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去吧,我去接玛雅,一下子就回来了。」尧目送司徒净走进房子里面後,才离开前往了回家的路。
「似乎有一丝丝妖怪的味道。」芷柔不禁皱了眉头,大家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感应什麽妖怪的味道。
我别过头,看着芷柔问她,「什麽妖怪的气息?」
「你们的妖怪气息,你们果然都不是人类。」芷柔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虽然你们的气息都很淡,但是我还是有感觉到一些些,为什麽要隐藏起来呢?对你们来说,我和哥哥应该是你们的敌人才对,为什麽还要对我们兄妹俩这麽好?真的没有目的吗?」
国王想了一下才说:「因为你们是小蝶女儿的朋友,我们也把你们当成朋友,彼此互相交流,没有人说敌人就不能化敌为友吧?我们什麽目的都没有,只是单纯我们都喜欢交朋友而已。」
妖怪不能和人类当朋友吗?
我的心中萌发出这一种疑惑,只觉得一阵的失落感涌上来。
「是吗?」她还有一些的迟疑,但是看见司徒净失落的神情马上改口,「也许你们应该可以相信吧,但是我只相信司徒净而已。」
「嗯,你只要相信她就够了,你如果说不信她,她会哭的要死要活的,然後把整个房子都给拆掉了。」司徒韩不免笑了出来,说不定司徒净真的会这麽做,谁知道呢?他又不是司徒净这个傻子。
「我看过你那个人!」芷柔忽然间指着司徒韩和司徒昀说。
「啊?」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们班的女生很喜欢你们两个,也不是说正面看到你们,是他们拿照片给我看的,没想到你们也到高中里面上课了,好像是叫司徒韩跟司徒昀?」芷柔很努力的想着两个人的名字,「本人比较好看,照片就没有那个味道了,终於知道我们班的人为什麽那麽喜欢你们两个了,但是其他人也如果混进高中里面,我想一整天都不会安宁吧。」
「嗯嗯,芷柔说的真好。」我认同的点了点头。
「因该有很多男生喜欢你吧?」
「这个倒是没有发生过,不过也不在意了,大众一点也很好。」
「你确定真的都没有人喜欢你?你的外型很娇小而且也蛮可爱,男生都喜欢这一种的。」芷柔又再度迟疑了下来,「至少我哥哥就大概喜欢你这一个类型的,他不是每天上班的时候都帮你拿东西吗?我经过的时候都会看见,老实说蛮意外我哥哥会这样子对一个女生。」
「咦?」
「我哥哥是不良少年。」
「咦──!」这下换大家都惊讶了。
她不顾乐名尴尬的笑,便说了下去,「这个反应很正常,通常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好好先生就是当初人家开口闭口的不良少年。」
「这麽说起来,当初是不是有一个很邱跳的来着?」司徒昀阖起了手上的书。
「有个很深重的疑问,既然你们家里也不缺钱,小乐名为什麽要去打工呢?」蓝妈妈一问,大家都看着乐名,想要知道答案。
「这个…」乐名顿了一下,「因为只是刚刚好看到净拿不到东西而已,那时候我还以为净是小学生出来帮忙买东西。」
然後大家又看像司徒净,「呀啊!我这麽矮都是爸爸造成的,要不是他说女孩子矮矮小小的比较好,不然我也不会落到这一种下场。」
「公主!」玛雅一过来就是抱住司徒净,「玛雅好想您啊,有想玛雅吗?终於可以看见公主了。」
「尧回来了啊?回来的正好。」司徒韩转头看着尧,「尧,你就教小净怎麽换外型吧,她刚再那一边发牢骚。」
尧深思了一下,才说:「但是你已经用好久了不是吗?突然改变人家会认不出来吧?不管怎麽样还是原型比较好吧?」
「我只要长高!」我不服气的说,又没有说要改变外貌,只是要把身高变得高一点而已。
「矮矮的就好了,除了沟不到东西,其他就没有什麽大碍了。」
「好吧,我认了。」
「人类?公主你…」玛雅惊讶的看着兄妹俩,然後再看着司徒净,「你和有灵力的人类是朋友吗?」
「嗯啊。」我点了点头,十分的开心。
「我很好奇,为什麽她一直叫你公主?」芷柔双眼转了一圈,才急忙的发问司徒净这一个奇妙的问题,难道是什麽女王的基因在吗?为什麽不是叫女王?那麽她一定要和她的长兄好好讨论一番了。
「小蝶宝贝是公主啊,就这麽简单。」麒妈妈笑着说,因为他们的气息非常的友善,所以他们也愿意和他们一起交流彼此的身分,无伤大雅的。
乐名则是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似非似笑,身为除妖一族的他们,对种族是在清楚不过了,就算只有他在帮忙除妖而已,他还是把家族里面所有的经典都给看过了一次,什麽种族危险、什麽种族温和,他都会知道,「什麽种族的公主啊?」
「银狼族。」国王吐出了这一句话,只要是在除妖界的人都知道银狼族的难搞,所以他也不怕他不知道。
「女x当家的银狼族吗?!」芷柔激动的说,她在书上有看过这一种种族,虽然称不上凶猛,但是不管杀敌技术还是功力,对她来说都是很崇拜银狼族的,她一开始说不相信妖怪都是骗人的。
她这麽一个激动,可是把大家给都吓了一跳,因为过度反应了,让大家开始有一些迟疑。
「芷柔,很崇拜银狼族。」
芷柔发现秘密被说出来之後,脸红了一下,别过了头,什麽话都不再说了。
「因为她说女孩子当国王很厉害,代表那是个女主国家吧?」乐名想着当初芷柔到底跟他说了什麽来着。
「哥哥!」芷柔丢脸的大声叫住乐名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还不是说很好奇人鱼族到底长什麽样子?」
然後大家看着玛雅,有一些家伙马上就笑了出来,因为大家都是妖怪,对於对方的长相并不陌生,也觉得没有什麽好看的。
「嗯?人鱼的话看玛雅不就好了吗?」所以我很仔细的看着玛雅,「玛雅长的很漂亮,所以人鱼都长的很漂亮吗?」
「不一定,这可要看天生的资质了,如果你天生的资质不好,就算空有外表也没有用处,能力也要好啊。」沈敲了司徒净的头一下,「你要知道玛雅可是人鱼族里面数一数二的j英,特别来保护你这个傻蛋的。」
「哦──。」然後我抱住了玛雅,「玛雅好厉害喔!」
「不,公主以後会比玛雅更厉害的,所以公主才厉害。」
「难得她没有反驳人家骂她的话,太阳要出现第二个了。」晓比划着,总是觉得司徒净真的很好笑。
「没礼貌!」
御突然推开了玛雅看司徒净,接住了一把小刀,「偷袭。」
「叛,你给我滚出来!」沈在看见小刀之後,对着空气大骂。
「被发现了!」空气中出现一个黑发男子,男子很威风的出场了,事实上好像也不怎麽威风。
「你这家伙──!」一群人上前去围殴了他,威风消失殆尽。
我糊涂的看着被围殴的人和一群正在围殴人的人,「那个是你们认识的人吗?怎麽不从大门进来?」
「嗯啊,可以用熟烂了来说。」麒笑着抓了抓头,「晓应该有认识,至於夏和岳也有相处过,大约都明白他的个x。」
「臭家伙,你差一点就伤到蝶了!你知不知道她的反应迟钝、头脑有问题、有病吗?你还这样子惊吓她!」蓝生气的拉住他的衣襟,再把他狂摇一番,就是不肯放过他。
叛举出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白旗,「我反对暴力!」
没想到沈一手打掉叛举起来的白旗,「别做无所谓的投降!」
叛看着东张西望不知所措的司徒净,就是要扑过去。
「叛王子,国王说过不行随便对女孩子这样子喔。」
「玛恩,你别总是拿我父亲来压我!」叛不高兴的看着那个女人。
「姊姊,好久不见了。」
「玛恩?」玛雅吃惊的看着叫她姊姊的女人,「公主,那个是我最小的妹妹,最近到血族去当教官。」
「最小的妹妹?」难道玛雅还有很多的兄弟姐妹吗?感觉上好好、好羡慕喔!
「嗯,我们家总共有二十个兄弟姐妹,分别到每个种族去服侍其他种族,本来服侍你的工作是要由大哥──殷烟,但是我不想要让给他。」玛雅摇了摇头,看上去还有一点倔强,「因为他会非礼公主,肯定会、绝对会!」
难到人鱼族的兄弟姐妹都会那麽多吗?啊?那个非礼到底是什麽意思来着?而且玛雅还这麽的肯定,看上去就很可怕,幸好是玛雅来当我的随侍。
玛雅,我突然好开心我身边跟着的人是你。
「公主真的和七位王子在一起吗?」玛恩突然这麽问,她看向了麒,那是她最想跟随的王子,但是雪狐族却说不需要随侍,所以到现在他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排到血族,虽然血族的王子对她的意见也非常的多,但是她却开始的已经不在意了,像是习惯了一样,所以她笑了,「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公主。」
「玛恩!」玛雅这下可生气了,她知道玛恩喜欢麒,但是她没有想到玛恩会这样子和司徒净说话,「和公主道歉!」
「不要,我又没有说错,是姊姊你自己太顺着银狼族的公主了!」玛恩别过了头,不想要看见玛雅生气的脸。
忽然,一阵巴掌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我们人鱼追逐忠诚,我对我无理取闹就算了,我原谅你,但是你对公主不礼貌还这麽嘴硬,就算你是我的妹妹,我一样不会原谅你,别把你小时候的任x带到了这一种场合,真是丢尽了我们人鱼族大家的脸!」
「玛雅,不要放在心上。」我阻止了玛雅的动作,「没有关系的。」
「连姊姊你也这样子!」玛恩看着一脸想要把她碎尸万段的玛雅,心中泛起一阵难过,「什麽追逐忠诚?说穿了,还不是趁机接近主子与他结婚,殷望不就是这样子吗?你为什麽不去骂他?!」
「你是殷望吗?人家喜欢殷望不行吗?如果是对方开口喜欢殷望的话,我又能骂他什麽?骂他不守贞洁跟自己的主子在一起吗?」这下玛雅真的给他气坏了,「告诉你,殷望从来没有一天对他的主子不忠诚过,别把别人和你自己不守贞洁的想法合而唯一,从小殷望就护着你,看看!反效果出来了吧?现在反而还会说殷望的不是,早就说不要太宠你,听都听不进去!」
「玛雅你别生气,真的都没有关系啦,你不要生气了。」我马上安抚情绪惊动的玛雅,因为随时都有可能尚前再去揍玛恩一拳。
「你也不要再那一边装作安慰我姊姊!」
「你够了没!?」我转头看着玛恩,「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我也不要你来跟我道歉,我不管你到底是抱着怎麽样子的心态来说出这一种话,玛雅对你这麽好,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里面过!?」
玛恩轻哼一声转过头,「要不是雪狐族g本不需要人鱼族来辅佐,我才不会把麒王子让给你!」
「你给我够了,玛恩!」玛雅的最大忍耐度已经到了极点。
「全部的哥哥、姊姊里面,就你对我最有意见!」
「好了!」我看着玛恩,虽然这不是只有我和玛恩的事情了,但是光听她这样子对玛雅说话,自己的心情也开使恶劣了,生气的看着她,「你马上立刻就和玛雅对不起──!」
玛恩的神色忽然一变,像是被强者压迫一样,目光变的非常的畏惧司徒净,所以马上就走到了玛雅面前,「对不起…」
大家神色都是满满的惊讶,其中最惊讶的就是叛了。
他有听说过司徒净是银狼族的公主,但是不管是魔法、近身攻击,都是很差劲的,这一个画面对他来说无疑是冲击一场,他本来想要解决掉司徒净的。
无教自授吗?
尧的脸都掀起了一阵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