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满意?

22 / 50 章 · 6,706

两日后,沈敬檀拜访镇国公府,侍卫知道这是督察院的人,但该走的程

序还是要走的,沈敬檀到镇国公府也很守规矩,镇国公府的人也不会怠慢他,把人请到里面坐着。

沈敬檀是来拜访锦绣的,结果没等锦绣回话,东方景谦却先到了,沈敬檀看到来人眉头微挑。

“沈刑官,”东方景谦先施一礼。

“大公子,”沈敬檀并未回礼,以他的品级他不需要,虽然是来镇国公府拜访,但他并不是来找东方景谦的。

东方景谦身边的小伺见他这幅模样非常不满,刚想说话就被东方景谦瞪了一眼,登时闭了嘴。

“沈刑官,今天来是……”

“东方小姐。”

“可是有什么事找大姐姐?”

“是有点事,”沈敬檀搔搔下巴,心想我其实不用来的,但是我家提督大人非让我跑这一趟,反正他也不讨厌东方小姐,所以就来了。

东方景谦一幅温和有礼的模样道:“如果着急,在下可以带沈刑官直接进去。”

“不用,并不着急,”沈敬檀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大公子,跟他说话也累,绕来绕去的兜弯子。

“沈刑官,”东方景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其实……在下有事相求。”

沈敬檀当然知道他有什么事求自己,不过嘛……他微微一笑,“大公子,可是想让本官出手给令母施针?”

“正是,”东方景谦再次施礼,“沈刑官可否出手相助?”

“大公子可能不大了解本官的情况,要本官出手不是不可以,但本官只接受提督大人的命令,或者是本官自愿出手救人,大公子可明白?”

东方景谦眉头微皱,“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本官想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救,除了提督大人没人能勉强本官,而令母的为人处事本官极是不喜,断没有主动出手相救的可能,所以,大公子如果想让本官为令母施针,就去找我们提督大人吧。”

“贵妃娘娘的话也不行吗?”

沈敬檀讽刺一笑,“大公子这是想拿贵妃娘娘压人,那本官不妨实话告诉大公子,贵妃娘娘在督察院还真不管用,大公子不信尽可以试试!”说完他一甩袖子,不再理会东方景谦。

刚刚一看沈敬檀的反应,东方景谦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话已经说了想收回来是不可能的,他着急的想说点什么补救,不巧这时候锦绣身边的侍卫贾叶过来了。

贾叶对东方景谦施一礼,“大公子,”然后转向沈敬檀,“沈刑官,大小姐有请。”

沈敬檀微微颔首跟着贾叶走了,压根没想听东方景谦的解释,他被侍卫带到胡心亭,锦绣已经在那等他了。

“大小姐,刚刚属下去接沈刑官,看到大公子也在,气氛有点不大对,”在沈敬檀还没过来时贾叶先禀告了锦绣。

锦绣点点头,沈敬檀也在这时走了过来,“沈刑官。”

“东方小姐。”

二人落座后,就听锦绣道:“今个儿这是什么风把沈刑官吹我这来了?”

“当然是一阵让人喜上眉梢的风。”

锦绣亲手倒了盏茶放到沈敬檀面前,“说来听听。”

沈敬檀微微一笑,“那件事有结果了。”

锦绣微微一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点点头,“沈刑官请讲。”

“太后娘娘近来凤体欠安,贵妃请愿为太后娘娘抄写平安经,斋戒三个月不出宫门,太后娘娘说贵妃忒孝顺了,还说主要是东方家门风好,孩子教的好。”

锦绣眉头一挑,心说这话简直讽刺至极。

“贵妃行事太后娘娘极是欢喜,觉得东方家家风甚好,想必少不了东方大人的教导,是以将东方大人调任礼部侍郎,品级不变,太后娘娘就是善解人意啊!”

锦绣嘴角抽了抽,心想吏部和礼部虽然一字之差,但实际上可是天差地别,她看史书写六部的时候都是,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的顺序介绍的,六部之中向来都是以吏部为首,但因为这大盛朝刚刚太平没多久,且一直尚武轻文,所以在盛朝很多人都说兵部的重要性更甚吏部,当然这是人者见仁的事,但有一点她明白,礼部对于承平以久的国家确实很重要,但在盛朝大家一致认为礼部就是个养老的地方。

她那渣爹这是从实权部门调到养老部门了。

沈敬檀吃了口茶,赞一声好茶,继续道:“但是太后娘娘极不喜楚氏为人,已然下了懿旨,夺了她三品诰命之衔,无太后娘娘口谕不得入宫,我们提督大人也将那楚景天逐出督察院,永不录入,楚大人教子不严,罚奉一年,楚景成禁足半年。”

“楚家这是……”

沈敬檀点头,“可不是,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但好歹是贵妃娘娘的外家,念在娘娘一片孝心的份上,也不好不给留条活路不是。”

锦绣让沈敬檀那酸溜溜的语气给逗笑了,附和道:“沈刑官此话极是。”

沈敬檀点头,“这回东方小姐应该能满意了吧?”

锦绣摇摇头,“我对此事已不在意,

无所谓满不满意,有个结果就成。”

“哎!”沈敬檀一脸震惊的看着锦绣。

锦绣不解,“沈刑官,你这是怎么了?”

沈敬檀想了想学着花烈的语气道:“她对此事早已不在意,无论结果如何于她不过鸡肋一般,何谈满不满意?”说完他又恢复了正常,“东方小姐,这是我们提督大人的原话,与你刚刚说的话居然一样!”

听到他的话锦绣也愣了,居然有人懂她,她承认那一瞬间她有小小的感动一下,这种感动她只在自己的好友那体会过,那种被人理解,不必自己一个人逞强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送走沈敬檀后锦绣心情一直不错,不过这种好心情只维持到了镇国公回府后,镇国公亲自和锦绣说了关于案子的事,于镇国公来说,大儿子这事做的不对,该罚,但于镇国公府来说,一个吏部侍郎远比一个礼部侍郎更有价值。

关于这件事锦绣并不想多说什么,镇国公也不是在怪孙女,但对于大儿子失去吏部侍郎之位确实觉得有点惋惜。

锦绣拿回铺子,一应涉案人员也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相应惩罚,这件事到这就算结束了,锦绣收拾好心情,准备好好做她的生意了。

次日一早,贺竹眠派人过来传话,说番椒运到了,锦绣用过早饭收拾妥当之后,带人去了贺府,其实有近路可以走,但她喜欢京兆大街的繁华热闹,所以每次去贺府她都会选择路过自己的铺子,今日自然也不另外,没成想还没到铺子就看到那围了一堆人,她也没让人去看,自己带人直接就过去了。

“这是哪个衙门的?”锦绣在人群外围就看到了衙役。

“回公子,看号衣应该是京兆府的衙役。”

“京兆府?他们是疯了不成?”她看到自己正在建造的铺子,被一群衙役给围了。

“属下去问问什么情况?”

锦绣点头,贾叶过去询问,那衙役说这铺子建造时声音过大,百姓不堪其扰,最近收到了很多类似的投诉,他们过来查看之后发现这铺子建造时声音确实过大,所以必须停工。

贾叶低声道:“公子,属下刚才问过匠人,他们说铺子在建造之初时声音确实不小,但现在工程已经接近尾声,这时的声音根本不大,他们觉得这些衙役像是故意的。”

锦绣眉头一挑,低声交待贾叶两句,后者随即离开,而她则穿过人群走到那衙役面前,“何人上告的?可有状纸?”

那衙役看她一眼,“你是何人?”

“这铺子的主人。”

那衙役道:“这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京兆府尹?”

“这个……”衙役犹犹豫豫的不说。

“你是聋了不成?”锦绣冷声道:“你奉何人之命?”

“这不关你的事,”那衙役气势一下就弱了,心想今天出门八成没看黄历,居然碰到了这位主,装傻这招也不知道能不能混过去。

锦绣一听这话差点被气笑,“我看你不像衙役,连上官是谁都不知道,八成是冒充衙役想行不轨之事。”

“来人,全部拿下!”

“站住!”那衙役一看事不好,立马道:“我们乃京兆府衙役,谁敢动!”

“这么说是京兆府尹让你们来的?”

“这个……”那衙役吭哧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再笨的人这时都能看出有问题。

锦绣发现他不时的看向斜上方,她突然回头看到自己曾经去过的那个茶楼,靠窗的位置有个人正看着她们,她眼一眯给管冲递了个眼色。

管冲大步跑向那茶楼,不过片刻功夫,便从茶楼里请出一人。

“公子,这位乃京兆府尹王大人之子,不妨请王公子看一下,是否认得这几个衙役?”

锦绣眉头一皱,看着那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简直是不忍直视,“在下镇国公府之人,请问王公子可认得这几个衙役?”

王公子抿抿嘴,“自然是认得。”

“这么说确实是府尹大人下令让他们来的。”

“话不好这么说的,我爹乃府尹,管的都是大案要案,这种小事他一般不过问。”

锦绣眉头一挑,“难道这京兆府的衙役谁的命都没奉,自己出来管闲事了?”

“诶!”王子公扇子往手心一拍,“还真说对了,这么点小事,衙役自己出面就可以。”

“是吗?那敢问这几个衙役有权封这铺子吗?”

“这个……”此时王公子的想法和衙役是一样的,为什么今天会好巧不巧的碰到这位主。

“何人在此喧哗?”

就在王公子感到为难之际,突然出现一人打断了他们。

锦绣看到来人眼一眯,不由得想今天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第二十二、辣辣辣

王公子正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出现一个人,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给他派来的救星,但是一看那人的官

服他就傻眼了,居然是督察院的人。

“你们为何挡住此路?”

“额!”王公子赶紧施礼,“顾督察,没什么事,就一点误会而已。”

顾连亭看向锦绣,可锦绣并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王公子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顾连亭看着王公子,“可是京兆府尹王大人之子?”

“正是在下。”

“他们是受你的差遣?”

“没,”王公子连忙摆手,“我没差遣他们,和我没关系。”

“你们奉何人之命来此公干?”顾连亭指着那铺子,“可知这是何人的铺子?”

“公子,陆将军到了。”

锦绣回身,看到远处急行而来一队人马,她只是让人找刘统领,没成想陆将军居然亲自来了。

“大小姐,”陆将军抱拳施礼。

“陆将军万不可如此,”锦绣一把托住陆将军抱拳的手,“锦绣如何受得起您这礼。”

“陆某少时多受刘将军照顾,又得刘将军提拔任这巡城军将军一职,”陆将军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一点不介意让人知道他就是站在大小姐这边的,“听闻大小姐已袭承忠烈侯爵位,自然受得起陆某这一拜。”

关于有爵位这事锦绣一直都很低调,但显然生在这个时代,该张扬的时候就不能低调,底牌该拿出来的时候就不能藏着掖着。

“陆将军。”

“顾督察。”

二人见礼后,顾连亭又向锦绣施一礼,“原来是镇国公府东方小姐,下官失礼了。”

“顾督察客气了,”锦绣还礼。

陆将军看向那几名衙役,“你们可是奉京兆府尹之命来查封这铺子的?”

“不是。”

“那是奉何人之命?”

“这……”那衙役一个劲的看王公子,心想今天这可怎么收场哟……

“说话吞吞吐吐,一看就心怀不轨,”陆将军一挥手,“来人,给我压到军营,严加审问。”

陆将军的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将那几个衙役按倒在地,那个一直回话的衙役登时就懵了,但他知道如果进了军营,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连忙喊到,“将军恕罪,小人是奉了我家公子之命前来封店的。”

王公子一幅恼羞成怒的模样,“你胡说什么?”

“公子,您快救救小的吧,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进了军营怕是没命活了,”衙役一幅痛哭流涕的模样求救,丢了差事总比丢了命强。

顾连亭看向王公子,“据本官所知,王公子并未有功名在身,即便是京兆府尹之子也无权差遣官府衙役,想来王公子也应该是熟知我朝律法的,你这是在知法犯法吗?”

“哼,”陆将军看向王公子,“王大人真是教的好儿子!”

锦绣心想果然在生死利益之间,人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局面,她嘲讽一笑,“王公子,这衙役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但我听闻你和楚家大公子私交甚好,看来你这是知道楚景成被禁足了,贵妃娘娘求情都没用,你是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我……这……”王公子一幅欲哭无泪的模样,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好吧,他确实是为了给好友楚景成出气才来的,幸亏留了个心眼自己偷偷躲起来看,没跟着衙役一起来,但现在这情况他想了想还是干脆闭嘴吧。

锦绣眉头一挑,“陆将军,此事我自行解决便可,不过还请将军安排一队人马给我。”

“可需陆某同行?”

锦绣抿抿唇,“不必,我亲自送王公子回去。”

陆将军随即招来一队官兵,又向为首之人低声交待几句,然后让人压着王公子和衙役跟着锦绣一起离开。

“顾督察,告辞,”陆将军也带着人走了,走出挺远之后他才对身边人说:“查查顾连亭怎么回事?如何会出现在大小姐铺子那。”

“是,将军。”

陆将军离开后,顾连亭看了看正在建造中的铺子,问那匠人这铺子还要多久能建好,那匠人回他说半月左右就能完成,但内部的修葺还需要些功夫,他点点头便带人离开了。

“大人,您何需对那东方小姐如此恭敬?”

顾连亭眉头一挑,“没听到陆将军说东方小姐已经袭承忠烈侯的爵位了吗?”

那下属不以为然道:“不过是个空头爵位,又没有实权。”

“愚蠢!”顾连亭瞟他一眼,“没看到陆将军对她什么态度吗?当年先忠烈侯掌管金吾卫时,深受下属爱戴,她提拔的人可不少,不然你以为咱们提督大人为什么对她都礼让三分。”但花烈有没有其他心思那就不好说了。

另一面锦绣带人将王公子及那一班衙役送回了京兆府,不过人是被士兵扔进府衙里的,人被扔进去后一个个摔的哭爹喊娘,她则带人站在京兆府衙门口,但人并未进去。

这种情况自然有人禀告府尹王大人,了解前因后果后王大人也顾不上教训

儿子,赶紧跑出来见人,结果他一出来还没到锦绣跟前,就见锦绣转身带人走了,一句话都没和他说,他顿时就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王大人那幅怂样锦绣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至于那王公子明显就是故意在找茬,他当爹的应该比谁都了解自己儿子的秉性,这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今天的事她并没有吃亏,何况她的店毕竟开在京兆大街上,她实在没必要和对方撕破脸皮,她什么都不说,也算给对方留了面子,王大人要是识趣的话以后就该知道怎么做。

这一路耽搁了不少时间,锦绣到贺府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贺竹眠取笑她,“你这是知道厨子来了,想试试人家的手艺?”

“厨师也到了?”锦绣还真有点意外,“别提了,路上遇到点事……”她把之前发生的事简单和贺竹眠说了说。

“简直是不知所谓。”

“算了,不提他们,”锦绣左右看看,“厨师呢?”

“在后面,走,我带你去瞧瞧,”贺竹眠带着锦绣向后院走,“我和厨师说了你的想法,他非常感兴趣,到我府里之后就在研究怎么制那个料。”

两人边说就到了后面的院子,锦绣看到一个男人正在灶前鼓捣什么。

“孙兄,”贺竹眠走到那人身边,“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锦绣丫头。”

“孙叔好,”锦绣一见这厨师就心生好感,白胖白胖的中年大叔,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有点像弥勒佛的感觉。

“东方小姐,”孙叔规规矩矩的给锦绣见礼,显然是知道锦绣的身份。

“孙叔,不必如此,咱们是自己人,您和贺叔叔一样叫我锦绣就好。”

孙叔点点头,“锦绣啊,你说的这料里具体都加了什么,你知道不?”

贺竹眠一听哭笑不得,“孙叔,您这眼里只有配方啊?”

“这是咱们店里的重中之重,不研究出来我睡不好觉。”

锦绣满意的点点头,厨师嘛不研究这些研究什么?她笑了笑道:“孙叔,其实具体的我不大清楚,我知道除了一些基础的配料之外,牛油是比较重要的,一些有食疗作用的中草药应该也可以加到里面,但具体加什么,量是多少,我也不大清楚,这些只能靠您了。”

孙叔想了想,“这个料是不是需要熬煮的时间比较久一点?”

“嗯……”锦绣想了想,“应该是吧,要想我们店脱颖而出且又独一无二,麻辣鲜香是留住食客的主要因素,这麻应该指就是川椒或者花椒,我不大懂,您可以试,贺叔叔运回来的番椒就是解决辣的,我想这盛京城里吃辣的人毕竟很少,而且每个人感知辣的程度不一样,刚开始我们不要做太辣,一来可以省着点番椒,二来让大家有个适应的过度期,鲜香这两点您是大厨,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孙叔点点头,“开业之前我一定把这料配出来。”

贺竹眠也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正好,快到晌午了,中午给你们做几道小菜如何?”

“那我可是要期待一下了,”锦绣突然眼睛一亮,“孙叔,有道菜……”她嘀嘀咕咕的和孙叔说了半天,说不明白的地方孙叔反问她,但不明白就是不明白,问她也没用。

放下孙叔做菜不提,贺竹眠又带着锦绣去了其他几家铺子,锦绣要求特制加长的筷子,还有九宫格的锅,各种碗碟,锦绣挨家看过去,不得不再次感慨,古人的手艺真是精细啊。

中午在贺竹眠这吃了一顿孙叔做的午饭,锦绣非常满意,前朝御厨的后人手艺自然是不用说的,毫不夸张的说,比他们镇国公府的厨子手艺还好。

尤其是锦绣交待的水煮肉,那味道简直了,比起她这个吃过的,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吃水煮肉,连辣椒大家基本都是第一次吃,虽然都在狂喝水驱散辣味,但再次下筷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凶残。

“小姐,把这个也加到菜单里吧?”冬春辣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但筷子仍然没停。

“这个办法好,丫头聪明,”贺竹眠赞了冬春一句。

“是个好主意,”锦绣也点头,“但先不着急,之后我会给孙叔准备一份菜单,全部都是以番椒入菜的,只这一道菜怕是撑不起来的。”

贺竹眠笑了笑,“锦绣丫头,看来用这番椒入菜会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锦绣微笑着点头,心想那可不,你们是不知道千百年后的时代,有多少人是无辣不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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