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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 15 章 · 2,147

从海岛回来之后,何宿和季如森的关系好像又有了点变化。

也不知道是不是季如森被何宿“点”醒了,在何宿不上课的白天,他们在起的时间长了。

说来也奇怪,了解的越深,他们上床的次数反而不如以前了。总觉得,好像身边有那么个人哪怕就是静静着或坐着,就能填补空虚。不再需要太激烈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何宿对季如森的态度也有了改变,他甚至允许季如森送自己回家。

当然也不可能送到家门口,只是在路口而已。但这也足以让季如森心里欢愉了。

季如森不会问出“为什么现在让我送你”这种傻问题,他们之间的时间不该浪费在这种问题上。所以季如森只是吻了吻何宿,如何宿以前给自己的那些告别吻。

“之后的几个月我会比较忙。”何宿在这天分别前说道。他快要考试,然后是跨入人生扇新的大门。高三过后就是大学生活了。

季如森当然知道,说道:“好好准备,这段时间不打扰你。”

何宿却摇头,笑道:“我们还是要像现在这样。”他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可能只是见面时间会少点。”

“好。”季如森说道:“都听你的。”

何宿笑的高兴。他说:“那晚安。”倾身过去,他亲了季如森的嘴唇,继而深入给了个缠绵的吻。

从车上下来后,何宿正要离开,季如森也下车,喊了他声。

何宿回头,季如森说道:“等你读了大学之后,”他问:“我们是不是可以住在起?”

何宿惊讶了,噗嗤笑出了声,还没等回应。就听到左边不远处何归朝自己说道:“小宿,这么晚才回来?”

没想到会碰到何归,何宿愣了愣。不过还是说道:“现在就要回去了。”

说话间,何归已经走到了面前,她看了眼季如森,又看向何宿,说道:“这位是?”

于是,何宿只能为那两个人做了介绍。

何归了然,再看向季如森的时候,眸子里就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等到季如森的车子离开,何归何宿两人默默往家中走去。

何归忍不住开口道:“所以,直以来都是他?”

何宿嗯了声。

何归就笑:“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眼神不像说谎。”

何宿也笑着回了句:“是吗。”也不算是反问,但他没有直接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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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夏天过去,秋天到来,秋天离开,冬天沉寂了。

在这期间,何宿依然和季如森在起,他们之间温淡如水。

何宿考上了大学,他没有住校,般是回家。不过,和季如森在外面住的日子也渐渐了起来。

苏卓不知情,她只要求何宿别天到晚夜不归家就行。

倒是何归很不乐意,觉得自己个人孤零零的,就让何宿回来。

又是年寒假,假期,季如森就带着何宿去旅行了。

为此,季如森还向自己大哥请了好几

诱诫 作者:斐成章

天假。把季董事长弄得反应不能,想不通向认真勤恳工作的弟弟也会有需要长假的时候。

他们俩去了漠河。

在最冷的时候。

那个地方真的是很漂亮,漫天席地的白。在那里,整个人都变得渺小了。

住的房子也很有特色,外边看过去就是木屋,但里面装修的温暖丰富,什么都不缺。

屋子外还有个四层台阶高的长形走廊,走廊都被雪淹没,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何宿很少看到这么壮观的雪景,难免兴奋。

穿着衣服就在外面跑,还不时抓两把雪去扔季如森。

季如森觉得对方真的是个完完全全的孩子。他清楚些何家和苏家的恩怨,也大约猜到何宿可能出来游玩的机会并不。毕竟何家的那位,身体不便。而苏家的那位,根本就不像是个会有空带孩子四处旅行的人。

坐在走廊的最高层台阶上,季如森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何宿。

何宿拿雪砸到他身边,笑道:“季如森,过来玩。”

季如森就弯了弯唇角,朝何宿走了过去。

两个人甚至还颇有童真的堆了个奇丑无比的雪人,何宿拿了个扫帚插在雪人的屁股上。季如森好笑道:“谁会插在那里啊?”

何宿就对他眨眨眼:“你想插哪里呢?”

季如森刚要开口,就反应过来何宿在调戏自己,于是不吭声了,走过去就想逮人。

何宿肯定不会乖乖着,所以他们非常幼稚的个抓个跑。

到了最后,两人都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

何宿把季如森压在积雪中,他们喘着气,脸也有些红。何宿看着他,蓦地笑起来,接着低头吻了吻季如森。

大雪还在不停的下。

幕天席地,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终于,还是何宿抬头,他的黑眼睛是朦胧的,却又晶亮,轻声说道:“我有点冷。”

季如森抱紧何宿,片刻,出声道:“我很喜欢这样。”喜欢这样的生活。他从小过的是众星捧月的日子,最不缺的就是热闹。没想过有天会只和个人在偏远的地方度过这么长的时间。但现在他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不用热闹,不言不语就很安宁。

人过生,会太累。所以安宁显得重要。

何宿笑了,自然的说道:“这是因为我在你身边。”

正是因为陪着我的人是你,所以我可能才有了这种念头。如果换做别人,还是这样么?大概谁都没法回答。季如森说道:“是啊。”

电壁炉里,有无穷尽的热源充斥着这个房间。

他们赤`裸的交缠着,在铺着白色绒毯的沙发上不顾切的探寻和深入彼此。

他们的动作激烈像斗兽,又不乏发情时的甜蜜。毯子被蹭到了地上,半垂半拖。

吱呀作响的承重声夹杂着喘息,在这个冬天的房子里成为最炽烈的火花。

燃放就让人刺激到头脑晕眩,如坠无间囚牢,堕落深陷不得解脱。

无论是蛮横的撞击还是消融灵魂的爆发,就像首交响乐。你在最高`潮全身颤抖,不得抵抗。感受潮水般的舒爽和满足。

然后你从顶端滑落,享受余韵的温柔。身若无骨,心浮神荡。直至吞噬最后点快感。

清醒了,这场梦才暂时告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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