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族首领比驯熊人的反应快得多,在那只大熊第二次举起爪子往下拍去时,他已经制服了大熊,只是永平王侧妃半个身子都是血,已经晕厥。
太后面色苍白,整个宴席一片哗然,皇帝铁青着脸,侍卫将连山族首领与驯熊人团团围住。
“陛下,臣绝无谋逆之心,这件事,是有人栽赃陷害,”连山族首领并不惧怕,他伸手拦住搀扶永平王侧妃的宫人,一把拽下永平王侧妃腰间的荷包。
“臣自小便在熊堆里,这只熊,是臣亲自驯的,绝对不会有问题,”连山族首领举起手中的荷包,“方才熊冲着这位贵人而去,臣猜测是因这个贵人身,上的荷包,”连山族首领拆开荷包,捻起一抹白色的粉末,“果然如此,此乃我族秘药,寻常人闻不出任何味道,但我族之人却是能闻见,方才靠近这位贵人便闻见这秘药的味道。”果不其然。
连山族首领“腾”地跪下,“恳请陛下解剖白熊,既然有此秘药,那么白熊体内定是也被喂食秘药,我族驯熊上千年,祖先便是在熊群体内种下药物,又在敌人身上用秘药标记,才能驱使熊群精准攻击。这白熊自入宫以来,我族之人便再无接触过,不可能喂食它服下药物。
“送永平王侧妃去医治,召稽查司过来解剖白熊,”皇帝摔下一只杯子, “结果出来前,你们全都在此待着。
稽查司的结果出来得很快,我望着跪在皇帝面前禀告的稽查司统领,轻轻舒了一口气,好戏,才开头呢。
“这荷包,是十二公主送给我家王妃的,永平王侧妃的贴身宫人还未等得皇帝盘问,已经“扑通”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我抬眼望向十二公主,她面色有些苍白,却还算镇定,她起身,“这荷包的绣功除了皇嫂,找不出第二人,我只是应了皇嫂的请求,将荷包送与小皇嫂。
“确实是永平王妃的针线,”那荷包早已被太后拿去,她眯起眼睛打量许久,望向坐于角落间的嫡姐,“ 世族贵女中,会双面绣的只有永平王妃,况且这云锦只有宫内有,找人去查一查,近来都有谁去领了云锦。”
“太后娘娘不必劳人去查,”嫡姐扶着肚子s身,面容镇定,“这只荷包委实是我所绣,但这荷包我是送与十二公主的,至于她如何转赠他人,我并不知晓,还望太后与陛下明察。
“这秘药不是寻常人能得,即便这荷包是永平王妃所绣,但荷包之后几经人手,未必是她动的手脚,”太子似乎说得很是无意,“毕竟首领也不会随意将此秘药送人。”
“这个倒是简单,”太后面色阴沉,“去永平王妃的住处搜一搜,看看是否有私藏的秘药便是。
“去搜,”皇帝摆摆手,“把饲养白熊的内侍官也带来。
饲养白熊的内侍官在搜查的人之前先到,他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却是指着十二公主,“陛下饶命,十二公主与了小人钱财,换了白熊的饲料,陛下饶命。
嫡姐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口气,十二公主轻轻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
只是嫡姐还未来得及回去座位,在皇帝与太后发话前,搜查的人已经是急匆匆进来,手里拿着的,是那只小小的瓷瓶。连山族首领抢在那只小瓷瓶呈给皇帝前,先行嗅了嗅,面色微变。
“便是此物,”连山族首领恭敬地将小瓷瓶呈给皇帝。
嫡姐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慌乱,十二公主倒是恢复了镇定,静静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皇上,现下事情已经查明,是永平王妃联合十二公主要害哀家的侄孙女,”太后看向皇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皇上,哀家年纪大了,管不得什么事了,只盼着儿孙好,可此事,还牵扯到了连山族,若不是首领反应快,便要白白背了这试图弑君的罪。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永平王没了,周家的指望也就没了,怎么可能放过这样能拉林家下水的机会呢。
“九皇弟为国捐躯,只留下遗腹子,便是永平王妃犯了大不赦的罪,腹中孩儿无辜,太子起身,“ 恳请父皇念在孤儿寡母的份上,从轻处置。
“好一个永平王遗腹子,”十二公主冷笑,“父皇,永平王妃腹中,不是九皇兄的孩子,而是太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大大会更的慢一些,周末正常更,其他随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