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毁的掉?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对方是谁?」女王绝望的摇摇头,「对方可是长老会的人,连我都打不过,你怎麽可能?与其这样子想,不如好好的和蝶儿一起过活吧!」
「不,我同意晓的意见。」我认真的说,「我也相信晓有能力的。」
「蝶儿!不要连你都这样子,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就太不划算了!我是真的,希望你们都可以平安无事的…我已经没有牵挂了,你们这样子不值得…」女王淆了摇头,近乎请求着。
「当你伤害蝶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已经很差劲了,毁掉天界只是刚刚好而已,我还没有连你都一起毁掉就不错了。」晓不高兴的说,他是真的很生气,生气为什麽女王为了一个命令,可以伤害司徒净?
我尴尬的看着晓,「人家又不是愿意的。」
「你还太单纯了,天晓得她是不是故意的,搞不好人家真的讨厌你,你还傻傻的以为人家并不讨厌你,你的未来,我真是担心。」晓看的不禁都摇了摇头,谁叫司徒净总是真的这麽容易就信任人家,「你也该变得聪明一点了,在傻下去可真是不行了。」
「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却不知道我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大家都喷笑了,害我完全傻在原地不知道要做出什麽动作才好。
「笨蛋就是笨蛋,还想要变聪明?」司徒昀则是很有礼貌的留给司徒净面子,所以他一直在憋笑,几乎是快要得到内伤了。
我悲哀的转过头看着段厌,他是今天才跟我见面的,应该不至於也说我很笨吧?
他见我盯着他看,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又是那一个皮笑r不笑的虚假笑容。
「反正再怎麽担心,她一直都是个麻烦,至於我呢,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尧笑着说,像是认定了司徒净真的很麻烦,虽然大家可能都这麽认为,但是也没有真正的感觉到厌烦,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甘之如饴吧?
「但是你们并没有把握不是吗?」女王还是想要阻止他们疯狂的举动,「不然这样子好了,搬去别界住也许…」
「要我们搬?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一点了?我们这一边有一大半都是妖怪,除了乐名、神佑、段厌、降命、晓、东方逸以外几乎都是住在妖界的!你不能这样子做!」我生气的回答了女王,「怎麽能因为你们自己的关系,就让我们大家都失去能回家的地方?那太不公平了!蓝那个只是个例外,但是我不希望这样子就要搬走!那是大家的家,并不是天界的家,不要太过分了!」
女王这下可是急了,「但是,你们又不听我的劝,你们不知道跟天界抗衡会有什麽後果,那可是会害你们永远都没有办法住在妖界的,就连降命都有可能被赶下天界,没有办法再回去的,我是为你们好,但是你们都不听我的警告!」
「不过,我们并没有义务要听你的啊,你只不过是蝶和尧的祖母而已,那并不代表什麽的,懂吗?」蓝摆了摆手,表示他完全不在意。
「你们会後悔自己做的!」女王哀伤的道,忽然清醒了,「不然这样子,你们只要过半打的过我,我就放心的让你们去,不然我会一直阻止你们的!」
「你一直都太小看我们了。」
「我想,如果对天界上面的妖来说,最具威胁的孩是y阳师、除妖师、结界师了,如果这麽上去的话,说不定都还有胜算…」女王抬起了头,跳下了树,「来吧!尽量不要放水没有关系。」
「虽然我不打女人的,但是你都这麽要求了。」晓笑着走上前,对於女王,他本来就不想要放水,因为没有必要放水,虽然他一直秉持着不打女人的j神,不过似乎是他错了,那一种信念来说,还不足以保护司徒净的一切。
「出手吧!」女王双眼仍然无神,但是她却能捉一切的位子,看上去真的非常神奇,不过那也是她多年修练来的结果,「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拿出实力来,因为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
「喔,好啊。」晓点了头,他并不在意是要出几分力来,但是他相信,女王不会强到哪里去的,所以他会放水,绝对会。
晓怎麽可能真的对女王出手呢?
关於这一点,我真的有疑惑到了,我也知道晓都秉持着不打女人的定义在,对於他在说出他不会放水之後,我瞬间的迟疑住了,我还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这个人就是这麽闷骚。
不过,那也代表,其实他还是很尊重女王的,也不会像口头上说的这麽恶劣,所以我轻轻的笑了起来,在知道他们的个x之後,才发现他们真的很闷骚。
他们错愕的看司徒净,唯有晓也露出了微笑,全部之中,最了解他们的人当然也是司徒净,因为她有试着了解过他们,相对知道的也比较多了。
「不要在内心想着我有多闷骚好吗?」晓一句话就点破司徒净的思想,因为她太好捉了,而且会想的都是一些没营养的东西。
而我因为真相被点破,也只能暗暗的吐吐舌,「被发现真相了,有那麽好发现吗?」
「当然,真相只有一个而已。」晓则学着卡通上面「抠南」最常说出来的一句话,当然,他们也都是陪着司徒净再看的,平时他们并不会自己跑去看那一些无聊的卡通节目。
然後我整个笑了出来,「学什麽啊!快一点打啦你!」
「好、好、好。」他见司徒净开怀大笑之後,也没有再说什麽话了,「那我就失礼了。」
女王有点惊恐的看着他,一下子才想到他是尸界的统治者,不过她还是想要知道传说中的统治者,能力到底到了哪一个地步了。
所以她做好了要开打的姿势,不料晓一直站在原地都不动,她不明白他的举动,有一些奇怪,「怎麽了吗?」
「我不习惯自己先出手,你先好了。」他很有礼貌的把先发权让给了女王。
但是在女王眼里看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尸界的魂尸族就是喜欢让人家先出手,因为在大家的印象中最好就是抢得先发权,不过魂尸族又不一样,他们要的是後发权,并非先发权。
「那就换我失礼了!」女王伸出了爪子就是奔向他,唯有现在只能这麽做了。
不料晓快速的躲过她的攻击,出现在她的身後,丝毫不客气的攻击下去,使女王瞬间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女王当然也不放弃的爬了起来,手上拿着一张纸,「氏只听我呼唤!」
女王手中的纸瞬间化成灰烬,身边多了一个不知道什麽来着的男人,「湖银!」
男人上前攻击晓,而晓不管怎麽攻打他,他总是会化作水再从生过来,非常棘手的对象,不过晓似乎很快乐。
因为遇到了可以势均力敌的人吧?
不过,这个观念完全错误,他的快乐只建筑在於刚刚女王召唤出来的男人身上,他绝得那是个可敌的对手,但仍然在他的能力之下。
他用很快的速度把男人给打散,蹲下身,按压着地板,地板微微的发出黑色的光芒,男人从此就没有再出现了,就像被消灭了一样,女王的神情非常的错愕,只在一瞬间而已,她最引以为傲的式神就被消灭了。
「没了吗?」晓问着完全呆在一边的女王。
「你是怎麽做到的?!」女王因为惊愕的无法自己,连忙之际只好开口发问,她已经没有办法否认晓的才智与能力。
「弱点,太明显了。」晓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往後走,感觉上不是很好,「其实也没有什麽嘛…」
女王安慰了自己一下才向一群人道说:「下一个!」
或许这一些人的实力都真的出乎自己的预料,直到所有的人都打败了她,她真的十分惊愕,说不定,真的可以在次赋予自己自由,她很期待,也很害怕。
她害怕天界从此之後就不在给她自由,让她永远的沉睡下去,但是她不明白,就算有了这一些实力又怎麽样?他们是认真的想要破坏殆尽天界吗?那麽生在天界的降命童子的心情又如何?
…肯定是复杂吧!
「降命,你为什麽也想要一起破坏天界呢?」所以她真的问了。
降命听闻後,笑了出来,他果断的回答:「只要伤害了蝶,就算是自己的家乡,我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摧毁。」
「你不害怕被当卖界贼吗?」
「并不会。」又是一个果断的回答,「我说了,即使我的身躯消散,只要蝶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女王惊讶的看着他,那是一种下定决心的神情,非常的肯定,「蝶儿的条件真的有那麽好吗?」
「不是条件好的关系,我只是想再当她的爱人罢了,至少她在哪一种方面来说,都是最好的。」
「这让我想到你在天界时的疯狂相亲,但是你却不为所动,蝶儿果然是个好女孩啊,能让你这样子全心全意的付出,真是不容易。」女王笑了一下,「好好加油吧,不要错过了。」
「你才是,永远都别打自己困在那个心结里头,真是没救了,在去找个对象吧。」
「我也想啊,但是那个对象却被抢走了…」女王说的很小声,但是她的脸上却挂着微笑。
「什麽?」他转过头来,就是想要听清楚女王刚刚说了什麽话,但是女王接下来都不肯再开口说任何一句,他也只好放弃了,「等得到自由之後,要做什麽?」
「我要回到最初与他分开的地方,然後定居再那一边,这就是我唯一最想要做的事情了,我已经与爱情无缘了,虽然本来就不盼望可以的。」女王摇了摇头。
「是吗?看的真开,所以你现在还是要回去天界吗?」
「是啊,要是被长老会的发现我帮助你们,我会死的尸骨无存…」女王的笑容转成凄凉,最後她问了降命童子:「假如最後,你必须在自己的家人与蝶儿之间做抉择,但是被放弃的一方会瞬间死亡,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方?」
「真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但是,我本身就痛恨我的家人,如果能救的话,我只能救出我父亲,至於那个贱女人就放她死吧,对我来说她可有可无的。」
女王最後在离去前,很认真的问了降命童子:「那如果是在我和蝶儿之间做决定呢?你最终…又会选择了谁?」
「蝶。」他残忍的说出事实,「这一世的我,不可以在缺少她了,所以必要的时候,我对你真的很抱歉。」
「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女王含着泪看着他,依旧双眼无神的。
我错愕的看着女王,手中刚才晓拿给我的玻璃杯瞬间掉在地上,碎成无数的碎片,是拼奏不起来了,势必要拿去丢了。
「不知道,我对你只有「尊敬」并没有任何的爱意存在着。」
「为什麽?」她低着头看着双手,虽然她的双眼已经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了。
在别人的目光看上去,仍然那麽楚楚可怜,只是大家都不明白,为什麽司徒净在场,女王还可以这麽勇敢的向降命童子告白?
不论谁都知道,他非司徒净不要了,如果只是要在最後表达她的心意,那麽并无伤大雅,但是很多人都忘了,司徒净是个标准大醋桶。
「你也许该清醒了,这一切都只是你做了一个梦而已。」降命童子这麽说着,听起来真的非常刺耳,不过还是要勇於去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女王惦起了脚尖,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就是吻上降命童子,「我没有办法放弃你,想我当初来到那个陌生的地方,唯一对我好的人是你…」
放宽心、我要放宽心、我要有肚量、不可以去计较!
但是我的泪腺总是不听使唤的在眼框中积满了眼泪,我忍住酸涩的感觉在内心泛开来,是醋意。
非常的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