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塞如跳蛋的活,昭贵妃自告奋勇,皇帝一向宠爱昭贵妃,虽然自己心里也痒痒,不过还是同意了。
昭贵妃坏心眼地,把跳蛋塞进去一颗,又伸进去指头拨弄这颗跳蛋在相凝花穴里的转动,待相凝有了点反应,又把跳蛋拔出来,相凝双腿收缩,无声诉说着饥渴。昭贵妃又塞进去两颗跳蛋,这次用毛笔拨弄相凝花穴里的跳蛋。相凝浑身发热,嘴里浪叫声不断。昭贵妃又干脆地拔出两颗跳蛋。如此反复,直到把三颗跳蛋都塞进去相凝的花穴。
见皇帝和那花招很多的太监目瞪口呆,她得意一笑,又温柔地说:“不是说要让芜妹妹快感挤压,反复几次到达高潮,才最是爽快,臣妾心疼妹妹,想帮助妹妹尽点力,臣妾做的可好?”
犹之音自然一番夸奖,心里却念叨着:最毒妇人心。
见皇帝颇为满意,昭贵妃又面带娇羞,和气地问犹之音:“这玩意儿……可还有一套?臣妾,臣妾也想在皇上面前一番变现,让皇上开心。皇上许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她不顾室内有众多宫女太监在,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服,和相凝并排躺在宽大的靠椅上。双腿张开,又对犹之音笑笑:“麻烦公公了。”
犹之音面上惶恐,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投靠了相凝,自然直到昭贵妃虽然表面和相凝交好,但时不时会给相凝使一些不痛不痒的绊子,不能反击,但是就这么咽下去又极为难受。
犹之音掏出另一串跳蛋,恭谨地递到皇帝面前。
“这次,不如皇上您来?”
皇帝自然乐意,
他早就手痒痒了。
他左手拿着跳蛋,右手拿着毛笔,学着犹之音的样子,用毛笔戳着昭贵妃的花珠。
冰凉的触感传来,还有不重不轻,密集的按压感。昭贵妃很快就开始轻声的呻吟。
皇帝加快手指毛笔刷着昭贵妃的花珠的速度,昭贵妃的呻吟立马变成连串的。
犹之音俯身在皇帝耳边耳语几句。皇帝哈哈一笑。
昭贵妃睁开眼,看了看身侧的相凝,她闭着双眼,正沉浸在肉穴里极致的快感中,又看向两腿间的皇帝,只见他放下手里的毛笔刷和跳蛋,接过犹之音递来的扩阴器,犹之音手里还拿着一瓶药。
昭贵妃心里发慌了,她知道这是丽贵妃一开始玩的,她当时看丽贵妃被玩弄,看着都觉得会疼有点害怕,不过被玩弄人是丽贵妃,她自然乐呵乐呵。但此时是自己被玩弄,而且皇帝首发必然没有犹之音熟练,她都怕娇弱的那处被弄疼了。
皇帝看出昭贵妃双腿的紧绷,拍拍她的双腿。
“爱妃,放松,放松。”
昭贵妃在皇帝的柔声安慰中,放松双腿,皇帝趁机把扩阴器塞到昭贵妃的花穴中。娇嫩的穴肉瞬间被刺痛,昭贵妃双腿并合紧缩,身体扭向一边。
皇帝关切的问:“爱妃,怎么了,可是朕弄痛了你?”
他要掰开昭贵妃的双腿,去看两腿间的花穴,可昭贵妃实在太痛,自我保护让她的双腿十分用力的并拢在一起,皇帝没有用力,一时还无法掰开。
皇帝有点恼怒的看向犹之音。
犹之音恐惧的跪下,膝盖和地面发出“嘭”的一声。
“奴才给娘娘用的,特意是缩小版的,比给丽贵妃娘娘用的还小,而且边边角角都是圆润过的,绝对不会弄伤娘娘的。”
又好像想到什么,他继续道:“若是娘娘的花穴本就受了伤或者因女子那方面的毛病而花穴肿胀,那是可能被刺伤的。”
说这,左右手开始轮流抽着自己的脸,嘴里还不断重复“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皇帝脸色发沉,似乎在思索犹之音的话,昭贵妃的花穴有病,那之前他操弄昭贵妃的花穴,是不是被传染了?
昭贵妃此时已经缓了过了,见皇帝深思,心往下沉而且发凉,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对皇帝的失望。
她对犹之音怒道:“你这贱奴,休得胡言!皇上,臣妾……臣妾好久没被操弄过了,花穴一时受不了这器皿,这器皿一进入臣妾的花穴,就戳到了臣妾花穴的肉上,臣妾这才疼得受不了……皇上若不信臣妾,可以把手伸进来试试……试试是不是紧致的容易被戳到。”
犹之音还在自扇嘴巴,两面脸颊已经红肿。皇帝沉吟了一会,把手伸进去到昭贵妃的肉穴里。这个扩阴器不长,皇帝手指完全伸入到花穴里,手指头部还会喷到媚肉。这一碰到,很快被媚肉包围。果然如昭贵妃所说,是太久没被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