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谋同淫 计瞒娇女 (H 剧情)

4 / 9 章 · 31,207

却说林远那边往清缘庵接黄孝忠去.他本就是开荤不久,这时初次宿娼,又是连御二女,体内那欲念竟是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掂念何令雪,想着那欲根竟又有股蠢蠢欲动之势,就盼尽快回去,将媳妇压在身下,狠狠出一回精.

林远望着黄孝忠,想着这痴儿昨晚寻欢之际,自己却将他的媳妇给睡了,心下甚是得意.面上却一副关切之意,道:妹夫昨宿过得如何?澄缘师太安排可妥当?

大舅子,晚上来的那个小尼姑也很好啊,不过倒不及日间和大舅子一起玩的那个.

那日间的小尼姑和妹妹比如何了?”

黄孝忠认真地侧头想了想,道:她们两个的奶子也大,穴儿一样的水多又紧,操着恁地舒服.但她两个又有点不同,就是我说不上是那处.大舅子能告诉我吗?

林远笑道:我又没操过妹妹的骚逼,那知道呢?

黄孝忠想着昨天和林远同御一女,看着那活春宫叫那个刺激啊!既然父亲不肯和他再共操媳妇儿,想来叫大舅子同上也无不可.反正大舅子是媳妇的哥哥,父亲是她的公爹,怎么说都是一家子,父亲能做的,大舅子怎么不能了.而且他还想问问大舅子,那小尼姑和媳妇有何不同之处,总得让大舅子肏过媳妇才说得上啊.再者他还能向大舅子观摩床技,将勤补绌,那可是夫子说的,不会的事,要虚心学习.

他自幼便无兄弟,只觉林远待他甚好,自然生出一股亲近之意.他自是知道兄弟朋友间要慷慨分享,媳妇儿的身子何等销魂,林远昨天既带了他去清缘庵游玩,又同御一女,此时共享媳妇,也是理所当然.当下便道:大舅子,要不我们一起肏媳妇的穴儿,就像昨天肏那小尼姑般可好?到时你再比较一下便知分别在哪.

林远本正自啄磨如何让这痴儿同意多留几天,之后再寻机会和何令雪多做几回夫妻,却没想过黄孝忠会有如此惊世骇俗之言.黄孝忠本就单纯,想做什么也就直接办了,现下又没黄老爷在身边拘着,那自是心随意转,觉得并无不妥.反正父亲说过媳妇要听他的,媳妇跟哥哥要比跟父亲还亲呢,想来要行那事也不会反对.

当下林远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妹夫就不怕妹妹不从吗?而且亲家老爷那边...

父亲那边我自是不说的,至于媳妇那边...总之我说行就行了.若非他答应过父亲不能跟其他人提起洞房那夜父子同上之事,他早就对林远如实相告了.

这大好机会,林远怎会推却?既得这痴儿首肯,以后和何令雪欢好更能光明正大,不怕被黄孝忠这正牌夫君踢破.但他也不能做得太露骨,若被何令雪知道二人背地里合谋共肏她,她定是羞恼.于是二人商量了一会,有了一番计较.回去后又遣人回黄府报讯,就说黄孝忠想留在此地游历数天,归期延后.

何令雪对二狼合计于她自是一派不知.她经过昨宿和林远一番交心后,心中着实不愿再伺候一个痴儿,却又是无可奈何.这时小翠已收拾好行装,就待黄孝忠回来后便启程回去.至于黄福全,虽然回味着昨天和主母欢好,却怕少爷随时归来,故不敢贸然行事.心中暗自决定,到得回到黄府,定要再寻上机会再操一操那浪穴.因此何令雪这天过得尚算平静.

待得黄孝忠和林远都回来后,黄孝忠径自回房找何令雪,自是一番搂抱亲嘴,一只手自然地摸上那软绵巨乳.他越看自家媳妇,越是觉得妩媚,当下就要退尽她的衣裳行事.何令雪为着对林远动了情,而且这白昼宣淫总是叫人不齿,当下坚拒不从:官人莫要闹,这大白天的,怎好...怎好...说着便是一脸羞恼.

黄孝忠想到晚上便要和林远同肏媳妇,当下也不再坚持.又见何令雪脸皮这般薄,暗自庆幸和林远之前有所约定,否则直白地要她和二人同床,恐怕她定要恼怒.

林远早征得黄孝忠同意,寻了个机会来和何令雪私下说了几句:妹夫已跟你说了多留几天吧.我对妹妹自是难舍难离,就着剩余这几天,真恨不得天天和妹妹一起过上那神仙般的日子.我自会安排,今晚定当和妹妹再做夫妻,到时妹妹自管听我的便是.说毕便匆匆离去.

何令雪见林远来去匆匆,只道他定有难处,哪知道他和黄孝忠早有预谋?

这晚见黄孝忠又被林远灌醉,她自是知道是那回事了.到得和黄孝忠一起躺下时,只觉心中突突乱跳.

她将小翠和其他下人都遣得远远的,又故意留了灯,一边等林远过来,一边胡思乱想.一时想起和林远昨宿温存,心中涌起阵阵甜蜜之意,可转头望向沉睡中的夫君,心下又惶惶不安.正在失神之际,床帐被掀起来,林远躺到何令雪身旁,一把搂着她,在少女耳畔轻道:”叫妹妹久等了.”何令雪轻轻捶了他一下,道:”谁等你了?”

林远翻身压在少女身上,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唇舌迫不及待地相互交缠,只亲得女子一阵娇喘.少女推开他,道:”哥哥,别这样. 官人就在身旁.”

“妹夫早已醉倒,就是上回也是这般行事,现下有何不可?”说话间一手已探到少女腿间,隔着亵裤爱抚那羞处.

“上次妹妹是被哥哥攻其不备,这次...这次明明知道...总之就是不行.”这回她自觉和林远两情相悦,怎能在动情之际有夫君在旁?她还没有不要脸到如斯地步!

“那我和妹妹到帐外行事可好?”见何令雪不语,知她是答允了.当下便抱着她到软榻上.

“哥哥灭了灯吧.”

“妹妹一身香软,怎么看都不够.哥哥要边肏你的小骚屄,边看着你.”这活色生香的场面自然要看,但更重要的是待会黄孝忠醒来,就着灯光才看得真切,这灯自是不能灭.

林远窸窸窣窣的为二人脱了衣服,就着灯光,看着少女一身白腻,眉目含情,乌发如墨.胸前一双奶乳宛如两个汁水丰沛的水蜜桃,顶端点着两颗粉红樱桃,犹如邀君品尝.他伸手抓着乳儿,不能尽握,那软绵从指缝间溢出.他改以手指轻捻樱桃,不过几下,那乳头便硬如石子.他低下头去,舌头如小蛇般围着乳云轻舔,却故意不触及乳首,身下女子禁不得他这样逗弄,难耐地弓起身子要将奶乳送进男人口中.

“妹妹的奶子痒,求哥哥吮一下吧.”

男人这才衔着樱桃轻啃吸吮,一只手却使劲地揉搓另一只奶子,以助女子纾解痒意.他服侍了一边的乳儿,才去吃另一边,却突然恶作剧般,衔着乳头连着乳云咬了下去,只痛得女人一阵惊呼,便要推开身上男人,可她那够得上气力?只能泪汪汪地道:”哥哥作什?为何要咬妹妹的乳儿? ”

妹妹一双上好奶子,叫人好想狠狠疼爱,哥哥实在是忍不住,真想一整个儿吞入腹中.何令雪被他说得又是一阵娇羞.

似乎暂时满足于品乳滋味,男人边亲边舔着女子,从奶子一直到小腹处,再到那腿间幽草.他分开女子双腿,入目的是鼓鼓白嫩的牝,阴唇上是稀疏的毛发,中间一条细缝,只见小溪处流着涓涓水儿,却原来臀儿下的垫子早被打湿了.

林远赞道:妹妹连这牝也是美得不行,身下如顶着一个白玉馒头般,只几根幽草作点缀.说着舌头已轻舔缝儿,再以手分开蚝肉,围着那珍珠打转舔弄,却始终不触及那淫豆.少女只觉那羞处搔痒难受,下身猛向那舌头凑去,一双白生生的修长美腿夹紧男人,双手拽着男人的头不放.

少女如水蛇般扭着柳腰,求道:哥哥就...啊...别再逗我.

我如何逗妹妹了?妹妹的牝美极,我自是要细细品尝.

哥哥...啊..怎地就不...不尝那处?

那处?

妹妹的...阴核...求哥哥舔妹妹的阴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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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令雪正沉浸在情欲的滋味中,殊不知道自家夫君早已醒来,此时正从帐缝处窥看妻子在大舅子的逗弄下发浪.

原来黄孝忠和林远合计好,这酒黄孝忠是喝了,因怕他装醉装得不像,也真的是喝醉了.只是林远此次在酒中渗了不少水,又提前让黄孝忠喝了醒酒汤,所以黄孝忠本来就不十分醉,只是将整个人放软一点就像模像样了.最初他也有点头昏,但现下躺了半个时辰,已醒得差不多.

那软榻正好朝床,此时何令雪一丝不挂,双腿大张,林远的头埋在她的腿间,虽看不到她牝间风光,入耳的却是林远嘬穴吮核的淫靡之声.只见自家媳妇一脸潮红,双手自顾自的揉搓着奶乳,时而抓弄,时而将双乳挤在一起,口中哼哼唧唧个不停.

林远估摸着差不多时间,想来黄孝忠已醒来,遂决定按二人之前商量好的话本般,翻演清缘庵的活春宫.他先起来坐在何令雪身后拥着她,让那早已湿淋淋的阴户大开朝着床榻,然后以自己的长腿压在女人的腿弯内侧处,一手伸到女人的娇处快速在那嫩核上来回按压.不一会儿,何令雪便到了顶峰,口中浪叫不止,身子弓起,一股阴精如水柱般从那淫穴深处狂喷而出,打湿了林远满手,喷洒在软榻上,甚至滴落在榻边的地上.

这情境真像极了那天在盘灵寺看的春露开光,只是此时距离更近,看得更是真切.林远故意将蘸满淫水的手递到何令雪眼前抖了抖,那水儿便如雨滴般随之而下.只听林远道:妹妹的水儿真多.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这蜜水也是甜的.再将两根滴着淫水的手指伸进何令雪的檀口中搅弄,边道:妹妹也尝尝自己的春露.一时间淫靡得不能尽言,只看得黄孝忠口干舌燥,狠不得马上冲出去,将媳妇按在身下狂抽猛插.

何令雪一脸娇羞,将脸埋在林远肩膀,道:哥哥怎地如此欺人?

林远亲了亲她,下巴亲昵地抵着何令雪的脸颊道:哥哥如何敢欺你?只想着让你到那爽处.现下妹妹爽了,也怜惜一下哥哥好吗?

何令雪的臀儿此时正被林远那火热的铁杵抵着,她感到林远正要抬起她的身子直往那肉棒上套,一时羞道:哥哥,我们躺下来行那事可好?

妹妹何不随意行之?

这样...那儿向外露出来,怪羞人的.而且我如何从上面...坐下去.

林远笑道:妹妹有所不知,你在上面可随自己心意套弄玉龙,深浅快慢皆由你意,妹妹试后自会发现其中妙趣.我且抬起妹妹,你攥着我的鸡巴,将龟头对准穴口坐下去就是.

男人说得下流淫靡,何令雪只听得双颊发烫,却又隐隐期待.她惯了被男人按在身下肆意玩弄肏干,此时难得有机会掌控房事,自是有所期盼.只是要她握着巨根,自己以穴吞之,总觉得这是淫妇所为.林远见她犹豫,便将两根手指戳进穴中扣挖:难道妹妹要哥哥以指操穴,也不让我的大屌进去吗?哥哥的鸡巴早忍得生痛了,只有肏妹妹的骚逼方能解馋.

何令雪被男人的手指抽插得又是一阵淫叫:哥哥...啊...快别戳了,妹妹的骚逼...啊...自是给哥哥的鸡巴肏干的.说着已顾不得廉耻,一手握着肉棒,一手以青葱嫩指分开穴口,对准龟头往下套.本来她还想缓缓行之,谁知林远扶着她的腰身向下一压,那鸡巴向上一顶,边道:”都吃进去!”那滴着水的小穴便将巨龟整根吞下.何令雪紧窄的甬道在毫无预兆下被男人的硕大撑至极限,只难受得”啊”一声.幸好过去几天蜜穴连番被多根巨龙开垦,此时也只略为痛疼:”哥哥骗人!不是说好由妹妹来吗?”

林远从后亲着她的耳珠,一手轻搓奶乳,道:”妹妹磨蹭了这许久才让哥哥的鸡巴入穴,真要憋死我吗?哥哥也是一时忍不住,就在这向妹妹赔个不是.反正妹妹的水儿多,怎么插都不坏.现下就让妹妹自己动,哥哥的鸡巴只等着你来套弄.”

何令雪本以为自己坐在男根上面行事,快慢深浅由她,定然会更得趣.但此时真要做起来,又觉自己是个迫不及待求欢的淫妇,可是这时肉棒已在穴中,肉洞本就痒,她知道林远也硬得难受,当下便缓缓套弄起那大屌来.

黄孝忠看着女人上下耸动着臀儿,小穴吞吐着大舅子的欲根,下身那张小嘴费力地吸吮着填满肉洞的硕大,他早已忍不住伸手进亵裤中撸着自己的鸡巴.他的媳妇果然淫荡,犹记得那小尼姑初被大舅子入穴时痛得流泪,可媳妇的骚逼不仅吃下整根肉棒,还会服侍男人,可真真不得了,待会可要彻底尝尝这滋味.

何令雪没动多久便累得出了一身薄汗.她平时看着男人们肏自己时如此亢奋,好像不怎么难.现下轮到自己出力套弄,才知着实费劲.她娇羞地央求林远:”好哥哥动一动吧,妹妹没力气了.”

林远本被她这样有气没力的耸动弄得不上不下的,鸡巴越发硬得难受,此时女人求他出力肏干,自是乐于顺应.当下笑道:”美人有命,莫敢不从.”腰臀立时便向上猛烈顶撞,女人被入得只剩连连淫叫,胸前雪乳被抛得上下翻腾.

她想稳着身子,只能以一手绕着男人的颈脖.男人扳过她的脸与她亲嘴儿,舌头伸进她的檀口中肆意搅动,下身的动作却不曾缓下来.她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夫君就在咫尺.

就在此时却突然感到穴中多一异物插进来,和林远的鸡巴在甬道中同时抽送起来,下身传来黄孝忠的声音:”媳妇的水儿怎么这样多,流也流不完似的,骚逼真是又紧又热,怪不得大舅子肏得如此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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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令雪刹那间给惊呆了,那骚逼被刺激得狠狠收缩,绞缠着甬道中的鸡巴,又听黄孝忠道: “媳妇的骚逼快要夹断我的手指了。”

女人此时又羞又窘,她如何能当着夫君的面和另一个男人欢好?想着自己刚才种种骚浪之态,恐怕早已尽收黄孝忠眼底。她挣扎着要起来,可是洞中玉龙正在得趣,如何会让她轻易脱身?林远双手牢牢按着女人的腰肢,令她无处可逃。

“哥哥,不要...不要。” 低头见黄孝忠的双眸离二人交合之处不过数寸,夫君正以两指插在自己的穴中,感受着林远的肉棒抽送时磨弄淫洞,只得求道: “官人,求你别看奴家...奴家...啊...” 她??从没想过自己那紧小的肉缝儿还能同时容下男人那话儿以外的物事,想着自家夫君不单看着自己和其他男人交媾作爱,还亲手触及二人性器相接交缠,除了说不尽的羞耻外,心中却同时因着这剌激的一幕,生出无尽淫意。

二男如心有灵犀般,要将何令雪送上顶峰。一时间林远加速顶弄,黄孝忠以指高速按捻花蕊。少女那曾受过这样的刺激,残存的一丝理智早被欲念取代,那还能顾得上妇德伦常?她就这样硬生生被兄长肏干,夫君揉核,直至再也扛不住,口中浪叫不停,那淫洞一阵痉挛,阴精如缺堤的潮水般,烫得林远的马眼发颤,黄孝忠犹在骚穴中的二指也被热液泡得尽湿。

黄孝忠本想抽出手指,但何令雪情潮未过,小穴还在抽搐着,将手指和鸡巴紧咬不放黄孝忠道:”媳妇,你这小嘴看着小小的,却恁地能吃,大舅子的鸡巴还在里面,怎地就不让我的手指出来?真是太馋了。”他看着那穴口犹自吸吮着,如婴孩吃奶般,只觉又是燥热又是有趣。当下复以指玩那珍珠,又是惹来少女一阵哆嗦,他感到本来已慢慢放松的肉壁又狠狠咬了自己的手指一下,便起了玩心,手上的动作不停:“大舅子,你再动啊,我们好看媳妇高潮的模样“。

二男合力顶穴揉珠,何令雪禁不得情潮连连,只哭求道:”官人...啊...别...别揉了...好哥哥...好官人,别入了...我...官人啊...让奴家歇一歇...今后奴家的...穴儿只让官人...啊...肏。 ..不要...不要...”她不要像个淫妇般被两个男人玩得不停泄身。她以为黄孝忠抓奸恼她,才故意如此羞辱她。可此时就算她心中不愿,子宫深处却又释出一股热热的蜜液,一时间快感直卷全身。

何令雪如从水中捞出来似的,整个人都湿透。她大口地喘着气,一脸绯红,一双水眸凝着情欲之色,两团雪乳也染上一片粉红,此时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不定,明显的齿痕围着左边乳云的外侧,大张的双腿间插着一根粗红的鸡巴,又见一个男人的两指紧贴着鸡巴一起挤在肉缝中。性器交接处泥泞不堪,两片阴唇因着女人兴奋而充血肿胀,不复之前的一片莹白。蚝中珍珠也不甘寂寞,此时已争相坟起。

何令雪已连丢几回,此时身子已乏,想动也动不了。只见黄孝忠双目紧盯她和林远的性器,自己如此淫荡不堪的模样已尽入黄孝忠的眼,她下意识地以手掩着二人交合之处,垂泪道:”官人就饶了我和哥哥吧这不关哥哥的事,是奴家主动勾引他的以后奴家定当尽心伺候官人,小穴也只让官人肏,决不让其他男人碰“。

林远御女也有二十余,痴情女子也是遇过的,但他为免惹上麻烦,故从不勾引有夫之妇。若非他早已看上何令雪,又欺黄孝忠是个痴儿,他是决不会赶这趟浑水。这时听得何令雪为他求情,心中不禁一动。

只听黄孝忠道:”媳妇怎么不让大舅子肏了我已去信父亲,我们就在这住上十天半月,我可要天天看着大舅子肏你。”

说着便从穴中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将手伸进亵裤内撸着鸡巴,道:“媳妇,我硬得难受你让大舅子肏了不止一时半会了,现下应到我了“。

何令雪听得一呆。她搅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夫君不怒,还要让林远天天肏她。林远心下却是了然。之前他只是有所猜测,现下听黄孝忠亲自道来,又多几分把握。

有些男人就是特别喜欢看活春宫,之后往往还加入战团。只是即使于青楼中,愿意一女同时侍二夫的女子本就不多,而且也不是很多男子好此道。有些男子更是变本加厉,由为喜好看着自己的妻妾与外男交欢,只是有多少男人敢作敢认呢?恐怕就只有天性率真如眼前的痴儿才会承认吧。

当下她在少女耳畔道: “妹妹,难得妹夫成全我俩,我也不好独占你的身子他是你的夫君,你让他肏穴是天经地义的。”

说着双手从少女大腿下托着她站起来,然后再抬起她的身子,穴中仍是挺翘的玉龙便滑出,汨汨淫水和着阴精霎时间倾泻而出,流得满地。黄孝忠早就等得不耐,林远的鸡巴甫出肉洞,他已退下亵裤,此时攥着肿胀的欲根朝尚未闭合的穴口一捅到底。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女人的淫洞便换了另一根鸡巴,尚未流完的阴精又被堵回洞中。

本来是背靠林远在软榻上给肏的,这时变了站着从前面给操逼。女人除了穴中肉棒外,没了着力点,只好双腿缠着黄孝忠,手臂攀着他。林远从后贴着她的背,还未纾解的欲望抵着她。

她觉得自已快要疯了。她的身子随着黄孝忠的顶弄被抛上,复又落下,每一下她都能感到后背被林远的铁杵磨蹭,那感觉有如同时让两个男人的肉棒操她不想这样,在夫君面前让情郎操,瞬间又换作夫君在情郎眼前肏干。她知道,不论从那个男人的眼中,她都是淫荡的女人。

黄孝忠却是另有一番计较: “大舅子怎么不入媳妇的后穴?” 二人早已商量好重演清缘庵同肏一女,黄孝忠正眼巴巴等着林远的鸡巴捣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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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见何令雪为他求情,心下对这妹子也就存了一丝怜惜。一来,他知道此女骨子里仍是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心中那能接受双龙入洞的屈辱?二来也是怜她才破身不久,毕竟她非清缘庵中如静宁般的女子,男人付了钱,要怎么玩都行。

可这时听得黄孝忠相邀,不禁心痒难搔。妹妹的前穴自是销魂,想来后穴亦然。自己不能为她的前穴开苞,想着这后庭能独占先机,也算补偿。于是伸手到黄孝忠和女人交合处抹了一把淫水,一根手指缓缓戳进女子后庭中抽插起来。何令雪本来不知黄孝忠所指为何,但此时感到异物入侵屁眼,虽是小小的一根手指,却已吓得花容失色。

“哥哥,不要...妹妹那儿不要。” 也不顾身下肉棒戳弄,扭动着臀儿便要逃避,可是她前后皆被男子紧抱,又能逃到哪儿?

“妹妹难道忍心让哥哥看着妹夫肏你,我的鸡巴却不得纾解吗?女人身上两穴皆可由男子入,哥哥定当缓缓行之,决不伤了妹妹。”

黄孝忠在旁帮口,却说漏了嘴:“好媳妇,这双龙入洞才好玩呢待会大舅子入你后穴时,我的鸡巴在前面也能感到他的肉棒捣弄,你说奇也不奇?“幸好这时何令雪的心已乱作一团,根本无暇细想。

林远抽出手指,又再往二人性器接合之处蘸得没手淫液,涂满鸡巴和屁眼,便缓缓将龟头送进菊穴。何令雪只感到一个又大又圆的物事正往自己那窄小的洞口处挤,知道必是林远的肉棒她自觉不能承受,即使骚逼被肏的快感也不能盖过恐惧,只一味乱蹬着腿儿哭喊道:“不要,求哥哥不要!”

男人正是箭在弦上,那能不发?幸好林远怜着她,甚有耐心,也怕入得太快,伤了小菊穴,往后几天便不得玩弄。他舔着少女的的耳廓,双手从后环着她,把玩着一双乳儿,一边说:“好妹妹,男女欢好花样多着呢待哥哥一一教予你,我们就剩那么几天,哥哥可想和妹妹将这夫妻之事做得淋漓尽致,好留个想念“。

话毕又是一番淫辞荡语,双手在女子身上四处游走,待得她放松下来,林远便慢慢挺进肉棒,这后庭花总算是给开了。林远附到少女耳畔道: “?。?妹妹,我都进去了怎的不痛吧哥哥那会骗你”

其实这后庭开苞如何会不痛?只是林远极有耐心哄着,这痛跟黄老爷给少女破瓜时相比,竟是相对少很多。

何令雪两穴同时插着男人的大屌,二人就着她刚被开垦的菊穴,先是缓缓而动。待得女人慢慢适应了后穴被入后,二人才开始真刀实枪地干起来。有了之前在清缘庵的经验,二人甫开始已配合有度,一上来便是你抽我送,你送我抽。女人的身子被夹在中间,有节奏地随着穴中大屌一上一落,一时间满室春潮,三人都是汗津津的,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的粗喘声,女人的哭喊淫叫,入穴的噗唧噗唧水声和阵阵淫靡的气味。

两个男人肏干着女人,隔着薄薄的肉膜,相互感受着对方的鸡巴抽送。

“大舅子,这样操穴真是特别得趣。媳妇儿的小穴好像更紧更窄,我的鸡巴快要被绞断了。我还能感到你那鸡巴顶进来呢,想不到媳妇儿是天生的小淫妇,让我们一起肏也如此上道“。

何令雪想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屁眼也要用来伺候男人的肉棒。她明明就一个人,怎么能同时被两个男子肏穴呢?可她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快感。羞耻,屈辱,快意同时一涌而上,她只觉自己淫荡得连娼妇也不如,口中虽然浪叫连连,同时却滑下耻辱的泪水。

她明明上一刻还在和夫君唇舌交缠,可下一刻又和林远交换檀口香津。她的奶子紧贴着夫君的胸膛,但乳儿却被哥哥的手揉搓。她被林远肏着后穴,却是黄孝忠托着她的臀儿。她被男人操得高潮一浪接一浪,下身二穴好像不曾停止吸吮洞中肉棒,阴精泄了又泄。她喊得声音也嘶哑了,不断哭吟告饶,男人哄着她说的荤话,她也说了,但穴中巨龙仍是毫无射意。

“哥哥...官人,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了...啊...奴家不...啊...行了。”

“好媳妇,待我和大舅子都将精儿灌给你就好了。”

何令雪只盼男人们尽快泄出,脑中闪过黄福全迫着她说的下流话:“求官人...啊...将精液都...射给我...啊...”

林远一边挺动着腰臀,一边邪邪地道: “妹妹就不要哥哥的精液吗小骚货刚才还说自己是哥哥的精壶呢。”

“我...啊...是哥哥和...官人的...啊...精壶...求你们射给...我...灌满我的骚子宫... “

“那哥哥要射进妹妹哪里?”

“哥哥射给...啊...妹妹的后穴...妹妹的后穴...啊...给哥哥玩...给哥哥肏...骚逼给...官人。 ..啊...操我是万人...骑的婊...啊...子...”

随着何令雪最后一句淫话,两个男人只觉马眼一松,精关立开,两泡浓稠的精桨同时射进女人的体内。何令雪两穴同时被滚烫的阳精灌得满满的,不禁一阵哆嗦,快意直卷全身。她抑头向后,失控地淫叫,骚洞无意识地紧绞阳物,一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让她首次尝到如此剧烈的高潮。待两个男人射毕,何令雪的高潮尚未平伏。

感到女人的下身仍在抽搐,林远道: “?妹妹的情潮好生厉害,这骚洞怎地仍是咬着鸡巴不放是肏不够吗” 何令雪还没缓过来,根本答不上话。

一时事毕,三人同卧于床,二男躺于何令雪两侧。黄孝忠因为之前喝了酒,又荒淫了半宿,本已累极。此时把玩着何令雪的乳儿,不一会便睡过去,只余微微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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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令雪这时也缓过劲儿来了,只低低抽泣。她的下身黏腻无比,刚才两根肉棒拔出之际,阵阵热液如失禁般从她前后二穴涌出,洒满一地,她羞得只作不知。这以后教她如何见人?之前在洞房那夜虽然也服侍了公爹,但她安慰自己,那是因为夫君无知,公爹无可奈何才被迫破了她的身子。而且那次公爹和夫君都是轮着入穴的,那曾迫她同时纳入两根肉棒,做此荒淫之事?

林远从她身后环着少女的腰肢,头抵在她后颈处细细亲吻,一手轻抚柳腰,一手揉着乳儿: “妹妹哭得我心都揪着了。”

何令雪挣扎着,恼道: “哥哥,放开我!你既与我山盟海誓,怎地又和官人...” 说着又软下身子,嘤嘤地哭起来。

“你我之事已遭妹夫撞破,幸他并不介怀。若非他愿与哥哥同肏妹妹,事后定要跟黄家老爷说去,哥哥刚才也是别无他法。哥哥在家中还好,但妹妹是黄家媳妇,到时如何自处?”

见何令雪慢慢止住泪水,又道:“总得顺着他意.一来是存着你和妹夫的情份,二来咱俩相处时日苦短,妹夫既肯让我们做这半月夫妻,哥哥又怎舍得轻易舍弃?”

“难道我俩...行事之际,就真的让官人在旁看着,甚至如刚才般给你们二人一起...哥哥当我是青楼妓子吗?”说着又流起泪来。

林远只一个劲儿亲她,道:”妹妹是我的心头肉,如何能由着其他男人肏你?我看着都快因妒成疯了.妹妹总得怜我一下,若能得妹妹一点关爱,哥哥也不至于如此难受。“

他想叉开何令雪的心思,遂道:”妹妹刚才可浪得很,怎么会叫自己婊子,是哪儿学的?”

何令雪一阵心虚,一时间不敢再哭闹。”哥哥和官人如此作贱于我,不是要我作娼妇吗?”此时林远一手已探到她泥泞一片的羞处,轻轻逗弄。本来初逢双龙入洞,少女已然身心皆疲,若非怕林远追问她如何学会各种淫辞荡语,她早就拨开他的手了。

林远凑到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酥麻,只听他温声细语地道:”即使当婊子,妹妹也只能当哥哥和妹夫的婊子,决不能让万人骑。“此时林远已将两根手指戳进肉洞插弄,何令雪敏感的身子瞬间被他挑起淫意,只轻轻娇吟。

她感到火烫的男根抵着自己的臀儿,林远抽出穴中手指递到何令雪眼前扬了扬,道:”还记得昨晚妹妹答应只让我一人射精进你的骚子宫吗?这可不是我的精液。妹妹还得让我操一回才好。“

看着面前黄孝忠的睡颜,少女说:”哥哥,别。刚才你不是肏了我么?而且官人就在这,怎好...”她的话未落,林远已稍稍抬起她一条腿,火热的铁杵从后慢慢挤进湿漉漉的肉缝中。

“妹妹总得让我在你的骚子宫里出一回精,不能让妹夫独占。若妹夫醒了便由他,他不是要看我肏你吗?我就让他看我和妹妹是何等情投意合。 “说着再不打话,只温柔细??意地抽送起来。

何令雪那蜜穴本就因着刚才的情事湿得一蹋糊涂,这固然便于男人操弄,但肉壁便少了磨擦之感,快意稍逊。她禁不得将到未到,只开口求男人道:”哥哥狠狠操我!”

“哥哥就怕弄伤...”

何令雪不待林远说完,打断他道:”不,哥哥,狠狠插我,大力肏我!”

“好,就肏烂你这骚逼,看你还能发浪不!”当下再不留情,入穴入得异常凶猛,只撞得少女的身子前后晃动不已。男人双手不自觉地使劲掐着一对玉兔,但发情的少女双眸迷离地看着眼前熟睡的夫君,阴道却被哥哥的鸡巴从后操着,于是她死死咬着唇,生怕已到口边的叫春声会溢出,吵醒沉睡的巨龙,所以她浑然没有留意奶乳被抓痛了。

这场欢爱没有女人的呻吟,只有黄孝忠微微的嚊声,和着男人的粗喘和插穴的水声,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云雨过后,二人始歇下。

却说小翠晚上不用守夜,本就觉得奇怪。翌日早上过来,等了又等,却还没听见小姐叫起。待得快已时了,眼看早膳时间已过,才听到房中传来小姐的叫春声。她脸上不禁一红,姑爷待小姐可算一片痴情,才不过一天不见...可听着又是一骇,除了姑爷外,明明还有另一个男子的声音,似乎...似乎是少爷!

她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房中的动静到得大半个时辰才静下来,此时只听到林远的声音喊她进去。

小翠甫进房中,便见衣衫遍地,那气味就更不用说了。床帐下看到二男一女三条人影,虽看不得真,却明显都是赤身裸体的,她捂着自己的嘴才勉强压着一声惊呼,这...这可真是太耸人听闻了。

“小翠,你让人备水沐??浴,小姐就不用你伺候了,其他人也离得远点。待会你送点吃食进来,要三人份的。我们净身时,你过来收拾一下。 ”

听着林远的安排,小翠都一一应下。心中一阵忐忑,却又不能问小姐,只得作罢。

原来早上两条巨龙醒来后,黄孝忠先缠着要再来一次双龙入洞,但这回他要肏何令雪的后穴。还是林远劝他:“妹夫,这可使不得。昨儿虽只流了点血丝,但毕竟这菊穴是才开的苞,待会还得上药,休息两天方能再肏。“

“那我们换个玩法。昨儿媳妇不是骑在大舅子身上套弄你的鸡巴吗?我也要媳妇给我套弄一回。”说着便大刺刺地躺在床上,等着何令雪过来伺候。

林远笑道:”妹夫要试那观音坐莲?”

“什么观音坐莲了?”

“就是女子在上,男子在下的交欢姿势。男子可以不动,只由着女子耸臀扭腰,套弄阳物。”

“这名子起得好生文雅。那媳妇是观音,我便是那莲花?媳妇快来,让我们也试试,我身下这莲蕊可是与别不同,不像那花朵般细细弱弱的,倒是粗粗长长的,刚好插进媳妇的小穴中。“

何令雪看着黄孝忠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听着他淫话连篇,脸上一片火辣。她能和林远做的,没道理不和自己的夫君做。当下瞥了旁边的林远一眼,便跨过黄孝忠的下身,面朝男人,一手攥着鸡巴,借着昨晚和男人们交欢后留在小穴中的汁水润滑,穴口对准龟头,缓缓地坐了下去。

双龙戏珠 沧海浮沉之四(高H 3P)

少女才刚醒不久,还是给两个男人揉乳摸穴弄醒的,所以这会尚不是太清醒。那穴儿虽然湿滑,但经过昨晚休息了一宿,玉门已然闭起来,此时便有一丝艰涩难行。黄孝忠是头回给女人主动套棒服侍,甚是期待。

林远在旁看着,如何能不动情?何令雪一边耸动臀儿,林远欺到她身后半跪着,双手从后环着她,一手把玩着一只乳儿,另一只手伸到少女腿间揉那小珍珠,又让她扭头亲嘴儿。怒胀的肉棒抵在她的股间,随着她上下套弄黄孝忠的阳物,股沟便磨挲着林远的鸡巴。少女被连番刺激得爱液汨汨而流,小穴吞吐得越发急切起来。

黄孝忠看着身上美景,只见少女抑头而坐,墨发如黑缎般倾泻在身后,樱桃小嘴泛出阵阵呻吟,正以满身白腻的娇躯侍候自己的肉棒。本来雪白的乳儿泛着几块青瘀,大舅子正抓着一只把玩,另一边的奶乳随着女人上下耸动,此时有如玉兔般跳跃个不停,引得男人忍不住伸手去抓。望向自己腿根处,能见到林远的手掩盖着缝儿不停抖动,鸡巴随着女人抬腰时被淫水抹得晶茔湿润,下一刻复又随着女人坐下被连根吞入穴中。他禁不得这淫靡的画面,只想狠入女人,当下便抬腰向上猛顶,若非林远从后稳着女人,恐怕她已跌到一旁。

“官人...啊...莫要这样...啊...奴家...要被你...啊...捅破子宫了...”

到得黄孝忠完事,林远知道少女疲累,便让她躺好,就着黄孝忠之前射进去的浓精,将自己的肉棒送进淫洞,换了黄孝忠在旁和何令雪亲嘴摸乳。

黄孝忠想学着林远在何令雪耳畔说些情话,却那有什么文思当下看着林远肉棒出入之势,突然灵机一动,附到少女耳边道:”媳妇知道吗?刚才我射进去的精儿现在都教大舅子捣成白沫了,现下他抽出鸡巴时,肉棒上都包着一层白霜。他插完你的逼后,我再插。到时我要将大舅子的精儿捣成白沫,裹在我的鸡巴上“。

顿了顿又道:”我刚才是不是射了很多精水进去,待会大舅子也要射进你的骚尻呢,会不会太涨?怪不得媳妇说自己是男人的精壶,不过我可不要你给万人骑,就给我和大舅子两个操就好了。”黄孝忠只觉自己说得甚是体贴。他可疼媳妇呢,他和林远连连入穴,那精儿射个不停,媳妇那骚洞这么小,如何装下这许多精液呢?所以他可不能让其他男人操她的骚逼,否则媳妇的骚子宫可会给精液撑破。

黄孝忠自以为是的一番情话,到了何令雪耳中却成了羞辱之辞。她很难想像有那一个男人能接受妻子红杏出墙,甚至抓奸在床。她不知道黄孝忠是真的喜欢与人共妻,或是有意报复,故意让她在两个男人面前轮翻被肏。不论是那一样,她都觉得难受至极。

黄孝忠看着一双大奶子随着林远抽送而跳动,怜爱地抚着两团软绵,道:“大舅子也不怜惜一下媳妇,一双上好奶子,怎么到处青瘀齿印?媳妇,你还痛吗?我见那狗儿打架后受了伤都往伤口处舔,这会子我也来给你舔舔,定当叫你舒服。“说毕,便低头在两团肉球上乱舔一通,令本已情潮难耐的少女如服了春药般,甬道死绞着林远的鸡巴,失神地乱叫道:“别舔了...啊...别舔了...我不是...母狗...不是母狗...”

原来黄孝忠无意间将女人比作狗儿,在她脑海中闪过的是那天被黄福全对她的羞辱,迫她自比母狗。两个男人那知道她反应为何如此激烈,见黄孝忠越舔,女人便越骚浪,林远的肉棒感到那肉壁绞得越紧,当下道:“妹妹这骚逼被连肏几次还是如此嘴馋,快要咬断我的鸡巴了妹夫别停,这浪货喜欢你舔她的骚奶子。“

于是何令雪在双乳被舔,小穴被操下丢了几回阴精后,男人才闷哼一声,将阳精尽数射进她的子宫中。

小翠进来时刚好就是三人激战后的余韵。因着夏天,床幔本就薄,所以何令雪知道小翠恐怕早已窥到帐中状况。此时林远还伏在她的身上,黄孝忠正埋首于她的胸前。幸好她不用立时面对小翠,否则真是要死的心都有了。

待得小翠备了水,出去张罗吃食,两个男人抱着少女到耳房一同净身。她蜗在林远的臂弯里,男女交合的水儿源源不绝地从肉缝流出,淌满男人的手臂和一地,她只羞得不敢抬头。

二男一女一共浴,最后还是以交媾作爱终结.男人要为何令雪清洗小穴,二人争相将手指插进小穴中扣挖一番,本来擦身子变了每人揉着一个乳儿;二人一左一右向她索吻,于是她先和黄孝忠唇舌交缠,转过头来又被林远的舌头逗弄,最后变作她伸出舌头,让两个男人同时舔弄。

小穴同时被两个男人的手指抠弄,何令雪不知道她还能如此堕落,如此淫荡。“官人...哥哥...啊...求你们别挖了...别挖了。“

“不挖干净怎行?晚点我和大舅子再要射进去怎办?你这洞那么小,我们射个不停,可要涨死你。媳妇等等,一会就好。”

林远看着满手白浊,不禁笑道: “我不知道妹妹自称精壶,倒也不假,怎么就装了这许多”

又挖一会,黄孝忠疑惑地道: “大舅子,怎么挖也挖不完似的”

“妹夫,你的娘子起了性,这精儿早给我俩挖得差不多,只是妹妹发浪,这后面的可是她的骚水了。”

那淫贱不堪的骚尻此时正吐出阵阵爱液,女人扭腰抬臀,对情欲变得敏感的身子渴望被男人的大屌填满。

林远还指望往后能常操这小淫妇,见黄孝忠已迫不及待,便让他先提枪上阵。他玩女人经验丰富,知道何令雪已被连番入穴,后庭也才开苞,待会必须先上药休息,才耐操挨插。所以也不强求,只让女人一边让黄孝忠插穴,一边以手为自己套弄鸡巴。待得黄孝忠射了,林远也被少女的手伺候得差不多,才将欲根戳进淫洞中,抽上百余下便将精儿尽数灌进穴中。

盼郎君归 俏丫环悔(H 3P剧情)

这次两个男人是真的餍足了,女人只能瘫软在男人怀里,由着男人摆弄,为她净身上药。上药时,前后二穴自是少不得被一番逗弄。黄孝忠指插前穴,林远指插后庭,前后同时抠挖戳弄,害得何令雪又是一阵哭吟求饶:”好哥哥...好官人...求你们别...别再玩奴家的穴儿了,奴家的身子...都让...啊...你们玩了一宿...一昼,再玩...啊...再玩是要坏...啊.. 。啊...啊...“随着女人一阵失神的淫叫,一股阴精打湿了黄孝忠的手。

林远低头亲着她,一边逗她道:“妹妹嘴上说不要,可是两个骚洞却咬得我和妹夫的手指都要断了。你那前穴还吐了很多水儿,滑腻得很。“

何令雪垂泪道:“难道哥哥就不怜一下妹妹吗?官人和哥哥轮着肏了我一昼,连早膳也没吃,这下还用手指玩着妹妹的穴儿,妹妹 ...可是再禁不得了“。

待三人午膳已是午时,小翠早已收拾好房间,换了垫子。饭后林远径自离去到田氏处,临行前就怕黄孝忠不知节制。这女人嘛,玩是好玩,但也得让她缓一缓,否则玩坏了,要再找这样一个尤物恐怕不易。当下又答应了黄孝忠晚上再玩些新花样,才哄着他别再缠着何令雪。

当田氏知道林远在何令雪那儿一整晚,直到中午还不曾出来,只气得跳脚。这逆子,这样大模斯样的,别人的夫君还好好地在家,怎的就...唉!传了出去,若到黄老爷耳中,依他一向的狠辣...她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待得林远到了田氏的院子,正要进门,却碰上紫嫣。她上前向林远福了福,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少爷”。林远也不理她,正要抬脚进去,紫嫣却从身后环抱着他的腰,软糯糯地道:“这会太太在屋中,早为少爷和小姐的事生着气,难道少爷就不曾念想一下奴婢吗?小姐能做的,奴婢也愿意做,犯不着为此和姑爷太太生了嫌隙。“

林远本来要甩开紫嫣,顿了顿,却回过身来回抱她,道: “傻姑娘,我怎会忘了?你你我二人恩爱之情,还历历在目。” 说罢又低头噙着她的小嘴亲吻,一手伸进女子衣襟内,隔着肚兜揉那乳儿,惹来女子浑身颤抖。

紫嫣软软地依偎在林远怀里,道: “少爷便让我服伺一回吧,小姐那边有姑爷在,终究......”

“紫嫣真能做得比妹妹好?”

紫嫣听着林远意有所指,脸上一红,道:“只要少爷高兴,紫嫣定当尽力,要做什么也是心甘情愿的。”

“那回头我和母亲说,让你先过来我这边几天。若紫嫣做得好,便留在我房里。” 说到 “做得好” 几字时,林远故意掐了女子乳头一下,意思自是不言而喻。

见紫嫣一脸娇羞,高高兴兴地应下了,林远便往田氏屋中去。

田氏甫见林远,一拍桌怒道: “你这逆子!是要气死我吗?你怎地跟那狐媚子...” 说着只觉堵心,一手按在胸口处竟是说不下去。

“母亲熄怒。昨夜母亲也看到那痴儿早醉了,谁会想到他又会在半夜醒来?儿子也是无法,幸好这痴儿竟有怪癖,就是喜欢与人共妻...”

田氏听得瞠目结舌,一时间也忘了怒意: “你和那痴儿跟那狐媚子难道...难道...这...这...”

“母亲,妹夫要在我们府里多住几天,还要儿子搬到他们屋里。这痴儿心性不定,若拂了他的意,我怕他回去后反而会跟黄老爷大闹,所以想来还是禀报母亲,顺了他的意。”

田氏一时拿不定主意,又听林远道:”请母亲安排几个嘴巴紧的在妹妹院子里,贴身事情有小翠,还叫紫嫣过来.只要此事包得密,总比激怒那痴儿为妥当。“

田氏知道儿子荒淫,却不知道他竟能做到如此地步,这样公然淫人妻,还是自己的妹妹,真是寃孽。但事已至此,只得无奈应允。

林远见摆平了母亲那边,便寻黄孝忠去。他满心想着晚上独享温柔,此时带了黄孝忠到何令雪院子的东厢房。

“妹夫要入那女子菊穴,可妹妹这两天都得先歇着。倒不如我寻个女子来让妹夫试试,迟点入妹妹的后穴时便更能得心应手?”

黄孝忠立时来了兴致。 “大舅子对我真好。不知是谁?”

林远早让人唤了紫嫣过来,正在屋外候着。待得林远喊她,便推门入内。她向林远和黄孝忠都福了福,此时站在一旁,也是娉娉婷婷的佳人。

这黄孝忠随着林远猎艳,所见的女子都是头挑的美色。紫嫣的相貌虽算得上中上,可相对清缘庵中的女子和何令雪而言就说不上出挑了。当下看着紫嫣,也不说话。

林远焉会不知黄孝忠的心思?当下起来走到紫嫣背后,伸手到女子胸前挑开衣襟,紫嫣脸上一红,正要揪着衣裳,林远却附到她耳畔说:”紫嫣不是说能做得比小姐更好吗?现下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留在我房中。“紫嫣犹豫之际,林远却已纯熟地将她剥个精光。

这白日里裸着身子在一个外男面前,即使是一个丫环,也甚是窘迫。紫嫣以一手捂着奶子,一手掩着羞处,可那奶子丰满异常,比何令雪和静宁的还要大上一些,只是稍微少了一丁点坚挺,却明显不防碍男人的性致。她是跟在田氏身边的大丫环,没怎么做过粗活,所以身子也是养得皮细肉嫩,腰若扶柳。这一身体态,即使只是个丫环,想来在大户人家要当个妾也是不难的。

黄孝忠立时便看得直了眼,他想不到这衣裳下竟包裹着如此诱人之姿。眼睛游走到女人两腿间,就不知她那骚洞如何,还有那后穴...

林远看着他的视线,当下轻轻拍了紫嫣的臀儿一下,道: “紫嫣,转过身让黄爷看看你的臀儿。”

紫嫣给吓得愣着,只呆呆听着林远的话转过身来。又听林远道:“妹夫,这丫环的前后二穴我都入过,她是个耐插的,在床上也够骚。妹夫可要试一试?”

此时紫嫣的收房梦已粉碎,她噙着泪,看着林远道: “少爷即使不喜紫嫣,也不用转送他人。”

林远却笑道: “谁说爷要将你转送他人了?你不是说小姐能做的,你都能做吗?那紫嫣便要好好伺候我和黄爷了。” 说着便搂着紫嫣亲嘴儿,而同时后背也贴上一个身子,双手伸到她的胸前和她的小手相叠,一边揉搓着她的奶子。她能感到后腰被男人的欲望抵着,当下身子便是一僵,又听少爷在她耳边道:”爷今天想和姑爷来个双龙入洞,你也还没试过吧?爷定要叫你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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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对林远是有几分真情的,这位少爷外表风流俊雅,嘴巴像吃过蜜似的,跟女子山盟海誓时,谁能不陷进去呢?她爱极林远,在床上也是极力逢迎,什么下流作派也做尽,可以说是被培养成一个上佳的男人玩物。但她一心伺候林远,被破身后,即使林远冷落她,府上的管事和奴仆向她示好,她也不曾动摇,所以这会要一女伺二夫实在是极为不愿,可是少爷现下是暗示小姐也做了这见不得人的事吗?如果自己连这也不肯做,那就真的比不上小姐了,还以什么栓着少爷的心?

当下身子便软下来,手也不再捂得死死的,黄孝忠已乘机从后将一手探进她的腿间乱摸起来,只听这痴儿的声音在自己耳后响起:”大舅子,这女人下面的毛还挺多的,软软的,摸得我的手好舒服,就是那阴核不好找。”之后后颈便是一阵湿热滑腻。对这痴儿舔弄她,紫嫣只觉一阵恶心。

紫嫣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两个男人弄上床的,她只记得两个男人各叼着她一个乳儿玩,黄孝忠还边揉边舔,道:”这女人的奶子有如个小香瓜般大,好吃得很。”又感到两个男人的手同时在牝间逗弄,一人以指插穴,另一人则揉核,惹来早已熟识情欲的身子阵阵颤栗。

林远一心要撩拨她,让黄孝忠得趣了,以后这几天还能让紫嫣顶上,说不定他还有机会独占何令雪。他和紫嫣多番欢好,对她甚是熟悉。不一会女子已忘了身上有四只手游移,只呻吟不止,扭动着身子求欢。

“紫嫣,告诉黄爷,喜不喜欢和男人交欢作爱?”

“喜欢 ...紫嫣喜欢让...啊...少爷肏...”

林远又是和紫嫣一阵亲嘴儿。“可爷想看黄爷操你,想看你在其他男人身下发浪。爷绝不强迫于你,只让你开口求黄爷肏你,可好?”

紫嫣虽然情动,但心下自是不愿和黄孝忠交合的,当下也不回答。林远邪邪一笑,也不着急,只加快手上捻按玉珠的速度,却在女子到顶之前戛然而止。女子将到未到,身子难耐,只得道:”求爷让奴婢痛快”

“怎么?骚逼痒么?”

紫嫣泪汪汪地道:”奴婢的穴儿痒得很,求求爷...好难受。”

黄孝忠也是个体贴人的,听到女子穴痒,本来在肉洞中抽插的手指,此时更是加快劲儿抠弄,一时间手指进出水穴时带着阵阵啪啪之声。

林远将嘴巴凑到紫嫣耳边:”黄爷在用手指服伺你的骚逼呢.你只管唤黄爷肏你,那鸡巴便立即插入你这淫洞之中。”

紫嫣双目迷离,林远总以手指揉她的肉核儿,却每每在要到顶之际便停下来,说上几句荤话,手上动作始恢复,周而复始。她自是知道林远有意为之,就是要她心甘情愿让那痴儿肏穴。这样连番挑逗,此时她已憋不住,伴随着一阵呻吟,突然尖叫道:”求姑爷肏我!肏奴婢的骚逼! ”

下一刻,她的淫洞便被黄孝忠的肉棒填得饱涨。她迷茫地看着身上耸动着腰臂的男人,又看看旁边的林远,怎么自己的情郎会看着自己和另一个男人交媾呢?

林远的头挨在她的鬓边,舌头温柔地舔着她的耳廓,一手揉搓着她的玉兔,说:”怎么紫嫣如此骚浪?爷从前倒也不知,但爷就爱看你这副样子。黄爷边肏你,爷帮你揉那淫豆,送你到那爽处可好?”说着一手已摸到二人交合之处捻起那小嫩核来。紫嫣本来还有点羞怯,但被两个男人玩着玩着,便只剩下身上快感,直至登了顶峰,肉洞绞缠不休,一股热液从体内释出,她才算暂时缓了下来。

林远和黄孝忠此时已配合出一点默契来。林远哄着情潮未过的女子爬到他身上为他套棒,女子才刚坐下吞进林远的欲根不久,黄孝忠便将早被淫水打湿的鸡巴抵着女子后庭,缓缓挤进去,只听他舒服得 “哼” 的一声,道: “这女人的后穴好紧。”

紫嫣身上的前后二穴早被林远玩过了,但两穴同时纳入阳物,倒是首次。她刚才被黄孝忠肏干时,淫水流得多,男人的鸡巴被泡得晶亮湿滑。借着淫液的滑腻,即使紫嫣有点紧张,此时入起后庭来,倒是非常顺畅。

黄孝忠入着女人的菊穴,和之前入前穴的感觉完全不同,只觉更是紧致,却又少了几分滑腻,磨得他的肉棒好生受用。他感受着林远的玉龙抽动着,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女人被林远带着玩的花样可多了,可双龙入洞却是从未体会过的剌激。前穴的鸡巴退出时,后穴的肉棒又向前顶,隔着薄薄的肉膜压着骚洞的媚肉,那感觉就像每一刻淫洞都被玉龙碾磨,一瞬也不得歇。她浑忘了自持,什么太太房里的大丫环,此时只不过是个淫娃荡妇。她忘情地高声淫叫,也不怕让屋外其他奴仆听到。

“爷...爷...啊...我又要...丢...了...爷不要了,不要了...奴婢...啊...会被玩死的...“她失神地乱叫,那肉洞却狂疯地收缩,仿佛要咬掉穴中男根般。

两个男人也甚是得趣。之前二人同淫一女,可是两个女子都是破身不久,后庭又是刚开的苞,恁地紧张。这时和一个早识情欲之味的女子比较,那身子的反应自是更放荡。

女人情潮不断,剌激得两个男人失控地疯狂捣弄。两人都没有理会女人的哭吟求饶,只埋首往死里肏,不停将她送上顶峰来感受那淫洞绞缠吸吮。

“爷,奴婢真的...不行了...啊...小穴要被...插坏了...啊...啊...丢啊...”

林远邪肆的声音诱惑着她: “说,小骚货是什么?”

紫嫣早被林远在床上多番启蒙过,自是知道男人要听什么才放过她,当下夹杂着细粹的呻吟道:”奴婢是...爷的玩物...啊...爷要怎么玩...便怎么玩...”

“说你是黄爷的玩物!”

“奴婢是...黄爷...啊...是爷们的...玩意求爷们玩死...我...啊...吧...爷...奴婢...不能再...啊...丢了...不要...”

“紫嫣,不是爷不放过你,是爷们的鸡巴不放过你,谁叫你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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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只记得昏过去前隐隐听到姑爷说: “这女人怎地软软的,也不叫了,可那骚洞却仍死咬着我的鸡巴。”

然后便是林远的声音:”她是浪得过了头人是昏了,淫洞却未昏呢!”

紫嫣是被肏醒的。

她感到甬道被研磨捣弄着,奶头被人以手掐起来,痛得她一声惊呼,眼睛猛地睁开。还带着几丝迷芒的双眸,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在身上奋力耸动。她看着头顶的床帐,这可不是自己的房间。

再定睛看着男人,那不是少爷,也不是姑爷,而是那痴儿的贴身小厮!怎么......怎么......

她使劲地要推开他,但男人那身子如何是她能推得动的?再加上她刚才一番情事上耗费了不少气力,此时那一点子力,对男人而言,不过是耗子对猫。

“你出...去!你怎么....啊...会在这?出去!”

原来黄孝忠这两天都在府中,那黄福全自是无所事是。昨晚何令雪让奴仆都离得远远的,他便起了疑心。今早故意一早过来,想不到还能赶得及看林少爷和少爷一起玩少奶奶!他看着憋得难受,又无处发泄,谁知下午又来了一个紫嫣,还和两位爷玩了个双龙入洞。只见她在床上淫态尽现,骑在林爷身上,后穴给少爷肏,那叫床声之大,连她求着黄孝忠操她也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黄福全只在屋外守着,待两个男人完事后??,稍事休息离去,便径自进房。只见女人早已昏倒,身上不着寸缕,下身一片狼藉,明显是被男人狠狠使用过。他也是男人,见爷们也没费心为她清洗,连被子也懒得帮她盖,跟早上见到二人待何令雪大是不同,心下雪亮。男人不过当她是个玩物,这时已尽兴,一时三刻是不会回来看她了,如此时机不好好把握,更待何时?当下二话不说,急不及待地脱个精光,便跪到女人腿间,就着穴中余精,将鸡巴一捅到底。

女人刚才高潮来得太凶太密,即使后来两个男人拔出鸡巴,那骚洞还是抽搐不停。此时才刚缓个劲儿来不久,又逢操弄,即使女人已昏睡过去,还是被无意识地被入得犹自吸吮着男人的肉棒,只舒服得黄孝忠连连喊爽。此时见紫嫣呼叫,便捂着她的嘴道: “骚货,你道有人进来看到的是什么?”

紫嫣这才清醒了一点: “你......啊......可知道我......是太太......身边的......啊......”

“老子只知道你是个骚货,是个同时给两根鸡巴肏的婊子。”

紫嫣这时才惊恐地醒觉,原来刚才和两位爷欢好的一幕,都教这奴才看了去!她一向守身,不如府中一些丫环般随便,心中认定了少爷,便是对谁也不假以辞色。今回胡里胡涂地和黄孝忠好上,更是一女侍二夫,本就觉得难堪。这时还要被一个男人看了去,那份羞辱就更不用说了。

女子哭着拍打他: “就算我......跟其他男人......好了,也轮......啊......不到你。”

“怎地轮不到我?你这婊子昏睡的时候,那骚洞还咬老子的鸡巴呢。明明都爽了,这会又来装。”

此时黄孝忠突然拔出肉棒,将女人翻过来,让她跪着,一边拍打她的臀儿,边道:“撅起屁股老子要肏你的屁眼!刚才少爷那么爽,老子现下就要试试。“

紫嫣要不从,男人却死死压着她,猛地将怒胀的肉棒对着后庭一插,顺着穴中精水,便是尽根。黄福全也是初次体会那菊穴的紧致销魂,此时穴中又滑腻,当下甚是得趣。

“怪不得少爷将精水都射进你的屁眼。果真是个奶大穴骚的婊子!”

女人只失神地呻吟着,她根本抵不过男人硬来,只能生受着肉棒的戳弄。刚才激烈的欢爱,好像令身体变得贪婪,心中虽然抗拒,但身子却如一个离不开鸡巴的淫娃。

黄福全好像要用尽身下女人似的,操了一会后庭,忽然又拉起女人,要将鸡巴往她嘴里塞: “起来,给老子舔干净.”

紫嫣那会肯张口?她不是没有以口舌服伺过林远,但黄福全的鸡巴肏过她的前穴,又入了她的屁眼,此时上面围着几圈淫靡的白沫,都是刚才黄福全操她时,在穴中捣弄着林远和黄孝忠的精液和着自己的淫水而成的,叫她如何吞得下去?

男人见她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儿,便扇起她的奶子来,只痛得她连连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奶子要坏了!”

“臭婊子!装什么?装!刚才在爷们身下不是大声说自己是男人的玩物吗?你既不好好服伺老子,这奶子也不用要了。不就是你相好的精儿和你自己的淫水?快!给老子舔干净,待会还要再操你!”

林远虽只当紫嫣是个玩意儿,却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就是房事上要她做得下流,也是细语诱哄,那曾这么粗暴?当下女人只泪汪汪地舔起那鸡巴来。

“你这骚货,又不是才开的苞,想来被林少爷都玩了个透。怎么不会用口吃肉棒了?给我认真舔,否则这双贱奶子还要狠狠地打!” 说着又抓了女人的乳儿把。

紫嫣是怕极了这瘟神,以林远教的一套尽心伺候,只弄得那黄福全以为自己要升仙了。

“你这骚货好会舔,不当婊子真是浪费了。可爷要射在你的骚逼中,趴下!”

这次女人不敢有违,只乖乖地伏在床上,撅起臀儿,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看得男人甚是满意。他攥着早被舔干净的鸡巴,龟头抵着穴口,道: “你自己来,将老子的肉棒都吞进去!” 女人将臀儿向后一套,男人借势向前一顶,那欲根便整根没入。

男人快意连连,忍不住扇着女人的臀儿道: “自己将身子往后套老子的鸡巴,好等老子留着力气肏久一点。”

紫嫣已弄不清是谁在肏她,是林远?是黄孝忠?或是黄福全?她只知道男人入得凶,肏得狠,偏生她这身子就是受用。男人不停叫她婊子,阴囊不住地拍打她的淫豆,她只以阵阵淫叫回应。

她忘了自己是被迫奸的,只沉迷在交合的快感中。到得她丢了几回,男人才将一股浓精射进她的子宫中。

“林少爷真会玩,上过的女人个个都一股骚劲儿,给人奸时骚洞也要咬男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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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福全出了火,也不敢久留,穿了衣服便匆匆离去,只留下早被肏干得浑身乏力的女人在房中.

紫嫣一时间也失了魂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没想过会连番被不相干的男人玩弄.这时身子被三根鸡巴轮着操了一昼后,小嘴、小穴和屁眼都是酥麻的,下身被男人灌了三次精,早就黏腻得很.她艰难地起来,那水儿和着浓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只好用手帕胡乱揩抹一下,打算待会回到自己屋里去洗一洗,此时便缓缓地穿上衣服.

正要出房,回身望一下凌乱不堪的床铺,上面大片大片的水渍,这如何是好?可她若收拾好被单,又教谁洗去?就在这时,小翠在门外道:紫嫣姐姐可在?

紫嫣一惊,再看一看自己打扮尚算妥当,才去开门.可她不打算让小翠进来.那能让小翠看到屋内情境,闻那一股子淫靡之气?

甫开门,小翠便道:紫嫣姐姐,你先回去吧,这儿交给小翠便可.

紫嫣震惊地看着这小丫环,敢情是她什么都看到了?

小翠早就认定了林远是个淫棍,但他是少爷,自己只是个丫环,又奈不得他何.见他无端唤了紫嫣过来,又和黄孝忠关在屋中这许久,自然猜到是什么事.可她不敢走近看,因黄福全早就躲在屋外一角偷窥.待二位爷走了,黄福全大模斯样地进去,她再也按耐不住好奇,将这小厮戏丫环的一幕全看去了.虽然心中骂了黄福全个遍,但身上的燥动却比前几回越发难耐,竟令她也生出跃跃欲试之心.

同为女子,这事后各番难堪,即使自己未经历过又如何能不同情?当下便打算为紫嫣善后.

小翠...你都看到了?

小翠静默了片刻,道:紫嫣姐姐放心,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

紫嫣也是别无他法,一切都只可交给小翠,自己匆匆走了.路上思前想后,太太最是疼她,但这事如何能开口?说自己被少爷和姑爷一起操了?又被姑爷的小厮奸了?这怎么能说?太太会如何想自己?

她只顾着想事情,一直走来都没留意早被人盯上了.此时来到花园一处偏僻一隅,有人从后抱着她,捂着她的嘴巴拖向不远处一间无人的小屋中.她惊恐地挣扎着,却那有什么力气?

到得屋中,那人反绑她的双手,再将她抵在柱子上便往她脸上一阵乱舔乱亲.因着此时已近傍晚,此屋又已荒废,光线微弱,所以也看不得真男人是谁.她大叫,可这屋位置偏僻,附近几间屋也无人,真是呼救无门.她想踢男人,可是下身被死死的抵着,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扯开她的衣襟,再伸手往她颈后解了肚兜,一对丰盈的奶子便弹出来.男人急切又粗鲁地抓握着,嘴巴含着那顶尖用力嘬吮啃咬,只痛得女人带着哭音叫道:别咬啊!别咬啊!

男人不理她,只自顾自玩着奶子,同时一手已伸进裙内,迫不及待地要解她的亵裤.解了几下无法解下,索性用力撕扯下来.然后迫切地退下自己的裤子,攥着早已肿胀的欲根,便要往那肉缝中挤.女人扭着身子,就是不从.男人用身体死死压着她,又以大腿硬生生地撑开她的细腿,龟头对准穴口,向上狠狠一顶,便已没入.

男人和女人都同时发出啊的一声,只是男人的那声是舒服无比的,女人那声却是惊恐羞恼的.就着之前欢好后留在穴中的水儿,虽然男人没有太多前戏,此时抽送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男人一边顶弄,一边赞道:你这穴真紧!少爷就会挑.

紫嫣听到男人的声音,立时认出他便是府中管事杨钧义.他是太太去年从家乡那边请来的,听说以前就跟过太太办事,深得田氏信任.这杨钧义已四十有余,女儿还比紫嫣大上一、两岁,却是个色心未死的.他早就觊觎紫嫣,曾暗示明示过好几次,后来她和林远好了,一心便等着收房.这杨钧义那敢跟林远抢女人?就此作罢.

可少爷一直对紫嫣不冷不热的,直到今天突然向太太要她过去几天,杨钧义便以为林远终于要将她收房了,可是却见紫嫣走到何令雪的院中.当时便生了疑心,当下吩咐院中一位奴仆留意,之后向他禀报.谁知那人急急过来回事,就说看到黄孝忠和林远跟紫嫣在屋中良久,黄福全在屋外一直蹲着,待两个男人出来,之后便是黄福全进去.这样杨钧义便猜到九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他杨钧义那还需要客气?

待得撕扯下女人的亵裤时,触手是一片湿濡,心下对紫嫣更是瞧不起.

杨钧义,我可是太太...啊...身边的...啊...啊...

小荡妇,别想着用太太压我.骚逼还有其他男人的精水,若被太太知道,还要将你发卖出去,不如好好的伺候爷.说着一手把玩着女人的奶乳,又道:你这奶子真大,玩起来真带劲.

女人那甬道感受着男人的顶弄,奶子被大手揉搓.男人想要撬开她的小嘴,她死死抿着.于是男人狠狠地抓着她的奶子,抓得她生痛,边道:”贱货,张开你的嘴.否则今天我定要将你这奶子废了,看你以后怎么勾引野男人.”

之前经历了黄福全,现在又来个杨钧义,女人反抗的意志和体力越来越低了,最后顺从地张开小嘴,让男人粗糙的舌头伸进去和她的丁香小舌紏缠.

她认命地承受着男人肉棒的侵略,渐渐被男人的孽根磨出了兴味,竟也低低地叫起春来,听得男人甚是得趣.只是男人毕竟已四十有余,体力不如之前肏她的几个男人,鸡巴也比较小.入了几百下,女人还没机会到那顶峰,他便低吼一声,将精儿都射进去.

杨钧义一时还没抽出半软的肉棒,下巴伏在紫嫣的肩上,脸贴着她的脸喘着粗气.女人这时感到男人炙热的浓稠从自己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想着今天服侍了四根鸡巴,最后这两个男人还是强迫自己的,心中悲苦,眼泪便止不住流下来.

男人脸上感到女人脸上的湿濡,却丝毫没有怜惜之心.他一边抽出肉棒,一边道:你这贱货,有什么好哭的?都被姑爷和那小厮玩过了.与其被外人玩,不如让爷来肏.他又抓了女人的奶乳一把,道:”你这骚奶子恁地大,只服侍少爷一个太可惜了.以后爷得了空,还要来寻你乐子.”这才施施然地抽起裤子,懒得再看女人一眼,径自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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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紫嫣一向自持美貌,又是田氏的大丫环,之前和林远好上了,见少爷虽不收她入房,可也没有娶亲,连小妾也没一个.心里便认定了自己给收房是迟早的事,所以平时颇有点心高气傲.此时连番遇劫,可又有口难言.若少爷得知她被一个小厮和府中管事给生奸了,想来连碰也不会再碰她了,更遑论收房.当下也不敢多想,只收拾一下自己,只盼回自己房中时不会碰上其他人目睹她的狼狈.

这时正是晚膳之际,府中人等各有各忙,再加上已然入夜,光线昏暗,即使紫嫣在道上碰到几个零散的奴仆,谁也没留意到她的异样.

待回到房中,她唤来了粗洗丫环,备了水便要净身.那亵裤被杨钧义扯烂了,又沾满几个男人的精儿,她脱下来便扔到一旁.她伸手往那羞处一摸,那湿黏滑腻仍止不住从小穴中流出来,滴滴嗒嗒的掉落地上.因着穴儿被男人们过度使用,此时只觉隐隐发痛,想来早已给入肿了,可她仍是忍着痛将手指伸进去挖弄,用了足足半刻钟才将里面的精水全抠出来.

她泡在温热的水中,这时才有空检查自己的身体.腰侧有几块青紫,大概是黄福全掐的.本来雪白的乳儿,除了范着瘀青外,还有几处齿印,应是那小厮和杨钧义留下的.她看着原本无暇诱人的胴体,想起之前和林远欢爱,那曾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一时忍不住又流下泪来.

她也没有胃口,只胡乱吃上几口饭便一头栽进床中.谁知过不了多久,一个丫环便来寻她,只说小姐请她过去.

却原来是林远打的好算盘.这紫嫣除了奶子大一点外,虽然及不上何令雪,但胜在给自己好好调教过,床上那骚劲儿是没得说的.他便说服了黄孝忠,让他好好地玩上紫嫣几天,那他便可独占何令雪.

“待妹夫回家后,还能和妹妹欢好,可这紫嫣却不能带走.倒不如你在此好好将她尝个遍,她早被调教得很会服侍男人.那小嘴的活你还没试呢.”

“小嘴?”黄孝忠蒙蒙地问.

“就是女人用口含着男人的肉棒,代替下面的两个骚洞.”

黄孝忠一时听得傻了眼,半晌才说:”这个...嘴巴真的可以吗?”

林远含笑点头,又附耳小声告诉他紫嫣会的活儿,只听得黄孝忠双眼放出阵阵绿光,当下便谴人去唤紫嫣过来.

紫嫣被领着去了何令雪院中,还是下午那东厢的屋子中.才踏进屋中,便被林远搂着说了好些情话.

“好紫嫣,有没有怪爷要你与姑爷行房?”

紫嫣对着情意绵绵的林远实在是没有招架之力,再加上今天两度逢狼,此时被情郎软意安慰,只觉心都要化了.

又听林远道:“爷也是有苦衷的.那痴儿撞破了爷和小姐的事,胁迫着爷要换妻妾报复.可爷无妻无妾,最贴心的就只有紫嫣了,当时那痴儿迫得紧,也无暇给你解释.他不知从那儿看了些春宫话本,硬要学那双龙入洞,爷也反对不了,累得紫嫣受苦了.

紫嫣只觉一阵心甜,谁说她不是少爷的人呢?当下只在林远怀里摇了摇头,道:”紫嫣愿为少爷做任何事,如何会怪少爷呢?”

林远搂着她又亲了一会,手放在她的臀上摩娑,又用自己已硬挺的欲望顶着她的小腹,道:你知道爷有多想念你吗?

紫嫣一阵娇羞:紫嫣全听少爷的.

却听林远摇头叹气道:可是那痴儿今天跟你欢好后,一直念着你,又说要跟你演练那图谱中的招式.若你不从了他,他回去便要跟他父亲说我和妹妹的事.那黄老爷出名狠辣,我们和他又有生意往来,到时他要从中加害于爷,又或撕破脸面去报官,爷就再见不到你了.你是爷的心肝肉儿,之前是因为急得昏了头,现下细细回想,那可再让你委身于他?所以今次唤你来,也是想和你再做一回夫妻,让爷存个想念.

紫嫣听着林远情真意切,声泪俱下的,心念一动:紫嫣既是少爷的人,又怎会置少爷于危地?紫嫣...紫嫣愿意服侍...姑爷,就求少爷成全.

林远心中暗喜,脸上却装作极不情愿,于是紫嫣又是游说一番,林远还是不松口.他和紫嫣耳鬓厮磨了一会,解开她的衣襟,脱了肚兜,又退了裤子.只见雪乳上青紫齿印交错.他是个中老手,一望而知这并非自己和黄孝忠留下的,二人那曾如此粗暴?当下却不动声色,只怜惜着地爱抚那乳儿: 今天真是难为了紫嫣,刚才爷和姑爷一时情动,下手没个轻重.这无双的奶子,都教我们糟塌了.

紫嫣心中又羞又愧,却不敢将被奸之事说出.林远又道:让我看看你那小穴,有没有被爷入伤了.

他让紫嫣躺在床上,分开她的两条细腿,凑头到那宝地细看,只见那浓密阴毛下是掩也掩不住红肿阴唇.再抬起她的臀儿,看了看后穴,倒是无恙.当下心中有数,只道:待会给紫嫣的小穴上药,爷另外有些活血化瘀的香膏,你揉在乳儿上,不出两天,这青紫便会散去.

他只道紫嫣不知是和府中那个下人好上了,见那男人也不懂怜香惜玉,心中暗叹.

这时黄孝忠刚好推门而入.入目的是紫嫣衣衫倘开,抑卧于床上,林远的头埋于她的腿间,他立时便被刺激得一个激凌.

大舅子,怎么不等我了?

紫嫣一惊,本想拉过衣衫遮掩,顿了顿,却想起自己答应伺候黄孝忠,于是只红着脸将头别向一边.

林远起来,走到黄孝忠身旁,故意道:妹夫,紫嫣是我的人,实在不能双手...

他还未说完,紫嫣已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立时起来冲到黄孝忠怀中:紫嫣就求姑爷好好疼爱,奴婢定当尽心服侍.

林远作势要拉着紫嫣,她只将自己的衣衫尽退,也顾不得羞耻,握着黄孝忠的手便往自己的奶子上放.女人瞄了林远一眼,见他一脸心痛,当下更不再犹豫,牵着黄孝忠的手到床上去.

这晚院中正房和东厢房可谓春宵一刻,两屋中淫叫声此起彼落.林远得尝所愿,独霸何令雪,与佳人真是何等销魂.那边厢紫嫣使尽浑身解数,手、口和菊穴并用,亦伺候得黄孝忠甚是熨贴,自不必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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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几天,两对鸳鸯各自在房中厮混,竟不曾离屋.紫嫣得知林远一直宿于何令雪处,心生嫉妒,便怂恿黄孝忠道:姑爷也不去小姐处看看吗?就怕小姐以为姑爷寡情薄义,在紫嫣这儿便忘了她.

黄孝忠这几天可真是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紫嫣的身子虽稍逊何令雪,但胜在床上各项活儿都会,先别说叫他大开眼界,更是弄得他甚是舒服.可经紫嫣这样一说,顿时又觉得自己疏忽了,便决定往何令雪屋中去.

才到门口,便听到女人呻吟着:哥哥...妹妹不要...了...啊...太深了.

黄孝忠甫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何令雪双手被绑在床柱上,单脚站着,另一条腿被吊起来绑在床架处,林远正就着这体位在入她,一手抓着她的奶子把玩.二人不知战了多久,只见女人脚下一片湿濡.

何令雪正和林远交合至酣处,身上出了浅浅的一层薄汗,脸色绯红,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突见夫君推门而入,看尽自己一番淫态,心中一急,肉洞便是一咬,林远立时舒服得低哼一声.

黄孝忠的玉龙面对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立时苏醒.他想起还没尝过何令雪后庭的滋味,便走到她身后,径自退下亵裤,攥着鸡巴就要捅进去.何令雪一惊,这几天林远也肏过她的菊穴一次,但第一次二穴给同入的记忆犹在,只吓得连连叫道:官人不可!奴家再. ..禁受不...住了.

林远也怕黄孝忠贸然闯入,即使女人的后庭已被开发了两回,还是青涩.当下退出何令雪的小穴,道:妹夫先入一入妹妹的穴儿,让鸡巴蘸点淫水再图入那后穴,这才顺畅呢.

黄孝忠视林远为房事圣手,自是言听计从,况且这体位,刚才看着林远入穴时,他早就心痒痒.这时他握着肉棒,对准小穴便向上一顶,鸡巴冲过层层肉折,倾刻间已被湿热紧致包裹.

“媳妇的穴儿就是紧,叫人入得好舒服.”

何令雪自是知道黄孝忠这几天都和紫嫣一起,他这么一说,不禁令人觉得他在拿自己跟紫嫣比较,心中又是一羞.

黄孝忠卖力抽送,林远在旁撸着湿漉漉的鸡巴看戏,何令雪只觉一阵难堪,却又无可奈何.她本来就被林远入得快到那爽处,霎时间那阳物却离了淫洞,此时黄孝忠不过抽送了数十下,她便到了顶峰,甬道死死咬着穴中玉茎,也顾不得情郎在旁,便高声喊叫出来:丢了...丢了.. .要死了...官人好大...好粗...奴家要...死了...

这几天被林远多番调教,淫辞荡语学了不少.林远就让她在床上挨个说遍,以增淫兴.何令雪最初不从,却抵不过林远威迫利诱.有时他会说着情话诱哄,有时又会发狠入得她求饶,有时又撩拨得她将到未到,每次都要她说些下流话语方休.这时被黄孝忠顶弄得爽了,禁不住便脱口而出.

此时黄孝忠听着,便道:”大舅子果然厉害!”何令雪不知黄孝忠所指何事,林远却最是清楚不过.他哄着黄孝忠让他独占何令雪几天,为的便是要调教她.这时黄孝忠和紫嫣厮混了几天,自是明白林远的手段.观那紫嫣在床上的各种淫媚之态,若何令雪学得几分,恐怕个中销魂,便不是一般人能道了.

“媳妇的骚逼真会咬,真真爽死我了!紫嫣那有这么多水儿,我的蛋蛋都被媳妇的骚水打湿了.”黄孝忠边说,身下的动作却没停.又入了数百下,正有射意时,他才猛然记起,突然抽出鸡巴,道:”差点忘了,这次我可要射在媳妇的后穴里.”

他绕到女人的身后,攥着被淫水浸泡得晶亮的肉棒挤进股缝之间,道:”大舅子快来入媳妇的穴儿.刚才不过一根鸡巴也入得她那么爽,我们前后一起肏她,她一定会翻陪地发浪.”

何令雪早被黄孝忠说得阵阵羞耻.被自家夫君公然邀请别个男人来一起品尝自己的身子,这人既是情郎,又是哥哥,真是叫人说不出的难堪.而且这双龙入洞她是怕极了,虽然那快感的确叫人蚀骨难忘,但那痛也同样叫人疯狂.

林远见何令雪一脸煞白,此时握着肿胀的阳物,龟头抵着女人的缝儿,轻声在她耳畔道:”妹妹别怕.就是头回破身痛一点,第二次我入你的菊穴时不是好好的吗?妹夫的鸡巴这时就着你的淫水,很是滑腻,就是入那后穴也不会痛.”说话间,前后两个男人已同时将男根挤进穴中.

何令雪”啊”的一声,感到下身同时被两个异物入侵,填得她饱涨难受,却没有第一次的剧痛难挡.黄孝忠多番观摩林远和女人交欢,此时也摸到一点窍门,再加上这几天毫无顾忌地和紫嫣连番欢好,此时也就少了最初开荤时的急切,入女人的后穴时已懂得缓缓而行,而非一杆到底.

没有预期的痛楚,女人更能专心感受穴中男人的律动,前后紧贴自己的身体,后颈被黄孝忠温热的舌头舔弄,耳廓被林远如灵蛇般的舌头撩拨.她禁不住这汹涌而来的情欲,口中溢出春吟,心中却悲苦.少了恐惧痛疼,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淫荡:”官人...哥哥...都欺负我....啊. ..当奴家...是娼妇般...啊...玩弄...”

“父亲不是早说了么,媳妇的穴儿就是给我入的,而且大舅子肏你,你不是也挺喜欢吗?否则那水儿怎么流得这样多,叫得那么大声呢?不若我回去后问问父亲,是要我和大舅子分开肏你或是和他同肏也行, 好不?”

听着这痴儿乱说一通,何令雪心下一紧,肉穴又是一绞,两个男人的鸡巴立时一阵舒爽.何令雪真怕黄孝忠回去会跟黄老爷说起自己种种淫行,想起林远提起黄孝忠喜欢看活春宫,当下急急道:”官人莫要...跟公爹...啊...提起...否则奴家...啊...以后...都不再...啊...和哥哥....在官人...啊...跟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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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两根肉棒轮流在穴中捣弄,相间抽送,那快感果真陪增.女人一时难以成语,只顾得嘴上淫叫不断,一时间好哥哥好官人的叫个不停.前后二穴如各有意志般,频频噬咬洞中玉龙,阴精丢个不停,那春泉竟如没有枯竭之时.不一会,三人性器相接之处已尽皆泥泞.

何令雪也不知泄了多少回,只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她只想男人尽快完事,当下求道:好哥哥...好官人...奴家...奴家真的不行了.. .啊...快要被鸡巴...插烂了...求你们...你们给我灌...啊...灌精吧...

林远一边顶弄着她,一边问:妹妹,我和妹夫再快点,插烂你这骚逼,将精液都射给你可好

啊...好...入我...狠狠地入我...

两个男人不再打话,一起加快抽送,换来女人连连尖叫求饶,但穴中铁杵只求痛快,一连串大出大入的抽插后,才将两股阳精射进穴中深处,只烫得女人爽得阵阵抽搐:好烫!好多!精水要烫坏骚子宫了!

因为连续高潮不断,到男人拔出肉棒时,女人的痉挛还没停下来,前后两张小嘴犹自一张一合,吐着才刚射进去滚烫的白浊.就在这时紫嫣却来叩门.她原本以为黄孝忠寻了何令雪,林远觉得无趣,便会来找她.谁知她等了又等,那有男人的影儿唯有自行寻来,才到门口,却听到何令雪阵阵淫荡无比的尖叫声,想来是要到那巅峰.她以为黄孝忠定是在林远跟前要了何令雪,林远那能喜欢

何令雪虽然还在情潮中,可是女人对这种事最是敏感,她现在这逼样子,那能见人两个男人得知是紫嫣,却是百无禁忌,反正二人和何令雪的关系也不用暪着她,便唤她进来.

紫嫣甫进屋中,只见林远和何令雪都赤着身子,黄孝忠则是衣衫敞开,亵裤已然退掉,两个男人的鸡巴都是半较的,上面被涂上一层晶亮湿润.何令雪仍被绑着,因着一条腿被吊起来,此时吐着水儿的小嘴清澈可见,滴滴嗒嗒地流着白浊黏腻.女人一脸潮红,胸口起伏,一副才刚被两个男人疼爱过的模样.紫嫣暗暗心惊,她怎么也猜不到何令雪是被迫的,只道何令雪能放下身段,也来个一女侍二夫.

当下紫嫣对三人福了福身,道:奴婢见姑爷过来,担心少爷没人伺候,所以才过来看看.

林远见黄孝忠突然而至,此时紫嫣又跟着过来,心下微怒,知道是紫嫣耍的小把戏.此时有意羞辱紫嫣,却又做得不着痕迹.他先解下何令雪,将她安置于软榻上,才回头道:紫嫣既然一番心意来伺候爷,就先脱了衣裳,再来帮爷舔舔鸡巴吧.说着已走到紫嫣面前.

紫嫣毫不犹豫地在三人面前宽衣,然后跪下来.看着林远半软不硬的肉棒,上面尽是和何令雪交媾后的淫水阳精,她虽心下不愿,却还是张口含着龟头,一手撸着鸡巴套弄起来.她要少爷知道谁最会伺候他,说起这服侍男人的活,她可要比小姐强多了.

何令雪在旁别过脸,只以眼角偷瞧.她从没看过其他女子和男人做那事,此时既好奇又羞臊,她实在难以想像一个女子能如此不知廉耻地在别人跟前和男人...

黄孝忠看着紫嫣以口舌服侍林远,她的口技黄孝忠是尝过的,就别说是何等销魂了,此时只觉一阵心痒难搔.他单单是看着,鸡巴便肿胀起来,便坐到何令雪身旁,道:好媳妇,快帮我摸摸鸡巴.说着已然握着何令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另一只手已扳过她的脸,然后急不及待地封着她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她的檀口和她纒绵.

何令雪经过林远这几天的调教,本来疲惫的身子看着紫嫣吃着林远的肉棒,也不禁情动.此时手握夫君的鸡巴便来回套弄起来,丁香小舌也伸出来任君品尝.黄孝忠一手搂着她,一手揉搓在她的奶乳.一时间两对男女各自行淫,满房春色.

那紫嫣的口技着实了得,但林远可不想射在紫嫣的口中.他看着黄孝忠和何令雪一对儿的,心下不是味儿.他拉起紫嫣,领她到床上.紫嫣以为少爷要当着小姐面前肏她,心下大喜.她就知道,少爷心中是有她的.

林远却只挨坐在床上,让紫嫣跪趴下来继续吃他的肉棒.她的臀儿高高翘起,阴户朝床外大开.林远伸了三根手指进她的缝儿来回戳弄,只引得她一阵哆嗦.

妹夫要来吗林远手上动作不停,向黄孝忠示意.黄孝忠看着林远玩着紫嫣大开的阴户,立时便有股冲动要将阴茎捅进去.他本就是小孩儿心性,看着别人好玩的,就忍不住要分一杯羹,这时林远相邀,他也不再犹豫,走到床前,攥着早已硬得发痛的男根一刺到底.

何令雪被丢在一旁,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那穴儿竟痒起来.只见紫嫣口中吃着林远的玉龙,一边却撅着屁股让黄孝忠入穴.黄孝忠向前顶的时候,林远的肉棒便深入紫嫣的咽喉中;到黄孝忠向后抽出玉茎时,她的小嘴才能松动一点.

黄孝忠一边操干紫嫣,一边看她吞吐着林远的鸡巴,那淫兴更炽.他从没想过一女二男能玩这么多花样!这紫嫣也真够淫荡,这样同时供两个男子玩弄,却还能伺侯得如此妥贴,怪不得大舅子让他一定要好好和紫嫣过上几天.

林远被紫嫣服侍着,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何令雪.见她无意识地伸手往自己牝处摸,知她也是忍不住了,便招手叫她:好妹妹不过来吗哥哥的鸡巴可憋不住了,让哥哥都将精液灌进妹妹的骚屄里可好

何令雪被情欲所蒙,竟不由自主地走到床上.林远仍然挨坐在床上,拉过何令雪背靠自己,将她的双腿掰开,让她坐下来,穴口磨着龟头,然后将她的身子往下一按,那巨龙在瞬间便没入淫洞中.自古今来 食色男女之二 (高H NP)

这时紫嫣的脸距离男女性器交合之处不过几吋,眼看女人因为才了却的情事,阴户坟起,阴毛湿嗒嗒地黏在蚝肉上.肉唇随着男人的鸡巴向上顶时被卷进去甜品小站流35/4⑧零玖/肆零,到得肉棒抽出时,那鲜红晶亮的肉壁又和着淫水跟之前的精儿给翻出来.林远的鸡巴被女人的春水浸泡得湿亮,捣弄了一会,甚至将之前的精水磨成白沬,糊满了两人的性器.

林远却遍遍还邪恶地道:紫嫣最会服侍爷的了,你舔舔这女人的肉核儿,那骚逼便咬得爷的鸡巴越紧,爷便越舒爽.

紫嫣被黄孝忠入着穴儿,却看着自家男人在卖力肏着另一个女人,此时还要她舔弄何令雪的阴核助兴,心中暗恨.可她知道林远就是喜欢自己淫荡的劲儿,于是只顾曲意逢迎,将头凑到男女结合之处,伸出小舌便舔起何令雪的嫩核来.

紫嫣没羞没臊的吃着另一个女人的骚水,何令雪却没有那么没脸没皮.被一个婢女看着自己和男人交欢已然难堪,还是和自己的哥哥通奸,夫婿在场,更要张着腿儿给婢女吃穴,她的脸还往哪儿搁当下双手按在紫嫣头上便要推开,哭求道:”哥哥要妹妹怎...样伺候都行...求哥哥...啊...别...别让...紫嫣吃...嗯...妹妹的骚逼...

妹妹看不到紫嫣吃你的淫水吃得正欢吗哥哥知道你这淫核被舔得爽了,骚逼才要发浪得更狠呢.说着身下刻意顶弄得更猛,两手从后环着何令雪的身子,各抓着一个饱乳,肆意揉搓起来.

何令雪的肉洞被鸡巴堵着,奶子被男人把玩,肉豆儿被紫嫣吮着舔着,早就失了意志,什么廉耻也顾不上了,只余情欲的快感不断袭来.紫嫣的舌头时而舔何令雪的阴核,看到林远的鸡巴抽出之际,又赶着舔那糊满春水的肉棒,刻意讨好.两个男人看着紫嫣卖力服侍着林远和何令雪交合之处,即使林远见多识广,也禁不住这淫行,激得二男淫性更烈,入得二女之穴更狠,一时间房中二女呻吟声此起彼落,不绝于耳.

到得两个男人将滚烫的阳精各至射进二女穴中,四人淫戏才算暂时落幕.床上四条赤身肉虫,身体互相交缠着,交欢后的体液味道充斥着房间.连续几天的欢爱,和刚刚这场激烈的杂交后,四人早累得不以为然,就这样睡去了.

在外面守夜的小翠这时仍还在挨着男人插穴,却又不敢声张,只死死咬着唇,待得忍不住了,才啊的一声叫出来.

原来她连日守夜,日间送水送饭,收拾床铺,备水沐浴,每天耳闻的皆是男女情话和欢好之声,林远偏又什有手段,总是撩拨得何令雪欲火焚身,配合着他做着各种淫荡姿态,荤话连遍.晚上小翠便忍不住偷看,初时两天还勉强忍着,到得第三天,竟伸手进亵裤中,摸穴揉核,自渎起来.

她发情的模样全落在黄福全眼里.男人本想静待机会再弄何令雪或紫嫣,奈何二女房中的爷们一直不走,他哪来机会这几日间耳听皆是淫声荡语,目见尽是男女交媾的画面,他早就憋得难受之极.他喜欢骚浪的女子,这小翠看着还是个半大不小的丫头,本就入不得他的眼.但此时看到她那骚浪之态,这晚窥见的是房中两对男女各种不知廉耻的行为,那还忍得住便上前从后一手抱着小翠,一手捂着她的嘴巴,将她拖到屋外一角,小翠惊慌挣扎,男人只当小打小骂,更是掀起他一股征服的欲望.

想不到你这小娘皮看着一副纯真样儿,私下却是另一番作派.与其你自己弄,不如让老子真刀真枪肏你.你乖乖地让老子出火,你也能爽.若你敢叫喊,只能唤来院中仆役,到时撞破你我的好事不说,还要惊动屋中几位.你家小姐那淫荡模样,恐怕连洒扫婆子也给看了去. ”

一时间小翠也不敢再挣扎,只垂泪道:”你这淫棍,我...我可还是清白之身,你怎可...”说着已泣不成声.

黄福全那会理她只一边扯开她的衣衫,退了她的亵裤,手往少女腿心一探,尽皆湿濡.他早憋得狠了,听着屋中二女春吟此起彼落,那欲根硬得难受之极,此时再理不得其他,一手从后扶着少女的腰肢,一手攥着鸡巴便往那青涩的肉缝中挤.

“你这小淫娃,待会可要爽得乱扭屁股,求着老子肏你呢.”

小翠只感到一个又热又硬的异物挤了进穴去,她看得这活春宫多了,知道是男人的龟头.她害怕之极,便试图挣脱向前跑,可腰却被男人双手死死掐着,那还能逃男人才入了一截,便给顶着无法前进.一来是小翠那层薄膜,二来她的穴儿从未被开发过,实在甚是紧窄.黄福全只觉吋步难行.他本来尚存一丝理智,怜这少女仍是雏儿,打算轻轻顶破.可欲火烧得正旺,顶了几下无法进去,见少女早因之前自渎,牝中甚是湿滑,于是臀儿往前狠狠一送,那巨物竟一下尽根.小翠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若非黄福全一手捂着她的嘴巴,她便要失声叫起来.

小翠给男人粗暴地破了身,本就痛得快要昏倒,她双手胡乱往前抓,恰恰攀着屋外的窗框边沿才勉强稳住身子.洞中玉龙却等不及她回转过来,已然开始肆虐.那庞然大物和她那紧窄的甬道极不般配,她只觉下体快要被巨龙来回戳弄时撑裂了.她想哭求男人,嘴巴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悲鸣声.

屋中二男二女淫戏正盛,屋外的一对却不敢张声.黄福全只埋头操逼,小翠耳听着屋中动静,小穴慢慢适应了男人的硕大,身体竟渐渐起了淫意.黄福全只觉少女小穴生津,越肏越滑腻顺畅.少女原本不情不愿的求饶声,也变成带着丝丝淫媚的低叫.黄福全知道小翠已得趣,便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改而抓着少女的胸乳.

平时小翠穿了衣服,黄福全以为她胸前没什么看头.这时一抓,才知自己走了眼.她虽尚算稚嫩,可一双奶乳却是男人的手仅能握着,若再过一两年,恐怕要追上屋内二位,也非难事.当下男人更是使劲揉搓,百般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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