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拥着她上了自己车,把车开到学校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下,说:“小溪,我不知道尤嫣什么时候买通的工作人员,我是想在演奏会结束后拉你上台,在大家面前和你表白的,和你在一起后总觉得飘忽不定,就想让很多人知道你是我女朋友,让一些想追你的人不敢打你主意,可你却一声不吭先出来了。”
她心里酸涩,勉强挤出一抹笑,说:“我没事,我看得出来你不喜欢她,这也不怪你,”她低下头,小声解释,“除了你一个,我没有异性朋友,也没人追我。”
秦钰自恋笑说:“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不会比别人差的,你相信我。”
黎溪低头苦笑不说话。
“小溪,你这样让我感觉不到你很喜欢我,其实你可以对我乱发脾气,可以质问我,伤心难过躺在我怀里哭,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我不想你每次都表现得像没事一样。”
黎溪的手被他抓起,反复摩挲他的脸,他说:“小溪,以前我都是顾着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可现在的我害怕伤你到都不敢碰你,万一你喜欢上别人,嫁给别人,那个人会不会就这样嫌弃你。一想到你喜欢上别人我就觉得很难过。”
她看着秦钰,突然想到了黎斐,秦钰现在谨小慎微的样子和黎斐往日对她的样子颇有些像,真的像。
爱情令人智昏,亲情也无例外。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这种情况,能说什么呢?
像电视上那样: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永远和你在一起,要是你家里人反对,我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可她知道要照顾哥哥的自己没资格这样说,她觉得秦钰身边的任何一位女孩子都比自己好,他值得更好的。
只是听完他那一番话,心里只比刚才更痛苦。
近日一连串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晚上睡觉时,梦到了父母死去的那场火灾,哥哥急着把自己救出去,来不及去把爸妈叫醒,造成爸妈死去的惨状,又被梦里那两张烧得面目全非的脸声讨索命,吓得尖叫出声,惊吓坐起,背后冷汗涔涔,抱膝痛哭。
黎斐被她吵醒,揉了揉惺忪眼眸,下床,又上了她床坐在她对面,看她哭得撕心裂肺,悲恸不已,急得快要哭出来,手脚无策,说:“妹妹,妹妹,你怎么啦?妹妹不要哭了,我去拿我最喜欢的玩具送给妹妹玩。”
他很快下床,跑到厅里,把他一整箱积木放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往她手里塞自己最喜欢的积木。
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积木,勉强挂着微笑把积木放回箱子,说:“哥,我没事,你把箱子放回去,我就是做了个梦,醒来就好了。”
黎斐乖乖把箱子放回厅里,进房间时看到她已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便上了她的床,在她身后躺下,从后面抱住她。
她转过身,红着眼,身往黎斐怀里贴,让整个身体缩在他怀里寻找更多安全感,忽然感觉他把自己拉开往上移,湿润的软唇在她脸上亲了两下,极是认真说:“妹妹,亲亲就不痛了,电视上都是这么说的,亲亲抱抱就不痛了。”
他清澈漆黑眼眸看着她,手又很快往下移到她私密处摸索,黎溪被他举止吓一跳,赶忙抓住他手,生气说:“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男孩子怎么能随便乱摸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呢?这是流氓行为,知道吗?”
黎斐眨着无辜的双眼,委屈说:“不是的,不是的,是妹妹帮我洗这根棒棒时摸得我很舒服。”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下半身裤子里摸去,让她的手上下拂动自己那根已经立起的物什,“我就想也帮妹妹摸一摸妹妹的棒棒,想让妹妹舒服,这样就不会哭了,可是我为什么没摸到妹妹的棒棒。”他双眸满是疑惑的看她。
她脸瞬间黑下来,把自己手抽出逃离他的烫热,这都什么跟什么,看来自己得抽空给他讲讲生理课了,便解释说:“只有?号??????????男孩子才会有,我是女孩子是没有的,知道吗?以后在外面不能这样乱摸女孩子的私处,不然别人会报警,警察叔叔会把你当作坏人抓起来的。”
黎斐一脸懵懂,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接着手伸到了她的睡裙里,揉搓着她的酥胸:“是不是男孩子也没有这个软软的。”
黎溪被他揉得呼吸有些不稳,身子软了半截,瘫在他怀里,心却生出火来:“哥,要不是看在你智商三四岁的份上,你这双手今晚就别想要了。”
他又揉了揉,又软又滑又弹,郑重其事说:“我不摸别人的,我只摸妹妹的,妹妹再给我摸摸,我就摸一下。”
手又在她衣里探着揉弄起来。
黎溪被他揉得趴在他怀里喘着气,全身力气似乎消失了般,最后定了定气,才紧紧抓住他的手,瞪着眼,生气说:“不准乱摸,我会生气的,信不信你又挨我一顿打。”
话听起来像是狠话,语气里却是一股软绵无力。
他便可怜的只好用双手抱着黎溪的身子往自己怀里贴,说:“妹妹,我错了,我不摸了,今晚上我就只抱着妹妹睡。”一只脚又往黎溪身上压去。
她生气推开他大腿,眯着眼,缓缓摸着他的头,说:“你是不是又想趁我睡着了把手脚压我身上睡?我告诉你,不,可,以。要是被我发现,以后你都不准再上我的床。”
黎斐嘟着嘴,愤愤不平看她:“我不压就是了,妹妹亲亲我,要不我不睡。”
她无奈在他脸上亲了两下,打着哈欠:“赶紧睡,明天我还有事呢。”
黎斐便又快速在她嘴唇上亲了亲,觉得不满意又紧紧定住她把她丰满的唇瓣含在嘴里吸吮,喃喃自语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甜,但是软软滑滑的,很好吃。”
黎溪挣扎两下,气笑了,若不是他智商三四岁,她真的怀疑是在调戏她,从他变傻开始,三番两次的就亲她的嘴唇,完全不把她当妹妹看,觉得今晚上必须给他科普一下男女有别。
用最严肃的表情做最污的事(微H)
黎溪坐起,叫他也赶紧起来,两人面对面,黑脸说:“我们是亲兄妹,以后你不能动不动亲我嘴巴知道吗?当然也不能乱亲别的女孩子,这样亲密的动作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做。”
黎斐点点头,看着她轻启的红唇,呼吸有些急促,趁她不注意又亲上了她的唇。
黎溪生气欲叫他放开自己,谁知黎斐的软舌趁虚而入,两人舌尖不经意相抵,激得她心跳加速,脸烫热起来,大腿骤然感觉到一根炙热的铁杵戳着自己。
她赶忙推开黎斐,生气说:“都说了不能亲我,不能亲我,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是你妹妹,你这样亲自己妹妹是乱伦!乱伦知道吗?”
黎斐看着自己腿中间挺立的大棒隔着层薄布戳着妹妹白嫩修长的大腿,摇了摇头,无辜说:“是刚刚妹妹说这种亲密的动作可以和喜欢的人做的,我喜欢妹妹,最喜欢妹妹了。”
她吸了一口气,伸手进他裤子里把粗大的性器移了位置不让它再挑逗着自己,尽量平静说:“我们是亲兄妹,就算再喜欢我也不能亲我知道吗?你那种喜欢是亲情的喜欢,”她摆摆手,“算了,估计你也分不清什么是亲情爱情。”
黎斐低着头看着妹妹刚刚握住自己大棒前端,回味着身上舒麻的感觉,不说话。
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又说:“哥,你回答我,以后不能再亲我了,知道吗?”
谁知黎斐竟当着她的面把睡裤里的大棒掏出来上下拂动,眼蒙上了层雾气看着她,俊颜泛着可爱又欲的表情。
黎溪觉得他简直是在耍流氓,可就是这种明明对方在干坏事,脸上还眨着无辜不知所谓的表情的诱人画面又令她呼吸有些不稳,赶忙别过头,有些僵硬说:“哥,你,你赶紧穿上裤子,不然我生气了。”
黎斐看见妹妹转过头去,以为嫌弃自己,心里一阵委屈,他现在很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办,便很生气的抓住她的手抱住自己的大棒,柔软的小手紧裹上瞬间,他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喟叹声。
“妹妹,帮我弄弄,像帮我洗澡那样搓一搓它。”他喘着气,低沉说。
黎溪见他脸憋得发红,叹了叹气,算了,他也是一个成年男人,这个时候估计也要泄一泄。手里帮他拂动,正色说:“看好了,就是这样上下来回弄,这样舒服吗?”
黎斐点点头,喘着气:“舒服,特别舒服。”
她手上的力度刚刚好,速度不快也不慢,每上下来回一次,耳边是男子低低的叹慰与喘息声。
她观察他的表情,另一只手轻轻在龟头上抚摸:“这样舒服吗?看书上说这样弄最舒服,以后你自己弄的时候也要这样,知道吗?”
黎斐点点头,看着她的小手不断抚摸着让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喘着气,说:“很舒服,妹妹弄得我很舒服。”不自觉又亲了上去,手又揉搓着她的酥胸。
黎溪突然感觉唇瓣上一股湿软,胸也被他揉弄,停下手,脸蓦地沉下,说:“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拿棍子打你了。”
黎斐可怜兮兮看她,抓住她的手放自己棒上,说:“不亲了,不亲了,妹妹帮我弄弄,弄弄。”
黎溪看他急得汗直流,皱着眉用手快速帮他撸动,耳边是他低喘的声音,空气里似乎也增添了些暧昧气息,让她不免有些意动,说:“哥,往后你要自己弄知道吗?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兄妹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的,这一次是我教你,所以你要记好,”想了想,又怕他趁自己不在家自慰过度,便又说,“但每次弄要经过我同意,知道没有?”
话刚说完,嘴还没闭,黎斐猛得射了一阵,大半射入她张开的嘴里,一些沾在了她脸上又掉落在她睡裙上。那射入嘴里的又好巧不巧被她悉数吞咽入喉。一股腥甜味顿时充满口腔。
黎斐觉得此刻娇媚的妹妹太好看了,特别是看到妹妹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吃下,嘴上不由笑开了花,开心到极点,忙不迭应答:“妹妹说的话我记住了。”
黎溪气涌胸口,跳下床急忙漱口,气得拿了软棍:“黎斐!!!今晚上我要你好看!!”
“我打死你!让你乱射!”
“我让你乱射!”
“叫你乱射!”
“你这个乱伦男!把我初吻拿走就算了,让我帮你用手撸我也认了,还让我吞你的精!”
“今晚我非把你打残!”
“啊啊啊啊啊啊,你为什么那么恶心!我要打死你!”
房内气急败坏的女声愤怒喊叫,男声哈哈大笑不止。
秦家家宴(一)
今天是秦钰邀她去他家的日子,他吩咐了司机来她家楼底接她。便早早喂了黎斐吃饭,又交代他困了先睡,她今晚上上课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不是故意要对黎斐说假话,而是晚上想要出门,只能说去上课他才会放行不粘她。
上了车后,司机说秦家家宴是在秦家城东的老宅举行,出她家小区上快环路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
司机是直接把车开到秦钰家地下停车场的,秦钰也早已在停车场等她,看到车停好,便笑着过来帮她开门。
出于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全感,以往她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先暗自观察,在脑里过一遍场景熟记,好快速适应当下环境,让自己不那么拘谨。
下车后她便快速扫了一眼停车场,发现里面停了许多车。
她虽不认识什么豪车,但眼前离她最近的三辆豪车她还是认识的,红色法拉利跑车、红色劳斯莱斯跑车、黄色兰博基尼跑车。
看车型就知道是年轻人开的。
也许这些车是他家的,也许是今天来参加宴席的人开的,不管如何,都证明秦钰家不是一般的有钱。
他家的一个停车位都比自己家厅大,或许他平时戴的手表可能比自己住的房子还要贵上几倍,一件衣服可能是自己几年的伙食费。
突然想到昨晚舞台上出现的那位身材高挑的姑娘,也许那位姑娘说得对,她和秦钰门当户对,势均力敌,将来他们才是一家人。
秦钰看她面色不对劲,便扶住她,关心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等会我叫家里的医生帮你看看。”
黎溪摇头,微笑说:“我没事。”脸却是更白了,她陪黎斐看个病都舍不得打的,他家里竟还有专门的医生。
她不再乱看乱想,任秦钰牵着自己坐电梯上楼。
秦钰今天邀她来本意是想让她先慢慢适应这种宴席,再带她认识自己一众朋友,表明自己对她是认真的,不是兴起随便玩玩的。至于父母与爷爷那边,他打算他们两人准备毕业了再对他们说。
他笑着同黎溪说:“今天来了许多人,等会我可能要和我爷爷一起招待长辈,怕你不自在,和沈苏打了招呼让她照顾你。”
他知道她这个人有时候爱自己胡思乱想,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怕她宴席上又像昨晚演奏会那样,遇到事了又一声不吭悄悄回去。
黎溪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自己会照顾好自己,让他不用担心,电梯便在二楼打开了。
她一眼瞧见了里面一众帅哥美女在玩牌,又不好意思细看到底有谁,只好低着头任秦钰牵着她。
沈苏迎上来,哈哈笑说:“小溪,没想到秦钰同学竟然是我远房表哥,以后我要改口叫你表嫂了。”
秦钰手搭在黎溪肩上,朝大家笑说:“我女朋友比较害羞、娇弱,平时我都是把她放手心里哄着怕把她给惹哭了,等会大家打牌多让着她点。”
黎溪脸红得扯了扯秦钰的手臂,让他不要瞎说,遭别人笑话。
果然,大家哄笑一堂。
她脸更红了。
优雅坐在沙发上的宋懿笑说:“看出来了,我记得人家还给你做过爱心早餐。”
一旁的宋曦听到秦钰这种嘴巴刁钻对吃食讲究的人还吃过姑娘做的早餐,揶揄说:“小钰同学福报多多,找到佳人后,连食也不挑了,牙好胃口好,羡煞我们众人。”
宋家住在江市,秦家常住在南市,两家虽不在同一个城市,因长辈们多有走动,宋曦与秦钰也常到对方家玩耍,秦钰到江市读书后,两人更是经常玩在一处,兄弟情谊自不用说。
当初是宋曦撮合自己妹妹宋懿跟秦钰谈的恋爱,但秦钰总说没感觉,宋懿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感觉跟自己姐姐谈姐弟恋一样,牵她的手还不如自己左手牵右手。
秦钰朝宋曦挑了挑眉,笑说:“看来平时给你夹的鸡屁股还不够多,今晚上不要怪我让你拿鸡屁股当主食吃。”
秦钰与宋曦二人孩童时陪同长辈吃饭,饭桌上会互帮对方夹菜,秦钰出于礼貌待客,大多会帮宋曦夹鸡屁股鸭屁股,觉得肉多,这样显真诚。
那时小,他并不认识什么鸡屁股鸭屁股。
宋曦小时候也不懂,只觉得秦钰对他太好了,每每总是感激的吃完他给自己夹的各种屁股。
大人们自然也不会破坏两位小朋友的童真情谊,便都笑看宋曦开心的吃着鸡屁股。
宋懿笑说:“哥,你应该学学秦钰,你看你谈的女朋友都是些什么?什么时候你也谈一个不图你钱,不图你身子,心甘情愿为你下厨的女朋友?”
宋曦笑说:“我和小钰不同,我喜欢姑娘图我身子图我钱,图情我可没有,我那点情还想留着给未来老婆。”又朝黎溪讨好说:“小溪同学去军区医院看病时报我名号,我爸是那里的院长,以后要有了小侄子,让我爸安排你享受最好的服务。”
宋懿拍了拍宋曦的头:“军区医院你家开的吗?天天拿这种虚假名头骗姑娘。小心被爸知道了又要揍你。”
宋曦揶揄说:“这不是想讨好小钰同学小溪同学二人吗?再说等小溪同学以后生了小钰的孩子不得到军区医院吗?江市最好的医院就是我们军区医院了。”他又朝秦钰挤眉弄眼一番,兄弟,看我神助攻,把你女朋友说得害羞得恨不能躲你怀里了,娇羞美人在怀滋味是不是很好?记得下次请客。
秦钰视若无睹宋曦的暗示,只顾逗着旁边的黎溪。
一旁的沈苏戳了戳宋曦的头:“小溪也是你能叫的吗?”又暧昧的朝秦钰看去,“不怕我表哥吃醋?”
宋家兄妹二人一唱一和调节气氛,秦钰又一直拥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有他在,让她不用拘谨,不管她做什么,这里都不会有人笑话她,倒让黎溪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些。
秦家家宴(二)
坐一旁的尤嫣早已心生不满,昨晚秦钰说有急事先走,最后撇下她一人在台上尴尬收场。
她从南市过来捧场,他竟也不说送一送她,就算是把她当妹妹,对她未免过分了点。
看着秦钰手亲密搭在黎溪身上,他眼中是从没有过的温柔,气恼他背着她在江市这边谈了恋爱,心里那股怒气更是涌到胸口,不自觉把手里的牌揉皱了半边。
她笃定秦尤两家联姻是迟早的事,眼前穿着一般骨子里透着拘谨,一看就知道内里自卑的女同学也只不过是自己未来丈夫的露水姻缘而已,到时用点钱打发这种“残花败柳”应该是看得起她的了。
高门后宅腌臜的事多了去,就是有私生子,也没有什么是钱办不到的事。自家有钱有权,她又从小跟着妈妈见这些事多得记不清,自认为对付黎溪这种人应该绰绰有余。
何况秦钰与黎溪还在读书,说不定秦钰玩她几天就腻了,到时不用她出手,秦钰也会抛弃她。
想到此,她胸中那股怒气此时散了许多,便用最是温柔的笑脸朝黎溪伸出了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
黎溪愣了愣,是演奏会上送花给秦钰的人,昨晚上离得远,有些看不清她。今天离得近,她有些词穷,只能赞叹她长得如明星那样好看,一头微卷的秀发,端着大方温柔的笑,人珠圆玉润,连手指也是。
“您好,我叫尤嫣,很高兴认识你。我爷爷和小钰的爷爷是战友,父亲是政法委书记。不知道同学你父母家人是做什么的?”她这样的开场白,目地就是从心里打压黎溪,对付贫穷自卑的人,用话语诛其心是最杀人于无形的,也是让黎溪知道她和秦钰是不会有结果的,让她把自己的位置摆正。
黎溪伸出手,因昨晚上尤嫣已经在台上自我介绍过,加上在停车场里看到了豪车,猜到他们非富即贵,此刻已有了免疫,倒对她的开场白没什么太大反应。
生活环境简单,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弯弯绕绕的心思,自也看不出尤嫣的小心思,只以为她在介绍自己的家世又随口询问自己家庭而已。但她不会在别人面前随意说黎斐是傻子,说自己的家庭状况就是了,便只微笑和她握了手。
“您好,我是黎溪。”
众人听出一股硝烟味。
秦钰面上不太喜,便替黎溪说:“她未来的丈夫是我,比你只会好不会差。这是我家,将来也会是她家,她要是想赶你走我不介意。”
大家听见秦钰这样说,家宴上又只有他带了女朋友来,便知他对黎溪真入了戏。但进秦家门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不过他做事向来随心,在场谁家男子大学选的专业不是和父母从事的工作有关,只有他学了琴,在长辈眼中这是不务正业,败家子。
但爷爷宠着,没人敢不给秦老将军面子说他小孙子该回到正途来,再说秦家还有位长孙撑着秦家。
黎溪在他们见过的无数美女中只能算还过得去,她骨子里虽透出一分不同于常人的坚毅,却也被她拘谨不够落落大方的举止冲淡了。这样看来,还是那些谈吐得体大方的美女更让人赏心悦目。
将来成家立业,真要有很喜爱的女人,就让其当二房。
寻常人或许一夫一妻,但他们圈子里一些人二房、三房、私生子女多了去,他们见怪不怪。
一开始大家以为秦钰把黎溪带来宴会是让她以后当个二房,让她提前适应适应。
看他这样计较尤嫣的话,又这样护着黎溪,众人心里便又有了另一番想法。
黎溪因着秦钰的话尴尬的扯了扯他,她好好的干嘛要赶尤嫣走,再说他们还在读书,什么丈夫、老公的说这些太早了。
往后他们要真结婚,应该是要相敬如宾、恩爱和睦的招待尤嫣才对,这样才是待客之道。
这时一位长得和尤嫣很像的人上来把尤嫣扶回座位,笑说:“大家不要站着,坐下一起玩牌,”又斥责尤嫣,“我们从南市过来是吃饭的,不该说的话就憋肚子里烂了。”
尤嫣嘟着嘴,没想到自家亲哥不但不帮自己,反而指责起自己来,便别过脸去:“哥,你,我不理你了,哼!”
黎溪疑惑看秦钰,眼神询问他为什么尤瑾容要斥责尤嫣?她觉得尤嫣并没说错什么话,有些人自我介绍就喜欢这样说,各人爱好罢了。
秦钰没回答她,只揉搓了两下她的手,然后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
宋懿靠在沙发慵懒嗤笑说:“别人家的场面是循序渐进再到高潮,我们这边是开场先来个打脸从高潮开始,是吧?哥。”
宋曦笑了两声:“所以我就说我喜欢女人图我钱图我身子,图情了吵得人烦,”又朝黎溪说,“小溪同学这么可爱,不要把她吓到了,要不我们小钰同学该心疼到碎了。”
宋曦顿了顿,嘘了一声,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大家都转头看他。
他突然说:“我好像真的听见小钰的心碎了。”
众人笑出声来。
秦钰拿起桌上一张牌砸到了宋曦身上,这人嘴上没个正经。
黎溪被沈苏拉着坐到座位上,又向她从左边一一介绍。
这时她才正视起在坐的众人来。
尤瑾容,南大法学院。
谢芷敏,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面上一直挂着礼貌的微笑。
谢思君,南方国防科技大学,谢芷敏亲哥,看起来一派正气。因谢父常年出差在外,谢母生下他后,经常念着谢父,就取了思君这个名。
谢家兄妹和尤家兄妹长得都很好看。
其实这里公子小姐们没有谁是不好看的,从小用钱堆出来的,能差到哪里去呢。
意想不到的旧友
黎溪之前就见过姜妍与姜季礼、周之清三人,便只朝他们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昨天演奏会上发生的事,三人心里清楚黎溪应该是很不好受的,只是没想到她今天会来,面上也看不出她伤心难过,只害羞微笑着。
姜妍便示意姜季礼洗牌发牌让大家注意力都转移到牌上来。
黎溪不会玩牌,但有秦钰坐她旁边,大家都会让她几分,变着相放水让她赢。
刚刚秦钰与尤嫣的那一番对话,大家心里明白黎溪在秦钰心里可不是玩玩的,便都帮他一起把女朋友哄着。
大家的牌技又都是从小练就的,放水让黎溪赢自然也是做得天衣无缝,让她看不出来大家在放水。
黎溪一开始紧张得怕自己打不好,输了两三场后她痛定思痛,慢慢摸索出了诀窍,后来便每场都赢。
秦钰直夸她太会打牌了,她怎么那么聪明?新手的她能把在场的这些老手打趴,语气里把她夸得恨不能亲她两口以示对她的疼爱。
黎溪脸红得沉默不说话,只用手臂推了推他,让他说话收敛点,还有别人在呢。
一个以为自己真的牌技好,一个厚着脸皮从心底里夸。
众人觉得两人其实倒也蛮配,反正看起来就都有点傻。
女孩子可能是真的傻,男孩子是陷入爱情的傻。
尤嫣看着靠在一起的黎溪秦钰二人,气得脸上温柔的笑都快维持不住了,要不是在心里默念着“残花败柳”四字,她怕是要掀翻牌桌当场离去。
宋懿朝秦钰揶揄说:“我们这些老手每分每秒都吃着狗粮,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尤瑾容笑说:“我大学有位好兄弟叫黎斐,学东西也很快,他第一次打牌就把我们这些老手压得死死的。”
黎溪听他这样说,笑脸变成严肃脸,眼睛瞪得大了两分,抿着嘴看他。
他朝黎溪温柔笑了笑,继续说:“很久没见他了,甚是想念。”
黎溪心慌得手上的牌掉落两张,秦钰帮她捡起来放好,看她脸色有些苍白,便问:“小溪,你身体不舒服?”
黎溪摇了摇头。
当初偷偷帮黎斐办理休学,又急匆匆从南市搬到了江市不再与熟人往来,就是不想让人看到黎斐现在的样子。
她觉得黎斐出现在别人面前应该是完美的,不该被冠上傻子这个称谓。
目前为止,也只有秦钰、秦潇与张恒知道她有个傻哥哥,但她直觉相信他们三人是不会说黎斐是傻子的事。
是以,尤瑾容突然这样试探她,她心里便有些惊慌与愤怒。
她怕尤瑾容知道黎斐变成傻子后,会不会身边的人就都知道了。
那些陈年往事会不会都会被翻出来。是她表白高中校草何陵被拒绝,喝醉了酒然后才造成的这一切。
她白日累的是身体,夜晚却总被噩梦缠身惊醒,身心倍受煎熬。
她可以忍受一切指责,可她不愿意让别人看见黎斐现在不堪的样子。
宋懿不嫌事大,揶揄说:“以我多年看人的经验,我怀疑尤瑾容在勾引你的灰姑娘。”
秦钰当即把黎溪的脸往自己怀里贴,不再让尤瑾容看见一丝一毫:“小溪在我心中是我的公主,谁打她主意不要怪我不讲哥们义气。”
尤瑾容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便出了张手里的牌,干脆让黎溪赢,好结束这场无聊的牌局。
他这一行为这下更解释不清了,落实了宋懿的话语。
秦钰皱眉看着尤瑾容,随后对尤瑾容做出一副探究的表情来,脸上十足的醋意。
宋曦开完笑说:“我记得小容哥还没谈过恋爱呢。”
尤嫣温柔笑说:“生活中还没出现配得上我哥的人,能和我哥谈恋爱的至少要才貌双全,家世顶好的人,而不是…”
尤瑾容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后面指桑骂槐黎溪的话她便卡在了喉咙里。
沈苏朝秦钰笑说:“表哥,表嫂太受大家欢迎了,”便又推了推身旁的周之清,朝尤瑾容开玩笑:“小容哥,小清也不错的,漂亮温柔大方得体,目前也是单身,你考虑考虑。”
尤瑾容朝周之清笑了笑:“小清同学这么漂亮,怕是看不上我这位浪荡公子哥。”
周之清温柔笑说:“小容哥谦虚了。”
有尤瑾容在,尤嫣不敢再乱说话,眼总不经意偷瞄坐一处看起来琴瑟和鸣的黎溪秦钰二人,越看越气,怕自己真被气晕,便扔了手里的牌,笑说:“我有些累,去那边休息一会。”
大家都笑着让她随意,多多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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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自己写得不好,写完不敢回头看,也不好意思求珠和收藏。
大家的热情真的让我很感动,谢谢你们的珠珠,爱你们。
悲喜交加的心
他们打牌到半时,便有人过来请他们过去用餐,黎溪猜想这个人应该是秦家的管家之类的,他对秦钰恭恭敬敬的,语气眼神里又有些长辈看自家孩子的宠溺。
听沈苏说他们年轻人是在娱乐室玩,长辈们是在茶厅那里喝茶叙旧,她来之前秦钰与那些公子哥们都一一去和那些长辈们问过好了。
其实他们这些人家教还是很好的,秦钰的爷爷也不是那种铺张浪费的人,宴会也和寻常人一样,大家坐一处吃喝闲聊,吃的东西也和大多数人吃得一样,沈苏让她不用太拘谨。
一众年轻人坐电梯到一楼时,黎溪扫了一眼装修得大气奢华的餐厅,陈列摆设都极具考究。再看自己最多算是素净的打扮的穿着,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她苦笑了下,秦钰竟也没嫌弃过她,也没叫她改变过。
约莫是为了方便说话,也有可能是男人与女人历来话题不到一处,这里吃饭男女是不同桌的。
男子被安排到左边的餐桌,女子被安排到右边的餐桌,两桌主桌那里还没有人坐,想来应该是还没来的一些长辈们坐的。
她们一众姑娘刚在左边餐桌坐下,姜季礼怕姜妍不会照顾自己便坐来了她们这桌。
姜妍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能看出她眼底有笑意。
黎溪看着左边桌那些公子哥谈笑风生,姜季礼却独自来她们这边女桌,感叹兄妹俩真不是一般的有爱。
要是换成黎斐,他肯定也会这样做,毕竟他把她保护得很好,想到他,她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来,有哥哥真好。
如果她没有哥哥,或许这世上就再没有她这个人,是黎斐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他爱她这个妹妹,她也爱他这个哥哥。
他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她这个妹妹何尝不是呢。
尤瑾容见黎溪看他们这边的男桌,便朝她笑了笑,黎溪皱了皱眉,本想假装看不见他的示好,最后还是挤出了一抹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一旁的沈苏朝姜季礼笑说:“这是女孩子的场地,你一个大男人过来干嘛?”
姜季礼笑说:“你陪着你表嫂,我肯定是要过来陪小妍的,要不她一个人多孤单。”
黎溪朝姜季礼笑了笑,因沈苏开口叫她表嫂,现在众人也都跟着起哄喊她表嫂。
主桌那里陆陆续续坐上了人。
看过去大都红光满面,天庭饱满的叔叔阿姨们。
不一会秦钰便也扶着他爷爷从电梯那里出来了。
他爷爷慈眉善目,耄耋之年,骨子里依旧能看出与秦潇一样的气质来,无形震慑人心,给人带来压迫感。
秦钰大概真的是被爷爷宠着长大的,在他爷爷旁就是一副乖巧机灵的孩子样,在坐的长辈们又夸了一顿秦钰后,他爷爷看着自己乖孙,脸上笑意更甚了。
有些人为吃饱穿暖奔波时,有些人手里却是无聊拿着飞镖,闭着眼随意往前面墙上贴着的世界地图上一扔,飞镖射中哪里就去哪里旅游。
前者是她,后者是秦钰。
他们一个地,一个天。
这是秦钰被在场的人众星捧月时,她生出的第一感觉。
在大家寒暄时,秦潇进来了。
他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今日竟是穿着军装,头发梳到后面,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从容朝大家点头问好,又大步走到秦家爷爷旁另一个位置坐下,两个孙子一左一右。
今日穿军装的秦潇,与往日西装革履、一身休闲的他给人又不一样的感觉。
飒爽英姿,坚毅潇洒。
黎溪看着他,心里不免对他有些好奇了起来。
秦潇在坐下后拿起酒杯的瞬间突然睨了她一眼。
她猝不及防,本以为自己坐在那么多人里面偷偷观察他不会被他发现,窘迫得慌张看向别处想要掩饰自己在偷偷观察他的事,眼神晃了一圈,最后干脆低头盯着自己前面的餐桌,涨红了脸,不敢再抬头半分。
旁边的沈苏压低声音激动说:“小清,看到了吗?那就是秦潇哥,是不是全场最帅最让人难以把持的?以前总在报上看他,没想到他来了江市,还在这里看到他。”
周之清观察到黎溪看秦钰脸没红,反而是看了一眼秦潇后脸才红了起来,温柔笑说:“嗯,秦潇哥金相玉质,让人过目不忘。”
黎溪心虚得蹦蹦跳,低头听着大家欢声笑语,高谈阔论,没再和她们说话。
饭菜在不久被阿姨们端了上来。
她趁夹菜之际,看了一眼秦钰,发现他在笑看自己,便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秦潇,他的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又偷看了一眼不远的尤嫣,她正微笑优雅的和一位阿姨聊着天。
“嫣嫣,敏敏,你们两位过来爷爷这里。”是秦钰爷爷的声音在说。
黎溪稍稍斜抬眼帘朝秦家爷爷那看去,便看见尤嫣与谢芷敏大方得体走到主桌,一人坐到秦钰旁边,一人坐在秦潇旁边。
饭桌上的挑衅
黎溪呼吸一滞,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却不知为何非要在此刻努力挤出了难看的微笑。
传说中的金童玉女说的大概就是坐在主桌中间那最亮眼的四人。
尤嫣与谢芷敏俩人虽极力掩饰自己,可还是看得出很喜欢旁边秦家兄弟,爱慕眼神是如何藏都藏不住的。
“爷爷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嫣嫣和小钰一起长大,感情好,我就不说了。敏敏到了军区要多和你秦潇哥培养感情。”秦臻温和慈爱的朝她们俩人说。他为秦潇的婚事操碎了心,已经三十的人了,每天都是工作工作。
那些长辈们便竞相夸着他们四人看起来如何般配,两位姑娘面相如何旺夫。
尤嫣斜眼看黎溪,乖巧又懂事说:“知道啦,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从小就认定小钰是我要嫁的人。”
谢芷敏微笑说:“敏敏谨遵爷爷的话。”
嘈杂声中黎溪觉得最为刺耳的当属尤嫣的话,只因配着她那挑衅的眼神。
秦钰看了她一眼,冤枉的表示他也不知道会这样,让她相信他,他不好在众人面前反驳他爷爷,让他爷爷难堪。
她强迫自己朝他微笑,让他好好招待客人,她没事。
尤嫣故意当着她的面给秦钰夹菜,秦钰直接挡住她的筷子,不给她面子:“我不爱吃别人的口水。”
尤嫣笑着又要用公筷帮他夹菜,他又说:“我有手。”
秦臻慈爱的看着两人,说:“小钰,爷爷怎么教你的,对女孩子要温柔,你给我态度好点。不过你们俩位从小就这样,常说打是亲,骂是爱,这样生活才有乐趣。”
沈苏握了她的手,说:“小溪,你放心吧,我看得出我表哥喜欢的是你。”
黎溪低着头,轻声说:“我知道的,我没事。我去一下洗手间。”又朝秦钰示意了下,秦钰眼神含着温柔让她快去快回。
旁边的周之清便也站了起来,说她也去上个厕所。
她与周之清从餐厅门出来后,便和周之清说了实话,希望她帮自己打掩护:“我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吃饭,我想一个人偷偷先走了,现在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就我一个人丧着脸怕扫了大家兴。你能帮我不要那么快让沈苏和秦钰知道我回去吗?等我到了家再打电话给他们亲自解释。”
周之清脸上还是挂着温柔的笑,把自己包里的防狼喷雾与小手刀放她包里:“我一猜就知道你出来是要回去的,所以跟了出来。听说最近附近这里不太安全,你一个人回去路上要小心,这些东西拿着,等会沈苏会送我回家的,我也用不到。”
她知道黎溪这种无权无钱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眼不见心不烦是当下最好的办法,硬碰硬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黎溪掉着泪,也不和她客气,收下她给的东西:“谢谢,认识你真好。”她发自肺腑的感激。
周之清帮她擦掉眼泪,温柔笑说:“你去吧,我去别的地方呆上十几分钟再回去。”
黎溪又同她道了谢,便按照自己来时的记忆坐了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想原路返回家。
到停车场时,她竟意外看到了张恒。
张恒也很惊讶她会出现在秦家家宴上,看到她红着眼,便知道个一二了。
秦家家风好,家里没有那些腌臜的事,南市那边倒是有不少想与秦家联姻的,但秦老将军中意的孙媳妇是南市谢家与尤家姑娘。
年轻人的事他自然也不会多嘴,便笑着问:“姑娘是要一个人回去?”黎溪点点头:“是呀,叔叔,我有点事先走了。”
“那姑娘上车,我的车顺路。”刚刚有人打来电话,江州军区有位军官被人袭击重伤昏迷,先生过来秦家老宅只是走个过场,马上要到军区医院去,倒真的是顺路。
黎溪便坚定拒绝,三番两次的麻烦别人,她心里过意不去。
张恒便解释说:“从这里出去会经过一段无人路,姑娘一个人走会不安全。我送姑娘到人多的地方,姑娘再坐公车回去也是可以的。”
黎溪想了想,又看了看包里周之清给她的防狼喷雾,大家都说这里不安全,她也不再推辞,便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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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如止水的心起了涟漪
车上后排坐着两个人,是昨天跟在秦潇后面的人,他们也都穿着军装,看起来应是警卫员。
她坐在中间排,想问张恒他们是不是有事?会不会太打扰他们了?若是有事她就自己回去。这时车门又打开,秦潇踏步上来,看见她,倒是没说什么的在她旁边坐下。
她心里疑惑,他才来不久就要走?那个谢芷敏不是特的从南市过来这里找他吗?竟不跟着他一起走?
无形中,又觉得周身布满了他的气息,压迫得她不敢看他,便低着头看着脚底,低低解释说:“秦大哥,我坐一段路就会下车。”
“嗯。”秦潇淡淡回。
张恒从后视镜里见黎溪低着头红着脸坐在先生旁边,笑了笑,启动车。他脑里竟突然觉得先生和黎姑娘看起来倒是蛮般配的。
一位铁血精英,一位柔中带刚。
黎溪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脸一直朝着窗外,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景。
秦潇给她带来的压迫感,也令她暂时忘了刚才宴席上的事。
窗外树木、昏暗的路灯不断后移,路上看不见人,连车也看不到一辆。
啪嗒啪嗒,一滴一滴雨砸在了玻璃窗上,天竟下起雨来。
她抬头看了看夜空,月黑,黑云笼罩,这段路的夜晚寂静得只有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声与滴滴答答的下雨声。
脑子里突然蹦出,月黑风高杀人夜,雨水是掩埋杀人痕迹的最好最自然的方法。
她松了口气,还好刚刚厚脸皮坐了秦潇的车,要不然她一个人走这样的路,真的会害怕。
“先生,后面有车跟着。”张恒在前面语气平静的说。
黎溪条件反射的想朝后面看去,秦潇的右手突然搭上她肩膀上阻止她,又用手掌轻轻把她头往他肩膀靠,整个掌心盖住了她的小脸。
她被他这种亲密的行为举止弄得心慌乱窜,他的气息轻抚她耳边发鬓,温热的掌心轻贴着她微凉的脸庞,脸刷得通红,不敢张嘴问缘由,因他的手指正轻压在她唇瓣上,连眼睛也被压着了。
“把后座的衣服给我。”秦潇说。
后面人便递了一件黑色的西服给他,他又把西服盖在黎溪头上,挡住她的脸。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好奇打开衣服。”他说。
这是不想让她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以防她开眼,所以直接用他的西装把她视线挡住。
黎溪“嗯”了一声,便感觉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后排的人下车,张恒也下了车。车上只剩下她与秦潇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又感觉被秦潇指引蹲在了车门底下,半响,听到自己头顶上方车窗玻璃被人从外面迫切用力敲击的声音。
听这声音,像是歹人急着要打开玻璃窗把车里人杀死的急迫感。
她想,要是玻璃碎裂,会不会刺穿这件西服,划花自己的脸?或许这算好的,有可能她会头破血流死了。
她内心疑惑不安,秦潇这几次出门都带着警卫员,外面可能真的是他的仇人。
随即她听见车窗玻璃降下来的声音,雨也跟着飘了进来,落在她头上的西服。
雨太大,很快把她包里的手机也弄湿自动关了机。
心里嘀咕玻璃看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砸开,他为何要打开玻璃窗,难道真的怕碎裂的玻璃把自己脸划花?
这应该不太可能。
不远处听到有人断断续续打斗的声音,可头上方却是安静得出奇。
秦潇把人赶走了?或者是歹人自己走了?还是其实刚刚外面砸窗的人不是歹人?
忍了一两分钟,她再也忍不住,悄悄打开西服半个小口,抬眸往上看。
车内昏暗的灯光里,一只纹着身的强壮手臂,拿着刀在她上方窗外伸进来,刀尖已经快要刺到秦潇脖子,他双手正吃力推阻着。
她慌到不知所措,身上即刻出了虚汗来,脑里想着怎么办?若他受伤或者出事,那接下来凶手的目标定是她了。
她的心因紧张害怕跳到嗓子眼,堵得有些窒息。
又一瞬,想到了包里的防狼喷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雾剂和小手刀,颤巍把它们拿了出来。
顾不得飘进来的雨水,她睁大了眼,猛得按下防狼喷雾压头朝自己头上方窗外的那人眼睛喷去,掀开西服,趁对方睁不开眼之际瞧准对方的喉咙,猛插入一刀,又快又狠。
她下了死力,血喷而出,滋了她一脸,鼻子与嘴里瞬间都是血腥味,呛得咳了几声。
眼前血淋淋画面,吓得她愣在原地,身打起哆嗦来。
对方叫了一声,左手捂住脖子,右手开始杂乱无章朝车内乱砍,秦潇早已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左手用自己手机抵挡挥过来的刀,右手往衣里掏出手枪。
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射入那人眉中,倒地身亡。
秦潇很少开枪杀人,身边警卫员也被他千叮万嘱过,不到万不得已,身上的枪绝不能响。
其实本也不用开枪,对方被割喉,不出多久也会死去。
只是在看到眼前柔弱的姑娘勇敢果断的那一刀,他淡如水的心生出异样感来。
那一刻,他是不希望她受伤的。
缘起情起
黎溪在他身后,身子颤抖得厉害,他转过身,也顾不得她脸上身上的血,把吓得目瞪口呆的她往自己怀里抱,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他这一举动把黎溪心里最后一点坚强击得粉碎,她紧紧抱着他,惊慌失措在他怀里流着泪,脸上身上的血蹭了他满身。
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了,你不会有事的。”
张恒听见枪响,很快赶过来车边,检查看对方有没有真的断气。见黎溪靠在秦潇怀里哭,便走远几步打了通电话让人过来处理,又走到车旁:“先生,已经打电话到军区处了,另外四人其中一人死了,剩下三人被警卫员拷了起来,李司机在来的路上。”
秦潇手抱着黎溪,侧脸朝站在窗外的张恒示意让他们自行处理,又低头朝怀里的人柔声安慰说:“没事的,你很勇敢,比很多人要勇敢果断。”
怀里人颤抖又压抑的哭声全都掩埋在了他胸膛里。
眼泪与血混在一起把他胸前的衣服浸湿染红。
黎溪脸还是紧紧贴在他怀里哭:“我家穷,菜市场买整只鸡可以打折,店家拔鸡毛要多花几块,我舍不得,都拿回家自己杀,每次都先从鸡的脖子开始。”
自从黎斐变傻后,以前她不会做的,从没做的,现在很多都会了大半,能不花钱的地方从不会乱花。
秦潇明白她的意思,是告诉他她刚刚是把那人当成鸡来杀了,他手上不自觉用了两分力抱紧她,说:“希望日后能有幸看你杀鸡。”
黎溪听他这样说,抬起头,不明白他的话,疑惑看他。
她杀鸡有什么好看的?
秦潇低头看她呆傻的样子,眼底有笑意,没解释。
这时,张恒递了湿毛巾给他。
他轻问:“我帮你把脸上手上的血擦掉?”
黎溪点头。
她手脚还在发抖。
秦潇轻轻帮她擦洗了脸,又认真仔细帮她擦干净每根手指缝。
她看着自己杀人的双手,声如蚊:“我会坐牢吗?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我看见他的刀就要捅入你喉咙,我就想阻止他,”泪又掉在秦潇帮她擦的手背上,“我还有哥哥要照顾,家里就我和哥哥俩人,他需要我,他很黏我的,他没有我不行的。如果我坐牢了,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办。”
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秦潇洗了毛巾,帮她把脸上的泪拭掉,说:“不会。只要我在,你永远不会坐牢。”
她泪眼朦胧看他:“他的家人…同伙…朋友…会来找我报仇吗?”
秦潇耐心轻说:“不会,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若要报仇,理应找我,是我打死的他。”
那时他把她的脸盖住,也是防止那些人窥探到她的样子,以防她日后遇到麻烦。
李健很快开车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辆车,车上还坐了五位警卫员,都带着枪。
这样的出行方式在秦潇刚当选为军会副主席,兼任政治部主任时有过,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力改革部队,动了很多人奶酪。
一些人按耐不住,底下暗流涌动,开始有人想杀他,都想制造他死于意外,毕竟一位高级军官突然被人为暗杀,一定会轰动全国,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
今晚的事,也是和最近推出的改革有关。
只是没想到他从南市到江市没多久,那些人又按耐不住想让他客死异乡。
“还能自己下车走路吗?”秦潇问。
黎溪点头,扶着椅背起身,刚要踏出车外,双膝一软,屁股坐回车上。
秦潇在她坐实前倾身向前拉住她,把她扶下车,看着她发抖的双腿,没再问她的意愿,便打横抱起她朝后面的车走去。
车很快开回了军区大院,洗澡和换衣都是阿姨帮她做的。
她躺在床上,秦潇把冲好的牛奶拿进来:“喝了睡一觉,我已让司机去接你哥,你醒来就能看见他,”他看她空洞涣散的眼神,又说,“在你哥到之前,我都会坐在床边守着你。”
她才想起黎斐来,下床穿鞋,说:“我哥他不会跟陌生人出门的,我要回去才行。”
“司机到那后,会打来视频电话。”他解释。
她摇摇头:“我哥他只认人,活生生的人。”
她对他好,他对她好
她顾不得许多,急忙穿上秦潇给她准备的新衣服,刚刚那一身沾了血的衣服秦潇已经帮她扔了,他说睹物思景,容易让她做噩梦。
“你刚杀完人,往后半个月恐怕有些难熬。我这里有士兵守着,没有外人进得来,房子里也有专门的阿姨陪你,这些或许会令你心安许多,”他耐心解释,“我让司机把你送回去,你与你哥再一起过来。这里只会有你们兄妹二人,我不在这里住,你们放心住下。”
黎溪听他这样说,便有些害怕:“你第一次杀人也像我这样害怕吗?”她踌躇不定,看着他,小心翼翼问,“你杀过很多人吗?”
秦潇低声说:“如无必要,我不会杀人。”
她不想麻烦他,这样住他家似乎不合适,便还是轻声婉拒:“我觉得我还是回去比较好。”
他低头沉吟:“我让一位姑娘去陪着你,可好?她会一些招数,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或许她在会让你睡得更安心。”
部队里很多士兵第一次杀人后崩溃大哭,最难熬的便是杀人后的半个月。
黎溪想着好是好,可她家就一个房间,还是和黎斐共用,便有些窘迫,红着脸低低说:“不用的,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大不了就吃安眠药助眠,其实在听到他说她不会坐牢,她就已经安心了些,噩梦她常做,梦里常被爸妈索命,倒不怕做噩梦。只是怕那个被她杀的人,他家人朋友会上门找上她,毕竟看他手臂上的纹身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好,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给张叔打电话。”他给了他和张恒两人的电话号码给她。
“谢谢你。”她低着头说,不敢看他。
他人其实很好,他很周到,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知道她穿着湿透的衣服在军区医院陪护黎斐一天定是会生病的,让人送了新的衣服过来给她时,她就觉得他人很好。
刚刚他用西服盖上自己的脸,应该也是不想让自己看到血腥的画面。
“你很怕我吗?”他问。
黎溪抬眸看他,慌忙摇头矢口否认。
言行不一,眼里明明露着惊慌。
他笑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刚才没有你,我没能那么快打死那个人,也有可能死在他刀下。救命恩人,可以向被救之人提适当要求,这是法律赋予的。”
黎溪赶紧连连摆手,红着脸:“不,不用的。”真的不用,她什么都不需要,这样的生活很好,她没什么需要别人帮忙的。
秦潇想起那日听到她在军区医院哭诉,此刻她绯红的脸上露出的确实是不需要他任何回报的眼神,便说:“司机在外面等你,回去吧,”顿了顿,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没事不要拿刀在身上,遇到强悍的坏人,你手上的刀只会变成对方的利刃。”
黎溪想解释那些不是她的东西,但对上他的视线后,脑子有些短路,只好低低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坐在开往家的车上,脑子很乱,一件接一件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路上干脆买了安眠药,她需要好好休息,让脑子放空,不去想接下来的任何事。
回到家时,黎斐还坐在那里玩着玩具等她,看见她回来,嘴里低喃说:“妹妹今晚上上课怎么那么久不回来?我都困了。”
黎溪先吃了安眠药,才上去紧紧抱着黎斐,头埋在他怀里:“哥,还好有你在。我知道有你在,家里的灯就会一直亮着,黑夜里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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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溪从宴席上回去后,沈苏见只有周之清一人回来,便低声询问,听到黎溪回去的理由后,她也能理解她的处境,呆在这里肯定是难过痛苦的。
秦钰朝沈苏看过来,用眼神询问她黎溪呢?沈苏悄悄指了指周之清,告诉他让他去会客室那里,周之清会跟他解释。
秦钰皱着眉到了会客室,周之清跟在他后面。
“小溪说她有事先回去了,她说会亲自打电话给你道歉陪你吃饭。”周之清温柔说。
秦钰说了声谢谢。
周之清见他眼里黯淡无光、脸慢慢阴沉,便关心问:“你没事吧?”
秦钰看了眼她温柔关切的脸,说:“我没事,这里晚上难打到车,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是怎么回去的。”
秦家老宅占地面积大,离市区比较远,离最近的一户人家走路也要二三十分钟,出去到有公车的地方至少也要走一个小时。
“应该是有朋友送。”周之清答。
秦钰胸口堵着一口气,一个人坐着电梯回了他房间。
朋友送她?
男性朋友?女性朋友?
虽是她说会打电话给他,可往日相处下来,从来是他主动给她打的电话。
他心烦意乱拨了她的号码,里面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他想,也许是男性朋友。
可她说过没有人追她,她也没有异性朋友。
他站在房间窗口,怔愣的看向窗外,外面下着大雨。
昏暗的灯光笼罩着花园,就连黑夜里的雨滴也被暗光照亮得有些刺眼。
他伸手出窗外,雨是冷的,他的心也跟着凉了半分。
灯是亮的,却照不进他心里最难受的那一块。
她总是这样喜欢不打招呼就走,过几天后又打个电话来道歉,要不就是陪自己吃顿饭就当是赔罪。
如同施舍的爱意。
打发他的爱意。
这一次,她让人来接她回去还关了机。
对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其实又不是。
她对他从来没有招过,是他死皮赖脸贴上去的。
想到她三番几次总是拒绝自己。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想好好和自己一起走下去。
他怒上心头。
猛的拿起旁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嘭”的一声,茶杯四分五裂。
夜里黎溪做起了噩梦,感觉呼吸不顺,有东西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最后她被喉咙里的痒意呛咳醒来,才发觉黎斐手臂压在她胸口处,手里还抓着自己的胸,无意识的揉捏。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把怒气压入肚里。
想把黎斐的手移开,可奈何他紧紧的抱着她。
她无奈推了推他:“哥,你醒醒,把手拿开。”
黎斐迷迷糊糊的,他正梦到自己吸吮着妹妹的胸吃奶奶,睁开眼看见妹妹看着自己,在她脸上亲了亲。
“妹妹快睡觉。”不要打扰他继续吃奶奶做美梦。
黎溪气恼不已,他这样揉着自己的胸,她怎么睡?
虽说黎斐弱智,兄妹这样做,她心里总是生出股不适感。
“哥,你把手拿开。”
黎斐撒娇低喃:“这样睡我很舒服。”
可她不舒服,有谁家是哥哥摸揉着自己亲妹的胸睡的?
“你不听话我把你赶下床去。”
黎斐撇着嘴。
“妹妹回来那么晚,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玩玩具,我很乖的等妹妹回来,我想要喝奶奶当奖励。”
他掀起她的衣服,嘴吸上了她胸前的粉红。
两人呼吸一滞。
原来梦里吃会出奶奶,现实中他吃起来身体是难受,身下那根大棒又立了起来,戳着另一个人的身体。
性器上的热量同时传递给了俩人,让他们心意在一瞬间相通了似。
黎溪不比他好受多少,她推搡着他的身体,全身却是使不出力气。
黎斐吸吮时而轻轻柔柔,时而好奇急促。
她呼吸不免跟着急促起来。
“哥…我……”她有些娇喘,想说她难受,想叫他放开她,可话到嘴边,只好闭了嘴,压抑着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黎斐无意识的吻上她的唇,看着她。
“妹妹,我喜欢妹妹,真的好喜欢妹妹。”
许是最近她都处于极度崩溃的边缘,或者是她自己想要发泄。
鬼使神差的,她抱着黎斐的头,回应了他的吻。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
黎斐揉搓着她的胸,亲吻她全身,又咬弄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她帮他用手来回上下套弄着他炙热粗大的性器。
看着黎斐懵懂无知的眼神,她觉得自己龌龊到了极点。
黎斐是傻子,他不懂事,但她是正常人,分得清是非的正常人,自己应该阻止他这种无意识的行为,阻止他探索她的身体。
可她沉浸在他的亲吻里,沉浸在他无意识的逗弄里。
她甚至还想和他往深处再发生些什么。
直到她握着他烫热的性器抵在她稚嫩的穴肉上时。
那粗大的性器入了大半。
她猛得推开黎斐,惊吓坐起,绯红的脸骤然惨白。
黎斐不明白妹妹为什么突然停住了,他的大棒戳在妹妹腿中间的洞洞,棒棒真的很舒服。
可看到妹妹的脸好像变得不开心,他也不敢随便乱往里面捅。
“哥,你在床上等我,我去上个厕所。”
她快速下了床,踉踉跄跄进了洗澡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开关,水很快流了出来。
半夜里的水凉得真的有些刺骨。
她闭着眼。
自己这是在干嘛?
秦钰他那么好,她怎么能做这种伤害他的事?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呀。
她不是那种会迷失在情欲里的人。
她活在阳光下,活在黎斐的关怀里,活在朋友的欢声笑语里。
她开朗,懂分寸。
是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自卑又龌龊了?
她暗骂自己,她怎么能把曾经那样美好的哥哥,在他智商只有三四岁时拉着他一起乱伦?
这是伤害三个人的事。
她不断揉搓自己的脸和眼,努力回忆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堕落到想和黎斐做这种事来发泄自己的痛苦?
如果没有那个她和何陵表白的夜晚,黎斐现在该有一个开朗温柔善良的姑娘与他相伴一生。她也会和秦钰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她一直清醒着,就是知道人生没有如果,所以她努力存钱,想以后帮黎斐找一位善良的姑娘与他过完后半生。
如果找不到,她就照顾他一辈子。
他长得那样好看,未必没有姑娘看上他,愿意照顾他。
花洒里的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皮肤上的冷意让她彻底清醒。
她关了水龙头,擦干身体,上床时,嘴唇已经发紫,牙齿打哆嗦,人也有些迷糊。
黎斐还顶着根大棒躺在床上等着她,眼里是无辜与难受,不知所措。
她上床后,裹了毯子坐在他腿旁边。
“哥,你坐起来。”
黎斐看见她去上个厕所回来脸有些不对劲,便问:“妹妹,你是不是难受?”
“没有,”她抓住他的手握住他炙热的性器,“你自己弄出来,上次我教过你的。”
黎斐不满意,于是反握住她的手让她帮自己。
“妹妹帮我弄,妹妹弄比较舒服。”
“不行,这里只有你能碰,别人是不能碰的,知道吗?”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妹妹不是别人,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可以让妹妹碰,”他突然压下黎溪的头,把性器往她嘴里顶,“妹妹亲它也可以的,我不会生气的,真的不会生气。”他急得同黎溪表白他的心意。
黎溪猝不及防,被迫含住了他的性器前端。
他低低说:“妹妹亲得它也很舒服。”又下意识地用力往上一顶,深到了她喉咙。
黎溪气得不行,可又怕自己过激的行为伤了他的性器,便用喉咙说:“哥,你先放开我,我用手帮你。”
他想了一会:“可是妹妹用嘴巴的话我更舒服。妹妹用嘴帮我亲亲,亲亲,好不好?”
他撒着娇,性器一直放她嘴里来来回回。
黎溪只好哄着他:“你先放开我,我再帮你。”
他乖乖把压在她头上的手移开。
黎溪慢慢把他性器退出嘴里,深呼吸把涌到胸口的怒意强制压下,今夜她累得疲惫不堪,不想与他计较。
直接盖了被子,背对着他,把他晾在一边,睡了起来。
黎斐看见自己又被骗了,可妹妹脸上阴沉得可怕,也不敢说话,不敢再叫她帮自己,便顶着翘立的性器抱着她睡了。
不懂给章节取什么标题
下半夜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一直被一个人追,看不清他的脸,但脖子上有一个大窟窿,献血潺潺流出,嘴里直叫她还命来,他们无冤无仇,她为何要杀他?
她拼着命逃跑,哭说她不是故意要杀他的,她只是想救人。
那个人很快抓住她,血盆大口张开要把她头咬断,她挣扎捶打脚踢那人,可对方如同硬铁般攥固自己。
在绝望之际,一声枪响,秦潇在不远处举着枪,那子弹精准射入那人眉中。
秦潇上来拥住她,低声问:“吓到了?”
她紧紧抱着他不放,在他怀里哭成泪人。
他不断抚摸她的秀发安抚她。
那人又缓缓起身,阴森森说:“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了吗?我要杀了你们!”
秦潇身后警卫员很快上来制服那人,他拥着她上车快速离去。
车上她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哭咽,不经意头朝窗外看,却见那人面目狰狞贴在玻璃窗上瞪着流血的双眼看她。
朝她阴森森一笑,眼里藏着“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狡黠。
她吓得尖叫一声从梦中醒来,迷糊睁开眼,看见床边坐着尤瑾容与黎斐。
她急忙拉被子盖好裸露在外的肌肤,生气问:“你怎么在这里?随便看女孩子睡觉不知道很不礼貌吗?”想到自己大半个身体被他看了,又朝黎斐大喊,“哥!你怎么放外人进来?不是告诉你不要让陌生人进家门吗?”
黎斐委屈的说:“这位大哥哥不是陌生人,我和他一起在照片里。”他确实是和尤瑾容照了好多照片,俩人一起在视频里,他没有说假话。
尤瑾容笑着把手里的水放床头给她:“做噩梦了吧?等会我再和你解释。”便走了出去。
黎斐却是坐上床来,拿着水:“妹妹快起来,我喂妹妹喝水。”
黎溪怕他把床弄湿,赶紧接过来,一口喝完,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好啦,我喝完了,你乖乖去外面等着我。”
黎溪穿好衣服出来时,看到了饭桌上的汤汤水水,饭菜极是丰富。
她皱眉看着和黎斐一起坐垫上拼积木的尤瑾容。
尤瑾容笑说:“不是我,是秦潇哥吩咐阿姨做了送过来给你的,我在楼下刚好遇到她,她上来放了饭菜,又帮你做了家务才走。”
黎溪抿嘴看他,这些人都是如何知道她具体住的哪套房的?
一个两个的,她还有隐私可言吗?
扫视一圈家里,厨房干净整齐,她和黎斐换下的衣服已经洗了晒在阳台那里,地板也拖了,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鞋柜上多出了个蓝白色典雅精致的花瓶,里面放满了白色剑兰。鞋柜旁是几个精美的袋子,里面装着衣服。
尤瑾容笑说:“白色剑兰象征纯真,没想到秦潇哥还有这样体贴浪漫的一面,连你的衣服这种小事也都放在心上。”
黎溪看他,等着他解释他和黎斐的关系。
“现在是下午两点,你要不要吃饭后再聊?”他笑说。
“不用,我还没饿。”
“你哥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昨天我一眼就认出你。他突然办理休学,搬家,消失不见,我在南市还找了他好一阵。原来是搬到江市来了。他怎么会这样?”
黎溪不答他的话,只说:“我家地方小,就容得下我和我哥俩人。”他出现在自己家里,要是被人看见,误会她和他有什么,说都说不清。
尤瑾容无视她在赶他:“你哥的病医生怎么说?真的治不好吗?”
她垂下眼帘,脸上拉拢两分:“国内最好的医生看过了,说治不好。国外没有钱去。”
尤瑾容拿了张银行卡给她,说:“作为你哥的好兄弟,看见你这样我肯定是要帮忙的,里面的钱不多,但足够你们兄妹俩过这种普通日子一辈子。”
黎溪正色说:“不用,小钱我可以自己赚,真需要大钱我可以问秦钰要。”
尤瑾容没想到她会这样直白的说问秦钰要钱,便笑说:“说得也是,小钰那个人应该不会亏待你,可这是我的心意。既然你是黎斐的妹妹,我还是多嘴提一句,小钰和嫣嫣将来是要结婚的,不要陷太深。还有秦潇哥,他更不是你能妄想的。就算他不喜欢谢家人,南市那边还有萧家、赵家。”听前面话她还感谢他的提醒,可是后面的话听着就让她不舒服了,从哪里看出来她妄想秦潇了?便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再说你从哪里看出我喜欢秦大哥了?”
尤瑾容笑了笑,没说话,想着昨天晚上她和秦潇一前一后出去,丢下秦钰,害得秦钰伤心得宴席结束后约他们几位出去喝酒到后半夜才回,还抱着宋曦哭闹了一晚。
尤瑾容干脆指了指鞋柜上的花还有阿姨带过来的饭菜,让她自己想,便和黎斐玩起了玩具。
38
黎溪因着昨晚冲了冷水澡,她头一直昏沉沉的,也不再说话,就坐旁边不满的看着尤瑾容,就是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敌意然后赶紧走。
他却是一副厚脸皮,假装看不见她的敌意,呆在她家和他们一起吃晚饭,一起洗碗,又帮她把黎斐洗完澡了才走。自来熟到让人以为这是他回自己家了。
他说让她只管把他当哥,他与黎斐真的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等尤瑾容回去后,她又把黎斐哄睡着,这才抽空溜出房间到厨房打电话给秦钰,电话那头却是传来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她又连续拨了几次,还是关机。
惴惴不安回了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给秦钰解释她昨天背着他回来是她不对,要是看到信息回个电话给她。
她盯着消息框,祈祷秦钰快点回信息给自己。
一个小时过去,消息框那里还是只有她道歉的话语。
她便想打电话给沈苏,问问昨天的事,再顺便问问秦钰是不是生她的气了?
可拿起手机,拨号码的瞬间,又停住,现在已经是半夜,大晚上的吵到沈苏睡觉不太好。
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心生不安,又想,也许明天早上秦钰就会出现在她面前,他向来如此,中午都会出现在她上课的教室门口,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
想着想着,关了机,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里惊醒三四次,每回都是被一个脖子有血洞的人追杀,接着是秦钰和她分手的画面,他控诉她总是那么轻易抛下他,怪她太淡漠,他觉得和她谈恋爱太累了,既然双方这么累,不如就此放手。
她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又不懂如何解释。
第二天醒来时,她枕头是湿的,头昏昏沉沉,觉得天花板在移动。
她闭着眼,手摸索着手机要打电话给秦钰。
“醒啦?你发高烧了,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两夜了。”是尤瑾容在说话。
黎溪眨了眨眼,迷迷糊糊中听见她睡了两天两夜,惊吓坐起,抓着旁边人的手:“今天是星期几?几点了?”
黎斐看到她这样,便小声说:“妹妹生病了一直在乱说话,是我和这位大哥哥还有那位阿姨照顾妹妹的。”
尤瑾容便解释:“是秦潇哥嘱咐的阿姨,她这两天一直帮着做家务,送饭菜过来。”
黎溪又急着问:“今天是星期几?”说着便抓起手机要打电话。
尤瑾容见她像是失了魂魄,以为她身体难受:“今天星期三,中午十二点,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去医院看看病?”
“不用。”她拨了秦钰号码,这回提示是空号,以为拨错,颤抖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输入拨过去,依旧是空号。
她又急着打了沈苏电话,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她急得眼眶红了。
黎斐看着她眼里有泪,又不哭出声,手忙脚乱的用纸巾帮她擦眼泪:“妹妹不要哭了,你哭的话,我也要哭了。”
尤瑾容皱眉看着兄妹俩,便说:“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哭着应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时沈苏电话打了过来。
“小溪,不好意思,刚刚走在路上太吵,没听到声音,这两天打你电话你一直关机,小静又说你没来上课。我表哥他写了封信给你,你来上课时我拿给你。”
黎溪下床:“不好意思,我这两天生病了,我现在去你宿舍拿信。”她顿了顿,“秦钰这两天没来上课吗?”
“没来,他好像出国了。”
黎溪重心不稳,扶住旁边的桌子,顿住,只觉脑袋嗡嗡嗡的,耳里回荡着“出国”二字。
“好好的怎么突然出国?是他们学院有演出?”
“我也不太清楚,或者他写给你的信会说。”沈苏说。
她挂了电话,随便胡乱整理了衣服,踉踉跄跄要出门。
黎斐急得拉住她:“妹妹生病了不能出门的。”
尤瑾容看她这个样子,知道她是铁定要出门的,但她发着高烧,出去一来一回,到时病会更严重,便说:“要不我帮你去拿。”反正他也认识沈苏。
黎溪摇了摇头,秦钰的信她还是想自己亲自去拿的,毕竟这是他写给她的。
39
她从沈苏手里拿到秦钰的信时,有些哽咽,对沈苏说:“秦钰他的手机号码是空号,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把他号码存错了,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其实她抱着侥幸,希望真的是自己存错了号码。
沈苏把手机里秦钰的号码翻出来与她存的对比,号码是一致的,证明黎溪并不是存错电话号码:“他就给了我这封信给你,什么都没说。”
黎溪脸上挤出了笑:“谢谢你。”转身便回去。
沈苏看她单薄的身影,于心不忍,安慰说:“没事的,秦钰他很喜欢你,那天你偷溜回来情有可原。”其实那天秦钰面露苦色的给了信给她,今天又知道他号码已是空号,她心里隐约觉得黎溪与秦钰俩人可能没那么容易好了,但见黎溪这么伤心,她嘴上也只能这样安慰了。
黎溪没回头,说了声谢谢就下了楼。
尤瑾容车停在楼下,看见她哭着上车,把纸巾给了后座的黎斐。
黎斐见她上来,哭得眼睛都红了,心里急得不得了,只能抱着她,默默帮她擦着眼泪,嘴里安慰着:“妹妹不要哭了,哭了不好看。”
黎溪抱着他,头埋在他怀里,一声不吭。
回到家时,她把尤瑾容与黎斐赶出房间,她躺在床上,手颤抖地撕开信封,一张素雅的信纸掉落下来,白纸上的黑字尤为刺目。
“小溪,我爱你!
我们情深缘薄,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让我刻骨镂心。
正因为爱你到骨子里,才害怕与你再相遇。
此生勿复见,山水不相逢。”
她才想起,秦钰和她说过,他与别人分手后不会纠缠不清,从信上看,对她更是决绝。
勿复见,不相逢。
其实他说她淡漠,最后最无情的还是他。
她就是从宴会提前回来,他就说了分手,换了号码,只写了信,连一个字都不愿亲口和她说。
她头埋在被子里,想着他的信。
此生勿复见!山水不相逢!
是呀,分手后还见面干嘛呢?
她隐忍无声的流着泪,想着与秦钰曾经的点点滴滴。
本是想找出他的缺点来证明他是个错误的选择,好让自己觉得他的离开也并没那么难受,可想了一圈下来,全是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包容。
她更是痛到心要窒息。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躺在医院里,尤瑾容与黎斐坐在旁边守着她。
黎斐握着她的手,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见她醒来,眼睛红了,说:“妹妹已经睡了很久了,我怕妹妹再也醒不来了。”
黎溪看着黎斐一个大男人眼了红,便安慰说:“哥,我不是醒来了吗?”又揉了揉他的头安慰他。
尤瑾容见兄妹俩这样,便说:“没见过失恋哭得发烧昏睡几天的,你要不要喝点粥?秦潇哥吩咐张阿姨做给你的。这几天张阿姨也一直在照顾你。”
黎溪皱眉看他,他眼睛里也有血丝,想他应该是帮自己照顾黎斐又同时兼顾着她,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失恋的?
“你手里拿的信纸都要被你的泪水泡烂了。”他解释说。他自然也知道秦钰匆忙出国的事,两人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分手也是好的。
黎溪惊坐起:“他的信呢?”
黎斐从口袋里拿出了信给她:“我帮妹妹收好了一直放在口袋里等着给妹妹。”他见黎溪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信,知道信对她肯定很重要,就小心翼翼的收在身上,想着等她一醒来就给她。
尤瑾容皱着眉:“分手信而已,还留着干嘛。”
黎溪看着上面被泪水浸得已经有些模糊的字体,掉着泪:“这是他唯一写给我的信,不管怎么样,我也要保存好。”
尤瑾容心里叹气,搞不懂既然两个人那么相爱,干嘛分手,就因为一点小事?
40
她反反复复的发烧,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
她和左邻右舍的小朋友们在附近废弃的旧工厂玩,玩着玩着,突然有个小男孩指着她说她是女孩子,男孩子队伍里不能有女孩子,我爸在家说过女人最会骗人,最坏了。
大家一哄而散,跑得很快,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无人的工厂里,她不认识路,在工厂里走呀走,直到天已经暗了下来也没找到出口在哪里。
爸爸妈妈每天很忙,他们是一定不会发现自己没有回家的。
平时都是哥哥在照顾她,她嘴里哭喊着。
“哥哥,哥哥,你在哪里。”
她抹着泪。
天越来越黑,她有些看不见路,只能蹲在原地狼嚎鬼哭。
她虽然还小,可她明白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在这里,她会饿死,会渴死,可能还会遇到鬼。
她头埋在自己双膝里哭。
那时候,就是那样漆黑的夜里,那道同样稚嫩的声音把她唤回了现实。
“溪溪,你没事吧。”
“哥哥找了你很久。”
“看到你没事,哥哥就放心了。”
“不哭啦,哥哥带你回家。”
“溪溪在哥哥心里是最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是坏人。”
他帮她拭泪,他其实也只比她大两岁,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背着她,摸着黑从工厂里走回家。
她头靠在哥哥背上,哭到累得睡着。
那夜他把她抱在怀里哄着,给她讲童话故事,嘴里说着她还听不太懂的话。
“哥哥希望有一处只有我和妹妹你一起生活的童话园。”
“那里只会有我们,最好是以后还会有两三个小朋友一起做伴。”
她懵懵懂懂,当时不知道哥哥话里的意思。
那时秦钰的演奏会上她在画镜里看到的那三位小朋友,是不是就如哥哥说的这样呢?
两位小男孩,一位小女孩。
她又梦到了和高中校草何陵表白的那日。
她醉得迷迷糊糊,耳边却是断断续续温柔的声音。
“溪溪,哥哥很爱你。”
“说起来也奇怪,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一辈子守着你的准备,希望你幸福快乐。”
“身心都守着你一个人。”
“可是听到你说喜欢别人,我还是会忍不住嫉妒他。”
“如果溪溪不是妹妹,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如果不是妹妹,可能我也不会去关注溪溪,也不会认识溪溪,这样想来,还是妹妹好。”
“至少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是怎么样都割分不开的。”
“其实也不一定要做爱人,做亲人也很好。”
“可是我又不甘,我们为什么不能既做亲人又做爱人呢?”
她感觉自己脸上唇上湿湿的。
接着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哥哥慌忙把自己救出去。
何陵却突然出现,说他愿意接受她的表白,他希望她做他的女朋友,她皱眉看着他不作声。
秦钰站在不远处失望的看着她。
“小溪,我爱你爱得如此卑微,”他指着何陵,“他哪一点比我好?我对你不够好吗?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永远相信你永远将就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他转身愤怒离去。
她想去追秦钰,告诉他,她不喜欢何陵,她怎么会喜欢人品恶劣的人,她喜欢的是他。
黎斐却在另一边不悲不喜的看着她:“溪溪,哥哥也很爱你,哥哥也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她看着秦钰跑远的方向,又看了看脸上平静的黎斐,哽咽着,心烦意乱的跑着。
她想起了和黎斐的点点滴滴,那些无数个难熬的日子里,他们一起过的点点滴滴。
他吻她时,她会心动,她会想更进一步。
他难过时,她会更痛苦。
她不想承认她爱的是黎斐。
她爱的是自己的亲哥。
不远处汽车急促的鸣笛声响起。
她感觉自己身体,飞了起来,又摔在硬邦邦的路面上。
耳边是痛苦不敢相信的叫喊声,忽远忽近。
“溪溪,溪溪。”
“小溪,小溪。”
那一刻,她看见自己倒在血泊中。
她觉得这样也挺好,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活着太累了。
人不一定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遗憾才是常态。
她直觉相信尤瑾容会帮她照顾黎斐的,秦钰也一定会的。
她安心的闭眼前,突然想回到童年。
童年的雨天最是泥泞,却是记忆里最干净的曾经。
41
她再次醒来时,窗外传来的是蝉鸣鸟叫声,叽叽喳喳的,不远处隐约传来小朋友们的欢声笑语,夏日的阳光透进来照在她的床上,有些刺眼。
让人一阵恍惚。
这样的场景是在童年里才有的。
那时家旁边就是一所小学,学生们上课背诵朗读的声音,下课打闹嘻哈的声音,还伴随着树上知了鸟叫声。
无数个清晨,她都是从这样的声音中醒来。
她环顾四周,不是在医院。
房间里的摆设也不像是家里。
她想起身,发现四肢有些僵硬,喉咙也干涩。
“哥……”她哑着嗓声唤黎斐,想叫他过来扶她起来。
却听到外面突然传来“叮铃哐啷”的碗盆声。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他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黎溪看着黎斐胡子拉碴,人也有些憔悴,想到自己定是发了很久的烧,又没人帮他刮胡子,所以他看起来不如往日精神。Q274 7311037
“哥,对不起,我身体有些僵硬,你扶我起来,我去煮饭给你吃。”她真怕自己昏睡得太久,把黎斐给饿着了。
黎斐却是上来一把抱住她,很用力,似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挣扎着:“哥,疼,你先放开我。”
她看着他的胡子,活动着手关节:“哥,你去拿刮胡刀过来给我,看来我病得太久了,你胡子都那么长了。”
黎斐起身去外面拿了刮胡刀给她,她抬起他的下巴,认真仔细的帮他刮起胡子来。
“哥,我病了多久了?尤瑾容呢?我病的这几日是不是他在照顾你?”
“其实他也蛮好的,因为他长得像他妹,我对他态度不太好,病了一场以后,发现还好有他在。”
她左右端详着黎斐的脸:“果然是把胡子刮了就更好看了,更精神了。”
“哥,你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气我病太久不理你?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现在下床煮给你吃。”
她捏了捏他的脸颊:“好啦,不要生气啦,我这不是生病了嘛,现在醒来了,以后每天都陪你玩,好不好?”
黎斐一声不吭,上了床,抱住她一同躺倒在了床上。
他头埋在她的脖颈里,有些哽咽:“溪溪………”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之前都是叫我妹妹的,怎么突然变了?”他变傻前才叫她“溪溪”,变傻后叫的都是“妹妹”。
“我们以后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他声音低低地问。
“好,不分开,但是我现在要起来煮饭给你吃啦。”她声音异常温柔。
“已经煮好了。”
“是尤瑾容煮的?还是阿姨煮的?”她记得秦潇吩咐了阿姨过来帮他们煮饭做家务。
“是我煮的。”
她想起刚才听到的“叮铃哐啷”的碗盆声,赶紧抓起他的手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看了一圈,还好没事。
黎斐看着她由担心变成松了一口气放心后的样子,笑说:“溪溪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在哥哥面前都是无理取闹,天天使小性子,现在懂得心疼哥哥了。”
黎溪怪异地看着他,缓缓躺下蒙头闭眼睡了起来。
“我想我可能还在梦里。”她在被子里嘟囔说。
黎斐低声笑了出来。
“溪溪还是和以前一样傻傻的。”
黎溪听他这样说,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得呲牙咧嘴。
她忽然掀开被子看他:“哥,你……好了?”她不敢相信地试探问。
黎斐覆身把她压在身下,手帮她把脸上的发丝撩到一边。
“溪溪在四年前要了我的第一次,是不是该负责了?”
他就傻了两年,而她昏迷了四年。
她总是要在他身上加倍讨回来。
42
黎溪想着那时是因为自己情绪不太稳才会失控的。便心虚地转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不想承认她喜欢他,又使出她惯用哄小孩的招数。
“哥…额…我那时候是在梦游,梦游的意思是自己在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是在和你玩什么游戏了。”她小声说。
“溪溪还把我当孩子呢?你说你不记得?没关系,我帮溪溪回忆回忆。”他笑着亲上她。
黎溪心跳加速,红着脸推搡着他。
转而一想,似乎哪里不对劲。
“哥,你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喜欢自己?
“溪溪,我爱你!”他又吻上她的唇。
“不要问我什么时候爱上你,也不要问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总之,我的命你都可以拿去。”
黎溪突然反应过来,调高声音:“什么?哥…你说的四年前是什么意思?”
黎斐无奈,她这种反应迟钝的毛病从小就有,怕是改不了了。这种节骨眼上,她突然想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便温柔说:“溪溪病了,病了四年才醒过来。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要不要喝水?”
黎溪才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厉害,便点了点头。
黎斐拿了水杯,自己先喝了起来。
她嘟嘴看他,什么嘛,要喂自己喝水,自己还先喝一口。
谁知黎斐打开她的嘴巴,用嘴喂了她。
她皱着眉,脸却是红着,不敢看他,眼睛看向窗外去。
她突然坐起,不敢相信,声音高了几分贝:“哥,你的病真的好了?”
“是怎么好的?”
尤瑾容在外面喊:“二位赶紧出来吃饭吧,把我这位客人晾在一边是不是不太好?”
黎斐帮她穿衣服:“我们先去吃饭,等会再说。”
黎溪凑近黎斐耳朵:“哥,刚刚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尤瑾容会不会听到?”
黎斐耳朵被她呵出的气弄得酥痒,看向她,却假装疑惑问:“我刚刚和溪溪说什么话了?”
黎溪别扭着:“就是刚刚你和我表白的话。”
黎斐一脸严肃,认真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和溪溪表白了?”
黎溪憋红了脸:“就是你说…”她声如蚊,“就是…你说…你…爱…我…那一段话。”
“嗯,溪溪说得很对,哥哥确实爱溪溪。”
她总觉得自己被黎斐耍了,可又想不出来哪里出错,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有点像她在黎斐变傻时经常哄骗他。
“哥,我不想理你了。”她气他,更气自己脑子不如他好。
黎斐笑着把她拥入怀里:“哥哥就是想听溪溪说039;爱039;字,想看溪溪脸红别扭的样子而已。”
她撇着嘴不回他,双手却是回应了他的拥抱,头埋在他怀里。
外面传来尤瑾容的声音:“二位再肉麻,我怕是真的吃不下饭了。”
“哥,尤瑾容他会不会说我们这样…”她真怕被人知道她和自己亲哥在一起,让人说闲话。
“放心吧,他不会。”他和尤瑾容从从初中到大学,一个班,一个宿舍,比亲兄弟还亲。
“那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怪异?”
黎斐下床,又把她抱下床:“他早就知道我喜欢溪溪,所以溪溪不用担心那么多。只要哥哥在,溪溪就做好哥哥的掌中宝就好啦。”
她嘟着嘴看他。
他在她唇上亲了亲,笑说:“溪溪不管是嘟嘴的样子,还是生气的样子,哥哥都爱看。”
外面又传来尤瑾容的说话声:“我想我可能要走了,再呆下去怕要得心肌梗了,吃你们一餐饭太难了。”
黎溪噗嗤笑出了声。
43
黎溪出来的时候愣住了。
前面是一片宽阔的草坪,不远处还种了两棵枣树,旁边是古朴的青瓦房,瓦房上白烟袅袅,是别人家做饭的香味。
眼前的景色和那时候自己听秦钰的演奏会时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秦钰”。
心里还是会微微刺痛。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现在哥哥好了,她应该好好珍惜当下。
她朝草坪奔跑过去,又朝站在屋檐下的黎斐高兴大喊:“哥,这里环境太漂亮了,我以后可以常住在这里吗?”
黎斐笑着说:“可以,溪溪想住多久都可以,我永远都陪你。”
尤瑾容真受不了这两个人:“你们不吃饭,我先吃了,吃完走人。”
再呆这里他非要被虐得也想赶紧找个女朋友了。
三人吃完饭后,黎斐去洗碗。
黎溪和尤瑾容去枣树那里打枣。
“我哥他是怎么好的?这四年…我真的昏迷了四年?”
“你真的昏迷了四年,我和秦钰一起请秦潇哥帮忙把你哥送去国外治好的。你哥好之前是我和张阿姨轮着照顾你,你哥好了后就他一个人照顾你,他什么都亲力亲为。”
“谢谢你们。秦钰他……”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他过得怎么样。
“秦钰他好得很,不用你操心…”尤瑾容见她脸上并没什么异样,又说,“你多心疼心疼你哥,他又要照顾你,还要赚钱。”
黎溪撇嘴:“我哪里不心疼我哥?就因为我问秦钰?”
尤瑾容摊了摊手,又说了这四年中的很多事。
黎斐在南大读了研,还和人合伙开了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开了两年就接了不少案子。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尤瑾容的帮助,还有秦潇的一些背后打招呼。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南市郊区外的一处村子。
黎斐说这里有他们记忆中那些童年的样子。
医生说她自己陷入困境不愿醒来,不愿面对现实。
所以黎斐就找了这么一处地方,空气好,清晨孩童的欢声笑语,还有蝉鸣声。
这些都是童年的记忆。
她沉睡的四年里,其实明白自己心里真正喜欢的是黎斐,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会不会觉得我和我哥很异类…”
“我大概是从高中的时候知道他喜欢你,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像我们这种人,什么没见过,所以见怪不怪。”尤瑾容宽慰黎溪。
黎溪笑了笑。
“溪溪,快回来,我帮你放好洗澡水了,先洗个澡好吗?”黎斐站在门口笑着喊她。
她躺了那么久,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
果然还是有哥哥比较好。
她朝黎斐跑去。
尤瑾容见兄妹俩旁若无人,他这个电灯泡自觉开车回去了。
黎溪看着黎斐,眼眶微红,湿湿润润的。
以前自己对他大呼小叫,现在关系突然变了,她有些不适应。
其实想拿出当初对他那种任性无理的样子,可那两年她学会隐忍、吃苦,还有许多。
当黎斐帮她脱衣服时,她有些拘谨起来。
她抓住了他帮自己解衣扣的手,有些紧张起来。
“哥,我自己来。”她低头说。
“没关系,溪溪帮我洗了两年的澡,我又帮溪溪洗了三年的澡,我们俩人的身体对方熟悉得很。”
她撇嘴:“可是我今天想自己洗澡。”
“那个浴桶很大,够两个人洗,”他抱起她,“今天要把四年前没完成的事做完。”
她手搂着他的脖子,脸红得埋在他脖颈处:“哥,你精虫上脑?我一醒来你就要……”
“哥哥向来今日事今日毕,绝不拖延到第二日。进行到一半的事,停了四年,今天怎么样都要完成。”
44
两人此刻赤身裸体。
黎斐看着她。
她撇着嘴。
他的手往她下半身移去。
黎溪马上抓住她的手:“哥,我身体刚好。”
“这次换我来,好不好?你不用出力。”
黎溪无奈,红唇被他含住,他的手揉搓她的酥胸。
她被他手掌柔得瞬间脑子充血,身体软弱无力,紧紧抱住他,让自己与他肌肤紧贴。
他的身体比她烫热许多,熨得她的身子也开始发热。
黎斐笑了笑,很快帮她洗好澡,一把抱她上床。
屋内的窗帘早就拉了起来,有一丝光线从帘缝透进。
女子全身肌肤娇嫩白透,软若无骨地瘫在男子欣长有力的身躯上,男子手臂把女子圈在怀里,两具身体密不透风重叠在一起。
黎溪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手不自觉移到他的双腿之间,性器已经胀硬充血,顶得她嫩穴一阵一阵哆嗦。
“哥,我难受。”她喘着气。
她在他嘴里急迫索吻,想要他的安慰。
“嗯,溪溪这个样子很迷人。”他轻轻笑说。
黎溪气得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让他笑话自己。
黎斐吃痛,苦笑说:“溪溪是不是水做的?”说着便抓住她的手在他腿中间摸,“你看你流的水把我双腿间都弄湿了。”
黎溪别过脸不理他。
“我说的是实话,刚刚溪溪那句我难受,其实哥哥也不好受。”
黎溪狡黠一笑,她握住了他的粗大性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性器又胀大几分。
黎斐闷哼一声,喉咙里不免发出叹慰声。额头上开始冒青筋。
他双手更用力的揉搓那两团软肉,咬住那洁白的小耳,低低道:“溪溪。”
黎溪被他低沉又欲的声音唤得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颤颤巍巍握着性器抵在了她的穴肉上。
黎斐抱住她的身体翻了个身,把她笼罩在自己怀中,手抚摸上那粒粉嫩,嘴又含上另一只。
他用自己肿胀充血的性器开始逗弄她,来回挑逗。
“溪溪很想要它吗?”
嫩穴被如此挑逗,穴肉便开始一阵一阵收缩。
她不想理他,这种人明知故问。
那性器在穴口反复摩擦,嫩穴抽搐得更厉害,似要把那肉棒往里吸,房内呼吸声变得又急又重,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哥…”她觉得身体真的很难受。
黎斐把她修长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她穴口轻轻反复摩擦,呼吸越来越急促。
“溪溪爱不爱我?”
黎溪点头。
性器慢慢往穴里挤去,他汗如雨下,穴内被突如其来的异物侵袭,肉壁便收缩得更为厉害,把它咬得麻胀又舒爽,他抚摸她的脸颊:“溪溪,哥哥也爱你。”
滚烫的肉棒慢慢进入抚平了内里的褶皱,直抵花心,黎溪抬头看着自己小小的地方吞下那么大一根,又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缓缓动了起来,自己全身血液跟着他慢慢沸腾。
他臀部用力往上一顶,刺得她花心一颤,流出更多水:“溪溪太紧了,把我夹得快要忍不住了。”
黎溪红着脸:“哥,你,你动作可以快点,我没事。”
那翘挺的臀便快速动了起来,往里抽插,水声嗞嗞响不停,黎斐喘着气:“没想到溪溪会嫌我慢。”
黎溪被他抽插得连连娇喘,带着哭腔:“我…快不行了…快不行了……”
黎斐把她双腿放下,覆身而上,双手揉捏两团软柔,温柔看着她:“溪溪刚刚叫我快点,那么快就不行了?”说着腰又是用力一挺,屋内又断断续续响起女子的娇喘声。
他又猛又快抽插数百下,嫩穴流的水已把俩人私处尽数打湿。
“溪溪还满意吗?”
黎溪只觉眼前一片空白,嘴里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嗯…”
她不断低喃着,身体一阵哆嗦泄了出来。
黎斐就着她高潮流出的大量蜜水,又快速抽插了一阵,最后腰用了猛力,尽数射出,两人双双颤巍,紧紧抱住双方,下半身也贴得一丝缝隙没有,那滚烫的精液如数射入黎溪子宫,烫得她再次喷水而出,手更是勒紧他的腰抽搐。
到最后,黎溪觉得她被骗了。
她一直以为黎斐是个宠爱妹妹的哥哥,但当他在床上又把她折磨得一点力气没有的时候,她知道自己错了。
他食髓知味,她精疲力竭。
她躺在黎斐怀里安心入眠前,回忆起往事。
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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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