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就操

1 / 1 章 · 74,073

?小情妇

作者

情根深种

內容簡介

唐絮以为从情妇到正室是她一步步苦心孤诣谋划来的,毕竟她几次差点被男人撞断了腰还常常被干得失去知觉。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以为的顾晏临坚不可摧的婚姻其实只是座空城,顾晏临用填满她身体的报酬诱她去填满那座城。

男导演和女裁缝,1V1,男主的粗暴和温柔都是女主的专属,是个隐藏的痴情种,女主会有绿茶行为。

簡體版1V1HBG現代

这是唐絮第三次和顾晏临做爱,距离第二次四个月,距离第一次四年。

而在顾晏临眼里,唐絮就是个主动送上门的婊子,是个四个月前借着送衣服的由头爬上了他床的拜金女。

对待唐絮,他向来不客气,扒了就操,一点都不犹豫。

顾晏临的黑色库里南是SUV中的极品,真皮座椅触感细腻,座椅宽大,后入再合适不过。

他拉开拉链,把棒子掏出来就往唐絮下面塞。

唐絮双臂撑在座椅上,并拢双腿愤愤道:“顾晏临,我是妓女吗!”

“有什么区别。”

他字字带刺,唐絮想好好的跟他交流交流感情永远是对牛弹琴,的确,今天是她来找他的,但找他不代表是来做这种事的吧。

下面还没湿他就把龟头挤进去了,疼得唐絮直吸气,刚才蛮横的气势一下子掉了下去,绷直胳膊,指甲陷入手心里,小腹紧缩着抵御外敌,他徐徐推入,粗长的阴茎像一根干柴,进去时推开了她身体里的毛刺,疼的却是她。

“顾晏临……你、你出去……”

顾晏临被唐絮皱着眉挤出来的声音弄烦了,本身的臭脾气一点也没收敛,抄起控制台上的小瓶矿泉水一股脑倒了下去。

“啊……”唐絮被突然的冰凉触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水后赶紧咬上嘴唇。

水的润滑作用到底有没有他才不管,表面功夫做完直接掰着唐絮的屁股猛地撞了进去。

外面湿淋淋的,里面又干又紧。

唐絮想破口大骂!

怎么几年没见顾晏临变成了这幅凶狠的样子,不讲理还不说话。

还腹黑!

唐絮今天开车去布料市场,回来的路上偶然看到了他的车,要知道A市这么大,偶遇一个人的机会太小了,虽然平时去剧组送衣服也偶尔能看见他,但那种情况根本没机会和他接触,于是唐絮看到车就跟了上去。

他起初开得飞快,一溜碾着绿灯的尾巴飙过去,唐絮几次被红灯拦住,跟得恼火,一脚油门拐了弯不跟了,结果又在两条街道外碰见了,他这次慢悠悠的,肆无忌惮的在正午车流量小的大路上开着二十迈的龟速,弄得唐絮想把他超过去。

他刻意点了点刹车,接着唐絮就看见驾驶位的车窗上伸出来一只戴了绿水鬼的胳膊,上下小幅度的动了动手指,动作跟他人一个姿态,傲气得不行,也不多做,很快收了回去,随后他加了速,带着她一路开进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大楼的地下停车库。

车一停他人直接下来,把唐絮从车里揪出来,然后就是现在的场面了。

衬衫扣子散在座椅上,唐絮手掌下硌了一颗,他撞进来的瞬间唐絮头顶到了车门上,身子一瘫趴下了,为了躲开那颗扣子,整个身体像个麻花拧着,从腰开始转折,腰部以上侧躺着,以下被他按平。

唐絮随便摸了一颗扣子扔向顾晏临,力气不足连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两人的下身还相连着,倒下去弄出来的一截又被他重新塞回去,被扔了后顾晏临报复性的使劲往里撞了一下,撞得唐絮惊叫一声,哭腔转瞬即逝。

“你轻一点……行吗?”她语气近乎乞求。

顾晏临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所有令人血脉喷张的器官都露出来。

唐絮的身材和现在流行的瘦不沾边,但也说不上胖,身材高挑,胸部饱满,小腹平坦,屁股又大又翘,典型的沙漏身材,骨架小所以摸哪都有肉,其实四肢都还算纤细。

尽管唐絮一被翻过来就第一时间捂上了双乳,但顾晏临仿佛没多余的心思去关照那对白嫩的兔子,他把唐絮的腿压成M形,胳膊从腿弯穿过,下身凑近,龟头顶开合拢的一条粉色肉缝,又是一插到底。

这下里面湿了,源源不断的淫水冒出来,湿润了阴道,进去得比刚才轻松了点。

顾晏临混娱乐圈的,对女人避之不及,尤其是这种带着目的性的,那怎么和她搞上了?只是一时冲动。

分明野心十足想从他这得到什么,却偏偏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顾晏临这辈子被见过演员把深情演得那么真,于是头脑发热咬上了她的鱼钩。

要说第一次是冲动,那这一次就是有意为之了。

顾晏临挺腰缓缓将阴茎推进去,感受到里面无数张小嘴吮吸、挤压包裹着他,让他一刻都不想缓冲,想立刻把她插穿。

但又舍不得很快结束,她的身体和肉穴是个极品,屁股紧翘肥嫩,全方位的包围着他,进去的时候要掰开才能完全深入进去,不然会被臀瓣拦住一部分。

除了屁股,令顾晏临欲罢不能的还有她的整个阴部,粉嫩不说,形状也极为诱人,没插进去的时候会闭合成一条长长的肉缝,一旦有东西侵入,就会将肉豆荚劈开,露出里面的嫩豆和小阴唇,操得狠了到后面肉瓣翻飞,整个豆荚会完全打开,外面白,里面红,亮晶晶的,冲击力极强。

还有一点,不知道是唐絮脑子反应迟钝还是身体迟钝,非得操几下才流水,不进去的话就一直是干的,这点令顾晏临又爱又恨,恨的是每次进去都要听她的驱赶,说疼让他出去,爱的是她后面流起水来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顾晏临现在都还记得四个月前把她按趴到桌子上的场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地板上,抽插的时候更是到处飞溅。

越想越硬,眼下的留恋速度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插到底部后整根抽出来,看了一下棒身上的水光,知道她彻底湿了,抱起大腿猛地刺入,开始了连续的猛攻。

咬嘴唇也控制不住越发内心越发汹涌的尖叫,唐絮痛苦的仰起头,嗓子挤出一声难耐的嘤咛后咬伤了自己的胳膊。

“嗯……”

车子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车内肉体撞击声伴着拍打出的巨大水声一阵阵向外扩散,库里南的隔音效果不错,此时却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唐絮下体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灼热感,伴随着隐隐的胀痛,痛和爽在他重重的摩擦中越来越明显,她控制不住心慌和兴奋,手指一寸寸向下摸去,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阴部都被他的动作带得下陷塞进洞里了呢。

先摸到光滑的阴阜,慢慢凑近,感觉不到阴核的凸起,已经被他的粗大深陷扯平了,阴核到洞口那半指的距离现在也没了,棒子占领了整个阴部,把洞撑大,扩张,盖过了中间的间隔。

“啊嗯嗯……顾晏临……”唐絮快哭了,怎么会有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男人,她都快被弄坏了。

顾晏临抿着唇,一张俊脸紧绷着,表情没有一丝的松动,听到唐絮的声音后非但没有放慢动作,还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拽着她的手向下继续摸。

摸她自己水汪汪的腿心,揉开她紧握的拳头,抽出她一根手指带她摸进出她身体的凶残家伙。

胳膊被他一拽,半边的乳肉失去了遮挡,颤颤巍巍的颠出来,另一只还在垂死挣扎藏在胳膊下,一时间顾晏临眼里全是那颗蹦跶的小红豆,拽着她的手往棒子根部蹭了蹭,又把另一只胳膊拽过来,隐藏的大白兔立刻显露出来,两只被圈在胳膊的夹角里聚拢,上下打着转得蹦。

手腕交叉按在小腹处,顾晏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嘴里没了东西,唐絮憋得脖颈的筋都起来了,想叫出来的欲望火一般肆意燎原。

好烫……

速度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坚硬的棒子大进大处,飞快的驰骋在它的通道里。

“啊!”

顾晏临猛地抽出来,闷哼一声握着阴茎快速撸动,一簇簇的射在了她的外阴部,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覆满淫液的细嫩肌肤一道接着一道的滑下去,被干得外翻的阴唇颤抖着,所有的嫩肉都在急促的喘着气,一个可怕的大洞正汩汩的往外冒着透明液体。他喘了口气,话不多说,拽着死了一般呆滞的唐絮的手往下去摸她被捅出来的大洞。

不知道还好,一摸到那个平时紧闭现在却透风的洞唐絮傻了,表情微愣,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顾晏临还把手指伸进去捣了捣,顺便把要流经洞口的精液往旁边拨了拨。

最后为免以后她再也不让自己碰,随口安慰道:“一会就闭上了。”

这句安慰让唐絮立刻收了哭态,惨兮兮的问他真的吗。

顾晏临又哑巴了,抽了纸给自己擦干净,把那害人不浅的玩意儿塞回裤裆,剩下的整包纸都扔到唐絮身上,动作显而易见,让她弄干净赶紧走人。

唐絮还浑身发抖呢,见了男人这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绝情样,暗下决心,下次想沟通感情绝对不碰面了,被他吃干抹净了还说不上几句话。

真皮座椅上全是水,不知道是唐絮流的淫液还是矿泉水,除此之外这个车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过后淫靡气味。

七拼八凑找全了自己的衣服套上,唐絮扶着车门框下了车,人还没走到自己车旁边呢,就见顾晏临开了天窗通风,四个车窗全敞着,一阵风似的擦着自己裙边开走了。

要不是对他有初恋滤镜,唐絮早指着车尾骂一句混蛋了。

第二天唐絮应邀参加一家度假酒店的落成典礼,酒店邀请了时尚圈和娱乐圈许多小有名气的人去体验酒店所有的服务项目,需要在那儿待上一周。

唐絮的个人时装品牌刚刚成立,完全是蹭了她十八线小明星客户潘乐的面子才进的受邀名单,也是抱着多接触潜在客户的目的去的。

唐絮自知没什么名气,就早早的去了,到的时候迎宾的礼仪都还没来,所幸的是潘乐到了,在前面引路带她到了户外停车场。

潘乐还打算帮她搬一下行李呢,结果打开后备箱一看,好家伙,齐刷刷的三个33寸大箱子。

“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唐絮耸耸肩,说:“我就是来当人体衣架的。”里面全是衣服,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提了一个箱子出来。

潘乐胳膊肘捅了捅她,“先别管了,给你介绍个人。”说完潘乐拉上她快步往斜对面的车位上走去。

那边站着一个栗色长发的女人,身材纤细,穿得很隆重,蹬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背影看着很贵气。

女人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看见来人,也朝着她们走过来。

“乐乐,来这么早?”声音有些细,但听着不算刺耳。

“这不是早点来捧场吗,对了童姐,给你介绍个姐儿们,做原创时装的,我去巴黎街拍的那套就是她做的。”潘乐拉着童之瑶的胳膊看向唐絮,对唐絮说:“这位是酒店东家,人特nice!”

童之瑶快速的打量了一遍唐絮,平底鞋牛仔裤,黑色微卷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上身穿了件纯白的T恤,淡妆,眼里干干净净的全是谦逊,身上散发着一股温柔知性的气质,挺博好感的,于是对她笑了笑,说了句你好。

唐絮受宠若惊,没想到一来就碰上“大客户”了,刚要伸双手过去握手,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黑色西装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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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之瑶问她们需不需要帮忙搬行李。

潘乐连忙点头,“唐絮带了好几个箱子。”

“那正好,”童之瑶扭头,喊道:“老公,帮小姐妹拿下行李!”

看着逐渐走近,面孔越来越清晰的男人,唐絮笑容僵在了脸上。

老公?顾晏临……

他结婚了?!

你怎么这么骚

什么感觉,平地一声雷的感觉。

她心心念念人终于见到了,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然而这一刻她的四年被贬得一文不值。

回国半年,除了创业以外就是找他,他名气大却不好找,找到了又接近不了,接近了也没人操闲心跟她说一嘴顾晏临已经结婚的八卦。

唐絮压根就没想过他结婚这个结果,多放荡不羁的一个人啊,在国外的艺术学院混的风生水起,小制作的电影拿奖拿到手软,唐絮认为他是清高孤傲的,才华斐然生活充实,应该属于那种很晚才结婚的类型。怎么突然之间就……进了坟墓了呢?

唐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酒店套房,反应过来后身边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倒头睡了一觉,睡不着就在床上胡思乱想,想昨天和顾晏临在停车场的荒唐事,想他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想他的妻子,越想越憋屈,怎么,他是把自己当成泄欲寻求刺激的工具了吗,难怪拔屌无情拒绝沟通。

难受是肯定的,不然也不会在主办方敲门的时候推脱不去参加典礼,中午一次,晚上第二次叫她的时候她醒悟过来了:她还要混饭吃,来这是为了结识客户的。

不能因为芝麻丢了西瓜。

可是顾晏临这颗“芝麻”也好大啊……

现在除了伤心就是庆幸,庆幸现在发现了,不然后面估计都无法收场了。

唐絮起床梳洗,化妆换衣服,嘴里哼着找不到调的歌,试图用琐碎的东西把这件事对她的影响盖过去。

一切准备就绪,她盛装打扮去等电梯,偏偏电梯里面有顾晏临,她差点一脑袋扎进去了,又后撤半步退出来,固执的盯着脚背不去看顾晏临。

而他,似乎并不care,依旧微侧着头听下属讲话,从头到尾没有因为唐絮的出现而出现一丝表情的变化。

唐絮头脑一热跑去走楼梯了。

“臭男人!”

“幸亏早就打了HPV。”

“王八蛋!”

走一阶心里骂一句,高跟鞋哒哒哒的戳在楼梯上,没一会她自己就受不住了,耷拉着脑袋大喘气,看看层标,距离顶楼还有二十层,唐絮泄了气,打算等一会还是去乘电梯,为免再和顾晏临碰上,唐絮脱了高跟鞋在扶手上靠着等。

就在她觉得时间差不多可以和他错开了的时候,头顶的方向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童姐,江淮回来了。”

“回来了正好,工作室不是早就联系好营销号了吗,给我往死里踩。”

“可是童姐,清一色全是黑稿的话路人会察觉到的吧。”

“你怎么这么多话,捆绑当红明星败坏路人缘这种事还用我教吗?”

随后是有人离开的脚步声,童之瑶叫了那人一声,叮嘱了一句“别让我老公知道”之后就彻底安静了。

唐絮屏住呼吸,有种头顶悬了一把剑的感觉,怎么自己就这么点背,还碰上这种事了,万一被她们发现……唐絮在国外待了几年思想都变得不切实际了,连杀人灭口这种可能都蹦了出来。

童之瑶还没走,唐絮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更别说提前开溜了。

江淮是谁,她为什么要黑他?

唐絮想着她回去之后得好好了解一下国内娱乐圈的环境了,毕竟顾晏临也是在那个圈……呸!

唐絮说服着自己不要去理会江淮是谁,上面童之瑶的声音又出现了。

她这次明显是打电话。

声音柔软,语气和善,开口就叫了一声江淮。

唐絮简直大跌眼镜,这人前人后变脸也太快了吧。

站得腿都发抖了,又心疼新裙子舍不得坐在地上,唐絮硬生生又挺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童之瑶走了她才出去。

到了顶楼之后宴会已经开始了,满场都是衣着华丽的俊男美女,有人弹着舒缓的钢琴曲,节奏和斑斓的灯光对应,时而剧烈闪烁时而柔和划过。

会场到处都有小块的显示屏在播放酒店宣传片,所以光线没那么暗,不至于让前来宣传的唐絮抓瞎。

她没找到潘乐,但找到了和她一个类型的小明星,对待她们唐絮游刃有余,没一会就到了互留微信贴脸自拍的地步。

唐絮的品牌“尤生”主攻年轻市场,做私人订制,目标群体明确。唐絮整场都在观察宾客的打扮,判断消费水平和社会地位,然后主动出击。

她成了现场比服务生还活跃的存在。

在监控里看就是一只四处乱窜的白耗子。

顾晏临去监控室看监控的目的是找童之瑶,结果目光一直被中间最大的宴会监控吸引。看到唐絮在角落里补妆,用手机屏照着挑甜品,一次次从经过的服务生托盘里拿酒,转着圈的向男女展示身上的衣服。

怎么看都蠢。

顾晏临目光锁定到一个拿着相机的长发男人身上,他预判到那是唐絮的下一个目标。

预判得很准,但反了,男人主动去找的唐絮。

随后顾晏临便看到那只白西装的耗子摇身一边和黑色融为一体,黑色的真丝礼服裙差点让顾晏临看走了眼,一转身,更是露出一大片的裸背。

男人举起相机对准唐絮,她配合的摆出各种展示姿势,近距离拍后背特写时还默许男人在背上摸了一把。

顾晏临的视线轻飘飘的移到了别处。

宴会厅门口的监控画面上出现了童之瑶的身影,还有阴魂不散的唐絮。

唐絮刚从里面出来,胳膊上搭着外套,靠着墙边出来,冲童之瑶微微鞠了个躬打招呼,然后晃晃悠悠的走了。

后来几天顾晏临一直呆在酒店,剧组的员工都聚在这开会为新剧开机做准备,另一方面酒店里有剧里的演员,接触接触他们的真实生活也能增进了解。

顾晏临出门次数不多,可每次都能看到唐絮,何时何地都能见到,她好像精力特别旺盛,从早到晚不停的出现在各种场合,衣服换的很勤,酒店提供的所有体验项目都认真去体验,连负责活动的经理都说她给出的建议特别实在。

这倒让顾晏临刮目相看了,他以为她就是个没什么实力靠着拉关系走后门生存的花瓶,没想到还真不只是花瓶,还是块硬骨头。

远远遇见了直接掉头,正面迎上了目不斜视当没看见,他公开出现的场合绝对看不到她,更重要的是对他的暗示毫无回应,还疑似有让他去找鸡解决的意思。

要不是她屡屡躲着自己,顾晏临也不会频频想到她。

于是每天晚上在人们活动最密集的时候去看监控已经成了顾晏临的习惯,看着她一如往常的周旋在各色人物中间,交际花一样逗得人们对她颔首微笑,然后就是那个留着长头发的摄影师,经常出现在她身边。

前几天顾晏临心里还没什么水花,第五天晚上那男人搂着醉醺醺的唐絮离开了人群,并一起进了唐絮的房间。

顾晏临当场黑了脸,再怎么说也是他上过的女人,被人堂而皇之的采摘,不吃醋也免不了一阵膈应。

当即指着记录下刚才那幕的显示屏,跟监控室的员工交代:“这个摄像头,关掉。”

说完大跨步离开了监控室。

夜幕降临,酒店安排的喷泉舞会才刚刚开始,外面人声鼎沸,里面无人问津。

唐絮脸蛋红扑扑的,半个身子躺在床上,闭着眼傻呵呵的笑。

顾晏临居高临下看着她,突然怀疑自己来这一趟是为什么,她衣衫半解,吊带裙的带子已经掉到胳膊肘了,大半个胸都露了出来,脸上压根没有任何抗拒的表情,好像巴不得被按着干一顿。

他甚至觉得他弄走那个摄影师是打搅了他们的好事。

一股无名火上来,顾晏临一把扯开了她的内衣,肉球颤动,老老实实摊开了,而她只是嘤咛了一声,扒他胳膊的力还不如空气阻力大。

而顾晏临偏偏要她做出点反应来,他两根手指塞进唐絮的嘴里,搅动着她湿乎乎的舌头,唐絮本能的吮吸,歪头躲了一下没躲开,便开始用舌头把手指往外推。

套房里没开灯,落地窗透进来被削弱的灯光,室内可以清晰的可见人影,却看不清面孔,安静和黑暗在这种情况下为暧昧的气氛提供了环境。

唐絮迷迷糊糊睁开眼缝,舌根被压着,唔了一声,男人终于开口——

“唐絮,你怎么这么骚?”

他暴力的“撕拉”一声扯掉了她的裙子,随之而来的是唐絮痛苦的惊叫。

醉酒被入醒

唐絮没被他的手指搅醒,反而是被衣服的撕裂声吓醒了。

“别、别碰我衣服……”先不管来人是谁,唐絮挣扎着从翻身起来,这条裙子布料金贵,是她从学妹那磨来的,就刚才那声,唐絮听得心都在滴血,胸口那块肯定被撕烂了,想到这,她突然有点心如死灰了。

可当魔爪再次伸过来的时候她又活了,捂住胸口,一侧的胳膊撑起身子,“别碰我!”

身子又被推倒在床,力度毫不收敛。

唐絮已经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气息了。

除了顾晏临,还有谁这么蛮横无理。

她挣扎着推搡着,顾晏临膝盖跪上来,压住了她的胳膊。

声音阴鸷,怒不可遏:“别碰你?别人能碰我不能碰?”说着毫不留情的扒掉了她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的裙子。

顾晏临身处灯红酒绿最糜烂的世界里,却从未滥用身份便利找过女人,他爱他的事业,不允许身上有任何的污点。

唐絮是一个意外,突然发生,无法抗拒,她的出现把顾晏临清汤寡水的和尚生活撕开了一个口子,屡屡想要她是破罐子破摔,既然已经从她这儿开了头,那就没必要再回到从前。

唐絮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发怒的声音带着微醺的娇柔,毫无威慑力,行动也比平时迟缓,后知后觉的去拉自己的衣服,而身上已经被脱干净了。

她住的楼层不高,外面的热闹清晰入耳,像黑夜一样,给了人犯罪的掩护。

唐絮呜咽着,捶打着,撼动不了他分毫。

顾晏临掰开她的腿按在她身体两侧,腾出一只手去扯开了自己的西装裤,掏出肿胀的火热直挺挺的往她腿心塞。

一想到她那里的触感,顾晏临控制不住的血气上涌。

“不要!顾……”

来不及了,顾晏临已经收不回狂奔出去的欲望了,他想吃了她,现在就要。

手掌按上她的小腹,拇指伸进去揉搓她的阴蒂。

依旧是干涩的,这让顾晏临很苦恼。

而唐絮还在自不量力的挣扎着,挥舞着双手要把他赶走,夜色掩盖下的脸已经变得通红,急得青筋绷起。

“滚啊!”

他除了在她下身动作以外没有碰到她其他部分,也没有拥抱着她,可唐絮却感觉自己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了,浑身沾满了他炙热的体温,鼻间飘进来的全是他清水般悦人的香味。

她呼吸急促,思想和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她和自己斗争着,尖叫着控诉他。

顾晏临一概不理,不管湿了没湿,又是一个挺身钻进了她的身体。

唐絮的尖叫瞬间被堵在喉咙里。

身子被他冲破的动作顶得缓缓上移,阴道里多处位置都在死命的搏动,它们很痛苦,被庞然大物侵占挤压的感觉和她一样窒息,和她一样反抗着。

一样丢盔弃甲,败兴而归。

腰间有一小块冰凉的东西,温度和她滚烫的体温大相径庭。

那是他食指上的戒指。

刚想到这一点,那块位置便被压了下去。

他加大力气握紧了她的腰。

在令她难以接受的深度抽动起来。

唐絮满血复活,委屈飙升到最高值,她被小三了,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还有脸闯进自己房间强迫自己!

脑袋晕晕乎乎的,下面酸酸胀胀的,唐絮变得想小孩子一样固执,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让他出去,不断的尝试自己爬起来。

身下的被子被抓皱,她出了一身的汗。

刚撑起上身,他一个用力,阴茎推进身体,她被撞疼,又倒了回去。

一次又一次,在他往外抽的时候爬起来,又在他往里插的时候前功尽弃。

体力上敌不过他,唐絮就用嘴。

“混蛋!顾晏临!啊……嗯!嗯……”被他撞得声音支离破碎,嗓音千回百转,从怒发冲冠到极尽缠绵。她身体里两种感觉在打架,不分上下。

她大喊了一声强奸,顾晏临终于有了点除了抽插以外的动作。

手伸到她腰下,把人掀了过去。

刺耳的叫声戛然而止,唐絮被弄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头扎在被子里,安静了。

顾晏临扯下她碍事的内裤,手掌在她下面摸了一把。黏糊糊的一片,湿得果然快。

把着她的腰把人往外扯了扯,腿搭在床边,屁股抬起来,握着硬邦邦的肉棍顶开她的肉缝,在洞口搅了搅,在她还没重新闹腾起来的时候速战速决,噗嗤一声挺了进去。

这次不再满足于刚才的深度,想整根塞进去。

于是双手握着她的腰朝自己的阳根用力,同时挺跨徐徐深入。

每次往里进都跟要杀了她一样,她脑子还没恢复过来,身体已经本能的反抗他了。

缩紧阴部,压在腹部的胳膊抽出来去后面推他。

“疼……”

顾晏临咬牙,握着她腰的手不得已转移到屁股上,大掌用力掰开她紧实的臀瓣,同时胯部用力猛地一挺!

“啊!”

最里面的嫩肉发了疯似的绞着他吸着他,龟头如临大敌,在里面小幅度的缩动着,随时都可能喷白色的投降示意物。

去阻拦他的胳膊半途而废,无力的垂到床上,手指一点点将柔软的被子收进手掌。

顾晏临抽出半根,又立刻插了回去。

唐絮手掌一攥,眉头深深皱起。

太大了……

“你、出去……嗯……”

但凡他温柔一点,也不会让她这么抗拒。

唐絮不明白他到底要怎样,如果是想要更好的性体验的话,那他为什么不想办法把这件事的默契激发出来,硬要一个人横冲直撞吗?

唐絮认为要想舒服,必须要两个人一起努力。

所以她并不赞同顾晏临的做法。

然而,顾晏临成功了。

偌大的卧室里粗重的喘息声和柔媚的呻吟声皆出自一人,她呈青蛙趴姿扑在床上,双臂向上举起紧紧抓着身下的棉布,汗水浸透了发丝,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攻击耗尽了她的体力,拳头一紧一松,在晕厥的边缘徘徊。

“啊、啊!”

肉体撞击的动作越来越快。

唐絮将嘴唇从牙齿中释放出来,被撞得连连上窜,叫声连成一片。

“慢一点、慢嗯……”

穴里的嫩肉被被他硕大的龟头顶向子宫,小腹酸涩不堪,无序的收缩着,一下一下的揪动着她的敏感神经。

顾晏临把着她的屁股重重的刺入,击起一片片肉波。

“啊啊啊啊……”唐絮的叫声忽然急促起来,拼命想传达什么信息,声音刚出口便被撞碎,她再次开口:“顾啊……要、要尿了……啊!”

顾晏临猛地拔出来,沾满了体液的棒子暗暗发着粼粼的光,对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刚撤出来没几秒,唐絮便控制不住……尿了。

嘘嘘的水声在瞬间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响了起来,流进床上的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消失了。

从没经历过这么丢脸的事,唐絮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开闸后怎么都憋不停,想到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尿失禁了,唐絮一时接受不了,愣愣的尿完后哇的哭了出来。

不知道酒精在她的决定中起了多大作用,壮胆壮得不错,哭声洪亮,没有停下的迹象。

顾晏临没爽完,怕被她哭丧似的声音吓软,拽了床边岌岌可危要掉下去的裙子,团成一团塞进了她嘴里。

接着干。

里面更热乎了,水源源不断的往外涌,每抽动一次就能带出来一大片。

高潮将至,顾晏临难得闷哼了几声,猛烈的操动起来。

唐絮吸吸鼻子,扯掉了嘴里的东西,哭了之后大脑缺氧,脑袋更晕了,身体被抛进大海里,任由巨浪拍动,舒爽得不真实。

她带着哭腔,借着并不清醒的状态鼓起勇气:“顾晏临……嗯、你你……会不会……爱上我……”

想到了他会沉默,会说得模棱两可,这两种结果她都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他却用最亲密无间的动作和她镶嵌在一起,却用最疏离的语气和她划清距离——“不可能。”不是不会,而是不可能,试图彻底断了她的痴心妄想。

他深深的一顶,在里面剧烈颤抖席卷而来之前快速抽出来,不用再撸,她的阴道已经做到极致,拔出来那一刻精液便喷涌而出,一簇簇射到她丰满的臀部上。

唐絮咬牙硬抗下致命的抖动,彻底趴在床上,小腹贴紧被子,以此缓解那里的愤愤不平。

尽管经历了最痛快的瞬间,但她心情不好,心里堵得厉害。

顾晏临到底还是舍不下这么个活体娃娃,边擦棒子上的水边问:“想要什么。”

他给。

唐絮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要她留在他身边,继续保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这样想的话,她还是有点价值的,至少会让他有留下的欲望。

唐絮脑子里闪过许多可能,内心挣扎的戏份在这一刻上演了无数遍。

她到底想要什么?

无非就是一个顾晏临而已。

“要钱、资源。”只有这些他会给。

而要了这些,就代表她要踏上继续追寻他的不归路,坐实第三者的身份。

顾晏临淡淡的嗯了一声,依旧把纸巾扔给她,拉好拉链准备离开。

“等等。”唐絮无力的闭上眼,“还有赔我一条裙子。”

和嗑药男人上床

顾晏临这人最不愿意欠别人什么,拿着从唐絮裙子上拽下来的一块碎布连夜找了圈内好友,各种联系托人找同样的料子,至于裙子的设计找不到,那是她自己做的,许多细节顾晏临也没记清,只提了几公斤的布去找她。

夜已经很深了,不知道唐絮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蜷缩着侧躺,把自己抱在怀里。

她身上还是那件吊带裙,裙摆蹭了上去,勉强盖住大腿根,露在外面的两条腿发着冷光,孤单的交叠在一起,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有点可怜。

顾晏临本来想把东西放下就走的,但他有强烈的直觉——唐絮醒着。

尽管她没有发出做出任何暴露她状态的声音和动作。

“唐絮。”

没有回应。

她醒没醒对顾晏临来说也不重要,可他正准备就此离开时唐絮有动静了,她声音被胳膊和被子圈住,变得有点闷,但挡不住声音里暗含的沙哑和哭腔,轻轻嗯了一声就没有后续了。

就是一个微弱的“嗯”音,突然把顾晏临带回到一个熟悉又模糊的场景,他站在那,西装革履冷酷无情,瞬间被温情和懦弱笼罩,笔直的身躯下是蜷缩的灵魂,他张张嘴,把情绪全藏了起来。

“唐絮,你在新西兰念的书?”

四个月前唐絮频频出现在他面前,他敏锐的心思上来,去查了她,得知她没可能和娱乐圈的乱七八糟掺合在一起才放心上了她。

“……嗯。”唐絮鼻音浓重地回答。

顾晏临手掌微拢,立刻抛出去另一个问题:“四年前的圣诞节你在哪?”

回忆后退到那个日期,顾晏临脑子里只剩下狂欢的派对中无意间尝试的特制香烟,他当天很兴奋,却在夜里发了疯的难受,尤其是在吸食了那根加了大麻的烟后。玩玩而已,没想到弄巧成拙。

他被朋友送去他们的合租公寓休息,之后朋友返场狂欢,他在吐了几回后脑子乱成了浆糊,进错了房间。

床上有个胖女孩,他看到了,但还是一头扎下去了。

女孩从床上翻起来,声音惊慌,却不是在担心自己房间闯入了陌生男人,而是担忧他的情况:“what039;s up?”

顾晏临趴在床上说不出话,女孩下床找倒水找药,却唯独没有开灯。

她着起急来碎碎念的语言是顾晏临最亲切的,所以当女孩拿着水凑上来的时候他看向她的脸,一片黑暗,他用中文问她是不是同胞,她却固执的一遍一遍用英语问他怎么样了,纵使没有光看不到她的表情,顾晏临也能感受到她躲闪的目光。

身体状况不行,也没追问,被她灌了几杯水后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不折腾了。

女孩也上了床,离他远远的,占着一个小床角,两人就在这样怪异的情况下说起了话。

现在顾晏临已经完全不记得那晚他们聊了些什么了,只记得两人鬼使神差的滚了床单后女孩缩在他怀里哭,身子一抖一抖的,整个过程她都没表现出难受来,结束后终于憋不住了,身子蜷成虾米,揪着顾晏临的衣服不放手。

他问她是不是疼。

她当时也是带着哭腔弱弱嗯了一声,和今天的唐絮一样。

唐絮冗长的沉默令顾晏临心头发慌,他知道自己想得荒唐,她和四年前那个女孩相差太多了,那个女孩很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带着自卑和躲闪,做爱也很生疏完全由他引导,和唐絮的情况一点都不沾边。

但还是想听一个否定的答案。

“唐絮。”顾晏临的耐心即将耗尽:“四年前圣诞节晚上你在哪?”

床上的人从被子里抬起了头,一字一顿道:“在和一个磕了药的男人上床。”

不,这不是顾晏临想要的答案。

他一步步走向大床,在床边站定,摸上唐絮的胳膊把她拽起来面对自己,一贯粗鲁的拉扯动作进行到一半变得迟钝。

唐絮被迫坐在床上仰着头与他对视,睁开眼的一瞬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道道划过脸庞滴下去。

天知道,顾晏临走后她几乎哭湿了整个枕头。

如果不是爱到极致,哪个女人愿意这么卑微,做这种令自己都不齿的事。

只要一想到以后她要抛弃尊严体面,像只狗一样扑在顾晏临脚下摇尾乞怜求一点点疼惜她的心就疼得厉害,并在放弃和挣扎的两个极端里被撕扯成碎片。

她是为了爱,却要给自己贴上一个物质的标签。

顾晏临扶着她的胳膊替她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抬起她的脸,无比认真的问:“是你吗?”

唐絮仿佛从他温柔似水的反常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她想抓住这道光,拼命点头。

顾晏临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蹭掉她汩汩流下来的泪,卸了重担一样,语气和善带笑:“哭什么?”

唐絮仰脸看着他,说:“疼……”

他难得的怜爱让唐絮的委屈一股脑的迸发出来,她反握上顾晏临给她擦泪的手,心酸的埋怨他:“我……我还以为你真的会等我……”

看顾晏临的反应,显然他已经不记得了。

顾晏临确实不记得给过她承诺的话了,但能听出她这话的意思,大概是怨他成了家,他张张嘴,话到嘴边转了弯:“别哭了,好好休息。”

唐絮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顾晏临又说了一句:“你可以试试。”然后离开了她的视线。

留下唐絮在原地呆若木鸡。

他说……可以试试?

是回答那句“会不会爱上我”吗?

在剧组帐篷里被干

他那句“你可以试试”到底是什么意思唐絮没机会亲口问他,因为那晚之后他就又消失了,像四个月前那次一样,进剧组,毫无音讯。

唐絮的工作室招了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做助手,现在接到的单子不算多,但她一个人忙里忙外也吃力,助手叫小悦,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笑起来甜甜的,唐絮一眼就喜欢上了。

顾晏临剧组的服装组长联系唐絮的事也是小悦转达的,说有套替身的衣服尺码有问题,要她过去改一改。

唐絮立刻把替身的身体数据找出来看了看,对比她做的那套,都对得上啊。

顾晏临这次拍得是个商战片,从她这定制了两套女士西装和四套男士西装,男替身的服装要比男主稍大一点,她当时不知道替身是谁,衣服交过去的时候也没有试穿反馈,这都开机了才想起来试穿?

生怕耽误了拍摄进度,唐絮带好工具和小悦一起匆匆的赶了过去。

拍摄场地在一个景区,附近都被围了起来,之前联系唐絮的人出来接她进去,路上跟她大致讲了讲改动的要求,替身只在拍远景背影的时候出现,背影必须要完美等等。

听了半天唐絮也没明白到底哪要改,就直截了当的问了。对方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要唐絮去见了替身才知道。

到一处帐篷前组长停住了,掀开帐篷门让她进去。

顾晏临刚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扭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到唐絮身边的女孩身上,回过头冷冷的说了声出去。

小悦知道在说她,脸刷的一下红了,唐絮还来不及安抚她,她已经气呼呼的掀门跑出去了。

唐絮重色轻友,去追的想法只存在了几秒钟,然后就毅然决然的走向了顾晏临。

她没想到替身是他,放下包走到他面前,把之前在酒店的不愉快抛之脑后,有些好笑的说:“顾导请不起替身吗,还要自己上。”

她靠上身后的化妆桌,抬头对上他的俊脸。

在这种光明正大的场合她一向不惧顾晏临周身的寒气,唯有在负距离的时候,怕他怕得要死。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态度和之前无二,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但一开口就已经完全不同了,他的语气甚至略带宠溺,抬腿往化妆台后面走,跟她说了句“过来”。

“哪不合适啊?”

唐絮边走便问,到了后面被顾晏临按下去。

后面是演员换衣服的地方,地上铺了地毯,衣架上挂满了各色各种款式的服装,还有一张长长的桌子用来放杂物。

被突然一按,唐絮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脸对上顾晏临的裤裆,随后上方传来顾晏临一字一顿的声音,故意炫耀似的说:“裤裆紧了。”

唐絮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笑出声来的,当然她没有任何怀疑他话的意思,但听到顾晏临的耳朵里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他抽下脖子上藏青色的领带,勾住唐絮的脖子,把她的脸抬起来,认真道:“笑什么?”

“你不是只拍背影吗,这里又拍不到。”意思是让他将就将就。

他皱着眉看着唐絮,唐絮差点以为他又要暴躁骂人了,结果半天憋出一个字来:“勒。”

像个小孩似的。

这转变让唐絮好像又看到了四年前那个平心静气和她谈笑风生的顾晏临,这种相处方式让唐絮一下子放松下来,不再拘谨,而是露出本性。

她哄道:“好,改改改。”

手伸到他的裆部拽了拽松紧,抬头看了看他,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然后拉开了他的拉链,本来想看看折进去的那条有多宽,够不够松出几厘米来,纤细的手指已经尽量擦着边去操作了,结果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内裤里的那坨贪吃蛇。

她脸有些烧,有些着急的给他拉好拉链,再从外面观察的时候发现——更紧了……

原来还有点空间,现在裆部已经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了,而且她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布料里面的活物在悄悄的变化着,越发有撑破裤子的趋势。

这……怎么改……

不用她改,某人让她走这一趟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帐篷外面骄阳似火,午休时间到处都安安静静的,几处蝉鸣在高温下愈演愈烈。

顾晏临所在的帐篷十米以内都没人经过,但如果有人刻意贴过来走一遭,必能听见里面压抑的喘息声。

唐絮嘴角被撑疼,他那东西都塞到了她嗓子里,要了命一般往里面抽动着,唐絮眼睛一闭控制平衡的小脑就失去作用,推他不成自己反倒瘫倒了。

顾晏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一边要扶住她,一边还要按着她的头给自己含,爽得头皮发麻一时间难顾两边,也不管场合是不是合适了,把人拽起来推到桌子上,掀开她的裙子就要塞进去。

只不过这次进去之前他停了一下,没说体贴的话,手伸进她的内裤里试了试温度,依旧没有湿,他急吼吼的拽下她的?号??????????内裤,剥出整个白嫩紧翘的屁股,扶着棒子凑过去。

唐絮握紧拳头紧紧闭上眼,等待着那一下疼到窒息的挤入。

但那一下并没有来,代替它的是一阵柔和的蹭动。

她感觉到他圆润充满攻击性的顶端在自己的穴口缓缓打着圈,上下小幅度的拨弄着她的敏感部位。

唐絮眼眶一热,下面立刻涌过一阵暖流。“顾晏临……”

他还在耐心的磨她。“嗯?”

唐絮放松身子,有点不好意思,沉默了几秒后羞涩开口:“……湿了。”

按在桌上后入

顾晏临扶着在洞口感受了下,果然湿了。

就算这样他也没贸然挺进,他把龟头压进穴口,在浅浅的位置感受到了湿润后,手指推着棒子再进去了一点,随后松开手,双手一起握上她的腰,跨部前挺,缓缓的进入她。

或许是之前尝她的味道囫囵吞枣,只为享受最后冲刺那一刻的舒爽,所以忽略了过程中的美妙。

结果现在发现进入她的过程就是美妙的代名词。

龟头顶着的嫩肉永远是厚厚的一堵,它们紧紧的吸在一起阻挡着他的前进,而被他破开的那些则不服输的继续互相用着力试图再次汇聚、合拢,殊不知中间横亘了一条粗壮的异物,它们再怎么费劲都斗不过外来的家伙。

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吮吸,摇旗呐喊般风风火火的对肉棒又咬又挤,除了挤出来越来越多的水以外还有顾晏临的抽气声。

他对待自己的前后反差令唐絮一头雾水,怎么他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外冷内热,小心翼翼,任凭哪一点拎出来都不是唐絮这段时间认识的顾晏临。

可他就是变了,他终于意识到他的尺寸对唐絮来说是怎样的灾难,所以慢慢来,和里面的春水合作,细细的渗透进她的身体。

滚烫的触感一点点充满她,充实感和饱胀感让唐絮体会到了性爱的诱人滋味,她第一次在一开始就期待着身体里的那根棒子动一动。

她不禁扭头回望顾晏临,他低头垂眸,浓眉冷峻,上身衣冠楚楚,表情正经得不像是在做这种背德之事。

他的表情,像是驻守在拍摄现场的取景器屏幕前的表情,专注又投入。

惊喜接二连三的冲击着唐絮,让她上下齐热,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

顾晏临听到这声浅吟后抬起了头,正对上唐絮的满眼柔情,正如重逢后每一次的接触那样,从始至终怀揣着眷恋和爱慕。

顾晏临隐隐意识到自己错了。

她可能不是演戏。

为她平反的想法转瞬即逝,被下身的快感全面取代。

他开始抽动,缓慢而扎实,推进到她缩进抵抗的深度,再不慌不忙的撤出来。

始终有一截停留在她的阴道里,私密部位镶嵌的摩擦感只有多少的变化,没有消失和重现的说法。

时间都被他的动作拖得静好起来,午后的烈阳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他稳重如斯,连抽动的动作都极其克制。

和他比起来,唐絮简直是个极端。

她要疯了,身体像个叛军,从里到外都在推翻唐絮这个主人,那些声音从脑子里往外传,唐絮抿紧嘴,坚决不让想要的讯号从嘴里说出来。

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因为他的推入而前移,他抽出去时她的身体也跟着回到原位。她还能感受到被他撑平了的洞口在暗度陈仓,源源不断的帮液体从体内偷渡出来。

一丝丝的温热填进她的外部的沟壑,水满则溢,沟壑里盛不下后就开始往四周漫,弄得大腿根里痒痒的。

她想伸手擦一下,不料胳膊一过去就被他拽住了,他反剪着那只胳膊按在她的后腰处固定住。

同时顾晏临的速度正常起来,这让唐絮有些欣慰,想要的得到了又有点吃不下了。

“别、太深……”她还是喜欢他刚刚的深度,有一部分在外面,留在里面的那部分已经能充分刺激到她最集中的敏感神经区域。

不知道他有没有撤出去点,在唐絮想集中注意力确认一下时他开口说话了。

“唐絮,你多大了?”

唐絮的胸被压扁在桌上,胸口闷闷的,她肩膀撑着上身抬起来一点,回答道:“嗯……二十、二十五……”

“大学什么专业?”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像一个招工的老板,事无巨细什么都问。

实际上他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一下她。

在一问一答的轻松模式下,唐絮被成功的转移了精力,并在不知不觉中被顾晏临弄乱了呼吸,当她意识到自己回答顾晏临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婉转音调和急促时这场性事已经渐入佳境。

“嗯!”唐絮攀紧桌沿,身子被顶得屡屡前蹿。

水声藏不住,从两人混乱的衣裤中渗出来,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共同回荡在这个并不安全的私密空间里。

帐篷四周会有人经过,或许他们能听到里面可疑的动静,但凡有人好奇心上来掀了门帘进来,都有可能会增加他们被发现的风险。

唐絮想到这一层后赶紧夹紧它,担忧的说:“慢一点,有、有声音啊……”

顾晏临速度依旧,拉着她的胳膊啪啪啪的操动着,两人之间的谈话默契的结束,全部都回到最原始的运动中。

对于唐絮的担忧,顾晏临拉开她捂着嘴的手,俯身安抚道:“很快就好。”

很快是多久,唐絮低声唔唔了几声,夹紧的腿被他强硬的顶开,棒子越动越深,进入到新的领域,里面聚合在一起的嫩肉被突然撞开,酸涩中夹杂着胀痛。

她觉得自己忍不住了,内心的疯狂叫嚣即将破土而出,她一抽一吸大口喘着气,脊沟里渗了汗出来,一点点晕湿了衣裳。

“嗯~啊……”她只能压抑自己只发出一丁点的呻吟来释放迅速堆积的火热。

简易的铁架桌被撞得咣咣乱响,上面的瓶瓶罐罐倒的倒掉的掉。

腿间那根不断进出的棒子越来越硬、烫,磨得大腿内侧都热乎乎的。

唐絮的手腕开始不受控制的乱扭,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手腕在后腰翻转朝上,手心里压下来一个微热中带着金属冰凉的手,是他戴了戒指在食指上的手。

唐絮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他。

一愣神的功夫桌子差点被撞翻,他快得让唐絮灵魂和肉体分离,一个在原地,一个已经被顶得四处游离。

“嗯!”

小腹猛地一缩,外面传来几声高调的攀谈。

唐絮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精力理会是不是会被说话的人闯进来发现了,她像条累极了的家犬,呼哧呼哧的贴在桌子上散着满身的热气。

小腹还在抖动,顾晏临缓缓抽出来,器官分离之时,唐絮的洞口发出一声“叭”的挽留声。

没感觉到什么东西流出来,他也没有停在自己后面把精液撸出来,听声音随意的抽纸给他自己擦了两下后塞回了裤裆。

然后便是唐絮腿间的狼藉。

亮晶晶的一大片发光的湿迹,红肿的洞口还在继续吐着新鲜的汁水。

唐絮恍惚间主动把手伸向纸抽的方向,却摸了个空,下一秒纸巾柔软的触感出现在腿间。

没有多仔细,想是不懂的缘故,只把外面的水擦了,沟壑里的没顾及到。

听到外面的谈话声越来越近,唐絮慌忙的从桌上爬起来,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放下去。

“我……我走了……”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表现像极了一个只供男人泄欲的工具,乖巧又识趣。

顾晏临想拉她,她没注意到,一转身不小心躲开了。

她开始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的往包里塞。

顾晏临靠在她旁边看着她红着一张脸急切的收拾。

“你住哪?”问出来都心虚,他快把她的底都掀翻了,却还不知道她住在哪。

唐絮说了个地址。

顾晏临声线低沉,带着情欲未退的暧昧,缓缓道:“晚上在家等我。”

和正室正面对上

刚整理好衣服出来就碰上带着个太阳帽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甚至看唐絮都要抬一下头,觉得眼熟,眼神就多在唐絮脸上停留几秒。

唐絮表面风轻云淡,心里早慌了神,她出来得匆忙,身上的热意还没散干净,想必现在脸上还有红晕,没人的大中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稍微多想想就能发现点什么,唐絮怕给顾晏临添麻烦,头一扎戴上墨镜快步走开了。

回去的路上掩喜色,专注开车的同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说要她在家等他……

唐絮有种博的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终于等到他来找自己了。

开心的情绪只在路上时无限蔓延,回了店里唐絮立刻琐事缠身。

小悦脸色不好,早早地回来坐在角落里缝起了纽扣。

小姑娘脸皮薄,被气场强大的人说一句心态就绷了,唐絮自己也有责任,把活儿先放一放过去道歉安慰。

“那个导演不是针对你,他只是怕生人进去后泄露点什么。”

“可里面又没有演员明星,不就他一个人吗?”

唐絮流畅的思路被卡了一下,转眼想到什么,胡诌道:“谁说只有他一个人,替身在最里面呢,我们不就是过去给替身改衣服的吗。”

小悦狐疑的看向唐絮,问道:“真的?”

“真的,替身演员的身份也是保密的,万一被看到传出去会影响被替的演员名声的。”

不得不说,唐絮恶补的关于国内娱乐圈的常识还是有用的,至少小悦听了这个“合理”的理由后立刻打消了怀疑,也能理解顾晏临的做法了。

末了不平的说了句做导演的就是脾气臭。

唐絮默默在心里赞同。

安抚完了小悦后两人开始分工合作,唐絮接了一件日常款连衣裙的单子,没什么难度,就让小悦在旁边看着自己做。

按小悦报的尺寸画好记号,裁剪完了教她怎么用固定针给塑料模特上身。

一切都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唐絮觉得她今天能把裙子赶制出来,然后早点下班回家等顾晏临,明天就能上手新的单子了。

她想得完美,却有意料之外的人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童之瑶是和一个珠光宝气的年轻太太一起来的,两人满身名牌,戴着黑超,进来的时候气场十足,又都踩着高跟,在心虚的唐絮看来像是来找她算账的。

唐絮最擅长的就是做表面功夫,心里翻江倒海也不会表现出来。

哪怕刚跟她丈夫发生了关系,也能挺直了腰板一脸淡然的面对童之瑶。

在这方面,唐絮自己都佩服自己不要脸的劲儿。

“顾太太您好,来看衣服吗?”

童之瑶这才把墨镜摘了,嘴角立刻扬了起来,一边打量着店里的陈设,一边点头道:“是啊,最近总听小姐妹提到这儿,就过来看看,唐小姐现在有空吗?”

唐絮从剧组回来就换了身宽松的连体长裙,从头到脚都松松垮垮的看不到身体线条,蓬松的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胳膊上有几道黑色的笔油,领口上也别着一溜彩色的固定针。

任谁也不能从她脸上看出悠闲自在来。

童之瑶以自我为中心惯了,即使察觉到她忙也没有要退一步的意思。

唐絮更没有理由拒绝。

把人带到里面的休息区,泡了咖啡端给她们。

“顾太太想要想做什么样的,礼服还是常服?”

“睡衣,睡衣能做吗?”

唐絮的专业自信让她脱口而出能。

“那就行,我想做两套睡衣,情侣款的。”

旁边跟童之瑶一起来的女人八卦道:“和你老公穿?那买什么情侣睡衣啊,应该买……”

她压低了声音,用口型吐出后面几个字,唐絮还是听到了她说的“情趣睡衣”几个字,笑容僵了一下,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能了。

两套睡衣,从材料到款式足足讨论了三个小时,小悦下了班,唐絮留在店里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陪聊倾听,进度耽搁不前,倒听了不少豪门阔太之间的私密事。

后来她俩跟说书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嗨了,唐絮不能赶人,心里惦记着顾晏临的约,心不在焉的迎合着。

外面天都黑了,唐絮打断未果,正焦心呢,旁边圆几上自己的手机亮了。

随后嗡嗡的震动起来。

屏幕上大赖赖的三个字:顾晏临。

唐絮一点都没有做第三者的自觉,丝毫不注意隐蔽,备注都不知道改一下。

三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在手机上。唐絮慌忙之中眼疾手快的伸手盖了过去。

屏幕震动了一下,是已接通的信号……

不吉利的身体

唐絮记得从剧组回来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没连耳机和车载蓝牙,直接开免提接听的。

万一刚才碰到了免提键……

想到这儿,唐絮的心顿时被提到嗓子眼。

她诡异的表情已经引起了两位太太的注意,千钧一发之际,唐絮急忙大声说了句“顾太太要不要再来一杯咖啡”,以此提醒电话对面的顾晏临,更借机抓起了手机离开了原地。

躲到工作间才敢吭声。

要是别的女人碰到这种情况早就把电话挂了,偏偏她格外珍惜顾晏临给她打来的第一个电话,生怕错过,还设置了强震动。

“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以为第一句对白会因为刚才她喊得那句顾太太而尴尬,可不知道顾晏临是不是没听到那句,完全没有一丝异常。

一板一眼的问:“你没说你住哪栋楼。”

顾晏临此时把车开进了小区好几分钟了,兜兜转转在小区的街道上绕,不确定她是不是说过,转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就把她没说过的帽子扣上了。

唐絮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丢丢的……委屈?

心情一下子又轻松起来了,好像外面的“敌人”只是个摆设,丝毫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在三单元一栋,1109,我在手机上给你开门,你先进去吧。”

“你还没回来?”

唐絮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低头盯着自己脚尖说:“嗯,还有客人。”唐絮想说出客人的身份,话出口退缩了,她不敢把自己和童之瑶放在一起,最好连毫不相关的事情都不要放在一起。

再次回到沙发上时唐絮已经不能直视童之瑶了,多少有些心虚。

白天和她老公在帐篷里做负距离的事见到她后都没有心虚,现在接了个电话心都被激软了。

童之瑶终于有了要走的趋势,

唐絮紧跟着站起来,脱口叫了声童姐。

童之瑶有点没反应过来,唐絮叫了她一下午的顾太太了,冷不丁换个称呼她都没往自己身上想。

“这么早回去,家里先生催吗?”唐絮也不知道这种小人得志的话是怎么跳过大脑直接说出来的。

好在童之瑶没听出话外音,无所谓的回道:“他那个工作狂,才没空催我。”

唐絮微笑送客。

回去的路上唐絮开了娱乐频道的广播,收听娱乐圈的新闻已经成了她每天的日常,里面每天都会有大大小小的明星名字出现,极小的可能性会出现和顾晏临有关的。

唯一的一次是他的新戏开机,广播里用了两秒钟的时间将开机仪式一笔带过,如果不是唐絮知道那部戏是顾晏临导的,她估计会忽略掉那两秒。

这几个月她不仅关注明星八卦,还把和剧组有关的信息也一并查了。

新戏开机会有上香的流程,主创和制片方都殷切希望作品有个好的市场,因此在仪式上面毫不含糊,大下手笔,甚至有些迷信过了头。听说剧组里装器械的箱子是不允许女人坐的,理由大概也和迷信有关,怕影响了运势。

越了解越唏嘘,唐絮心里忐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顾晏临关于自己的事。

晚上一切都准备就绪,顾晏临掀开她睡裙摸下去的时候她身子立刻绷直了。

他温热的手掌正笼在她光洁的阴阜上,唐絮挺起上身,慌忙的拉住他的手腕。

“晏临……”她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叫他,他没露出不妥的表情,唐絮握着他的手却隐隐颤抖起来。

顾晏临停住,问她怎么了。

“我……”她夹紧双腿,夹紧他的手,示意他把注意力放到手心下,“我是、是……天生的……”

顾晏临顿了一秒,眉头微蹙,顷刻间抽出手来,喜怒不辨:“你是白虎?”

传闻白虎会给男人带去厄运,影响事业和运势,而身处娱乐圈这个投资和收入极其不确定的行业里,几乎没人敢拿运气冒险。

唐絮颤得更厉害,心尖都跟着颤。

对镜进出

时间都被两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住了。

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影响后唐絮颤颤巍巍的开口:“对不……啊……”

顾晏临一把将她拽了过来,下身相撞,分身直接错开唐絮的洞穴,顶到了她大腿根,它富有弹性,甚至还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发生了弯折,下半部分保持着笔直,上半部分向上翘起。

顾晏临毫不在意,抱起她的双腿盘到腰上,再捞起她的腰贴上他的胸膛,膝盖一跨下了床。

唐絮住的是两层的小Loft,卧室在二楼,没有门,出了卧室就是Y字形的楼梯,主干楼梯连接着二楼的两个小房间。楼梯分叉的部分后墙上是一整面镜子,顾晏临光脚抱着她下了几阶台阶,就停在了镜子前。

松开腿放她下去,扳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面对着镜子,他在背后贴着她,胳膊伸到前面环上她的肩膀,有力的小臂向上一抬,顶上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看向镜子。

唐絮抬头垂眸,看到镜子里无数道明亮的光线中的自己,正毫无遮蔽的出现在那里。

一个人住的日子里,她常常不穿衣服从楼下跑上来,经过这面镜子时驻足打量自己,她熟悉身体每一处的样子,闭着眼都能指出身上唯一一颗小红痣所在的位置。

可这时看镜中人却有点陌生了,身子还是那个身子,肉感十足、凹凸有致。可平日里煞白的肌肤被蒙上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晕,遍布全身,从头到脚。脸像煮熟的虾,雾腾腾的水汽从眼底往外冒,热源就在背后,没有一刻停止对唐絮的加热。

再往下变化最明显的部位是胸口,左胸上方那颗芝麻大小的红痣点了血一般,越发鲜艳起来。

在床上顾晏临亲了它,好奇的样子仿佛它是凭空出现的,于是他做了短暂的前戏,嘴唇从乳尖上滑,含住了那颗红痣。

由此红色散开,从左胸蔓延到全身。

顾晏临一只手掌覆盖住她视线所在的位置,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阴茎长了眼似的精准的钻入湿答答的肉洞。

“……嗯!”

下巴被他顶着,视线只能向前,唐絮亲眼目睹那根骇人的粗大棒子顶进自己的身体,并一寸寸的没入。

下身正被割裂,被持续内钻的外来器官占据,唐絮微微皱眉,眉头越皱越紧,最终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

顾晏临贴在她耳边,蛊惑道:“睁开眼。”

他一定要她看看她的迷人样。

这么美的脸和身体,做爱时却透着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自卑,她自己如果不能认清自己享受自己,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唐絮有些难为情,她不是没见过这场面,在国外时室友带男友回来,经常开着门做,唐絮误打误撞碰见过好几次,也都是脸不红心不跳过去了,现在看到自己却突然变成了纯情少女,要多害羞有多害羞。

在顾晏临的不断怂恿下,她侧过脸,睁开一条眼缝,瞟了一眼镜子里贴合在一起的两具身子,头一歪,直往顾晏临脖子里钻。

像极了撒娇要糖的小女孩。

顾晏临目光变得柔和,嘴唇无意间被她的脸颊擦过,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后将没入一半的棒子往外抽,退一点进一点,两人固定的姿势开始有了松动的趋势。

唐絮轻声呻吟,未雨绸缪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在正式的耸动来临之前固定住自己。

同时目光不受控制的跟随顾晏临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在正面定住,移不开眼了。

顾晏临紧贴着她的背,侧头轻抿她的耳珠,声音低哑性感:“管它吉不吉利,”他刻意的往深处插了一下,没了毛丛的毫无阻碍,那处清晰可见的深陷进去,他接着说:“死里面也愿意。”

唐絮仰起脖子,在他大进大出的那一刻彻底沦陷。

主动塞进去

腿弯搭在顾晏临的胳膊上,大腿敞开着,交合的位置时刻都在带动着喷张的肌肉吸引所有注意。

唐絮脸越来越烫,想立刻把灯关掉。

心理的羞耻和身体的快感令她难以权衡掌控,愈发控制不住身体里喷涌而出的叫嚣。

“唐絮,放开点。”顾晏临“百忙之中”抽出一口气对唐絮说道。

唐絮一点就通,在顾晏临语义尚不明确的时候自行解读为两种“放开”——她放松下肢,任由他快速冲入;放开紧咬的下唇和表情,将压抑的呻吟尽数抖出来。

“嗯~啊~”她甚至想叫顾晏临的名字,无意间扫到他紧绷着的脸,唐絮有种想替他展开的冲动,想变成一滩水在他身上流淌,将他的冷硬都融化掉。

唐絮不懂为什么他明明是享受这个过程的,却难得能真正放松下来,比起性爱中的主导方身份,他更像一个绝对制衡的耸动机器,必要的时候可以束缚住唐絮的手脚,加快流程进度。

“……晏临……”唐絮微眯着眼,一颗汗珠从额角淌下,滑到了眉梢,没入黑而浓的野生眉中。

顾晏临嗯了一声,鼓励她继续。

唐絮的积极性一下子被他的一个语气词激发出来,她胳膊穿过顾晏临的手臂,和他紧紧缠绕着,同时目光也和他在镜中勇敢地纠缠。

镜中人渐入佳境。

镜面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热气,把人像模糊成淡淡的虚影。

唐絮几欲倾倒,她站立的那条腿已经体力不支,摇摇晃晃地发起抖来,另一只腿被高高抬起,丝毫使不上力。

“嗯嗯嗯!”唐絮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顾晏临的胳膊,身子恨不得变成一个平面黏在顾晏临身上,如果不是这个不稳定的姿势的话,很容易被误解为她迫不及待想让顾晏临钻得更深一点。

啪啪啪的撞击声有节奏的从交合的地方发出来,连带着水声一起附和着,纵使没有唐絮的阵阵娇吟,也足够穿破墙壁向隔壁的人传达这边的战况。

这栋楼里住户密集,户与户之间的墙壁又很薄,但凡有个小动静都能惊动邻里。

唐絮敏锐的听到了一声开房门的声音,这个声音基本上每天都会在这个点出现,是隔壁的住户下班回家了。

她不仅能听到对方开门的声音,就连晚上对方打呼噜的声音都能听到。

唐絮瞬间缩紧身子,应激的咬上嘴唇。

顾晏临感觉到她的变化,低头查看。

下面入地艰难了点,他开口问道:“怎么了?”

唐絮缓缓摇头,又说:“声音好大……”声音是她都不敢相信的娇柔,像婉转的溪流,叮咚回响。

顾晏临表情一松,薄唇上扬,故意顿住了动作,下巴压上她的头顶,低声笑问什么声音大。

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简直从颅顶直达脚底,将唐絮全身电了个遍,她像只蛇缠绕在顾晏临身上,微微侧头,红着脸说下面声音好大。

“什么声音?”顾晏临使坏追问。

镜面上的水汽瞬间散光了,镜像又清晰起来,余光一瞥便能看到两具肤色不同的肉体,以及镶嵌部位明显的色差。

一个粉中带红,一个红中带紫。

以及形态上的差别,一个娇嫩,一个凶狠。

动作虽停住了,但依旧结合在一起,紫红色的凶狠物事硬生生的插进粉红的娇嫩里,几近撕裂,又视觉冲击力十足。

水汪汪的缝隙里正往外漫着透明清澈的液体,沿着棒状的媒介一点将整个相连的部分浸湿。

一片水光还不够。

唐絮还感觉到了缓缓下流的趋势,她门牙刮了刮下唇,仰脸吻上顾晏临的喉结,细声细气的说:“……水、水声……”

“只是水声?”顾晏临猛撞了一下,深深嵌入她的体内,让她好好回想、感受,回答他。

这下唐絮不仅皮肉发烫,心里也火烧火燎的了。

今晚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不,应该说今天一整天都不寻常。在剧组帐篷里,他先是破天荒头一次顾及了她的感受等她湿润,而且在她高潮后也没由着性子强行继续,然后就是晚上,他出乎意料的不在乎她是白虎的事,还这么……坏……

唐絮啊了一声,腰扭过去,双臂一起攀上顾晏临的脖子,也不管他允不允许喜不喜欢了,头直接往他脖子里一藏,嘟囔着说不知道。

“不知道?”顾晏临反问,随后便把唐絮的胳膊扒下来,交叉固定在她的小腹前,抬起的那条腿也给她放下去了,上身微倾压上她的背,从后面开始了惩罚性的抽动。

鞭挞声连绵不绝,一声更比一声高。

唐絮的额头几乎顶到镜子上,她顾不得看里面自己的销魂或狼狈样,巨大的快感喷涌而来,欲望战胜理智,她放开声音叫了起来。

“啊!慢点儿啊!啊、啊……”

对面上楼梯的声音见缝插针,在呻吟的空隙中传过来,唐絮急了,夹紧已经并拢的大腿,翘起的屁股往前收,压抑着声音苦口婆心劝顾晏临。

“去床上、床上……嗯嗯嗯不要声音太大……”

声音大到什么程度呢,平时难以承受顾晏临的大,现在已经能被声音彻底转移注意力,让她忽略下身饱胀到极致的触感。

顾晏临动的正欢,哪肯突然刹车,硬是按塌下她的腰,继续进进出出了半分钟。

然后才粗喘着气带人转移阵地。

去了床上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唐絮买这个房子的时候全屋都装修好了,她图便宜,就没改动,现在才发现这张床一个人睡着还好,一旦有点床上运动就咣咣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那噪音,唐絮觉得还不如站着呢。

可惜顾晏临正在兴头上,刚才逗她的劲儿已经全使到穿透她上,床晃得多厉害都无暇顾及,而唐絮也渐入佳境,抓着床单难耐的哼哼个不停。

顾晏临按着她不老实的大腿,边插边问:“生理期什么时候。”

“2、2号……嗯啊……”

还有一周的时间。

唐絮以为他是想内射才这么问,她动动嘴,本来想告诉他没关系,体质问题,她很难怀孕,内不内射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怕说出口又会降低他对自己的期望,白虎他到底在不在意先放一边,只要有长期交往的打算,那难以受孕这件事必定是她的短板,索性先瞒着。

正想着,高潮汹涌扑来。

她抓得更紧,床单邹巴巴的被攥紧她的手心,绷直脚背迎接他最后的冲刺。

那根肉棍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被它摩擦过的每一寸都火热起来。

“啊啊啊啊!”

关键时候,顾晏临猛地抽了出来,照例射在了外面,这次没用手撸出来,而是搁在她的大腿根蹭,滑动的动作渐渐平息,唐絮原来只有汗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串黏糊糊的白浆。

被他操得大开的洞口正呼哧呼哧的急喘着,迫切需要被堵上。

他抽出去那一瞬间,唐絮的心都被牵扯得空了一块。

好想让他不要出去……

虽然这话难以说出口,但不代表行动也难做出来。

确定他把这场的存货射完后,唐絮的手探下去,凭感觉摸到滑腻腻、尚且没全软下去的肉棒,握住它的上方,水汪汪的小鹿眼带着恳求怯怯地看向顾晏临,然后默默移动着他的命根子,对准空洞,在没察觉到他拒绝表情之前徐徐塞了进去。

她身子上挺了一下,只进去了半根手指的长度,稍微一动就能滑出来,这就够了,她心里呼了一口气,好满足。

顾晏临不明所以的眼神转瞬即逝,以为她是没到高潮,如果不是感受到她洞里面剧烈的起伏,他估计都要自我怀疑了。

明白她的意思后顾晏临抽了出来,手指夹上棒子,在她颤抖的外阴甩了一下,打得唐絮差点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

顾晏临紧跟着堵回去,惊喜中掺着更多的调笑,问她:“还要?”

边走边日

唐絮头摇成拨浪鼓,如果还想要的话就会继续往里推了,不会只是停在足够安抚她躁动的浅层。

头发沾了汗,糊了一脸,她手忙脚乱的拨开,说不要了。

顾晏临:“哦?”然后一副不相信她的样子,挺跨在里面抽了一下,唐絮急忙并拢膝盖夹紧大腿,解释道:“真的不要了,你、等一会再出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比她的脸还嫩,嫩得能和下面的洞一样掐出水来,不管多硬的家伙都能被软化。顾晏临给了她一个同意的眼神,准备好好填一填她的空虚。

然而很快唐絮就改变主意了,里面收缩得厉害,正发了狠的把棒子往外推,刚才想被堵上,现在想自己合上。

唐絮瘫在床上,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顾晏临,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没主动往里塞,不进则退,反而被里面的嫩肉给推出来一截,他暗道她的小家伙们还挺倔,然后就看到身下的唐絮揪着床单艰难的扭了起来。

语气像打碎了花盆的小孩子,怯怯的说:“你……出去、出去吧……”自知没理儿,后面的音量直接降到尘埃里,让他进来,又让他出去,这不折腾人呢吗。

如果这句话在高潮结束后紧接着出来,顾晏临一定照做,但这么一会,他已经被里面的挤压推搡勾起了感觉,想深埋进湿乎乎的战场,将手下败将们欺辱一番,再过过横扫万军的瘾。

他俯身抄起唐絮,胳膊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抱起来,像之前抱她去镜子前一样。

唐絮一惊,下身立刻被充满,她一口气没上来,趴在了他肩膀上。

“疼……”

随着顾晏临姿势的逐渐直立,那根铁一般硬的棒子也垂直穿进去,直抵唐絮的花心。

她拍他的背,皱着眉说太深了。

顾晏临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点,然后保持这个深度走动。

边走边抽插,深了不行就浅一点,走平地就快一点,下楼梯就慢一点、深一点,还没到浴室呢,唐絮的眼神又迷离起来,脸蛋上的酡红重新焕发生机,她使不上力气,只能死鱼一样趴在顾晏临宽厚的肩膀上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浴室水声一响,啪啪声也紧跟着来了。

紧闭的浴室门后面传来几声幽怨的女音——

“轻一点……呜呜……”

“太快啊……嗯嗯啊啊……”

随后声音节奏慢了点,却还传出来抽泣声。

“呜呜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重……呜呜……”

“我轻点。”

“一点都不轻!”

……

顾晏临半夜神清气爽的开车走了,唐絮一觉睡到大中午才慢悠悠的往店里去。

小悦已经打扫完卫生了,唐絮到的时候她正研究会客区桌上的欧式复古电话,见唐絮进来,把听筒放回去,问她这电话能不能用。

“是个摆设。”

小悦哦了一声,再看电话的时候顿时没了那股子好奇劲儿。

“絮姐今天怎么这时候才来啊?”

小丫头只是随口一问,却把唐絮问住了,她系围裙的动作顿了一下,在腰后打蝴蝶结的手势一直不对,索性绳头交叉,一勒完事,再走动时感觉双腿又不自然了。

?号??????????

掖了掖头发,支吾道:“噢,起晚了。”

“昨天那几位太太走得晚吗,对了絮姐,昨天来的那位顾太太打过电话了。”

又是顾太太。

蓬松的长发被一个利落的动作绑上,唐絮换了一副精神面貌走向工作间,边走边问通话内容。

“她说想过来找你说说话,好像……一点,她说一点左右会到。”

唐絮不知道自己如此坦然自信的心态是不是和昨晚和顾晏临的一夜有关,他温柔又霸道,给足了唐絮快乐和想象,也让唐絮觉得他是在意自己的,让唐絮有了与童之瑶对视的底气。

“知道了,先磨咖啡吧,开一袋新的方糖备着。”

童之瑶嗜甜,唐絮昨天就发现了,别人放一两块方糖的咖啡,她放了七八块,甚至在喝到一半的时候还在加。

秉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原则,唐絮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童之瑶的言行举止,表面上各自为王,潜意识里已已经将她当成了对手。

阔太太们的时间永远和她们说的无关,说的一点到,结果三点才姗姗来迟。

唐絮正手工给一件临近交付的礼服裙补针,正专注着,听见外面潘乐极具穿透性的笑声,于是加快动作,人都找到了工作间门口了才收了针。

“小老板娘,好久不见呐!”

唐絮放下手里的杂物,微笑着迎上去,“是你越来越红了,出个门越来越不容易。”

就算是十八线永远红不了的小明星也愿意听这种话,潘乐笑容更深,差点忘了身旁的童之瑶。

看到唐絮的目光才猛地想起来,补充道:“童姐说你店里的原咖好喝,想叫我来一起蹭一下午的,这不来迟了嘛,就不喝了,过来是想请你去童姐店里尝尝饮品。”

唐絮看向童之瑶:“童小姐又开新店了?”唐絮所了解的童之瑶的副业有一家杂志社和一家美容院。

童之瑶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缎面西装外套,离开了昨天的那群小姐妹,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起来,真有点事业女人的味儿了,她说:“那叫什么店,就是个喝茶聊天的地儿,就在隔壁街,明天开始试营业,过去看看?”

童之瑶客气,唐絮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不催在唐絮这儿定的衣服,唐絮手头上也没了其他活,就答应了。

临出门前,童之瑶电话响了。

“喂,老公。”

唐絮微愣。

童之瑶听手机那头说了几句后回道:“他的封面排到年底了,我?在服装店呢,就我店旁边的街,叫……”童之瑶抬头上看,扫到墙上的店名LOGO,继续说道:“叫尤生,正准备……”

那边好像突然挂了电话,把童之瑶说到一半的话给卡断了。

剧组那边正收工,明天换场地,今晚顾晏临请全组人吃饭,这时候他却放了所有人鸽子,排气管一冒烟,车轱辘驶离了片场。

顾晏临满脑子都是童之瑶拽着唐絮头发不依不饶的场景。

他得快点过去,刻不容缓。

不能喝牛奶

唐絮自然不知道顾晏临正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她很快到了童之瑶的饮品店,并被店里清一色的男服务生的颜值吸引。

个个高瘦,戴着黑色的鸭舌帽都无法阻挡青春洋溢面孔向外散发活力。

还很热情,唐絮一进来就被一个娃娃脸的男生迎了上来,极具眼力见儿的带她这个客人入座。这点功夫,唐絮大致打量了一遍店里的服务生,没看见一个女生,全是这种类型的小鲜肉,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又乖又欲。

“看看想喝什么?”童之瑶在她对面靠着落地窗的位置落座。

潘乐坐对着窗子的一面,对童之瑶撒娇:“童姐,怎么没人专门招待我?”

童之瑶指尖虚点了一下潘乐,“没出息,以后都是你的。”

她们开着服务生的玩笑,站在唐絮身边的男生却没有丝毫异常,还对她们腼腆的笑。

唐絮认真的看起了酒水单,说是奶茶店,其实上面有不少预调的鸡尾酒,只不过名字和图片都做得像饮料。

唐絮平时连咖啡都不怎么喝,她对牛奶过敏,去奶茶店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对上面很有意境的饮品名字拿不定主意,就让男生给推荐一种。

“不如……”

童之瑶拿定主意,插话道:“去做一杯“浓情”吧,招牌饮品,唐小姐一定喜欢。”

唐絮顺势把单子递给男生,说好。

在等三人的饮品做好的过程中几人开始闲聊起来。

说到底不怎么熟,就只聊了些平时做生意的趣事。

气氛带着一丝诡异的尴尬,如果不是看出童之瑶全程没有阴阳怪气和恶意,唐絮都有点怀疑自己和顾晏临的事被她发现了呢。

正说到店面的选址时,店里沉重的玻璃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唐絮反射性的回头望去,见一身清凉短裤短袖的长腿男人迈着大步进来了。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倒是童之瑶率先惊讶地喊了声老公,唐絮这才确定来人是顾晏临。

一头利落的短发下面是她所熟悉的面孔,刚毅却不失精致,眉眼依旧凌厉,但怎么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唐絮回国后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剧组,当时天正冷,他穿了个黑色的棉服,还是剧组人员人手一件的工作服,就是当时他平易近人的装扮让唐絮放松了警惕,大胆的朝他靠近。

再然后天气回暖,他露出了孔武有力的手臂,在剧组以外的场合换上了西装,本来的气质释放出来,慢慢让唐絮察觉得轻了敌,一般情况下,他可一点都不平易近人。

如今又看到了如此平常装扮的顾晏临,唐絮没来由的生出一种亲切感来。

如果童之瑶不在场,估计唐絮就要笑盈盈的凑上去像迎接下班回家的丈夫似的过去了。

现实却要她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在童之瑶的后动作之后,要不要过去还要看他们夫妻的决定。

潘乐也站起来了,只是没离开桌边,唐絮就跟她保持一样的动作。

“你怎么来了,今晚不是要聚餐吗?”

夫妻间的寒暄语气。

顾晏临在回答童之瑶之前,目光往里扫了一眼,然后收回去,淡淡的说:“顺路。”

看到他那身还没换的舒服衣服,童之瑶深信不疑。

说是顺路来看一眼,来了却不急着走了,边往里走边问童之瑶:“怎么来这儿了?”

那语气,像个等待下属汇报的上司。

唐絮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他一步步走过来的过程,唐絮的心跳跟逐渐变好的wifi信号,节节升高,人也变得雀跃起来。

童之瑶介绍:“老公啊,这位还记得吧,咱们酒店开幕礼她去过……”

话还没说完,顾晏临就嗯了一声表示知道,然后绅士的伸出右手,“当然认识,唐小姐。”

唐絮一直懵懵的,看到那只手伸过来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顾晏临轻咳了一声后她才赶紧把手伸过去。

一触即离,两人做了个清水的握手礼,指尖染上对方的温度后便立刻分开了。

唐絮这时候神志清醒了,把双手背到身后,落落大方的直视他们。

刚才羡慕,现在不了。她攥住五指,把他的体温留在掌心。

“没什么事吧?”这句话是顾晏临问童之瑶的,说话间却将一丝目光投到了唐絮身上,他神态放松,话里却满是试探。

唐絮忽然之间就明白了他突然出现的原因,

在童之瑶说没事的时候,唐絮垂头看了一眼脚尖,嘴角上扬,用轻松的肢体动作表示自己的处境安好。

顾晏临这下彻底放松了,没再装着打量店里的装潢,转身就要走了。

“诶诶诶,老公,喝杯水再走!”童之瑶瞥见服务生端着饮料过来,急忙叫住顾晏临。

他先扭了头,身子也转过来。

服务生先是把最方便拿的“浓情”放到了唐絮面前,然后再给其他两个人分。

童之瑶直接把自己的那杯凑到顾晏临面前,说让他尝尝。

这时候唐絮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浓情,听名字应该是不透明的饮品,这杯确实半透明的水蓝色,唐絮低头闻了闻,没有酒精味,刚要喝却闻到了另外一种让她抵抗的味道。

“童姐,这里面加牛奶了吗?”

童之瑶啊了一声,嘴唇微微张着,反问:“对啊,你……不能喝牛奶吗?”

唐絮不好意思的笑道:“对牛奶过敏。”

顾晏临听到这儿就没再停留,水也没喝赶回去了。

童之瑶送走她后回来,说了句“你鼻子还停灵的”后拿过唐絮的杯子,让人再去做一杯不加奶的,“这里面就放了几滴,你这鼻子真是不得了哈哈。”单看颜色的话绝对看不出加了奶,只能是闻出来的。

“差点丢过命,就多注意了点。”

顾晏临本来计划着过些日子再去唐絮那儿,经此一遭,他始终不安,总觉得不加掌控的话事情会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于是晚上应酬完又离开酒店去了唐絮家。

她自己在客厅里支起了小锅,在涮火锅,指纹锁上有顾晏临的,他直接进来后正好和坐在地上探头查看来客的唐絮对上,她辣的忽闪着手扇风,嘴唇都红红的,懒懒散散的样子看着有些不修边幅。

一颗鱼丸来不及吞咽就进了唐絮的肚子,她急忙放下碗,不知道现在整仪容还来不来得及,盘着的腿一伸就要先站起来。

“你吃,别动了。”顾晏临制止她,换了鞋进来。

走近了唐絮才闻到他身上有酒味,放下碗,还是站起来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杯子还没递到他手里,胳膊被他一个用力拽了过去。

水洒了一地,唐絮落在了他怀里。

————

快点脱

惊讶的声音还没出口,整个头都撞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刚学设计的时候唐絮就知道了男女身体形态的明显差异,女性的肢体是由曲线构成的,男性则是直线,构成女性的曲线都尽情的展示着女性的柔软,而男性的直线无一不昭示他们的硬朗。

撞上去的一瞬唐絮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鼻酸,差点以为鼻梁骨要断了。

“你喝醉了吗?”唐絮额头抵在他胸膛上,撑着要起来。

不是喝醉的话怎么会抱她。

可他步伐稳健,把她捞进怀里的时候干净利落,一点都不像小脑被酒精绑架了的情况。

他却说:“嗯,喝醉了。”

唐絮想说什么,动动嘴皮子又发现说不出什么来,配合着被他并不自然的拥抱姿势,握着水杯的胳膊悄悄垂下来,想环到他的窄腰上。

她确实觊觎他的身段许久,上身倒三角,宽肩窄臀,穿着衣服风度翩翩,脱了衣服侵略感扑面而来;下身就更不用说了,和他比腿长,唐絮踮起脚跨都不能和他的齐平。

小臂缓缓抬起,向后延伸、靠拢——

“今天怎么回事?”

唐絮猛然清醒,收回胳膊,老老实实的耷拉回身侧。

顾晏临握着她的肩膀推开她,低头直视她的脸,试图从上面看到她真实的情绪流露,比如委屈、埋怨。

然而她眼睛亮晶晶的,黑色的眼球里全是吊灯的光,眨一眨,还有了点童趣的味儿。

“没什么事啊,她是以客户的身份来的。”知道他担心这方面,但真被他亲自验证了又是另一番感受,不管他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她,与唐絮而言都没什么区别,他们是一体的。

唐絮仰起的脸上尽是真诚,怎么看都是善解人意的模样。

顾晏临拇指在她肩膀上刮动,“唐絮……”刚叫出名字,就看到她的表情绷不住了,露出一丝……违和的破绽来。

她舔了舔嘴唇,确切的说是舔了舔上面的油水。

顾晏临眼一闭,无声的笑了一下,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和语气,问她:“喜欢SOVER G吗?”

SOVER G,德国奢侈品行业的新星,在法国和意大利时尚圈围捕中强势杀出一条血路的品牌,主打复古经典,产品将经典元素与新潮特点融合在一起,按照欧洲的历史年份为系列,刚出了三个年份便名声大噪,成名后每一个系列都保持着先前的高水准,当然,价格也是高水准。

不过他家只卖包,零钱包都十万起步,一只适合拿出去社交的手包更是贵到令人咂舌,唐絮虽然喜欢这个品牌,但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买个包。

她眼又亮了,“喜欢!”

顾晏临淡淡的嗯了一声,握着她肩膀的手最后刮了刮她的肩头,就要放下去了。

就这样?

还以为要送她包呢,都没问她喜欢哪款,送个鬼!

唐絮腮帮子进了空气。

视线不满地晃荡时瞥到了他白衬衫上的一抹油渍,嘴唇瞬间抿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晏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服。

“唐絮。”他低头盯着那个扎眼的油点,洁癖症犯了,有些咬牙切齿。

唐絮一下子结巴了:“我、我……我给你洗!”她急忙补救道。

顾晏临抬起头,打开双肩,做出皇帝等人宽衣的姿态,“那脱吧。”

单人小锅里的红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袅袅热气上飘到两人的海拔上,一转眼化成了蒸汽不见踪迹。

温度却留在了空气里。

唐絮的手指跟刚涂了指甲油没干的状态,缩头缩尾的碰上他的纽扣,一颗颗将它们从扣眼里拧出来。

明显高于她指尖温度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

她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克制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逐渐扩大的肉色,默念着冷静冷静,眼前却被脑子里涌出的色彩糊住。

明明是偏白的皮肤,在她眼里瞬间变成了黄色。

如果他能做她的服装模特就好了。

又一轮光芒即将占领眼睛,唐絮内心充满期待,又解开下面的一颗扣子。

成块的胸肌……被里面的工字背心生硬地遮住了!

顾晏临没错过她脸上的失望,对他来说又是一个新鲜的发现,原来嘴上说不要不行的唐絮,实际上是个馋猫。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唐絮身子吓得打了个激灵,疑惑的对上他的目光。

他按着手腕去触碰下一颗纽扣,意味深长的暗示道:“快点。”

按在沙发上干

唐絮听到他带有强烈暗示的低音,手指倏地蜷缩起来离开了他的衣服。

在顾晏临错愕之前,她傻呵呵的干笑一声,咧开嘴角,“先吃饭。”然后木木的转身,企鹅一样僵直着背,小心翼翼的远离顾晏临,走到他不能一把把她捞回去的距离后加快脚步,小跑着进了浴室。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满身油味,她可不想脱到一半被他嫌弃。

顾谆在小区附近的街道上充当哨兵帮哥哥顾晏临放风,说好的一个小时就出来,这已经快两个小时了,路上还是没有顾晏临的身影。

今天白天顾晏临亲自抓了几个躲在房顶上偷拍路透的小记者,强龙斗不过地头蛇,顾晏临被他们缠上,没有路透可拍了就拍他,往日他坦坦荡荡当他们不存在,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今天却和他们玩起了躲藏的游戏。

直觉告诉顾谆,顾晏临去见的人不一般。

酒店门口还有狗仔蹲守,常日住酒店的顾晏临今晚要是不回去的话一定会被抓住小尾巴,说不定哪天随便拍个他跟男的女的独自见面的照片都能和今晚的表现拼凑在一起编出个出轨的绯闻来。

电话拨到顾晏临那,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嫌他碍事似的,挂个电话都带着迫不及待。

小矮桌上的菜和锅还没收拾,顾晏临就按着人在沙发上开始了。

明明是来安慰她让她放宽心的,奈何一看到她那张脸就憋不住一身的邪火,非把她按在身下操一顿。

唐絮头发半湿着,旁边扔着用到一半被拔下来的吹风机,顾晏临连等她吹干头发的时间都没有,火急火燎的进去了。

这次顾晏临不知道是顾及她出于黄体期的缘故,还是被她抱着自己的软样子弄得心软了,总之动作没了之前一意孤行的冲撞,一下一下的缠绵到极致,温和地深入,缓缓的抽出,次次给她承受极限的长度,用最粗的地方贴合、摩擦她最敏感的浅层,最霸道的部位负责进去打水。

唐絮身子被压在沙发上,腿部悬空被分到身体两边,顾晏临很自信他的动作不会让棒子从销魂洞里掉出来,所以放心的贴紧她不用看下面,上身重重的压着她。

这才给了唐絮抱紧他的机会。她双臂交叉环在顾晏临的脖子后面,眉头微皱,脸上爬满了红晕。

他已经很轻了,唐絮的身体还是禁不住的哆嗦,下面把水抖了出来,上面也有眼泪从眼角挤出来。

“嗯嗯……”

发出的声音完全不是她想象之中的语调,羞愤上来,她更加费力地往顾晏临的怀里钻。

他还没把她钻透呢,她的脑袋倒是快把他上身钻穿了。

顾晏临大手覆上她的额头,顺势把她头扒开,用低沉性感的声音开口:“嗯?还疼?”

唐絮咬住嘴唇,充满水汽的眼睛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挪开目光,再次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身上的黑色工字背心还好好的穿着,而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的,领口撇到了胳膊上,遮盖能力不敌一块毛巾了。

一看到他这幅不受影响的样子唐絮就觉得羞耻,两人对比强烈,她是落败的那个,溃不成军不说,连投降的仪态都差很多。

“不疼……”唐絮胳膊用力把他压到自己身上,交颈拥抱他,意乱情迷中大着胆子亲他,嘴唇蜻蜓点水擦过他的脖颈,含住他的耳垂,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遵从自己的心声,说:“好、嗯!好……好舒服……”

她爱死了他沉浸在自己体内的样子,更爱此刻灵魂被身体的相交融合在一起的滋味,想叫,想大叫,想大哭大笑,想做一切夸张的面部表情来反馈内心的愉悦。

顾晏临给了她机会,她说完后他便加快了速度,只加速不加重,悠着力气快速的抽动,她先是应激的叫了一两声,随后便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

他的汗水湿透了背,隔着棉线的背心透到唐絮的手心里,她也热,被摩擦生出来的热融化了意识,像一条妖娆的蛇精,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尽情的在他身下盘旋,不断尝试新的角度承受醉心的快意。

身体失禁还不算,她的语言功能也紊乱了,光秃秃的指头攀紧顾晏临的背,在他奋力耕耘的时候大叫,语无伦次的说着不要。

不要就是要,唐絮就是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

明明所有的动作都在把他往她深处嵌。

“不疼吗……”顾晏临喘着粗气反问她。

她的听觉已经好语言分道扬镳,越深越难受,被顶穿的恐惧一下又一下的威胁着她,可比起那瞬间产生的强烈收缩快感,她贪婪的选择忽视危险,哼哼嗯嗯的喘气。

高潮将至,唐絮差点被干疯了。

顾晏临打起精神,有意克制自己的力度以免伤到她。

她却——

“啊啊啊快、快一点……啊!”

她洞里吸得更紧,就差临门一脚了,顾晏临强忍着猛地抽出来。

交合处发出巨大的水声,吧唧一声,洞空了。

空虚还没来得及席卷唐絮的大脑,顾晏临按着棒子贴上了她的外阴,用同样的速度快速上下滑动。

本来半沉寂的阴蒂一下子被拉上战场,兴奋度飙升,几秒钟便硬成了小石子。

哗——

唐絮耳边刷的传来一阵瀑布般广阔的水声,随后便是火热的喷发感,身体这座活火山,又爆发了。

抱着顾晏临的力气一点点收走,她一抖一抖的哭了起来,不带任何情绪,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最重的那几下顾晏临选择抽出来,把人弄爽后功成身退,抽纸草草的擦了自己分身上的体液,往裤子里一塞,“你好好……”

唐絮上身跃起抱住他。

“别走好不好……”

她的贪心在两个夜晚间暴露出来,前一晚还只是贪恋他下面那根棍子,想用它填补身体的空虚,而这一晚就想要他整个人来抚慰她的寂寞了。

“我睡觉很老实……不闹你……”她蚊蝇般细小的声音还发着颤,像个嫩生生的小娃娃,我见犹怜。

一秒两秒,第三秒顾晏临还是没有同意,她识趣的松开胳膊,独自压下身体的剧烈颤抖,说等他。

等他主动留下来的那天。

顾谆终于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朝着自己的车过来,可是……顾晏临去的时候不是穿的白衣服吗?

顾晏临大爷似的往后座一靠:“开车。”

顾谆撇撇嘴,看他那副虚脱了的样儿,八卦之心顿起:“哥,我知道你去哪了。”

顾晏临没搭理他。

他启动车子,走的时候特意往顾晏临出来的小区门口经过,表示他确实知道顾晏临来的就是这儿,这个小区的房子全是商用LOFT,住的人鱼龙混杂,让顾谆很难不往歪处想。

苦口婆心的说道:“哥,注意影响啊,还有,这儿的人……干净吗,小心身体,还有啊,嫂子不行吗?”顾晏临眼睛微眯:“就他妈你话多。”

急不可耐

唐絮第二天刚到店里就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男人留着个小发辫,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米色长裤棕色衬衫,休闲打扮,气质也是淡淡的,顾客的身份却用对待上帝的语气跟唐絮轻声细语的说话。

“要做衣服吗先生?”

男人进来,把包妥帖的放到座椅上,光明正大的打量了一下店里的环境,然后转头看向唐絮,微笑道:“可以做腰带吗?”

他皮肤保养的不错,看起来应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但微笑的时候嘴角和鼻翼之间还是会明显可见两条完整的法令纹,这两条纹把他整个人都衬托得非常友善。

“可以。”

说到皮带的款式时,他却出乎唐絮的判断,没有发表任何见解,差点让唐絮以为自己的判断错误,他肚子里没装着她以为的时尚。

给她很高的自由度,从颜色到细节都要唐絮自由发挥,对唐絮来说有点棘手,对不熟的客人要做到短时间内对他的了解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做出令对方满意的作品。唐絮预感到这会是一个很特殊的客人,他虽然没有提意见,却和那些选择困难症的客人不同,他眼含希冀,带着对唐絮的绝对信任和对成品的毫不在意。

唐絮重视起来,把新收来的、打算在网店上架的设计稿放在一边,亲自冲了咖啡坐到男人对面,此时她庆幸店里的装潢不浮夸不俗套,可以勉强和他的独特气质相配。

入座之后拿着笔记本,拔开笔帽,开始问他一些日常的打扮风格。

男人很耐心,每一条都认真的回答,还不时和唐絮的观点互动一下。

两个小时后唐絮心里对他的实际风格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给出了大致的设计方向,得到对方的肯定后松了一口气,把对方送出去后唐絮一整天都出于雀跃的状态。

小悦下班前,店里又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一男一女,都二十多岁。女生短发素颜,半挽着衬衫袖子,看着很干练内敛,男生在感觉上比较像女生的哥哥,比女生外向一点,进来就主动的报了身份。

“新员工?”小悦先替唐絮表达的惊讶,她看看那两人,再看看唐絮,眼里全是质询,像是再怀疑唐絮要把她裁掉的样子。

唐絮也一头雾水,但比小悦多发觉了些东西,男生的目光在她和小悦身上流动,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当着小悦的面说事,通过这一点,唐絮隐隐察觉到这不是一场乌龙。

于是先安排小悦下班,并嘱咐她明天按时上班。

人走了之后唐絮才向他们确认:“是……顾……?”

两个字出口,男人连连点头,“顾先生要我们来帮忙,唐小姐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到底谁给谁添麻烦还不一定呢,唐絮对他们的经验和履历感到惊艳,她自以为自己在校期间的实践经历已经够丰富了,没想到他们在服装行业的经验比她只多不少。

高学历,有实绩,这样的人才放到她这样的小店里唐絮都觉得屈才。

她不明白顾晏临为什么给她安排这两个人,是觉得她忙不过来还是有别的用意?

男生叫辛川,女生叫吴纯,都是实干家,每天说的做的最多的都是和服装有关的,这样一来,唐絮的干劲也被激起来,加上付过定金的那条皮带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灵感冒出来,于是她开始从早到晚的钻在她小小的工作间里,和两位专业员工一起埋头苦干。

恍惚间,都一周没和顾晏临见过面了。

顾晏临找来的时候店门正被一团红色的霞光笼罩着,麻雀在门口的老槐树上踱来踱去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

唐絮坐了一下午有点累了,出来透口气,脚步迈的轻,出现的时候没有引起门外两人的注意。

也刚好将辛川低眉顺眼打哈哈的凄惨样收入眼底。

“哥,真不赖我……”

“我让你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拉着她天天干活的。”顾晏临喜怒不分的生冷声线。“我们劝她早点回家了,可……”

唐絮及时打断他们,轻咳一声,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辛川识趣的向唐絮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后撤回了店里。

唐絮站在门框下,没有迈到阳光下,轻笑着问他怎么来了。

他还没回答,唐絮已经被他那抹被抓包后的不自然取悦,紧接着撒娇似的说:“今天回不去,要拍试穿照。”

顾晏临单手插进西裤口袋,摸了一下也没掏出什么来,压着她的尾音说道:“回去拍。”

压在引擎盖上

喜欢的男人一心想着自己的身体是什么体验?

唐絮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但乐观来说这是好现象,心和身体总有一个得先出击把人勾住吧。

她笑得狡黠,像只成熟的母狐狸,肩膀轻靠在门框上,目光悠闲又谨慎的往空荡的街道上扫了一眼,开口道:“好饿。”

于是成功让顾晏临带她去了一个老胡同吃晚饭。

饭桌上有一道现烤的肉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铺在石板上,滋滋冒着油。火候的问题,顾晏临盯上的那块肉怎么都熟不了,他低头瞄了好几眼,到后面都掩饰不住急不可耐的眼神了。

越是吃不到的,他越是惦记。

回了唐絮家里,她以吃得太撑为由往后推了洗澡上床的时间,然后自顾自的带着样衣进了卧室对面的房间拍照。

那里面有一个可调节的塑料模特,上半身是木头,下半身只有一根铁杆子,可调节高度和宽度,能满足唐絮拍男装和女装的要求。

当然,令她满意的也只有这个模特架子而已。

纵使毕业前对新品牌的定位和新店的经营模式都做了充分的计划,可真正实施起来总有细小的步骤搅得人方寸大乱,比如人手问题、销量问题、销售渠道……

要想坚持初心做高定位的定制时装就要有足够雄厚的财力支撑名不见经传的漫长时光,还要有高效的营销手段打开知名度,而唐絮,只有暂时没什么用处的一腔热血。想要熬过快关门大吉的日子就要另寻出路先赚点小钱。

唐絮能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开网店,卖流水线出来的衣服,设计稿从母校设计学院的学弟学妹那收,降低设计和制作成本,从而降低价格。为了避免网店的服装对品牌定位造成影响,唐絮打算重新做个品牌,如果成功的话可以收入尤生的子品牌,如果不成也不会对尤生造成影响。

这是创业中遇到的大问题,小的问题就不用说了,多如牛毛,而现在唐絮就身处众多牛毛之中。

单反都拍不出样衣最真实的颜色,唐絮把家里的各种可移动的光源都拿来走过场了,一个都不管用,照出来不是偏冷就是偏暖,总之和肉眼看到的总是有差距。

是该找个专业的摄影团队拍呢还是换个场地换套设备呢?

忙了半天,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刚开始还能听到楼下顾晏临的脚步声,后来就安静了。唐絮怕冷过了头,伸个懒腰把桌面整好去找他。

楼下那点小面积,一览无余,压根没有男人的身影。

不会是走了吧?

唐絮拖鞋都没换直接出了门,先在长长的楼道找了一遍,然后看楼梯间,都没有又去楼下找他的车。

唐絮住的小区人杂车多,车位十分有限,顾晏临来得时候带着她兜兜转转找了好久才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和一辆乱停的小电驴挤了一个车位,那边的车好像都在原地停了很久,很少见司机去那边。

所以有一辆车有点人气儿就异常显眼。

驾驶位的车门开着,里面亮了灯,一个黑影靠在车头的位置抽烟,仔细点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像在打电话。

声音和语气都很平淡,没有唐絮印象中的冰冷。

听见在说戏的事,唐絮自觉的停在了恰当的距离外,知道他这方面谨慎,不管有没有关系她都主动避嫌。

顾晏临没发现她过来,很快挂了电话,烟也快燃到了尽头,他抬手深深地吸了一口。

唐絮过去的时候他正吐着?号2 74731 10 37烟雾,一扭头,烟味便飘进了唐絮鼻腔。

他躲了一下,把烟拿开,“怎么下来了,拍完了?”

好家伙,带着气呢。

本来挺严肃的气氛,他一张口就变成了小打小闹的暧昧。

他这么一提醒,唐絮倒想起他是干什么的来了,他不就是导演吗,最懂怎么拍东西了,视频能拍那照片就更别说了,有他在还用另外找人请教吗?

唐絮大着胆子双手攀上了他的胳膊,在黑暗中抬头凝视他的深眸,试探性的问道:“我拍不好,你教我怎么布置行吗?”

他的车钥匙已经插在了车里,想必是准备要走的,唐絮微微丧气,但没抽手放弃,反而另寻出路,退而求其次,单手从短裤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着急的话也不耽误你,你告诉我都需要什么设备,我明天去买。”她语速很快,说着就打开了备忘录。

“白色背景布、泡沫板、反光伞……”

顾晏临随口说了几样东西,胳膊上的手立刻抽走了,她双手一起刷刷打起了字,他被忽略了,这让他有些不满,随即抽走了她的手机,搁在引擎盖上凸起的车标后面,对上她应激扬起的脸,一本正经要求道:“有偿的。”

唐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偿是什么意思后表情变得精彩起来,开玩笑说:“那我找别人问。”

光线太暗,连个微弱的地灯都没有,车里的光此时也是背光,弱弱的,看不清任何细节。

所以顾晏临只是抬了抬手,唐絮便误以为他要甩手离开,立马转变态度服软,迅速压上他的肩膀,在他没做出反应之前蜻蜓点水地吻了他一下。

没敢亲嘴,她还没那么做过,好像他们唯一一次接吻还是四年前那个迷乱的夜晚,还是他主动的。

之后他大变样,气势逼人,唐絮不敢造次。

纵使看不清表情,在动作结束后唐絮还是感受到了顾晏临的疑问,好像在说:就这样?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还没拿下去,唐絮再次凑上前,这次鼓起勇气朝着她肖想的地方而去,近在咫尺的时候后脖子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扼住,唐絮呼吸暂止,整个人都僵住了。

所以,还是碰到了他的底线吗?

就在这一瞬间,唐絮心掉进了万丈深渊,翻江倒海地经历了漫天的波澜,差一点,差一点心就凉了。

所幸,他带着温度的手将她推向的是他更热的怀抱,他主动压下头,主动落到她的唇上,将她的小心翼翼捧了起来放到平稳的地方。

来不及感动和热泪盈眶,他的攻势渐猛,将她本就薄弱的防守攻陷,直抵城池。

感受到他的热烈,唐絮及时回应,放开被挤破的牙关,和他尽情的纠缠。

知道他要走,也知道他想要什么,唐絮热切的攀附他,诱惑他,时进时退,没一会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上下位,她被压在引擎盖上,领口被拉成直线。

此刻她一点都不在乎这个男人是爱她的人还是爱她的身体了,他就是祸水,他想要什么她便毫无抵抗之力,只想倾尽所有去满足他。

只是……

唐絮后缩了一下,抵着他的额头欲擒故纵,嘴角偷偷扬起一个狡猾的笑,随后便强势的直起了身子。

顾晏临极其默契的勾起她的腿,让人架到了自己腰上。

唐絮清楚的感觉到跳上来时下身所经过的山丘,不,是高峰。

她笑得更深,手指灵活的伸进了他的衬衫缝,轻松扭开了一颗扣子,手伸进去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游走。

“去车里?”他的嗓音带上了喑哑的调。

唐絮继续点火:“就在这。”

此话一出,引火燎原。

两人的上衣乱得差不多了,顾晏临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在她的腿下抚动着催促了,唐絮拍拍他的肩膀要下去。

下去后被推着跌跌撞撞往开着的车门走。

马上要被塞进车里了,唐絮忽然集中力气闪身错开,并迅速和顾晏临拉开了距离。顾晏临伸手捞她,她又往后退了两步,用足够让他听到的小音量说——“生理期提前了。”

说完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危险之地。

夜场床戏

唐絮还跑回去从车头拿了自己的手机,去的时候瞄了一眼顾晏临,发现他好像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愣愣的,加上个子高,保持着环抱时勾着背的姿势,显得憨憨的。

毫不收敛自己的笑声,唐絮开开心心的跑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店里那两个员工和顾晏临什么关系,但她觉得一定比自己知道的多,她拐弯抹角的从男生那得来顾晏临今晚要现场去盯着一场重要的戏,所以自己这么做没什么风险,反正他不会追过来对她怎么样。

消息可靠。

顾晏临被唐絮撩起来的火儿还没下去,身上密密麻麻的热气透过皮肤往外冒,衬衫只剩最下面的一颗扣子没被唐絮解开,半个衣角都被撤出来了。

他就这样开了半路的车,快到拍摄基地的时候才腾出一只手来把扣子一颗颗系上。停车,塞好衬衫,顺便扫一眼裤裆。

今晚的戏是躁郁症男主强迫女友的情节,场景十分激烈,所以演员提前没有试过洗戏,副导演怕带动不了他们的情绪,所以要顾晏临一定在场。

拍摄地点在一个搭建成出租屋的摄影棚里,出了摄像对准的一角拥挤的杂乱生活区以外其他空地上对被各种设备和过来探班的人占满了。

顾晏临一出现在门口,人头们一个个转向他,纷纷问好。

“导演来啦!”

“顾导来了?”

顾晏临回了几个颔首后直奔拍摄区,男女演员已经妆发完毕在做最后一遍对词,两人都是刚毕业的表演系学生,戏都快拍完了看到导演还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恭敬样子。

“准备好了吗?”

他问出口的同时副导演已经把顾晏临的杯子接了水递过来,顺便告诉他他的弟弟兼助理请假回去睡觉了。

顾晏临嗯了一声,目光投向两位演员。

他们相视一笑,像互相打气,其实没什么把握,但还是给了顾晏临肯定的回答。

开拍前顾晏临让场务清清人,清到摄影棚只剩一个两个远景一个近景摄影和两个导演为止。

——

发黄的白炽灯周围飞着几只小蛾子,影影绰绰的影儿在昏暗的屋子里反复绕着。

女孩有些费力的在一本台历上找着什么,手指扫过一个个黑色红色的日期,最终停留在一个做了标记的日期上,那是三周零一天后,她之前反复确认过很多次,错不了,更何况数字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蓝墨水点的标记。

这时一个擦着头发光着上身的男生走了过来,他洗澡的时候哼了歌,洗完澡后活泼的旋律都还留在脸上,他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女孩旁边,顺手把团成一团的被子掀到不碍事的地方去。

手很自然地搭到女孩的肩膀上,凑到她脖子里偷了个香。

镜头切换,近景切换都他微动的嘴唇上,很明显,他在女生耳边说了句荤话,之后镜头便在女孩微红的耳唇上停了半秒。

“不要,”女孩娇嗔完极其艰难的把他推开,低头神秘兮兮的说还不到时候。

男孩有点不耐,仿佛对这个听了无数遍的回答产生了逆反情绪,但还是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说些有的没的,问她是不是看上了车间新来的男同事。

刚开始他是当玩笑话说的,可后来不知怎的越说越觉得像真的,一旦接受那个理由便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气愤瞬间被引燃,一把推倒女生,不管她用什么样的语气回答不是他都听不进去。

想到自己和她这些艰苦撑过来的岁月,一时间难以从悲愤中自拔,结合平时她对自己畏畏缩缩的表现,他开始深信不疑,手不受控制的伸向了她的衣服。

女孩做出惊恐的表情,然后开始挣扎,体力悬殊,很快衣服便一件件被拽掉。

单人的木架穿晃了一下,镜头转移到一个垫了旧书的床脚上。

女声的叫声有多抗拒,男生就有多坚决。

终于,双方的声音都顿了一下。

镜头切换到女孩的脸,她双眼无神,肩膀上下窜动,眼睛还是一如开始,漫无焦距。

“咔!”

顾晏临走过去,演员坐起来,稍微用被子挡了挡。

顾晏临眼神里堵了很多话,说出来的时候都排好了队一句句娓娓道来:“阿稚,你对向直什么感情?”

他叫的都是剧中的名字。

女演员想了想,说:“我这个时候是最爱他的时候。”

顾晏临立刻给予肯定:“对!所以你在被他侵犯的时候是不是不应该全是绝望?”他试图引导演员自己把该有的情绪表达出来,但地方显然领悟不到,他便提醒:“下月十八号,你二十岁生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他却误会你了。”

“委屈?”女孩不确定的说。

顾晏临点头,“而且是越来越委屈,因为你想到了之前他对你的好,再结合现在他对你的粗暴,这种落差让你很难接受,行了,不要紧张,慢慢来。”

顾晏临走之前又想到什么,对男演员说:“刚开始不要表现得太轻松,毕竟。”点到即止。在看向女演员,同样的眼神送给她,让她也配合着点。

重新开拍时,女孩加了个“疼”,两人的动作和表情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入戏了。

可顾晏临要求的那个女孩面部特写还是不够完美,连拍了七八条才达标。

床脚不停地挪动,渐渐脱离了被书垫起来的范围,受力不均后床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镜头散焦移动到床上那团耸动的被子上。

画面太过香艳,副导演转移注意力后打起了哈欠,歪着身子强撑着看顾晏临面前监视器,要不是顾忌现场收音,他一定忍不住当场问问顾晏临为什么女孩的第一次结束后男孩还要来。

顾晏临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监视器,站着看着上面的时间跳动。

没太厉害的心不在焉,只是恍然想到了唐絮那张受惊的脸。

这场戏一直拍到凌晨两点,补汗妆的化妆师都没派上用场,演员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冷汗连连。

顾晏临的一声“过”在现场所有人耳朵里都简直如同天籁。

“辛苦了,很好。”

艺人助理进来帮忙给演员披上了衣服,两人过来看成品,看到夸奖他们的顾晏临给他们让位置,笑肌止不住上扬,男演员还卖乖趁着顾晏临高兴问了个问题,正是副导想问的:为什么一直珍视女主的男主会在满足后接着伤害女主。

顾晏临这问题噎住,试图从进来的人群中把已经下班的编剧揪出来给他们解释。

这时候倒是副导演自己悟出来了,潇洒的说了句:“男人的劣根性呗。”

刚开始想着她,尝到甜头了就优先考虑自己了。

“说得跟副导你不是男人似的。”

现场一片哄笑。

顾晏临趁乱离开了包围圈,跟周围的人嘱咐几句,定宵夜后便打算回酒店休息。

刚出摄影棚没两步,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朝这边走来,高挂的强光照明灯将她的影子全投射到脚下,上身几乎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即使被直立打下来的光压扁,还是能看出原本纤瘦的身材。

“外套怎么落车里了,晚上多冷啊。”

“瑶瑶?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顾晏临有些吃惊,在她踮脚往自己身上披外套之前接过衣服自己披上。

“听说你连轴转好几天了,我不放心,妈也说让我过来看看。”

说着夫妻俩默契的往停车的地方走。

顾晏临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狐疑的扭头看她。

童之瑶耸耸肩,抱上他的胳膊,半撒着娇用身体重量坠他,“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了,想你。”

顾晏临忽然有些不自在,这些话平时他也从她这听过,现在却觉得莫名的难受,还有被抱着的胳膊,变得跟木头一样。

顾晏临了然,开了副驾驶的门送她进去。

走之前看了一眼停在旁边的,有凸起车标的那辆。

路上戴蓝牙耳机给顾谆打电话,不用说话,他那边自然知道顾晏临要问什么。

“我寻思酒店门口那些狗皮膏药天天蹲着也不是一回事啊,他们不拍到点什么肯定不会罢休的,”那边换了一种骄傲的语气说:“所以我就把嫂子找来了啊,对了,今晚窗帘不要拉上哦,起码脱之前不要拉……”

嘟嘟……

顾晏临挂了电话。

找安全套

童之瑶的状态百变,时而切换到潇洒独行的独立贵妇,时而像个抱怨深闺寂寞的少妇。

此刻她是后者。

她安全带故意没系好,引得报警器一直滴滴响,她装作不知道,前倾身子摸了一把两人中央手枕的位置,手指搓了搓:“你多久没开这车了?都积灰了。”语气酸酸的,似乎在暗指他久不归家。

顾晏临丝毫没有异样,照常启动,开车灯、空调,随意道:“刚开过,你不是从这车里拿的衣服吗?”

说完他又抽出手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还是热。

“安全带没系好。”他只是提醒。

没如愿被他附过来亲自系,童之瑶尴尬的自顾自做了个无奈脸,车子启动,她看向窗外。

这里离剧组入驻的酒店不远,十分钟就能经过酒店对面潜伏着“小人儿”的地方。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喃喃道,似乎是在跟自己抱怨,又像是在跟顾晏临说家常。

童之瑶家从政,父亲当了许多年市级的官,不大不小,养家糊口绰绰有余,可童之瑶却偏偏往高收入的娱乐圈钻,高收入也意味着高风险,一头扎进去差点还得家中仕途断送。

每每提起娱乐圈的丑态都忍不住啐一口,她好不容易脱离了饱受非议的舆论中心,又嫁给了随时能处于舆论中心的男人,自从她和娱乐圈的纠缠注定久久不息了。

顾晏临是个挺无趣的人,当然,这话的前提是对和电影无关的事。

在剧组里就是个鲜活有趣谈吐风雅的人,出了剧组就是个被迫营业的工具人,不会主动闲聊,开车连音乐都不放!

童之瑶满脑子都是贵妇圈时尚圈的趣事,但跟他说的话指定会是石子丢进大海的反应,他对她并不敷衍,但总达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她说“我今天碰到一个好几年不见的老同学,差点没认出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看着老了十岁”,顾晏临的回答要不就是问她是不是该续美容院的卡了,要不就是问她是不是又要去韩国做保养。

他眼里就没有“唠家常”的概念。

久而久之童之瑶也只有找点和他们两个有关的话题了。

方向盘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空荡荡的。

童之瑶遂问:“你的戒指呢?”他不戴婚戒,右手食指上却常年有个银色的素戒,那是他第一次电影获奖的奖品,铂金质地,将近10毫米宽,普通人戴着显得笨重,戴在他手指上却出奇的合适,大概是手指的长度中和的戒指的宽度,让它看起来没那么笨。

不害臊的说,童之瑶曾经幻想过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划上她的嘴唇,做出暧昧的调情动作。每个女人都幻想浪漫且戏剧的亲密情节,童之瑶也不例外。

而顾晏临却只是用那根手指思考,画分镜草稿、思索剧本的时候会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转动那枚戒指,作为他思考的工具,戒指几乎不离手。

顾晏临视线下扫,随即便想起赶回剧组的时候太热,心里燥得厉害,就随手摘下放那台辉腾的中控台上了。

“落剧组了。”

辉腾是他买的、记在顾谆名下的车,只有他们兄弟俩知道。开那车出去的事还是不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酒店门口了,童之瑶扒着窗沿往外看,试图从狗仔完美的隐蔽物上找到一丝破绽。

结果她都怀疑他们没来。

洗完澡后童之瑶裹着浴巾进了顾晏临带整面落地窗的卧室,他在另一个浴室洗完了澡,正在门廊的柜子里找着什么。

童之瑶过去,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顾晏临动作顿了一下,温度来的慢,触感迅速抵达。

他扭头看,目光正巧落在童之瑶隆起的胸口。

浴巾系得低,围在了最大维度的位置。

顾晏临一眼就看出来她的不同,收回视线,继续在杂乱的抽屉里翻,又是顺口一提的语气:“隆胸了?”

环着他的那双手臂还有刚才看到的肩膀都一如既往的纤细、削瘦,唯有她的胸,与众不同。

她撒开手,往上提了提浴巾,支支吾吾道:“诶呀,也不是啦……就是……诶你是不是找这个呢?”她眼尖的从抽屉里的一个烟盒下面抽出一枚酒店标配的安全套。

顾晏临拿过安全套的同时也看到了烟盒下面的名片。

童之瑶得以从正面抱上他,扯了扯他腰后的浴袍带子,没扯开,被顾晏临横着抱了起来。

大步走到床边,压下去,下床,拉窗帘。

走到床边,抱起电脑往没开灯的客厅走。

“早点睡。”

经过门口的柜子时又拉开抽屉,抽走了摄影器材商的名片。

逼真玩具

童之瑶这一晚睡得怎么样没人知道,唐絮也是。

生理期提前是她下楼前刚知道的,挑逗了顾晏临回去后还没多高兴会儿呢,姨妈痛就来了。

老毛病,打从初潮开始痛经就没断过,回国后饮食不规律和黑白颠倒的生活加剧了痛楚,疼起来小腹像装了绞肉机似的,生拉硬扯血淋淋的疼。

布洛芬能缓解部分疼痛,大部分还要唐絮缩着身子在床上发抖捱过去。

顾晏临的重新出现让她产生了依赖感,他在她身边时从没让唐絮觉得他是个已婚男人,潜意识里唐絮也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在瑟瑟发抖的时候几次三番想拿起手机给他打个电话,不一定说自己的状况,只想用他的声音转移注意力,用精神上的抚慰缓解身体上的痛苦。

指尖缩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打出去,疼着疼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没去店里,让小悦拿了点东西过来在家里开工。

皮带还剩最后一点小工程,童之瑶定的几件衣服交给了辛川和吴纯,只有男款的睡衣唐絮打算自己做。

一做起来就忽略了时间和肚子疼,把自己关在小工作间里直到太阳的光线发生明显的变化才出来找东西吃。

家里冰箱空了,换了鞋去外面吃。

这点功夫,刚好和上门送摄影器材的人擦肩而过。

拍摄空隙,副导演跟即将开拍的演员讲戏,顾晏临接到送货人的视频就往外走,出了嘈杂的拍摄中心。

他这边的摄像头一片漆黑,那边白得耀眼,正对着楼道尽头的一束光。

“顾先生,家里应该没人,敲门没人开。”

顾晏临当唐絮去了店里,就在手机上隔空给他们开了锁,并告知要送去的房间。

视频一直继续,上楼,进房间,看到一片狼藉。

“不要动桌上的东西,先摆旁边吧。”深知未完工的作品有多金贵,带入他的手稿被打乱的情形,顾晏临能想象到那种抓狂的感觉。

可房间就这么大,不挪开桌子的话难免行动受限,一群男人又毛手毛脚的,转眼间就碰倒了角落里摞得高高的箱子。

瞬间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令人目瞪口呆的器具散落在地。

视频角度对上地面,顾晏临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掉出来的东西。

他自以为见识不算短浅,有些东西没用过也见过,但地上那些花花绿绿形状诡异的“按摩棒”他是真的孤陋寡闻,花样太多了。

要不是其中有几个大尺寸仿真的阴茎,他可能不会立刻看出其他特征不明显的棒子是什么。

视频两边的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尴尬,一个小助手眼疾手快的把东西捡起来这事才被带了过去。

然而安装过程免不了一阵寂静。

唐絮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是顾晏临发消息说明了情况。

唐絮以为他这几天不会来了,毕竟她现在身处生理期,是中看不中用的时期。

意外的是,他天没黑透就来了,一来就直奔工作间找唐絮。

唐絮看到突然出现的他,屁股将抬未抬,一时间不知道还该不该迎接。

思考的过程他直接走了过来,先是看了看她手头上的工作,然后鼻子动了动,闻到了旁边杯子里浓浓的怪味。

他指着冒热气的杯子问里面是什么,说话间一脸嫌弃,好像问道了臭得不行的味道。

“红糖姜茶啊,难闻么?”唐絮凑头过去闻了闻,忘了水是刚泡的,被高温热气扑了满脸,赶紧缩回来。

“干什么用的?”他还挺好奇。

“缓解痛经,噢,起心理作用。”

“痛经?”他居高临下,站在唐絮身边将她打量了一遍,好像看不出她有痛苦的样子。

唐絮作势捂上肚子,假装哎呦了一声,然后往椅背上一靠,说:“不怎么疼了。”她对上顾晏临的脸,总感觉他今天问题有点多,还有没话找话或者顾左右而言他的感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唐絮莫名心虚。

不料同样的情绪也在顾晏临身上表现出来,他的心虚中带点愧疚,用天生冷淡后天增温的弱势语气轻声说:“你不用那么辛苦,想要你说就好,满足你的时间能挤出来。”

咀嚼出话中深意的唐絮瞳孔慢慢放大,“……啊?”

顾晏临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带到白天见过的那堆箱子面前,掀开盖子,随便摸了一只出来。

唐絮看清他手上的东西,那根血管青筋异常逼真的女性玩具,脸腾地一下红了……

经期摩擦

脸蛋上染上两团红晕,唐絮有点不好意思抬头直面他的表情了,那东西她有照片,还是握在手里拍的,那张照片只调了滤镜,不用过多修饰就已经将所有的特点都凸显出来。

粗长、青筋绷起、软中带硬。这是唐絮的握着那东西时衬托出来的特点,现在在顾晏临手里,儿戏得就像拎了个奶娃儿的围嘴一样。

唐絮思想开了小差,突然拐到了别的地方。

“对不起,歪个题……”唐絮慢腾腾的小步凑过去,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将被困其中的逼真阳具解救出来,有些不忍直视的看着,然后用三根手指捏起,转个方向顶端朝自己,再拉过他的手掌比上去。

这是品牌方寄来的最大号的。

顾晏临那根真的跟这假的差不多大也就算了,算他天赋异禀长成了模板,可他的手怎么也这么长?

指甲干干净净,没有超出甲床一点,手腕到中指的距离毫不费力的盖过了整根的长度。

顾晏临被她摆弄来摆弄去的,她靠的近,低着头在下面捣鼓,头挡住了他的视线,好奇心让他粗暴:“你在干什么?”

吓了唐絮一个激灵,手一松把东西扔掉了。

忙抬起头,真诚开口:“你听我说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兼职做手模,拍些抓握的图而已,这些都是商家送的……”唐絮快速说完,怕他不信,又走到箱子前,整根胳膊伸进去掏最底部的样片。

箱子很深,她垫着脚才摸到底,动作急切,把里面的“棍棒”搅得咣咣响。

早知道就不把包装都扔掉了,现在全堆在一起,听声音还以为有几百个呢。

呼——终于!

唐絮拽出一摞潦草包装的照片,打开在手里挑了一张给顾晏临,其他的打算让它们退出顾晏临的视线。

顾晏临拿到手,见只是一张喷了水珠的紫色AV棒放在白色浴巾上的照片,立刻反应过来放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手指着唐絮手里剩下的,“不是手模吗,手呢?”

勾手让她交上来。

唐絮飞快的放上去,趁他拿出来的时候错身挤出去,“你看吧,我先……打扫卫生去了!”

照片上唐絮葱白的粉嫩手指优势被放大,用力的握着那根看上去足够软的硅胶假阳具。粉红的指头陷进柔软的硅胶棒体,有种以假乱真的感觉。

顾晏临内心点评:虽然拍摄外行,但表现力不错。

唐絮下去后就躲进了小厨房里,装模作样的瞎忙活,因为她听到了顾晏临下楼的声音。

她低着头,把干净的盘子从洗碗机里拿出来重新手洗,水流放得小,刻意在听顾晏临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人也很快出现在了她低着的视线一角。

看到了他的腿,垂着的手,以及手上的相机。

“你……干什么……”

一分钟后,唐絮的胳膊被反剪到身后,手上的水全抹在了衣服上,“控制者”抓着她的手腕反复擦拭,确定把水擦干后拽过来一只,向前伸……

唐絮脸被憋得通红,不可置信的往回抽手。

顾晏临他怎么……怎么这么闷骚!

“你你你……”唐絮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实质性的控诉来,敌不过他的力量,最终被拽进一个火热的地方。

顾晏临表情正经得不想是在做一件“不可言喻”的事,明明爽得眯了眼。

他笑了一下,公式化地对她说握紧点。

他们之间明明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唐絮却还是不能正视那根让她痛苦或快乐的肉棍,含进嘴里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羞涩。

它在她手心胀大,由软到硬,越来越烫。

无声无息中,唐絮脸上的温度开始朝别的部位蔓延。

她不敢低头,又好奇它现在的状态。

顾晏临松了钳制着她的手,放心交给她撸动。

而他向后挪了点,举起相机,镜头朝下,按了快门。

翻看成片觉得满意,效果不比那根假的差,青筋更喷张,沟壑明显深凹,顶端足够饱满。

不同的是,他这根是真的,会有感觉……

唐絮渐渐适应了仿佛撸动的动作,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唐絮一个不留神被他翻了过去压在了操作台上。

他整个人贴上她的后背,埋头进她的肩窝,深深地嗅了一口,闷声说了句好香。

然后事态突变,他顶在她后腰上的棍子被压向她的腿间。

唐絮宽松的家居裤被一把扯下,炙热的温度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塞进了她的腿缝。

“别!”唐絮臀部前倾,把他别在外面,惊慌失措地说:“我……经期呢……”

顾晏临跟没听见似的,一条胳膊环住她的腰,一条伸到她的腿间把腿分开,重新挤了进去。

隔着内裤在外面的腿缝里摩擦。

没几下唐絮身体里的馋虫就被勾了出来,小腹火辣辣的,疼痛和欲望都在潜伏中起了势,就看谁能盖过谁了。

厨房很小,冰箱放在一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顾晏临压着她动作的空挡,还顺便从冰箱里翻了一通,最终拎出来一罐子番茄酱。

在唐絮眼前打开盖子,四指伸进去挖了满手出来,伸到唐絮小腹前,顺着盆骨滑下去到她大腿前侧捕捉到运动着的龟头,挺身凑得更近后全抹在了棒身上。

顾晏临边涂抹均匀,边在唐絮耳边说下次她来抹。

唐絮被他折磨得腿都夹不紧了,屁股上挨了他一巴掌才后知后觉并拢腿,给他提供紧致的抽动环境。

然后便双臂拄在操作台上,等他射出来。

他蹭过的地方凉飕飕滑溜溜的,还夹杂着他特有的滚烫温度,腿间的嫩肉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大小和软硬程度,他快一点甚至能让她那块毫无关联的部位兴奋起来。

腻腻的抽动声从下面传出来,唐絮夹紧的腿被一次次顶开,还时不时擦着她的内裤碾过去。

热流涌出来,唐絮不知道是自己的水还是经血,她早就有了感觉,现在火越烧越旺,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

她太煎熬了!

“顾晏临……我、我……”唐絮求饶,自寻出路:“我、嗯……帮你、口嗯……好不好……”

再这样下去她下面的口水就要顺着卫生棉条的棉线滴出来了。

顾晏临显然不想采纳,但唐絮很快付诸行动,找准时机和空隙和他拉开距离,并立刻蹲了下去。

眼前一片红,她迷迷糊糊的、迫不及待的凑上去吃进嘴里。

浓烈番茄酱的味道直抵鼻腔。

硕大的龟头顶上她的上颚,差点让她吐出来。

把上翘的棒身往下压了压,平直进入口腔。

顾晏临没急着按头往里塞,手抚上她的头发,推着额头扬起她的脸,看到眼睛都睁不开的可怜女人正努力的含下他,嘴角被撑开,嘴唇染上了大团的鲜红。

表情并不舒服。

剩下的半截还没进去,顾晏临主动抽了出,把她扶起来,按着腰亲了下去。

摸到她的手,伸向了意犹未尽的棒子。

唐絮另一只胳膊环上他的脖子,激烈的回吻他,把手上的番茄酱尽情的抹在他衣领上,和他唇舌交战,用同样的热情和速度抚慰他另一处的寂寞。

后来红白交错,她的手上胳膊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优秀炮友和完美情人

完事后没多久唐絮肚子疼了起来,不知道经期兴奋会不会影响子宫内膜脱落,反正她是下不来床了。

不知道顾晏临怎么今天有空大白天过来,而且还没有要走的趋势。

看唐絮难受他一点也帮不上忙,甚至连吃止痛药的热水都是她提前备好的,喝完她就自己扶着楼梯上楼,顾晏临察觉出异常上去看才发现她在床上缩成一团,满脸薄汗。

顾晏临意识到她的情况和自己有关,抿着嘴唇,有些自责。

唐絮想,他说要她好好休息有事叫他大概是要留下来的意思,多半和他的自责有关。

晚一些的时候媒体那边的通稿也写好了,统一大批量的发出去,覆盖了各大主流社交软件。

带“打破假婚传闻,导演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顾晏临与娇妻酒店甜蜜约会”标题的新闻转发量蹭蹭上涨,很快占领了一个热搜词条,然而词条过于精简且直白——顾导 干柴烈火。

不得不说热搜词条对网友来说很有诱惑了,大家看到后都会点进去看看,浏览量爆发式增长,渐渐地,顾晏临被拍到把妻子按在床上的新闻窜上了榜一。

几家欢喜几家愁,巨大的热度顺势替顾晏临的新戏做了免费宣传,还巩固了他想要的已婚身份,也让逐渐消失在大众视野里的前当红女明星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

童之瑶已经不在乎被不被人看到,她出于半退圈状态,杂志社不算出名,但也捧捧刚冒头的新人,她每天的日子精彩有趣,见得都是富有活力的娱乐新人,和当初胆战心惊的日子比起来太逍遥了。

不过看到网上曾经对她的一片骂声现在变成了羡慕声她还是觉得暗爽,觉得扬眉吐气。

在阔太太们的恭维声中优雅退场,童之瑶出门便收敛了笑容,暗咒一声虚伪。迎上为她开门的司机,收敛了不满的表情,整理衣服坐进了副驾驶。

“夫人……”

“叫姐姐。”童之瑶打断他,语气轻松,调笑道:“都多少天了还不习惯呢,夫人夫人的,我又不是四五十岁了。”

司机的脸大半都在灯光的阴影之下,但可以看出他精瘦的肩颈轮廓和微曲的年轻发型,他还是张不开嘴,带着对上层人物的敬畏,头都不敢大幅度朝童之瑶扭一下,觉得叫姐姐有失分寸,就直接说了称呼后面的话。

“回家还是去剧组?”

童之瑶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身子微微朝驾驶座倾斜,盯着司机的下半张脸说道:“想喝酒。”

司机听到后不确定的侧头看她,他入职这大半个月以来童之瑶的生活是很精彩,但没有独自去消遣的经历,他甚至怀疑他听错了,觉得略带幽怨的语气是他自己脑部的而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毕竟从他的角度看,她是个万事不愁乐趣很多的幸福太太。

对上童之瑶希冀的俏脸,她拄上下巴,轻声问:“行吗?”

这句询问态度的语气令他受宠若惊,在感受到尊重的同时还觉得凝固的气氛都被融化了。

但他还是问了句要不要通知顾晏临。

童之瑶漫不经心,笑着随口道:“我们资源不重合,各管各的。”

司机含糊的应了声,启动车子的时候还在回想她的话,想她说的到底是“各管各的”还是“各玩各的”。

这边还算喜的,唐絮那边跟被雷劈了似的。

小腹好些了就随手摸手机,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顾晏临的花边新闻。

一直以来被她可以忽视的问题被光明正大摆上台面,逼她直面避讳,她小心翼翼的躲避此时显得过分滑稽。

明明是偷拍,却因为主人公的正当关系而赢来一片祝福,如果里面的人和他不是夫妻,直接的说,如果是她呢,是个和他有着不光明关系的女人,那画风大概清一色的指责咒骂吧。

唐絮心跳声很重,她害怕那天的到来,潜意识里觉得那天一定会到来。

顾晏临上来看她的情况,唐絮心里不舒服,他刚在她这发泄完就被她知道了在此之前的一夜和别的女人滚过床单,哪怕是个三儿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说到底是她心态不对,既然什么都不求也不要尊严,那就不应该再把自己摆在正室的位置上过多奢求。

就当他是个卖力且优秀的炮友也会平衡很多,可偏偏她抱着占有的心思。

她舒展开身体,装睡避开了和顾晏临的相处。

他下楼,出门,走了。

第二天唐絮中午才去店里,在店门口附近的停车位上碰到了来找她的童之瑶。

看了昨天的新闻后再见童之瑶心里莫名硬了一些,唐絮眼角凌厉,带着一丝敌对的寒气,稍纵即逝。

“唐小姐昨天怎么没来。”

唐絮试探性的扬了扬嘴角,确定很僵硬后加大了上扬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制作失败和真人天差地别的蜡像,“昨天休息。”她用疏离的口气道:“是要问睡衣的进度吗童姐?”

唐絮刚要扬扬手中装睡衣的袋子告诉她今天能完工,抬头的同时目光瞥到了童之瑶身后戴鸭舌帽的男人,心里疑惑,为免出事,叫她先跟自己回店里。

到了店门口,唐絮压低声音问童之瑶知不知道有人跟踪她。

童之瑶没有领会到唐絮压低声音的好意,猛然扭头看向身后。

唐絮竟然没察觉到那人已经无声无息的靠得这样近了。

“是你?”童之瑶震惊之余还不忘压下自己的愤怒,转眼换了副面孔,说好巧。

男人摘下鸭舌帽,一张自带深情的脸出现在唐絮面前。唐絮不懂面相,但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桃花脸”三个字。

没有了荧幕上塑造的形象禁锢,真实的他有种淡淡的文艺气质,很独特干净。这人是江淮,唐絮第一眼就肯定了他的身份。

消失两年去闭关的影帝,绯闻不断却依旧是择偶标准的完美情人。

不知道为什么,唐絮在和他对视的那一刻突然生出了一种难得的平静,比这段时间她思考人生的夜还要平静的静,世间万物都静止的静。

他一开口,天生暧昧的声线与他完美情人的形象重合。

“不巧,特意来找你,这位是?”

唐絮犹豫地伸过手去,“唐絮。”

他绅士地只握了她的四指,放手时却格外的拖泥带水。

厕所相遇

唐絮不着痕迹的用力把手抽出来,勉强扬了扬嘴唇,她没化妆,脸煞白,精神不太好,看上去病恹恹的。

江淮多看了她一眼。

“童姐,你们聊。”唐絮见两人有话要说的样子,主动进了店让这两位昔日的绯闻男女友独处。

员工已经在接新的单子了,唐絮不在他们也能井井有条的做自己的事,除了小悦。两个专业的员工来了之后倒显得她插不进去手,无所事事。

唐絮把她叫到吧台打算教她做几款简单的果茶,但她好像并不高兴,跟着她一步一步来的时候动作迟缓得像慢放,有些心不在焉。

“小悦……”唐絮刚要问她怎么了,店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就在手边,唐絮把话咽下去接了电话。

小悦在她接电话的时候把茶包放回了木篮里,看着接电话的唐絮,欲言又止。

唐絮的表情很平淡,却又有点不同于平淡的表现,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强烈的情绪。

刚挂了电话,唐絮的情绪便爆发了,她激动的几乎眼冒泪花,握上小悦的胳膊语无伦次的要她跟她去一趟苍云美术馆。

辛川是个爱看热闹的男生,听见声音立刻从里面钻出来看。

所以他成了第二个有幸承受唐絮激动的人,唐絮从吧台绕出去,几步到他跟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后进里面找吴纯了。从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中辛川弄明白了。

SOVER G 找上门,要她去美术中心谈合作。

确实是值得高兴的大事。

辛川抚抚胸口,把忽然加了速的心跳安抚下去。

小悦凑上来,眼巴巴的问:“去美术中心干什么啊?”

里面说话的声音很小,还是辛川敏感的听到了关键词才明白的,不确定合作后续,但辛川知道这种品牌的新品向来都是保密的,为免多生事端,辛川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苍云美术馆最近有好几个品牌在筹备办秀,SOVER G只在后天的秋冬款礼服大秀上提供一只典藏版的马鞍包,所在办公区并没有一进大厅时的那种喧闹。

唐絮来过这,全程保持目视前方,带着小悦轻车熟路往二楼走。

“姐你看!是那个谁诶!”小悦看到一个明星从身边经过,赶紧拍拍唐絮的胳膊。

唐絮看过去,女人瘦瘦小小的,戴着鸭舌帽,唐絮没看出来是谁,一边嘱咐小悦小点声,一边问她那人的身份。

“你不知道她吗,她现在可红了,不过商务资源很虐,听说得罪过人,现在连个牙膏代言都没有,不过还好还好,她助理拎的是品牌方的礼服袋,终于拨得云开了吧。”

在SOVER G 的办公区,唐絮看到了那天来店里定做皮带的男人,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对方正盯着拍摄宣传图,见到唐絮来了还亲自接待她,带她去了办公室详谈。

办公室只里有他们团队的人,为了保密没让小悦进去。

那是一段用玻璃隔开的活动区,有办工桌和沙发,也有衣架和衣服,长长的一条方形腾蛇样子的通道环绕着整个办公区。

小悦在外面坐着等,视线烙在唐絮身上,看她跟着那个很有时尚感的中年男人在玻璃内缓缓走动。

他们到底在谈什么呢,小悦有些好奇。

这块区域有很多人,但都不慌不忙的做着手头的工作,高跟鞋叩地的声音、按快门的声音、打光设备连连启动的声音,嘈而不杂,小悦端着一杯不知道叫什么的饮品喝了又喝,竟有些困了。

神志不清中恍惚看到了一只男人的手放到了唐絮腰上。

等唐絮签好合同出来时小悦整个人都不自然了,有点不能直视眼前这个笑颜如花正得志的老板了。

SOVER G给了唐絮一个在时尚圈崭露头角的好机会,要她出一款明天春款手提包的配饰——丝巾。

关于春款新品的类型和颜色都是保密的,唐絮只得到一个复古的元素提醒。

纵使这样唐絮也已经开心得不得了了,她回到店里后立刻着准备起来,从丝巾的尺寸到品牌之前发过的所有丝巾款式都找出来研究,她兴致勃勃的把自己关在小工作间里,忙得昏天黑地。

到晚上的时候想过给顾晏临打个电话,但又想到他被怕下的画面,想着他们夫妻没准正一起过二人世界呢,然后就把这事搁下了。

半夜回到家时被一股冷冰冰的清冷感扑了满身,冷秋还未到,夜已经又寒又凉。

他真是……没有需求就不联系。

第二天唐絮果断把洗漱用品之类的搬到了店里,她决定刻苦钻研,争取早日攻下品牌方的初审。

一忙又到了下午,唐絮忽然想起来昨天品牌方送了她两张大秀的邀请函,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小牌子,她知道明天出场的那些品牌的含金量,去看秀的人的身份自然也非富即贵,这对唐絮来说是个值得抓住的机会。

可是时间太晚了,她来不及去挑礼服,就早早回家把她毕业晚会穿过的一件金丝绒的黑色开叉长裙熨了熨,那件裙子单看平平无奇,可穿在稍白一点的人身上会显得人闪闪发光。

唐絮四肢纤细,躯干丰满,穿裹住躯干的衣服很合适,长腿隐藏在开叉裙下,走动时会格外的吸睛。

衣领做了小小的Y字形,会露一点事业线,但不会显得太喧宾夺主。唐絮想来想去穿这件正合适。

本来说好的和吴纯一起去的,结果当天吴纯身体不舒服,只能由辛川跟她一起去。

进场后主办方开始安排入座,唐絮本来兴致高昂的跟着安排走,结果无意间听到一耳朵外面走红毯的声音。

隐约听到了顾晏临现在那部戏的男主角的名字,就放慢了脚步回头看,想着没准顾晏临也会来。

没等来她想要的场面,刚入座不久就看到童之瑶挽着顾晏临的胳膊低调出现在了不显眼的位置。

唐絮看到他们光鲜亮丽出现的一瞬间血气便直往上涌,连辛川的提示都没注意到,被一扫而过的摄像机抓住了愣神错愕的瞬间。

唐絮额头开始冒汗,在受一阵空调冷风,身体外冰凉凉的,里面一阵阵燥热。

她跑去洗手间,忘了带着妆,扎下头一捧水扑到了脸上。

随后便是手忙脚乱的补救。

底妆没怎么脱,眼影却晕开了。

她本身面部轮廓深,大地色的眼影粘着眼线在眼窝堆成一团后显得眼睛跟骷颅似的又大又吓人。

像二十世纪发廊里画着粗眼线的廉价妓女,唐絮对着镜子自嘲。

不知道是不是从辛川那得了消息,唐絮刚要出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了进来的顾晏临。

唐絮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收回视线,迈开腿就要往外走。

“最近忙。”顾晏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回扯了扯,看到她眼角没擦干净的颜色,抬手就要帮她擦掉,“怎么弄的?”他随口问道。

唐絮躲开他的手,哦了一声算是回答他“最近忙”的那句解释,抬头见他目光落到了她露出一点的胸脯上,眉头有蹙起的迹象。

上次在他的酒店穿得露整个背,乳沟也露过,也没见他有丝毫不爽,男人这该死的占有欲。

唐絮故意当着他的面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拿开他握在手腕上的手,昂首阔步从他身边走过。

这里人多口杂,他终究没再拦她。

喜欢他的大鸟

唐絮心拔凉拔凉的,偏偏从卫生间出来后总是能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他们夫妻俩,她还没到转身就走的段位,看展的时候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和人攀谈。

总能感觉到一道打量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个遍,让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显而易见的妓女。

她脸上的表情做不到完全自然了,发了几张名片后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起了手机。

无意间刷到吴纯的朋友圈,是昨晚的,文字间尽是对第二天的期待。唐絮点开唯一的一张配图,是她穿着一件渐变星光裙礼服对镜自拍的照片。

唐絮一眼就看出那件礼服价格不菲,再联想到她今天的表现,唐絮渐渐明白了她在看了自己礼服后才决定不来的良苦用心。大概是怕压了唐絮作为老板的风头。

感动之余不乏苦涩,一桩桩一件件都挤在一起,让唐絮心里五味杂陈,找到辛川后狼狈离场了。

回到家后内心徘徊在换锁和不换锁的边缘,窝在沙发里,隔一会看一眼门的方向,零点一过,立刻下单换锁业务。

不知道顾晏临所说的忙是实话还是借口,总之在唐絮换锁后的一天两天三天他都没出现。

如果真的在乎一个人会连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吗,说白了就是不上心。

唐絮恍然觉得自己在欢愉之时萌生出来的备受重视的感觉都是错的,是她的意淫。顾晏临纵使有在乎的东西,也总归不会是她。

她要和他分手!

由于限号,唐絮坐公交上班,清晨在早班公交上望着窗外发呆。突然做决定要和顾晏临分手,可单单在脑海里将这句话过了一遍,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好舍不得。

她喜欢了五年的人,怎么能说放就放。

可门锁已经换了,她踏出了第一步,就要试探有没有可能放开他。

她来得早,没想到有人来得更早,唐絮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做完了卫生,小店敞开着墨绿玻璃框的门迎客。

“让我看看是谁来得这么早……”

唐絮扬起的话尾悄然下落,声音戛然而止。

小悦从吧台后面出来,声音残留着之前的局促,看见救星似的快步走到唐絮身边,“姐,这位是……”

沙发上悠闲坐着看报的人分明是已经消失几天并被唐絮判定为失踪人口的顾晏临。

他穿着唐絮亲手做的那身墨黑色西服,凌厉的裤中线附近多了几天细细的褶子,他整个人都很清爽,发梢还有点点湿迹,像随意往脸上扑水的时候沾上的。

见唐絮来,微微侧脸看了一眼,随后继续保持着大腿交叠着的姿势看报。

唐絮心慌了一下,立刻恢复正常,接下小悦的话,说:“是来找辛川的。”

说完她径直走进店,按部就班的做着平时上班的准备。

小悦看情况觉得没自己的事了,庆幸终于能从凝固的空气中挣脱出来,跟唐絮说了要去吃早饭,得到批准后一溜烟逃离了现场。

唐絮低头做事,烧上水,勺子在微微冒泡的水中搅动,放入冰糖、茶包……手一抖,多放了几包,又开始往里添水。

全程不敢抬头向前看一眼。

明明没怎么动,却有种跑了八百米的窒息感,羞愤的热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头顶,压抑的呼吸即将穿透胸腔。

唐絮用力的搅动着汤水,最终在这场无声的博弈中败下阵来,关了开关,扔下烂摊子,快步走进了自己小工作间。

门一关,眼不见心不烦。

门随即又被推开,唐絮人还没走远,转过身就把人往外推。

头也不抬,气性上来,壮如牛犊,铆着一股劲推搡着要把他赶出去。

“唐絮。”他淡淡叫了一声。

唐絮不为所动,推他推不动,整个人都顶在了他身上使劲,腮帮子鼓着,脸全红了。

顾晏临捉住她的一只手腕扼住,低头又叫了她一声。

“混、蛋!”唐絮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字,偃旗息鼓,额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全身的力气都在说完那两个字的时候用光了。

顾晏临顺势环住她的背,往自己怀里揽,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反问:“我怎么混蛋了?”

一句话又把唐絮刚要沉淀下来的情绪带起来,好比把自己气得够呛的男友在冷战之后仍然不知道自己哪错了,让人更气。唐絮从他怀里挣开,把自己推离他。

她这几天内心翻江倒海山崩海啸,没准在他那里只是不痛不痒的一个落荒而逃,他不明白她难受的点在哪,自然不知道怎么应对,也一头雾水。

他表情有片刻的迟钝,狭长的眸子闪了闪,像是顿悟又像是迷惑。

“你走吧,我们以后……”唐絮声音微不可查的哽了一下,看向一边,接着说:“别联系了。”后面的半句加了重音,似乎在影射他冷暴力不联系。

这时候顾晏临才意识到她情绪的来源,挑眉,问道:“在生气?”

他可不会哄女人,这方面的知识全靠文学和影视作品,其实究其根源,总归离不开“投其所好”的核心。q27 47 311037

她想要的钱和资源都已经在暗处发酵,除此之外……

顾晏临想了想,灵光很快出现。

他向后退了一步,让唐絮误以为他心灰意冷转身要走,在她身体本能前倾追上来的瞬间调换位置把她按到门上。

凹凸纹的玻璃门“咣”的一声关上。

顾晏临居高临下看向夹在他和门之间的唐絮,隐约看到她眨动着的眼中的水光,心里被柔软的拳头锤了一拳,想问问她因为什么而受了委屈,问题却不得不因为她激动的情绪暂时搁置。

顾晏临知道,除了钱和资源,她也喜欢他……的大鸟。

“顾晏临!你……唔……”

射里面

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

唐絮被顾晏临抱了起来,几个大步走到她的工作桌前。

厚实木的方桌子上摆满了图纸皮料等杂物,顾晏临把她抱上去,抵着不让她跳下来,腾出手去把旁边小窗户的窗帘扯上。

本来就暗的工作间瞬间有了黄昏的氛围。

顾晏临上齿刮了一下自己下唇的伤口,把那颗不规则的血珠子抹成一片猩红。

唐絮不知道被触了什么筋,死板得要命,就这样了还想挣扎想跑呢。

顾晏临大腿抵着她的膝盖,在她要扑下来的一瞬间猛地把人压倒在桌上。

大手附上唐絮的额头,向后拨开挡在她脸上的厚重头发,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让他也跟着热了起来。

“这么大的气?唐絮,我怎么你了?”他疑问的“嗯”了一声,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她越来越湿的眼,一股脑亲下去盖住。

亲得她手无缚鸡之力,上手举过头顶微微握拳浑身瘫软。

他呼吸越来越重,似乎被唐絮的不稳定情绪感染,忽强忽弱,手也毫无章法的在她身上摸,从耳际摩挲,一路向下。

握着她侧脖颈上抚摸时速度极慢,动作温柔到极致,嘴已经从眼睛到脸颊,在她轻哼出声的时候移到了她的嘴唇。

可他的手伸到她的胸上时突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在高耸的位置大力揉动,手掌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入口。

唐絮最后抵抗力一下,去拉他手的胳膊被按住后便挣扎不起来了,顾晏临反倒因为她的动作而茅塞顿开,手摸到她的上衣下摆,如鱼得水,钻了上去。

往日他只爱饱眼福,不论是看镜子里她被弄得销魂时自然跳动的玉兔,还是她瘫倒在他身下时随着耸动而乱窜的玉兔他都喜欢,却很少真付诸行动把玩它们。

明明它们那么可爱。

这是顾晏临在掀开她上衣后的第一反应。

法式薄胸衣被他揉得歪歪扭扭,露出了大半摊开后依然有型的嫩乳,又白又大,中心的颜色和她下面被操肿了时的颜色相似,像涂了雾面秋霜的、亟待采撷的红樱桃,傲立在枝头,与他对视。

顾晏临觉得它们美得不可方物。

头一低,含了下去。

唐絮悬空晃动的小腿刹那间静止,脖子难耐的仰起:“嗯……”

这声细细的呻吟传到顾晏临耳朵里便是最好的褒奖,他听了之后难得生出一股全力取悦她的想法,这种想法在他所有的性经历中第一次出现。

他轻咬红樱桃,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一手悄无声息的去拨开她随时都有可能滑下来挡住嫩乳的衣服。

唐絮投降状做久了,缓过劲来换了姿势,手腕搭上他的肩膀,顺便把硌在背后的卷尺摸出来。顾晏临听见动静后抬起头,两人很不巧的在这个时候目光相遇。

唐絮脸腾地红了,视线染上了一丝尴尬。

刚刚还坚定不移的要赶走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在桌子上叫床了,想想都觉得丢人。

红樱桃表面的干涩被晶莹替换,两颗各占一座山,遥遥相望,越发高傲。

顾晏临手掌附上去盖住,抬起头到唐絮的上方逼她直视自己。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迅速下探摸到她的长裙下摆,往上一勾撩起来,顺着她的大腿边缘摸向中间。

唐絮加紧腿,别开脸。

顾晏临压低,“唐絮,你要什么我没给你?嗯?”

给的卡她嫌额度大不愿意花扔在一边了,资源是他细心筛选过并结合了她的实力给她找的,性事上哪一次最后不是爽到颤抖?顾晏临不明白,他还有哪做的不够。

手用力一探,挤开了她夹紧的大腿根。手腕反转,别开一个大的缝隙,再用膝盖顶开,两条腿夹在他的腰侧后他握上她的腰往下拉。

唐絮身子不受控制的下移,直到大腿根卡在了他身上。

他拽掉她内裤的时候唐絮想躲一下的,但好巧不巧看到了旁边的草稿,是她用铅笔勾勒出来的丝巾轮廓,哪怕是最最草率的几笔都会在上面签上名字,除了名字之外还有S G两个字母,是SOVER G 的缩写。

唐絮忽然想到在接皮带单子之前顾晏临曾问过她喜不喜欢SOVER G。

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没想到。

任由他把自己裸色的内裤拽到膝盖下,再配合他曲起一条把内裤褪出一半,整个挂在左腿的大腿上。

她这时候憋不住心事了,在顾晏临解皮带的时候问他:“是你给我找的……嗯!”

顾晏临把她绞在一起的大腿重新掰开,撸了一把坚挺的棒子,再次抵上去。

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反应,顾晏临回了句是,然后低头看下去,用棒子代替手在她的初露湿润的外部滑弄,手没特意清洗过,就不伸进去污染她了,龟头滑动几次后便挺身在洞口拨弄。

把挺翘的顶部压进浅浅的洞口,过程中擦过她尖尖的阴蒂,朝着她上壁的G点顶去。

“……顾晏临。”唐絮梗了一下,不是哽咽,是哆嗦。

“嗯?”他应了一声,松了控制方向的手指,握着她的大腿抬头往里进。

“嗯……”唐絮感觉到他的分身挤压着层层肉瓣一寸寸深入体内,除了本能的吸紧它以外其他部位在尝试着放松,大腿根的肌肉、绷起的脚腕,还有紧张的大脑,她缓缓开口,语气轻松,语调怪异:“谢谢……嗯……”

她的感谢很真挚,以至于让顾晏临觉得她下一秒就可能喜极而泣。

她一点都不难满足,不管是物质方面,还是生理方面。

看着她一点点在身下放松绽放,顾晏临张张嘴想再追加些什么,片刻间再三的考虑完整落幕,他没说什么,只嗯了一声,便开始专心的“取悦”她。

阴茎像一柄长矛,强势的刺入柔软的娇躯,美好的肉体随着刺入的方向下陷深凹,渐渐将整根夸张的长度含进深处。

透明的蜜液顺着阴茎的肉壁冒出来,一点点沾到干涩的皮肤上。

深浅两色终将彻底融为一体。

唐絮突然抬起膝盖抵上顾晏临的小腹,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服,皱眉:“不要进了,够了……”

顾晏临遂到此为止,利用足够多的润滑液在原有的深度慢慢抽动了起来。

热度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包裹住泛红的身体。一热起来难免烦躁挑剔,唐絮开始一样样拽出垫在自己身下的杂物。

一边拽一边喘,身子还上下小幅度的窜动着。

“顾……”光杂物打扰还不够,唐絮又想到了大开的店门,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回来的小悦。工作间没锁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推开门看见,她声音和呼吸一样急促:“你出、出来……”顾晏临以为她又不依了,俯身把她平躺的上身抄起来搂住,下身不由自主的更深了一点,弄得唐絮惊慌地要往后挪。

顾晏临手贴上她的后腰,按住不让她躲。

“又不要了?”他故意往深处顶了她一下,“嗯?都到这一步了你让我出来?”

唐絮的脸更烫了,听平时一本正经的人说骚话总是感觉冲击力惊人,她趴上顾晏临的肩膀,小声嘟囔了句不是,“会被发现的。”

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不知道是被此刻身体的欲望冲昏了头还是理智上觉得安全,总之没有任何附和的意思,照样做。

交合处有摩擦的“咕叽咕叽”声传出来,意味着两人的身体相处的很融洽,水乳交融的融。

顾晏临压着她微微后倾,埋头啃上她的胸。

这下唐絮说不出让人出来的话了,向后拄着胳膊,仰着头大口呼吸着释放难耐。

缓慢而缠绵的交合动作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唐絮脑子都飘到九霄云外了,眼神迷离,晕晕乎乎的,被他加重的撞击带回现实。

撑着桌面的手被撞的移了位,慌乱中随便抓上了桌边,牢牢地抓住。

大腿被他架到腰上紧贴着,他双手把着唐絮的腰极速的往里撞。

“啊~”唐絮咬上嘴唇,呼和吸相撞,乱成一团,顾晏临在她视线里的模样变成一道虚影,她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只有一方硬硬的桌角。“啊啊啊……慢、慢点……”

顾晏临拽过她的胳膊,在她身子不稳倒下去之前把她抱在了怀里,把她的胳膊向后搭上自己的肩膀,下巴压着她的颈窝,重重的抽送。

桌子的动静从“吱呀——吱呀——”变成“咣当——咣当——”,边缘的小东西一件件被晃下去,噼里啪啦一声接一声。

他塞得深,唐絮吃不消,哼哼着急喘着抬起大腿又放下,不断的重复这类动作。

左腿膝盖上的内裤顺着平滑的小腿掉了下去。

唐絮抱紧他,在他肩上贪恋的呼吸,急切的索取。

不要不要的声音背后是内心狂热的索取,她想要深一点,重一点,她有点疼,疼中带着酥酥麻麻的爽,欲罢不能,像罂粟,着迷,上瘾。

撞击声越来越大,桌子和地面,男人和女人。

整个密闭的工作间充满了男人的偶尔的粗喘和女人压抑的呻吟,氤氲之气浓郁。

唐絮的呻吟越来越密,到了窒息难以喘气的地步时她已经带上了哭腔,低吟也有向尖叫发展的趋势。

“啊啊啊!”她藕段般白嫩的胳膊攀在顾晏临脖子上,脸也埋了进去,把最后难以控制的音量堵住。“嗯!”她在顾晏临耳边急促喘气,用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达她强烈的欲望,“到了嗯……射、射进去……”

顾晏临要拔出来的动作因为她这句话而停顿,重新撞进她的最深处,将喷射而出的浓浆射了进去。

唐絮出了满脸的汗,此刻小腹剧烈收缩着,下面哗哗流水,量比她全身出的汗都多。

“舒服了吗?”

唐絮有气无力的滑下他的肩膀,被他这么塞着,慢腾腾的给他打起了领带。“以后……我不想同时碰到你们夫妻俩。”说完声音顿了一下,转移话题:“你怎么、怎么穿了这身?”

“今天拍我的戏份。”顾晏临慢慢从她紧致热情的肉穴中抽出来。

颤抖的棒身挂满了半透明的液体,一出洞口,几条银丝同时滑了出来。

唐絮别开眼不去看这么难为情的画面,看似漫不经心的问:“我想去看你拍戏。”

她不觉得顾晏临会同意她出现在片场。

而他却毫不犹豫:“好。”

合不拢腿

唐絮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神紧盯着他的表情,重新说:“今天就去,探班!”

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纸巾,就鸡贼的打算用唐絮柔软布料的长裙擦他布满混浊的棒子,唐絮连忙把裙子扯出来,从屁股下面掏出被压扁的抽纸。“去。”顾晏临表情并无不妥,把鸟擦干净塞进去,不像是开玩笑的,他说完把她从桌上抱下来,顺便弯腰捡了些东西上来。

第一个就是她的内裤。

唐絮又一把扯过,想立刻找地方藏起来,于是迈开步子就要大步走开。

腿间一阵异样,唐絮刚迈出去的腿顿住了。

忘了他射进去了。

现在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正一股脑的涌出来,出来的感觉比经期大块的子宫内壁脱落还明显。

身后整理西装的顾晏临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调笑着说:“怎么不走了?”

唐絮支支吾吾应付过去,一边扯了几张纸,迈着小步子迅速离开原地。

走进厕所一看,那团被体液稀释了的半透明液体已经滑到大腿内侧中间了,她一把擦掉后把流出来的源头也重新擦一遍,纸张瞬间湿透。

出去后顾晏临还没走,而他此刻的样子令唐絮哭笑不得。

她不太自然的走过去,双腿合不拢似的,尽量不露出端倪,到他身边,靠在桌子上,把他刚才看笑话的语气还回去:“原来顾导不会系领带啊?”

刚才只是随意帮他把松开的领带搭了一下,并没系上,现在他凭感觉摩挲着,显得有些生疏。

他不承认,说:“只是打不好。”

唐絮暂时不深究他的话,抬起胳膊,让他过来点。

他凑过去一点,低头看向她葱白的手指,一转眼那手指游到了后颈处,把衬衫领下面的领带整了整。唐絮重心倚靠在后面的桌子上,动作漫不经心,不紧不慢的整理着细微之处。

唐絮手指在两颗纽扣间的意思细褶上抚了抚,想着大概是他刚才解扣子的动作太猛了些,把衣服都弄皱了。

她做的投入,浑然不知上面顾晏临已经盯了她好一会。

在她把一个漂亮的温莎结打好后,顾晏临扒下她的胳膊,握上她的手腕,后知后觉的轻声问:“是吃醋了?”

唐絮诚实,话中带着赌气的意味:“是。”

后面唐絮以为他会有什么承诺之类的,但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淡淡的嗯了一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眼神落到唐絮眼里,觉得其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悲凉,好像又有点迷茫。给唐絮的感觉是他分不清自己的需求,也对她的去留拿不定主意。

在事业上是个果断的人,在感情上像个未启蒙的傻小子。

急需要一丝安全感的唐絮得到了一团迷雾,她心里焦躁,也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想着想着挣脱他的手,胳膊攀上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他。

只有两具身体紧紧依偎的时候她才能把所有感情和注意力投入到眼前的男人身上,可以非常确定她爱他,爱他的躯壳和灵魂。

顾晏临手掌贴上她的腰,深入和她交缠起来。

情况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唐絮呼吸困难,被他霸道的唇舌围追堵截,进攻和出逃都难如登天。

感觉到顾晏临发烫的手心开始在自己背后游走,即将再次钻进上衣里,唐絮又咬了他一口,挣脱出来后趴在他胳膊上大口喘气,“你、该、该走了……”

是她点的火,却要顾晏临强行熄灭。

他衣冠楚楚的走了,说在片场等她一个小时。

而唐絮出去的时候却不巧的碰上了刚回来的小悦,尴尬的是她衣领还歪着,锁骨上有一两处淡淡的红痕,裙子中线也歪了。在卫生间已经整理好了,刚才那一番水深火热又弄乱了。

唐絮赶忙补救式的整理,清清有些干哑的嗓子,强行带笑寒暄。

“顾导走了吗?”小悦张望了一下。

“啊,走了吧,我在里面忙,没看见……对了小悦,我出去一趟,今天要送的单子我已经给了吴纯了,你们分一下啊。”

“哦好。”

唐絮到的时候剧组那边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替身顾晏临上场了。见唐絮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的,和之前挑衅一股搅局架势的唐絮背道而驰。他向顾晏临做了个抱歉的样子,从下掀开一点口罩,用口型说了句堵车。

顾晏临收回视线,把她身边的顾谆招过来,安排开机。

不愧是做导演的人,走位和镜头感非常强,哪怕只是远景和背影都一丝不苟的做到极致,不给副导叫停的机会。

把麻袋提起扔进大桥下面的滔滔江水里,背影表现出一丝释然,随后他摸出烟,点燃放进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吐着烟圈朝江里点了点烟灰。

吊臂向后移动,持续拉远,很快那个伟岸的背影变成了跨江大桥上的一粒尘埃。

“卡!”

“恭喜顾导杀青!”

人群一窝蜂过去,唐絮打头阵,捧着一束在附近买的花,第一个冲到顾晏临跟前。

“杀青快乐!”

顾晏临从帽檐下找到那双漆黑发亮的眼睛。这回她倒是胆儿肥。

不过剧组的工作人员紧随其后,很快误打误撞替她打了掩护。

顾晏临接过她的花,两只胳膊轮流后伸,配合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脱掉西装。趁机器还都开着,顺便把大合照拍了。

副导演拿着大喇叭吆喝着所有人到江边拍杀青照。

“这就全拍完了?”唐絮小声问旁边的顾晏临,声音里还夹杂着小小的雀跃,顾晏临已经因为工作让她受了好几次冷落了,这下工作终于忙完了。

“嗯,接下来要开始跑宣传了。”

唐絮石化。

有顾谆的暗中帮忙,大家都没太在意顾晏临身边多了个不知名的小角色,快门一按,唐絮终于有了一张和顾晏临的合照。

因为他给自己找资源的事,唐絮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在一哄而散的喧闹环境下,唐絮偷偷勾上了他的手指。

顾晏临低头,她歪过头去躲开,松了手,在口罩里笑得灿烂。

同床

之后是剧组的杀青宴,唐絮早早的溜了。

明明是顾晏临的戏杀青,她反倒替他轻松起来,晚上回去时顺路买了瓶红酒,到家像往常一样煮了一锅“乱炖”,喝着小酒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用投影看电影。

吃饱了以后就把酒当成水,渴了就抄起来喝一小口,喝着喝着就迷糊了。

盘腿靠着的姿势变成了侧卧,薄毯拉到腰腹,枕着她的粉红猫爪抱枕眯了起来。

身体和思绪渐渐分离,唐絮控制不住梦境游向遥远的夜晚。

——

凯琳从平安夜就和男友出去过节了,把房子留给来探望她的好友唐絮,临走前还贴心的告诉了唐絮她隔壁新搬来的男生和唐絮暗恋的人是朋友。

唐絮本来觉得独自在异国过节挺孤单的,就来找凯琳想一起过,谁知她突然就有了男朋友,还是在唐絮奔波了大半天到达之后才被告知的。她本来都要再回去了,一听她后面说的话后顿时犹豫了。

唐絮决定留下来,虽然她在和凯琳相处的几个小时里都没有见过她那位和顾晏临是朋友的室友,但她已经希冀许久,不舍得放掉一丝能见到他的机会。

平安夜那栋小小的房子散发着被节日气氛遗弃的孤寂气息,房子的热水器坏了,唐絮坚持到圣诞夜才鼓起勇气洗凉水澡。

她刚做贼似的快速从单独的浴室里回到卧室,便听到一串久违的脚步声,“当当当”一步步踏上古老的木楼梯,正朝着二楼上来,依稀还有男人们含糊不清的声音。

唐絮有点害怕,赶忙锁上了门。

门挡不住渐近的声音,清晰亲切的口音把她从刻意忽略的心态中拽出来,她腿脚不受控制走向隔绝他们的门,打了一个小缝。

还没等从缝隙中看到来人的面孔,她已经被一声她朝思暮想的熟悉声音震得浑身发麻。

——“没事,玩你们的去。”他的声音极具辨识度,浑厚低沉,像个年轻的老干部。语气不像是喝醉了的,却有点虚浮。

那个时候唐絮情窦初开,把眼睛所看到的关于他的每一个动作表情,耳朵听到的每一丝气息都记得牢牢的,大概是太重视那份仰慕,才让它有机会生根发芽越发壮大。

于是这次见到他一抹被扶进房间的背影后,她有了强烈的错觉,误以为她爱他很深。她在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打开房门,静静的凝视着对面的方向。

内心激动的无以复加,不断的问自己这是不是和他距离最近的一次。

对面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的时候唐絮是措手不及的,她顾不上关门,跑到床上,用被子盖住所有的情绪。

她听到他踉跄的步子进了她刚刚出来的卫生间,随后是一阵呕吐和冲水声。

过了好久,慢而沉的脚步声才再次响起,在唐絮无法确认他步伐的走向时她掀开了被子,身边猛然被压了下去。

“啊!”

惊叫过后惊慌紧随而来,唐絮反射性的跃起来,并碰到了他湿漉漉的脸。

长时间的身后角色让她不假思索伪装了自己的真实身份:“What039;s up?”,一连问了好几遍,他都没有回答,死气沉沉的躺在那。

借着月光,唐絮看到了他脸上的水,松了一口气。没敢耽搁,下床去想办法帮他。

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嗑药了?唐絮在翻抽屉的时候不停的问,没指望顾晏临能自己回答,全是自己问自己的。无奈她只从凯琳的抽屉里找到了安全套和避孕药,两个止痛的药片都没有,无奈她能只能给他喂热水。

不料几杯水下肚,刚清醒一点的顾晏临便露出了他天生浪漫的一面。

这也是重逢后唐絮最为不解的一点,他天生浪漫,是的,不止唐絮这么觉得,他这种特质在文艺创作上受过许多美誉,那时对一个将近一百四十斤的胖子都能平和的微笑,真诚的对她表达谢意,怎么后来的他变得那样冰冷不近人情?

他就那样自在的保持着在她床上仰躺的姿势,道完谢后保持着看向唐絮的动作,似乎在等她一句回应。

他的眼睛是唐絮见过最好看的,不算大,偏细,黑色的瞳孔在眼眶中暗暗发光,比那些公认漂亮的、一眼能望到底的湖绿色眼睛都要好看。睫毛密而直,闭上眼是惹人怜爱的孩童,睁开眼便是摄人心魄的男人。

一股深深的自卑从唐絮的脚底蔓上来,将她要回应的话困在胸腔,她鼻子酸,强烈的挣扎让她几乎难以克制想哭的冲动。

他就在眼前,她却只能用与他不同的异国语言将自己和他隔开。

不过他似乎有种坚信她在伪装的执念,开始不断地跟她说话,试图等她自己跳出来承认。

他们说了很多,从生活化的话题一直聊到天文地理,他说中文,她说英文,各自坚持着彼此的原则。

唐絮常常绷不住了发出愉悦的笑声,然后在他侧头看过来的时候收住笑容。

说久了气氛轻松后唐絮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她感觉要飘起来了,他每一句话都特别温柔,会认真的听她磕磕巴巴的回答,也会偶尔问起她。

唐絮鼓起勇气问他会不会觉得她很丑。

屋子里光线暗,他还特意凑近了点,毫无迟疑的摇了摇头,说:“你很美。”

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唐絮感觉身上的肉好像都凭空消失了,她真的成了他口中美的人。

她心潮澎湃,侧躺的姿势太久麻了胳膊,想换换姿势,结果重心不稳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人也倒在了他眼前。

四目相对,可能是顾晏临眼神太过美好,让她产生了妄想。她没收回手,没有多余的动作。

沉默良久,顾晏临攥上了手指,把她的手握在了手心。

——“How about having sex?”他跟着她说了句语调极正宗的英音。

—————

初夜

唐絮说了一晚上的英文,听到他说的那句后好像突然听不懂了似的,懵懵的,比他这晚上的常态还要懵。她嗓子干哑,半晌后问他是认真的吗。

他扬起嘴角,扭过头去仰躺,没给她肯定回答,大概是说说而已,连笑都带着自嘲的意味。

他们本可以谈天说地聊到天亮的,是唐絮做了肯定的决定,握紧了他的手。

她想着,如果两人真的有这么一夜的话以后无论结果怎么样都无憾了吧。她没告诉他自己是第一次,一是不想他为自己负责的负担,二是怕她本身并不看重那层膜的生衰。

他看起来精神不济,脸透着病态的白,但丝毫没觉得来一场性事对他来说是难事,他先侧过身子拉起她的手,握在唇边轻轻的吻,似乎睡着了一般的轻,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安静的垂着。

随后他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唐絮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在和他身体相贴的时候打了个激灵。

他没着急直奔主题,耐心地一颗颗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帮她掀开挡在侧脸上的头发,叫她睁开眼。

她转向他睁开眼的一刻,他毫无预兆的亲了下去。

自此,寡淡的暧昧变得浓烈起来,两人平静的呼吸也一同高调应和。

炙热将他们紧紧包围。

顾晏临一把挥掉了背后的被子,让一对即将交欢的身体袒露在空气中。

他依旧耐心的引导她接吻,一点点诱导她伸出舌头和自己纠缠,便吻边往外丢衣服。

唇齿间的空气耗尽,他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放开她,用饱含深情的眸子注视她初露红晕的脸。

随后他沿着她的柔软高耸的胸脯一路摸到下方,所到之处煽风点火,引得她战栗一阵接着一阵。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前进的道路被挡住,他循循善诱:“腿打开点。”

唐絮缓缓松开紧绷的大腿,打开一个缝隙后他的手钻了进去。

没过多停留,在试探出湿润度后便干脆的抽了出来。

之后便是令人苦笑不得的桥段:进不去……

看唐絮没什么异样的反应,顾晏临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跪坐在她的腿间,握上自己的棒子来回撸着,确定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再重新分开她的双腿,对准中间的位置……

顶端先是感觉到一片热乎乎的湿滑,很舒服,温泉似的,在摸黑找洞的时候又感觉到一阵紧缩,几次试探,确定了紧缩的位置就是它的归宿。

他扶杆进洞,手指压着挺起的棒子对准温柔乡,腰部缓缓用力往里挺。

不过两秒,他又前进不得了。

这时候唐絮缩紧了身子,难受的嘤咛了一声。

“疼吗?”他停下问道。

唐絮摇摇头,不确定他能不能看到,就大幅度的摇头说不疼。其实也只是浓烈的酸胀感,堵得她难受,仿佛整个下体都要被他劈开了。

传说中的刺痛倒真没有。

女孩间聊天的时候提到过初夜,大部分都说没感觉,凯琳也说只有一开始会有点不舒服,但不会很久。

唐絮信了,拉住他的手让他进来。

并主动张大了腿,全身心做好准备迎接他。

她表现得无所畏惧,顾晏临被她骗过去,一个用力之后才发现真相。

唐絮啊的惊叫一声后仰起了脖子,叫声的尾音都是颤抖的。

而里面意想不到的紧致也在暗暗提醒顾晏临她隐瞒了些什么,大半根还露在外面,他只塞进了一点,已经有一股熟悉的汹涌正加快酝酿着。

“你是第一次?”顾晏临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同时迅速拔出来,再晚一点都要被夹射在里面了。

唐絮被他抽出去的动作引得一阵失落,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事心理上的,她扭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回话。

顾晏临把她的腿并拢,“我去找个套。”

“哎……”唐絮叫了他一声,指了指床对面的抽屉,他没有“临阵脱逃”让她很满意。

他身形不稳,晃晃悠悠的,在拿完后又跌在了床上,唐絮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看他,却被他一把扯在身上。

他装的。

“如果你愿意,我……”

唐絮及时捂住他的嘴,制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顾晏临翻身重新占领上风,几下撕开包装戴好套子,准备出发。

大概是觉得戴上套后会让本来就难以承受的她更难受,就没急着进去,持枪扫射,在她水汪汪的外部蹭啊磨啊,让紧张的唐絮不禁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她全身像被火焰包围了一样,火种渗透进她的身体,在外部的刺激下疯狂生长。

纵使没真正经历过情事,也很清楚那团火是欲望,在短暂的疼痛过后,她整个人被点燃。

“嗯……”她轻哼了一声,淡淡的召唤着顾晏临。

召唤他进入还是别停她难以分辨,被难以言喻的奇妙填满了头脑,理智渐渐丧失了。

那硕大的蘑菇头在她半敞开的肉荚里肆意拨弄着,速度越来越快,唐絮甚至听到了自己下面羞耻的呻吟,并在他的撩拨中越来越放荡。

她捂住脸,催促的哼了一声。

然后扯过被角把头蒙住,假装刚才发声的人不是自己。

下面已经泗水横流,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套着橡胶薄膜的棒子表面亮晶晶一片,和她相贴的一侧早已沾满了水。

觉得差不多了,顾晏临压下嚣张的“头颅”,进那个肉缝试探。

这次他没敢像刚才那样挺进去,他动作极慢,从外面看甚至看不出棒子在变短,可唐絮却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在一寸寸挤进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把紧闭的腔体撑开,并用他的器官填补空缺。

唐絮屏住呼吸,抓着捂在头上的被子的手逐渐用力。

顾晏临一边进一边注意观察她的小动作,以此判断是否到了她的承受极限。

在下面被狠夹了一下后顾晏临了然,停止了推入,小心地往外撤。

里面跟吸盘似的咬得特别紧,他出来比进去还费劲,不得已把唐絮的腿掰到最大,再缓缓撤出来。

“嗯……”

他开始动了,巨大的冲击力让唐絮几近崩溃。

如果能给女同胞提建议的话,她一定要说:第一次要和下面长得普通的男人做!

她就感觉到他没抽动一次都要把她那里碾碎了,又粗又重,像条巨蟒,撑得她有苦说不出,穴口的位置更是提前发出火辣辣的撕裂信号。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唐絮在被子里强忍着,无数次想打断他,可撩开一个缝隙,看到他认真的样子她又咬咬牙忍下去了。

刚开始短暂出现的舒爽并没有全程跟随,唐絮心里一直在问什么时候完事什么时候到头,她大腿根都在颤抖,他进出时她被顶得上下晃动,想着的事都被晃散了。

她甚至不好意将身体内的呼声表达出来,嗯嗯声都藏在了喉咙里。

她的反应让顾晏临很没有成就感,他掀开唐絮盖头的被子,长臂一扬,全部盖在了自己背后,他俯身压下去,把唐絮的喜怒哀乐都圈在身下。

唐絮躲他的亲吻,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可能是怨他太过粗大,害得她又酸又疼。

他在她身上耸动着,头埋进她的颈窝,抱着她的肩膀借力往里撞,他已经控制了深入的长度和力度,但唐絮的眉头还是难以舒展开。

顾晏临侧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和她一起闭上眼,喃喃问她:“这样可以吗?”

唐絮抬起沉重的胳膊,犹疑地爬上他的背,带着哽咽声嗯了一声。

他开始加速,啪啪啪的在她的销魂穴中快速抽动,水声飞溅,挤压声连绵不绝。

“嗯!”唐絮用力攀紧他的背,眉头越发紧皱。“啊!”语气词一个个往外蹦,她呼吸乱了套,阻挠着呻吟冒出来。

热腾腾的汗好像刹那间就全部从毛孔里冒了出来,相拥间两人已经被汗水覆满,被摩擦的地方热流更是泛滥成灾。

又热又疼,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舒爽,唐絮一股脑咽下这百般滋味,在一声尖叫中飘上了云端。

从没觉得身体这么轻又这么沉过。

她眉头舒展开,在一阵紧缩中露出一丝终于的表情。

隐隐的痛感开始变得明显,在他顶着的深处向外蔓延。

接下来他抽出的过程更是让唐絮后悔放松太早,子宫还在频频跳动,他那根占据了她大半空间的棒子在这时候缓缓抽离,刺激得里面涌涌澎湃,起义一般的闹腾。

在一声响亮的“啵”声后唐絮身子绷了一下,而后迅速蜷缩起下体。

顾晏临掀开被子清理的时候她好奇的瞥了一眼,看到了刚才在身体里作q27 47 311037恶的棒子的真实模样。

真的……好大,射完后还高高的挺着。

看他的动作,似乎是在扒掉套子。

结果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他措手不及,还是唐絮指了指床头的纸巾,他才摸过来补救擦掉。

然后摸黑帮她清理,后来可能是体力不支,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窒息一般大口喘着气。

还抽出空来安慰她不用担心,是药物的副作用。

“疼吗?”在万籁俱静后他又问了她一次。

这次唐絮憋不住了,不由自主的小声抽泣起来,他不问还好,他一体贴就让她的委屈卷土重来。

顾晏临赶忙把人揽进怀里,问道:“怎么了?”

唐絮自顾自哭了一会,找回正常的声音你后捏着他的衣角弱弱地回了句疼,她蜷缩的身子证明了她的话。

“对不起……”顾晏临轻抚着她的背,后面还说了句话,但唐絮正哭着,听力受限,没听清。

第二天唐絮早早的醒来看到身边的顾晏临后慌了神,夜里她还能伪装过去,可当太阳升起,她不堪入目的身体再也无法遮掩。

她慌张下床,穿好衣服,带走和自己有关的所有的东西,一刻都不耽误的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她告诉凯琳,如果有人问起她的话,就说不知道,就当她从没去过她家。

——

毛毯掉了,唐絮受冷打了个冷颤后悠悠转醒。

刚才半睡半醒,那些鲜活的画面不知道到底是梦还是回想。

看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了,幕布上的画面停在了电影结束的按钮上,房里静悄悄的,抬头是高高的屋顶,显得冷清极了。

唐絮从沙发上坐起来,打算去楼上睡。

刚到楼梯前,意外察觉到了门口有动静,她凝神扭头,看到门下的缝隙里有几道黑影在晃动,像是有人在外面徘徊。

唐絮握着手机的手僵硬的抬起,全身突然变得冷冰冰的。

她给顾晏临发了个消息,问他在哪。

很意外,他回的很快,还有一张照片,是带着团队在野外拍摄的画面,下面还有一条消息,说在外省。

唐絮心猛然提到嗓子眼,脖子再不敢扭向门口。

大半夜找男人上门

在恐惧的驱使下,唐絮打了物业的电话,怕门外的人听到,还垫着脚去厕所说。

很快楼道响起了一阵令人宽心的脚步声,随后是物业工作人员交谈的声音,很快唐絮手机上收到他们确认无异样的短信。

可之前的脚步声和影子确确实实出现过,唐絮没法安心睡觉,思来想去能找的人只有辛川了,她在这里认识的男性没几个,顾晏临又在外省。几番思索后唐絮最终鼓起勇气打扰辛川。

那边背景吵吵闹闹的,唐絮都不确定她的话有没有完整传过去,那边就张口问了地址,说马上到。

在他来之前,唐絮把房子里所有的灯打开,找了部气氛轻松的喜剧片,摆出小零食打算和辛川熬一晚上,等明天一早就去买可视门铃和防身工具,现在她不仅不敢开门去看外面的情况,连看一眼门廊的方向都脚底发寒。

辛川来得很快,还带了一个人。

唐絮在猫眼里确认是辛川后开门把人请进来,看到他旁边的人时有一瞬间的错愕。

辛川及时解释:“我正和江淮在一个场子玩,他非说我是约了女人……咳咳我说了是你后他正好说认识,就一起过来了。”

唐絮退后一步把门打开,笑说欢迎。

走向客厅的几步里唐絮的八卦之心爆棚,问辛川:“你们怎么会认识啊?”

据她所知,这位江淮江影帝可是顾晏临妻子的绯闻前男友,而辛川又和顾晏临很熟,那顾晏临有没有可能也和江淮相熟,然后也一起聚会,那场面会不会很诡异?

“朋友的生日场上认识的。”江淮主动道。

唐絮请他们坐下,开了电影后蹬蹬蹬上了楼。

刚才光顾着准备招待的东西了,没把身上这件及脚踝的白色吊带睡裙换掉,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因为这件衣服感觉到不适。在外面穿了一件外套后及时下去。

一下楼梯就看到两个大男人以一种极其收敛的姿态乖做在沙发上,有一丝丝的滑稽,唐絮想到他们刚从声色犬马的场合里出来就换到这种模式,不禁同情道:“这样会不会无聊,要不换成综艺吧?”

辛川嫌弃的摆摆手,说:“我看不来那种咋咋呼呼的节目,你好点没有,没被吓坏吧?”

唐絮摇摇头,坐到了旁边的单人软座上,“刚才有点害怕,现在好多了,真是麻烦你们了。”

那个江淮目前为止话还没跟唐絮说过几句,一开口就是重点。

“要不我们打牌吧。”

唐絮竟然有点期待这种每逢聚会便出现频率超高的活动,在国外的时候只有重大节日和华人群体聚在一起才能玩,说起来也有一两年没玩过了。

上次买白酒做甜点送的扑克牌还在,唐絮找出来,又把撤掉的矮桌搬回来放到地毯上,牌局开始。

一玩就玩到了天亮,桌子上的果仁壳堆成了小山,谈笑渐熄,说了一晚上的三人有些累了,纷纷丢了牌往后一靠,眯上眼歇息。

唐絮真的是眯一会,他俩大男人却实打实的睡着了,还打起了鼾。

唐絮把他们的外套搭到他们身上盖着,去煮上一壶咖啡,轻手轻脚出门买早饭。

早饭过后两人又留了一会,到天大亮后江淮先走了,辛川留下来帮她收拾残局。

“是吧,不熟的人都觉得他沉默寡言,看打牌的时候就他说得最多,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也那么觉得。”

唐絮拿过垃圾桶,在他下面接着果壳,应和道:“不仅爱说,我觉得他还挺会说,挺幽默。”

辛川玩笑道:“老板,你不会看上他了吧?其实也行,他虽然绯闻比较多,但人真不错,再说了那些绯闻也不一定……”

敲门声打断了辛川的调侃,两人对视一眼,辛川主动揽下了去开门的活。

他本意是好心不让唐絮想到昨晚门外的场面,结果打开门他倒被吓到了。

只见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顾晏临表情迅速凝固,探究和质问的眼神差点让辛川承受不住。

“谁呀?”

辛川身后传来唐絮的声音。

唐絮出现的时候辛川觉得更可怕了,他看看唐絮的衣服,再看顾晏临时不知道为什么心虚了起来,他急忙解释:“哥,我们……”

唐絮看到门外的人后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大早上过来,想到大早上,唐絮也想到了自己和辛川的情况,也是大清早,被发现共处一室,她还穿着睡衣,辛川也穿着她家里的拖鞋……

怕顾晏临误会什么,唐絮立马要上前一步插到他们中间。

“出来。”顾晏临一句话把辛川叫了出去,门被关上,唐絮一肚子话被憋住。

猫眼里的画面很严肃,辛川像个被教导主任制住的小霸王,呆头呆脑的做着“检讨”。

他们说的时候顾晏临还往门这边看了一眼,让猫眼背后的唐絮赶忙后退,随后才反应过来他看不到里面,又覆过去看。

辛川可以说事无巨细把昨晚他在这用了几回马桶都交代了,唐絮在门后听得乐不可支,给他们开门的时候都是埋着头的,生怕看直视他俩的话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辛川麻溜的带好自己的东西走了,留下唐絮处理和顾晏临的后续。

“大半夜叫男人过来,还是两个?”

“我……”

顾晏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唐絮,你有没有点自我保护意识?”

“就是因为有……”

“你怎么不找我?”

干你也是正事

唐絮眼睛睁大,随即恢复原状,“你不是在忙嘛。”

顾晏临没反驳什么,只能用实际行动表示他不是不值得依靠的人。

他在一个小时内给唐絮拎过来了一个小笼子,罩着黑布,放地上后唐絮打开一看,一只深棕色竖耳朵的小狗正睁着滴流圆的黑眼萌萌的看着自己呢。

“这是什么?”

“剧组的狗。”

他的行为不得不让唐絮怀疑他是从剧组偷来的这只狗,从身后拿出一只浅蓝色的手提包,看起来像女道具员工使用过的,少女心泛滥。

包里是一些养狗会用到的小东西。

唐絮蹲在地上打量笼子里的小狗时顾晏临才想起来询问她的想法,毕竟不是人人都乐意养宠物。

“让它看门,还能保护你。”他用这个优势试图说服唐絮养狗。

这是只月份不大的德牧,还没长成威猛的样子,这个大小跟一只毛绒玩具差不多,样子乖乖的,讨人喜欢。

唐絮顺口回道:“它这么小怎么保护我啊?”

“很快会长大的。”

唐絮半信半疑,抬头看顾晏临:“是吗?”

这个功夫,可视门铃和抵门器也送到了,顾晏临默认她同意了,丢下他们自顾自去安装了。

唐絮从见这只狗狗第一眼就已经做好留下它的准备了,顾晏临在门口忙活,唐絮在里面试着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

狗狗一点都不认生,一出来就歪着小脑袋东看西瞅,冲唐絮摇尾巴,摇得身子都跟着扭,亦步亦趋的跟在唐絮后面。

“它有名字吗?”唐絮隔着客厅大声问顾晏临。

“你看着取。”

顾晏临半天没听见唐絮和狗的动静,回头一看,一人一狗坐在落地窗前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小狗坐着时尾巴也在摇,在地板上划着扇形。

他忙完了轻轻走过去看,见唐絮正用麻绳编东西呢。

“你倒是心灵手巧。”顾晏临笑了一声。

冷不丁出现的声音吓了唐絮一跳,她回头作势给顾晏临一巴掌,继续盘好腿,把麻绳往废弃灯罩上套,“正好有点东西,能给它做个窝,诶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要宣传电影吗?”

顾晏临把用剩下的胶放回原位,熟练的跟在自己家一样,“刚开始剪辑。”他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唐絮的“鄙夷”,也只有她会相信一拍完就宣传的鬼话。

“所以你昨天是骗我喽。”唐絮低着头有条不紊的编着,小狗似乎察觉到唐絮手里的东西是它的,兴奋的哼哼叫,也坐不住了,爬上唐絮的腿近距离观摩。

有了小狗的捣乱,顾晏临逃过回答,去楼上找了自己的衣服,下来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唐絮已经编好窝了,找了个坐垫铺在里面,看着就舒服。

小狗迫不及待扑上去,小腿蹬啊蹬就是爬不上去,唐絮助它一臂之力把它弄上去后它惬意的在里面左踩右踩,把窝弄得跟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的,它刚开始还被晃动惊住过,发现不足为惧后开始开心的在里面打滚。它满意唐絮也开心,当即就在附近宠物店下单了一袋最贵的狗粮。

顾晏临在沙发上一坐,自然的打开投影仪,把想看的片子导进去。

又是《教父》。

他看电影的样子和唐絮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别人把电影当成娱乐,看时往往都是最舒服放松的姿势,而顾晏临看的时候好像再看什么重要的策划案一样,一丝不苟正襟危坐,就差给他递上小本本供他记录了。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电影人都这个样子。

察觉到唐絮的目光,顾晏临伸胳膊叫她过去一起看。

唐絮光脚上了沙发,以和他大相径庭的姿势坐在了他旁边,“我看不下去这个片。”

顾晏临直视前方,用最正经的姿态说出最骚的话:“想看床上打架的片?”

一开始唐絮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是“床上打架的片”,见他嘴角扯出一丝不同寻常的笑后才后知后觉其中深意,轻推了他一把,说:“什么呀,我不看了,你自己独享吧。”说完就抬着顾晏临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拿开。

可他身上洗过澡后的味道实在太上头了,唐絮动作缓慢,抬到一半又舍不得了,想想还是想放弃眼前的蝇头小利,面子不能丢,遂狠心放弃,拿开他的胳膊后往旁边一挪……

又倒回去,被抱到了顾晏临的大腿上。

唐絮惊呼一声,被顾晏临捂住嘴,把她分开的腿摆到最合适的动作。

他看了一眼对面正在播放的画面,又看向唐絮,背往后一靠,神态轻松了很多,“唐絮,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执意要隐瞒身份。”

怎么突然就跳到这个话题了?

莫不是他也做了和自己同样的梦?

隐瞒身份指的是她一直不松口一直用英语交流吧。

唐絮也不挣扎着要下去了,微微低头,“自卑吧……”

顾晏临膝盖一抬顶了她一下,“自卑什么?”

唐絮直接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实在不想回答,就哼哼着撒娇蒙混过关,顾晏临越是催促她越是闭口不说,晃动间不知怎的碰到了他裤裆里那团东西,她立刻停住了动作,无辜的看向顾晏临。

顾晏临故意曲解她的眼神,无情道:“不做,现在干了你一天都别想做正事了。”

唐絮拧眉,一脸疑惑,“我哪有……你能不能文明点……”明明正常的时候挺好的,一到那方面就变成个混小子了。

“怎么不文明了,干还不文明吗?”

算了算了,这局唐絮认栽,她可忘不了前段时间的顾晏临是怎么禽兽的,行为和语言都禽兽无比。

说了不做,结果又在唐絮要从他腿上下去的时候扯住人亲,一连串的动作让唐絮招架不住,几秒后就软趴趴的老实了。

接吻的口水声都出来了,唐絮身子热乎乎的了,他舔舔嘴唇到此为止了。

美名其曰:坚守原则。

唐絮红着脸迈下腿去,下面湿乎乎的粘成一团了,说去喝水,结果进了浴室。

刚开了花洒,仰头淋水时浴室门开了。

唐絮惊慌失措,一时间不知道是捂胸还是捂下面。

顾晏临抬胳膊往上脱下衣服,朝唐絮靠近。

“你干嘛……不是说……”

顾晏临把人堵到墙上,“不干也干不成正事。”

长枪没入水帘洞

水帘哗哗洒落,瞬间是湿透了顾晏临的白T恤,他强劲有力的背肌在撑墙围住唐絮的时候微微凸起,彰显着他绝对制衡的体力。

“我不……”唐絮气若游丝,拒绝的毫无底气。其实是报复他刚才那句让她尴尬的话罢了,说完真一扭头,连带着身子一通扭过去,把挂着水珠的半边屁股对向顾晏临。

顾晏临伸手就摸了上去,往上一提,把那半边存在感十足的屁股抬起来。

唐絮羞愤,嗔怒着瞪了他一眼,顺手拍掉握着屁股的家伙。“我错了还不行吗?”顾晏临半开玩笑,没有个道歉的样,小流氓一样不着调,说着还解了皮带。

唐絮嘟嘴不满:“昨天不是刚……”昨天在工作室的小桌子上那阵咣当声现在还在她耳边回响呢,怎么才一天他就变得像十天半月没吃粮的饿狼,还双眼冒着红光。

“好吃饭一样,饿了就吃。”他话说到一半抱住了唐絮,在怀里把她翻过去面对着米色的方砖墙壁,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胳膊又拦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倒,嘴唇隔着头发找她的耳朵,在那里轻轻地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嗯?”

她现在全身光着,顾晏临可以说指哪打哪,四处点火揉捏,没了衣服的阻隔简直为所欲为。

唐絮都怀疑他早就想闯进来了,单单在外面等到她脱光了才实施。

对于他的问题,唐絮选择不回应,缓慢的挪动脸颊躲开他的热气。

他大拇指上下剐蹭着她被热水冲硬了的乳头,在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红艳艳的。他动作很轻,有一下没一下的,像一根调皮的羽毛在扫她的鼻尖,她抓耳挠腮却无可奈何。

终于拨开厚重的发丝触碰到她的耳朵,顾晏临含上去,轻抿着在她耳朵里撒气。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动作,像是对待新发现的大陆,新奇的去耐心探索,或者说他享受一切能让她欲罢不能、暗自发颤的动作。

唐絮想一定是的,他就是爱看她没出息的样儿,因为她能听到耳边顾晏临带着笑意的呼吸声。

是他先主动的先经受不住索取的,却硬要她的欲望和他升至同一水平线上,仿佛这样就不会只显得他一个人饥渴了。

唐絮咬着的嘴唇禁不住发出一声轻喘,是浴室太小、氧气太少、热气席卷和男人威逼几项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头顶淋下来的水忽然断了,唐絮微微睁开一个眼缝,随后胸前一热,大片温热的水被分股射到上面。

唐絮立马感觉胸腔一暖。

暖很快下移,移到她并拢腿死守的三角区,随后她感觉到身后的顾晏临身子微微下蹲,再然后她后面就收到了一根弹出来的棒子的袭击,软中带硬,一想到它的样子会隐隐害怕的可恶家伙。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滑到她的小腹,游蛇一般钻进她的腿缝,两根手指就清晰把缝隙开大,再用膝盖挤进去分开,不等唐絮再次夹紧,那股强势的水柱从前到后刷刷扫了进去。

“额……”唐絮缩了一下,外面缩,里面也缩。

水柱齐刷刷向后喷射,不带一丝弯度直奔后方。

水碰到另一具肉体后一直向下流,沿着两人的腿蜿蜒落地。

一举两得,同时清洗。

水流一阵后,顾晏临把花洒挂了回去,搂上唐絮腰的胳膊向后一带,使她拱起臀部,长枪直指滴答着水的水帘洞,不用扶直,硬度足够,他靠近唐絮,下身逼近。

长枪一点点没入了肥嫩的臀部。

“嗯……”

亲眼看着被进出

唐絮气噎,明明她就那么做过一次,他却把那当成她的爱好。

她小腹抖得厉害,伏在洗手台上不敢动,他再次塞进去她也没什么反应,只一个劲的大口喘息着。

顾晏临又突然拔出来,刚适应了的唐絮一口气没喘上来,诶了半声,发面饼似的被他轻而易举转过身子面对他。

她脸上“意犹未尽”的表情被顾晏临抓了个正着,他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一个用力把她抱上了洗手台,再重新推进去,不让她不满太久。

“你、射了吗……”刚才太激烈,唐絮没注意到是不是有一股液体流动,她向后撑上身,低头下看时能将相连的部分尽收眼底,眼睛看到的和感受到的完全吻合。如果不是感觉不到它的疲软,唐絮也不会问出这么露骨的话。

顾晏临挑了挑眉,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说:“我以为我们一起到高潮是心照不宣的事。”Q274 7311037

唐絮不好意思的埋下头,又看到那根半截在外几乎要将她下体分裂成两半的肉色棒子,连忙扭头,嘴硬道:“我不知道。”

“那自己看看。”他说着向后挪了一点,让中间的景象完全露出来。

唐絮依言去看,却没见他往外抽,就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结合,下面发生连锁反应。

“嗯!你……”

他双手撑开她的大腿,就这现在的深度继续抽插起来。 唐絮捂住小腹,仰着头手往下伸,想把它拔出来,却摸了满手的滑腻,他还笑她。

唐絮气急败坏,想跳下来,奈何她一有动作他便更深入一点,戳得她难受死了,只能保持姿势不让自己往长枪上传。

只能言语指责:“你、你怎么又开始了……”这下她更不知道他到底射没射了。

顾晏临没应声,用动作示意她往下看。

唐絮再信他一回,头一低,有了答案。

进进出出的棒子上占满了半透明的精液,在反复抽插的动作中被抹来抹去,涂匀了后再进去一回就又抹到别处去了。他的整根都没能幸免,越来越多的堆到了根部。

由此可见,他根本就没听她的话出来点,还是偷偷往深处顶。

也就现在他留出空隙给她看的时候两人有了点距离,能不那么堵得慌了。

“看到了吧,你说射了吗?”

“你你神经病……”唐絮小腿抬起来推他,苦哈哈说不要了。

“哪难受?”顾晏临是真的关心,也是真忍不住持续此刻的交合动作。

刺入嫩肉的声音美好悦耳,水声和挤压声结合在一起,在缓慢的动作中被放慢放大,继续在空荡的密闭浴室里羞人作响。

“累……”唐絮说着收回撑着身子的手臂,向前一扑环上了顾晏临的脖子,他接了一下,同时下身后撤,避免给她“致命一击”。唐絮趴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不做了好不好。”

这么舒服的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顾晏临:“不爽吗?”

唐絮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堆,语无伦次瞎解释,还好顾晏临理解能力够强,从她的少数有效信息中拼凑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她的大意是刚结束上一场后很快开始的话更多的是无力感,快感要好久才能回来,而且到达高潮的话很难,其实就是不够舒服。

她想要最美味的性爱,是个挑食的馋猫。

顾晏临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下身相连着抱起她出浴室,直奔二楼。

把她放到床上,跪在她腿间往外撤,一丝丝粘稠的体液混合物连着两端滑了出来。

这回唐絮感觉到了有东西要流出来,伸手去下面接,说别弄脏床单。

顾晏临只好小心的慢慢的一点点抽出来,和进去时一样缓慢。

龟头出来的前一刻他迅速往外挑了出来,再一鼓作气搁在她被擦红了的外部,让那些未吐尽的液体全滴在她挺起的小阴蒂上。

手把棒子上随时可能流下来的体液撸到顶端,引流到她深深的沟壑里。

再下床找纸再次清理。

唐絮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滑进了沟沟里,顿感欣慰,从开始的把纸扔给她叫她擦干净赶紧走人到在帐篷里生疏的只擦外面,再到现在仔细的擦被他沾上液体的每个位置,肉眼可见的变体贴了。

唐絮想到他正在直视自己可能惨不忍睹的下面,还用他那双精致修长的手触碰……她就感觉非常的羞耻。

她腿一夹,用行动催促他快一点。

顾晏临再扒开,继续擦,边擦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你在吃避孕药吗?”他抬眼看了一下她,不等她回答,直接面无表情的接了自己的话:“别吃了。”

“我没有吃啊。”

顾晏临手顿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不是演员,在隐藏自己情绪这方面还很逊色。

唐絮不知道他心态有了怎样的变化,但当他换干纸巾继续擦的时候唐絮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擦完帮她盖上被子,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摸到还有湿迹,又去找了吹风机来。

床有点矮,他是蹲在给她吹完的。

“你睡会,我去下面。”

公狗母狗

累了之后很容易睡着,唐絮眼睛闭上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之后发现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

房子挑高将近五米,窗帘是从二楼到一楼的一整个,电动开关的遥控在下面。

唐絮摸了件衬衫套上,趴着楼梯往下看,果然整个一楼都暗下来了。

唐絮往下走,看到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只不过静了音。

顾晏临呢?唐絮扭头找他。

她下楼的动静惊动了屁股对着楼梯趴着睡觉的小狗,它扭着脑袋瓜往后看,见到唐絮后尾巴立刻在窝里摇了起来,大概是刚睡醒不想动,在窝里犹豫着要不要起来迎接新主人。

小狗考虑的过程中,唐絮已经走到了它旁边,她低头小声问它知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去哪了。

小狗歪着脑袋瓜仰脖子疑惑的看着唐絮。

“就是那个凶巴巴的男的。”唐絮举手比划了下:“这么高的那个。”

窗帘被扯了一下,后面交叠腿靠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出现在唐絮面前。

这就有点尴尬了。

唐絮耸耸肩缓解尴尬,问他:“你怎么在这儿坐着呢?”

顾晏临看向里面,说了句光线好。

“那你拉上窗帘干什么?”说完唐絮恨不得把舌头咬掉,那肯定是因为家里一人一狗在睡觉啊。

顾晏临半开玩笑:“怕狗睡不好。”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看了看一脸懵逼的狗子。

唐絮撇嘴,赌气把窗帘拉好挡住他:“狗还在睡呢,继续晒着吧你。”

外面传来顾晏临爽朗的笑声。

唐絮用遥控把窗帘打开,之后做起了家务。

顾晏临在画分镜手稿,唐絮弯着腰擦桌子的样子被他刚巧看见,裙底对着他,风光捂的严严实实的,但挡不住男人的遐想。

他在新一页上描了一对饱满的臀瓣,寥寥几笔把一个曼妙的身段勾画的栩栩如生,好像光看着就能感受到它弹软的手感了。

“唐絮。”顾晏临招招手叫唐絮过去。

她拿着抹布戴着胶皮手套,狐疑的走过去。

顾晏临像长在了椅子上残疾霸道总裁,说让她再近点,自己一动不动。

到了很近的跟前,顾晏临把纸撕下给她,在她接过去看的时候胳膊从她的腿侧穿过去,一把捏上了她的屁股。

“诶……”

顾晏临适可而止,捏了两下后就抽了出来,若无其事的说:“送你的。”

送的到底是画还是“咸猪爪”就不得而知了。

唐絮看完,反应过来后把帘子一拉,把他隔出去。

之后唐絮带着小狗去小区熟悉环境。

路过超市进去给它买了根火腿肠,它不让剥开,一要剥就哼哼,唐絮给它它才高兴了,叼在嘴里一路兴冲冲的往前跑,才几个月的小家伙,都要冲出牵引绳了。

还格外喜欢往小树林里钻,进去之后回头看看唐絮,又作罢,直到第三次进林子才没有一进去就出来。

只是害羞似的,抬起小腿却尿不出来,反复的回头看唐絮。

唐絮看大中午的没什么人才松了绳子让它独自去林子里。

她在原地翻包找垃圾袋准备捡便便,还没找出来呢小狗已经出来了,眨巴着大眼现在唐絮面前看着她。

“完啦?”唐絮扫了它一眼,刚要再翻东西时猛然注意到什么,目光落到小狗的鼻子上。

小狗无辜的眼睛下面的鼻子上沾了一块暴露行径的泥巴,泥巴上还顶了一小颗草碎。

它还装作没事狗一样摇着小尾巴,一点也没意识到唐絮发现了它嘴里已经没了火腿肠。

唐絮嗤笑,配合它表演,套上绳子往回走。

“既然你这么喜欢往林子里钻,那你就叫……”

……

遛狗顺便买菜,回去之后把做饭的任务降低“寄人篱下”的顾晏临,唐絮在厨房外面给狗拌狗粮。而狗则在卫生间适应他的小厕所。

唐絮敲敲狗粮盆,叫道:“林林!出来啦!”

厨房门口悠悠探出来半边拿着一根芹菜的身子,身子主人正犹疑的对上唐絮的视线。

真正的林林姗姗来迟,三个生物间的尴尬气氛陡然上升。

林林……临临?

是不是在做小三

顾晏临明白过来她是在叫狗后自觉地钻进了厨房,整个晚饭期间都怪怪的,时刻警惕着唐絮嘴里叫出的狗名字。

晚饭后唐絮去拍服装,他也忙他的。

唐絮想“假公济私”,请他帮忙拍上身图,好家伙,他可是抓住机会了,按着唐絮桌子上刚拍完细节的毛衣裙,要她用给狗改名字的条件交换他的劳动力。

“可林林已经……”

顾晏临眉毛一横,故意做出雷公的严肃样子。

唐絮闭嘴,胳膊背到身后去,傲娇地说:“再说吧。”

顾晏临松开按着裙子的手,嗯完回了她同样的话。

唐絮赶忙拉住要走的他,“改改改,我改还不行吗,你能拍得高级点吗?”

……

之后林林改名为泥点。

唐絮把成品拿给员工看,他们一致认为摄影师有两把刷子,靠一块纯色的背景布把不露脸的模特拍得神仙一样。

他们不说唐絮还注意不到,说完唐絮再看照片全是自己,注意力都放不到衣服上了,所幸这一批秋冬装很少,她暂且把自己亲自上阵的图挂到了网店,下个季度的还是找专业的服装模特吧。

对了,顾晏临终于留宿了,连续一周都在。

令唐絮惊讶的是第二天他来的时候特意买了安全套,唐絮以为他是很在意体验的人,以为他会哄她吃短效避孕药,本来唐絮已经打算做做短效避孕药的功课了,如何对身体影响不大的话吃也无所谓,结果他竟然打算自己做措施。

唐絮感觉到被呵护,在面对顾晏临时好像变得越来越柔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渐渐变凉,唐絮往年这个时候是最怕冷的时候,今年因为有了顾晏临都没那么冷了,他会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主动把她的手塞进怀里,夜里把她的冰冰的脚夹到小腿中间,给她不通燃气的房子里多装了几台空调,把房子弄得暖烘烘的,明明还没到深秋。

唐絮要回家几天,临走前偷偷溜到顾晏临刚开工的剧组里,串通顾谆进了顾晏临的办公室,他正夹着根烟看展示板上的角色定妆照。

进去后唐絮喉咙轻咳了一声,很轻很轻,还是惊动了顾晏临。

他转过身,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你怎么过来了?”他的口吻已经温和多了。

唐絮从包里掏出他落在她那儿的手表,本来想在在手机上说一声要回家的事,看到表后才决定走一遭。顾晏临在和她朝夕相处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他极具个人特点的行为,唯独离不开表这一点格外鲜明。

白天手腕上总戴着手表,床头柜上唐絮的电子表在他入住后也被拿到了他那边,时间工具对于他这种需要严格分配时间的人来说格外重要。

有他食指的戒指重要吗?唐絮想。

顾晏临接过手表,随手戴在了手腕上,这就要去给唐絮倒水。

“不用了。”唐絮拉好包链,“泥点自己在车上呢,我得赶紧走了,回趟家。”

“回家?”顾晏临听出她话里的家和他们平时一起住的家不太一样。

“嗯,回老家,去看看我爸妈。”顾晏临觉得这个决定有点突然,但也没表现出什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唐絮说完三天他的表情才恢复正常。

唐絮的父母都是老师,平时一头钻进教育事业里不闻窗外事,却不知从哪知道了唐絮感情的事,泥点的存在都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把唐絮叫到客厅,三堂会审。

和顾晏临的关系并不光彩,唐絮只能含糊应付,面对他们的追问只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她以为是寻常的关心,却不知事情已经败露。

唐妈妈不顾唐爸爸的眼色,终于直白的问出口:“你是不是在做人家第三者?”

玩玩而已

唐絮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随之而来的是全身冒汗发烫,她挣扎道:“没有啊。”

唐妈妈脸立刻拉下来了,如果说刚才的话还带着一点情面,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的话,现在就是完全笃定且态度强硬:“唐絮,你少给我装傻,我问你,他是不是真的结婚了。”

唐絮心一沉,看他们的样子是完全没有糊弄的余地了,但她接受不了这种事从最爱的父母嘴里说出来,她自尊心受到挫败,低下头不说话。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唐絮父母把了解到了关于顾晏临的情况一点点在唐絮面前铺开,说他就算是人中龙凤也不是她的,她不该不知廉耻送上门去。话到深处,唐妈妈边说边抹眼泪,心疼和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一股脑上来,哽咽着声音也要把女儿劝回来。

唐絮受不了母亲哭的样子,她心一揪一揪的疼,从小父母对她言传身教从没在原则上给她做过错误示范,也没有对她说过什么重话,头一次说竟是因为这种事情,双方都难以接受,痛苦得不行。

“你不愿留在国外,非要回来创业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闺女啊,你要什么样的妈去给你找,咱们不在他身上耗着了行吗?”唐妈妈苦口婆心说着拉上了唐絮的手。

唐絮一直沉默着,嗓子已经又干又疼,一张口声音变得嘶哑:“妈……”

“他能给你未来吗?”

唐絮掉着眼泪摇头,说出了惊骇世俗的话:“我不要未来。”

唐爸唐妈一脸不可思议。

唐絮继续大言不惭:“我从没奢望着能有未来,我这辈子没想过结婚没幻想过婚礼,也不想要孩子来消耗我的精力,他什么都给不了又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不在乎。”

啪!

唐絮脸颊上瞬间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唐爸爸惊恐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连忙拉住老婆,“有话好好说,打孩子干什么!”说着竟也哽咽了一下。

唐絮后知后觉捂上脸,身子微微颤抖着,眼泪决堤一般大颗大颗连成线,从毫无表情的脸上漱漱下落。

打完那一巴掌唐妈妈立刻动容了,她上身前倾,试图做些什么。

这个女儿是全家人的宝,她只是见不得他们的宝把自己看得那样轻贱,她配得上世间最好的爱,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手心的麻木刺痛着她的心,她不能接受自己打了女儿,却对劝导她深感无力。

女儿目的性极强,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毫不犹豫地去争取,唯独爱情。她开窍晚,且对爱情充满纯真的憧憬,谨慎又小心,他们都怕她把感情想得太过简单从而受到伤害,果然,被保护得太好的人真的无所顾忌,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唐絮摸了一下没了知觉的半边脸,深深的看了一眼父母,毅然决然转身跑了出去。

泥点在她身后叫唤,最终也没拦下她。

车子在夜晚的柏油路上开得飞快,唐絮终于憋不住,无法承受被母亲动手打了的事实,泣不成声,努力睁着双眼看路,视线却被很快模糊掉。

——

“刚开机就加班,哥你也太没人性了吧,两个团队交替做准备,无缝开机,真有你的,你是怕短命还是怎么的?”

顾晏临大步往前面走着,越过停车场里稀稀拉拉的车,没理会他毫无价值的话,自顾自安排明天的工作:“通知B组明天上午七点前补完请假回来那几位演员的镜头,八点拍群像。”

br “真劳模!哥,明年影院该被你霸占了。”顾谆想到明年的情形就忍不住喜上眉梢,仿佛胜利已经在眼前了,心情嗨了就忍不住说点有的没的,他八卦地问顾晏临:“哥,你自己那事知道怎么处理吗,英雄难过美人关,但你可不能忘了之前啊,还是你要离婚还是怎么?”

顾谆觉得顾晏临没有玩玩的样子才这么问。

不料顾晏临直接告诉他,说:“结了婚就从没想过要离。”

“行行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再被摆一道。”

两人上了车,车子很快驶离车位,开着大灯走远了。

旁边车位上停了一辆开了窗户缝的车,从外面恰好能看到窗缝里那双红肿呆滞的眼睛,它渐渐蓄满了泪,重新流出一道道盖过泪痕的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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