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是婚内出轨,十年前就和陆镇安搞在一起了。
苏家明是大学教授,在临城,忙的时候半年才回一次家,老人都在江城,需要照顾,杨露和苏夏就没有搬过去。
陆诚的主治医生和苏家住在同一个小区,陆镇安每次说带陆诚去看病,其实是私会杨露。
苏夏等啊等,也不见陆川有要继续问的意思,“不问了?”
“哎,可惜了,你没机会亲我。”
她装得有模有样,眉眼生动,又开始动手动脚,“买糖了吗?”
陆川不为所动,修长手指将烟蒂压在烟灰缸里,火星熄灭,“考了多少分?”
苏夏比了两个数字,刚刚及格。
“这种垃圾成绩你也好意思要奖励,卷子呢?”
“切,真没情趣,”苏夏白了他一眼,“我回主楼睡觉了。”
我想跟你上床,你却只想教我作数学题。
苏夏没走两步就被握着手腕拉回去,跌坐到沙发上,男人一只手撑在藤椅扶手上,离她很近,她能清晰地在她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以为陆川会吻她,他却只是往她手里放了几颗糖果。
苏夏闭了闭眼,轻笑出声。
她剥了一颗喂到嘴里,水果硬糖,荔枝味的。
“好甜。”
嗯,是很甜,陆川尝到了。
苏夏笑着回吻他,透明液体顺着她嘴角流下来,陆川稍稍推开一点距离,又靠近,从她锁骨处往上吮吻,舌头将她皮肤上的糖浆卷进口腔,末了,含住她的唇。
无论是在酒店还是在学校的仓库,这个男人的吻总是很强悍,今晚却温柔得令人心悸。
一颗糖融化,甜腻感渐淡,陆川搂着苏夏的腰抱起她,他坐在沙发上,苏夏坐在他身上。
握在她腰上的手从裙摆探了进去。
苏夏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指腹的粗粝感,男人天生薄情的唇在吻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手在抚摸她的身体,清冷的气息逐渐滚烫,尺寸相当可观的生殖器因为她起了反应。
她摸到皮带的金属扣,正要下一步动作,陆川却停了下来。
少女不满地轻哼,手往下摸。
“别动!”男人嗓音沙哑,压在她后背的手臂收紧。
苏夏不以为意,臀部轻蹭男人下体昂扬的欲望,趴在他肩头喘气,“哥哥,我们……做吧……啊!疼!”
手腕被折到背后,脸都白了。
陆川控制着力道,不会弄伤她。
苏夏眼巴巴地望着他,对视半晌,她说,“我其实已经十八岁了,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日是错的,成年了。”b
r “没见过错这么离谱的。” ——*7┋8,6,0!9┋9,8`9!5
“那是你见识短。”
“是么?”陆川冷哧。
显然男人知道她在撒谎,苏夏瘪了瘪嘴,“没意思。”
男女力量差异大,他只用一只手她就动弹不得。
“干什么呀,不做就松开,你跟自己的拇指姑娘玩儿吧。”
陆川淡笑,“你才几岁,就骚成这样。”
他像是个局外人,高高在上,隔岸观火,看着她的目光淡漠又厌恶。
捏着她脖子的手一分钟前还覆在她左乳上,这会儿却仿佛要掐死她。
“女明星陪睡千万起步,会所里最便宜的小姐500块一晚,而你,给颗糖就能上,十六岁就活得比站街女还要廉价,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嗯?”
暧昧气息散尽,空气隐着剑拔弩张的硝烟。
“呵,”苏夏也笑,抬手撩动长发。
她撑着男人硬梆梆的腰腹坐起来,绯唇微肿,一双狐狸眼潮湿潋滟,睡裙吊带滑到手肘,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内衣不知何时被解开的,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状诱人深入。
“我廉价,那哥哥你呢?”
桌上有烟,她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两口,附身将烟圈慢慢吹在男人脸上,手摸到他顶在她腿间的硬物,缓慢抚摸,眼角的笑意潋滟挑衅。
“我连颗糖都没给你,你就硬了,我淘宝买根按摩棒还要两百块钱呢,摁下开关就能动。”
“唔,哥哥对我来说,连根按摩棒都不如呢。”
她起身走出书房,没穿鞋。
空气里还残留着烟草味,陆川盯着书房敞开的门,眸色暗沉。
————
陆诚起床就满屋子找苏夏。
“夏夏呢?你们又把她藏起来了!”他大声吼叫,找不到人就砸东西。
杨露被吵得头疼,“快去把苏夏叫出来!”
梁姨小心翼翼地道,“小夏去学校了,天还没亮就走了。”
“走这么早……”杨露冷着脸埋怨。
公司有事,秘书一个小时前就在院子里等着了,陆镇安走不开身,仿佛一天就老了好几岁,不似商场雷厉风行的果断,面对自己的大儿子毫无办法。
“李医生还没到?”
“李医生路上出了点意外,还没到。”
陆川半蹲在陆诚面前给他擦手,耐心温和,“苏夏去学校了,她是学生,要上学。”
“今天是周六,学校不上课,”陆诚抱着陆川的胳膊,“小川,你带我去找夏夏,她喜欢吃糖,吃糖就会笑,我有好多好多,都给她。”
他衣服兜里鼓囊囊的,装满了糖果。
陆川扶着他站起来,帮他整理衣服,淡声问,“大哥这么喜欢她?”
“大家都说我是傻子,只有夏夏愿意跟我玩儿捉迷藏,我最喜欢夏夏,”陆诚转过身指着杨露,大声控诉,“可那个丑女人把夏夏藏起来了!”
杨露身子一颤,陆镇安黑着脸骂了声‘混账’,搂过杨露安抚,并让陆川打电话给老爷子,说明天就陆诚送上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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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秦家二老出国旅游去了,秦公子没人管就是一匹放飞的野马,隔三差五就得组个局,约着几个兄弟一起喝酒打牌。
陆川也在牌桌上。
距离上一次秦公子唰唰唰给他送钱也就个把月,今天依然是被惨虐,不仅没有挽回面子,里子也被摁在地板上摩擦摩擦再摩擦。
“陆哥你说你是不是人!跟我们哥几个一起打牌还记牌,两个小时了我胡过一把吗?啊?啊?!你缺钱缺疯了吧!良心不痛吗?”
陆川点头,“是的,我缺钱,缺疯了,转账还是现金?”
“……”
关系好的朋友都知道陆川拍电影没用陆家的钱,开机当天就被嘲富家少爷历练人生如果扑街了只能回去继承亿万家产。
但也不至于穷,穷个毛,陆哥那该死的好胜心在牌局上也要命。
“这把先欠着。”
被推了一下,烟灰掉腿上,秦淮一巴掌拍在贺昭后脑勺,“操,贺昭你总抖什么,帕金森啊!”
“明天就要高考了,我紧张。”
“……日。”
有毛病!
陆川摸牌的动作顿了半秒。
高考……
“你这种单身狗懂个鸟,”贺昭反手还了一巴掌,“不玩了,我回去陪安萝。”
秦淮‘啧’了声,“安萝十月份就成年了吧,等爷爷赢光陆哥钱包里的钱送你一车套套。”
“去你妈的,爷爷没你这种满脑子黄色的孙子!”贺昭踹他,拿起手机,“陆哥,走了啊。”
“嗯。”
秦淮开了几瓶酒。
陆川不怎么喝酒,烟也抽得少。
“陆哥,你家妹妹是不是也今年高考?”
“妹妹?是不是上回在车库见到的那个?小姑娘挺漂亮的,腿玩年,”他半开玩笑道,“陆哥,我能追吗?”
陆川头都没抬,淡淡道,“追谁?”
“妹妹啊,软软的,笑起来贼他妈甜……”
“我哪儿来的妹妹?”陆川打断他。
陆川的嗓音并没有什么情绪,气氛却突然僵硬,开玩笑那人意识到什么,神情尴尬。
“喝酒喝酒,”秦淮见气氛不对,起来打圆场。
气氛又热闹起来。
陆川拿了车钥匙离开包厢。
六月初,还不算太热。 ——*7┋8,6,0!9┋9,8`9!5
他没有喝酒,自己开车,拿手机看完时间后点进了微信。
和苏夏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发送日期还是一个月前,回陆家那晚,她问他什么时候到家。
啧。
有点烦啊。
———
考完试,苏夏在宿舍整整睡了两天,为了防肖齐在她睡着的时候打电话,手机直接关机了。
陆家的司机来学校接她,陆镇安特地提前回家,还带了礼物。
一块手表,价格不便宜。
苏夏收下,“谢谢叔叔。”
“一家人,谢什么,”陆镇安又拿出一张卡给她,“跟同学们出去玩吧,放松一下,多买几件新衣服。”
苏夏身上穿得还是校服。
杨露说,“她还小,别给她那么多钱。”
陆镇安笑笑,“零花钱,没多少。”
婚纱店把改好尺寸的婚纱送来了,吃完饭杨露上楼试婚纱。
苏夏换了条裙子出门。
梁姨说,陆川在工作室。
公交车只能到附近,导航导了一条一条小路,有好几家小酒吧,人不多,路灯也不亮。
拐过弯,苏夏停下脚步。
喝醉酒的男人拦住了一个穿着初中部校服的女生,色眯眯地眼神恶心又丑陋,没说几句就动手摸。
苏夏没过去,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结果那个女生背影看着瘦瘦的武力值却不一般,直接拎起啤酒瓶就往男人脑袋上砸。
砸完就走,酷得不行。
苏夏不多管闲事,绕开了走。
半个小时后,苏夏靠着墙看着那个男人被剁掉三根手指后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求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几分快感。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不坑人。
当时五个目击者全被带到一间地下室,包括苏夏,她是在陆川工作室楼下被人捂住嘴带上车的。
脑袋上的黑袋子被摘掉后人就在这里了,一个又黑又瘦的男人手里拿了把枪,每人发一叠钱,经过她的时候也一样,问她在那条酒吧街上都看见什么了。
苏夏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本来可以走了,但男人接了个电话之后让她待着。
等了十分钟左右,进来一个男人,他眉骨处有道很浅的疤,刚才那个黑子恭恭敬敬叫了声大哥。
“我真的就只摸了她一下,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第一根手指被切掉的时候醉汉还能求饶,到后面,就只能发出嘶哑痛苦的吼叫声,流了一地血,最后被抬出去。
大哥就是大哥,把一个人的手砍成叮当猫后眼睛都不眨一下擦擦血就走了,和那个小女生拎起啤酒往人脑袋上砸砸完就走如出一辙。
苏夏看着他的背影失神。
摸了一下就被砍手,那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下场大概会生不如死吧。
他是黑色的,但他身上有光。 ——*7┋8,6,0!9┋9,8`9!5
那女孩走的是夜路,但路是亮的。
……
“怎么回事?”
“小事儿,对不起啊陆哥,我们不知道那妹子是你的人,没怎么着,就问了几句话,你放心。”
黑子陪着笑,给陆川带路,“大哥在后院等你。”
苏夏坐在泳池边上,两条腿晃来晃去,风一吹裙摆就飘起来,她还在笑,对着沈如归笑。
陆川脚步顿住。
苏夏和慕瓷有那么一点相像。
沈如归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苏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脚被绊了一下直直地往沈如归身上摔。
“我操?”黑子被猛得一股力道掀开,重重撞到门上。
眼前一阵凉风,他还没怎么看清陆川就已经大步跨了出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夜晚寂静被打破。
是苏夏被沈如归扔进了泳池。
她不会游泳。
———
题外话:
沈老板和慕瓷的故事在隔壁完结文《着迷》,看过《着迷》的应该都知道,屋里夏夏明天是真的要被日了,而且还是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