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喜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腕,想让他别这么压迫自己,可是抓住后,又停了下来。
心脏剧烈的鼓动着,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舌尖绞缠在起的时候,他闭上眼,认命地想:就这样吧,就让自己放纵次,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股酒气。”分开间隙,梁天意轻声控诉。
“你不也喝了。”宁双喜下意识舔了下自己的唇角,想知道自己亲吻起来会不会有异味。
“可是我尝到的都是你的味道。”说着,这个从十五岁就开始谈恋爱的青年又次靠上去。
第次接吻,没有点生疏。
激烈的亲吻让他俩双双倒在床上。
梁天意压着他,手伸入他的衣摆,正要剥开他的裤子时,宁双喜终于回过神来。
“等等。”他瞪着身上的人,又次抓住他的手,这回是真的在阻止了。
猛兽差点出笼的梁天意微微喘气,抬起身,手也收了回来,轻笑:“不好意思,太急了。”
宁双喜满脸通红,赶紧从他身下爬出来,用收拾另张床上的草稿纸的行动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他能怎么回答?没关系?慢慢来?再等等?
哪句都不对劲!
“明天还得拍戏,睡吧睡吧……”他把草稿纸叠好,放在桌上,整个过程中,视线都没往梁天意身上落过秒钟。
“你就不打算回答了?”没想到那个人点都不识趣,丝毫不让他逃避。
“……这不是回答了吗?”宁双喜手里抓着换洗的睡衣,在进入浴室前恼羞成怒地反驳。
浴室门关上,里面的人捂着脸蹲进了浴缸,外面的人却拿过那份还没彻底完成的草稿,坐回床上继续修改。
等宁双喜做足心理准备,穿着睡衣踏出浴室,就看到梁天意抱着吉他在轻唱已经完成词曲的新歌。
你曾经说“我不是个好的人”
其实我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好家伙,
唯有面对自己喜欢的人,
即使是这样的我,
也会真心实意。
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理智,又次崩塌得塌糊涂。
他蹲在地上,捂着脸,放弃地悲鸣声。
太喜欢这个人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个同性,还能喜欢到这样心甘情愿。
歌声停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那人在自己面前半跪下,温暖柔软的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上,轻轻抚摸。
“没关系,那我就再等等。”他这么说。
从他俩同住间房的第个晚上开始,赵琛两只眼睛就像探照灯样,无时无刻不在监督着他们的举动,生怕被其他人发现什么。
不过这两人还算懂事,再亲密的举动都表现得像兄弟情义,不说旁人,就连赵琛都差点以为他们没有发展到捅破窗户纸的程度。
直到梁天意休假结束离开片场,赵琛才找了个机会跟宁双喜对峙。
“你暗恋的那个
甜度:S 作者:明仔
人,就是梁天意?”
正在背台词的人愣,抬头看他,神色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你说什么?”
“你喜欢上梁天意了吗?现在跟他到底是什么情况?”赵琛冷着脸,尽量让自己像个管理者。
“什么什么情况?”宁双喜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说实话!”
“……不就那样么……”他心虚地低下头,紧紧捏着手中的剧本。
赵琛心沉。这孩子脸上没有点单恋者的纠结,反倒红了脸。“你跟他,是不是已经确定了关系?”
“没有!”他赶紧否认。
“再不说实话,哪天真的被爆出来,你觉得还有救吗?!”赵琛厉声喝道,让宁双喜吓了跳。
“没完全确定关系……”他讷讷地坦白,“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走……”
“还能怎么走?你觉得你俩能走远?”赵琛咬牙切齿,他早该发现的!
“这个圈子里,又不是没有gay。”宁双喜梗着脖子反驳。
“你是gay吗?你是吗?!”
“……我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如果喜欢他,那就是呗。”
赵琛青筋跳得头都疼了:“你别执迷不悟,到最后连自己的演艺生涯都毁了。”
宁双喜沉默了阵。
他盯着被自己捏得发皱的剧本,直到赵琛以为他要道歉的时候,才轻轻问了句:“如果我放弃了他,我又能比现在活得快乐少呢?”
赵琛噎住。
“我想象过,没有他,或者被大众排斥到演艺圈边缘,哪个都不好受,”他低声说,“只是现在看起来,前者加难过些。”
不是没有挣扎过,可是怎样的挣扎都抵不过对方句“我再等等”。
他像是陷落到片温柔的花海,美好到无心离开。
《惊蛰》拍摄结束时正好是立夏。最后幕在傍晚前拍完,众人欢呼庆贺杀青,田雯雯主动抱了下宁双喜,赞扬他在短短三个月内的进步。
已经瘦得有些憔悴的青年露出开心的笑容,扫刚刚在拍摄中的绝望神色。
庆功宴结束,赵琛负责把已经醉醺醺的宁双喜送回家。刚把人扛下车,就听到宁双喜兜里的电话在响。
赵琛拿出看,脸色微变,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挂断。
没走两步,就有个带着鸭舌帽的黑影挡在了眼前。
“交给我吧。”那人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你真的……真的要选他?”这是赵琛自那天后第次看到这个人,复杂的情绪再次让他不自量力地想要阻挠:“他以前从没喜欢过男人,还是根筋的,跟他在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觉得我还需要什么好处?”对方冷笑声,露出棱角,反击他的挑衅,“他没喜欢过男人没关系,现在喜欢就行,只要你别在他耳边再灌输些莫名其妙的内容,我保证他的将来不但不会有危险,还会比现在顺畅。这样对你来说才是有好处。”
赵琛气得咬牙:“我没拿他当交易的货品!”
“我也没有,”梁天意把人抱过来,轻笑,“我拿他当我的珍藏。”
当晚,被人用湿毛巾擦醒的宁双喜在看到给自己擦脸的是谁后,在酒意中,把将人捞下来,狠狠地啃了两口,又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徒留梁天意拿着毛巾在旁,满心欲望无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