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受攻)36

2 / 10 章 · 31,376

两人就这麽卡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再再疼得小脸发白,谢言真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里被夹得疼还不说,心里也是心疼加愧疚。谢言真没什麽性经验,和男人就没有了,也不知道现在该怎麽办,只能只手搂着林再再的腰让他不会撑得那麽累,另手则在林再再的背上轻柔的抚着,给他顺气,过了会儿,林再再的身子渐渐没有那麽绷了。

也许林再再真是天赋异禀,虽然疼得厉害,不过里面只是擦损了点,没有裂,也没见红,慢慢的那里开始分泌出肠液,没那麽干燥後,疼痛也淡了下去。

林再再知道要不放松自己还得受苦,只能尽量放缓,随着这呼吸的,後穴也是张缩,里面那根被夹疼的东西开始尝到快感,居然突然涨了圈。

男人的本能让谢言真觉得尴尬不已,他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道:“再再你放松点,我这就出来……”

“算了,你都这样了,继续做吧。”林再再这话说得为人着想啊,其实他是觉得──擦,吃了那麽苦已经够窝囊了,还吃不到嘴里,那不是窝囊?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啊!

“还是别了,你那麽疼……”谢言真很内疚,掉冰渣的声音现在是柔到能挤出水来,林再再你个妖孽哦。

“让你做就快做,再磨蹭下去疼!”林再再郁闷的趴在门板上,“还是说要我动?”

谢言真嘴角抽了抽,然後道:“我动。”

於是,在这麽尴尬的气氛下,谢言真扣着林再再的腰,慢慢的抽动起来。开始只是浅浅的抽插,不过随着那种快感慢慢涌上来,谢言真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也大了,不过他还是细心的留意着林再再,他要是身体变僵变绷,就会慢下来,听到他发出细软的呻吟的时候,就会往那个地方用点力,渐渐的,林再再也感受到快感了,谢言真便放下心来,尽情的抒发被压抑了年的欲望。

过了会儿,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往洗手间来了。谢言真赶紧停下动作,坐在刚才林再再放下来的马桶盖上,林再再就这麽坐在他那里。

洗手间的隔间下面是能看到脚的,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四脚兽,谢言真只能把手架在林再再膝窝下,这麽来,林再再就没了支撑点,整个人就全靠和谢言真相连的那里了。

这个姿势本来就进入得比较深,再加上林再再本身的体重,那根火热的东西挤得里面了,林再再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两人不敢放松呼吸,生怕会惹起外面的人的注意,好在那人小解完後被洗了手,然後就是弹簧门被拉开然後又关上的声音。

确定外面没人之後,两人才敢放松下来,刚才那两分锺里,林再再因为紧张那里夹得特别紧,咬咬的弄得谢言真满脸涨通脸,眼底都泛血丝了。

人走了之後,谢言真也没起来,就这麽坐着,架着林再再上下,把人托起来後,就会松手,由得林再再自己跌回去,林再再每次被放开时身体都会紧绷着,狠狠的夹住里面的硬物,双眸越来越湿润,最後聚成滴水珠滑下去,丝滑如奶的皮肤上全是情动的绯红。

这麽几十下後,林再再有点受不了了,脆弱的黏膜被这样不停的摩擦,有时候还会重重的顶到敏感点,酥麻的电流不断的窜起,腰际片酸软,还要注意着不能叫出声。

“够了……够了……快停下……”林再再的清亮的嗓音变得有些微微嘶哑,好像还着哭腔,小猫样的呻吟挠得人心痒难耐。

“快了,快了,再等下……”谢言真也压抑着自己的喘息。

过了几分锺林再再几乎要哭出声了,深深埋在林再再身体里被温热滑腻的黏膜紧紧的包裹缠绞着的硬挺的事物跳了几下,然後喷出几股炙热的浓液来。敏感的黏膜被这麽刺激,林再再弓起腰蜷起脚指头,由始至终未曾有人触碰过的青涩也射了精,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麝香顿时充满了空气。

高潮过後,两人都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休息,过了会儿,先恢复过来的谢言真抱起林再再,让他坐到马桶盖上,快速的穿上裤子之後,扯了纸巾给林再再抹干净股间的片狼藉,又给他穿好裤子。

“得起来吗?”谢言真问道。

“嗯……得起……”林再再浑身酸痛,不过饱食过後精神好了很,就是两打腿还有点打颤。

谢言真让他靠着墙,又扯了几张纸巾把门板上的精液抹掉,林再再看着他清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时不禁脸红了下。

把现场清理好後,洗手间的抽风机也把那股暧昧的气味排走了,谢言真听了下,确定没人後便开门扶着林再再出了隔间,去洗手台那里给两人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确定没有不对劲之後便回到卡座。

两人在洗手间里搞了差不半小时,咖啡厅的侍应生还以为这两人没结帐偷走,正黑着脸收拾东西,看到两人从洗手间出来,微微惊到了,然後露出个尴尬的表情。

谢言真先道:“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太舒服,在洗手间晕倒了。”

“啊,是这样啊,不要紧吧。”侍应生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小小的羞耻了下。

结了帐,谢言真没有带林再再回公司,而是去了停车场,见林再再疑惑的看着他,便解释道:“你这样上不了班,我的公寓在附近,先去那里休息下。”说完,开了後座的车门让他进去,“你躺会儿,很快到的。”

谢言真是考虑到林再再那里不舒服,坐着可能有负担,便让他躺着了。

安置好林再再後,谢言真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开出停车场後载上耳机打了个电话方旗,说他今天有事,等下不能回去了,资料什麽的都准备好了,梅丽亚会跟进。

「是出了什麽事吗,需不需要帮忙?」方旗有些惊讶,谢言真那麽年别说请假,就是上班时间走开两小时也很少,今天这样突然打电话来跟他说不能回去的情况还真是第次。

“不是,只是有点私事。”谢言真瞟了眼後照镜,林再再大概是累了,蜷着身子睡着了。

听到谢言真只说了这麽句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方旗也没再问下去。谢言真说是他的秘书,其实手里也握着股份,除了固定工资外年底还是有分红的,很时候做什麽重大决策也不是他怎麽说就怎麽算,也要问过谢言真,如果说他是这间公司的皇帝,那谢言真就是丞相谋臣样的存在。

「这样啊,如果事情麻烦,你这几天就放下假,有什麽问题我们电话联系。」比起自己的随心所欲,谢言真直都是准时上班,下班却没准时过,有时节假日也要加班,这样看来他简直就是杨白劳周扒皮。

“嗯,有事电话联系。”谢言真淡淡的应了句,就挂了手机,然後又打了个电话回公司,跟梅丽亚交代了下,顺便帮林再再请假。

秘书办公室的薪水不是由从公司财务部分拨的,考勤也和公司其他部门分开,林再再所属他名下,请假知会其他人声就可以了。

十五分锺後,到了谢言真居住的公寓,停好车子谢言真小心的把後面睡着的男孩抱起来,进了电梯。

艰难的开了门,把男孩放到床上,给他换上自己有些大的家居服。这些都做完後,谢言真才有空透下气。

今天发生的切都太诡异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过了十几年传教士样的禁欲生活的他,今天居然在咖啡厅洗手间的隔间里和个男孩做了,然後,还把他带到自己从未有人来过的公寓,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他有洁癖,在家里的时候连家人也不能随便碰他的床,学生时期因为接受不了和别人共处室而搬出去居住。

床上的男孩可能是因为不舒服,自己换成趴的姿势,抱着颗枕头睡得沈了,稚嫩的脸蛋看起来天真无邪,眼睫毛还有点湿,就像是哭闹得累了睡着的小孩子。

谢言真烦燥的皱了下眉,坐在沙发上开始整理今天所发生的切,考虑接下来该怎麽办,以及把被打乱的计划重新整理好,他要让所有事情都尽快回到轨道上。

至此,谢言真正式成为烤鸡君五号。

饿(受攻)37

在林再再睡得香沈香沈的时候,谢言真努力的想把混乱的思绪理好,不过理着理着,又乱成团。

谢言真今天被折磨得够呛,也亏得他心理承受能力好,不然,又是个心灵受创的沈安啊。

呆坐了几小时,却什麽也没想出来,谢言真进浴室洗了把脸,然後想起床上的男孩今早被自己弄伤了,然後赶紧打电话给个医生朋友,该医生朋友听到後愣了半天,最後问了句你是谢言真?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又愣了半天,然後犹豫了下,问道:「言真……你被上了?」

“……不是。”谢言真麽想冲过去掐死这家夥啊。

「你上了别人?」很明显,电话那端的人还是不敢相信,禁欲年的柳下惠,居然跟个男人搞上了。「言真啊,你这是帮别人问的吧。」

“你觉得我会帮别人问这种事?”谢言真打电话会这个人之前就料到对方是这样的反应,事实上他自己也还未能接受今天所发生的切。

对方沈默了好会儿,然後问了他几个问题,听了就跟他说了些处理方法。最後,他问道:「对了,你没戴套子?」

“……没。”

「那你是直接射在里面?」

谢言真觉得这个对话挺难堪的,久久没有答话,对方笑了两声,然後道:「嘿嘿,你不好意思啊,真没想到你谢冰块也会有这麽天。男人那里不是天生用来做爱的,所以呢,要注意事後清理,还有事前扩开也非常重要,前戏要做足,不然你的甜心会很受罪,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下次再做的时候要戴套啦,虽然没那麽爽,不过这样比较安全……」

後面的内容越说越露骨,谢言真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切断电话,想起对方说要清理身体,便去卧室把人叫醒。

“再再,再再,起来洗澡。”谢言真叫了好几声,林再再只皱着眉头,然後用被子掩住自己,谢言真只好放弃叫醒他,直接把人抱到浴室。

放好了热水後考虑到让林再再自己泡说不定会淹死,谢言真只好也脱了衣服,然後抱着林再再起泡澡。

泡了会儿谢言真想起要帮林再再清理後穴,便把林再再调了个姿势,让他仰躺着双腿晾在浴缸边上大开对着自己,怕他滑下来,谢言真还用腿顶着他的背。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看到林再再红肿的穴口,谢言真还是吸了口冷气,心里那个内疚啊。

林再再泡热水泡得挺舒服,不过被掰开臀肉的时候後穴被热水刺激到,疼得他呻吟了声,谢言真用手指撑开他的穴口时,林再再直接疼得醒过了来了。

“痛……”醒来的林再再第件事就是把後仰的头抬起来,看到谢言真时愣了下,最後才想起他今天饿得发疯,把人拉到隔间里很辛苦的吃掉的事。

“别动,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谢言真按住他的腿,不让他动。

“不用清理……”要是清理了他今天的罪不全白受了?

谢言真只当林再再是在闹脾气,没理他的话,继续手上的动作,不过饿(np) 作者:打酱油的人

把穴口撑开後,却没东西流出来,谢言真只好把手指伸进去掏,但弄了许久也没弄出什麽东西,把手指抽出来看,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却没有任何粘液的痕迹。

林再再松了口气,估计是被他的身体吸收了。

谢言真又弄了好会儿,还是没了弄出什麽来,以为是射得太里面了,只好对林再再说:“好像太深了,弄不出不,看来只能浣肠了。”

听到浣肠,林再再脸顿时白了下,然後道:“不、不用浣肠,没事的,没事的……”

“不弄出来,你会生病。”谢言真皱眉,坚持要浣肠,说着就要起身,“我去买工具。”

“真的不用!”林再再拼命摇头,“里面真的没精液了。你再摸摸,真的没有了。”

“我手指够不到里面……”

林再再皱着小脸,想了好会,最後指着谢言真的胯下,说:“你用那里进去看看……”

谢言真满头黑线,用那里看……难不成他那里装有摄像探头吗?

“不要……我不要浣肠……”林再再可怜兮兮的看着谢言真,“而且,你去买工具的时候,会被认为是有奇怪嗜好的变态……”

要是被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谢言真想了下,也觉得难以接受,只好另寻他法。

洗好澡,两人擦干身子回到卧室,谢言真穿好了家居服,却只让林再再套了件宽大的上衣,因为尺寸太大,刚好遮到屁股,看起来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谢言真找来把手电筒,让林再再躺在床上自己用手撑开穴口,谢言真趴在床上,打开手电筒照着那里,查看里面的情况。

因为过度摩擦,黏膜到现在还是充血状态,艳红的颜色看起来淫糜香艳,而且随着林再再的呼吸,还会有节奏的蠕动,相当刺激眼球。

原本动机单纯的谢言真,在看到这个诱人的景色之後,气息变得不稳,瞳孔也兴奋的收缩了下。

饿(受攻)38

“好了吗?我好累……”林再再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这个别扭的姿势真累人啊。

“……啊、再等下,我帮你上点药。”谢言真为自己刚才起了色心而羞愧不已,赶紧扭开盖子,用手指挖了大坨药膏,往林再再的里面送去。

“好冰!”带有薄荷成份的药膏相当清凉,林再再被这麽刺激浑身打了个颤,後穴条件反射的夹紧了谢言真的两根手指。

被这麽夹,谢言真突然回想起在咖啡厅洗手间里的事,腹下开始窜起阵阵邪火。

“快点……好冰啊……”林再再催促道。

“很快了,里面也要涂下。”谢言真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乱想不要乱想,手指仔细的把里面都抹了遍。

好不容易擦好了药,两人都松了口气。

不过,经过那麽番折腾,两人的气息都有点乱了。谢言真穿着衣服又趴在床上倒是看不出来,但林再再连裤子都没穿,刚才谢言真的手指在他的後穴里又摸又挖,粉嫩的青芽早就翘起来了,前端还泌着几滴汁露,此时他还维持着自双腿大张的姿势,股间的穴口红肿微微开着,就像朵半开的蜜花,副任君采撷模样,是个正常的男人看着都忍不住兽性大发。

谢言真深呼吸口气,压下那股欲火,当什麽也没看见,把药膏盖子拧好後起身拿去外面放好。

等他拿着杯水和两颗口服消炎药折回卧室的时候却看到林再再坐在床上,手抓着床单,另手放在自己的腿里,抚弄着自己的性器,白嫩的双颊绯红如霞,低低的轻喘传进谢言的耳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起来了。

林再再没有发现在卧室门口的谢言真,渐渐的加快的速度,酥麻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声声诱人的呻吟,上身也绷成弓状,十几秒後,林再再颤粟着抖了抖,整个人便突然软了下来,卧室内飘着股淡淡的甜香。

谢言真觉得这股香味有点熟悉,想了下,便记起是在咖啡厅的洗手间里闻过,不过那时他以为是墙上的空气芳香剂发出来的。

不浪费食物是林再再的美德,所以,虽然他现在不饿,但他还是把手上的精液吃掉,才洗过澡的林再再头发还是湿的,有些翘的黑发现在顺服的贴着,舔手的动作就像弄湿了毛的猫咪给自己洗澡,惹人怜爱。

谢言真觉得自己定是疯了,那个男孩不仅睡在他床上,还在他的床上自慰。有洁癖的他应该会生气的,但他居然只觉得这个男孩可爱!下身的欲望甚至开始兴奋,涨得发疼。

这时候,林再再终於发现门口的人了,他转过头来看着他,还晕着粉红的脸上只是淡淡的表情,没有害羞或被人撞见的紧张不自然,反倒是谢言真觉得不好意思。

要不是他确定林再再没有离开他的视线十分锺以上,他几乎在以为这孩子嗑药了,好好的个男孩,怎麽老是副茫茫呆呆的模样呢。

“吃药。”谢言真走过去,坐在床上,把药丸递给林再再。

林再再刚要伸手去接,谢言真看到他的手突然想起想起这手刚才还自慰过呢,便闪开他要接药的手,直接送到他嘴边,林再再也没说什麽,就着谢言真的手,小舌卷,把两颗药丸卷进去了,谢言真把水杯凑到他唇边,喂他喝了半杯水。

想到林再再刚才用舌头卷药丸的画面,谢言真又想笑了,心想这小孩真也太可爱了点。

喂完男孩吃药後,谢言真坐在床边,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就这麽沈默着,气氛颇尴尬。

林再再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打了个激灵,然後猛有抬头,问:“你……不会要我负责任吧……”

谢言真听,半口气哽在喉咙,看着林再再,後者那副不安的眼神让他相当无语。

从来不开玩笑的谢言真板起脸,说:“现在知道怕了?那时候怎麽那麽有胆?”

林再再委屈的扁扁嘴,看着谢言真,想着也是他把人家强上了,便道:“如果你要我娶你……那要等我赚够钱了,去国外结,中国没有同性恋婚姻法。”

饿(受攻)39

其实,林再再也真是个有担待的孩子。强要了人家,当然要负责,毕竟谢言真和纪阳夏祁绍他们不样,前者是他单方面强迫发生关系的,後者是你情我愿之下的夜情,不同的。

你看你看,比起那些搞大了女孩子肚子却死不肯娶人家还逼人家去堕胎的人渣,林再再就是五好青年好男人标兵啊!

谢言真听着,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小孩,难不成真是嗑过药过量?这跳跃思维也跳得太远了点吧,还想娶他呢!

“我觉得你不太情愿啊……”谢言真突然玩心大起,想逗逗这小孩了。

林再再黯然道:“当然不情愿,我还那麽小,都没满二十周岁,还没到中国的法定结婚年龄呢。”

“没到又怎麽样,是男人就该负责任,香港澳门的结婚年龄是十六岁,外国有些地方十二岁就能结婚了。”谢言真说得义正词严,林再再越听头垂得越低……副乖乖听教的模样。

“可是……可是,你不会生小孩……”林再再想想觉得好像真的不划算啊。

居然还挑起他的不好来了,说到生小孩这事,就算男人能生,他是上面那个,要生也是这这小笨蛋生吧!

谢言真边忍笑忍得肚子抽筋边说:“不能生,那就领养个,直接领养个懂事的,就算我能生,你自己还是个小孩呢,我到时候还得照顾两个小孩,谁赚钱养家,就你这点薪水,少年才能付首期买房啊。”

买房子永远是男人心中永远的痛,林再再听,眼眶也有点红了。

对啊,现在房价那麽高,就算他不吃不喝也要好几年才能付首期,而且,前提还得是房价不涨,不过按这几年的情形来看,几年後,他那点钱,也付不了首期,如此恶性循环下去,他辈子也买不了房子。

难得悲凉的林再再想了想,然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谢言真,“我知道我很没用,不过,我会努力赚钱养家的,绝对不会饿着你。”

谢言真眼就看出林再再的心理活动,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这孩子,真是嗑药过量了吧,还是他的大脑结构和常人不样?不仅扬言会负责任娶他,还副男子汉的模样说要赚钱养他?

也许是谢言真的表情太吃惊,林再再又说:“虽然你不能生孩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如果你不嫌弃我,那我们就凑合着过日子吧。”

要说这林再再,还真是典型的大男人主义,现在早就不流行男主外女主内这套了,新时代的女性也要独立,不能只依附男性,有自己的事业,有经济能力,这样才能确保婚姻的平等,这样吵架的时候才能理直气壮的对男人吼:拽毛拽,老娘也有赚钱养家的,过不下去离婚得了,老娘还养不起自己啊!

呃,扯远了……其实,总的来说,林再再还是个很负责的男人。

谢言真心中感叹,他过去二十九年人生都是枯燥无味的,如果往後的人生有这小孩,应该会很有趣吧。

他原本打算下个月去相亲的,找老婆的只有三个要求,:

第,t人品要好,必须善良孝顺;

第二,t要顾家,不能光顾着打牌美容逛街;

第三,t定要生孩子,起码要有个,是男是女都没问题。

这样看,以上三个条件,除了最後个,林再再好像都不会有太大问题,至於最後条,他有两个哥哥都结了婚生了好几个,他没孩子他母亲那里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生孩子主要是他个人喜欢小孩子,不过如果跟林再再的话,其实也算有小孩了吧,再不是现在科技发达,试管婴儿代孕妈妈什麽的,都不是问题。

自己的孩子定只能疼,不过林再再的话,好像还兼有家养小动物的功能?或者说是人型宠物……嗯,养只小猫小狗好像也不错。

原本只是开玩笑逗逗林再再的,不过谢言真越想,越觉得跟林再再结婚其实也是挺不错的。

林再再看着谢言真的眼越来越光,就忍不住有点怕的往後缩了缩。

“你怕我?”谢言真问。

“嗯。”林再再老实的点头。

“那你今天早上怎麽就敢把我拉进去硬做了?”想起这个谢言真还是有点疙瘩,要是这小孩也会像对他这样对其他男人,他并不是特别的……想到这个,他就觉得心里发酸。

“因为我太饿了……本来我已经忍住的,可是後来你来找我,时饿晕了头,我就忍不住了。”林再再小心的观察谢言真的反应,“我这样说你可能觉得很荒唐,不过,大概从两个月前开始,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要吃男人的精液才会饱。”

“是很荒唐……”谢言真皱了皱眉头,虽然很难相信,不过看林再再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再结合之前他说的些很奇怪的话,好像是能对上。

而且,这小孩今天早上还副要死要死的残样,做完之後,就精神了,虽然受了点伤,不过的确比早上有精神,皮肤也变得水嫩了。

“姑且相信你。”谢言真暂时不去想那些荒谬的话,“现在,我问你,你和其他男人有关系吗?”

秉着必须爱老婆的原则,林再再决定据实以报,“有。”

“有几个?”

林再再愣了下,然後开始掰手指,谢言真看着他把只手用完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最後,林再再对他比出个手掌,说:“你是第五个。前面四个是gay bar里搭上的夜情对象。”

第五个……很好,他连二奶小三都轮不上啊。

“行,谁没有过去呢。”谢言真扶了下额头,“那你跟那些人都断了吗?”

“我想断的,不过,有两个非要和我交往,最近在追求我。”那两个麻烦精啊,真是被他们两个累死了,要是昨晚没被他们搅局,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谢言真扶额,最後说:“你的不良记录真。”

“那……你不嫁我了?”林再再两眼放光,他现在是很能理解那些高唱自由可贵的人的心情的。

其实听林再再坦白完後,谢言真基本不考虑跟他有未来的。可是,看到这小孩两眼放光的欣喜模样,他又不想就那麽放过他了。

最後,谢言真说:“鉴於你前科太,结婚的事,我暂时保留意见,容後再审。”

於是,林再再被盖上留用察看的红章,成为烤鸡君五号的结婚对象备用号。作家的话:大家新年快乐哦……

饿(受攻)40

当天晚上,林再再没回他租的地方,谢言真让他先留在他那过夜,要是身体不舒服也好照顾,林再再想坚持的,不过碍於他理亏,作为新好男人的他是决定要对谢言真言听计从的。

傍晚,谢言真出去买了菜回来做饭,顺便给林再再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

吃晚饭的时候,谢言真开了电视看新闻,新闻上刚好在说某地鸡场闹鸡瘟,鸡农损失重大,另外,有小部份鸡可能流通到了这个城市,也许有潜在危险,卫生部门正在紧张回收,然後还有市民采访,大部份人都表示,谨慎起见,会暂时把鸡肉从餐桌上除名,市场专家预测未来至少两个月鸡的行情会陷入低迷状态。

闹鸡瘟啊……林再再瞄了眼对面的谢言真,叹了口气。最近进食好不顺利,要到嘴的肉被搞飞了,饿得半死最後忍不住就近下手,居然碰着个疯烤鸡,差点痛死他,现在可能还要娶疯烤鸡,啊啊啊,真是倒霉透了!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不过林再再也只能接受现状了。吃完饭後甚至主动承担洗碗的重任,不过,谢言真家里有洗碗机,所以他要做的,不过就是把碗碟放进去,洗完後拿出来,然後整齐的放进消毒碗柜里而已。

晚上睡觉时,林再再很君子的表示他今晚睡沙发,谢言真眉毛动了动,嘴角抽了好几下,最後两人还是睡在同张床上。

谢言真的睡相很好,直直的躺在床上个姿势到天亮,跟尸体差没两样,林再再晚换几个姿势,简直把自己当!面杖了,滚来滚动,後半夜气温降了下来,他简直就把自己当筒装纸了,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谢言真向睡得不死,被折腾了大半夜,最後实在受不了,把人夹在怀里抱好,林再再这才安生了下来。

早上醒来,谢言真发现怀里了个人,先是愣,随後突然嘴角绽开抹浅笑,在男孩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下。

林再再没看见,那个总是冷着张脸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竟比窗外射进来的晨光还要温暖。

谢言真的公寓离方氏近,开车大概只要十来分锺,他般提前小时起床,洗漱好後自己做早餐,吃完再出门。

林再再的住处比较远,而且他没有车,早上要等公交车,所以他要提前个半小时起床,洗漱好後赶紧搭车上班,下车後随便买点面包蛋糕之类。

虽然没有调闹锺,不过睡到差不了,林再再突然睁开眼,往外看,天都大亮了,再看,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这时谢言真做好了早餐进来叫他起床,林再再睁大眼看着谢言真好会,才把昨天的事都想起来了。

“醒了啊,先去洗脸刷牙,然後出来吃早餐。”谢言真已经换好了衣服,件简单的灰纹衬衫和黑西裤,没打领带,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脚上还穿着室内拖鞋。

看惯了谢言真严谨精明模样,突然带上家居气息,让林再再有点别扭。不过,可能是在家里的原因,谢言真比较放松,好像没有那麽难以接近,甚至有点亲切的样子。

林再再胡思乱想着,进了浴室,洗手台上放着新的洗漱用品,杯子和原先摆着的图案样,毛巾也是同款的啡色格子,估计是备用的吧。

谢言真准备的不是次性的用具,这让林再再觉得有点高兴,林再再是个很重家庭的人,如果早上起来发现牙刷和杯子居然是次性的,心情就会变糟,这也是他不喜欢到别人家过夜的原因。

洗漱好之後,林再再整个人都精神了,换上谢言真帮他准备的衣服,便出了卧室,谢言真在看报纸,面前的碟子空了,手边放着杯还剩小半的水,他对面放着份芝士培根蛋和杯牛奶,看到林再再出来抬眼看了他眼,然後说:“过来吃早餐吧。”

林再再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吃早餐。

等林再再吃完早餐之後,谢言真把餐具收到流理台,然後带着林再再出了门。

两人坐着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取了车,林再再问道:“你载我起回公司,被别人看到会不会不好?”

谢言真挑了挑眉,道:“你做什麽亏心事了吗?”

林再再脸正色,“强上了你。”

“……”这孩子是药效还没过吧。谢言真无语,没再理他,专心开车。

去公司的路上,林再再回味着这个早晨。今天早上是他来方氏上班後最轻松的早晨,可以睡个小时,不用挤公交车,还吃了营养的早餐。

谢言真叫他起床,煮好早餐,帮他准备衣服,出门前还帮他打领带……这些,不都是个贤惠的妻子每天所做的吗?想想,除去谢言真是男人不能生孩子这点,他真是个很好的妻子人选啊!

如果不是他奇怪的体质,他应该会马上向谢言真求婚的。

今天的交通状况很好,两人在十五分锺之前就到达公司,过了五分锺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回来。

饿(受攻)41

虽然昨天突然发生了件比较意外的事,不过这对林再再关没有太大影响──连体质突变都没怎麽对他造成影响,区区成为别人的结婚对象备用又算得了什麽。

而且他知道谢言真帮他搞定了昨天请假的事後,又在心里给谢言真加了个贤内助的标签,颇有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意思,他想着要是他不能娶谢言真的话,给姑姑家两个女儿介绍下拉下红线也不错啊。

秘书办公室工作比较,谢言真为首的三个秘书是忙到脚不踮地,两人碰面的机会不,就算碰面了,也不会有不自在的感觉──指意林再再别扭害羞,那是不可能的事。倒是谢言真心里对这小孩挺在意的,总会关注下他。不过谢言真段数高,他不想让人发现,谁也发现不了,别说林再再了,沈安跟他同屋檐下,明示暗示了那麽年都没能察觉,可见他的神经有粗。

至於纪阳和卓小飞那边,两人赶去抓奸最後却草草了事,被逮个正着的林再再点事也没有,让徐昭等人大跌眼镜。

两人照旧给林再再发短信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什麽,谁都没有再提那晚的事。林再再觉得自己既然躲不了,那就跟他们耗着好了,反正他也没损失。

不过,这事让林再再的知名度再扩大,到现在,只要和纪阳卓小飞认识的,都知道这两人最近在追个男孩,纷纷好奇这个男孩有什麽魅力。

过几天刚好是徐昭的生日,在大家的好奇心及纪卓两人的默许下,徐昭也给林再再发了请柬,请他参加晚上的生日派对。

收到请柬的时候林再再想了挺久了,他和徐昭不熟,而且他知道徐昭那夥人对他没什麽好感,这种私密的派对,应该不会邀请他才对。

思考了大概分锺左右,林再再就决定,买份礼物让纪阳或者卓小飞帮忙带去,或者直接用快递寄给他。至於到场,那就算了,他本来也不怎麽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而且他和他们那夥人也玩不来,想必徐昭给他请柬也是出於礼貌或者给纪阳和卓小飞面子罢了。

然而,派对当天,他们像是知道林再再不会来的样子,居然直接过来接林再再。

下班後林再再在前往公交车的路上被叫住,回头看,没人,继续走,然後後面辆车的车门突然开了,从车上下来个男人,快步跟上林再再,把他拉住。

突然被人拉住让林再再吓了跳,他回过头来,看着拉他的人,说:“先生,有事吗?”

“喂,你那麽快不记得我了?”男人摘下墨镜,“我是范云,我们见过几次面的。”

“啊……是你啊,你好。”林再再对於自己刚才居然没认出人来觉得有些失礼,虽然他反应有点慢,有时会很健忘,不过范云他还是认得的,“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你戴着那麽大的墨镜,所以没认出来。”

坐在驾驶坐上的人把头伸出来,喊道:“快上车,这里不让停车的。”

林再再马上就知道他们是要来带他去徐昭的生日派对的,赶紧说:“那个,徐先生的派对……”

范云直接说:“你是要我直接把你抱上上车呢,还是自己上车?”

正值下班高峰期,街上人来人往的,他们的车是辆的很骚包的限量跑车,相当引人注目,不用范云再说什麽,林再再自己乖乖的进了後座。上了车,林再再脸色开始变得很凝重,坐在他旁边的范云奇了,这小孩平时那麽淡定,被抓奸在床也不见他慌,怎麽现在却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是担心他们算计他什麽吗?

想来他们这群人在林再再的心里都没什麽好印像的吧,他怕也是应该的。

林再再的人缘向很好,虽然因为纪阳和卓小飞的事范云不太喜欢他,不过看到他副担心害怕的模样范云还是起了怜悯之心,纪阳和他交往他们当然是没意见的,只是後来卓小飞要插手进去,他们不想这两人闹翻,才会如此反感林再再。但是细想下,这件事的确和林再再关系不大,饿(np) 作者:打酱油的人

他们这麽做完全就是迁怒,那麽人对林再再个小孩,是挺不厚道的。

“那个……你也不用太担心的。”范云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只是想让你起来玩玩,没想要对你做什麽。放心好了。”

林再再转头,看着范云,“你们……想过要对我做什麽?”

林再再之所以会让人觉得他像小孩子,除了外表之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眼神。因为他的眼瞳比较大的原因,和眼白的比例是二比,看起来就像四五岁的孩童,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人看,就跟讨糖吃的小孩子样,如果你非要说像讨骨头的小狗,也是可以的。

被他这麽看,范云当下觉得自己是个欺负小孩的人渣,心想这纪阳也真下得了手,还是说纪阳其实恋童?作家的话:新年快乐呀亲们……这几天我们来双吧……

饿(受攻)42

派对的地点是徐昭在郊外的幢别墅,离市区很远很远,车啊的士什麽的都没有。林再再想着会他要想提前走有点难了。

要说徐昭这生日派对,本市的大半太子爷都来了,纨!子弟人渣败类齐聚堂,带上自己最近中意着的小情人,俊男美女,十分热闹。

派对在七点正式开始,范云他们到的时候,基本全员到齐,这些人听说今天让纪阳和卓小飞都迷上的男孩要来,心中皆是兴奋不已,徐昭说他这主角的风头全部这占去了。

有人笑说,最也就这年的事──这话听着够讽刺,不过听到的人都是默认的。

徐昭听了只是笑笑。那个赌局只有两个选项,个是纪阳得手,个是卓小飞得手。

对於传说中那个迷倒了两大花花公子的男孩,众人的确抱以厚望,不过,当本尊真出现的时候,大部份人还是失望了。

是个挺不错的男孩,不过,离倾国倾城的妖孽还差得远了,两人以往的旧对象里随手抓个来,都比他高几个等级。

林再再是粗神经,但整屋子的人都盯着他看,他还是感觉得到的。

对於那些不算友好的目光,他并没有太在意,他直接走到徐昭面前,说:“徐先生,生日快乐。”

“谢谢。”徐昭笑了笑,“你的礼物我收到了,你能来我很高兴。”

林再再也礼貌的回了个笑容,徐昭却看着不太舒服。

冷冰冰的,还不如不笑呢。这男孩看似单纯,戒心却强得让人发怵,他认定自己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还真搞了个防护罩在自己周围。

周围那些人打量的眼神太露骨,范云怕林再再受不了,便拍拍他的肩,对他说:“这里人,我们过去阳少小飞那边。”

这话说得,好像林再再真是他们朋友那样。也算给周人的人放个话,纪阳和卓小飞还惦记着的,别乱来啊。

也幸好范云说了那句话,原本起了恶作剧心思的人大放弃了。

徐昭的生日派对是以鸡尾酒会的形式进行的,大人聚在楼的大厅,精致的旋转楼梯直通二楼,范云带着他进了个房间,关上门,外面的热闹就全被隔在外面了。

来参加这场生日派对的是他们朋友圈子里的人,但在这房间里的才是会起作恶的兄弟。

林再再看了下,这里大概有二十个人,大部份是他曾经见过的。

纪阳和卓小飞和几个人的在玩三公,看到林再再之後同时说道:“你来啦。”

林再再眼皮跳了跳,然後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身後的范云拍拍他的肩,然後把他带到那边去,让他坐在那两人对面的沙发上

“再再宝贝,要不要来局?”纪阳把手里的牌放下。

林再再摇头,然後侧头从透明的玻璃墙往下面看,那里有个带泳池的花园,泡着不少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抽了骨头样贴在同样只着泳裤的男人身上,在粼粼波光的衬托下就像电影里的场景,如果细看下,还会发现,里面有不少常在荧幕上出现的脸蛋。

於青文在玩psp,见了好像无聊就拿了部出来,问:“要玩吗?”

林再再点点头,接过黑色的游戏机,於青文问他会不会玩,林再再摇头:“我只玩过太鼓,这个游戏没玩过。”

还在上学的时候班上很同学都会带这个游戏机来玩,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辛小明也有两部,有时会借他玩,不过他总是玩会就不玩了,他宁愿看会儿书。不过既然现在没事做,打发下时间也好的。

於青文给他大概讲解了下,玩了会儿林再再也上了手,两人联机打,十分锺後於青文黑着脸,说:“你真没玩过这个游戏?”

林再再看着他,说:“没。”

於青文低咒了句,“我操,老子居然被个新手连续ko三次……再来!”

两人又玩了几局,三局都是於青文输,最後两人转战ps3。

两人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手柄撕杀,激烈的战况引来旁人的围观,连续几局战况都是边倒,於青文跟般人样,玩游戏很投入,游戏角色闪身时他也会闪身,而旁边的林再再则淡定过头了,由始至终都是那个姿势,表情也是淡淡的,除了拿着手柄的双手熟练的操控着按键之外,连眼珠子都没动。

没留意战局的人偶尔把注意力转到这边来,问:“谁赢了?”

范云笑了两声,“号称不败的於大爷遇上高手了。”

南恒君叼着半根烟,道:“不过,那小孩是不是有点太淡定了?跟npc样。哪有人玩游戏是这种表情的。”

玩了快小时,林再再的游戏角色个飞腿,於青文的游戏角色变成灰色倒下,玩得相当兴奋的於青文也蔫了,他怨恨的看着林再再:“你定常常在练这个游戏吧。”作家的话:实体书神马的,还在募集呀,大家不要没了这回事呀亲……

饿(受攻)43

林再再看着他,说:“没有,ps3我是第次碰。”

“再来,我就不信了!”於青文副势要雪耻的模样。

“我不玩了。”林再再放下手柄。

“不行,继续玩。”於青文无法接受自己完败的事实。

“不要。”斩钉截铁的语气,点也不拖拉。玩游戏太累,林再再觉得这个不能为自己带来任何好处,还是把精力留着工作好了。

范云踹了他脚,然後说:“得了吧於大爷,输了就输了,再玩你也还是输。”未了,对趴在沙发背上看人家打牌的个男孩说道:“小立,过来陪於少玩游戏。”

小立眼睛亮了亮,然後绕了过来,紧挨着於青文,笑嘻嘻的说:“於少,我陪你玩。”

於青文扔了遥控器,然後捏了小立的屁股把,痞笑:“用这里陪我玩?”

林再再重新坐回开始坐的沙发上,继续往泳池里看,那里面有几对男女或者男男抱在起,湿身拥吻,手都潜进下身薄薄的料子里去了。

激情的画面勾起了林再再某些回忆,晚上都是淡淡呆呆的双眼突然眯了起来,旁边的人见了笑道:“小家夥看到活春宫兴奋了?”

林再再舔了舔唇,然後蹦出让人莫明其妙的三个字,“草莓味……”

还没到进食时间,林再再并不饿。掰手指算算,距离上次和草莓君──夏祁绍,好像已经快半个月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直在吃草莓,喝草莓汁吃草莓沙拉草莓蛋糕?

之前和范云起去接林再再的男人皱眉摇了摇头,说:“我说你们两个,口味越来越怪了,这小孩整天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在床上还能让人爽起来?听说前阵子你们还逮到他跟那个霍家的小公子开房?”说起这个,男人颇感叹,“这小孩倒挺会挑的。”

“是啊,挑上的都只是比我差点的精品。”纪阳毫不客气的自恋道,他探身去拉了拉林再再,然後问:“再再宝贝,你能说说你当初为什麽会挑上我麽?”

林再再眨了下眼,说:“那时候……不是你跟在我後面?”

“呃,好像是这样。”纪阳抓了抓头,然後又说:“那你最後为什麽会答应跟我做?”

“没什麽特别的。”

南恒君问:“那你为什麽会搭上那个霍小公子?”

“霍小公子?”林再再疑惑的看着他,问道:“霍小公子是谁?我认识他?”

……

南恒君嘴角抽了抽,极力的想从林再再的眼里寻到丝说谎的痕迹,不过找了许久都找不出来,便道:“就是被我们抓奸在床那次那个男的,你们脱光了衣服还差点就做了那个男的。”

“那个啊……”林再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表示他知道是谁了,“在酒吧遇到的啊。”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你为什麽会找上他?”南恒君问道,“总有个理由吧,酒吧那麽男人,你偏偏就找上他。”

纪阳眉毛动了动,伸长了耳朵。

卓小飞直没说话,不过他都是认真的听着的,算是留心追求对象的择偶标准?

林再再听着有点懵了,不解道:“夜情还能为什麽?又不是找对象谈恋爱……”

南恒君等人听着纠结了下,弄不懂这个男孩是假天真还是真坦率了。

其实他们想知道的林再再挑人的标准,也不是没有的。

林再再不是外貌协会会员,他挑对象的标准当然不是挑长相。

林再再对口腹之欲没有太大要求,对食物只有两个要求:没毒,能填饱肚子,对男人,同样如此。

男人之於他,就是食物样的存在,性交只是个过程,他的目的,是填饱肚子。

当然,性交是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肉体交流,他要吃下那些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如果长得太歪瓜劣枣,不是太难以下咽了吗?所以,在挑选的过程中总会偏向於五官端正以上的,还有最重要的点是:必须要身体健康──正所谓病从口入,对於吃下肚子的东西,当然要注意啊。

他不可能叫人家出示身体无疾病证明,只能通过观察人的气色之类的判断这个人有没有病,还有就是他会以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作标准备,也许是自恋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会散发出为诱人的男性荷尔蒙,所以林再再搭上的几个刚好都是有素质的上品。

这其实就跟去菜市场买菜的道理样,虽然他厨艺般,不过买原料,当然还是要挑新鲜的,堆蔬菜中总有部份是特别的鲜嫩,猪肉呀烧味这些看起来好像都差不,但细看还是小小的差距,有些猪肉是注水的,有些烧味看起来是发育不良的家禽,既然要买,都是付样的钱,当然要挑优质的。

饿(受攻)44

也就是说,这些男人,其实就是林再再从菜市场挑回来的,新鲜优质的蔬菜君水果君猪肉君烧味君等等……

“那我们可以认为,你可以跟任何个男人上床吗?”南恒君往椅背靠,笑道:“那你愿意跟我上床吗?”

他们对他说这种讽刺的话语不是第次了,不过却从没见过林再再生气,甚至於不能让他有情绪波动。

这次,林再再也并无意外。

大概是因为输给了林再再,於青文这时忍不住有点恶劣的说道:“怎麽样,我们南公子够格爬上你的床吗?”

范云皱了下眉,他发现,他们这些人,似乎已经习惯用这种有些恶毒的说话方式来和林再再交流了,他觉得,这对於个二十岁的男孩来说,是不是太过份?

看看纪阳和卓小飞,却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他们,是等着这个男孩受不住,向他们求救?的确,在他们献尽殷勤林再再却不为所动之後,他们不得不寻找另种方式来掳掠这个男孩的心。

这样的情况有过很次,所有人都不说话,沈默着等他回答。

林再再看着南恒君好会,在心里评算着这个男人是不是合格的食物。从各方面的条件来说,如果这个男人同意的话,林再再也不会拒绝的。

南恒君被林再再那双乌溜溜的眼看得有点发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这男孩就像菜市场买菜的大妈挑菜样,衡量着他是不是够格被买回去烹调好然後端上餐桌。

最後,林再再摇摇头。

南恒君炸毛了,他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老子很差吗?和你夜情还是够格的吧!”

“阿君……”范云忍不住出声喝止。

其实南恒君这话已经是收敛的了,要不是顾忌纪阳和卓小飞,他会直接说老子要上你还是够格的。

不过,林再再永远有让他们无语的本事。

林再再还是那副不喜不怒的表情,他开口,语气平平道:“你很好,不过,我不太喜欢抽烟的……”

“就为这个……”南恒君觉得额头的青筋跳得厉害。

“这个很重要。”林再再认真的看着他,说:“抽烟的人的精液会很苦。”

南恒君手上还夹着半根烟,微微抖,带着热度和火星的烟灰断了,直接掉到他的大腿上,把裤子烫出个焦印来。

於青文嘿嘿笑了两声,说:“敢情阳少就不抽烟这点比阿君强……”

没过久,林再再说明天要上班,想回家,便问接他来这里的范云能不能送他回去,范云刚想点头,那边的卓小飞便道:“我送你吧。”

林再再没意见,临走前纪要抱住他要亲他,被林再再掌推开。

从二楼下去的时候,下面已经乱成团了,随处可见衣衫不整的两人或的人粘在起。

徐昭是派对的主人,要走还是该和他打声招呼的。

“那麽快要走了啊。”徐昭被缠着脱不开身,直没上过二楼,“不再玩会儿吗?”

“不了,明天还要上班。”林再再礼貌的说道,“很高兴你请我来参加你的生日派对。”

徐昭当然知道这是客套话,被个小孩子这样有礼的疏离,真是有点挫败呢。

卓小飞出现就被盯上了,几个男女围着他和他寒暄说笑,不时的看眼这边的林再再,目光或有嫉妒或有不甘。

“呀,这就是阳少和小飞都喜欢的小家夥吗?”袭低胸小礼服的女子用手指挑起林再再的下巴,“是很可爱。不过,也没有到能让你们争夺的程度吧。”

女子的疑问同样是在其他人的疑问,他们就不懂了,这个男孩有什麽样的魅力能让两个人人都觊觎的贵公子为其颠倒?

林再再有点烦这种情况,便对卓小飞说:“卓先生,我先到外面等你。”

说完,便自己先走出大厅,去了前院的小花园。

被缠住的卓小飞没有耽误,大概五分锺左右就出来找林再再。不过这五分锺里,林再再居然遇上个熟人了。

说是熟人,其实也说见过次面,不过,都滚上床了,应该能说是熟人了吧。没错,这个熟人就是林再再的夜情对象之,名字林再再不太记得,代号是烤鸡君三号。

烤鸡君三号也是徐昭的朋友,不过两人并不算深交,上流社会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参加几次社交聚会,基本上都能混个脸熟,算得上是朋友了。

当烤鸡君三号过来跟林再再打招呼的时候,林再再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烤鸡君三号提起那晚的事,林再再才想起来。

“那天早上我还没醒你就走了,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後来去了几次那个酒吧,都没看到你。”烤鸡君三号──夏愈峥端着高脚杯,笑意盈盈的说道。

“我不太常去,大是星期次。”林再再对这个夏愈峥印象还是不错的。

饿(受攻)45

夏愈峥身上有股书卷气,脸上总带着柔和的笑意,恬雅的气息让人易生好感,行为举止也看得出是很有教养的人,而且他在床上也是温柔作风,不像纪阳他们爱说些淫话来逗弄人,林再再跟他上床轻松没有压力,从头到尾都是舒服的呻吟,不用被折腾的哭泣求饶,和他滚床单完全就是享受。

如果要跟这个夏愈峥保持稳定的性伴侣关系,林再再是很愿意的。

所以,在夏愈峥提出交换手机号码下次约起吃个饭的时候,林再再很爽快的把手机告诉了他,另外,还主动的问他这个周五晚上有没有空。

很明显,林再再是要约他滚床单。

对於林再再那麽直接的约他再续夜情,夏愈峥微微有点惊讶,他觉得这个男孩应该会比较矜持,考虑到这个,所以他也只打算先约他吃饭。

夏愈峥是有意想和林再再发展夜情以外的关系的。

夏愈峥的父亲是双性恋,而夏愈峥也似乎得到遗传,他早就和父亲表明了自己的性向,他的父亲也接受了他的性向。

关於他的男男交往,他的父亲很早就跟他明说了,只要不闹出什麽事来,就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不过,如果有必要的话,必须接受政策联姻,留下子嗣。当然了,如果儿子有本事把政策联姻搞成形式婚姻,他也不会插手。

虽然父亲对他宽容甚至放纵,但夏愈峥并没有要和男人共组家庭的念头,毕竟父母对他的影响太大,所以他觉得在结婚之前玩玩没关系,如果娶了妻子,不管他对她有没有感情,他都是会心意的对她的,不会让其他女人像他母亲样痛苦。

不曾谈过恋爱的夏愈峥,对感情事很有自信,他觉得他的理智绝对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

和林再再勾搭上的那天晚上刚好和交往了年的对象分手。那个男孩是他的大学後辈,被推荐到他的公司实习,男孩性情温驯,也懂事,虽然在同个公司,但从没给他惹过什麽麻烦,两人的相处很愉快。

偶然个晚上男孩问起他有没有考虑结婚的时候,夏愈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半个月後男孩便提出了分手,夏愈峥猜到原因,也没有挽留,只提出要把两人居住的公寓送给男孩,看这情况,男孩就知道夏愈并没有爱过他,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最後男孩没有要那套公寓,夏愈峥便给了他笔钱,男孩觉得他不过是想补偿自己,没有污辱的意思,便收下了。

的确,对於两人的分手,夏愈峥只是感到有点可惜,点都没有伤心。之後勾搭上林再再,觉得林再再和之前的男孩挺接近,都是乖巧听话型的,不用太费心思,便有意要和林再再交往。

这下夏愈峥可猜错了,林再再是乖巧,不过在某方面,难搞得厉害,看纪阳和卓小飞就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交换完联系方式後卓小飞也出来了,看到有男人和林再再说话,卓小飞少有些警惕。

今天带林再再过来,少有点宣示所有权的意思,为了防止再次发生霍小公子那件事,把林再再的存在公布出来,就是告诉其他人,这小东西是有主的,别乱染指。同时,也让这些人顾着他们的面子上,帮着看管下这只胆大包天明明被他们追求却敢和男人去开房的小家夥。

然而,这派对都没完,林再再好像就搭上别人了。

看清和林再再说话的青年的长相後,卓小飞马上换上笑脸,上前道:“原来是夏公子,听徐昭说你也来了,不过直没看到你。”

夏愈峥笑了笑,然後道:“卓少爷好久不见。”

“原来再再和夏公子认识啊。”卓小飞问道。

“有过面之缘。”夏愈峥平时比较少听八卦,但这两人在追求个男孩的事传得挺厉害的,夏愈峥也有所耳闻,不过他不知道那个人男孩是林再再,如今卓小飞用那麽亲昵的语气叫林再再,也猜到几分。

两人客客气气的说了几句,最後卓小飞说要先送林再再回家,先失陪了,便道了别。

上了车後,卓小飞问林再再:“再再,你和夏愈峥认识?”

“见过面。”林再再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答道。

过了许久,卓小飞又问他:“你……和夏愈峥……”

“夜情。”林再再觉得没必要隐瞒,便如实说了。

林再再的爽快,倒是让卓小飞愣了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可以问下,为什麽你不愿意接受我吗?”花了那麽时间和心思,却点进步也没有,欢场高手的卓小飞少有点烦燥,“我也不抽烟的。”

“如果是夜情,我可以接受。”林再再说:“但是交往的话就算了。”

饿(受攻)46

“为什麽?”卓小飞笑了笑,“个小孩子怎麽老谈夜情,还是找个人稳定下来比较好吧。”

“我又没打算和男人过辈子,”说这话时林再再想起谢言真,自从那天之後两人就没有再进步,关於负责任结婚事,应该是作算了吧,“而且,卓先生你也不会打算和男人结婚不是吗?”

“那如果我说我会和男人结婚,你会接受我的追求吗?”卓小飞把车停下来,认真的看着林再再,“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林再再有点困了,打了个呵欠後懒懒的说道:“即使你会和男人结婚,那个男人也肯定不会是我啦。”

“这麽肯定?”卓小飞笑,“世事无绝对。”

“我和你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林再再眨眨眼,“偶像剧里不是这麽演吗?穷姑娘搭上贵公子,贵公子的家人朋友不承认啦,怀疑穷姑娘是贪财,然後把穷姑娘约出来给她支票或者往她脸上甩钱之类,又或者贵公子的爱慕者羡慕嫉妒恨然後设局陷害穷姑娘。”

“你狗血偶像剧看了……”卓小飞不禁想笑,这孩子看起来呆呆冷冷的,想像力还挺丰富的嘛。

“我说的狗血偶像剧,是柳雨主演的,听说是你的公司投资拍的?”林再再饿(np) 作者:打酱油的人

看着他好会儿,然後又说:“另外,你刚才说的话,剧里的贵公子也对穷姑娘说过。”

卓小飞语塞了,其实林再再说的狗血情节都挺有可能发生的,毕竟人生处处是狗血,他和纪阳同时追求林再再,不就够狗血了麽?

“最重要的点,是我并不喜欢你或者纪阳,我没必要为了不喜欢的人惹那麽麻烦,”当然,就算是为了喜欢的人,也不见得会愿意,“还有,你有没有看过柳雨拍的那部偶像剧?”

“没有。”他只是出钱的,他没有看狗血偶像剧的兴趣。

“在剧里,有男二出来跟男的柳雨抢女主角,”自从上次见到柳雨,然後要了两张签名照送给蒙小姐後,蒙小姐就经常拉着他跟他说剧情,午休时是强迫他起看,於是他对那部剧也大概熟悉,“结局里,男和女主角结婚,男二要出国,出国前他把男约出来喝酒,你们知男二对男说了什麽吗?”

林再再难得做吊人胃口的事。

卓小飞觉得林再再睁大眼脸“你问我吧你问我吧”的表情很可爱,忍不住笑了,配合的说:“说了什麽?”

“男二对男表白了。”林再再还记得当时蒙小姐咬手绢的激动模样,“男二说他追女主角完全是出於嫉妒,是想破坏男和女主。”

此时,林再再的眼神犀利而透澈,仿佛是看穿切的侦探。“所以,其实你真正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纪阳!”

“……”卓小飞此时此刻真想掐死编剧。

这几年同性恋题材开始流行,鉴於广电局的严审,以此为主的片子般是不能通过的,所以大都是打打擦边球,增加话题,从而引起的关注。柳雨长相清俊漂亮,公司有意把他打造成中性偶像,果然男女通杀,而那部狗血剧播出後的确大热,收视率破纪录不止,甚至在娱乐圈掀起阵美少年之恋的风潮,不少正在拍摄或准备拍摄的电视剧电影都加入同性恋情的元素。

卓小飞知道这部狗血偶像剧带来的影响很大,却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被套入剧情之中。

卓小飞的惊讶和不语,在林再再看来,是默认了,他有些得意的拍拍卓小飞的肩,语重深长的说:“卓先生,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世间男女千千万,能遇上自己爱的人是奇迹,我相信只要你勇敢去追求,定能够得到幸福的……”

不等卓小飞说什麽,林再再又继续道:“我是很愿意陪你做场戏帮你得到纪先生的,不过实在是工作繁忙,爱莫能助,希望你谅解。”

个小孩子,却偏偏副老滑头的世故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到现在卓小飞还不知道林再再是什麽人?该他聪明的时候蠢钝的让人恨不得拿刀子捅自己,明明副好孩子爱助人的模样,却怕麻烦怕得要死,他就希望全世界都别烦他,让他自己个人过日子就好!

好歹也是单身贵族,被个小孩嫌这嫌那,这口气能哽死人哪!

“虽然你的推论好像很合理很真实,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你不是福尔摩斯,所以这不是真相。我和阳少丁点的不正当关系都没有,这点我可以肯定。”卓小飞额头黑线打打的来,这小孩也太好想像力了,他和纪阳?听着都觉得喜感。

林再再又恢复了那副没表情的死鱼脸,说:“年轻人不要口是心非。”

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卓小飞不淡定了,他真想先掐死编剧,再掐死眼前这个小屁孩啊。

这麽想着,卓小飞真的用手扶着林再再的脖子,纤细白皙的颈项仿佛只要用力点就会被掐断。

难道他想杀人灭口?林再再慌了,是恼羞成怒了吧!心想果然无知是福,知道得越,死得越快。

然而,过了许久,掐着自己脖子的双手始终没有用力,林再再张开眼看着卓小飞,却看到张戏谑的笑颜,呼吸近在咫尺。

“再再啊,你怎麽会那麽可爱呢……”卓小飞长长了叹了口气,“可爱到让我忍不住想现在吃掉你啊……”

面对越来越凑近的卓小飞,林再再想往後退,却因为脖子上的手不敢动,直到唇上感觉到微凉的触感,才发现自己被吻了。

林再再有些吓到了。他不是没被吻过,和男人上床的时候,总会被紧紧的吻住双唇,还会有舌头钻进来,舔他的口腔,让他全身酥麻无力。

对林再再来说,那些是因为欲望的激情而产生的行为,就跟被插入样,都是性行为。

可是,卓小飞的吻却不同。他们没有情欲,也没有爱抚,他们不是要上床,这个吻是突然发生的,林再再不明白这是什麽意思。

卓小飞没有把这个吻持续太久,他只是含着他的唇瓣,像品尝食物样,品尝了下林再再的味道,连舌头都不曾伸进去。

这样个儿戏的吻,却让卓小飞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尤其是林再再脸上的惊诧,是让他有种爽快的感觉。

卓小飞放开林再再,重新启动车子,而林再再还睁大着眼睛,直盯着卓小飞。

两人路无语,直至到达林再再的住处楼下,林再再才惊觉,“你怎麽知道我住这里!”

“小笨蛋,狗血偶像剧里没有告诉你,女主角的学校和住处总是很容易被男主角发现麽?”卓小飞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他下,嘴角笑意盈盈。

林再再捂着额头,边开门下车边喃喃嘀咕道:“不要变狗血不要变狗血……”

“你已经很狗血了。”卓小飞笑道。俊秀的面容在柔和的黄色灯光下透着种难言的魅力。

“谢谢你送我回来。”林再再关上车门,弯下腰透过车窗对卓小飞道谢。

卓小飞说:“你要谢我的话,改天请我到你家吃饭吧。”

啧啧,得寸进尺啊,那麽快就想登堂入室了。

“改天有空定好好答谢你……”林再再随口应道,“回去的路上请小心。”

走到大门口进去时林再再还特意转身向卓小飞点头致谢,後者扬起个微笑,心想这个小孩真是有礼貌。

两分锺後,二楼的个小套间亮了灯,卓小飞才启动车子离开。

在窗前的林再再看到车子尾灯的光越来越小,最後完全消失,不禁叹了口气。

卓小飞的确对他很好,不过,他并不需要这些,不要任何人,他自己个人就很好。作家的话: 上章文序有点问题,已经正了,大家可以回去再看遍,当然不看也没关系,对剧情木影响的。

今天去舅舅家,舅舅家在个四面环山的地方,这种地方……很冷很泠……而且那里的房子都比较妙,完全不挡风,差点把我冷死,最後没办法,只好去踢毽子,然後打羽毛球,希望能暖和点。当时我穿着7cm的高跟鞋啊……4mx7m的院子里,10个人踢毽子,2个人打羽毛球,4个不满5岁的小盆友骑各种三轮车四轮车,回想起来也够妙的--

饿(受攻)47

林再再又饿了。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去gaybar──前几天去了徐昭的生日派对後,估计踏入酒吧街步,就会被通报全市,没久那两个麻烦精就过来了。

有时林再再真是郁闷,不明白这两人怎麽就是抓着他不放呢?如果是基於越得不到就越想要这套理论,他也许该考虑从了他们。

如果条件允许,他是二话不说马上就这样做的。林再再是个满足於现状的人,不管发生什麽变故,他从来不会因此让自己变得辛苦难过,既然被纪阳和卓小飞这两人弄得烦了,何不干脆从了他们其中人,之後会发生什麽,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可惜条件不允许啊,还是那个理由,要是他真的跟某人确定关系後,他必然会对他忠诚的,如果他饿了某人却不在他身边,他是饿死呢还是去吃野食?前者必死无疑,後者……也只有死路条,并且依照那两人阴毒要面子的性子,生不如死也不是不可能。

总之,这是条极为危险的钢索路,不心,就送命了。

交往=断他食路=把他往死路上推

这麽条公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林再再当然不会想不开去答应。

虽然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不过好歹也未至绝境。

储备粮,还是有的。

当然,经过谢言真那次後,林再再是断然不敢随便对窝边草下手。

这样看来,似乎前景堪忧啊。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徐昭那生日派对,也不是全无收获的,那个夏愈峥,不就是当下的最佳选择麽?

於是,中午休息後,林再再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那天存下的手机号码,想了下,发了这麽条短信:夏先生,今天晚上有空麽?

两个小时候,林再再才收到回信,不过因为上班的时候林再再般会把手机调震动放抽屉里,而且桌上压了满满堆的文件也感觉不到振动,直到下班,林再再才发现有条未读信息和两个未接来电。

林再再先看了信息,内容只有个字:有。

再看看未接来电的时间,是回信两小时後,大概是因为他直没有回信才打过来的。

出了公司之後林再再给夏愈峥回了个电话,对方很快接通了,不过对方似乎正在忙,略带歉意的说稍後再给他回电话。

这麽个稍後,就是个半小时之後了,等他再回电话,林再再已经回到家洗完澡正想着要不要上网找mb或者夜情对象。

接到夏愈峥的电话时,林再再正趴在床上。

夏愈峥没说什麽废话,直接切入主题,然後问林再再要不要出来吃个饭,林再再当然是求之不得的,比起那些不知底细的mb,夏愈峥是经过检验确定无毒的优质口粮,相较之下当然是选後者啦。

原本夏愈峥提议去某西餐厅吃饭,林再再听那西餐厅名字就否定了。那间西餐厅是本市颇有名气的西餐厅,上过美食节目,纪阳和卓小飞分别都带他去过的,那里好像是挺受这些嘴挑的公子爷欢迎的,真去那里可能菜都没上就被人发现了,好事之徒有少,眼线就有少,听说徐昭那个赌局又壮大了,金额越来越巨大,可见好事之徒数量之。

夏愈峥也想到林再再怕是不愿被卓小飞他们知道的,想起他有个朋友在郊区山脚弄了个私人会馆,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亲朋好友,私密性很好,倒是挺适合的。

只要不会被逮到,林再再觉得哪里都无所谓。

决定好地点後,夏愈峥让林再再把地址发到他手机上,他过去接他。林再再边发信息边叹气,搞得跟偷情私会似的,还要怕被捉奸,都什麽跟什麽嘛。

夏愈峥先开车过来接了林再再,再从附近绕了近道过去,即便如此,到达之後已经九点了。

“今天可能会在这里过夜,可以吗?”夏愈峥问道。

“可以,明天是周未,不用上班。”林再再很干脆的点头。

夏愈峥本以为林再再会稍微矜持下,没想到那麽爽快啊……

其实今晚夏愈峥就想跟林再再吃个饭聊聊天增进下感情,探探对方对他有没有意思,不过,林再再可是点这方面的念想也没有的,露骨点说,林再再今晚的目的就是跟夏愈峥滚床单,情感交流什麽的切可免。

不过人夏愈峥是君子作风,和林再再这以饱食为目的禽兽是不同的。

这个私人会馆外面看起来就像民国剧里军阀政客的官邸,次日早上离开时林再再才得以看清楚这大宅的外貌,的确就是那个时期的流行的西洋风花园式洋房,後来林再再才知道这里的确是民国时期位留洋归来的富家大少费尽心机建造的。这位富家大少继承了祖业,投机从事海外贸易,可惜因为战争爆发,货源中断,公司也倒闭了,富家大少便举家迁至香港,临走前把全部房产卖掉,几经转手後到了现在的主人的手上。

当下林再再还不知道这里大宅是正宗的民国建筑,只以为是有钱人仿照那个时代的风格建的别墅。

进去之後个穿着旗袍挽着发髻的漂亮女子迎上来,脸上带着合宜的笑容,柔声道:“夏少爷来了啊,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跟着那旗袍美女经过个小花园,然後进了个小宴厅,也是民国时期的装修风格,里面还有不少复古的摆件,英式的落地大摆锺,顶着朵大喇叭花的手摇式唱片机……看得出主人的确花了很心思在里面。

林再再是吃了饭的,夏愈峥刚忙完工作,到现在都吃过东西,所以还是叫了正经的晚餐,都是粤菜,精致而不花俏,味道也很不错,最主要的这些菜都是用天然调味香料而非以各种食品添加剂混出来的味精,於是吃饱了的林再再也忍不住尝了些。

夏愈峥是大家少爷作派,吃相文雅,看着就挺赏心悦目的。

而且,林再再越看这夏愈峥越觉得他有点眼熟,当然不光是指模样,还有他身上那股优雅味。

饿(受攻)48

算起来,这次也才是两人的第三次见面,双方都不了解对方的身份背景,林再再是没打算要了解的,不过夏愈峥对他有其他心思,席间便浅浅的问了他些问题。不过两人都不是那种喜欢高谈阔论的人,个是谦雅君子,个是不怎麽爱说话的小孩,这麽两个人,是怎麽聊都热不起来的。

林再再是无意去深入对方的生活的──你会跟饭桌上的烤鸡聊天谈生活麽?所以,基本上都是夏愈峥在问,林再再回答。

开始夏愈峥觉得林再再和他之前的交往对象挺相似的,现在才发觉,两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之前的男孩不算十分活泼,不过还是挺喜欢聊天的,聊学校的事聊公司的事,夏愈峥除了工作时必要其他时间都是比较寡言的,跟他在起的时候都是那个男孩说得,现在却完全倒过来,林再再比夏愈峥还要寡言,和他聊天夏愈峥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话唠。

吃完饭後,领他们过来的旗袍美女对夏愈峥说岑先生来了,还请了个古琴名家过来演奏,问他有没有兴趣来起欣赏,顺便聚下。夏愈峥告诉林再再那个岑先生是他年的好友,这个私人会馆的主人,然後问林再再的意愿,若是不想去就不去了。

虽然夏愈峥这麽问,不过林再再当然不好直接说不去,主人家都过来邀请了,夏愈峥和他又是朋友关系,於情於理,都应该过去打个招呼。

林再再虽不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不过基本的礼数还是有的,便道:“我对古乐挺有兴趣的,过去看看也好。”

这话不是客套敷衍,事实上林再再的确喜欢中国古乐,小时候跟附近的老爷爷学过点二胡,後来初中时为了免除学费加入了学校的特色古乐团,成为艺术特长生,常被学校推选去参加市的文艺演出,学校为了评选各种名衔很注重艺术这块,专门派老师指导古乐社,林再再是重点培养对象,参加过不少比赛,基本上每次都能得奖,甚至得过次国际级的奖项,让校领导相当高兴,初中三年学杂全免,还发了艺术特长生的补贴,加上比赛的奖金,学校发的奖励还有年级发的奖励,林再再靠这个捞了笔数目可观的奖金,高中三年的学杂顺利解决。

高考的时候老师觉得他天赋不错,还想保送他上国内首屈指的艺术学院,不过林再再觉得混艺术还是要有家底,不然太难熬了,他愿意把二胡作为爱好而非职业,所以拒绝了。

大学之後,林再再很少再拉二胡,他知道到了大学,拉二胡参加比赛并不能像初中那样为他免除学费,毕竟比起精修的艺术类专科生,他那点水平是不够看的,而且他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那个岑先生全名叫岑儒知,相当风雅的名字,很有世家公子的味道,并且他的长相也和他的名字样风雅,看起来的确像是夏愈峥的朋友,同起的还有其他人,都是夏愈峥岑儒知这类气息相近的人,而那个古琴名家也是和岑儒知的家族有世家渊源的。

人以群分这话是不错的,正如纪阳那堆人会走到起──全是坏胚。

林再再个普通人家的穷孩子,在这里面倒有些突兀了。

而且这类世家公子其实都有个通病,眼界高,看不起人。虽然面上客客气气,表情也丝毫没有鄙夷的意思,但林再再可以感觉到得,他们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并非因为陌生人,而是觉得他们不是类人,所以下意识的排斥罢。

向迟钝的林再再,在某些时候却是出乎意料的敏感,像是周围的人稍微散发出丁点的恶意,他也能感觉到,并且,他自己也会离那个人远远的。

互相介绍过之後,演奏也开始了,因为是私人性质的小聚,也没有特地搞个舞台,几把红木椅子散落在演奏者的前方,手边个小几,精致的青瓷杯子,香郁的碧螺春,边听曲边品茶,的确优雅。

古琴的弹奏者叫薛闻兮,长发飘飘的古典美男,浅兰斜衿长褂,像块上等温玉,这样的人,便是奏得再烂估计也会让人如痴如醉。不过好歹是名家,琴技的确不错的,又有才华又有美貌,还是底蕴深厚的名望世家的公子,就这些而言,此人近乎完美了。

这样完美的人,便是这些高傲的贵公子,也是愿意去主动结识的。

薛闻兮演奏了两曲,加起来约莫半小时。演奏完毕之後,便有人小心的收好了琴,薛闻兮也走过来跟大家聊天。

林再再是不想再呆的,不过那薛闻兮似乎对夏愈峥挺有兴趣,竟拉着夏愈峥聊了起来,原来两人幼时是同个小学的。

饿(受攻)49

聊着聊着,薛闻兮看着林再再,道:“愈峥,不给我介绍下你这位朋友吗?”

“刚才介绍过的,不过那里你不在这。”夏愈峥笑了笑,然後给两人互相介绍。

林再再稍微对他点头致意,但薛闻兮却伸出右手来,林再再只能伸手握住,道:“你好,刚才的演奏很精彩。”

薛闻兮笑眯眯的看着林再再,道:“哎呀,你真的点也不记得我啦。”

“我们……认识?”林再再开始在脑里搜索自己是否认识这号人物,却始终不记得自己过去见过这人,便道:“薛先生是认错人了吧,如果我看过你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忘记的。”

薛闻兮却笑,“拍马屁也没用,你就是忘记我了,我们八年前见过的。你的名字我记得清楚,你的脸也跟八年前没什麽变化。”

听到薛闻兮说跟林再再是旧识,大家有有些吃惊,两个八竿子打不到起的人,怎麽会认识?听薛闻兮的语气,似乎关系还不错的。

薛闻兮说得很确定,可林再再怎麽也想不起他见过这人呀。林再再最怕碰到这种情况了,突然有人走过来跟你打招呼说好久不见云云,有时候对方报了姓名之後林再再会想起来,但大数时候对方报了姓名也想不起究竟是谁,为了避免尴尬,林再再就会装作记起来了,然後跟对方寒暄,弄得好像真认得对方似的,事实上找个借口走开之後林再再就会开始抹汗,心想那人是谁呀,究竟是谁呀,然後想上天也想不出来。

他很想像以往遇到实在不记得的熟人那样装作记起来了,不过这个薛闻兮应该不好唬弄,於是林再再只得开始掰指头,回想八年前发生过什麽特别事有什麽特别的人。

八年前他在读初二,初中和高中都是寄宿制,放假林再再都是回姑姑家,难不成是学校同学?不过他刚才听说这人小学就出国了,直在法国定居,应该不可能见过的吧。

看到林再再想出额虚汗来,众人不禁有点黑线了,最後林再再抬头,表情颇有点小孩做了坏事向家长认错的意思,说:“薛先生……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薛闻兮被他的表情逗乐了,掏出条手绢给他擦掉额头上的汗,说:“别那麽紧张啊,我不会因为你记不起来就把你吃掉。”

“真是不好意思,八年前我才十二岁吧,我记事比较晚。”林再再觉得对方那麽记得自己自己却点也记不得是很失礼的事,於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不过理由好像有点扯。

旁边的人听得黑线,记事晚也不是晚成这样子吧。

“原来你那里才十二岁?好小啊,刚刚够得上少年组。”薛闻兮有些吃惊。

说到少年组那三个字,林再再终於想起来了,初二的时候他参加过个国际性的比赛,是在维也纳举行的场音乐比赛,当年他得了少年组二等奖,可谓凯旋而归,校领导特地为此开了校会,大大的表扬了他,还上过当地报纸,那阵子他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都被人行注目礼,直到个月之後才慢慢恢复正常。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和我同组得了等奖的。”林再再想了下,“当时那些媒体给你封了个东方仙乐少年的名号……”

“哎呀,这个让人害羞的蠢名号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忘记的,现在又记起来了。”薛闻兮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林再再淡淡道:“还好吧,我那个二胡仙童不是蠢吗?”

“原来再再会拉二胡呀。”夏愈峥微笑着看着他。

岑儒知则道:“真没想到,闻兮和愈峥的朋友有这样段旧缘,既然今天那麽巧遇见了,也是缘份,不如你们合奏曲?我这里也有二胡。”

“我很年没碰二胡了,”林再再摇头,“技艺生疏,真要拉的话可能会很惨烈。”

薛闻兮听了惊讶不已,“没有拉了?为什麽?你拉得很好,当时好像还有企业想赞助你帮你开演奏会……”

“那种饿(np) 作者:打酱油的人

性质的演奏会,不过是企业种公关策略,等音乐大赛那阵热过了,估计最持续半年,就会终止。”培养音乐人才要花费太量的时间和金钱,而且往职业道路发展太不实际,因为父母早亡的原因,林再再的想法比般人为成熟,也许有些人到老都还抱有艺术梦想,但林再再开始修习二胡的时候就确定自己不会以此为职业,老师和同学怎麽劝他都无法动摇他的立场。

“听起来好像有点可惜,能在维也纳举行的音乐大赛获奖,如果继续下去也许会有不错的成绩。”岑儒知叹道。

薛闻兮也道:“对呀,我还直记得你的,没想到你已经不拉了啊。”

饿(受攻)50

那句直记得你让林再再又出了额汗,记性不好不是他的错,再说那时两人虽然同组,不过没怎麽交流的过的吧。

“对了,你今晚会在这里过夜吗?”薛闻兮又问:“不如等下我们起泡温泉?”

林再再大汗,这人不是客套的聊聊就算,难道还要叙旧话当年?如果拒绝的话好像不太礼貌,大美人邀请他起泡温泉,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林再再转头看着夏愈峥,征询他的意见。

“难得遇到,聚聚也是好的。”夏愈峥还是那副温文的笑容:“原本我也打算和再再起泡温泉,最近肩颈僵得很厉害。”

於是,最後决定四人起去泡温泉,薛闻兮给岑儒知打了个眼色,意思是他们四个就好,其他人就免了。

岑儒知低声笑道:“人家专程来看你,你才弹了两曲说了几句话就不理人家了吗?”

薛闻兮斜了他眼,“我这是友情演出,就算是付钱请我来,小爷也是卖艺不卖身,陪酒陪笑不在业务范围之内。”

这话说得很小声,刚好就他们几人能听到,岑儒知和夏愈峥都是脸无奈,林再再则有点无语了,这薛大美人不是应该走古典风的麽,说起话来挺豪放啊。

岑儒知招了人过来引他们先过去,他要应付下其他朋友,随後跟上。

林再再原以为温泉会是日式风格那样的露天小池,看到之後才发现,居然是传统的中国风,奢华大气,名字也相当震撼,叫华清池。

大宅原先的主人当初会选址在这里除了因为这边的景色之外,还有很大个原因是发现这里居然有个泉眼。

这宅子用了三年才建好,在差不完工的时候,开了贸易公司的富家大少在个商业宴会上迷上了位唱京剧的名伶,当时那名伶的表演的剧目是贵妃醉酒,富家大少见锺情。

为了讨好这位名伶,富家大少出尽法宝,可惜那名伶追求者众,也是见过世面的,富家大少的手段甚至不如其他追求者。

那富家大少控空心思想讨好名伶,正巧有日设计师过来跟他商讨温泉浴池的事,富家大少边听设计师说边看着墙上那幅仁女图,突然灵光闪,推翻了原先的设计。唐太宗宠爱杨贵妃赐浴华清池,富家大少干脆豪掷千金为美人建个华清池。

这件事在当时的上流社会圈子里可是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可惜没等华清池建好,那名伶在个政治饭局上表演时误被枪杀,玉华清池建好了,美人却香消玉陨,实在令人唏嘘。

真正的华清池林再再是没见过──现在那个历史景点华清池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又或许是因为重建未能复原当年的繁景,还不如电视上後人虚构的华丽。而这个华清池,比电视上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据闻材料都是富家大少费尽心思弄回来的上等货色,虽不是大块的名贵墨玉,却也极尽奢侈。

岑儒知接手这幢宅邸後,在华清池这里下了大功夫,添加了高科技设备,不仅能精确控制水温,还有循环净水系统,在这点上,杨贵妃那个华清池估计就不如这个了。

下水前要净身,林再再刚洗完澡不久,所以他淋了会儿就先下了水。夏愈峥和薛闻兮洗完已经过了十他分锺,两人在腰间围了条白毛巾,穿着拖鞋过来,却看到男孩趴在池边,枕着自己的手臂,全身都薰成淡淡的粉色,听到有脚步声,稍微掀起眼睑,双水目也是氤氲诱人,看得两个男人不禁心中跳。

两人下了水,坐在浴池边上突起的石阶上,温热的泉水让人舒服得忍不住长叹声。

“果然还是泡温泉最舒服了。”薛闻兮语气相当愉快。

夏愈峥看到林再再开始打呵欠,便叫道:“再再,别睡着了,睡着泡温泉很危险。”

“太舒服了,忍不住想睡觉。”林再翻过身,像两人那样坐着。

“再再我帮你捏捏肩膀~”薛闻兮说着直接把人拉到自己身前,让他坐在自己胯间,不等林再再挣扎便直接用腿夹住他的身子。

林再再吓了跳,瞌睡虫也被赶跑了,有些尴尬的说道:“肩颈僵的人不是我,是夏先生。”

薛闻兮双手搭上他的肩,捏了下,林再再当即痛呼出声,薛闻兮说:“再再,你的肌肉劳损得很厉害。”

这年头,不管是学生还是上班族,长时间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肩颈腰椎有问题很常见,林再再也不例外。而且林再再从来不去按摩,被薛闻兮这麽捏,痛得他快流眼泪,不过几下之後习惯了就变得很舒服,有点酸又有点麻,而且好像马上就感觉到身体变得轻飘飘了。

饿(受攻)51

旁边的夏愈峥对两人这麽亲密的靠在起心里不太喜欢,不过他又不是林再再什麽人,也不好说什麽,只当薛闻兮对林再再是有惜才之心。

薛闻兮边帮林再再按摩边问道:“再再你现在还在读大学吗?”

“大四了,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林再再感觉到腰椎好像接触到什麽软棉棉的东西,心想应该是薛闻兮围着的毛巾。

如果他往後看的话就会发现薛闻兮的毛巾早就松掉,被他坐在屁股下,所以,那软棉棉的东西,并不是毛巾。

“你不是才二十岁吗?那麽快大四了?”薛闻兮微微惊道。

“我小学的时候跳了三级。”

夏愈峥笑道:“再再还是个小神童啊。”

“不是,”林再再摇头,“只是为了省学费。”

“啊、那你是因为经济原因所以没再继续拉二胡?”薛闻兮捏完肩膀,然後沿着手臂路往下,握住他的手腕,“那麽漂亮的手指,拨弦拉弓最适合了。”

“以二胡为职不太实际。”淡然的语气,没有丝可惜叹然,林再再是个现实的人,尤其是父母离世後,他只想安安定定的过日子,从来没有为梦想奋斗这样的热血心情。

“也是啦,学习乐器是件高投资低回报的事。”薛闻兮很认同林再再的看法,“我学古琴是因为兴趣,这几年虽然有开演奏会或被邀请去私人宴会表演,不过赚的钱还是远远抵不上我学习古琴的花费。”

“呃……这个艺术是无价的,也不能这样衡量。”林再再很虚伪的说道,其实他本人是认为,艺术就是烧钱的事,前期投资大太,并且高风险低回报,能不能吃上这碗饭还不定。

薛闻兮又说:“别看我顶着古琴名家的头衔,其实很人比起想听我弹琴好像想把我拉上床,上个月有男人跟我说让我陪他晚他付我五百万──五百万啊,我每天都出场也要三个月才能赚到啊,还没除去给经纪人的抽成还其他开销。”

“……”夏愈峥和林再再不知道该说什麽。

“要不是小爷还有点钱吧,我是马上答应的,把手指弹出血也不如跟人家睡晚,啧啧啧……”

林再再咳了咳,然後说:“那些人不识货,买椟还珠……”

“我不是椟!我也是珠!”薛闻兮马上反驳。

林再再吓了跳,赶紧道:“好好,是珠,你是珠。”

旁边的夏愈峥听着不禁噗嗤声笑出来,薛闻兮郁闷道:“怎麽听着像骂人呢……”

三人随便聊着天,聊着聊着半小时就过了,岑儒知却还没来,夏愈峥正想要不要问下发生什麽事时,岑儒知面色严肃的过来,道:“愈峥,你弟弟好像跟人家打驾,进了医院。”

“严不严重?”夏愈峥皱眉,从水里了起来,“我父亲知道了吗?”

“你弟弟好像没什麽事,不过他把人家的胁骨打断了,要做手术,对方是徐家二房的小霸王。”打架还是小事,岑儒知脸色会那麽差,是因被夏愈峥弟弟打的那个人的身份,“你父亲应该很快也会知道了。”

“那个小混蛋,真不让人省心……”夏愈峥揉了下太阳穴,然後转头脸歉意的对林再再说:“再再,我现在要去医院……”

“你去吧你去吧,弟弟要紧。”薛闻兮赶在林再再前抢道:“再再我会照顾好的。”

夏愈峥是不太想让薛闻兮和林再再单独相处的,可当下他又的确是急着赶过去,现在那麽晚了,他就是把林再再带走,也没空送他回去,只能带着去医院,完了再送他或让人送回去。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那个徐家小霸王就是徐昭的弟弟,徐昭估计会来的,林再再怕是不愿遇到他们那夥人。

其实林再再也不太想留下来的,这薛闻兮的性格好像和长相完全不同,总觉得留下来好像不太好。

“再再你是想明天再走还是现在回去?”夏愈峥问道。

林再再几乎想马上回说现在走的,不过张了嘴还没发出音来,整个人僵了僵,薛闻兮在他耳边说道:“再再你要现在走吗?”

“不、不了……还是明天再走吧……”林再再万分不情愿,却只能对夏愈峥说:“我明天再走,夏先生赶快去医院看你弟弟吧。”

岑儒知也道:“让再再先在这过夜好了,有闻兮照顾他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先去医院。”

“那你有什麽事给我电话吧。”夏愈峥没办法,只好让林再再留在这里了。

“路上小心……”林再再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温泉浴室。

人走,薛闻兮干脆直接把人抱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哎呀真是太好了,我们终於能单独相处了。”

刚才林再再就在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没想到那麽快就露出真目面了呀。

饿(受攻)52

“薛先生……你先放开我……”林再再挣扎着,另只手伸到水里,阻止那只放在自己胯间继续动作。

“你不喜欢我帮你按摩这里吗?”薛闻兮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语气委屈的问道。

除了色情洗脚店,没有哪里会按摩那里的吧!

“这个……让你帮我按摩不太好意思……”

“你不用不好意思啊,我自愿帮你按摩的嘛!”薛闻兮副你不用客气的模样,“既然你不喜欢我按那里,我按其他地方好了。”

说着,薛闻兮爽快的放开林再再那里,两手却摸到他的腹部,然後路往上,直到碰到两个突起的小点,用掌心揉了下,然後用手指捏住。

“啊……”乳头被捏住让林再再忍不住惊叫出声,“薛先生……啊……”

“我技术不错吧,好像很舒服啊,”薛闻兮咬住他的耳垂,“那麽快就硬了……”

薛闻兮捏着两枚挺立的颗实,不停的揉捻搓弄,或者向前拉扯,舌头还不停的舔舐他的耳朵。

“嗯嗯……啊……”泡了温泉的身体加敏感,快感被放大数倍,林再再颤抖着,发出快适的呻吟。

“再再你叫愈峥夏先生,代表你们俩没特别关系吧。”薛闻兮问道。

林再再喘着气,想回答出口却全变成甜美的低吟,只能艰难的摇头。

“这样啦,那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吃掉你罗~”薛闻兮高兴的说道。

“薛先生……这样不好……我们今天才第次见面。”虽然有烤鸡送上门,不过林再再有点不安,看似美味的烤鸡,可能是只瘟鸡,他还可以支持个两天的,并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我们八年前就见过面啦!”薛闻兮回想着当年两人初见的情形,“我记得那时你坐在後台的选手坐席区,穿着白衬衣和背带裤,还系着领结,真是可爱死了!看到你第眼我就想吃掉你的,不过那时你太小了啦~”

八年前……他才十二岁!这个看起来像谪仙的人其实是恋童的人渣吗?

如果是心理变态的烤鸡,加不能下腹了,病从口入,要是吃下去後他也变成变态怎麽办!

“那个……薛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步步来,太急不好……”不管怎麽样,当下先稳住这只瘟鸡。这年头道貌岸然的人渣太了,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再再你觉得太急了吗?”薛闻兮皱着眉,想了好会儿,最後忍痛道:“好吧,其实我也觉得有点急了,虽然我已经很了解你,不过再再你对我并不清楚,美好的性应该是建立在爱之上的!都等了八年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听到他这麽说,林再再总算松了口气,然後道:“我好像有点晕,我先上去了,薛先生你慢慢来。”

林再再刚要起来,却发现手脚都有些软,差点摔进水里,幸好薛闻兮及时扶住他。

“怎麽起得那麽急,要是掉水里怎麽办!”薛闻兮轻声斥责道。

“大概是泡得太久的关系,休息下就没事了。”林再再想推开薛闻兮,後者却直接把他抱起来。

“好滑!”惊觉於手中细腻的触感,薛闻兮忍不住来回摩挲林再再的掌心的肌肤,低笑着吟道:“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唐太宗真是会享受,泡温泉好像比吃春药还要厉害。”

薛闻兮爱极了林再再这副绵软无力的模样,真恨不得马上把人口口吃掉啊。

林再再被他的眼神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却因为身体没力气,只能任由薛闻兮抱着他乱摸。

回到开始冲澡的淋浴间,薛闻兮边哼着不知哪朝传下来的淫曲,边用清水把两人都冲了遍,期间是明目张胆的在林再再身上乱摸,最後发现林再再手脚指都发白起皱了才不舍的结速这煽情的淋浴,用大浴巾把人包起来,抱去与温泉浴室相连的房间里。

原本就带着困意的林再於碰到柔软的床,就忍不住蜷起身子准备睡觉了。

“宝贝,我帮你做全身按摩,泡完温泉之後来个按摩对身体好哦~”薛闻兮说着把人抻直,让他趴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他的大腿上,探手拿了瓶按摩精油,倒要手心搓了搓,开始帮林再再按摩。

不得不说,薛闻兮的手势还是很不错的,动作柔而有力,林再再被他按了几下,原本僵硬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很舒服对吧?”薛闻兮有些得意的说道:“这可是专门为了你去学的哦,我性欲很旺盛,我怕再再你事後会太累,特地学了这个,以後我们每次做完都会帮你按摩~怎麽样,我是不是很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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