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已经湿了呢”(H)

5 / 12 章 · 6,623

雨露期三天,林宴在紫凤宫待了三天,对外宣称自己生了病,要卧床休息。

让楚令曦又庆幸又疑惑的是林宴没有动她的下半身分毫,即使上半身的便宜被占尽了,即使硬邦邦的腺体就顶在她身后,林宴也没有脱过她的亵裤,倒是她自己,亵裤湿了一遍又一遍。

林宴压着楚令曦在床上纠缠,在楚令曦上半身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在楚令曦陷入发情无法自拔时通过后颈腺体的暂时标记帮她纾解。

三天后的早晨,楚令曦清醒过来时林宴已经去上朝了,楚令曦坐在床边,心中有些惘然。

林宴坐在朝堂之上,将下面大臣交头接耳相互使眼色的小动作都收入眼底。

林宴在紫凤宫待了三天,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猜到帝君和令妃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况且林宴还偷偷让人散布了一些消息。

“众爱卿还有事上奏吗?若无事便退朝吧。”

林宴说完,底下有大臣开了口。

“帝君,臣有一事禀报。”

“说。”

“令贵妃如今在后宫无名无分,臣等都觉得帝君应该尽快册封令贵妃为皇太妃,让令妃能够早日享福。”

大臣说完,静候着林宴的回应。

“若朕不想册封令妃为皇太妃呢?想册封为别的呢?”

林宴轻飘飘扔出一句话。

“这……令贵妃抚养帝君有恩,又是先帝的贵妃,除了册封为皇太妃怕是没有什么更合适的了。”?号2 74731 10 37

“可朕觉得令妃绝色倾城、德才兼备、温良贤淑、举止大度,非常适合做朕的贵妃。”

林宴说的一本正经,话音刚落,刚才禀报的大臣已经跪了下去。

“帝君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

林宴虽然还年轻,但带着怒气的声音也相当震慑人心。

“令贵妃是先帝的后妃,又是帝君的母妃,帝君若是纳令贵妃为妃,有违伦理,有违孝道啊。”

大臣劝谏的声音带着颤抖。

“先帝可曾下诏将朕过继给令妃?”

“没有,那令妃就不是朕的母妃。再者前朝也有纳先帝的后妃为妃的先例,怎么到朕这儿就不行了?”

林宴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那大臣跪在地上,无法反驳。

旁边又有臣子上前跪了下来。

“帝君,天下苍生都知晓韦太后逝世后是令贵妃在照顾帝君,而且先帝生前最宠爱令贵妃,先帝这才刚离去两个月,帝君不能这样寒了先帝的心,不能这样让天下百姓失望啊。”

这番话说完,一些大臣纷纷附和。

林宴听到这些人编造先帝宠爱令妃的谎言,用天下,用先帝来压自己,心里的怒火更甚,起身狠狠瞪着那些劝谏的官员。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后,林宴背着手望着远方好一会儿,然后扔下一句话走了。

“退朝。”

退了朝,林宴把自己关在了御书房,陆续有臣子前来觐见,都吃了闭门羹。

第二天上朝,林宴也草草了事,听了几个臣子汇报便退朝了,然后就将自己关在御书房里,谁都不见。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楚令曦自然也听说了那日上朝时所发生的争执,下午晚些时候,她动身来了御书房。

守门的太监见来人是令妃,没有阻拦,只是通报了一声。

楚令曦进去的时候,林宴正在看书,见楚令曦来了,立刻起了身。

“令妃来了?不必多礼。”

林宴免了楚令曦的礼,刚走到楚令曦身边,面前的人就跪了下来。

“臣妾该死。”

“令妃此话怎讲?”

林宴收敛了笑意。

“臣妾一介后宫女流之辈,惹得帝君在朝堂上和大臣们动肝火起了争执,生了间隙,臣妾罪该万死。”

“臣妾请求帝君处罚臣妾。”

楚令曦说完便低下头,不去看林宴的表情。

林宴此时面无表情。

静默充斥在空气中,气氛僵的吓人。

屋里的宫女和太监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林宴的怒火的到来。

“朕看令妃确实是有些不识抬举。”

“那朕便成全令妃。”

“传朕旨意,将令妃送去相国寺,带发修行,明日启程。”

“希望令妃在相国寺能潜心修行,为朕祈福,为我夏国祈福,为天下百姓祈福。”

最后一句话林宴说的咬牙切齿。

楚令曦愣了一会儿,看着林宴已经背过去的身影,缓缓开口:“臣妾接旨。”

御书房的事迅速传开来,大家都听说了令妃惹怒帝君,被贬去了相国寺。

众人感叹帝王果然都喜怒无常,前一秒还想纳为妃子,下一秒就如此无情。

第二天,护送令妃的队伍便出发了,林宴也不曾前去送行。

自那以后,朝堂上没有人再提令妃,林宴也像是忘却了令妃一般,每天专心于国事。

这件事过去了,让大臣们头疼的事又出现了,令妃离宫后,后宫便空无一人,至于那叛贼皇后,早已被林宴关进了地牢深处,不见天日,是死是活都无人知晓。

群臣上谏,请求帝君选妃,林宴便借口称先帝去世不足一年,为表诚孝,不考虑选妃事宜。

可当初林宴明明还固执己见要纳令妃为妃。

林宴心思不着后宫,群臣怎么劝都没能让林宴动摇,好在林宴专心治国,勤政务实,节俭爱民,一年时间,夏国千里同风,百姓生活蒸蒸日上,越来越繁荣昌盛,当初先帝逝世的动荡也都平定了下来,大臣们也不好说什么。

反观楚令曦,到了相国寺之后便安心修行,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直到林宴要来相国寺祈福的消息传来,平静的湖面起了波澜。

林宴来的那天,楚令曦在远处看着人丛中亮眼的身影,颇为感慨。

一年了,两个人分开一年了。

林宴身姿更挺拔了,个头好像又长了,也瘦了,神情步态都稳重了许多。

无意中,两个人视线交汇,片刻后都转向了别处。

晚上,相国寺举行了晚宴招待帝君,说是晚宴,也没有很隆重,就是寺庙里最高级别的素食,楚令曦也被请上了座,和林宴隔几个座位。

两个人没有交流,楚令曦也很沉默,众人也都很有眼色,晚宴就那么度过了。

入夜,亥时(九点)。

楚令曦在房间里,盥洗完之后便让侍女退了出去,正要脱衣服,门外想起了侍女的声音。

“参见帝君。”

接着便有人推门进来。

楚令曦连忙从里间出来,来人正是林宴。

“臣妾参见……参见帝君。”

楚令曦礼还没行完就被林宴扶了起来。

林宴自顾地脱了外袍,在桌上放下一壶酒,在桌前坐下。

“这是朕特意从宫中带来的桃花酿,令妃尝尝还是不是之前的味道。”

楚令曦不嗜酒,酒量也不大,但十分喜欢宫中玉酿阁的桃花酿,林宴专门带着酒来让她很意外。

楚令曦同林宴隔着一个板凳坐了下来,桌子上,林宴已经倒好了两盅酒。

“谢谢帝君。”

举起酒盅,楚令曦敬了一下,接着抬起左袖遮住下半张脸,仰头喝下,酒盅很小,一饮便尽。

冷酒入喉,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林宴也一饮而尽。

“如何?”

“或许是因为臣妾很久没喝了,这酒同之前相比好像少了些许风味。”

“令妃没有感知错,之前的酒监去世了,这是她的后人酿造的。

“看来即

使有配方,这酒也很难做到一模一样。”

林宴说得话里有话,楚令曦正思索着林宴话中的意思。

“这一年,令妃在这里可还舒心?”

“回帝君,臣妾在这里一切都很好,专心修行,为夏国祈福。”

“可有想朕?”

“为朕祈福?”

林宴的前半句话让楚令曦心里一跳,还好林宴接着说了后半句。

“当然,臣妾每日抄写经文,为帝君祈福。”

“那为什么朕这一年却过得如此苦?”

林宴说得很落寞,眼神直直地盯着楚令曦,但眼里却没有什么光芒,楚令曦忍不住有些心疼。

这样近距离看,林宴瘦了很多,脸庞都有些瘦削,好处是看起来威严了许多,但在楚令曦眼里,只有担心林宴是不是吃不好睡不好,她知道这一年林宴很辛劳,从民间百姓那里听说的林宴的种种好话就可以知道。

当初她来到相国寺,以为林宴真的决心要跟自己断了,即使有些不适应,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也就安定了下来,只是时不时也会想起林宴。

来到这里的第一次雨露期尤其难熬,心里、脑海里都被林宴占据,身体也极度渴望林宴,都怪林宴离宫前将她暂时标记了。

熬过三次雨露期,楚令曦才渐渐习惯下来,这时林宴的来信了,之前三个月林宴没有传来一点消息,但一点也没有亏待楚令曦,吃穿用度比起宫里一点不差,不过吃的都是素食罢了。

林宴的信很短,只有几行,但是是亲笔写的,问楚令曦过得如何,需不需要什么等等。

楚令曦没有回。

下个月信又来了,同上个月一样的话。

楚令曦回了信,也很短,但每个问题都回答了。

两个人就这样书信往来一直到林宴来,楚令曦比任何人都早知道林宴要来的消息,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激动了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直到林宴伸手抓住了楚令曦的手。

“曦儿,过来。”

林宴轻声唤道。

楚令曦也没有反抗,任由林宴将自己拉到她身边,接着便被拉到林宴腿上。

想了很久的人近在咫尺,楚令曦的心开始剧烈跳动。怎么可能不想,一起相处了四年多的人,突然不再见面。

这一年楚令曦也想了很多,她甚至后悔当初几次拒绝林宴,若是可以在后宫一直陪着林宴想来也是挺好的,但她忘不了林宴下旨那天的背影,林宴是真的想和自己了断了吧,反倒自己开始念念不忘,可收到林宴的信的时候,她内心的火好像又重新燃了起来。她早已是枯木,自她入宫那年就已经是了,林宴是唤醒她的春风,让她恢复了活力。可惜,没有如果,过去回不去,一切都已成定局。

林宴看着楚令曦眼里的柔情,眨眼扫过楚令曦的嘴唇,喉咙动了动。

“曦儿,你的嘴唇有些干。”

楚令曦还没反应过来,林宴已经亲了上来。

林宴先是轻轻吮吸柔软的唇瓣,接着试探性地伸了舌头,没有遇到阻拦,林宴便急不可耐地侵入对方的领地攻城略地,亲了个痛快。

唇分,林宴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曦儿,别把我推开。”

“你不在,我连知己的话都不知道可以跟谁说了。”

“我真的好想你。”

“我每天都好想你。”

每天忙完政务,回到寝宫,林宴都会陷入无尽的孤独当中,皇宫很大,可没有一个知心,可以说心里话的人,每七天收到的楚令曦的生活简报和每个月的信大概是她最大的期待了。她当初赌了一把,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赌赢,她害怕赌输,赌输了她就再也得不到楚令曦了。

如此脆弱的林宴,楚令曦第一次见到,在林宴背后拍了拍。

“宴儿,你何必非我不可?”

“你知道的,我非你不可。”

楚令曦呼出一口气,心里有了抉择,她也环起双臂,抱住了林宴。

与其两不相干,不如互相亏欠。

感受到楚令曦的动作,林宴心中大喜,知晓怀里的人是接纳她了,于是将人搂的更紧了,两个人这样抱了许久才分开。

林宴满面笑意地看着楚令曦,看得楚令曦耳尖泛红。

“时辰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朕认床,曦儿不记得了吗?我看朕得和曦儿一床,有曦儿,朕肯定能睡得着。”

林宴心情大好,调戏的话

张口就来。

“这是在相国寺,人多耳杂,不能胡闹。”

楚令曦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教育林宴。

林宴握着楚令曦的小手,回道:“可朕明天就要回宫了,把你接回宫这事还要计划计划,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我们一年没见了,让我和你多待一会儿吧。”

林宴像个孩子一般央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楚令曦清楚林宴说的都是实话,配上林宴乖巧的表情,她只好同意。

楚令曦唤了侍女进来服侍林宴盥洗,林宴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眼神全在她身上。

盥洗完,房间里又只剩两个人。

林宴跟着楚令曦进了里间,楚令曦服侍林宴脱下衣服,只留寝衣。

林宴也要服侍楚令曦,楚令曦制止了,但没拗过,还是在林宴的帮助下脱了衣服。

两个人一起躺在了床上,还好床很大。

“曦儿,我暖和,我抱着你。”

虽然外面很冷,但屋里暖炉烧的很热,不过刚进入被子里确实有些凉意,楚令曦没有反抗被林宴抱进了怀里。

“曦儿身上好香。”

闻着楚令曦的发丝,林宴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安生一些,明日我早些起来叫你,你早点回房,免得被人发现。”

“我巴不得他们发现呢,这样我就能马上接你回宫了。”

“急不得,你忘了一年前那些大臣如何反对的?你我既然已互通心意,不急这一时。”

林宴没有说话,紧了紧怀里的人,心里却在说我急这一时。这半会在楚令曦面前,她像孩子一样的开心不是假,可她也是个有欲望的人,是个有欲望还很久没发泄的人。

抱着抱着,身下的腺体就醒了过来,两个人贴着,这么明显的变化楚令曦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曦儿。”

林宴压着嗓子,在楚令曦耳边叫了一声。

楚令曦耳朵开始发烫。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林宴挺起上半身去看楚令曦,楚令曦黝黑的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看自己,林宴直接低头亲了下去。

亲得楚令曦直推她的肩膀才放开。

“曦儿,我睡不着。”

林宴说完低头啄了一下楚令曦的嘴角。

又啄了一下。

又又啄了一下。

三下之后第四下还没啄,楚令曦双手搂上林宴的脖子亲了上来。

又是一个缠绵的吻。

林宴翻身压上了楚令曦,两只手掐着楚令曦的细腰,摸进了楚令曦的中衣里,在光洁的背上滑动,背上的亵衣系带瞬间被解开。

两个人分开片刻,林宴迅速将楚令曦的中衣扒了下来,一解脖子后的系带,亵衣也脱了下来,她太想念眼前这对乳儿了。

柔软、嫩滑,林宴迫不及待地含起了左边的乳尖,用舌头去挑逗变硬的花蕾。

楚令曦羞涩地喘息着,床事上林宴总是主动又胆大,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受着。

左边的玉乳嘴巴在照顾,右边的也没被冷落,林宴捏着硬起来的乳尖,在手中轻轻揉捏。

“啊—”

楚令曦突然胸口一痛,林宴咬了那敏感的乳尖一下,楚令曦连忙捂住嘴,怕被人听到。

“没事的,曦儿,你这间屋子离那边远,没有人会听见,门口只有太监和侍女,没什么好怕的。”

楚令曦的屋子确实在院子深处,为了和寺里的人隔开距离特意选在了这儿。

楚令曦放下了手,抿住了嘴唇。

林宴十指扣住楚令曦枕边的双手,将头埋进楚令曦的颈窝,肆意地汲取让人迷醉的信香,接着带着热气的吻落在侧颈,锁骨,所有林宴目所能及的地方。

林宴的吻很轻,灵活的小舌头在楚令曦身上作起画来,引得楚令曦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颤栗,林宴的信香早已混入她的呼吸中,身体开始变热,呼吸也急促起来。

渐渐地,楚令曦不满足林宴这样温柔地对待她,她想要更多的刺激,身体不自主地扭动了一下,林宴抬头与她对视,似是看出了她的难耐。

林宴向下探了去,在楚令曦的小腹亲了几下,解开了楚令曦的亵裤,脱了下来,打开了楚令曦的双腿。

完全赤裸在林宴眼下,楚令曦很是羞涩,偏过头不去看林宴。

林宴喘着热气,目光都被楚令曦的腿心吸引,了了毛发遮不住下面的美丽风景,

林宴用手指蹭了一下闭合的两片花瓣,手上便出现了晶莹的液体。

“曦儿已经湿了呀。”

林宴语气暧昧,让楚令曦的脸红透了。

林宴迫不及待地趴进两腿间,粉红粉红的花瓣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粉嫩的媚肉,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别……嗯……”

林宴在舔舐自己的腿心,楚令曦被吓到,连忙去推林宴,但林宴一把抓住了楚令曦的手,嘴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吮吸了几下充血膨胀的花瓣,林宴伸出舌头去挑逗两朵花瓣交汇处凸起的小豆豆,刚舔了一下,楚令曦就受不了了,不受控制地想夹腿,林宴摁着楚令曦的大腿不让她合拢,继续撩拨。

“嗯……嗯……”

酸胀的感觉从下身传来,渐渐变成了酸爽,楚令曦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身体控不住地扭动,嘴里不时飘出几句呻吟。

被刺激的花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林宴尝了尝,入口是咸的,然后有些甜,林宴探出舌头挤进媚肉层叠的小穴,热热的,滑滑的,处处充满诱惑。

进进出出了几下,林宴又将重心转移到了小豆豆上,没有什么规律,一顿乱舔乱吸,没过多久敏感的楚令曦就僵住了,身体?号??????????颤抖着高潮了。

林宴起身去安抚楚令曦,对着楚令曦的嘴亲了又亲,将楚令曦的味道传给了楚令曦自己,但刚刚高潮的楚令曦完全没注意到,紧紧地抱住了林宴。

可一次小小的高潮怎么够,两个人情投意合,信香交互,引起的情欲是相当强烈的。

林宴的腺体早已经胀得不行,为了让楚令曦完全放松下来,她一直忍耐着,现在正隔着衣服顶在楚令曦两腿间。

楚令曦也注意到了,灼热的感觉透过衣服传到腿上,硬的不像话。

林宴起身看着楚令曦,眼里满满都是爱意,楚令曦主动伸手帮林宴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两个人赤裸相对,林宴抬起楚令曦的双腿,盘在腰上,左手扶着楚令曦的腰,右手扶着腺体顶在了穴口,喉咙动了动,林宴挺腰挤了进去,刚才流出的汁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腺体一下进去了一半。

“疼,宴儿。”

对小穴来说,林宴的腺体还是太粗壮了,突然进去大半楚令曦十分吃不消。

太紧了,也很爽,小穴里的媚肉在不停地吮吸她的腺体,林宴忍不住又插进去一些,小穴裹得更紧了。

“别进了,宴儿。”

楚令曦被撑得难受。

突然,熟悉的射精的冲动传达到林宴的脑海里,同时也传到了腺体的顶端,来不及反应,液体已经喷射出去。

楚令曦感觉到几股滚烫的液体喷在她的小穴深处,让原本就被撑得满满的小穴更涨了。

两个人对上眼,双方的眼神都有些惊诧。

林宴的尴尬更多一些,她早泄了?她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的林宴开口说道:“我……我是第一次。”

楚令曦看着尴尬的少女,觉得她应该说什么安慰一下。

“没关系,宴儿,你还年轻。”

……

有些话不能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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