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高H)

3 / 3 章 · 52,230

离我和红姐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小昱吵着要看最后的烟花表演,我心里有丝焦急,可又怕功亏一篑,只得继续配合。

人很多很挤,齐政赫把小昱举在头顶又将我紧紧护在怀里避免我们遭受人流的冲击,可他自己已经不知被推搡了多少下,一副狼狈的样子。

我能看出来他不是很适应这种环境,但依旧毫无怨言。

作为一个豪门贵公子他被蹂躏成这样其实我也真心觉得很愧疚,于是就抱他抱得很紧,想帮他挡掉一些与别人的摩擦。

我和他变得亲密无间,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了下腹部传来了异样的触感,他灼热的呼吸都洒在了我耳畔,“欢欢,你这样抱着我,我难受。”

“那我不抱你了。”我面红耳赤欲放开他。

“不行,不抱我更难受。”他赶紧出声阻止。

烟火晚会还没开始,周围熙熙攘攘,小昱在他头顶东张西望叽叽喳喳,我搂着他紧紧相拥静默到只能听见彼此交融的呼吸,他喘息渐重,我知他难忍,可周围越来越汹涌的人潮让我无法和他分开距离。

“真要命……”他伏在我耳边不死心地游说,“欢欢,你摸摸我,我翘得不行了。”

什么?大庭广众的,我朝周围看看,下不去手。

“拜托了,隔着裤子也是好的,我涨得好痛。”他的语气几近哀求,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我终究被他小狗般乞怜的眼神打败,偷偷打量了一下旁边,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前方。

我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

他性感的阴毛从平坦紧实的小腹处就开始延伸,欲渐浓密的一条,逐渐铺展开来在下体处蔓延成一片,我的手缓缓绕着那蜷曲敏感的毛发打转,不疾不徐往下探,不一会儿就碰到了他已经高高昂起的龟头,手指微微触了触他已赫然怒张的马眼,前端果然早已兴奋地吐出了水,此刻摸着有些腻滑。

“嗯——”他的呻吟都在打颤,帅气的脸庞显出一种隐忍的紧绷,却只能任我摆布。我一手搂住他精壮的腰,一手往他的裤裆里深入下去,在大庭广众之下行不耻之举,让我有一种做坏事的兴奋。

果然已经火烫粗硬,灼人的温度不断通过他的肌肤传递到我手心里,手指如勾魂的套索缓缓圈住那段粗长,我上下撸动起来,可他却愈发炽热,肿胀的状况毫不见缓解,甚至我都已经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上面膨胀的血管。

我靠在他胸前微微喘息,其实我也不好过,脑海里总忍不住幻想此刻握在手里的热铁正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环着他腰部的手便不自觉地开始借着他宽大罩衣的掩护在他精健的身上挑逗地游走,四处点火。

体内好空虚,我难耐地想着,开始不自觉地绞动双腿。

一只大手撩起了我的裙摆,齐政赫一手抓着小昱的腿稳住他,一手探进了我的裙下,他的大衣完全罩住了我俩紧贴的下体,没人看得见我们的羞人勾当。

我今天穿着小A呢子裙和厚裤袜,他想侵犯我很方便,我配合地微分双腿,他有力的手指便勾起我的裤袜底部用力撕扯拉拽了几下,于是被他抠开了一个方便出入的洞,手指向上延伸,挑开了我湿漉漉的内裤。

“湿成这样。”他低声笑话我,灼热的呼吸喷撒在我的耳蜗,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他两指分开我的肉瓣开始捻弄我的蕊珠,“欢欢,你好嫩好滑,像豆腐一样。”

“嗯、”我咬着唇开始没出息地轻哼,两腿夹紧他的手厮磨,他的手指溜进去了……

“咝——好紧!”他微吸气,我手里的巨棒又跳了两跳,而我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砰!”今晚的第一朵烟花终于在空中绽放开来,人群立刻沸腾欢呼,小昱也兴奋地在他肩头一跳一跳,“爸爸妈妈快看!好美啊!”

我偎在他胸膛抬头望,巨大的绝美烟花在我们的头顶绽开,而他却压下脸来深情吻住我,与我饥渴地唇舌纠缠。

旁边的人都以为我们是相爱的人所以情之所至,谁能想到我们站在这浪漫的不夜天之下,手正在彼此的下身处忙弄,互相取悦着对方。

“忍不住了啊欢欢~”他越吻越激情,手指在我体内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可是他越掏我越空虚,越想和他真刀实枪地做,“你也想要,对不对?”他感受到了我湿哒哒的抽搐,我红着脸嘤咛,言语上不好意思回复,可手却将他的肉棒抓得死紧。

“来,放松一些,把它掏出来。”他借着夜色和人声鼎沸的掩护,开始指使我做更坏的事。

我依言而行,将他的巨棍掏出了裤裆,我腿长,今天又穿了高跟,他的肉棍恰好顶在我的小腹下方,他微微蹲下身,“分开腿,脚尖踮起来,对,再贴近我一些,你一条腿勾住我小腿,好,把它塞进你裤底的洞里。”

我在他一步步的指引下成功引蛇入洞,小穴终于艰难地含住了最爱吃的美味,我满足地开始细细扭动我的腰,贪婪地吸吮起来。

齐政赫的表情从忍耐变成了痛苦,这么寒冷的一个夜晚,他的额际竟然泌出了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他越这样,我越卖力,一心想要征服这个男人,想吸干他的精魂。

在人群里野合的滋味太刺激,我根本不用他怎么动,光是含着他搅弄吸吮便高潮不断,激凸的双乳紧紧贴住他的胸膛磨蹭,埋在他胸前小小声的哀哀叫。

下面已经湿透了,如果有人在注意我俩脚下,一定会发现有悬挂成丝的粘稠液体正在吧嗒吧嗒往下滴,好在这片是草地,吸附掉了我们大量的作案证据。

“欢欢,你真的好欠操——”齐政赫终于忍不住了,开始规律地上下挺动腰肢,我脚上穿的细高跟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悬空,只有足尖还堪堪点着地面。

小昱以为爸爸在跟他玩游戏,一起一伏的好开心,被逗得坐在他爸脖子上咯咯笑。

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烟花上,加上有小孩子的掩护,我们被一群人围着,深深的接吻,疯狂的做爱。

颀长的粗棍不知疲惫地捣弄着湿穴,终于在到达无与伦比的快乐至高点后,像漫天绽开的烟花般在我体内毫无保留地喷溅开来,而我心甘情愿地承受下他所有的释放。

他抵住我的额头大口大口喘息,脸上洋溢着喜悦满足,“欢欢,我好快乐,我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快乐过,谢谢你,宝贝,我……”

嘭!今晚最后一颗礼花腾空而起,整个夜空的黑都被吞噬,瞬间落星如雨,巨大的亮光和响声淹没掉他的口型和声音,他说了哪两个字,我没听清。

***

高能预警:欢颜可能会成为言情史上逃跑得最失败的女主,没跑两天就被逮住了,齐变态为了找她可以撬起整个地球!

珍珠数虽然没到一百,但我看到很多小可爱都投珠了,帮支持我的小仙女限免开放到明天为止,后天再开始收费叭,爱你们哟~笔芯

逃离

烟火表演结束后游乐园便开始散场,一波一波的人潮往门口涌。

齐政赫要去取车,嘱咐我们在门口等,这是离开的好机会,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人流里。

压下心头的怅惘,我不犹豫地拉着小昱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小昱频频回头,“妈妈,爸爸不是让我们在原地等他么?”

“……”我没有时间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脚下急促的步伐不停。

“妈妈……”小昱想把我往后拽,我急了,第一次朝他吼道,“快点!”

他被我吓住了,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恐慌。

我一阵揪心,只好蹲下身抱起他,“对不起,小昱,妈妈和爸爸不能在一起,现在我们要离开了,以后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为什么呢……”小昱喃喃道,眼里有茫然有委屈有难以名状的失望,但还是懂事的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很沉默地任我抱着他往后门狂奔。

红姐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我已经看到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泛起复杂的不舍,我定了定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和这段荒唐的时光说再见吧!

“欢颜!小昱!”身后竟然传来齐政赫的呼唤,由远及近地刺激着我的骨膜,小昱攀在我肩上兴奋地挥手,“爸爸!爸爸!我们在这!”

我不可置信地回头,他居然追上来了吗?

不知出于怎样的想法,我反射性地便开始狂奔,可我怎么是他的对手,他三步并做两步便追了上来挡住了我的去路,“欢颜,你想去哪?”

我和他面对面地急喘,我眼中的谨慎防备对上他的幽暗深沉,“原来你骗我。”

他似乎又回到了我刚认识他时那副样子,我被他可怖骇人的脸色逼得节节后退,小昱没有见过这样的爸爸,我能感觉到他和我一起在抖,我紧紧抱着孩子,突然就生出来无穷的勇气,朝他吼道,“滚开!我不会和你回去!我也永远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他眼里有光在急剧地陷落,像天边永坠涯际的流星,“为什么你也这样对我?”

也?我不明白他用这个副词的意义,可现在的情形容不得我再细想了,我抱着孩子,便平添了许多为母的勇气,无论如何,我要带小昱逃离这个阴晴不定的诡秘男人。

“齐政赫,我今天一定要走,你拦不住我!”

他笑了,语气很轻,“你试试看。”

他这副轻藐的样子燃起了我心中熊熊的怒火,他以为他是谁?我又凭什么一定会被他拿捏?我冷笑了一声,突然朝周围大叫,“来人呐!这里有人贩子,他想偷我的孩子!”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出这招,眉心一跳,长臂一伸便想凑上前抓住我,结果适得其反,他的举动更加引起围观群众的误会,立刻有好几个壮男凑上前来挡住他,“哎!干什么!”

“滚!”他眼里射出的光冰魄如针,那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戾气果然让那几个人止步于前,可这副样子也让别人更加肯定他不是好人。

我一看苗头不对,立刻抓住时机逃跑,他冲出人群便想来逮我,“救命啊!救命啊!”我边跑边叫,也许是我恐惧的表情太逼真,真的有好多热心人围上去压制他,我边跑边回头看,他已经被愤怒的人群团团围住,寡不敌众,好几个人将他按压在地,可他还在奋力地挣脱,充血的双眸死死盯着跑远的我,眼里是无尽的狂乱心碎,“欢颜!欢颜!回来——”

他嘶吼的声音仿佛泣着血,我的泪唰地一下就出来了,突然脚下就像生了根一般,呆呆地定在了原地与他遥遥相望。

红姐已经把车开到了大门口,她摇下车窗朝我大吼,“快跑啊!还傻愣着干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不敢再去看他凄切的眼眸,狠下心转过身,终究坐上了红姐的车。

不曾再回头。

我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城市,红姐收留了我,我继续在夜场做招待。

生活绕了个圈,又恢复了原样。

唯一受影响的,是小昱,他是个内秀的孩子,有很多不开心喜欢埋在心底不说,可我知道,他因为我和齐政赫的事情深受打击。

原本就有些自卑的他变得愈发沉默了。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受影响的不仅仅是他的心理,还有他的生活,他现在无学可上。

怪我当时跑出来太莽撞,什么后续事宜都没考虑好。

我愿意走进齐家是因为屈服于现实,可现在离开齐家竟是为了逃避现实。

前路漫漫,我突然迷失了方向……

这还不是更糟的,没过几天,红姐突然急匆匆地找上了我,“欢颜,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我心里一突,“怎么了吗红姐?”

红姐双手抱臂深深看我,“欢颜,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我不得已,只得向她和盘托出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怪不得了!”她一拍大腿,“我说道上怎么全是你的消息,原来你是齐政赫的人!”

“怎么了吗?”她这么一说,我感觉喉咙口都发紧了。

“啧!”她挠挠头,有些为难地撇了我两眼,“欢颜,不是我不肯帮你,不过齐政赫可不是一般人,我可能藏不了你多久了。”

“为什么?”我紧张地追问。

“反正……”她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你好自为之吧。”

我陷入了沉默。

红姐又上下打量了我两眼,“不过,挺奇怪的,你说他是七年前迷奸你的那个人?不应该啊。”

她似乎知道些什么,“怎么说?”

“齐政赫混江湖这么多年,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性癖好,他为人多疑谨慎,在外面过场子玩女人,只用口手,从来不入的,而且周围一个固定女伴都没有,为什么他破这个大忌偏偏迷奸你呢?还留了个种。”

从来不入?他明明入了我那么多次……想到这里我有点面红耳赤,“不会吧?”

红姐过来人,一看我这副样子就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吃吃地笑,打趣我,“看来你是他的特例,也难怪,你跑了他还花这么大心力抓你,肯定特稀罕你。”

我脸更红了,头低垂着,可这副姿态更加暴露了我的心思。

“怎么了,害羞成这样你也喜欢他呀?那你跑啥呀!”红姐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来跟姐说说,你为啥要跑?”

一直压抑憋屈的心情令我始终惴惴不安又度日如年,此刻面对着人生阅历丰富的红姐我仿佛像找到了倾诉的宣泄口,“他毕竟是迷奸我的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嗨!我以为多大事儿呢!”红姐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有什么嘛,开头不完美,结尾完美不就得了嘛!”

她见我一脸尴尬,赶紧又改口道,“哎当然当然,我们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是好妹子,肯定不能像我们似的随便。”她咂咂嘴,又继续劝道,“其实你啊,现在就是有个心结,觉得他既然会迷奸你肯定是心术不正的人,所以不敢放手去爱,是不是?”

我默默点头。

“可是欢颜你想啊,如果他真没点长处,你又怎么会喜欢他呢?”

他负尽天下人可却只对我温柔的样子在我脑海里不停转,我垂下了眼。

“唉,”红姐看我落寞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傻丫头,哪,我帮你分析分析啊,你那个事啊,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绝逼有问题的,像他们这种大佬,要个女人还不至于用到迷奸这么下做的手段,更何况你说他都记不得你,那更不可能是他主动的了,他如果当时要用到迷奸的手段去得到你,那你得是他多看中的女人?是不是?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有道理的,我心里默想,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他就是被动的,比如下面的人知道他有这个癖好,为了拍马屁会主动帮他安排好,可大家都知道,这位小爷不好这口,谁会作死帮他安排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还出了这么大纰漏,还让你留了个种下来?”

是啊,我其实心里早就有疑云了。

“所以啊,这事儿蹊跷,你要想搞清楚还是得问他呀!你不能一跑了之啊!你们明明互相喜欢,做什么要这样蹉跎彼此呢?”

……原本就不是很坚定的立场被红姐这么一劝,我更加动摇了。

红姐又把手搭在我肩上,一派语重心长,“呐,姐也年轻过,听姐一句劝,这世上男人对女人的真情就像铁树开花一样难得,花堪折时直须折,千万别挥霍他的真心,也许错过一次这辈子都等不到了。”她眼里流露过来人的淡淡情愁,我突然就很怕。

当时我走的决绝,他那样乞求我都没回头,是不是已经把他的真心挥霍光了?他不会再理我了吗?一辈子?

我心里像堵了口浊气闷得难受。

这几天晚上睡得都不安稳,我翻来覆去,前段时间一直在他的怀里醒来,现在突然自己独睡了,我很不习惯。梦里隐隐觉得他还在我身旁,手很自然地想去搂他,却扑到了冰冷的床垫,一下就惊醒了。

愣愣地坐起身,我再无睡意,却没想到小昱也睁着眼在失眠。

”小昱,你怎么还不睡?”

小昱过了良久才回道,“我想爸爸了……妈妈,你想他吗?”

我默默用指尖抚过我身边了无人气的床畔,并没有马上回答小昱。

一直等到小昱终于又睡着之后,我才轻不可闻地回答,“想。”

***

欢颜?真香警告了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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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浑浑噩噩,包厢里特别吵也特别闷,我们都是跪式服务,帮客人端茶送水点歌包括打扫垃圾,基本上我是不抬头的,秉持做好分内事的原则,发生什么都不看不听。

今晚的这拨客人非常闹腾,我忙碌不堪,加上没有休息好,竟然把茶水泼到其中一个客人的裤子上。

“操!”酒过三巡的客人一脚踹翻了我,“烫死老子了,你找死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忙不迭地赔罪,赶紧拿毛巾帮他擦拭,谁知却被他狠狠捏住了脸颊被迫扬起头来。

他丑陋三角眼里迸发出令人作呕的淫光,“哇靠!这么美的妹子还做什么公主,来伺候老子吧!”

我的脸颊被捏得生痛,立刻有和我一同当班的少爷上来解围,“不好意思老板,公主是不陪客人的。”

“去你妈的不陪,老子给钱陪不陪?”他强迫我坐在他大腿上,“我就看上她了,跟你们妈妈说,今晚让她出场陪我!”

“对不起老板,我不陪客。”我拼命在他身上挣扎,谁知我的扭动更加增添了他的欲望,他反身将我压在沙发上就开始撕我的衣服,“行!不陪客你就直接在包厢里服务吧!这总不违反你们的规定了吧?哈哈哈哈哈!”

少爷一看场面hold不住了,立刻出去叫人来帮忙,我在男人身下尖叫挣扎,拼命拢住自己的衣服避开他臭烘烘的唇舌。

突然门外就传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走廊上到处有人在尖叫奔逃,还伴随着乒铃乓啷的声音,刚才出去的少爷连滚带爬地又跑了回来,“不、不好了有人带人来砸场子了!”

正压在我身上像猪一样在拱的客人抬起头来醉醺醺地叫嚣,“嗯?哪个不长眼的敢坏本大爷的兴致?”

话音刚落,我们的包厢门便哐当一声巨响,瞬间摇摇欲坠。

一队小混混手里带着各种铁棒铁锤鱼贯而入,仔细检查每个女人的脸,我身上的龌龊男人也被掀开去翻倒在地,他刚想叫嚣胸口立刻挨了一脚,躺在那里呻吟。

我赶紧坐了起来,慌张地整理衣服,一个混混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三秒,然后才很小心地开口确认,“是欢颜小姐吗?”

我不知其来意,不敢点头称是。

他又叫来其他人,他们站在一起嘀咕了半天,似乎还拿手机里的照片出来比对了一下,才确定了我的身份,然后立刻跑出去通风报信,“老大!人找到了!”

他们口中的老大不一会儿便出现在了门口,我一看来人就愣住了。

竟然是齐政赫!

他看上去好狼狈,双眼通红,两颊凹陷,胡子拉碴,身上穿的还是我离开他那天的那身衣服,只是已经皱巴巴的了。

我对上他的视线,他眼里此刻一片猩红,还闪着噬人的凶光,可我一点也不怕,只是眼中迅速地聚集起大量的泪,一颗一颗往下止不住地坠,“齐政赫……”

所有的委屈害怕一看见他就都忍不住了,“齐政赫!”我朝他奔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哭得肩膀都在抖。齐政赫被我扑得有些愣神,我搂他搂得死紧,他似乎并没有料到我见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过了好半晌才把我抱了起来。

“欢颜,你宁愿到这里来让这种男人压,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他终于开口对我说话,语气里饱含深深的痛苦和愤怒。

“不是的、不是,”我哽咽着摇头,“是他强迫我,我只是做服务而已……”

那个猥琐的男人此刻已经被这种场面吓得酒醒了一半,大概知道自己是摊上事儿了,跪在地上拼命求饶,“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不知道是嫂子,否则给我九条命我也不敢呀大哥!”

我埋在齐政赫怀里,没看见他此刻的表情,只是听见他转身离开时淡淡说了一句,“废了。”

一群人立刻朝那个男人围了过去,并且还训练有素地关上了包厢的门。

可是我还是听到了里面传出杀猪般的惨叫,我瑟缩了一下,他立刻帮我捂住耳朵,“欢欢别怕,我们不听。”

还是这么醉人的温柔,我心悸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百般依恋地搂紧他。

我一直被他抱到外面,一路过来才发现他把这家KTV几乎全砸了,不由联想到了红姐,赶忙问道,“红姐呢?”

“是那天带走你的那个人吗?”他语气森森。

“你别怪她,不关她的事,是我让她带我走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急急解释。

呵!他听到这里便冷笑了出来,“欢颜,你好能耐。逃跑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

“她没有错,我求求你放过她。”我不死心地恳求着。

他深深撇了我一眼,“不想她有事,你就听话。”

我不敢再多问,任由他将我抱进车里,小昱已经在里面了。

“妈妈,爸爸说我们只是在跟他玩捉迷藏,现在他找到我们了,可以跟他回家了是吗?”小昱压着兴奋的情绪怯怯地问。

我莫名觉得自己有丝丢脸,但在他如炬目光的胁迫下,只能逼不得已地点点头。

我的领口已经被撕裂了,脸上还有那男人留下的爪印,挣扎中手臂上也破了皮,齐政赫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可能是考虑到小昱在场,我感觉他是在压着自己的脾气。

在这种低气压之下,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小昱虽然有点开心,但他向来会察言观色,发觉大人之间气氛不对,也乖乖地不说话,于是一路无言。

到了齐宅,小昱被佣人领去洗澡睡觉,而我跟着他回了房。

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背对着我把刚才佣人拿来的医药箱打开,开始准备碘酒棉花,我站在门边不知该何去何从。

“过来。”他依旧背对着我,声音寒如窗外呼啸的北风。

我慢慢朝他靠了过去,他捉住我的手臂,沉默着帮我上药,又仔细逡巡了一遍我身上的伤,眸中狠戾之色顿现,“只废了他太便宜他了!”他说着便拿起了电话。

“不要!”我怕他要做不可挽回的坏事,连忙出手阻止他。

他冷冷地看着我的举动,“欢颜,你对一个想要强奸你的人都如此心软,却为何只对我这么狠心?”

我答不上来,讷讷地伸出手去,想解他衬衣的领口,“你衣服好几天没换了吧?我帮你洗澡。”

也许现在最有效的保命办法就是示弱。

他却不领情,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现在的顺从,是为了再一次逃跑吗?”

“没有再一次了。”他抓我抓得很痛,我咬着唇强忍。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的语气带着被背叛过后的沉痛,眼里有那么那么浓的哀伤。

我有点想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疼,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期期艾艾攀上他的脸,轻抚他下巴上新长的青鬣,“没有凭什么,我就是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什么?”

“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他嗤笑起来,“欢颜,你是放羊的小孩吗?你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吗?”

“知道。他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最后被狼吃了。”

“那你就不怕吗?你就不怕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到最后我会毁了你吗?!”他突然燥怒起来,手劲一再加大,几乎折断我的手腕,可他眼里却泌出丝丝点点的泪光。

“我不怕。”我疼得直冒虚汗,望着他的眼神却无比认真,“齐政赫,我没有耍你,如果你认为我的逃跑是一种欺骗,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没跑这一次,我永远不会知道你对我而言有多重要!”

他眼里的风暴骤停,我手腕上的那股劲也松懈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逃跑,是因为在那之前,我不知道我爱你。”

我的脸很烫,我的呼吸很急促,我的心更是快要跳出胸膛,也许是红姐的话让我幡然醒悟,收起所有的不确定不自如,我决定勇敢一次,无论前方等着我的是荆棘或是繁花,我愿意放手一搏。

听见我说了那三个字,刚才还那么凶的一个人此刻却好像石化了般一动不动,他犯傻的样子太可爱,我忍不住扑上去深深吻他,力道大得我和他唇齿间瞬间便蔓延开一股血腥的铁锈味,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也没有人在乎到底是谁的,就那么水乳交融,难分难舍,我的手深深插入他的发间,我的舌长驱直入,霸占他口中的每个角落,第一次在他面前那么强势,那么主动,肆意对他释放我压抑已久的情感。

交颈接耳间,情欲如野火蔓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热切地回应起我,化被动为主动,扣着我的后脑勺深入我的口中翻搅,一时间室内只剩下我俩饥渴的唇齿相碰声和口液相互交换的嗟磨声。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被彼此挤压殆尽,我们才迫不得已分开彼此的唇,只呼吸了那么一瞬,又立刻紧紧贴合在一起,像是要吻到地老天荒。

他开始急切地撕扯我身上的衣服,我却突然推开了他。

他的眼里还有未平息的欲望,胸膛剧烈起伏,眼里却茫然又不安,不知道我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欢欢?”

我趁他不备跳到他身上,他赶忙托住我,我俯视他仰起的脸,捧着他的头用鼻尖和他亲昵地碰了一下,“抱我去洗个澡,你好臭。”

话虽如此,我面上却一点嫌弃也无,看他眼里只有爱怜,他倒是有些脸红起来,“我忙着找你……”

“知道啦,”我捏着他的耳珠轻轻捻,语气轻柔得仿佛像阳春三月里卷着桃花瓣的风,“所以罚我帮你洗一辈子的澡好不好?”

***

胡茬画重点,下一章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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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茬(高H)

“一辈子?”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似的,欣喜如狂抱起我就往浴室冲,“好!就一辈子!”

氤氲的浴室里不一会儿就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齐政赫脱光衣服之后连前戏都来不及做压着我就弄,水温宜人,我体内虽还干涩,但他掰开我的穴,温水随着他的推动进入我甬道,缓解了我的不适,很快就让他得了逞。

满池碧水跟着他的节奏荡漾起来,拍打着缸壁,我低头便可看见清澈照人的水下我俩媾和的样子,下体纠缠着的阴毛像有了生命般在水里拉扯漂浮,他猛烈的撞击因为水的阻力变得沉而缓,我被操得很舒服。

“不是说、说好先洗澡?”我气喘吁吁地抱怨。

“不是正在洗吗?”他微眯着眼陶醉地耍赖。

“这叫洗澡?”

“先在你的小逼里洗洗我的肉棒,你里面热热的都是水,我洗得舒服死了。”他第一次对我说这么粗的淫话,我被刺激得呜咽着泄出一波。

“唔……小逼喷水了,洗的我龟头好舒服……”齐政赫见我受用,变本加厉,手指探到我被撑开的小阴唇里找那颗敏感的小粒揉弄,迫使我内穴更强烈的收缩,“欢欢怎么这么会吸?嗯?谁教你的?”

我被一直不断地小高潮冲击得头昏脑涨,顺着他的话就回,“是你、你教我的。”

“看来我真是个好老师!”他说着就狠狠顶了我一下,我倒吸着气,双乳都被抛出水面又重重落回去,晃出一道白得发光的乳波,他干脆用虎口推着我的乳缘将两颗丰硕托出水面,红艳欲滴的乳头暴露出来,他低头有滋有味的品尝,“好吃呢,欢欢自己要不要尝尝?”他自己吃着一边,把另一边推到我嘴边。

自己舔自己……这个事情他曾经让我在电话里做过,他当时肯定也看见了,我羞得难以自持,“不要了……”

“要的,乖,欢欢可是个听话的好学生呢。”他在我眼前抖了抖我颤巍巍的乳房,我如中蛊一般弱弱地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嗯……”乳头一旦入了口快感便刹不住车了,我张口将乳晕乳头都含进嘴里轻轻咬,柔软的舌尖不断绕着乳头打转,自己的乳头在自己的嘴里变硬变挺,这种感觉很奇妙,而他正含着我另一边吞吐,唇边的胡渣将乳肉扎得酥麻难耐,两只乳房,不一样的触感,不一样的刺激,我欲仙欲死,爽得眼眶泛泪。“好淫的娃娃。”齐政赫看我舔吸自己的淫媚模样,同样也熬得双目通红,下身摆动的幅度骤然加大,浴缸的水晃得好像狂风暴雨中的海面。

快感加剧,我的肉穴疯狂出水,一直颤抖抽搐,他也拼命在忍,插插停停,按捺着随时快要喷薄的欲望,“怎么插不松呢?紧的要命啊宝贝——”

“是你太大了。”我细如蚊蚋地抗议。

“这是在夸我吗?”他用虎口掐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承受他缠绵的吻,“嗯——”我的手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在他无限的温柔里浮沉。

“齐政赫,”我迷蒙间想起红姐提起的关于他性癖好的事,心里还是好奇,有些话下了床是问不出口的,趁着现在正在做羞人事也许是个好时机,“你以前和别的女人,只用口手,从来不入的吗?”

“嗯。”他回的干脆,身下操我的动作不停,嘴角却邪邪地勾起一边,“搞了半天,你跑出是为了打听我的八卦?”

我红了脸,“我没刻意打听,江湖上到处有你的传说。”

“吃醋了?”他又狠狠吸了我的乳头一下,“那些都是为了逢场作戏找的小姐,我没兴趣操她们。”

“可是,你为什么当初见到我就、就……”

“就什么?”他的语气很懒散,可眼里却噙着笑,“就想干你?”

直白到让我无法点头称是。

“谁让你骚,天然骚,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灌,而我也那样做了!”他加大了抽插的频率,似乎在回味当初,“做”得更起劲了。

“你好色!”我回想第一次见面被他用眼神操遍全身的感觉,脸红得能滴血。

“你内衣都不穿挺着两颗奶子勾引我,谁受得了?”今晚他说话特别露骨大胆,我没耳朵听了,握起拳捶他的胸,“非礼勿视听过吗?”

“非礼勿视?”他笑了,“欢欢好单纯,你不知道男人看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在脑子里会立刻把她扒得精光吗?”

……所以我在他脑子里一直是赤身裸体的吗?“好羞……”我埋在他肩上臊得脸都不想抬了,怪不得人家说女人穿再美的衣服在男人眼里都是一个样。

“不羞的,裸着裸着就习惯了,以后只要我们两人在房里你就别穿衣服了,省得麻烦。”他俯脸叼住我的唇,更加凶狠的撞击,我被撞得后背不断拍击池壁,他干脆抱我立在水池里两手里架起我的腿,将我的下身掰到极开呈M字型,大抽大送,我纤细的小腿都挂在他臂弯里一跳一跳。

到最后体内太酸胀了,实在难以承受,我便盘紧他的腰死命吸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吸得喷了出来。

满池的水被我俩浑浊的体液染脏,他抱着我上床,显然还意犹未尽,压着我又想胡来,我都快哭了,“齐政赫,你不是几天没睡了吗?”

“我不是正在039;睡039;吗?都几天没039;睡039;了肯定要039;睡039;饱才行啊。”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你……”我无言以对,他不顾我抗议,埋首在我的颈子里啃咬吸吮,下巴上的胡茬摩挲上那片嫩肉,“啊……”我吟叫起来,刚才在浴池里他的胡渣触感不明显,现在没有了水的缓冲,变得硬硬的扎人,麻酥酥的,“你的胡子……扎到我了……”

“哦?那我让开。”他说着真撑起了身子,我立刻感到一阵空虚,情不自禁就勾住他的头不让他走,他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我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可是已来不及反悔,他埋入我绵密的乳间,恶劣地故意勾起下颚在我细腻的乳肉上画圈。

“呜——”我长吟出声,弓着身子扭动了起来,而他将画圈的范围不断缩小,慢慢就揉到了乳晕那一块,胡渣刺挠着顶端的红梅,别样的情致,蚀骨的快感。

我哼哼唧唧又来了感觉,甚至抱住他的头用乳房主动蹭他青黑的短茬,“好、好舒服……”

“再刺激点。”他的下巴沿着我白皙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去,我已猜到他的用意,呼吸愈发急促,抬起脸眼睁睁看他叉开了我的腿……

“啊呀——”我叫了出来,声音媚到滴水,他果然恶劣地用下颚磨蹭起我的肉穴来。

“那里……不行了——”我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哭还是在叫,两腿搭在他肩上,他大口的舔吸,带动下唇的胡须在我张开的嫩肉上不断摩擦,头飞快地左右晃动,舌头深入穴内来回舔,发出响亮的淫液搅拌声,小阴唇里敏感红嫩的肉被他的胡须扎到发麻,可他还继续用胡渣去欺负我前面本就被操肿的阴蒂,“啊呀——呀——”我整个人的躯干都折了起来,小腿在他背上胡乱的蹬,他干脆将我的脚举向天花板,下巴坚定不移地在我肉瓣里前后用力滑动,我被固定住不得动弹,只能被动接受下体传来的痉挛般的快感,穴肉狂抽,爽到双目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失神流泪,后臀也越绷越紧,终于眼前白光一现,僵着下身潮吹了出去。

齐政赫将口舌堵在我穴口出,所有喷出的爱液一滴不落地全进了他的嘴,他喉头滚动着,尽数吞入。

我还在剧烈喘息,他却拉着我的下身靠近他,再将两条腿折过去,臀部朝天,两腿无力的垂在我头侧,臀瓣被迫大张,我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C型。

“啊……你、你还要干什么?”我慌得从两腿间抬头望他。

他竟然过分到用下巴去刺激我紧闭的菊穴!

“哼……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甩着头拒绝,那里的触感比前穴更加瘙痒,他不理,继续用下巴在我的臀瓣里揉弄,雪白柔嫩的臀肉都被刺的泛红,他微红着眼紧紧盯着我的下体,两手继续在前穴忙碌,用两只食指抠进去再将肉穴往外掰开再合上,掰开再合上,恶趣味地玩弄。

我快要发疯了,这个姿势让我清清楚楚可以看见他亵玩我的姿势和表情,视觉和触觉的刺激已经到了极致,“啊……我受不了了呀——要被玩坏掉了……呜呜呜……”

“还要不要了?嗯?”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频率。

“呜……要……”

“要什么?”

“要你……”

“我是谁?”

“齐、齐政赫……”

“叫我阿赫。”

“阿赫……”

“说要阿赫拿大肉棒插欢欢。”

“要阿赫拿大肉棒插欢欢……”

“受不了……”他听着我的淫言浪语忍不住啵了一下我水光潋滟的穴口,“说欢欢爱阿赫。”

“欢欢爱阿赫……”

“乖,阿赫也爱欢欢。”他趴上来身吻住我,我很自然地勾住他的腰任他将自己塞入我体内。

他在我体内缓缓的动,又捧住我的脸,怯怯地问,“欢欢有多爱阿赫呢?”眼里满满都是不自信,像个受过伤的小可怜,我看的心疼又心醉。

我想起曾经帮小昱说过的一本童话书,于是也捧住他的脸,满腔柔情蜜意地对他说,“欢欢爱阿赫,像从地球到月亮那么多。”

他开心地笑了,笑颜纯净无暇得就像个孩子,“那阿赫爱欢欢,就像从地球到月亮,再从月亮回到地球那么多。”

我突然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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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他爱我多,他对我的执着,像飞蛾扑火。

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样让我备感矛盾的气质,仿佛身体里同时住着善与恶两个灵魂。

也正因为此,才让我相信他并没有完全堕入黑暗,可能他只是缺乏感化和救赎。

我轻轻抚过他身上那些明显是因为凌虐才留下的伤疤,“阿赫,你家境这么好,为什么要去混社会呢?”

正伏在我身上挺动的他突然顿住了,好半晌才低低回,“小时候父母忙,家里没人管我。”

这个我信的,也许这就是他和齐家骧关系淡漠的根源,孩子有时候为了博取大人的注意力,会故意去做坏事。

我想到他之前做的那些不择手段的举动:下药、打砸店铺、甚至还废人手脚,觉得他现在一定还深陷在那个泥潭里无法自拔,不禁忧心他会在歪路上越走越远,最终被毁灭。

我害怕得紧紧抱住他,“以后不会再没人管你了。”

“好的,欢欢。”他依恋地埋在我颈侧蹭了蹭,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我的魂开始随他的动作跌宕,仿佛悠游在云端……

这一觉我睡得黑甜,知道他就在我身边,伸手可触,我比此生任何一个时候睡得都安心。

可我没想到他一夜没睡。

他双眼熬得通红就那么半撑着身子一直一直在看我。

“你怎么不睡觉呢?你不是几夜没睡了这样强撑怎么吃得消呢?”我都急了。

“我怕我一闭眼你就不见了。”

我听了心里满不是滋味。他表面浪荡不羁,其实内心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和缺乏安全感,联想到之前的怕猫事件,我开始好奇,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成长过程?

我轻轻叹了口气,“我保证不会再走了,难道你不信我吗?”

“你别发火,我睡就是了。”他像一个怕妈妈骂的小孩一样赶紧闭上眼睛,而我却很疑惑,我没想发火啊,他为什么看起来诚惶诚恐?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手脚并用一直紧紧将我箍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巨型玩偶,我有点哭笑不得,但为了让他睡个好觉,就与他拥着,手一下一下在他背后柔抚。

直到他呼吸匀称,浑身放松下来,我才偷偷松开他手脚,起身下床。

家里一如既往安静,齐家骧此时应该在花房里伺弄花草,我去找了他。

“欢颜。”他见我倒很热情。

我心情复杂,面色不算好看,缓缓走过去。

他倒也不在意,拍拍手上的土,颤巍巍地想站起来,我默了一会儿,还是走上前扶他坐在了轮椅上。

“谢谢。”他满含感激,又用手指指一边的凳子,“坐吧,这里人少,你想问什么话也方便。”

看来他对我的来意一清二楚。

“所以那晚是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

“现在你和政儿心结已解,为什么你不亲自问他呢?”他世故沉邃的眼眸深不可测,我完全看不透,当初我毫无防备的随他回家,而他却费尽心机,步步为营,虽说其心可悯,但我再细想过去,总觉得他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年高德劭。

“他似乎有很多过去的事都不愿提,我想我即便问他,他也只会一句带过,恐怕不如问你来得详细。”

他点点头,“无论如何,欢颜,谢谢你愿意回来。”

“为什么?”

他悠悠望向远方,双瞳浑浊,似乎在回忆往事,又像在思忖如何开口,半晌才幽幽回道,“那晚他被人下了药性极强的春药,而你,其实是被我选上的。”

我心内无比震惊,可没打断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药性亟待被疏解,我和你当时打工的那家夜总会的老板相熟,让他帮我找个干净的女孩子送过来,他就带来了你。”

我算明白了,我被当成了无足轻重的解药,因为我是处女,又是孤儿,无家无口,出了事也没人帮我声张,这个世界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忍不住冷笑。

他看了看我,表情充满愧疚,“我们齐家对不起你,我知道,本来第二天想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可你却无声无息地提前跑了。”

不跑做什么?留在那里自取其辱吗?我回想当时那种灭顶般的惊慌战栗,直至此刻还心有余悸,浑身赤裸的从陌生的房间和陌生的男人身边醒来,我甚至连旁边是人是鬼都不想确认便仓皇奔逃而去。

“……后来便找不到你了,你是黑户,身份和行踪几乎无从查起。”

是的,我是弃婴,从小颠沛流离,连欢颜这个名字都是夜总会的妈妈帮我起的。

“你们当晚没做措施,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对你的调查这么多年一直断断续续在进行,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你,而你果然留下了我们齐家的种。”

“欢颜,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淡淡几个字,道尽我这些年来的心酸苦难,多年的心结,真相竟就是寥寥数语,无足轻重到可一带而过,如果不是因为小昱,可能我就只是豪门丑闻下的一个牺牲品,不甚唏嘘。

这件事说到头,齐家骧,齐政赫,无一人有错,丑陋的是这个社会,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下,总有人会向魔鬼贩卖自己的灵魂,只为换取那肮脏的利益。

幸好……兜兜转转到尽头,得他爱我。

“欢颜,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愿意回到政儿身边,如果这次他失去你,恐怕……”他欲言又止,又摇摇头,“没什么,只要你和小昱回来就好。”

他这般装神弄鬼的态度又是为何?这个冷冰冰的齐宅,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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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他爱我多,他对我的执着,像飞蛾扑火。

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样让我备感矛盾的气质,仿佛身体里同时住着善与恶两个灵魂。

也正因为此,才让我相信他并没有完全堕入黑暗,可能他只是缺乏感化和救赎。我轻轻抚过他身上那些明显是因为凌虐才留下的伤疤,“阿赫,你家境这么好,为什么要去混社会呢?”

正伏在我身上挺动的他突然顿住了,好半晌才低低回,“小时候父母忙,家里没人管我。”

这个我信的,也许这就是他和齐家骧关系淡漠的根源,孩子有时候为了博取大人的注意力,会故意去做坏事。

我想到他之前做的那些不择手段的举动:下药、打砸店铺、甚至还废人手脚,觉得他现在一定还深陷在那个泥潭里无法自拔,不禁忧心他会在歪路上越走越远,最终被毁灭。

我害怕得紧紧抱住他,“以后不会再没人管你了。”

“好的,欢欢。”他依恋地埋在我颈侧蹭了蹭,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我的魂开始随他的动作跌宕,仿佛悠游在云端……

这一觉我睡得黑甜,知道他就在我身边,伸手可触,我比此生任何一个时候睡得都安心。

可我没想到他一夜没睡。

他双眼熬得通红就那么半撑着身子一直一直在看我。

“你怎么不睡觉呢?你不是几夜没睡了这样强撑怎么吃得消呢?”我都急了。

“我怕我一闭眼你就不见了。”

我听了心里满不是滋味。他表面浪荡不羁,其实内心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和缺乏安全感,联想到之前的怕猫事件,我开始好奇,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成长过程?

我轻轻叹了口气,“我保证不会再走了,难道你不信我吗?”

“你别发火,我睡就是了。”他像一个怕妈妈骂的小孩一样赶紧闭上眼睛,而我却很疑惑,我没想发火啊,他为什么看起来诚惶诚恐?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手脚并用一直紧紧将我箍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巨型玩偶,我有点哭笑不得,但为了让他睡个好觉,就与他拥着,手一下一下在他背后柔抚。

直到他呼吸匀称,浑身放松下来,我才偷偷松开他手脚,起身下床。

家里一如既往安静,齐家骧此时应该在花房里伺弄花草,我去找了他。

“欢颜。”他见我倒很热情。

我心情复杂,面色不算好看,缓缓走过去。

他倒也不在意,拍拍手上的土,颤巍巍地想站起来,我默了一会儿,还是走上前扶他坐在了轮椅上。

“谢谢。”他满含感激,又用手指指一边的凳子,“坐吧,这里人少,你想问什么话也方便。”

看来他对我的来意一清二楚。

“所以那晚是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

“现在你和政儿心结已解,为什么你不亲自问他呢?”他世故沉邃的眼眸深不可测,我完全看不透,当初我毫无防备的随他回家,而他却费尽心机,步步为营,虽说其心可悯,但我再细想过去,总觉得他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年高德劭。

“他似乎有很多过去的事都不愿提,我想我即便问他,他也只会一句带过,恐怕不如问你来得详细。”

他点点头,“无论如何,欢颜,谢谢你愿意回来。”

“为什么?”

他悠悠望向远方,双瞳浑浊,似乎在回忆往事,又像在思忖如何开口,半晌才幽幽回道,“那晚他被人下了药性极强的春药,而你,其实是被我选上的。”

我心内无比震惊,可没打断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药性亟待被疏解,我和你当时打工的那家夜总会的老板相熟,让他帮我找个干净的女孩子送过来,他就带来了你。”

我算明白了,我被当成了无足轻重的解药,因为我是处女,又是孤儿,无家无口,出了事也没人帮我声张,这个世界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忍不住冷笑。

他看了看我,表情充满愧疚,“我们齐家对不起你,我知道,本来第二天想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可你却无声无息地提前跑了。”

不跑做什么?留在那里自取其辱吗?我回想当时那种灭顶般的惊慌战栗,直至此刻还心有余悸,浑身赤裸的从陌生的房间和陌生的男人身边醒来,我甚至连旁边是人是鬼都不想确认便仓皇奔逃而去。

“……后来便找不到你了,你是黑户,身份和行踪几乎无从查起。”

是的,我是弃婴,从小颠沛流离,连欢颜这个名字都是夜总会的妈妈帮我起的。

“你们当晚没做措施,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对你的调查这么多年一直断断续续在进行,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你,而你果然留下了我们齐家的种。”

“欢颜,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淡淡几个字,道尽我这些年来的心酸苦难,多年的心结,真相竟就是寥寥数语,无足轻重到可一带而过,如果不是因为小昱,可能我就只是豪门丑闻下的一个牺牲品,不甚唏嘘。

这件事说到头,齐家骧,齐政赫,无一人有错,丑陋的是这个社会,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下,总有人会向魔鬼贩卖自己的灵魂,只为换取那肮脏的利益。

幸好……兜兜转转到尽头,得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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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政赫醒了没看见我,噔噔噔就往楼下冲,我和小昱坐在客厅沙发上见他连滚带爬从楼上奔下来,眼神茫然。

直到他终于看见我们,才如释重负,尴尬地喘了口气,“我以为……”

我不由好笑,走过去轻轻揽住他的腰,“饿了吗?”我温柔地平抚他急喘的胸口,“我帮你做好吃的,你喜欢吃什么?”

他紧紧搂着我,似乎想确定我的存在感,不顾小昱还在场亲了亲我的脸颊,“随便,欢欢做什么我都爱吃。”

小昱立刻捂住脸,手指缝开得老大,“爸爸亲妈妈了,羞羞!”

我脸红了,推了推他,“快上楼去穿件衣服。”他套了个睡裤就下来了,我都能感觉到他裆下那硕大的一坨正贴着我的肚子。

“好。”他倒是很听话。

其实我刚才就跟佣人打听过他喜欢吃什么了,可奇怪的是,佣人们竟然不知道,“我们都是太太去世之后才来的,那时候少爷已经离家了,常年不回来,我们不清楚。”

好吧,我没辙了,想了想,小昱从小爱吃鱼虾,我猜这恐怕有点遗传,于是帮他去做生滚滑鱼粥。

鲜嫩的鱼片被腌制得香香的,我掀开正滚着粥的砂锅,晶莹剔透的米粒在浓稠的白汤里翻滚浮沉,未成稠状,看来还差点火候……腰上突然一紧,他无声无息绕到我身后单臂扣住了我的腰。

“吓一跳。”我嗔怪地撇他一眼,手却攀上他的脸亲昵地揉了揉,“再等一下啊,粥还没熟。”

他把头搁在我肩上,“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滑鱼粥?”

“你儿子爱吃,你也没差吧?”

“嗯。”他蹭蹭我的肩窝,言语低沉,“欢欢对我真好,居然还在乎我喜欢吃什么……”

我被他可怜巴巴的语气逗笑了,“你一个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的,这话换我来说还差不多。”

“……”他没说话,表情沉郁,喉结在我肩上滚动了一下,似乎咽下的都是苦涩,我迷茫了,“阿赫,你童年是不是不太幸福?”

“没有遇到你之前,我都过得不幸福。”又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每每跟他提及过去,他就这样打哈哈。

算了,心结这个事情,不是谁都愿意坦荡的拿出来分享的,他有这个反应,说明他心里还没放下,只有他真的觉得幸福了,才会把很多伤痛看淡。

粥已熬好了,我将鱼片倒进去翻滚了两下,撒上香菜末,趁着鱼肉还在最嫩滑的状态关了火,“好啦,可以吃了。”

“你喂我。”他坐在桌前,一把搂住我抱坐到他腿上,我羞得推他,“做什么呢?万一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谁敢多嘴。”他牢牢扣着我的腰不让我起身,“欢欢……你再乱动,我就不仅仅只是吃粥了……”

我臀缝里有一个异物正在膨胀抬头,我不敢动了,面红耳赤地乖乖举起碗,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他嘴边。

他张嘴含了进去,眼神却非常的不怀好意,“欢欢手艺真好,床上功夫一流,厨艺也一级棒,好能干。”

干这个字,他故意加重了口音。

气氛开始便得咸湿,我已经尽量做到一动不动了,可臀下那根棍子却越翘越高越来越硬,我实在被顶得难受,不自在地扭了扭臀,他立刻嚷了出来。

“欢欢,你穿围裙的样子好美啊,”他的手开始不听话地撩起我上衣下摆在光裸的腰上打转,“要是你一丝不挂只穿围裙就更美了。”他视线下移,围裙被我高耸的胸部绷得紧紧的,掐腰的地方又被一根细绳勒着,更显纤腰爆乳。

他的手直接往上探,攀上了我的胸。

“啊……”我慌了,“别这样,门都开着……”

“怕什么?这样才刺激。”他随心所欲惯了,丝毫不在意,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乳头拉扯起来。

“唔……”我不回答,可下体却开始缓缓流出动情的汁液。

在随时随地会有人发现的地方做爱,是一种尝试过后便无可救药的瘾,自从上次跟他在游乐场有过一次之后,我便无比怀念,和在私密空间里做羞人的事不同,那种紧张刺激,简直可以把你体内的荷尔蒙刺激到爆棚。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去关门。

“好软,我想吃大白馒头了……”他贴着我耳垂说着羞羞话,色情地舔舐我的耳廓,大手毫不犹豫撩起我的衣服,我一只白嫩的乳便晃悠着袒露出一半,另一半还藏在围裙之下,乳头恰好绷在围裙的边缘,他勾起那块花边一扯,柔软的红果便头一歪,暴露在了空气中,逐渐傲立。

“不爱穿内衣就是方便。”他浅笑,俯身含入大口吞嚼。

我这个造型像穿着衣服正在哺乳婴儿的母亲,只不过我怀里的是个巨婴,“呃……”我抱住他的头将胸挺起来更方便他含咽,闭起眼感受从乳头一直通进阴道里的那种激情快感。

他见我配合,动作也愈发放肆了,羊毛衫已经被他推高到了胸口上方,而围裙已深深勒入了乳沟里,两颗丰满的蜜桃全部挺露在外,一只被他吞吐,一只被他揉捏。

“我想操你了,就在这……”他忍不住了,开始不断往上挺臀,龟头隔着衣服都已经深深卡进了我的臀缝里。

“我害怕……”我还是有些紧张,万一被人发现……

“不用担心。”他抱着我来到流理台后方,流理台的高度恰好可以遮挡住我俩的下身。

他的手已经利落地钻进了裙子,大掌贴住了我的私处。

“啊……”我如被控制了开关的傀儡,浑身酥软,倒在了他怀里。

“才这么一会儿就流了这么多口水,小逼馋死了吧?”他低笑,一手把玩我的胸,一手在我臀后卖力掏弄,“小骚货……你也觉得在这里被操很刺激,嗯?”

“嗯哼……”我不回答,可屁股却翘得老高,不停摩挲着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期待着他拿肉棒喂我。

微微叉开两腿,我任由他的手指进出我的穴,即便现在有人进厨房,也不会发现我俩不堪入目的下身,我终于大胆起来,手往后探,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边,轻松将他的裤子拉了下去。

又热又大的肉棒激动地跳出裤头,打在了我的臀缝间,我反手握住,将他的肉棒往我的私处带。

“嘶……这么主动,真是个妖精!”他从我的穴里抽出手指,两手放到前面来搓弄我的双乳,低下头看着我将他的肉棒带到穴口来回滑动,娇嫩的阴唇微微翕动,堪堪含住他半个龟头,我故意不让他全进去,撅起屁股开始轻轻顺时针画圆,粗涨的龟头卡在入口处的嫩肉里半进不进,被我不断泌出的温热汁水浇得透湿,我不一会儿又开始扭着臀逆时针画圆,小穴像一个水磨,磨着他的龟头跟着我的动作打转,敏感的马眼尽数泡在温热的泉眼里,他的肉棒在拼命跳动,抓握我乳房的两手轻重甚至有些失控。

“呃!真他妈想日得你一个月下不了床!”他扣住我的臀奋力往前一顶,大插大动起来,我用手撑着流理台,臀微微向后向上翘,他的肉棒在我体内呈45°角插拔,恰好可以每次都碰到阴道里那个凸起的点,我咬着唇,嘤嘤咽咽地叫起来。

“妈妈!妈妈!”小昱啪嗒啪嗒跑步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吓坏了,赶紧将上衣拉下来,下身还没来得及与他分开,小昱已经跑了进来,“妈妈!我又饿了!”

我和他都立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两个人紧张地望着儿子,我的阴道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还在忍不住抽搐喷汁,他扣在我腰上的手勒得死紧,明显忍得极辛苦。

小昱歪着头看着我俩犹如连体婴一般站在那里,明显很好奇,“爸爸妈妈,你们在玩游戏吗?我也要玩!”说着就想跑过来。

“别过来!”我失声尖叫,小昱被吓得原地一抖,齐政赫赶忙安抚,“小昱乖,爸爸在帮妈妈洗碗而已,四只手洗的快。”他说着就打开面前的水龙头,拉着我的手假意放在那里冲洗。

“明明是在玩游戏还不肯带我一起……”小昱满脸不甘心地在那里念念叨叨,“那我饿了怎么办?”

“宝宝先去拿块巧克力吃吧。”我不得已只能先拿食物引开他,肉嘴含着他的感觉太酥痒了,我快忍不住了,臀在微微地蹭他,他下身狠狠顶了我不听话的小洞一下,大腿绷得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果然小昱眼前一亮,“哇!今天晚上可以吃巧克力吗!太棒啦!”他手舞足蹈地跑了出去。

齐政赫还没等他跑到门口就已经开始忍不住摆臀,没想到小昱突然一回头,我俩差点灵魂出窍,维持着他挺我伏的姿势定在那里像两尊雕像,惊恐地看着儿子。

小昱眼里闪着洞悉一切的光,猫虚着眼睛点了点头,“哼哼!我说你俩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吧!不带我玩算了!我去吃巧克力!”他气鼓鼓地扭头跑远了。

我俩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亲儿子,老子差点被你吓阳痿!”齐政赫终于高频地抽插起来,“不行,我要带你去二人世界,明天跟我去外地出差,我不带司机,就我俩,开长途。”

我正被他插得头晕脑胀,不能领悟他话里的含义,“唔……你自己开车……不累吗?”

“和你在一起开,怎么会累呢?”他明显很兴奋。

“呃……可是……呃啊……我不会……”

“我教你!”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充满了兴味的事,插得更激烈了。

***

老司机下章开车,欢欢一定要拉好“手刹”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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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高H)

可能相爱的人就是这样,实在不知道用何种方式宣泄出自己满腔的情感,只能沉浸在这最原始的律动里,与对方合二为一,愈爱愈烈。

爱欲结合的性,是为人间极乐。

我沉溺于他的宠爱,也享受他的宠爱,可女人在爱情里总喜欢庸人自扰,总喜欢去思考那些似是而非的问题。

比如,我这么平凡,他为什么爱我?

晚上他在书房办公,我陪在旁边帮他端茶倒水,看他处理冗杂的公务,突然觉得自卑,我知道一个词叫贤内助,可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

我见他专心致志,便默默退到一边安静地坐着,我想到了上次宴会上被他下药的那个女孩,其实他们在一起才叫门当户对。

我就是一个母凭子贵的附属品,尤其在和齐家骧谈话过后,这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惊动了他,“怎么了欢欢?太无聊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

“你可以找本书看看,我很快就好了。”

我笑得有一丝僵硬,“这里的书都太深了,我看不太懂。”

他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似乎在暗暗责怪自己的失言,“过来。”他朝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他合上电脑,抱我坐他腿上,“怎么了,突然叹气?”

“我没事,你先处理工作。”我推他欲起身。

“你不开心了,我哪有心思工作?”

“没有不开心。”我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绞动的手。

他轻笑,啄了我一下,“小嘴巴都可以挂油瓶了,还说没有不开心?”

我欲言又止看着他,“阿赫……”

“嗯?”他正凝神听我说。

“我这么平凡,你爱我什么啊?”

“你平凡?”他诧异到失笑,随后摇了摇头,“欢颜,你真是美而不自知。”

“我美吗?”我摸摸自己的脸,“可是人家都说红颜易老,如果我老了呢?”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小傻瓜,你老了我也老了啊。”

我摇摇头,“我不信,以前上班的时候,妈妈们总说,男人都喜新厌旧,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都喜欢20岁的姑娘。”

他不屑一顾地轻笑,“欢颜,20岁的姑娘要多少我有多少,如果我喜欢的是她们,可以一天换一个不带重复,为什么我偏偏就非你不可呢?”

对啊,“为什么呢?”

“有个词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听过吗?”

“没有。”我懵懂看着他。

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意思就是啊,这世界上的女人都像是水做的,男人渴了,只需要舀一瓢喝就够解渴了,喝太多,肚子会涨的,更何况呢,”他咬我耳朵,低语道,“你水这么多,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哪里还有胃口去喝别的女人的水。”

我本来还听的认真,结果听到后面又是浑话,又羞又气,恼得直垂他,“讨厌,色狼!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都不正经!”

他低笑,不躲也不避地任我打,一把将我抱起来,“我又渴了,回房喝水去咯~”

又是一番酣战,激情退却,我软倒在他怀里动都动不了了,听见他胸口激烈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我的眼皮也越来越重,他一直温柔地摸着我的发哄我入睡,意识模糊间,我突然听见他轻轻在我耳边说,”我为什么爱你,因为你有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笑意。”

像是突然被彩虹糖做的雨落了一身,心甜到发慌,我微微勾起了嘴角,连梦里都满是甜蜜的味道。

第二天很早我们就出发了,路程开到一半,他就开始不老实了。

“做……做什么……”他的手伸过来,探进了我的裙底,我赶忙夹紧双腿。

“我困了,让我醒醒神。”

我夹着他反而让他的手更贴近我的阴阜,有力的手指曲起,隔着内裤摩擦我敏感的穴,不一会儿就撵出一道湿痕。

“唔……”我咬着手指轻吟,腿微微分了开来,撩起裙摆低头看他是怎么玩弄我的。

“小骚货,明明很想。”他目视前方,邪邪一笑,“快,内裤脱掉。”

我想拒绝,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听大脑使唤,手像着了魔一样褪去了袜子和内裤,缓缓将两腿岔了开来。

“真乖。”他分神看了一眼我暴敞开的穴,呼吸开始滞重,“把我的手放上去。”

我拉过他修长白皙的手,覆在了我暴露的淫穴上,“嗯……这样好羞……”他的手指开始在我湿淋淋的肉瓣里来回描摹起来,我有些慌张地打量窗外,万一被旁边车辆的人看见……

“别担心,别人看不见里面。”他安抚我,“我现在看不见你的小逼,欢欢自己来动好不好?你怎么舒服就怎么玩。”

“呃——”我闭着眼仰靠在椅背上,抓住他的拇指开始按揉自己的阴蒂,“我喜欢你玩我这里……”

“好舒服是不是?”他暗哑的开口,“每次玩你这里,软嫩嫩的小逼里面就开始喷水,烫得我龟头直颤。”

他故意用色情的话语蛊惑我,我饥渴地抓住他修长的中指塞进下面湿淋淋的小洞里,“阿赫,插我……”

窗外光线明亮,我低头便可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张开来的红嫩肉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着他的手指没入我体内,如一根灵活的泥鳅一般陷入了幽深的洞里,我能感觉他一插入,我的穴肉便争先恐后地围上去绞缩,再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头上湿哒哒亮晶晶的全是水。

他加快频率,我的阴唇随之翕动起来,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含住他吸吮。

他的呼吸声愈发紊乱,却苦于要开车,只能用手指代替肉棒,狠狠地在我的穴内抽动起来,带起搅动的水声不断。

“啊呵——”我难耐地绷起臀,手捉住椅背小死过去一次,下身的坐垫上已经是水汪汪的一片,他车技确实好,这样分神还能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小逼抽成这样,我一根手指都被含得死紧。”他的嗓音已经嘶哑到了干涩,“欢欢也帮帮我。”

我的视线移到他肿得小山似的裤裆,手慢慢探过去,好不容易才把他的拉链拉了下来,憋屈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一摇一晃的像根紫黑色的粗头杏鲍菇,他微微喘了口气,“快点……吃不消了。”

我握住他肿胀如石的肉棒开始上下撸,他双目平视前方,可喉结不断滚动,“刺激!”

从驾驶室看,我俩的上身毫无异常,谁也想不到车里道貌岸然的男女下身赤裸着,正在帮对方手淫。

后视镜里反射着我潮红的脸和淫荡的眸,我媚眼如丝,通体舒畅,仿佛一个被性欲控制的傀儡。

我望着他胯下那根粗涨的长棍,饥渴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俯身下去,毫无预警地含住了它。

“嗯——”他喉间爆发出难耐的粗吟,方向盘都微微打了个晃,紧接着他放慢了车速,双腿微微张了开来,我抬眼望着他的表情。

脸憋得都快发紫了,额头上青筋直冒,我有丝得意,就是要他为我疯狂,口齿间更加卖力的吞吐,整根含入,每一下都让他抵到深喉里,我喉咙里的肌肉被刺激得不断痉挛紧缩,唾液也大量分泌,包裹住他粗壮的分身,营造插穴的快感。

空间有限的车厢里全是我黏腻的吸吮声,搅得人耳膜发痒心发慌。

他紧急靠边停了车,闭着眼仰靠在椅背上,胸膛急剧地起伏,我一边口,他一边爱抚着我的头,仿佛在爱抚一个极讨喜的宠物。

我开始加快速度,口手并用,不断舔舐他的马眼,舌头顺着肉棒打着旋,他终于忍不住向上挺臀,最后那一下几乎插进我的食道里,我喉头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将他射出的浓精都吞了进去。

“宝贝真棒。”他勾起我的脸和我激吻,顺便褪掉了碍事的裤子,我俩赤裸着下身继续上路。

他并没有走大路,七拐八绕的走到一条荒无人烟的野路上来。

“欢欢,坐到我身上,我教你开车。”他把车速放得很慢,座椅间距拉大,抱着我坐在他腿上,我臀部压下去,两人的下体合得紧紧的。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其实开车很简单,把握好方向就行了。”

“唔……我不行。”我有点害怕。

“可以的,宝贝,听我指挥就好。”他拍了一下我光裸的臀,“小屁股动一动。”

我手里握着方向盘,开始扭动臀部,他疲软的象鼻又开始徐徐抬头,戳进了我臀缝里,早已准备好的湿穴顺理成章地含进了他高翘的肉棍,“嗯哼……”我俩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下身扭得愈发骚媚,像蛇一样前后左右扭摆起来。

“哇……好棒!”他陶醉地轻叹,双手撩开了我的上衣,双乳暴露出来,他两手牢牢罩着揉拧我的乳头,“欢欢的车技就是好。”

我一边含着他扭动,一边高度紧张地把着方向盘,下身喷薄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却又要分神顾着路况,同时还害怕万一有人路过被发现,小穴不由自主便缩得死紧。

“唔……夹死我了。”他靠在我后背上喘息。

他干脆放平座椅躺下去,双手把住我的腰微微提起来,下身开始猛烈地上挺。

“啊呀——”他终于开始戳我了,好爽,我被顶得直颠,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他没踩油门,车子其实早就停了,我们就这么停在这个野路的中央开始明目张胆的车震,车的底盘不断随着我俩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音,玻璃窗上全是呼吸的水汽。

我被他翻了个身压在椅子上操,他抱着我的臀压开两条腿,挺动得飞快,车子一摇一摆的像个摇篮,我被晃得晕眩,下身湿湿的水一股股往外泄,流淌到臀缝里,冰冰凉,我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他差点被我夹射,赶忙拔出来缓了缓,又将我翻了个身趴着,压在我的臀上俯冲进来。

“Q弹十足……”他边操边感叹,双掌爱不释手地抚摸我的屁股,每一次都重重地插下来感受它的弹性,又不断地用手开合臀瓣,逗弄菊眼,玩的不亦乐乎。

我两手向上扣着椅背,脸和胸贴着冰凉的皮椅,被操得直哭。

等我们再次回到主路上时,天都黑了,我们只能住进了服务区的汽车旅馆。

***

本篇幅纯属虚构,切勿模仿,谨慎驾车,幸福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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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高H)

汽车旅馆其实就是约炮圣地,本也不是让人好好睡觉的地方,放眼望去,尽是让人瞠目结舌的道具。

墙壁四周都嵌着巨大的镜子,连天花板都是镜面的,床的正前方就是没遮没拦的浴缸,房间中央还立着根钢管舞专用立柱,更不要说那些摆在床头的小道具。

我还算淡定,以前曾短暂在情趣旅馆里打过工,对这些设施很熟悉。

浑身黏腻得很,我想先洗洗,超大的圆形浴缸泡起来像温泉一样舒服,我放好水,脱去衣物,将自己沉了进去。

齐政赫倚在床头看我,眼色深沉。

我朝他妩媚一笑,故意洗得婀娜多姿,挤奶开腿,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诱惑。

他坐不住了,缓缓起身,开始一件件脱掉衣服。

他的身材劲瘦有型,匀称完美,宽肩窄臀且无一丝赘肉,我大方地欣赏,沉迷于他的男色无法自拔,看他一步步踏入浴缸,伸手想来抓我,我咯咯笑着像滑溜的泥鳅一般游到另一边,他被撩得欲火更盛,眼里闪动危险的光,像一只锁定猎物的凶兽。

他又一扑,还是扑了个空,我撑起身子上了岸,哗啦啦带起一片水花,他还想来拖我脚,我尖笑着躲开,捞起浴巾将自己裹起来。

“小坏蛋。”他被独自留在浴缸里,眼里的笑有无奈有宠溺。

我拿起床头的遥控器朝上一指,灯光开始五光十色的流转,变得情色且昏暗,房间里也响起了靡靡之音。

抽掉裹身的浴巾,我浑身赤裸地走到房间中央的那根钢管舞立柱前,开始随着节奏妖娆万状地摇摆。

钢管舞,以前无聊的时候跟小姐们学过几招。

浴池里的男人看得津津有味,我将钢管想象成他,跳得极尽诱惑,攀爬着,旋转着,扭动着,四周的镜面倒映我妖媚撩人的舞姿,也倒映我春情荡漾的脸。

他稳步跨出浴缸,朝我走了过来,我像一直温驯的猫儿一般被他抗在肩上,任他将我固定在了性爱秋千上。

之所以叫性爱秋千,就是因为它比正常的秋千多了两个分腿带,下肢固定好后会被自然往两边拉开,如果不被放下来,双腿是完全合不拢的,任由男人极限插入,予取予求,我的手腕也被拉高固定在吊环里,双乳被迫向前挺起。

齐政赫站在我两腿间,调整了一下高度,我的阴部被送到和他肉棍平齐的位置,他往前狠狠一挺,我的穴就毫不费力地将他整根含入。

他含住我的唇,将我的娇呼全数吞进了嘴里,四瓣唇饥渴地纠缠在了一起。

今日我已被他操弄过多次,此刻穴肉已适应良好,他的抽插十分顺畅舒爽,双手抓着我软软的奶,顺时针拧弄,秋千随着他的动作晃悠,更方便他负距离冲刺。

他拿来一颗跳蛋,打开开关,按压到了我的阴蒂上,脆弱的阴蒂高速的颤动起来,我整个人都被刺激得向后仰去,嘴里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下身却与他贴得更紧,腿大张着没法动,只得任他作弄,他加快摆臀速度,我的阴蒂和G点同时承受快感,高潮汹涌而来。

他丢掉跳蛋,压住我的臀小频率深插,又快又猛,淋漓的汗水从他性感的胸膛聚结而下,我饥渴地勾着舌尖,舔掉那些细细密密的汗珠,又用牙齿轻轻啮咬他的乳头。

他压抑的重喘尽数喷在了我的耳边,“怎么办呢?欢欢,我这辈子第一次操穴就操到了你这样的极品,已经快被你搞得精尽人亡了。”

蛮好呀。我心里暗暗想,这就是我的小心思,让你看见我就淫入魔,看见别人就圣如佛。

***

肉章三联,我要SHI了,虽然能上编推很爽,但!之前立的flag好像随时都可以拿来被打脸,嘤嘤!加更什么的对于我这样一个裸奔作者来说好痛苦!摔!

再赠送一个未来小剧场:

江湖上都传言结了婚的小齐总变成了妻管严,每天下了班就往家跑,家里怕不是养了只母老虎。有人故意撩之,“齐总,城北开了家新KTV,里面的脱衣舞娘个顶个的棒,要不要去洗个头?”

小齐总一脸邪魅狷狂,“庸脂俗粉,索然无味,哪及我老婆万分之一有趣。”

……

江湖上传言小齐总的老婆曾经是万里挑一的脱衣舞娘。

???欢颜三脸懵逼,当晚便搓衣板的伺候,“让你到外面去胡说八道!”

赤赤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他妈明天就去拔了他们的舌头!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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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欢颜(高H)(suzy)|臉紅心跳羞辱

第二日,我们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度假山庄,坐落在丛山峻岭之中,取山麓间一大片浑然天成的宽阔洼地修葺而成,密林环抱,绿水相涧,气候温润。

此程他一面算度假,一面算商务考察,自然有当地合作企业款待,相关安排周到得很。

下午有个茶歇,可携眷参加,不少与会者都带了女伴,我也一同前去。

其实参加这种活动我心里是排斥的,这种体面的社交场合有着严格的礼仪规范,言谈举止也需合宜得体,我毫无应对之姿,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心里直打鼓。

他看出我的紧张畏缩,一路都牢牢掺着我的手,直到有人来找他商量工作上的事情。

这种谈生意的场合女眷在不合适,他不得已嘱咐我,“在这里乖乖坐着别乱跑,我去去就来。”

“嗯。”他不叮嘱我也不敢乱跑。

可这世间事从来是怕什么来什么,不一会儿几个衣着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便发现了默默坐在一旁的我,“哎?你是齐总的女友吗?”

我很局促,“是的。”

她们便叽叽喳喳地围着我坐了下来,也是难怪,齐政赫家世显赫,人人都想攀附巴结,我是他身边人,她们自然对我热络。

免不了一通虚情假意的恭维,我除了维持微笑,给不了任何回应。

气氛有些冷,其中一个明显有着东道主做派的女人赶忙又挑新的话头,“欢颜,你是哪所学府毕业的啊?说不定我们有缘是校友呢?”

一桌子人饶富兴致地盯着我看,我环视了她们一周,“我没上过学。”

满屏尴尬。

那个挑头的女人赶紧打圆场,“哦哈哈,正常正常,现在有很多豪门世家的子女都是请家教的。”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可心里已经慌了,频频四顾齐政赫的身影,想举起茶杯喝口水,手却不慎碰倒了杯子,茶水倾泻而出,坐在我身边的东道主女立刻就遭了殃。

“哎呀!”她身上华丽的礼服被染上了一大块污渍,我反射性地立刻跪倒在她面前,慌忙扯来纸巾娴熟地帮她打理,“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人都被我不合宜的举动吓了一跳,东道主女伸手就想来搀扶我,“不要紧的不要紧的,你做什么要跪……”

坐在她一旁的女人突然按住了她,朝她打了个眼色,然后我就听那个女人插嘴问道,“欢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正在做整理的手定住了,跪在那里只感觉一股血液在往头顶冲,脸涨得发烫,我的视线缓缓对上她似乎已经洞悉一切的眼,“我以前……在夜总会做服务员。”

在座的女人面面相觑,虽都还维持着体面,可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我甚至听到有几个坐的远的在窃窃私语,“恐怕不是什么正经女伴……”

刚才还对我很热络的东道主女此刻斜觑着我,眼里的薄鄙淡淡流露,“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仿佛都赶过来吃本场最大的瓜。

我的脑袋有些木然,跪地的膝盖更是硬得发僵,此刻仿佛灌了千金般沉重,撑着桌子正欲起身,突然整个人就一轻,我被突然赶来的齐政赫腾空抱起,对上了他狂怒的眸,“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跪着!”

“不是的,不关别人的事,我把别人的衣服打湿了,只是在帮她处理。”我见他眼里又隐隐浮现那种病态的暴虐,赶忙朝他解释。

他泛红的眸缓缓瞥向了东道主女,“你好大的胆子,敢让我齐政赫的女人跪着伺候你。”

东道主女被他眼里的狠戾阴沉吓到了,抖得像朵在暴风雨里被肆虐的娇花,“齐、齐总息怒,你听我解释……”

他完全不理,一脚踹翻了那张桌子,杯子碟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那群女人被溅得满身污渍,无不吓得花容失色,“狗眼看人低的一帮玩意儿,老子今天就来教你们怎么做人!”

“不用了!”我连忙抱紧他防止他做出更暴力的举动,“阿赫,不用了,带我回房吧好吗?我累了。”我轻轻用手抚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感觉他的心跳在我手下慢慢平缓下来,“阿赫?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我恳求地望着他。

他阴沉的视线又缓缓扫视了一遍那些女人的脸,她们或站或坐地缩成一团,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与之对视。

他抱着我离开,围观人群也迅速地给他劈开一条道,全场静默无声地目送我们离去。

回到房里,他的脸色依旧难看,但第一件事就是翻看我的手有没有伤口,又掀起裙子检查我的膝盖。

直到确认我没有大碍,他才面色稍霁,“还好你没事,否则……”

“和她们真的没关系,是我自己以前工作的时候跪习惯了,当时那种突发情况我想也没想就跪了,”我越说越小声,“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胡说什么?有你这样的女伴只会给我长脸,怎么会丢脸呢?”他揉了揉我的发顶安慰我。

“你别骗我了,我真的配不上你,我只是个粗鄙的人,什么也不会,你出身那么好,我和你之间连共同话题都没有,如果真的彼此相伴过长长的一生,很快你就会乏味的。”大道理我不懂,可这细水长流的意义,我却很明白,一时的干柴烈火并不长久,就像古代后宫中从来没有靠美貌和肉体盛宠不衰的女人,杨玉环得李隆基生死契阔,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琴瑟在御。

尤其今天发生的事情,更让我看到了他和我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你什么意思呢?”他的口气冷了下来。

“我觉得,”我强忍心痛,“你还是应该找一个和你相配的女人在一起。”

“真大方呵。”他压着一边的眉凉凉的哼。

我不说话了,垂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地落。

他也不哄我,就这么静静看我坐在他怀里哭,到最后我越哭越受不了了,呜呜呜呜的还是没出息地紧紧抱住了他。

“这么舍不得,还把我往外推?”他这才单手搂住我的腰。

我埋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我、不要、不要离开你——”

他拎过餐巾纸盒,抽出两张帮我拭泪,姿态温柔,出口的话却端着脾气,“下次再说这种混账话,把你小屁股打开花!”

“那、那怎么办嘛!我什么都不会,以、以后还是,要被人家笑,我都、都心理有阴影了呜——”我抽抽搭搭委委屈屈地哭诉。

“这有什么难呢?不会我们就学,”他用拇指拭我的眼皮,“我们欢欢这么聪明,什么学不会呢?”

“学吗?”我止住哭泣,睁大眼睛望着他。

“基础知识我可以教你,到时候再帮你找所大学去上,拿个文凭。”

刚才还沉溺在悲伤情绪里的我此刻完全被惊喜淹没,难以置信,我此生居然还有去上学的机会!

我兴奋地抓住他衣襟,“真的吗?阿赫?真的吗?”

“嗯,但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得先嫁给我,我才同意你去。”

“嫁给你?”我轻声重复,脸庞迅速泛热,他是在像我求婚吗?

“愿意吗?”

“嗯!”我点点头,羞怯又开心地扑住他,可同时又很疑惑,“可是,为什么我要先和你结婚才能去?”上大学,难道还看结婚证书的吗?

“大学里的男生都如狼似虎的,你这么娇滴滴的女人进去,他们还不把你给撕了?你已婚已育,我就稍微放心点。”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里面的小鲜肉也很多,你也不可以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否则我可是会杀人的!”说的煞有介事的。

我扑哧一声笑了,“哪有这么夸张,大学是学习的地方,你说的好像大家都冲着谈恋爱去的一样。”

“哼哼,你真是不懂,”他嗤笑了两声,又刮了我鼻子一下,“算了,反正我也不会让你懂的。”

我确实很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欢欢,我满足你好大一个愿望,你要不要犒劳犒劳我?”他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又做?!”我内心是崩溃的,这一路过来都在跟他胡闹,到了这里又没捞着休息,我好困呢。

“什么叫又做?”他危险地眯眼,“这么快就腻了我了?”

“当然不是……”

“不是就行。”他不容拒绝地已经埋在我脖子里开始啃,我身体累,可内心的欲望又源源不断,“……我只是有点累了。”

“累了带你去泡温泉,不用你动,只要腿叉开好好享受。”他抱起我朝外面走。

这、这叫个什么话……我羞得埋在他肩上任他一路脱掉我的衣服。

这个山庄地下有泉眼,每个独立别墅外都葺有一个私密且露天的小温泉池。

***

女主成长之路即将开启~

小剧场之情书:

欢颜在大学里一封情书都没收到过,她其实还挺惆怅的,周围的同学只要稍有姿色的都收到过表白信。

唉……可能,我太老了吧。她无奈地想。

校外墙角下停着一辆鬼鬼祟祟的豪车,一个混混装扮的人抱着一大摞信件去敲车窗,暗色的车窗半降,露出齐政赫阴鸷的眼,“怎么还是这么多!”

“老大,好像越来越多了。”小混混为难地挠挠头。

“给我看看!”齐政赫压着火气一把抢过来。

他坐在车里一封封地拆,脸色青白红黑交替,比元宵节上的七彩宫灯还丰富。

看到最后一把撕碎,暴怒地挥舞着手中的苍蝇拍叫嚣,“把这些死苍蝇给我全部找出来谈话!一个一个好好谈!谈到他们手不会写字为止!!!”

来自作者的官方吐槽:现在还有人会写情书?呵呵哒你逗我玩哦,赤赤,这是亲妈作者疼你才这么编,人家男生用手机表白你知道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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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高H)

水池被古朴粗犷的光面岩石围砌而成,池面雾气蒸腾,星夜寂阑,他抱我入坐泉池,我靠在他怀中,温热的泉水包容我疲惫的身躯,我舒服得几乎想要叹息。

他的手攀上我的肩,轻重有加的揉捏,我闭着眼享受他难得的伺候,忍不住调侃,“齐总一看就是行家,以前怕是经常被服务吧?”“我还捏出错处来了。”齐政赫低笑,“我们这是在泡温泉还是泡醋缸子呢?”

“我可不爱吃醋,我爱吃精。”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眼波顾盼流转,故意往他下身瞟。

“你又叫累,又要来找死?”他的声线沉了几度。

我的手向上延伸,反攀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小哥哥愿不愿意让我死一死呢?”

他勾唇一笑,语气轻佻,“坏东西,想诱我速战速决?”

得,我的诡计被他识破了。

“我们慢慢来,夜那么长,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他的动作变得更缓,火热的大掌顺着我的肩膀开始往我的胸部推移,“你身上淤堵的地方太多了,需要被很细致的按摩按摩……”

“比如哪里呢?”我微喘着,他在吸我的耳垂。

他的拇指按上我乳房两边的穴位,往里用劲推,两颗乳球憋屈地被挤在一块,乳沟深深堆起,“帮你按压这里,你会变得更大。”

“不要再大了,穿衣服都不好看了。”我嘟嘴,可不认为胸大是什么优点,简直像累赘。

“我喜欢,不穿衣服好看就行。”他大掌贴住我乳房两侧往里推挤,顶峰的红梅牢牢相碰,他左右开工画圆揉搓,乳房像两颗硕大的面团被推来挤去,乳头也相互摩挲挤压着,痒得我忍不住吟出了声。

“啧啧,宝贝的身体真敏感,我还没开始正式推呢。”他将我的一只乳房托出水面,水淋淋的乳房在月色下反射出耀眼的莹白光泽,秀色可餐,我可以感觉到那只掐着我乳房下缘的手在忍不住暗暗用劲,将我的乳房捏得都鼓涨了起来。

“要痛的呀,轻一点。”我撒娇道。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他另一手在膨出的乳肉上缓缓揉捏摩挲,“最好每天都得男人爱抚一次,这样可以通络活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哭笑不得,跟他在一起后每天何止一次。

“让我来试试它们的弹性。”他说着便高高推起我的乳房,又松手让它们自由落体,两颗乳球沉重地砸向水面,溅起好大一片水花,还不断在水面下晃颤,“威力巨大。”他低笑,我被他笑得脸红,忍不住掐了他的腰眼一把。

硬邦邦的都是腱子肉,掐都掐不动,真讨厌。

他又捉住我的另一只乳房,手指绕着粉嫩的乳晕打转,“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乳房彻底的疏通吗?”

我摇了摇头。

“得吸。”他猛地推高乳房,低头一口咬住了被推至我肩头的那粒红梅。

“呀——”他猛力撮吸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我转过头便可近距离地看见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被吸吮啃咬的高清画面,可怜的红色蓓蕾避无可避,在他唇齿间被凶猛地拉扯啮咬,却又无比酥痒,乳球也被推得变形,乳肉挤压在肩头,任由他大口吞噬。

这样的画面太情色,看得我体虚发软,歪着头瘫倒在他怀里。

“我伺候得到位吗?宝贝?有没有觉得乳房被按摩完之后松软了许多?”他抬起头,用双手颠弹着沉甸甸的两坨肉球,雪乳上下晃荡,两粒突出乳头被晃出了重影。

“哼……够了……”我被他玩得只感觉身体空虚难耐。

“不够。”他的手指探入了我两腿之间,“还没开始按摩最重要的穴位呢。”

我跨坐在他腿上,他膝盖往外翻,拉开我的下肢,在水下拨弄起我的阴唇来,“这个部位穴道很多,要慢慢按摩,最重要的穴位便是前面那个小点儿。”他寻到我上方那个凸起的小点儿,开始拧揉。

我禁不住叫了出来。

“怎么样?揉这里是不是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是、是的。”我眼神渐趋迷乱。

他的手指捅进我的花茎,“看看,里面堵得多厉害,紧得连手指伸进去都难,得好好帮你扩张扩张。”

我含着他的手指收缩了一会儿就不满足了,“嗯……太细了,想要粗粗的东西捅我。”

“嗯?粗粗的,这样的吗?”他抓住我的手握住他的坚硬分身,我饥渴地点头,“嗯!要粗粗的肉棒捅我。”

“用大棒子疏通穴道可能会有点激烈,受不了记得叫出来让我知道,嗯?”

“好。”我穴口馋得一缩一缩,迫切想要吃到他那根粗棍,忍不住就微微抬臀,自己扶他进入我的体内。

“呃……舒服……”他长叹,掐着我的腰开始缓缓抽动,“看你里面堵得多厉害,我肉棒都被你吸疼了。”

“你可以,猛一点。”

“小妖精,就给你猛!”他被我刺激得发了劲,把我抵在一块光滑的原石上,捞起我的一条腿便开始狂抽猛送,“够不够猛?嗯?”

“猛……”我细着嗓子叫,绾好的发髻也被撞散了,在石头上铺散开来,他捧着我的脸,眼神火热,“欢欢,欢欢,你知道你在月光下赤着身子的模样有多美吗?我感觉我好像在奸一个不小心掉落人间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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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欢颜(高H)(suzy)|臉紅心跳教训

连日里来与他缠绵不休,令我困乏至极,睡得昏天暗地。

混沌中听见外间吵吵嚷嚷的,我迷糊睁眼,竟发现窗外天光已玄黑,看来我是睡了整整一天了。

我披着外衣起身出去。

客厅里跪着一排人,竟是昨天下午那帮子女的,她们的身边都站着自己的男人,嘴里无不在对她们骂骂咧咧,又不时对齐政赫点头哈腰。

嘤嘤哭闹,谄媚阿谀,交织成一片。

齐政赫靠在躺椅上微阖双眸面色不耐,“吵死了,欢颜还在里面睡觉,把她吵醒了我就拔了你们所有人的舌头。”

原本还想走过去打圆场的我听他说完这个话立刻顿住了脚步,悄悄咪咪把自己藏在了一堵墙后面。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个锅我背不起。

现场也登时鸦雀无声,所有人只能睁着一双惊惧的眼睛惶恐相向。

齐政赫这才缓缓起身,他绕着一群人转悠了一圈,棉质拖鞋在长毛地毯上摩擦出簌簌声,听着像死神在靠近一般毛骨悚然。所有人都紧闭着双眼瑟瑟发抖,最后他定在昨天那个带头的女人面前,弯下腰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却一句话也不说。

那个女人被密集地盯视了一会儿,心理防线陡然崩溃了,哇地一声大哭出来,浑身颤抖拼命磕头,“齐总饶命!齐总饶命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涕泗横流,狼狈无状,哪里还有昨天半点的优雅高贵。

啊……好可怜,真的不关她的事啊。我忍不住了,又想走出去阻止,脚刚迈出半步,谁知齐政赫直起了身子,他点点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幸好,他的理智还在。那个女的明显也松了口气。

“可是,”齐政赫却摊了摊手,表情如孩童般无辜,眼中的光却满是邪恶,“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呢?你让我的欢颜跪在你脚边帮你擦裙子,就得死啊!”

“啊!!!不要不要!求你别杀我!”那个女人明显吓破胆了,磕头如捣蒜,她的男人也紧紧抱着她,“齐总!齐总!你大人有大量别和这不懂事的婆娘计较,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死?!这也太严重了吧!我忍不住了,从墙后面走了出来,“阿赫。”

齐政赫见了我,脸上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温柔和煦得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欢欢?你怎么醒了,我们吵到你了?”

“没有。”我想到刚才他威胁他们的话,赶忙否认,“我是被饿醒的,我想吃东西了。”

“好,等我料理完这批渣滓,我们去吃饭。”他很自然地搂过我的腰,帮我理了理微乱的发。

“嗯。”我乖乖点头偎进他怀里,故作不解地望着跪了满地的人,“她们怎么了?都跪在这里?”

那个女人见了我,像见了救命稻草般扑住我的脚,“欢颜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帮我跟齐总求个情吧,他想杀我,他想杀我!”

我抿了抿唇,斟酌着开口,“阿赫,你还是因为昨天那件事吗?只是小事,算了吧,无畏闹成这样坏了兴致。”

“不可以,”他看我的眼神很温柔语气却不容置喙,“你是谁?你可是我的心肝,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看你身上有道红痕都要心疼得半死,到头来却被人家这样糟践?”

我脸充血般的红,局促地望了一下跪了一地的人,在他耳边低声说,“这种肉麻话,你不能同我单独说吗?非要这么大剌剌地说出来白遭人笑话。”

“谁敢?”他眯起眼瞪着众人,看到那个女人还拉着我的脚踝不肯放,像挑开一只蟑螂一样挑开她的手,“你还敢告状?垃圾一样的贱种!连欢颜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居然还敢背地里嘲笑她的出身!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

那女的一听这话就蔫儿了,其他的女人也低垂着头惴惴不安。

我一看就明白了,怪不得齐政赫发这么大火,看来昨天那场宴会之后,她们又背地里嚼了不少舌根。

“一帮蠢货!嘴脸难看也就罢了,居然还动用自己老公的关系网去打听欢颜的过去,你他妈难道不知道你老公的关系网是走的我的道吗?!”

原来如此。

那个女人的老公一听这话就狠狠刷了她一个大耳刮子,“贱人!老子被你害死了!”

那女的被打得脸立刻肿了起来,歪在地上呜呜哭,再也无半句辩解。

我垂了垂眸,释然一笑,“原来就这么个事啊,大家也太抬举我了,还费心费力找人去调查,你们想知道,我告诉你们便是了。”

齐政赫想阻止我,我却摇摇头,“阿赫,君子坦荡荡,小人藏戚戚,既然你不觉得我丢脸,我更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我又面向她们,“各位夫人对我如此感兴趣,也算是我的荣幸,那我就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本人欢颜,今年26岁,孤儿,C市人,为了糊口,打过多份杂工,曾经也在夜总会做过公主,我清清白白的靠自己双手吃饭挣钱,也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行当有什么卑贱。”

她们听完我的这番话,个个面露愧疚,人心本是险恶的,总喜欢怀着最深的恶意去揣测他人,却不知有时候事情的真相就是平淡到令人乏味。

“大家还有什么疑惑需要我解答吗?一并问了。”我笑望着她们。

“没、没了……没了没了!”她们一叠声地否认,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我点点头,“嗯,那既然这样,大家都散了吧,别在这里跪着了,弄得像黑社会似的。”我意有所指地瞄了眼齐政赫。

他只是斜睨着我,没发声,我知道他不会再计较了,忙朝他们使使眼色,一帮人趁机鱼贯而出,我走过去带上房门,又蹑手蹑脚猫回来,他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沉思,并没理我。

我不管,厚着脸皮朝他怀里一坐,“生气啦?齐老大?”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欢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混黑社会?”

我拉过他的手,轻轻摩挲他明明白皙干净却布满老茧的掌面,沧桑得一点也不像一个富家公子,“阿赫,你是男人,你有你的世界,在外面怎么做事本轮不到我插嘴的,”我轻轻缓缓又小心翼翼地问,“可是,我总觉得你好容易就会说出杀人这样的词,是不是……是不是……”我望着他,眼神闪烁,突然心乱如麻。

“是不是杀过人?”他很轻易就将那三个字说了出来。

我失了面对的勇气,作势要起身,“算了,我真的饿了,我们去吃饭。”

他按着不让我动,“怎么,你怕了?”

“我怎么会怕你呢?”我凝望着他,手指轻轻抚过他俊美的侧颜,“我爱你,爱得就是整一个你,无论是好的一面还是坏的一面,当然,我更信我没爱错人,只是觉得不够了解你罢了。”

他拉下我的手放入掌中轻揉,语气低缓,“欢欢,混社会,打打杀杀在所难免,但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我如果是个滥杀无辜的人,活不到今天。”

他这么说,我心里就明白了许多,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也担心,“我们以后还是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待人以宽不好么?”

“你太善良了,你不咬狗,狗还不咬你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就好比今天,如果我不是你的女人,她们眼里哪还会有我,你堵得住这帮子人的嘴,能堵得住天下人的嘴?只要我站在你身边,总归是要被人非议的,我有心理准备。”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欢欢,你能这么想,我倒是很意外。”

“所以以后我们处理问题还是少用些暴力好吗?毕竟你现在有我还有小昱,我们都会担心你。”我趁热打铁地劝说。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知道他心里还不认同,但面上却也没反驳,只是揉了揉我的头,笑着调侃,“这还没娶过门呢,小管家婆的架子十足。”

“怎么?反悔还来得及。”我傲娇仰起下颚。

他把我揉进怀里,“绝不反悔。”

我和他的婚礼办的简单,双方都无甚亲朋,加上为了保护小昱,更是要低调。

我一点儿也不在乎这种仪式,我只在乎他对我的情谊,而我坚定不移地相信,他对我的爱是真的。

“你真是傻!”红姐受邀来参加我的婚礼,上次齐政赫并没有真正为难她,捆了她三天就把她放了,后来还帮她介绍到了待遇更好的KTV去做老鸨,“爱情值几个钱?承诺又值几个钱?你不趁机多跟他要点动产不动产什么的傍身?万一人老珠黄被人抛弃了怎么办?”

“让我相信爱情的是你,让我提防小心的也是你,一会儿人一会儿鬼,到底让我信那句?”我朝她翻了个眼睛。

“嗨!我不是为你好吗?”红姐一边帮我整理婚服一边继续啰嗦,“哪,不是我没提醒你啊,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混社会这么久了就没见过几个靠谱的!”

“那不还是有几个靠谱的吗?”我笑回。

“你就不当回事儿吧你!以后受了委屈别来找我,反正你家那尊大佛我也惹不起!”

我见她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了,便拉过她的手安抚,“好啦~这世界上肯真心真意对我的没几个,我又怎会不知道你的好意?不逗你了,齐家的家产90%都在我名下,这下你放心了吧?”

红姐一听眼睛都亮了,“哎呀!你个小骚蹄子,有手段啊!真是,还故意吓我。”

“也不是我有什么手段,当时初到齐家,糊里糊涂跟着签了一堆字,就这么成了亿万富翁,发梦似的。”我感叹。

“嘚瑟!”红姐白了我一眼,又叹了口气,“该的,你也算苦尽甘来。”

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来催妆的,忙回道,“再等一下,就好了。”

“欢颜小姐,麻烦你开下门,有些文件需要你签。”

来者是集团法务部的人,“欢颜小姐,有部分涉及后期集团事务的授权书需要你签署一下,因为齐总目前是执行总裁,而你是实际控股董事,没有你的授权很多具体业务是无法开展的。”

“噢,”我似懂非懂地接过来,“怎么全是英文的?”

“我们是跨国集团,授权自然是英文的。”法务秘书回的很客气,不过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鄙夷。

我不敢问了,“那……好吧。”我接过文件和笔。

“等一下!”红姐喝止了我,防备地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法务,“欢颜,你都不知道这上面是什么内容,怎么可以签?”

“应该没问题吧。”我疑惑地望向他。

他勾起一边嘴角,“呵,欢颜小姐,这是齐总让我拿过来给您签的,如果您怀疑我,等于怀疑他。”

他这么说,我就更没脾气了,提笔便要签,红姐却夺过我的笔,“为什么非要选今天?为什么他齐政赫不亲自过来说明?”

“齐总正忙着婚礼的事,不便过来,况且齐总和欢颜小姐成婚之后便去度蜜月了,但这桩桩件件的后续杂事还是要我们下面的人来完成,欢颜小姐,如果非要拖到蜜月后再执行,伤害的还是齐家的利益,您觉得呢?”他望着我,藏在镜片后的眼闪过一道凌厉的精光。

我一愣。

红姐站在旁边已经开始撸袖子了,“哎你这个人是来吵架的还是办事的?我怎么觉得你贼头贼脑的不像好人呢!”

我忙拉住她,“红姐,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签就好了,我信阿赫,他不会害我。”

那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笔,“谢谢欢颜小姐体恤。”

我签好文件递给他,他对我一笑,可那笑意分明不达眼底。

他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你就是太好讲话了!”红姐气得直戳我脑门,“我跟你讲要不是今天是你大喜日子我怕冲撞,肯定把他这冰块脸打的春暖花开!”红姐撸着袖子骂骂咧咧。

我揉了揉被戳红得脑门,赶紧起身推她转移话题,“行了,我们走吧,时间到了。”

婚礼会场都是齐政赫的小弟们帮忙布置的,感觉像个龙虎堂,他没请亲戚没请生意伙伴,道上兄弟倒来了不少,都是江湖做派,没有繁文缛节,反而像一场聚会,我竟也觉得很松快。

仪式结束后我与他同坐主桌吃菜,“吓到你了吗?”他将手搭在我椅背上,靠近我低声问,“都是粗人,没有规矩,但也不用虚与委蛇。”

“这样很好,”我贴着他轻轻回,“都挺真实的,也挺真诚,怪不得你总流连江湖。”

“你懂我。”他咬了一下我耳朵。

我耳朵尖红了,偷偷看了大家一眼,好在所有人都在忙着喝酒,没人往这边看,轻轻推了推他,“别这样,多难看呢。”

“我现在只想和你就地洞房花烛。”

“没个正经。”我脸更红了。

恰好有人来敬酒了,他一律笑着拦下,“你们嫂子不会,我带她喝,都冲我来。”

大家忌惮他身份,见我也不是那种豪放的女子,果真没几个为难我的,顶多跟我碰碰饮料。

只有红姐坐在旁边频频摇头,“你这仪式着实寒酸了,人家豪门富户结婚都恨不得昭告天下,你这搞得跟纳妾似的。”

我不在意地笑笑,婚礼要的就是来自亲朋好友的祝福,他不愿请家里人,反而愿意和这些豪爽义气的三教九流厮混在一起,想必也是因为他从家人身上得不到祝福。

他慢慢就被簇拥着去别桌了,我将好起身去换衣服,回来的时候路过新郎房,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摔东西的巨响。

***

年关到了,接下来的一周事多,怕是来不及日更了,但是我会尽量保持哒!

感谢评论区小可爱们的支持,你们的留言就是我写作的动力,popo的读者真的很暖,感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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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一听,齐政赫在里面怒吼,“谁他妈让你做这件事的?!”

“齐总,我是按您的吩咐做的,当初……”这声音好像是刚才那个给我签文件的法务。

“当初你妈X!你立刻跟我滚过去解释!”

“齐总,已经做了,你去解释,反而会暴露了你的初衷,只会越描越黑,不如将错就错,当没发生过。”

许是那个法务说到了点子上,里面突然没了动静,良久之后,我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有点像重拳捶击桌面,“操!”齐政赫恶狠狠地爆了句粗。

我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也不知道齐政赫为何如此生气,听见他们似乎往门口来了,我赶忙先一步回了宴会厅。

此后他的脸色便一直十分难看,而且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我也被感染得惴惴不安,可我也不便问,即使问了,恐怕也不能帮他分忧,他工作上的事我给不了任何意见。

婚宴总算在众人的吵吵闹闹中结束,他后来又被灌了不少酒,加上心情不佳,看似醉得厉害。

一路服侍他到家,我扶他上床替他盖好被子,正欲去帮他做点醒酒汤,他突然拽住我的手臂将我一把压在身下。

“欢欢,对不起……”他紧紧抱着我,将头埋在我颈间,听上去颇懊悔。

“怎么了?”这道谦道得没头没尾的,我只当他酒喝多了说疯话。

他抬眼瞧我,眸色猩红,看上去几番的犹豫挣扎,最终只是来了句,“没关系,反正你已经嫁给我了,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怎么都一样。”

这话颠三倒四的,听不出个前因后果,我摸摸他醉酒酡红的脸,“好啦,帮你去做醒酒汤了,看你都喝糊涂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半步!”他像个小孩子发嗲,反倒搂我搂得更紧了。

我发笑,“那你还想不想洞房了?”

他这才肯放开我。

等我伺候完他又洗漱好,已经将近半夜了。

室内的灯光被调至朦胧的昏黄,柔软如云的大床上,我跪坐在他腿间,他也不动我,就这么与我面对面的相看,像瞧一个什么稀奇宝物似的,眼角眉梢全是笑。

我倒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看羞了,“做什么?我脸上能生花么?”

“比花还好看呢。”

“你就贫嘴。”我捂着脸低头,“还要不要了,不要我睡觉了。”

“急了?”他反倒还取笑我,欺身过来将我压在身下,“先叫我一声听听。”

他语气放得很柔,双眼隐隐闪烁着渴切的期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仿佛蕴藏着整片美到令人窒息的暗夜星空。

我禁不住他这么瞧,软着身子轻唤了一句,“阿赫。”

“不对。”

不对?我疑惑。

那他想听我叫什么?难道是……叫床吗?

可是这干巴巴的,好尴尬啊。算了,洞房花烛,也许他想增加点情趣,就依了他。

我清了清嗓子,腆着脸嘤咛了一声。

他却扑哧笑了出来,埋在我身上整个人都在抖,“欢欢,你真是个宝。”

我本就臊得要命,他这么一笑,我更羞恼了,禁不住推他,“神神鬼鬼的,不知你要干嘛,我睡觉了我睡觉了!”

他忙搂着我哄,“好好好,不逗你,可是,你难道不该叫我一声老公么?”他擒住我下巴,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我这才明白过来,对呀,从今日起,他是我的夫,我是他的妻了,从此名正言顺,相偕百年,恩爱不疑,情深与共。

都是他了,也只有他了,这是每个少女怀春时就开始憧憬一辈子的人啊,我怎么也料想不到居然兜兜转转嫁给了他这么个冤家。

我心里感慨万千,眼波盈盈,“老公。”

他凝目微笑,眼中竟隐隐有水汽聚集,哽着嗓子回,“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了。”

“听起来像上了贼船似的。”我打趣。

“就算是艘贼船你也下不去了。”他吻上来,辗转缠绵,带着万千的柔情蜜意,舌头如一尾灵活的游鱼般在我口中打转,我呼吸顿促,被吻得浑身燥热。

可他今晚极有耐性,顶礼膜拜般吻遍我全身,甚至连脚趾都放进嘴里含弄,他越这么温柔,我越动情,两腿间潮得发黏。

他瞥眼就能瞧见我的花穴泥泞,拉高我一条腿扛在他肩上,握着我的脚,舌尖在脚趾缝间如泥鳅般来回钻弄,一手则直接探进了湿穴里。

我的脚趾因为酥痒紧紧蜷曲在一起,下身又被他侵犯,整个人快乐到发抖。

他单手捏住我的两只脚,将我的腿高高举起,跪坐在我腿间直接插入了进来,我因为双腿并拢的原因,肉壁夹他夹得极紧,摩擦的快感加剧。

“这、这什么姿势?”

“霸王举旗,是不是很舒服。”他奋力撞击,每一下都讨好地撞到我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我不堪玩弄,被深杵了十几下就抽搐着发抖,可对于他而言连前奏都还算不上,他又垫了棉被在我身下,将我折过去杵得更深。

花穴里的媚肉被折进去又翻出来,他弄我弄得不知疲惫,硕大的阴茎不断在甬道内抽插,牢固的大床竟都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他也不加什么前戏,硬是凭着过人的体力就这么让我小死了不知多少次,我的下肢被他牢牢锁着,只能由得他随心所欲。

“我的欢颜……”他捧着我的脸唤我,眼里尽是丝丝扣扣连绵不绝的爱意。

红烛昏罗帐,巫山云雨情,入骨的痴情缱绻……

翌日清晨。

他起的很早,虽然我很困,可他一离床我便醒了,迷迷瞪瞪随他坐起来,“唔……去哪?”

“我吵到你了?”他扶我躺下又帮我掖了掖被子,“再睡会儿,还早。”

“不要了,我起来帮你做早饭,小昱也要醒了。”我又要起身。

“不用你做那样的事,欢颜,你嫁给我是享福的,你要学会被人伺候,别总想着伺候人。”他皱眉。

我有些受伤,木木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表达自己的心意,而且,不做这些,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啧,我嘴真笨,又说错话。”他立刻自责地把我搂进怀里,“我是心疼,我都恨不得把你供起来宠着,哪里能见你这么累着自己?”

“可是只有这样我才找得到生活的意义,否则,你去上班了,小昱去上学了,再不让我做点事,我要无聊死了。”

“那不如和我去上班?”他突然提议。

我猛摇头,“我去做什么,什么都不会。”

“你已经是老板娘了,总要让大家认识认识。”

“没关系的,你主外,我主内。”我还想推脱。

“是谁说想学东西的?你这么自闭,什么都不肯学怎么行?”

我拗不过他,只能跟着他去了公司。

虽说这偌大一个公司几乎都在我的名下,但我确实还是第一次来,又是好奇,又是瑟缩。

一路都有人在跟他打招呼,顺便也用探究的目光打量我,我不甚自在,齐政赫倒很大方,“我老婆。”

所有人立刻毕恭毕敬,“老板娘好!”

他眉笑眼开,我忸怩不安。

一直跟着他到了顶楼,秘书室里的人都出来问好,我一一点头回应,突然在后排发现了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

这不是,那个被他下药的女孩吗?

***

迟到的一章,这章写的一直没灵感,所以修了三天才放上来。评论区笑死我,看来大家都是欢颜的亲妈啊哈哈哈,为了保护欢颜宁愿让我虐赤赤,其实这个事件只是为了带出赤赤身上的一些谜团,并不是为了虐设置的,只要我不写跑偏就不会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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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光(微H)她叫阮青青,是齐政赫最近新聘的贴身秘书,刚从竞争对手的公司被挖过来。

那个竞争对手,就是上次阻拦她与齐政赫共舞的人。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愿意跳槽,她和那个男人看上去如此相爱。

齐政赫其实很忙,他将我托付给她照顾。

“青青,欢颜就交给你了,她需要学习一些文化基础知识,没事的时候,多陪陪她。”

她点头允诺,“好。”

他为我单独辟了间办公室,阮青青忙完工作,每日会来教我习字读书。

我心里其实有些膈应,在我看来,齐政赫对她是有心的,否则他当时也不会对她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她性格温婉大方,又知书达理,在她面前,我不由自行惭秽。

这样的女人才与齐太太的名号相匹配,与之相比,她是娇生惯养的名卉,而我只是路边抗风承雨的野花,不值一提。

况且,齐政赫当时为什么要迷晕她,在我这里始终是一个谜。

她待我倒是极客气温和的,我没有什么学习基础,她也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我,但不知为何,我看得出,她总在不经意间流露淡淡忧伤。

我学得很努力,想在最短的时间汲取最多的知识,对大学,我充满了渴望,每日回家便一头扎进书房温课,齐政赫专门帮我辟了张书桌,他办公,我学习。

“老公,这题我不会。”我咬着笔杆,眨眼睛看他。

“哦。”他从电脑上移开目光,滑到我身边来,略一思忖,唰唰便写下解题思路。

“原来是这样的……懂了!”我立刻低头继续埋入题海,聚精会神。

他坐在我旁边不走,轻轻揪了揪我的耳朵,“感谢呢?”口气不虞。

“好的好的,谢谢老公。”我敷衍地亲了亲他,眼睛都没离开试卷。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把我抱了起来。

“哎!哎哎……”我手里还抓着笔莫名其妙就被掳走了,“去哪呀?”

“睡觉了!”

“为什么啊?我还没有写完呢!”

“……你现在眼里还有没有我?嗯?睁眼就学闭眼也学,这段时间哪天不是我把睡着的你抱回房的?”

“我好学也不好吗?”

“我希望你好学的面向可以广一些,最近我们的夫妻生活你表现得很是敷衍,你可以多学点姿势讨好一下你老公吗?毕竟我也算是你的人肉学习机,再这样我当机了!”

“唔……不要。”我立刻讨好地抱住他的脖子。

“那你就想想待会要怎么伺候好我。”他低头抿了抿我的唇,眼中流露兴奋。

刚踏进房里,他便迫不及待地用脚后跟踢上了房门,我们一路激吻,不断扯拽彼此身上的衣物,一起倒向柔软的大床……

嗯?触感不对。

我和他立刻弹跳而起。

被子底下鼓了小小的一坨,不知何时爬到我们床上来的小昱蠕动着钻出来,“爸爸,妈妈,我们一起睡觉吧!”

齐政赫的脸绿了又黑,“不好,男孩子自己睡自己的!”

小昱嘴一撇,“就一晚,我从来没和你们睡过觉呢,拜托拜托,今天看了奥特曼大战怪兽,我有点害怕。”

我强忍笑意,上前摸了摸小昱的头,“好啦,就和爸爸妈妈睡,小昱睡中间好不好?”

“好!”小昱开心得点头如捣蒜。

“哼!”齐政赫的眼睛翻得能上天。

我正好也累了,最近费脑太多,本就对房事无甚兴趣,将好趁机脱身,带着小昱去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一路无视旁边的黑面神。

睡到半夜,我身上突然一重。

迷糊睁眼瞧,齐政赫趴在我的身上,强健的大腿已然分开我的腿窝,而我下身早已空了。

“你!你……疯了!”我压低嗓音叱骂,慌张地看了一眼一旁熟睡的小昱。

“我本就是个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邪气的眸在暗夜里的微光下熠熠生辉,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在我的下体忙碌着,“小东西,你最近欠教训,别的事都可以依你,做爱不行,你这么打发我,老公很生气!”

“别这样……万一小昱……”体内的快感很快就冲散了理智,我嘴里拒绝,可下身已泛滥成灾。

“别拿小昱做借口,小孩子睡得深,知道什么?”他狠狠在我脖子上吸了颗草莓,扶正自己的粗物,已然塞了进来。

“嗯——”我细细长长地吟了出来,被填满的感觉,太好了。

他还是顾及着孩子,动得很缓,但却重,一下一下像深捣水井的木桩,每一下都全然拔出又狠狠杵进,尽根没入,他本就粗长,我平时最多只能吃进他三分之二,他这一撞,我子宫口没几下就被撞得发麻,我咬着他肩膀上的肉不松,啼叫全部压抑在嘴里。

床一直在咯吱咯吱的响,我紧张得要死,拿被子将我俩下身盖得严严实实,体内不断收缩压迫他,就希望他快点完事。

“别耍小花招,”他被我夹得受不了了,埋在我耳边粗喘,“不尽兴,我会再来一遍。”

哦!讨厌!真是冤孽!我气得用手捶他,被他一把抓住举过头顶,胸脯被迫高高挺起,他用舌尖挑开蕾丝内衣的边,攫了一颗乳头在嘴里啧啧吸。

我浑身软得像泥。

突然,他飞快地放开了我,下身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我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和他一起僵硬地转过头。

小昱坐起身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俩,六目相对,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小昱轻轻说,“爸爸,我来帮你推。”

***

我肥来了!评论区笑死我,其实接下来没有啥虐(自我感觉),欢颜成长,赤赤改变,一切情节都是为此铺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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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齐政赫哭笑不得的表情卡在脸上,“你快睡觉。”

“你们大半夜的在运动吗?为什么你要压着妈妈推?”小昱像个好奇宝宝,孜孜不倦地发问。

“妈妈冷,爸爸抱抱她,动一动可以摩擦生热。”齐政赫只能耐着性子胡说八道。

“哦,”小昱懂事地点点头,“那你当心点,别把妈妈压坏了,我先去我房间睡了,你们这样太吵了,我睡不着。”说完他便爬下床走了出去。

“好的好的,慢走啊!”齐政赫一叠声地应允,开心地回过头又想继续胡来,“来吧宝贝!没人打扰了。”

我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我简直气得不想理他,早上去公司的时候,在车上跟他一路冷战,他怎么哄我都不说话。

他工作很多也不能一直粘着我,把我送到办公室的门口不顾我的推阻硬是亲了我一口,“中午来找你吃饭。”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砰地一声关上门。

不一会儿阮青青就来了,只不过她今天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似笑非笑的。

“你和齐总吵架啦?”她一上来就问道。

我皱了皱眉,他怎么这么私密的事都跟她分享?

“他让我来劝劝你。”她又说。

我更不悦了,他们的关系是不是近到有点过分了?

“不必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调剂的。”我的声音放得很冷。

阮青青不可能听不出来我的口气,她笑了,“欢颜,你不用多心,齐总是我远方表哥,我猜他没告诉过你吧?”

“表哥?”我震惊了,他们居然有亲?

平日在公司里他们一贯以上下级自称,我完全没想到他们有这么一层关系。

这下我反倒尴尬了,“哦,这,他真的没有和我提起过。”

“也是,他眼里只有你的,别人都可以忽略不计。”她轻笑,过来人似的打量了一下我穿的高领衬衫,“你们感情真好。”

我不自在地拉了拉衬衫领口,心里又把某个杀千刀的骂了一万遍。

她捂嘴浅笑,“又没关系,你们是夫妻,这很正常。”

我脸通红,“别取笑我了,我就是生气他做事情总是不顾别人的感受,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

“男人都是这样的,做事情缺根筋,”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人,眼里莫名流露出一丝惆怅,“至少他爱你。”

我猜她在想那晚舞会上的男子,这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凭那个男人当时占有欲极强的表现,我看他爱她爱得要死才对。

我不便明说,只能劝道,“其实,真相有时候用眼睛看不到,用耳朵也听不到的,只能凭心去感受。”

“是吗?”她回过神来,很迷惘地看了看我。

“嗯,相信我,我是过来人。”我和齐政赫之间的误会,简直是弥天大错,如果当初没有凭本心做出选择,我和他哪有可能在一起。

这么一说开,我和她竟生出几分亲近,但是我对齐政赫为什么要迷晕她的初衷更疑惑了。

她教了我一会儿便被喊走开会了,我自己留在办公室看书做题。

一个上午,齐政赫都在一边开会一边给我发各种道歉专用表情包,手机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我不胜其烦,干脆把他拉黑,这才安稳了些,没想到刚过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了。

他居然给我发起彩信,十年前超土的那种矢量动态图片,一大捧艳俗的玫瑰花下面配着“我爱你”三个闪闪发光的大字。

我噗嗤一下就笑了,真有才。

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少气,被他这么一闹更是烟消云散,我看了看时间,想起他要和我吃午饭,于是打算先一步去他办公室找他,给他一个惊喜吧,就算和好了。

门口秘书办里都没有人,很明显大家都还在开会,我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竟有一个不速之客。

阮青青坐在他办公桌前翻查着什么,一见我进来,整个人都慌了手脚。

她紧张地看着我,我疑惑地望着她。

“你……”我靠近,“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齐总让我帮他找一个资料带去会场。”她理了理衣服站起来,神色恢复平静。

“哦,找到了吗?”

“还没有,我还是直接去问他吧。”她脚步匆匆便要离开,谁知齐政赫推门走了进来。

他先看见了我,立刻张开双臂喜笑颜开朝我走了过来,“老婆!”

阮青青尴尬立在一边,想趁他不注意溜走,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被他发现了,“你怎么也在?”

他目光变得有丝凌厉。

“我……”阮青青吞吞吐吐,脸涨得通红。

这下我就明白了,她刚刚在骗我。

“没事,我们刚才在一起,我让她陪我上来的,她居然是你表妹啊,你怎么也没跟我说过?”我解围道。

齐政赫眼里的提防戒备这才缓了下去,“哦,远方表妹,这三个月来帮个忙而已,以后也不会一直在这。”

这漫不经心的口气太失礼了,我都觉得害臊,“呃……呵呵,不管怎么样,也是一家人啊是不是,怪不得我会觉得和她投缘,”我上前拉住阮青青的手,“下午我找你喝咖啡,好吗?你在公司等我。”我背对齐政赫,颇有深意地看着她。

她望着我的目光有些闪烁,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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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有意打探,“老公啊,青青跟你以前就认识吗?”

他正帮我剥虾壳,“不认识,最近才认识。”

“你怎么会想起来聘她做秘书呢?她看起来像个千金小姐似的。”

“家道中落。”他言简意赅地一带而过,明显不愿意深谈,“来,张嘴。”

我凑过去吃掉,不死心地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不长期聘用她呢?她挺好的呀。”

“她心不在这。”他有些狐疑地扬起了眉,“你怎么突然对她这么感兴趣?”

“我原以为她只是个外人,没想到她是你亲戚,当然在意些。”

“这算哪门子亲戚,我嫡系的亲戚都不来往,更不要说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他嗤笑。

他确实从不和亲戚往来,我禁不住规劝,“和亲戚走动走动也没什么不好啊,我想走动都没人走动呢。”

“你有我就够了,与不相干的人走动做什么。”他捏捏我的脸,又塞了颗虾仁到我嘴里,“好好吃饭,小昱都知道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这天是没法再聊下去了,他这个人就是这脾气,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那是一点口风都探不出来的。

看起来无法无天的一个人,其实心思缜密得很。

我气闷地嚼着虾仁,他又舀了碗汤喂我,我低头看了看食材,居然是天麻乳鸽汤,立刻反感地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吃小鸽子!”

“乖,我们就喝点汤,不吃小鸽子的肉,”他声音放得很柔,“补脑益气的,对女生很好,我特地让这边的厨房准备的。”

“你好残忍。”我皱鼻子。“好好好我残忍,你看,小鸽子都为你死掉了,你还不肯吃它,待会变成垃圾被扔掉,不是更可怜?”

他又哄又骗的满脸期待,我只能捏着鼻子喝了一口,“下次不要再为我杀生了,难不成我想吃人你也给我弄来?”

“吃人啊?这有点难,但也不是不可以……”他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我吓得赶忙打断他,“你有毛病哦?我开玩笑的。”

他这个性,真做的出的。

“是吗?”他很认真地盯了我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被他耍了一道,又羞又气,拧了他一把,“讨厌!”

他笑着把我抱到腿上,“不生气了,我没开玩笑,只要你开口要,只要我能给,我都会给你,哪怕让我下地狱也可以。”

“呸呸呸!不许你说这样晦气的话!”我捂他嘴,“你不会下地狱的,你那么好,我们到老了会一起上天堂,对不对?”

我语气里不自觉就流露出一种殷殷的恳求,齐政赫眼神复杂地望着我,“欢欢,我只对你好而已。”

“我不管!你刚才答应过我了,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阿赫,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我只想跟你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可以吗?”我急了。

他嘴角勾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头,“嗯,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他看上去煞有介事的,我也给弄得正襟危坐。

“以后别在动不动拉黑我了,我好伤心呢。”他拉过我的手放在胸口,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蛮正经的一个话题,就又被他这么给岔开了,每次都这样!我除了瞪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死我了!

午饭过后我们就回了公司,阮青青竟然已经在我办公室等着我了。

她面色凝重,看来心理压力也是很大。

“出去说吧,这里不方便。”我朝她示意。

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她郁郁寡欢地坐在我的对面,看起来,似乎已经卸下了平日里伪装出的淡然。

我搅动面前的咖啡,率先打破了沉默,“青青,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公司。”

她抬起眼看了看我。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一个舞会上,那次,你被人迷晕了。”

她有些惊异,“你怎么知道?”

“是我通知人来救的你。”

她看我的眼神变得防备,“原来是你,难道你也参与在这件事里?”

我摇摇头,“我是不小心撞见的。”

她眼神缓和下来,“当天真是谢谢你了,我司机……不,我原来老板的司机跟我提过,幸亏一个好心的姑娘为他指了路。”

“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道歉。”我有些赧然,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跟她坦白,“对你下药的人,是齐政赫,我和他是夫妻,本为一体,我应该为他所做过的错事求得你的原谅才对。”

她听完我这番话,却并没表现得惊讶,“我知道是他干的,欢颜,他的错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我还是要感谢你的,没有你及时通知,还不知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

我更加迷惑了,“你知道是他?那你为什么还愿意来他手下工作?难道是为了报复?”

“如果我说是呢?”她很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表情严肃。

我不自在地笑笑,“就算是,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该。”

阮青青笑了,“表嫂,你倒是三观端正得很。”

“可我还是不明白,你和他沾亲带故,为什么他要对你下这种狠手,难道他那时候不知道你是他表妹?”

她摇头笑笑,“知道了又如何,归根究底,利字头上一把刀吧,我这个表哥,行事狠辣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再加上他黑白两道通吃,说实话,歪门邪道的事他做了不少,吃过他亏的人也不少。”

我笑容尴尬,虽然知道他在外风评肯定不会佳,但被别人当面数落,也是挺打脸的一件事,“我是向来不赞同他的做法的,人人都说和气生财不是吗?哪有靠强取豪夺走到底的人。”

阮青青看着我笑,“他有了你,以后一定会改变的。”

“你可以告诉我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吗?既然我知道了,我希望我可以从中做个桥梁,化解你们的恩怨,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对吗?”

“其实就是为了一个上百亿的大生意,我当时在竞争对手的公司工作,那天宴会之前的谈判,我原来的公司沾了上风,他可能……误以为我对我老板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才整了这么一出,想扰乱军心,其实我相信,他没想真的害我,只是想吓吓我原来的老板而已。”

“哦,”原来他并不是因为看上她所以才动手,倒是我多想了,我为着自己这份小心思有些脸红,不自在拨了拨头发又继续问,“那后来,你为什么又到他手下来工作了呢?”

“我其实是想来偷经营数据的,齐政赫涉嫌多份数据造假,他隐藏真实的公司状况,就是为了能拿下这笔生意,现在,经过他三番四次的活动,他的优势已经强过对手很多,如果再不戳穿他,他就要拿下这笔工程了。”

“……你是对手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

“不,我原来的老板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我自己自愿要做的,我欠他一个人情,我想用这种方式还给他,然后,从此跟他桥归桥,路归路。”

桥归桥路归路?我看那个男人不会同意她这个想法的。

她有点自暴自弃,“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了,看来我的计划也是败露了,说这些也都没用了。”

“不,等一下,你刚刚提到齐政赫商业数据作假,那如果某天他被揭穿,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么大规模的生意,肯定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所以还不如现在就揭穿,最多失去这笔生意而已?”

“那是自然,没成既定事实,都不会构成欺诈。”

我沉思了一下,“数据我想办法帮你搞。”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我,“你这是要大义灭亲?”

我摇摇头,“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是不想他有事。”

***

疯狂加更,把前几天的补回,我勤劳吗?狗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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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他的重要数据应该家里的那台电脑上都有,毕竟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对我毫无戒备,我的机会很多,我趁他晚上去陪小昱玩的时候快速地在他电脑上翻查。

还好阮青青最近教会了我使用电脑,不一会儿我就找到了目标文件夹,将所有相关数据都拷贝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心慌得厉害,但我坚信这是为了他好,我不希望他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第二天我便把资料都交给了青青,“拿去吧,希望能帮得到你。”

阮青青迟疑接过,“你不后悔?你不怕事情败露之后他迁怒你?”

“他迁怒我,总比日后我帮他送牢饭的好。”

“好,希望我们的选择都是对的。”她举了举手里的U盘。

晚上他压着我缠绵,显得格外兴奋,“欢颜,前段时间忙坏了,等这次这个大工程拿下来,我就带你去补蜜月,你想去哪玩,我都带你去。”

“万一……拿不下来呢?”我心虚地假设。

“不可能,我的计划万无一失。”他眼里势在必得的狠劲看得我心惊肉跳,他察觉出了我的恍惚,“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眼神闪躲。

他捏住我的下颚逼我直视他,“你有事瞒我?”

我硬着头皮迎上他刀锋般锐利的目光,“阿赫,有日如果我对不起你,可初衷却是为了你好,你会原谅我吗?”

“你这话自相矛盾,为我好,又怎么会对不起我?”

“我不管,就是这么自相矛盾的假设,你回答我。”

他摇头轻笑了一声,“小无赖,只要你不要背着我偷男人,你做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我都纵着你。”

我心里一酥,忐忑的情绪顿时消散了许多,搂着他脖子撒娇,“真的吗?骑到你头上去也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现在就让你骑。”他邪邪一笑,突然举高我的下肢搁在他的肩膀上,把头埋入了我两腿之间。

我喜欢被他口交的滋味,他舌头灵活有力,在我肉缝间钻弄,没几下我就被他舔得到了,瘫软着嗯嗯啊啊地叫。

“骑得舒服吗?嗯?”他在我腿间模糊地问,“来,让你骑得更爽。”

他摆弄我坐起身子,让我跨骑在了他头侧,这样他平躺在我身下,伸舌便可毫不费力地舔弄我的肉穴。

嗯……这个姿势好淫荡啊,感觉像是我送到他嘴边给他舔一样,他用手指将肉瓣撑开,露出蕊心,再用唇舌不断刺激前端那凸起的一小点儿。

“啊……”我用手抻着床栏,这才勉强没让自己彻底瘫软下去,淫液越淌越多,他的鼻尖和口唇处被染得亮晶晶的,他在我细软的阴毛上剐蹭,恶趣味地调笑,“宝贝,我快要被你淹死了。”

“唔……好舒服……”我开始自动扭摆臀部,他伸长舌尖插入我的阴道,我体内的媚肉含住他柔软的舌头吸吮打转,他微微皱起了眉,开始难耐地呻吟起来。

“我想要你……”我细着嗓子求欢,他毫不费力地举起我往他胯上一坐,高举的阳物对榫一般嵌入我体内,一路贯穿到底,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杵弄得失魂,只感觉自己下身像被劈开了般痉挛战栗。

“躺着,这样你不累。”他拉来枕头垫在我头下,加快速度在我体内冲刺,每个角度,每一次的蠕动都只为了带给我最深刻的欢愉,我被他牢牢圈在怀中宠爱,心像是被泡在蜜罐里那般甜到发腻,我勾着他的脖子寻他的唇,一遍遍的吻,一遍遍的轻喃,“阿赫……我好爱你,你要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我信。”他对我勾唇浅笑,眼里润得像刚落过雨的秋水池塘。

这次的事件很快就败露了,阮青青拿着数据回到原来的公司,帮她的老板争回了这场胜利,齐政赫铩羽而归,已经明白过来公司出了内鬼。

公司管理层以上的干部全部被抓去问话,我偷偷站在会议室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屏息凝神地听里面的动静。

他的口气阴寒入骨,“谁干的,自己出来认,我会让他死的好看点。”

坟地一般的寂静。

乓啷一声清脆的巨响,是杯子砸在地面上四分五裂的声音,他突然暴喝,“是不是你!!!”

立刻有人咚地一声跪了下去,“不是我!!不是我!齐总、齐总我没有啊!!!”

“那就是你了?”他点名另外一人,那人吓得声音都抖了,“我没做过,齐总,我真的不知道!”

我听得他冷笑,“好,嘴都挺硬,看来你们真的还不够了解,背叛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我心中一窒,我这算是……背叛了他吗?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让里面的那些人为我承受他无端的怒火了,如果他真的急起来,恐怕场面会失控。

我推开了会议室的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我袭来。

我发抖的双手紧握成拳,站得笔直,对上他疑问的眸,“别问了,是我做的。”

齐政赫缓缓站起身,”欢颜,与你无关的事情,不要乱插手。”

“是我。”我努力平衡自己的音调,尽量让自己的声线不要打颤,“除了我,还有谁能拷贝到家里电脑上的数据。”

他信了,脸上的血色在急剧退散,苍白到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我和他对望着,我眼里有泪,可他的眼神却空洞到了无生气。

“你跟我来。”他快步从我的身边擦过,我想去抓他的衣袖,却扑了个空。

***

哎哟,赶文赶死我了,赶得我腰酸背痛腿抽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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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他走进办公室,他背对我站着,浑身的线条都僵硬,仿佛正酝酿着无边的怒。

我轻轻带上了门。

“谁让你这么做的。”他声音干涩,像粗粝的沙。

“青青跟我说,你的数据都是造假的,如果日后被揭穿,可能会坐牢,阿赫,我不愿你走到那一步。”我抖着嗓子轻声说,眼泪哗啦啦地流。

他扭过头来看我,眼底有猩红的血丝,“过来。”

我有些害怕,我见过他发癫的样子,要吃人似的,我不知道这次出这么大的事,他会不会又如上一次那样失控起来伤害我。

他嘴角的笑容很虚,“你怕我?”

我被他受伤的眼神揪了心,赶紧摇了摇头走上前,怯怯地伸出手去抱住他,“你别怪我,好吗?我真的不想看见你出事。”

他抬起我的下巴,替我擦掉糊了满脸的泪,“不哭了,你只是被人利用。”

我怔怔地盯着他,不敢相信他的态度如此轻描淡写,“你真的……不怪我?”

他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不过一笔生意而已。”

我哭得更凶,“阿赫,我真的、真的是想为你好……”

“我知道,”他轻轻拍我的背,“我是很生气,但更舍不得骂你,欢颜,你太单纯了,以后别人再这么唆使你,记得要先告诉你老公。”

“可是青青没有唆使我,你真的数据作假,否则你也不会输,对不对?”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里满是狂妄,“又如何?无奸不商,我知道外人都说我不择手段,卑鄙小人,可我坏在明面上,不像那些表面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会在背地里做肮脏的勾当!”

“你这样太吃亏了,阿赫,你没有朋友,没有知己,一直任意妄为的单打独斗,我最近才学了一句话,039;得道多助失道寡助039;,你书读的比我多,难道不能明白这个老祖宗的道理吗?”

或许是我说的话太过一针见血,他静默了,静得让我慌张,良久后他才缓缓回了一句,“行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我……”我不想就这么走,想留下来陪他,可他却颓然瘫坐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

他如此拒绝的态度,我没有借口再留下。

自那天后,仿佛什么都没变,可又什么都变了。

他待我一如往昔的呵疼备至,可我依旧感受到了生生的疏离。

“老公啊,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素食餐厅呢!”我兴高采烈地提议。

他淡笑着伸手摸摸我的头,“明天我出差,等我回来带你去。”

“啊!要出差?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啊,那我赶紧去收拾行李。”我作势便要往楼上跑。

“欢颜,”他叫住我,“这次我自己去。”

我扭过头来看他,心里被巨大的失望笼罩,他怎么不要我陪了?以前每次都让我陪他一起去的。

“这次是出席商务会议,时间紧任务重,你去了也无聊。”他看出了我的落寞,对我解释道。

“哦。”我挎着脸闷闷不乐地踱回他身边,伸出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腰,“可我会想你。”

“我会和你视频的,每天都会。”他摸摸我的脸安慰道。

我除了点头别无他法。

然后我变成了那个发轰炸短信的人。

“老公,你到了吗?”

“老公,那边天气不好,你要多穿点衣服。”

“老公,要乖乖吃饭睡觉啊,不要太累。”

“老公,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呵呵,宝贝,我到了,我很好,我现在在开会,晚点跟你聊,嗯?会议要保持安静,我要关机了。”

“哦,好的。”我悻悻然放下手机。

整一个晚上我都在盯着手机发呆,书也看不进去了,好不容易才盼来他的视频,我喜滋滋的接起来,“老公!”

他在那头有些疲累地搓了搓双目,“嗯,一堆的商务应酬刚结束,让你等这么久,累不累?”

“我不累,”我咬咬唇,“可是我觉得你好像累了。”

“没关系,我们聊会。”他强撑着微笑。

“嗯……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我隔着屏幕恋恋不舍地勾勒他的轮廓,“……你去几天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我会尽量压缩日程的,”他温柔地凝望我,“我也很想你。”

我被他和暖的语气哄得想哭,眼眶微微发热,“那你早点回来。”

“嗯,你乖,快去睡吧。”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发呆,他眼里刚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淡漠,是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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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真正发觉事情不对劲的,是他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

他下了班后的商务应酬越来越多,甚至有几次,发展到了夜不归宿的情况。

我常常坐在床头等他等到睡着,每次醒的时候又都在他怀里,而他昨夜是几点归的,我完全不知道。

“下次别帮我等门了,困了就先睡。”他每次都叮咛我。

他不在,我哪里又能安稳的睡呢?

“阿赫,你最近怎么这么忙?”我没忍住,终于问道。

他正在夹菜的手略略一顿,转过脸冲我一笑,“不是你的建议吗?我没有朋友和知己,要扩展自己的交际面,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对吗?”

我哑口无言。

日子在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中一天天的溜走,我茫然不安,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又哪里的错处都找不出,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红姐的电话。

“喂!欢颜啊,你和你老公没什么问题吧?”

我被问得一头雾水,“我们很好啊,怎么突然这么说?”

“哦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匆匆忙忙想挂断。

我觉查出蹊跷,忙追问,“等等,红姐,你知道了什么?”

她在那头吞吞吐吐。

“告诉我,我总要知道的。”

“……哎!算了!我跟你说吧,我有个小姐妹在你们市的一家夜总会做老鸨,她了解你的事情,也知道你嫁给了齐政赫,最近她跟我说,你老公在她们那包了个小姐?我还特意问她有没有看错,她说没错,就是齐家的那位。”

晴天霹雳。

难道这就是他晚归的原因吗?什么商务应酬!什么扩展交际面!竟是扩展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了!

我紧紧攥着电话,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哪家夜总会?”

“呃,欢颜,你别冲动,唉!可能就是男人一时逢场作戏,再说了,我也没证实,还不知道真假呢,所以才打电话来问你,看你们最近有没有出问题嘛!”

“哪家夜总会?我亲自去证实。”我的胸腔燃烧着熊熊怒火,可我的声音却冷彻入骨。

“那、那我待会发给你,你实在要去,我帮你打个招呼。”

“谢谢红姐。”

我挂断电话,心如刀割。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在欢场边缘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目睹过太多的见异思迁,心里不是没料到自己会有色衰爱弛的那天,可我不曾想会来得这么快,他对我的山盟海誓,竟长不过一年。

假如这一切是真的,接下来这漫长的岁月,我要如何度过?难不成,也要像那些嫉妒抓狂的正妻们日日去夜总会蹲守捉奸,人前人后闹得体面尽失,只为守着一个叫做名分的空壳度日如年?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故意问他,“阿赫,今晚还有应酬吗?”

“嗯,有。”他答的随意又顺口。

我心一冷,“在哪?”

他没料到我会有这么一问,明显毫无准备,竟被问愣住了。

我掩饰地笑了一下,夹了菜给他,“随口一问,你吃饭吧。”

“嗯。”他垂下眼,借吃菜掩饰局促,“我会早点回去。”

我看见他这样的反应,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貌合神离。

下班后我为了掩他耳目,照常坐车回家,接着我便偷偷从后门溜出来,打车去了那家夜总会。

红姐的朋友招待了我,“欢颜,我们都是苦出身,帮你这次没问题,可千万别闹出什么动静,毕竟这是我的饭碗。”

“我有数,我想先见见他包下的那个小姐,可以吗?”

“行。”

一见到人,我便明白了三分,她长得七成像我,可我又更是费解,既然他对我如此贪恋,何不回家找正主,非在外面养个形似神不似的代替品呢?

“听说你以前也是夜总会出去的?”小姐对着镜子正上妆,漫不经心滴瞟了我一眼,“看来你老公挺喜欢我们这种型啊,呵呵,”她笑得轻佻,“你狗屎运真不错。”

我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紧紧握起来,指甲都深嵌入了掌心,抠着我的肉生疼,可表面上,我仍旧一脸平静,什么都没说。

她翻着眼睛又打量了我一下,发觉我似乎很好说话似的,又怜悯地摇摇头,“哎呀我要是你啊,就在家痛痛快快地花他的钱享乐人生,何必来这里找这种难堪,男人算个什么东西,你在这大染缸里也见多了,心里没点b数吗?真要缺爱,拿他的钱养几个小狼狗逗自己开心,岂不更惬意?”

“可我以前见的那些姐姐们,哪个不是剔透明白的人,却没有一个不渴望真情的,有多少人从这里走出去都从了良,情愿找个有情人平淡幸福的过一生,想必她们也很清楚,人有七情六欲才能活的骨血丰满,否则,某日离开这世间,带走的也尽是枉然。”

她正涂着口红的手一顿,镜子里画风妖娆的眼竟流露些许怔忡,复又带上讥讽,嗤笑,“又是个傻的。”

“罢了,”她摇摇头,“我就告诉你,他没碰过我,这怕是我接过最轻松的一笔生意,只可惜啊,今晚之后,我怕就要断了这份财路喽~”她吊着眼睛怼我一眼,故意擦着肩膀撞开我往外走。

“我知道规矩。”我递上一张支票,“大家活得都不易,今日我来,只是想求个答案,不会为难你。”

是一个绝对令人满意的数字,她面色便明亮了许多,“你想怎么做?说吧,我配合你。”

***

嗯——看看晚上还能不能再撸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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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一身异域风情的薄纱,围着遮颜的面巾推开了包厢的门。

齐政赫闭眼仰靠在沙发上,已然喝了不少酒,听见动静,缓缓抬眸,只是随意扫了我一眼便又阖上双眼,“换主题了?”

“嗯。”我压着嗓子微哼,就怕他听出破绽。

幸好他因为酒精的作用没有过于在意我,“开始吧。”

我听那个小姐说,他每晚都让她站得远远的跳舞,可又只看不碰。

我随音乐款摆腰肢,薄纱下的我身无寸缕,是我刻意的安排。

我的眼牢牢盯着他的反应,他却只顾喝酒浇愁,眼里尽是痛苦彷徨。

我有些泄气,不死心地加大动作,薄纱上点缀的装饰铃铛随舞姿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终于吸引了他的一丝注意。

“这什么破衣服,吵死了,脱掉!”他竟不耐地斥喝。

我咽下一口浊气,依言,站在原地,缓缓撩开肩头的纱……

“谁他妈让你站这里脱的!”他突然指着我怒喝,“给我滚出去换好衣服再进来!”

我强忍住拔下脚上的高跟鞋砸他脸的冲动,站在原地不动。

换了衣服,他不就知道我是谁了吗?

他可能以为我被吓傻了,又摆了摆手,“算了,过来陪我喝酒。”

我走过去,一边帮他倒酒,一边打量他,他醉得已经很厉害,眼睛都喝红了,我又心疼又气,他到底是遇到了怎样的烦心事,才要把自己蹉跎成这样?

我为自己也倒了一杯,很习惯地就想坐到他腿上,谁知屁股还没挨着他腿半分,就被他一脚蹬得几乎要飞出去,“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坐我怀里!”

巨、痛!我趴在地上,屁股差点开花,我咬牙切齿,刚想回头斥骂,就见他仰面瘫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的怀里只有我的欢欢才能坐,只有她才能坐……”

他的眼角已有晶莹的微光在闪烁,而我已被震惊,他这样疯狂的买醉,难道是因为我吗?

我解下面纱,坐在了他身边,“阿赫。”

他听见我的声音,有些不可思议地转过脸来,醉眼朦胧地盯着我看了半晌,“欢颜?”

“是我。”

他用力摇了摇头,“不可能,她不会在这的。”

“是我。”

“我居然喝出幻觉了,我要赶紧走了。”他努力挣扎着想起身。

我按住他的肩膀,“是我。”

“滚开!”他粗鲁地撩开我的手,“别碰我,我知道你是谁,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我忍无可忍,撩起桌上的水杯哗啦一下把冰水泼了他满脸,“是我!”

刺激的冰水令他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狼狈地抹了一下满脸的水珠,终于定神瞧清了我,“真的是你?”

他上下打量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你怎么……你穿成这样在这……”他指指门口又指指我,口气猛地就上火了。

“来逮你!”我的眼神和口气比他更上火。

他还没见过我凶的样子,加上他理亏,气势一下就弱了一半,“我只是来喝点酒,没做别的事。”

“为什么骗我说是去应酬,为什么喝闷酒,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说,为什么要这样藏着掖着假装没事?”

我似乎问到了点子上,他撇开脸去,沉默不语。

“阿赫……”我又软着嗓音缠上去,腻在他身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们是夫妻,本为一体,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不能同我说?就算是我错,我总也要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以后才好改是不是?”他微垂的眼睫动了动,终于看向我,“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本为一体,可为何还要帮着外人,盗取我电脑里的数据?”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当时他的大度超然,都是伪装的,其实他心里很在意。

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阿赫,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但诚信没有了是回不来的,我已经说了,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跟我明说,为什么你非要背着我做?!”

“上百亿的单子,你投入这么大的精力和人力,我如果摊在台面上跟你说,你会听我的话收手吗!你布局之深筹划之远,甚至连迷晕青青这种事都……”我戛然而止,他并不知道我目睹了这件事。

他盯着我,“原来你……”

我咬咬牙,“对,也是我告发的。”

他突然笑了,笑容里情绪复杂,“真好,真的好。”

看他这样我开始有点慌了,“阿赫,我不想你做坏人,我的初衷就是不想你做坏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苦心!”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带给我多大的打击?”他望着我的眼里满含凄怆。

“所以你就这么在乎那价值百亿的单子吗!你眼里除了钱,就没有道德,没有规则,也没有天理伦常吗!”我实在是被他这种固执不开窍的样子逼得气急了。

“……我是为了钱吗?你觉得我是因为钱所以伤心?”他眼里的哀恸更重了,“欢欢,你去问问,你去问问看,如果有人愿意拿一百亿来换你一根头发丝,我会不会愿意跟他换!”

“好吧!既然被你说的如此视钱财如粪土,那你又在气什么!”

“我伤心,是伤心你背着我偷啊,你竟从我们的家里把数据偷给了别人,就因为有你在,那本是我心里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偷走的不是数据,你偷走的是我对你的信赖,是我对你的爱!”

他吼完,也不顾我被他这席话训得还直眉楞眼地站着,直接摔门而去。

我被巨大的掼门声震得瑟缩了一下,所以,现在这算是窗户纸捅破了?要开始冷战了吗?

我懊恼地跺脚,讨厌!我明明是来捉奸的,为什么到头来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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