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住这一边啊?」在一点倒是让赖灿一略为惊讶了一下,不过嫁出去的女人本来就很少留在娘家。
也是十分可惜的。
「我说宝贝媳妇啊,捡来孙子不告诉妈妈一下吗?」伯母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让大家都真的下了一大跳。
「伯…呃,妈妈,你怎麽突然出现再这一边?」深怕讲错话被骂个惨痛,只好马上改口了。
伯母十分满意司徒净的叫法,「问我为什麽?就是因为我呀,一直很想要抱个孙子,但是我说宝贝媳妇啊,你也该生个两打给妈妈玩玩吧?」
「两、两打?!」我完全处於在错愕的状态下,没想到在这短短的近期内又涨价了一倍。
「不要理我妈。」晓被搞的很头痛,只要有他母亲在的地方,觉对不会有好事出现,而且都会要求司徒净要生个孙子。
伯母不开心的说:「臭儿子,告诉你今天可不是只有我来而已,还有更热闹的。」
一听见伯母这麽说,大家都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贝鲁,你觉得这样子的决定好不好呢?」门口传来众妈妈们的声音,「这样子对你也有好处呀。」
「我想要先走一步了。」我胆颤心惊的想要走人,这比下地狱还要更像地狱,所以走人才是上策。
「给我站住!」刚进来的沈妈妈叫住了想要逃跑的司徒净,这一叫可是把司徒净的魂都给吓光了。
我小心的转过头来,「妈妈,有什麽事?」
从不久以前开始,这一些妈妈们找上门之後,就要我一律都叫她们妈妈了,不然我一定会死的很惨啊。
「媳妇啊,你偶尔也要保留我们的权益,我们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最敏感的就是这一双手啦,总是觉得好空…」
原来这一次来意这麽的明显,「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呀。」
「有办法的!」沈妈妈紧紧的握住了司徒净的手,「叫大家努力一点,还怕没有办法吗?」
「碧翠丝,小蝶宝贝还没有结婚。」麒妈妈脸上总是挂着和麒一样的笑容,而且声音十分的温和,听上去感觉就是很柔弱,也很容易让人屈服,「不如就先让他们都结了婚,在想个什麽办法吧?」
蓝妈妈是先深思了一下,才开心的说:「就这麽决定了!洁凡妮!不然我还真是有一点懊恼呢。」
「爸爸!人家玲琳带对象回来,被你这样子搞不好啦!」我小声的跑去地狱王旁边骂他。
「原来如此!」地狱王恍然大悟的说,「那麽就转移战场吧!不然再这一边打扰人家真是糟糕,小净,你去问你的nn有没有空的地方,我们稍稍借一下,nn,厨房行不行?」
「啊?当然可以呀。」nn很豪迈的答应了,她可没有小气到连一个厨房让人家说话的地方都不借。
「那请把战场转到厨房去吧,别再这一边打扰人家。」
「嗯?你姊姊的关系好像有一点复杂。」但是他觉得这一个女孩子挺可爱的,听那一些漂亮妈妈们说话,似乎还没有结婚的样子。
「没关系,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就好了。」玲琳笑着摇头。
「嗯,那麽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吗?」他并不会因为她姊姊的关系复杂,就放弃了这一次的相亲。
「好啊。」
但是一直有一个疑问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光是一开始蓝和莯的对话,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如果说是生肖的话,那倒也不奇怪。
而且司徒净和玲琳不同姓,但是玲琳却和他说是姊姊,同父异母吗?真是有一点复杂得家庭。
而且司徒净不管怎麽看都还稚气未脱,真的是姊姊吗?不管怎麽看都是妹妹才对吧?
那一群男孩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有三十岁,说出来就是像刚出社会的样貌,一个个还长的很美型,完全不像是人类应该有的样子。
那一些妈妈都还很年轻,他如果真的要猜的话,大概和他们的儿子一样的年纪吧?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一种人存在。
他看着玲琳的视线,那是刚才一群走进去的地方,嘴上还有一抹笑,看起来不像是因为好笑才笑的,八成是喜欢那里的哪个男孩子吧!
赖灿一只好失礼的问了一下玲琳,「玲琳的姊姊、姊夫今年几岁啊?」
「她今年已经二十多岁了,很年轻对吧?」玲琳笑着说,就是怕赖灿一的眼睛太尖了,到时候被发现真相了可就糟糕了,而且身为妖怪,不老本来就不奇怪,「姊夫今年三十几岁,也一样很年轻对吧?」
「嗯。」虽然他的心中还是有疑问,既然是玲琳的回答,他也只好相信了,「看起来很像玲琳的妹妹,不过既然是姊姊,为什麽不同姓呢?」
「呃…」这一下子她真的被问倒了,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赖灿一这奇怪的问题。
怎麽办?
「她是我们家玲琳的结拜姊妹,所以才会不同姓。」没想到nn就这麽跳出来,帮了玲琳解决了大难题。
她们都还要有心理准备等一下赖灿一会问什麽问题,也许是赖灿一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吧!商人对事情的真假都比较敏感。
赖灿一点了点头,「但是这麽混乱的感情问题,你们不会觉得很有损名声吗?」
「我不准你这麽说小净──!」玲琳生气的用力拍桌,把赖灿一给吓了一跳,「你如果对小净这麽有意见的话,大可不用在留在这一边了!」
她最讨厌人家这样批评司徒净,司徒净对她来说就像是溺水时的救生圈,没有她哪来的她?
「玲琳?玲琳你怎麽了?」我紧张的摆脱所有人,跑出客厅看着一脸很火大的玲琳,看着她眼框里面的眼泪,便问,「发生什麽事了?」
「没事情。」玲琳不想要让司徒净知道,她完全搞砸了这一次的相亲,一定会让司徒净大大失望的。
我轻轻的抹掉玲琳掉下来的眼泪,完全像个妈妈,这一切都是受莯的影响,「有事情可以和我说没有关系,憋在心里面会很痛苦的。」
「我不要别人说小净的坏话!」玲琳难过的抱住帮她擦眼泪的司徒净,「这一种人最烂了!」
厨房里面的人都探出来头来,对着面前的景象是一头雾水。
「但是玲琳对赖先生的印象很好不是吗?最重要的还是玲琳喜欢呀,我又不能一直在你身边安慰你,你还是需要一个依靠的。」我笑着拍拍玲琳的背,「没事了,不要难过了,我一点都不会在意的,玲琳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对这一种人好一点都不值得啦!」玲琳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对她来说爱情g本不是什麽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还是司徒净。
「没事了、没事了,不要难过,我啊…说不定早就习惯人家说我坏话了,所以真的没有关系了。」我抬起玲琳的头,「那麽,玲琳喜欢赖先生吗?会想要和赖先生一直在一起吗?这才是玲琳和我一开始的目标不是吗?」
听清楚了之後,这下换着脸上一直都是笑脸的麒妈妈火大了,虽然脸上是微笑,但是身为她的儿子的麒早就不敢吭声,其他人一见麒安静,马上也安静了下来,最懂麒妈妈的就是麒了,一有什麽状况,就是跟着麒的举动就好了。
「我母亲生气很可怕,所以最好不要有什麽话再来惹她生气。」麒趁着麒妈妈走到门口想出去的时候,小声的对着其他的人说。
这下,麒妈妈笑的更加灿烂了,「我要去杀了那一个人类。」
大家的心中一凛,只能祈祷司徒净出面了,因为只有当事人可以阻止这一场悲剧的发生。
「妈妈!」我错愕的看着麒妈妈走到赖灿一的面前,而且还有我竟然感受的到的杀气!
「小蝶宝贝,妈妈可不许你袒护这一种人哟。」
「完全被下杀令了这样吗?」蓝妈妈也蛮意外的,从小到大五个人就是麒妈妈的个x最好,从来都不生气的,「她到底在生什麽气呀?」
蓝妈妈一问,大家又越不敢出声,因为妈妈们只有麒妈妈一个知道,要是让其他的知道,可是连骨头都不会留下来了。
「但是,妈妈…」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玩所以才在开玩笑,但是你把我给惹毛了,我记得我们家小蝶宝贝可是没有惹到你喔。」麒妈妈脸上灿烂的微笑突然加深了,让人看了也觉得实在是有够恐怖的。
「妈妈,你真的不要这麽做…」
「小蝶宝贝,听妈妈的话,把玲琳这个孩子带远一点,我要杀了这一个说你坏话的人类,很该死不是吗?」
「妈妈,没关系啦,不要放在心上。」
麒妈妈脸上的笑容愣了一下,然後再回到一开始的笑容,「你这个孩子真是让人不着头绪,明明自己就很难过,可是还要当作没事阻止我,我终於知道我家小麒傻瓜喜欢你哪一点了,别会错意喔,可不是你逞强这一点。」
「嗯,是说…」我小小声的像着麒妈妈的身边说:「这一种人可是有很多的,所以不用在意了。」
这一下麒妈妈反应了回来,「那你要妈妈不杀这一个人很简单,生个孙子吧。」
「啊?什麽──!」没想到话题还是回到了这一个点。
「反正小蝶宝贝不是呀。」
「又再说反话了,每次都说这一种让人家会错意的话。」麒无奈的扶着自己的头,只局得一阵痛。
「这是反的吗?我不是啦──!」我有听说过麒妈妈会说反话,没想到真是让人难过的反话。
「不是吗?那就主动一点呀!」
「哎?」
「嗯嗯,叫小麒傻瓜在房间等你……」
「母亲!」麒马上连忙制止母亲後头劲爆的话语,「不要和蝶说那一种奇怪的话啦!」
「我懂了!因为内容不够劲爆对吗?还是…」一瞬间,大家安静了下来,麒妈妈看着低着头的司徒净,「唷乎?小蝶宝贝你在生妈妈的气吗?」
然後她放低了身子,看着低着头的司徒净,「小蝶宝贝你脸红啦?真是的,害羞什麽劲呢?」
「没什麽。」我转过头,不看麒妈妈。
「对了,你们的婚事还没有谈好呢!继续!」沈妈妈似乎颇有兴致的,马上把大家拉回去厨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