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宁双喜第次来梁天意家。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住着二十四小时室内恒温的高档小区,偏偏这人就喜欢挤到自己那不到八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本来不大的房子,个人都能明显感觉到温度上升。
拎着大盒的夜宵的他,从的士上下来走到门口时,还度被保安以为是送餐人员,幸好梁天意很快接听了门禁电话,这才进了这个环境清幽的小区。
路上,除了小区正门有门禁,入户有门禁,电梯也只能由保安按下指定楼层,保卫森严得让人嗔目结舌。
因此当他上到梁天意家,发现他家门居然是虚掩时,也没有太讶异。
进门就看到个简洁柔软的大沙发,上面躺着个垫高了腿的美人。
宁双喜赶紧把东西放,就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疼不疼?”这么问的时候,其实表情已经难过起来。两个膝盖都磨破了巴掌大的皮,最深的地方甚至看到了肉,下午就处理过的伤口,现在都没有结痂的迹象。
就这样还得跑完剩下的三公里,这得疼啊!
“疼。”明明跑完步还能跟粉丝合照还能接受媒体采访还能把经纪人赶出自己家的梁巨星抱着抱枕,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恰到好处地激发对方的疼惜的同时,又不至于太娘娘腔。
“洗澡了吗?”宁双喜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他腿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口,这才发现对方有些地方还有污垢,身上隐隐传出汗味,立刻就知道了答案:“怎么不先洗澡呢?跑了这么久,好歹洗干净……”
“我自己不能洗,可是你舍得我给方圆看光?”梁天意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眼底全是期待。
“那……我洗?”宁双喜试探着反问。
梁天意什么也不说,就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有点像只刚刚学会捕猎的小狼在等待猎物靠近。
虽然意识到自己将会是那只可怜的猎物,可宁双喜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他只能起身,先去浴室放水,又去找换洗的衣服,然后才心脏砰砰砰地回到梁天意面前,半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你自己解吧。”因为对方是t恤,并不好脱,宁双喜替自己的怯懦找了个借口。
“可是裤子不好脱,我自己脱会蹭到伤口。”梁天意撑起身子,用正经的理由阻止他的逃避。
“……”伤者最大,宁双喜不敢再说,只能硬着头皮把他的运动裤和内裤起拉了下来。
半硬的小家伙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跳到了他的视线里。
宁双喜脸都烧成了酱红色,只能勉强把视线挪到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试图用好看的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梁天意始终不说话。
他不是故意要沉默的。
光是看到这个人羞涩的样子,就已经让他差点失去理智。
“能走吗?”宁双喜的声音带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干哑,梁天意点头,自己起来,由对方撑着步步挪到浴室里。
巨大的浴缸已经放了半的水,张凳子放在旁边给他搭脚用,宁双喜将人扶着坐进浴缸里,两条修长的腿搭在凳子上,以防弄湿。
终于感受到温水的抚慰,梁天意长舒口气,因为欲望而紧绷的神情也有了些许的放松。宁双喜拿着毛巾,遍遍给他擦洗身子,几次差点碰到小天意,于是眼睁睁地看着半硬的小家伙因为自己的手误而越来越精神。
这家伙,尺寸还不小。宁双喜被画面刺激得稀里糊涂,仍然不忘在心里吐槽。
“那里你自己洗吧?”把所有地方清洗干净,只剩下那块炙热如铁的部位,宁双喜干笑着把毛巾递给他。
“你讨厌他吗?”没想到那人没接,还反问。
“哎?”猝不及防,有点慌。
“你是不是讨厌我身为男人的器官?是不是其实说明,你还不能接受跟个男人谈恋爱?”梁天意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平平的,却听得出有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没有!”宁双喜管他有没有,反正这情况下,是肯定要否认的。
“你说慌。”梁天意没接他的毛巾,也不看他,自己在水里揉搓着这个已经明显处于兴奋状态的部位。
宁双喜的手定格在那里,缩回来不是,递出去也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己搓洗着所有男人都有的器官,然后自己努力撑起身子,想要起来。
他连忙伸手去扶。
梁天意扭头,瞪他。没有点怒气,的都是委屈。
那是
甜度:S 作者:明仔
真真切切的委屈。
梁巨星活这么大,还是第次爱上个人,没想到都把自己拆开送到嘴边了,还有人嫌弃不肯下嘴的!
不过幸好,这种委屈他传达到了,也起作用了。
当宁双喜温温柔柔地亲上他的嘴唇时,梁天意胸口刚刚积蓄起来的那点烦闷瞬间烟消云散。
“去床上吗?”亲完后,宁双喜的声音终于泄露了他的情绪,沙哑而不自觉地带着诱惑。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梁天意嗤笑声,表情是平静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兴奋——刚刚还在装柔弱的人反过来把对方拉到卧室里,把压在墙上,用力地亲吻,只希望点燃彼此猛烈的情绪。
“今晚做吧,”接吻的间隙,他引诱道,声音仿佛唱歌般悦耳,贴着耳根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抗拒,“这里有润滑液,有避孕套,不会疼的。”
“……可是你有伤。”宁双喜其实已经接近失去理智,只能做最后挣扎。
“所以,就让我在上面吧?”上次的问题这次有了答案,他说得仿佛是顺其自然的结果,“第次做这种事,在下面那个要跪着,我膝盖做不了。”
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本来是个倒霉事,没想到不但引得对方主动上门,还成了当1号的理由,梁天意简直要感谢早上还被他骂“废物”的两条腿!
“那你……那你要怎么做……”宁双喜做过功课,少知道些体位,但狗爬式难道不是两人都跪着么?
“……我自有办法。”不想浪费时间解释的人,直接就把对方甩到了床上。
宁双喜仅有的丝犹豫,也在对方啃上自己的胸口后,被荒淫的快感全部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