目光中,她颤抖的两团绵乳,敏感的顶上红缨被他含入口中品尝。
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青涩少年,凭着一腔血热和冲动在动作,粗鲁的,野蛮的,柴柴双腿乱蹬,也抵挡不住他势如破竹的攻势。
“你……啊哈……疼……”
眼角落下一颗泪珠,骤然入侵小穴的肉棒那般硬那般烫,就这样横冲直撞了进来,因为位置没对准,戳得她好疼,却硬是攻了进来。
柴柴脊背绷紧,痛呼一声。
听到她这声惨叫,洛言从走火入魔中恢复了些许理智,他停住不动,看向被他侵犯的娇软少女。
“对……对不起……”
施暴的混蛋忽然一脸歉意,这陡然变化柴柴发懵。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说着话,他还真的退出去了,俊俏精致的脸涨得通红。
他的肉棒真的离开后,柴柴又感觉到小穴的空虚感上来,似乎在留恋不舍。
“你……你……别走……”
她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连带着,梦中那种被冷漠眼神刺激到的空虚和痛苦也让她顿时生出一种想要抓住什么的欲望。
她真的想要,想要……想要那种被人抱住占有的感觉。
柴柴此时身体被撩起的情欲未曾消退,反而强势反攻,让她甚至都忘记了俩人才刚认识,她在留恋小穴被撑开塞满的充实酸胀感。
这次换洛言愣了,他难以置信,他犹豫地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柴柴恼羞成怒,拉住他的手,手上一拽,没用多大力气,就把呆愣的他扯下来重新压到她身上。
“你……你就像刚才那样……慢一点进来,别那么急……”
她声音很小,可是足够让他听清楚。
苏律的番外
纪优很烦躁。
讲台上,历史老师一脸严肃地授课。
讲台下,学生们一脸认真记着笔记。
除了她,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情境中。
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用手背支着下巴,苦大仇深地盯着前方一个男生的背影。
她以为跟苏律已经结束了。
俩人再无牵扯。
而且他前段时间对她视若陌路的态度也让她这样认为。
但她今天翻开书页,里面夹着张字条,写着地点还有时间。
苏律的字迹她是认得的,只有他的楷体写得这么好看,像极他这个人给别人的印象。
优秀,工整,自律。
他的笔记复印件几乎人手一本,更有其他班的人觊觎,不过班上这帮家伙将苏律视作独有资源,不肯分享,就连别班美少女什么的,也碰一鼻子灰。
这本历史书根本不是她的,上课前他经过她课桌说她掉了书,然后就把书放她桌上了。他那眼神根本不屑于看她一眼,让她真以为他只是还书。
下课铃声响了,纪优明显全程走神。
不过老师并不在意,这女孩现在的后台大到校长都不敢惹,他不会傻到管。
纪优趴在桌上,望着窗外树上开始变黄的树叶。
入秋了,凉风习习。
想起之前叛逆不羁的生活,如今在顾晟的管控之下,那些荒诞日子恍如隔世。花花好久没联系了,她也不想再跟他们联系。
纪优这么一发呆,放学了都不知道。
等她回过神,教室里已经没几个人了。
一个颀长的身影走到她桌前,她抬头看着苏律那张清隽的脸。
纪优动了动唇,却没说话,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苏律。
“干嘛?”
苏律手指敲了敲她的桌子,提醒她。
纪优冷哼一声,抱臂打量他,语气冷淡。
“今晚上要跟你堂哥我的未婚夫吃饭,你有什么事在这说吧。”
闻言,苏律面无表情,只是掏出手机。
“那我给他打电话。”他话中有话。
纪优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有病啊你!”
看着地上被摔碎的手机,纪优被克制的脾气在此刻完全爆发。
“别惹我。”
对于刚才的冲动,她有点后悔,因为她深知苏律不好惹。
苏律却无所谓的将摔碎的手机捡起放进兜里。
他眉梢轻挑,懒散中又透着中无声的压迫,跟他平时那副严谨自律的模样简直判若俩人。
纪优心里叹了口气。
她跟苏律一前一后离开校园,她刷卡进了定好的酒店房间。
苏律站在房间的料理台后面,锅子冒着白雾,散发着食物的香气。
“饿不饿,我煮了泡面,要吃吗?”
纪优不耐烦地看着他。
“苏律,你真的很烦。”
苏律并不介意她的话,关了火,认认真真洗了手,挽着袖子朝她走过来。
纪优没躲,任由他走到面前,她仰头看他。
“你害得我还不够吗?”她突然道。
“要不是你,我跟顾晟根本不会认识,我现在也不会被他欺压的死死的。”
她忽然生出一种愤懑情绪,一股脑朝眼前这个男生宣泄。
“都是你害的!”
她抬脚就踹他,他竟然也没躲,被她练过跆拳道的身手一脚踹在膝盖上,他失去平衡摔了,摔下去的瞬
间一把拽住她,俩人一起滚在地上。
纪优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甚至别人会觉得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了顾晟这个靠山,纪寻的事业被保住了,她这辈子也衣食无忧。
可是她还是怨,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用管,管它天塌下来怎样,她还是可以任性妄为。
就是苏律,一切倒霉都是从他这里开始。
纪优此时趴在苏律身上,俩人栽倒在地板上,他垫在下面,刚好是女上男下的姿势。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干净清爽的气味,纪优趴着倒是一时也不想动。
俩人就这么赖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她刚才的脾气倒像是打了个雷却没下雨。
苏律手臂横在她腰间,纪优嫌重,要推开,这一下,苏律反倒是将她一把抱紧,捞着她完全叠在他身上,俩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
“唔……”
她嘤咛一声,嘴唇被他吻住了。
纪优没抗拒,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进来,与她的小舌头嬉戏在一起。
吻着吻着,彼此的呼吸变得灼热,心跳也加快。
自从搬去跟顾晟住,纪优与他的性事很是频繁,他像是不会腻一般,乐此不疲地挑逗她,勾引她,让她体质变得特别敏感。
苏律的手指拉下她外套的拉链,她里面穿了件T恤,他把下摆撩起来,伸进去摸她的肌肤,当触碰到她绵软的乳房时,绕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解放出那两团。
他的手掌没有阻碍地罩住她的胸部,俩人呼吸节奏都变了。
指尖捏住她的乳粒,轻掐了几下,纪优就呻吟起来,她被苏律抱到床上,他一件件解开彼此衣服的束缚,将她完全压在身下时,苏律顶开她的腿,对准那道粉色细缝,就将分身顶入进去。
纪优闭着眼,感觉到他挤入她的身体里。
好深,她哼哼唧唧地被他带领着在节奏中颠簸。
“眼睛睁开,看着我。”
苏律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
纪优吃疼,唰地睁开眼,瞪着他。他纵然腰身一沉,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上,纪优当即啊地一声叫出来。
“你这么敏感,他是不是每天都干你。”苏律清冽的嗓音在她耳畔说。
纪优被这话刺激的穴肉不自觉夹紧,苏律低喘了一声,又是一个用力插入。
明明是个禁欲系的人,此时却压着她一次比一次深且重地在她身体里耕耘。纪优被他做得说不出的爽,而且因为有种偷情的感觉,身体更加敏感。
两人唇舌用力地纠缠在一起,下面也紧紧地咬合在一起,像是两条鱼儿激烈的在水中交尾,大床晃动得厉害。
少年年少气盛,体力格外凶猛,纪优被苏律来回干了数次,力气都被他压榨光,他还意犹未尽地抱着她去了浴室里。
他用花洒将她冲洗干净,又抵在洗漱台那里,从背后插入进来,纪优望着镜子里的俩人,她满面潮红,头发湿哒哒地垂在肩头,有几缕滴着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
苏律也看着镜中纠缠的俩人。
“你是我的。”
他重重地捣入进来,“我不甘心!凭什么!”
他唤着她的名字,明明是用力地将她贯穿,声音里却透着种无力的忧伤。
“小优,我会把你抢回来的!”
纪优没见过这般的苏律,苏律是骄傲的,自持的,她从未见过他如此颓丧的一面。即使是宣告,也是如此一言难尽。
他……竟然哭了。
这一次,纪优意识到苏律对她的感情,远远超过她原本的认为。
怎么会是这样?
第二日,纪优望着前方苏律空了的课桌,才知道原来他是在向她告别。
他办了转校手续,去了英国。
俩人再次见面,便是她跟顾晟的婚礼前夕。
纪优穿着婚纱,巨大的落地镜照出她此时的模样。
这是她第二次试婚纱,她最近瘦了不少,所以要改尺寸,顾晟有会议没来。
旁边的服务人员不停地盛赞她的美貌,这婚纱改的尺寸多么合身,衬托她的仪态如何窈窕,气质如何迷人。
纪优忍着不耐烦听着,这婚纱实在勒得她胸腹难受,她却还要含笑接受别人的恭维。
就在这时,她透过穿衣镜看到玻璃橱窗外有个男人正看着她。
纪优转过身去,那男人却不见了踪影。
她下到停车场,刚拉开车门,就听到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然后,她就被人一把抱住了。他的怀抱好紧,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你回来了。”纪优语调平静。
而抱着她的男人,身体紧绷,胳膊用力,声音有点颤。
“我好想你。”
纪优稍稍推开他。
“先上车再说。”
“小优,你变了。”
苏律坐上副驾驶座位,望着开着车一脸冷静自持的美人。
纪优笑了,将车驶上高架,踩了一脚油门加速,接连超过了好几辆车。
“都几年了,人怎么可能不变。”
苏律沉默。
“倒是你,听顾晟说你不愿意进苏氏,你爹被你气进医院了。”
虽然俩人长时间没见,说话却没有一点陌生感,纪优还调侃他。
苏律薄唇动了动,镜片后的眼眸透着一丝锐利。
“怎么带我来这里?”
下了车,苏律跟着纪优上了电梯。
这里是纪优在市区的一处公寓。
她虽然跟顾晟住在一起,但还是坚持自己买了个公寓。
“你又不让我跟我哥在一起,我如果跟你吵架总要有个去处吧。”
那次,顾晟冷着脸堵上门,将她从纪寻那儿带走,她就自己买了套公寓。有时候顾晟不在国内,或者俩人闹别扭了,她就会住在这里。
屋子装修布置完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
进了屋子,纪优甩掉高跟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疼的脚。
苏律走过来,蹲下身,替她揉,他的眼神很温柔。
心念一动,纪优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说说看……这几年你有多想我?”
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苏律望着当年的不良少女,眼前的女子高贵冷艳,不变的是她眼神中的叛逆。
他一臂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压在沙发上疯狂的亲吻她的唇,她的脖子,一路往下。
纪优咯咯笑起来。
“别跟他结婚,做我的新娘。”苏律又一路亲上来,吻着她的耳垂道。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苏律,你要是能赢过他,当年就不会被送出国,也不会现在才回来。”
纪优残忍地说出实情,将他骄傲的自尊心踩在脚下。
虽然曾经的男孩已经变成能独当一面的男人,可是如今的顾晟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人。
苏律黯然地垂眸。
他一直都是理智而清醒的,所以当年才放弃了她。
“好啦,别说这个了。”
纪优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卧室,脱掉身上的衣服,当她脱到只剩下内衣的时候,苏律走了进来,倚在门边看她。
“我去洗个澡。”
纪优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亲,又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
洗完澡出来,纪优穿着睡袍,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红酒,拿了两个杯子。
“这几年你过得怎样,有交过几个女朋友?”
她乌黑的发丝滴着水,脂粉未施的脸颊是青春的润泽,青涩的蜜桃已经成熟,散发着迷人的香味,诱人采撷。
他不在的这几年,她过得很好。
苏律接过酒杯,喝了几大口。
“没有。”
嗯?
纪优后知后觉想起,他是在回答她的问题。问他交了几个女友。
对他的回答,她不置可否。
“等我一下。”
苏律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西装裤,也走去浴室。浴室里热气氤氲,是她留下的香味,用她的洗发水沐浴露,苏律闭上眼,内心的郁结无法被热水冲刷消散。
等他出了浴室,纪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他出来,将手里的薯片递给他。
“要不要吃?”
她的姿态是如此闲适随意,俩人就像一对小情侣,普通的日常,这正是他曾经幻想过的状态。
可是,她不属于他。
这一切都不属于他。
偷来的片刻温存,苏律如鲠在喉。
如童话
般梦幻的婚礼在台上举行。
苏律坐在台下,看着顾晟将婚戒戴到她的手上,笑靥如花的新娘美得让人晕眩。
亲眼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仿佛冻结成冰。
如果,如果知道她会携手他人,他当初没有招惹她,该多好。
婚礼结束,苏律站在嬉笑的人群中,眼神冷漠。
后来,他进入了苏氏企业,成了一个工作狂,将家族企业经营版图扩展到数十个国家。
他一直没有交女朋友,以致于外界揣测他的性取向。
不过,八卦媒体记者有一次机缘巧合下拍到他与一名女子接吻的照片。
狗仔在医院停车场认出他的车牌,一路尾随,便拍到他在一个等红灯的路口,将该女子按在副驾驶位置上亲吻的照片,动作显得既霸道又强势。
可惜因为在车内,女子的脸很模糊。
关于苏律性取向的传言不攻自破,但是对于那名女子身份的猜测也是传言纷纷。
纪寻、沈越、阮肖的番外
纪寻的番外
纪寻看着身旁穿着婚纱的纪优,她脸上遮着头纱,他看不清妹妹的面容。
眼前的这一幕,都像是一场悲壮而荒诞的梦。
她挽着他的手臂,兄妹俩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缓缓入场。
他将要把妹妹亲手交给另一个男人。
他的妹妹要嫁人了。
纪寻恍惚中想起昨夜枕在他臂弯里娇小的人儿,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被子里的两人浑身赤裸紧紧依偎在一起,像是两个在襁褓中的连体婴儿。
亲密无间,他的分身还在妹妹紧致温热的小穴里。
他最爱的妹妹要嫁人了。
他怎么也爱不够的妹妹,即将正式属于另一个男人。
纪寻的心早就疼到麻木。
妹妹曾经说,她来守护他。她不会跟他离开。
那个小小的人儿,叛逆的小姑娘,他眼中独一无二的女孩,要嫁人了。
纪寻忘记自己怎么将她的手交到那男人手上,坐在台下,望着一对璧人行礼,交换戒指。他控制情绪,在心里默念无数遍仍然无法送出祝福语。
婚礼结束,新人踏上海岛蜜月旅程。
他的飞机跟在他们之后半个小时出发。
他就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他们去到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家餐厅,他都会跟去。
对此,纪优一无所知。
蜜月回来后,还献宝样的向他一一展示买给他的礼物。
纪寻搂住纪优的腰,深深地吻上去,就像他透过望远镜看到另一个男人是怎样搂她在怀里亲吻,将她的衣服扣子解开,拆礼物一般露出女孩诱人的身躯,柔软的触感,甜蜜的气味。
纪优在他身下喘息,发出悦耳的呻吟,纪寻全身都忍不住沦陷,撑在她两侧的手臂在颤抖。
他血浓于水的妹妹,他要用一生来爱她,疼她,宠她。
…………………………………………
沈越的番外
沈越半夜从医院逃出来,换下身上的病号服。他断了三根肋骨,后背和腹部都中了枪,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是,他活下来了。
他终于除掉了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直捣对方巢穴,将他们整锅端掉。
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经过复健,他终于可以正常行动,可以将他的女孩儿拥在怀中亲吻,抚摸她娇嫩的肌肤,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占有疼爱。
沈越从未经历过这般的思念,这般的迫不及待。
他搭上飞往国内的飞机,横跨大半个太平洋,去看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下了飞机,沈越让属下将他的车子开过来,按捺不住心底奔涌的情绪,他飞速疾驰终于到了她家楼下。
然后,沈越看着她像只小鸟一样从楼上飞下来,飞入他的怀里,他终于像想象中那样将她抱进怀里。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都不来见我。”纪优嘟着嘴抱怨。
沈越想要低头亲吻她的唇,肆意品尝她的味道,忽然,她后知后觉想起什么,将他拽到车里。
他将她压倒啃上她的唇,她激烈的回吻他。
气喘吁吁中,她推开他的手,表情郑重地告诉他,她跟别人订婚了。
沈越怒火中烧,他素来是冰
冷的,但是那刻他的表情定然是可怖至极,因为她被吓坏了,瞬间就蓄满眼泪。
他知道这个女孩并不单纯天真,她有猫的锋利,也有狐狸的狡猾,也有狼一般的自由和野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俩人是同类。
只是选择不同的表象来迷惑众人。
所以第一眼遇见,他就被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所吸引。
他做的是刀口舔血见不得光的事业,她是活在阳光下的富家女,因此他给不了她承诺。
俩人的交集必然不可能有结果。
大概是一开始彼此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在一起反而更加随性,肆意,放纵心情。
沈越从未想过她会这么快就不属于他,他原本想的这个时间可能会更长一点,或许他在此之前就死了,或许俩人都玩够了。
但是现在算什么,他在漫长的思念中加深到刻骨的感情,她忽然不要玩了,要跟别人定下了。
沈越想弄死她。
他强自镇定,面无表情听女孩简短说完整件事,她为什么必须跟那个男人。
然后,他想弄死的目标就换了。
他要杀了那个顾晟。
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想要夺走他沈越的女孩。
纪优果然察觉到他释放出的凛冽杀意,阻止了他。如果那人死了,她哥哥的犯罪证据会落到别人手上,形势会更加不利。
何况,他假如失败,那人也不会放过他。
顾晟其人,他听说过,在黑白两道,那个男人都有一手遮天的本事。
即使是他,都必须忌惮的存在。
从此,沈越心中如养了头困兽,嘶吼着,咆哮着,想要撕碎什么,可是他不能这样做。
他在车里疯狂地要她,当她身上出现数道伤痕的时候,沈越从癫狂中恢复了些许理智,他想推开她,纪优却用力抱紧他。
“沈越……”
他才不想听道歉,去他么的!他重新将她压回车椅上,继续这场让彼此都精疲力竭的战斗。
他将这团温香软玉揉进身体里,不想让别的男人触碰,他想杀了她,可是他不舍得。
视人命如草芥,甚至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的沈越,却不想弄死这个伤了他心的女孩。
情这个字,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从此之后,让人闻风丧胆的沈少堕落了,醉在少女的温柔乡里,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他第一次明白妥协的滋味。
婚礼。
沈越站在二楼,倚在围栏处,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当看着顾晟将戒指指环套入新娘白皙纤细的无名指上。
“咔嗒”一声,他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白茫茫的烟雾将他笼罩。
他如一匹狼,站立山头,窥视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如闪电般扑下,将眼前的一切撕碎。
婚礼仪式结束,他将抽了半枝就被掐灭的烟在掌心捏碎成烟丝,和打火机一起放回口袋里。
…………………………
阮肖的番外
婚礼礼堂。
在场不管是未婚还是已婚的女人都抱持羡慕嫉妒恨的心态观礼。
新郎如此出众。
当然,角落里也有一小撮姑娘心不在焉,不时拿余光扫向某位帅哥。
那个帅哥穿着一身剪裁合身款式低调的黑西装,里面熨烫笔挺的白衬衫扣紧最上方一颗纽扣,一丝不苟的穿着,他能穿出一种慵懒闲散的气息来。
茶色的头发显得柔软润泽,胳膊撑着下巴,一条长腿稍稍往前伸,追求舒服的坐姿。
琥珀色的眼眸随意地落在台上那对璧人身上,目光有些漫不经心。
他的存在,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妖精男,无声的诱惑着色女们的心。
有人小声地追问身旁的人,是否知道这个帅哥的身份。
可是不管新娘这边还是新郎这边,好像都不认识他。
怎么可能,这样一个人,足够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本钱,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帅哥更添了一分神秘的魅力。
坐在他周围的姑娘想借故搭讪,他弯唇噙着笑,琥珀色的眼眸看过了让人心不规则地狂跳,他却是伸出手指抵在唇上,指了指台上,示意对方噤声。
本
是拒绝的意思,却因为他的一个眼波流转,姑娘目眩神迷,彻底晕菜了。
啊啊啊啊啊……好想要扑倒他,醉死在他的西装裤下。
阮肖对于自己无意中俘虏的女子心毫不在意,他的视线落在新娘的脸上,此时新郎正将指环套进新娘纤细的无名指上。
他放下撑着下巴的手,收回腿,正襟危坐,目光一凛,有种寒意浸染蔓延。
阮肖含着金汤匙出生,成长道路上没有任何阻碍和波折,生来便拥有别人几辈子难以积累的财富和难以企及的权利。
他目空一切,对什么都不在意,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都可有可无。
他将人生视作一场游戏,不管是人还是什么,都可以拿来嬉戏玩弄。
小小年纪,他早已是玩女人的高手,轻易挑拨起对方的欲望,将她们玩弄于股掌,看她们泥足深陷,他冷眼旁观,然后换一个玩具。
他是纨绔中的纨绔。
不过,他倒一直保持处男身。很奇怪吧,他玩女人,但是并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其实并不奇怪,因为他偏执得想要找到看入眼的女人。或清纯,或妩媚,或可爱的女子,总没有一个真正合口味的。
反正这事儿,他也不急。
到后来,他对任何事都抱持一种可有可无的姿态,就算开始新鲜,到后来都没太大意思。
那个纪优的女孩,进入他的视线。
他惯常的狩猎,觉得那女孩有点意思,便靠近,而想把这个游戏玩的久一点,所以他并不急着接近她,而是悄然观察,伺机而动。
遇到那女孩跟沈越在一起,也是偶然。然后,那女孩跟沈越在一起的时候,跟他见过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在学校时,她叛逆不羁,而跟沈越,她娇俏乖娇。二人之间的气氛是如此亲昵,仿佛无人可以插入。
阮肖有了更大的恶趣味。
那日,他是跟着纪优进了保健室。
她换了发色,齐耳短发,外表看起来跟学校的乖乖女一样。躺在病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像只诱人蹂躏的白兔。
观察她有一段日子,阮肖自然知道这女孩才不像看起来这般乖巧可人,他很想看她动情的反应,她还在睡梦中,毫无防备。
他第一次把持不住,亵玩了她的身体。
即使她醒来,他也能游刃有余地继续引诱她,将她拐进器材室。
那日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冲动,随性而至,他跟她发生了关系,她是真正意义上他的第一个女人。
他看似随意,其实使劲浑身解数地挑逗她,让她开口要他。
灯火阑珊的夜色中,他立在路灯旁目送载着她的出租车离开,手中握着的手机里,有她刚输入的号码。
阮肖竟然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碰面。
不是到手后的索然无味,嬉玩之后的空虚,而是满足感。
他喜欢这个女孩。
虽然不知道会喜欢多久,但是她让他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滋味。
然而,他原本想在等待中酝酿下一次碰面的炽烈,却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
竟然还不是沈越,而是顾晟。
阮肖眯起眼,说来这顾晟跟他还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一表三千里的一位表兄。
他那伟大的父亲还不止一次夸过这个人。
阮肖从未有过如此恼火的时候,他的囊中之物,竟然被人半路劫了。
于纪优来说,俩人无非露水情缘,他与她而言,根本没有控制权。
阮肖只得将自己的占有欲揣进肚子里,不让她知晓,免得打草惊蛇。
男女之事有一就有二,他沾了她的身,自然没有浅尝辄止的道理。
在学校里,他们还幽会过几次。
有一次,他看出她心不在焉,没藏住恼恨,动作发了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竟然把他给踹了!
这小女人这几年越发冷淡无情,就算他偷蒙拐骗将她拐上床,下了床,将她伺候舒服餍足了。
她依旧是那副俩人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阮肖气炸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越陷越深。
一日日,一月月,他弄假成真,在她身上栽了个人生最大的跟头,做了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她竟然还真跟顾晟修成正果,披上婚纱嫁人了。
阮肖简直咬牙切齿。
这年头,结婚还能离婚。
没有撬不了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况且,他可是清楚得很,这丫头花心透了,还有好几个裙下之臣。
这婚礼上,对新娘虎视眈眈的恶狼可不只他一匹。
今后的岁月,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