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又从床上爬起来：“唉，啊啊啊——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啊！”
秦渡一边吐槽，一边气呼呼地往卫生间走。
周野听着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渡哥在某些方面是真的挺听话的。
秦渡刷完牙，重新钻进被子里，周野隔着被子吻了吻他的脑袋。
“秦渡，戒烟吧，不然你抽一次烟，我就弄你一次！”
“你敢！”秦渡猛地钻出脑袋，正想骂人，周野快速地吻上了他的嘴巴。
秦渡彻底没脾气了。
……
两人还维持着曾经的相处模式，唯一不同的是比以前更加亲昵了。
拥抱、亲吻都很自然。
秦渡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他不排斥周野的触碰，干脆就遵从自己的内心好了。
至于有没有弯，秦渡暂时还不清楚，周野也没有问，一切就顺其自然。
他俩现在除了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跟谈恋爱也没差多少，周野也很满足。
四月初旬，周野要过二十岁生日，秦渡抽出中午的时间，拎着蛋糕到学校为他庆生。
周野很虔诚地许了愿，室友都笑着问他许了什么，他笑笑没说话，只是淡淡看了秦渡一眼。
这短暂的一眼，除了秦渡本人，其他人都没有发现。
秦渡心里像荡着一汪水，周野看他一眼，水就晃一下。
秦渡没送他什么特别的礼物，只送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庆祝他的人生步入“2”字开头的大门。
吃完饭，室友们回宿舍睡午觉，周野把秦渡送到了停车场。
正午，停车场几乎没有什么人，秦渡刚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就被周野关上：“你干嘛？”
周野把他推到了后车座，秦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野已经压了过来，吻他。
狭小的空间迅速升温。
“这才是我想要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周野擦了擦嘴角，一脸痴迷地看着他。
秦渡红着脸看他：“二十岁生日就许了这个愿望？真没出息。”
“当然不是，说出来就不灵了，等实现了，我再告诉你。”
周野为他整理了一下刚才揉皱了的衬衫：“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要你陪我，能跟你一起去公司吗？”
“嗯？你今天下午没课啊？”
“有一节选修课，没事儿，翘了！”周野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可以吗？”
“你……你想去就去呗！不会挂科吧？”
“张浩会帮我签到的。”
秦渡开车带周野进了公司，刚到金茂大厦，就迎面碰上了个长相特别亮眼的男人。
周野下意识地看过去，那人穿着一身西装，是那天周野来他公司时看到过的、面相成熟的同性恋者。
秦渡也看见了他，还认识，打了个招呼：“呦！路总，干嘛去？”
“告诉你多少遍了，要么叫我名，要么就叫我小路。”路歧转了一下车钥匙，“去接我老婆放学！”
“事儿真多！”秦渡毫不留情地吐槽。
路歧看向周野，对周野有点印象：“这小子有点眼熟，这是你男人啊？”
“哈哈，你怎么不说这是我媳妇儿呢！”秦渡翻了个白眼。
要是放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周野是他弟，但现在……情况有点微妙。
但幸好，路歧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哦，那你们先忙吧，我接媳妇儿去了！”
两人进了电梯，秦渡介绍道：“刚才那个人，路歧，著名房地产商路思源的儿子，也是我房东，这一整栋楼都是他家的，有钱得很，真让人嫉妒。”
“你很羡慕他吗？”
“不是，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我悄摸跟你讲啊，他喜欢男人，一点都不避讳，而且他还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爱人的坏话，在圈内都传开了，能为他男朋友做到这一步，也挺有种的！”
秦渡刚说完，电梯就到了二十层，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我先忙工作，你要是无聊了就去休息室玩会儿。”
“啪嗒！”
秦渡回头，发现周野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他心跳频率迅速变快：“你反锁门干嘛？”
周野掰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在了实木门上，实木门发出一声闷响。
周野屈膝跪在他的身旁，解开了他的皮带。
秦渡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拽住他的头发往后扯：“你干嘛？”
周野叹了口气，掰开他的手：“不是拽我的头发，就是掐我的腰，什么毛病？”
“你！”
实木门是很隔音的，但也顶不住离得近！
秦渡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很紧张。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大乔的声音闷闷地传了进来：“哎？办公室门怎么锁上了？”
乔屿拍了拍门：“秦渡，你在里面吗？老秦，你在吗？不在？干嘛去了这是？”
秦渡颤了一下，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薄薄的眼皮被激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瞪了眼周野，眸中满是凶光。
周野滚动了下喉结，站起身来跟他接吻，秦渡躲不过，只能暗骂他变态。
办公室的手机响个不停，大乔站在门口挠挠头，念叨着走了：“什么鬼？怎么不接电话？不会是出事了吧？”
一整个下午，秦渡都心不在焉，工作效率大大降低。
而始作俑者就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学习，时不时跟他对视上，还冲他笑笑。
秦渡搓了搓发烫的耳朵，托腮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发呆。
他和周野现在算什么呢？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周野，我怎么感觉我是个渣男呢？就差最后一步了，却偏偏不能给你个名分。”
周野看着电脑，连头都没抬，但说的话却戳人心窝子：“没关系，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喜欢。”
秦渡趴在桌子上，又被撩到了。
弯不弯的他确实不清楚，但喜欢周野这件事情，他有点明确了。
要不就……谈个恋爱？
不就是个男人嘛！
又不是谈不了。
他决定找一个好一点的时机跟周野聊一聊这个问题，总不能真的做不负责任的渣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