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51 / 97 章 · 3,696

周围很安静, 耳边只有微风拂过,又轻又柔,床上的人眉头微颦, 艰难的翻个身。

徐若云疼的呜咽声,自己仿佛置身水中, 周边全是水,将她包裹打湿了。汹涌的浪花不停拍打在她身上,一浪比一浪高,愈发剧烈。起先她能承受, 最后被浪花拍打懵了, 身子便软塌塌倒下, 全身无力。

娇弱的人在水中浮浮沉沉,不知溺在水中多久,湿淋淋的模样有几分破碎感, 惹人怜。直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击而来, 才风平浪静。

她晕了很久,可能是一个时辰, 也可能是一整晚,当她迷迷糊糊睁眼时, 已是次日中午。

疼,很疼,这是她醒来的第一感受,醉酒后的昏沉,加上激烈的情事,徐若云只感觉全身软绵绵, 抬手都费劲。她试着下床,结果刚动一下, 双腿便打颤,疼的缩回来,没再动一下。

微弱的吸气声引起南星的注意,她过来看了眼,见徐若云醒了便笑了笑,转头给她倒了杯温水来。

“少夫人,您喝点水。”

她的嗓子干渴,带点哑,是昨晚叫喊了许久的后果。徐若云连着喝了好几杯,嘴唇与喉咙方才舒服点。南星问她饿不饿?要吃点什么?

她思虑半刻,摇头说:“不饿,想再睡会。”

兴许是昨晚那顿饭吃的记忆深刻,所以这会一点胃口都没有。南星退出去,室内恢复平静。

徐若云阖上眸,脑子里便回荡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她该是欣喜的,可是身体的疲惫和疼痛,让她高兴不起来。

陆越钦这个人,瞧着人模人样一本正经的,实际是个斯文败类,他在床笫间并不节制,甚至可以说重欲,要不然昨晚一次就能结束的,他为何要哄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隔了一个晚上,徐若云还能记起他的强悍和持|久,手指掌控雪盈盈的一片,不舍得放开。

青筋凸起的手臂相当结实,跟铜墙铁壁一样,任她怎么捶打都无济于事,被人欺的狠了,她便留下许多的指痕。

她全身疼,身上的绯红印子许多,确实蹂躏狠了。

徐若云握紧拳头,轻轻捶打一下,接着便抽气下,疼了。

窄小的檀口红肿,至今还能感受到柱身嵌入的填充感,她接纳不了。

他又凶,又猛,耸动的力道几乎要n坏她,难怪之前说哭也没用。

徐若云再一次暗骂他,斯文败类。等他回来一定要q群搜索八1四816酒6三看更多完结文告诉他,那事要温柔,还有,不能说下流的话。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听?

她眨眨眼,并拢双腿,而后打个哈欠,沉沉睡去。

-

陆越钦今日心情很好,不止同僚看出来了,跟在他身边的居平和齐卓更清楚。从早到晚笑吟吟的,怕是之前一年笑得次数,也没今日的多。

下了朝,陆越钦去了趟衙门,处理案卷十分快速,一门心思都在南园,都在她身上。

昨晚欺负的狠了点,也不知人醒来没?

陆越钦笔一扔,没了心思,他喊来齐卓,要回府。

南园静谧,稍微有点动静就听得见,但陆越钦回来,直到进门,徐若云都没醒,她依旧再睡。

朝里看了眼,他问南星:“吃东西了吗?”

“没有,少夫人说没胃口。”

现在是下午,一天没吃东西,怎么会不饿?

莫非在生气?

这般想着,陆越钦大步走过去,瞅着绯红的脸蛋喊她:“央央,醒醒。”

徐若云睡得不沉,就是头疼和无力,所以不想起来。这会听见他的声音便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俊朗的眉目,而是男人性感喉结旁的指甲划痕,细细的一道,是她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很暧昧。

她瞬间发热,眼眸闪了闪,没直视他,“回来啦。”

“起来吃东西。”

陆越钦有点歉意,毕竟是他把人弄成这样的,情意浓烈时,确实没了克制力。

“头晕,不想吃。”

她的脸很红,红的不正常,不是害羞的那种红。陆越钦眯着眼,伸手往额头探去,很烫,发烧了。

男人脸色微变,随即吩咐人去找大夫。

“发烧了,别乱动。”

一晚就发烧了,是昨晚她喊着热时,受凉的吧。那会他也出了一身汗,听见她也喊热,便将锦衾随手扔了,他身子骨好,跟个没事人一样,倒是苦了她了,居然受凉了。

在大夫没来之前,陆越钦去拿了药来,虽说今早也抹了药,但这会下午,也到了换药的时候了。

徐若云注视他的动作,猛地缩了缩,“疼,不行。”

陆越钦捏着瓷瓶笑,“我不是禽兽。”

但昨个跟禽兽差不多。

“给你上药。”

她哦了声,乖乖的没动。

男人指尖沾了点药,动作轻柔的勾弄,随即,便见徐若云全身紧绷的看着他,娇娇怯怯的,似乎在求饶。

陆越钦燃起滚烫的热意,但眼下更多的是心疼,他收回手,捻着指腹在她眼前晃。

晶莹的透明汁液,黏腻的拉丝,颇为显眼。

“啧,这么不经事,怎么上药?”

徐若云没眼看,弱弱的说了句:“别说那些话。”

“哪些?”他挑着眉梢,有几分放荡,“你不提醒,我怎么知道。”

她别开脸,使劲将他的手拍开,不想理他。

见状,陆越钦不怒反笑,猛地想起她媚眼如丝,软在自己怀里的场景,真是要人命。

他头皮发麻,紧着嗓子不在打趣她,“喝点水。”

她的唇微红,唇瓣有点干,缺水的症状。

陆越钦扶她起来,喝了两杯水,又躺下继续睡。

过了片刻,居平领着大夫进门,说:“世子,大夫来了。”

他招招手,示意大夫过来,大夫把了下脉,面色轻松。陆越钦跟大夫出去,问了几句:“身体如何?”

大夫在写药方,闻言瞅了眼,竟有点尴尬,他迟疑半晌,道:“少夫人身体弱,有些方面要注意些。”

就差直白的说,让他节制点了。

不过陆越钦是聪明人,一听就清楚,他倒也不尴尬,嗯了下,接着道:“现在的身体,适合生养吗?”

大户人家的子嗣重要,大夫也明白,只是陆越钦忽然这么问,大夫一时猜不透他的用意了。

他犹豫着没开口,望着陆越钦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

“但说无妨。”

他是想要孩子的,大夫看出来了。

“少夫人体弱,现在孕育孩子,只怕母体和孩子都会病弱,养个一年半载也不迟。”

大夫说的委婉,其实他想说就算现在生下孩子,也会早夭。

陆越钦紧锁眉梢,眸色阴沉,他往里看了眼,又道:“有避子的药方吗?”

大夫并不惊讶,大户人家常有的事,他只是感慨,上一刻以为世子在意少夫人,这一刻就要避子药方,想来他们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外边传言的一见钟情,约莫是假的。

“有。”

大夫低头就写出来,可是刚落笔,男人的嗓音悠悠传来,“要男人喝的。”

“…”

屋内悠地静下来,几人面色各异。

-

暮色降临,浓郁的如墨。

徐若云一觉睡到天黑,醒来就闻到了难闻的药味,她吸了下鼻子,忍着疼坐起来。

须臾,陆越钦端药进来,吹了吹,温度适宜,“刚好,可以喝药了。”

手扶着额头,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脖颈,如今那上边有些许红印,引人注目。

徐若云刚起,眼中的倦意未散,此时见他端药进门,瞬间回神。

“什么药?”她是不安的,因为听姨娘提起过,许多高门大户不想妾室生孩子,就会要她们喝汤药。

她是正妻,但心里也没底,也害怕。

“生病喝的药。”陆越钦五官俊美,此时背着光,愈发深邃立体,是有美感的。

“你以为什么药?”他反问她。

徐若云刚松口气,又因为后面这句话,悠地绷紧神经。

“我知道生病要喝药。”

她表现的很自然,可是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徐若云接过药,一口喝完,没丝毫犹豫,苦的皱眉。缓了好久,嘴里的苦味才慢慢散去。

徐若云躺下休息,看陆越钦忙碌的来回走,最后去沐浴,过了片刻,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靠近。

她往里移动,被他拉回来。

“还疼吗?”顺手摸了摸额头,已经退烧,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徐若云闷在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来,传来的声音也闷闷的。

“不怎么疼了。”

比早晨的时候好些,但走路的时候不舒服,要修养好些天。

她想起今早睡过了,没去请安,于是问:“我没去请安,祖母会不会生气?”

“不会,我派居平去过了,你不必再去。”

陆越钦侧身躺着,手指搭在腰上,一下一下的敲着,酥麻的痒意从腰上蔓延开,瞬间升起了熟悉的悸动。

她缩了下脖子,伸手抵在他肩上,“好累,想睡觉。”

陆越钦知道她担心什么,唇角勾起,道:“不动你,今晚只堵住上面的嘴。”

说着就贴上去,肆意搅弄。

-

原以为是普通的风寒,养几日就好,不想这药喝了大半个月,到了三月初方才见好。

病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出门逛一圈,憋了大半个月,可得放松放松。

其实主要的是她想花钱,陆越钦送了一箱金子给她,金灿灿的,刺的眼睛都睁不开。病一好,她就拿着金子出门了。

她带了三个丫鬟,在城内转了一上午,买了许多胭脂水粉,还有好看的料子,打算做夏衣穿。回到南园已是中午,坐下没一会,陆越钦就回来了。

瞅了眼满屋子的东西,问:“出门了?”

坐在镜台前的人恩了声,继续摆弄胭脂,“嗯。”

陆越钦眯眼,视线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扫荡,“病彻底好了?”

“早好了,还多喝了两天药。”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声,扬着眉梢朝居平示意,居平弯着腰过来,随后听见陆越钦小声吩咐:“晚上煎碗药。”

居平皱眉,不得不点头应下。

晚上,徐若云看见桌上的黑乎乎的药,好奇的探头看了眼。

问他:“你哪不舒服?”

陆越钦个高,俯视她,“没有,是补药。”

补药,补哪的?

她的下颌本是抬起,闻言缓缓下移,盯着那儿瞧。他精力好,身体强悍且有爆发力,哪里需要补。

徐若云不禁多想,头低着好久,一直没抬起来。

“你不需要这样,我…你,身体很好。”

再补,她会不会死啊?

陆越钦听懂她意思了,闷笑着,胸膛颤动,好一会没停下来。

“过了半个月了,也不知好不好?今晚试试。”

他垂头,盯着那张粉嫩的脸看,“要不要?”

她咬着唇瓣没吭声,在心里骂他不知羞耻。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