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醒灼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虽然惜姐姐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但两年之期到了,她要走,他不能拦着。
两人一起去了海市,亲自把内容给到报社。第二天,报纸上就刊登了离婚的消息。
霍三爷看了报纸才知道自家儿子和儿媳离婚了,气得大发雷霆。但婚已经离了,他也无能为力。本来当初说的两年之期就是个拖延的借口,想让他们培养感情,他是真没想过要他们离婚的。
“你,你这个臭小子,你会后悔的!”霍三爷兜抖着手指向自家儿子,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话霍醒灼是信的,这才刚离婚一天呢,他怎么就感觉自己后悔了呢?
惜月湾霍宅,乔以惜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装箱。还好自家就在隔壁,全部收拾完了直接搬过去就行了。
“惜姐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霍醒灼蹲在旁边,眼巴巴看着她收拾,眼里是浓浓的不舍。
“干嘛这副表情?”乔以惜觉得好笑,“我又不是走多远,就在隔壁呢。反正你平时回来的也不多,偶尔回来了,想吃我做的饭了去隔壁就行了,几步路的事。”
霍醒灼慢慢摇了摇头,一脸落寞:“不一样,不一样的。虽然在隔壁,但你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了。”
“不懂你在别扭什么,反正我觉得没啥改变呀,跟以前差不多。”乔以惜收拾完了,“走吧。”
霍醒灼帮她把箱子朝隔壁搬,搬的过程中他觉得难过的不行,像是把自己重要的珍宝亲手送出去了一样。
分别的时候,乔以惜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头,哄道:“别不开心了,我不还在这嘛,又不去哪里。”
可是没过多久,霍醒灼就暴躁地恨不得去撞墙,嘴里喊着:“骗子!”
原来,离婚没两天,乔以惜想改变一下生活现状,就把码头的工作辞了。她去了海市,专门拜了个师傅学裁衣制衣。
这事霍醒灼是知道的,当时还是他去惜月湾接的人,并把人送到了师傅家里。
哪知道才过了几天,他带着水果去看人,那师傅说人不在了,南下去广市了。
在师傅的介绍下,乔以惜认识了一个从英吉利过来的服装设计师。那位设计师觉得乔以惜很有天分,很欣赏她,邀请她去广市自己的工作室去看一看。
师傅也觉得乔以惜有天分又努力,缺的是一份眼界,鼓励她多出去见见世面,于是乔以惜就去了。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乔以惜经常在海市和广市之间跑来跑去。她像一块海绵一样拼命吸收着丰富的知识,增长速度惊人。
因为两人各自忙碌,有时候一个月连一次面都碰不上,联系就慢慢变淡了。
等到霍醒灼终于空出了几天时间,想去找她聊聊天的,却被告知,乔以惜出国了,她去英吉利了!
英吉利在哪来着?
拿过一张地图,霍醒灼趴在上面找了一会儿,才终于找到那个远在天边的国度。
他的惜姐姐,已经飞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
三年后。
乔以惜提着硕大的皮箱,从豪华的游轮上走下。
望着人头攒动的码头,她发现海市比她走的时候更繁华了。
刚走了几步,前面的路忽然被人挡住了。
“麻烦让让。”她吃力地提着箱子,没空抬头看人。
可是面前的人一动不动。
她不耐烦地抬头,愣住了。
“小灼?”
面前站着的,不是霍醒灼是谁?
三年不见,他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下巴上多了些胡渣,添了点成熟的感觉。
面前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惜姐姐,欢迎回家。”
看着他伸开的胳膊,早已熟悉西方礼仪的乔以惜一时也忘记了矜持,扑过去抱住了他。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呀?”坐在车上时,乔以惜想起了这个问题。
“听你师傅说的呀,自从你走后,我就成为她家的常客了。”霍醒灼可怜兮兮道,“走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你也太心狠了。”
他没有说的是,自从知道了她的归期后,他最近半个月每天都去码头守着。轮船到达时间有个几天的误差很正常,他就怕错过了她。
“那时候机会难得,我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连奶奶那里我都只让人带个信儿给她。”她想起了家里的奶奶,“说起来奶奶年纪那么大了,我一走就是几年,还真是不孝
。”
“那我们现在直接回惜月湾,去看奶奶?”他问。
“好啊。”
在家里待了一个多月,乔以惜又要启程了,她在英吉利的学习是结束了,但事业才刚刚开始。
现在惜月湾的码头也扩大了,也有直接出国的游轮了。她订了去英吉利的船票,可是去坐船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
码头的人告诉她,去英吉利的游轮最近改了航线,不从这里出发了。
“那我的船票……”她着急道。
对方很礼貌地将船票收回,原价赔偿了。
走的时候她还纳闷,不对呀,早上她明明看到一艘大游轮,船头还有英吉利的国旗,难道不是去那里的?
看来只能去海市坐船了。
可是连续几天都买不到船票,她就觉得有问题了。诺大一个海市码头,不可能没有去英吉利的票。
心里有了怀疑后,她找了一个朋友去帮忙买票,果然,别人买到票了。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她走。
拎着行李出发的那天,刚到码头,她又被人拦下来了。
前面站着一排人,把她的路挡得严严实实。
中间那人恭恭敬敬道:“少奶奶,少爷等着您呢。”
被带进了一栋小洋楼里,好吃好喝过了五天,霍醒灼才终于出现。
“小灼,你这是什么意思?软禁我吗?”乔以惜还是好声好气,她知道他不会害她。
来人走到她面前,蹲在她身前,用深情的目光凝视她,语气里都是乞求:“惜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走。”
自从她走后,他才知道什么是思念成疾。
每当想她了,他就回惜月湾的霍宅,看看院子里的玉兰树,屋子里她曾经的布置,仿佛才能感受到一点她生活的气息。
他爹说对了,他后悔了。
他早已爱上她了,却不自知,等人离开了才后知后觉。
这三年来,每一个日日夜夜他都是煎熬过来的。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了,他怎么可能再放她走。
再一次失去她,他怕自己会垮掉。
“你……”乔以惜明显看懂了他的意思,那眼里的深情浓烈得能灼伤人,想了很久,久到他心慌了,她才终于点了点头,微笑起来,“好。”
她对小灼有好感,这种好感到底是不是爱情,她现在也不确定。但她确定的是,他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好感的男人。
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跟他认真相处,说不定就收获幸福了呢。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很抱歉,没有尽力。当时写的时候也是因为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一时冲动就动手了,没有大纲没有构思,写哪算哪。因为剧情贫乏,情节简单,有时候写着写着我的尴尬癌都犯了,硬着头皮往下写。
很对不起这本书为数不多的几个读者,虽然完整看下来的没几个人,看还是很感谢,也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