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不知道为什麽,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始终沉甸甸的。
可能是饭桌上的那些对话,让他突然很迷惘,好像很多事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理所当然。
但他想不明白,完全没有打开结的头绪。
他的手牵著莎莎,等待在车子里面跟哥哥说话的胡梦涵。
胡梦涵下了车,黑色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高贵的声音。
阿泽稍稍回过神来,跟车窗里的胡展明挥挥手,然後看著车子驶离,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远处的路口。
「走吧。」胡梦涵接过莎莎,对阿泽喊了一声。
阿泽点点头,跟上高跟鞋的节奏。
「阿泽。」胡梦涵突然在门口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一直处於恍惚状态的阿泽这才急忙停下脚步,差点撞上自己的姊姊。
然後一阵浓烈的酒臭味从门口扑面而来,把阿泽惊醒。
「带莎莎从後门上楼,直接去你房间。」胡梦涵严肃的盯著阿泽,语气不容置疑。
「姊…不然不要进去了,好不好?」阿泽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心里揪了一下。
「去後门!」胡梦涵冷喝一声。
阿泽脸上表情从担心转为愤恨,深吸了一口气後,牵起沙沙的手走要转身离开。
「阿泽!」胡梦涵忽然叫住他。
阿泽转过身来,眼眶已经泛红。
「不要让自己遗憾。」胡梦涵温柔一笑,转身拉开大门。
※
胡梦涵看著沙发上瘫坐的男人,把拎在手上的黑色高跟鞋放进鞋柜。
走到男人面前,一股强烈的酒气扑向胡梦涵,把她团团围住。
「你喝醉了,喝点水吧。」胡梦涵看著双眼通红的男人,勉强的牵动嘴角。
弯腰提起客桌上的水壶,倒满了玻璃杯,递到男人面前。
「干你娘,破麻!」男人蛮横地打掉胡梦涵手上的玻璃杯。
锵的一声,玻璃杯从胡梦涵手上飞出去,撞在不远的地板上,碎了一地。
啪!
胡梦涵还没来的及看自己通红的手腕一眼,她就感到脸上突然一阵火辣。
男人卯尽全力的一巴掌,把胡梦涵扇倒在沙发上。
「婊子,穿这样去哪里讨干?」男人再次举起手。
啪!
「干,赚吃的就是在赚吃的,死x不改!」男人从巴掌换成拳头。
一阵突如其来的挥打招呼在胡梦涵的脸上,直到火辣感转为疼痛的时候,她才意识过来,先是夺出眼眶的泪水。
然後才是无助的嚎叫。
※
阿泽把门锁的好紧好紧。
再沉默地牵著莎莎的手让她坐到床上。
接著从床边矮柜中拿出随身听,把耳机带在莎莎的耳朵上。
打开电源,阿泽挑了一首最轻快的歌,按下播放。
熟稔的做完这些事之後,阿泽才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湿成一片。
「舅舅。」莎莎看著阿泽,突然把耳机拿下来。
「嗯?」阿泽艰难的扯开笑容,看著已经红了鼻子的莎莎。
莎莎突然扑进阿泽的怀里,阿泽这才知道莎莎浑身都在颤抖。
「我好怕。」莎莎放声大哭。
「莎莎,别怕,有舅舅在。」阿泽心都裂了,痛的不像话。
一滴滴的温热y体,忽然溅落在莎莎的额头上。
在阿泽怀里啜泣的莎莎察觉到额头上传来的异样,下意识的抬起头。
那是阿泽脸上止不住的泪水。
「别怕,有舅舅在。」阿泽紧紧地抱住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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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大家准备好去哪里夸年了吗?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