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4 / 60 章 · 2,660

李恩年自从回来之后都是在住酒店,行李不多,又打理的很整齐,宋鹤一收拾起来很方便。

李恩年负责拖地,宋鹤一把两个人的衣服收到衣柜里,收到一半,宋鹤一从李恩年的行李里拿出了一条红色的东西。

很丑,歪歪扭扭的针脚和已经呲了毛的边缘昭示着它是一件老旧的物品,是当年宋鹤一给李恩年织的那条围巾。

那个年代很流行,红色的围巾代表红线,表达了情侣之间的爱意。现在看起来洋溢着一股非主流的傻逼感。

李恩年竟然留着了。

不仅留着,还带了。

宋鹤一想想不到一个成年男人脖子上带个这么个抽象艺术的样子,拿着那条围巾道:年哥,你还留着啊?

李恩年既然带来了,也不怕宋鹤一看见。宋鹤一拿来问他,李恩年就阴阳怪气的讽刺道:留着,在国外生气的时候拿出来揍两拳。

更多的时候都是放在枕边陪着。

他没出息,舍不得扔。

宋鹤一当年走的决绝,什么都没给他留,只有这么一个围巾当念想。

刚开始上面还有宋鹤一的味道,到后来,味道都淡了,就连他们之间的记忆都渐渐模糊了。

只剩下那么一个模糊的形象和释怀不了的恨了。

李恩年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忘记宋鹤一了。

宋鹤一知道李恩年是在跟他置气,也不当回事,问道:你戴这个出去,不会嘲笑你吗?

纯属没话找话,李恩年长这么大,还会怕人笑?

有什么可笑的。李恩年继续阴阳怪气,充满了后现代的前卫设计,谁看了不夸一句好?

李恩年说完就住嘴了。

刚见面的时候,他为了装的不在乎,把这几年学的那些圆滑和礼貌用尽了,才勉强维持一个得体的样子。

现在渐渐放松了,他那些被丢失的尖酸和执拗又都长了脾气是的还了回来。

还带着点被抛弃了七年的怨气。

耍小脾气,恃宠而骄地让宋鹤一哄。

他长这么大都没让人哄过,人快到三十了,竟然越活越回去了。

李恩年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抓着不放翻小帐的样子特别像个怨妇,于是便住嘴回去继续收拾行李了。

为了防止宋鹤一蹬鼻子上脸的犯贱,李恩年还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晚上,两个人简单收拾完了。

宋鹤一爬上了李恩年的床。

年哥。宋鹤一终于和他如愿以偿的和他年哥睡到了一张床上,有点兴奋过度,瞪着两个眼睛不睡觉,问,新房子怎么样?

怎么样?挺好。

但李恩年才不信宋鹤一是来跟他讨论房子好不好的。

果然,李恩年刚点点头,宋鹤一就不老实了起来。

他凑到李恩年耳边赖赖唧唧道:年哥,你走进我的领地了。

李恩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了一声,宋鹤一继续道:我得给你做个标记,证明你是我的了。

李恩年本来一以为宋鹤一就是想亲一口,往宋鹤一那边侧了侧脸,没想到宋鹤一话一说完就从被子里悄悄滑了进去,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

不太灵光的李恩年也立刻反应过来宋鹤一要做什么。

你别李恩年把宋鹤一从被子里挖出来,宋鹤一却执意埋在里面不出来。

年哥。宋鹤一躲在被子里道,我想给你弄。

不是李恩年对宋鹤一这种动不动就对他身体有想法的做法受不了,他俩这么多年不见就不能从灵魂开始共鸣一下吗?

但是宋鹤一执意地又重复一遍道:我要给你弄。

李恩年突然觉得不对劲,着急的去扒宋鹤一的眼睛看。

宋鹤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从李恩年手里挣出来道:我没犯病。

他顿了顿又道:或者已经病很多年了,想你想的。

宋鹤一可怜巴巴地道:你让我弄一下,我没准就好了。

有够能道德绑架的。

李恩年认命地躺在床上,这还让他怎么拒绝。

他很想躲,但他一动,宋鹤一就被呛得喉咙痛。

宋鹤一在笨拙的帮他弄。

像第一次吸烟那样,感官上并不舒服,但心里很激动。有点害怕,又兴奋,跃跃欲试。

尽管李恩年对这种事再没兴趣,但是他的器官还是迅速的膨胀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普通男人。

然后

李恩年的眼泪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他就该知道,有的人下面不怎么会用,上面也好不到哪去。

这是什么绞肉机啊!

宋鹤一不是让他前面疼就是让他后面疼,本来对这事就不热衷的李恩年都要让宋鹤一搞萎了!

一开始李恩年看宋鹤一那么卖力,不想打击他,但他痛的终于忍无可忍,把宋鹤一屁股一拍,让宋鹤一滚床上去躺好。

然后在宋鹤一的震惊目光的注视下,李恩年含住了宋鹤一最敏感又脆弱的部位。

他得教教宋鹤一什么叫舒服。

宋鹤一当时就被爽得炸开了,从脚趾到发丝,整个人都空白了,每个毛孔都舒张着,好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放烟花。

宋鹤一发现他年哥不仅手巧,嘴也巧。

导致明明不是第一次的他,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以至于宋鹤一一直认为这事很爽,为了讨好他年哥,在今后的日子里,动不动就要给他年哥弄。

李恩年真的要疯了,他十分认真地对宋鹤一道:鹤儿,这玩意每个男人一生只有一根,我十分珍惜,还想多用几年。

可是这话到了宋鹤一耳朵里就是,太好了,年哥还想和他多用几年。

第二日李恩年出门找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柜里有一个格子单独放着两条围巾。

一条是他的,另一头是当年他送宋鹤一的,保存的一样很好。

两条围巾并排在一起,沉默着不说话。

那时候李恩年在思考,当年宋鹤一离开的理由对他来说,还重要吗?

李恩年清楚自己是一个无趣的人。

尽管他在大多数人眼里看起来应该有点艺术生的浪漫,整洁又手巧,会点音乐又有酸绉绉地多读了几本书,实际上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个追求灵魂的碰撞追求到有些偏执的疯子,大多时他都沉默又话少,是个跟浪漫不沾边的棒槌。

比起男女之间的情爱和挑逗,他更喜欢装两个人衣服的柜子,放在一起的牙刷,和同一个味道的沐浴液。

他会看着两个人并排放在一起的牙刷和拖鞋傻笑,还会默默把两个人用的洗发露和沐浴液都换成了他自己喜欢的味道,把宋鹤一之前用的都丢掉。

他讨厌宋鹤一用的沐浴液,一股他陌生的味道。

这让他很不安。

他早上像个控制欲过头的变态一样又检查了一遍沐浴液,不知道宋鹤一发没发现,但宋鹤一用的的确是他买的,又在宋鹤一回家后仔细嗅了嗅宋鹤一身上是他熟悉的味道,他就会十分满足。

又觉得自己这样,像个偏执疯子。

但宋鹤一很纵容他,似乎知道李恩年这点小癖好,衣食住行全都听李恩年的,让李恩年一开始含蓄的试探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占有。李恩年买什么他用什么。

不过宋鹤一最近也不怎么露脸。

不住在一起的时候还好,住在一起的时候李恩年发现宋鹤一的作息极其不规律,抽空就睡会儿,有活半夜也爬起来干,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弹性时间。

李恩年刚签进乐团,虽然排练的时间占大多数,但还没有巡演,比宋鹤一清闲很多。

有空的时候就在宋鹤一临下班的时候过去看看。

他知道宋鹤一最近为老黄区的事忙,那件事不好解决。

宋鹤一不和他说太多他也理解,毕竟太细节的地方他也不懂。

但是当某一天他看着宋鹤一上了一辆等在他公司楼下的豪车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可能不太好了。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