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这是一个清涩懵懂的小淑女成为后世传说中祸国妖姬的故事。
一群淫僧的阴谋,像是蝴蝶翅膀上的风,让她平静的人生纠葛于爱欲中不能自拨,更引起十年间天下的动荡波澜。
那些决定天下形势的男人们从这里出发,走向各自的雄图霸业,走向得到她的漫漫长途。
江山美人,不到最后一刻,不知终归谁手。
本文少量虐身(好吧主要就是订购开始的那几章,其实我现在想将它们转成公共章节但是发现转不了……),适度虐心(甜虐掺半),不喜虐心的可以撤了,不喜虐身的小伙伴可以跳到三十章开始。
簡體版NPH古代女性向
蕙卿跟婆婆李夫人到金光寺上香这日,离她成亲刚好一年。
一年来她肚皮里始终没动静,李夫人不知道明里暗里多少次敲打她,这次亲自带她来金光寺烧香拜佛,也是因为传说金光寺的菩萨求子最为灵验。
她跟在婆婆身后,拜倒在菩萨金身之下。
“菩萨若赐信女一名麟儿,信女愿毕生侍奉菩萨……别无所求。”
她上完香,抬起头来时,隔着缭绕的轻烟,可见菩萨微启丰润的双唇,眼眸描画得黑白分明,似乎一直凝视着她,笑意暖昧不明,仿佛在问:你真愿侍奉我?
蕙卿颤栗,仿佛自己是一头身无寸缕的羔羊,被摆在了祭案上。
“夫人和娘子如此虔诚,佛祖必然会令两位女檀越如愿的。”知客僧笑容满面,在一旁合什为礼,又问道:“女檀越可要去求个签?我寺方丈善缘大师轻易不为人解签,今日却说与来客有缘,娘子若求了签,可去侧殿求方丈讲解。”
蕙卿不太喜欢那知客看自己的神色,迟疑了一会,李夫人却道:“即然如此,你去求一支好了。”
蕙卿无奈,随知客僧到了签筒那里,摇出一支签来。
签上文字写得云遮雾绕,她看不太懂,随着知客僧去了侧殿之中。
掀开素帐,只见那位善缘大师跌坐在窗下光幕中。
方丈自称已近古稀之年,然而他肤色莹白,面容清癯,咧嘴一笑满口青齿,怎么看也是正当盛年。
他生了一双极有神的眼睛,这时向着蕙卿微微一笑,蕙卿便不自觉脸红了一红。
“女檀越请将签交给老衲。”善缘大师伸出一只肥白厚实的手。
蕙卿迫不得己,坐到他对面的蒲盘上,将签放到了他掌心。但这时善缘突然手指往前探了分毫,指尖在蕙卿掌心微微一挠。
蕙卿觉得自己心尖上被狠狠揪了一下。
方丈瞥了眼那签,突然微笑起来:“若老衲没看错,女檀越尚是处子之身?”
蕙卿惊叫了一声。
她颤声道:“大师,大师此言何意?”
方丈语气极是淡定:“女檀越姿容绝艳,便是在九天之上,亦是侍奉佛祖的明妃之选,如今却不得欢喜之法,岂不是明珠蒙尘,委实可惜可叹。”
“大师太无礼了!”蕙卿好容易挤出这句话来,慌乱起身,便要奔出去。
“女檀越想求子?”方丈发出一声轻笑,甚有嘲讽之意。
那支签被扔到了蕙卿脚下。
“拿回去吧,不信佛祖之人,何必来此?”
蕙卿一时进退两难,万分纠结。
这方丈一口道出她的难处,可见是个真有本事的,她如今在李家过得已是艰难,若是那贱妾这一胎得了庶长子,自己又始终无孕,将来几十年的日子,实在不敢想。
她不由跪在地上,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去拾那枚签,一边啜泣起来。
青履悄然踏近,踩到了蕙卿的裙角上,方丈身上檀香味儿浸漫而来,几乎令她窒息。
她愈发慌乱,似乎应该起身奔出这屋子,腿脚却被钉在地上一般。
这时外间忽然来有个小沙弥禀报:“方丈,景王妃已经到殿前了。”
方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喟叹,片刻后,他移开了步子,蕙卿方觉得钉住自己的无形力量消失了。
“阿弥陀佛,老衲另有贵客,一时失陪了,午后女檀越若有心,可再来寻老衲。”
蕙卿一时慌张无措,都不知自己回了什么话,踉跄着跑了出来。
然而李夫人和家人们却已不在大殿中。
蕙卿快步出殿,发现殿前有队伍沿着大道缓缓行来【★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当先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宫装丽人,身边婢仆甚众,护卫极多,衣甲鲜明,人物俊丽。
她的婆母李夫人,带着婢仆,正迎上前去,通名求见。
蕙卿便知道,那是景王妃。
她虽然很想跟上去,但是善缘方丈正带了四五个徒弟拾阶而下。
她畏惧方丈,不敢跟在他身后,又不想呆在这大殿里面,转眼看到一道侧门通向殿旁溪涧。便闪身到门后,想着稍稍躲一会。
她按着胸口,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阳光白晃晃地照到她身上,方丈那番话,还在耳边回响,她不由忆起新婚之夜。
她在袖中揣着嬷嬷们给她压箱底的几张春宫图,手心里满是汗。
盖头揭起,红烛晃动中,她看到了新婚夫君,李希绝公子,果然如传言中一般俊雅,不由。
喝过交杯酒,那一道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而下,似乎在她身子里面烧起了一把火。
喜娘们过来帮他二人宽衣后退出帐外,蕙卿含羞等了许久,却只到鼾声渐起。
蕙卿想着袖子里的春宫图,嬷嬷们再三叮嘱今夜一定要服侍夫君。
她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抬起身来,将手臂搭到了他腰间。
半晌后李希绝似乎毫无反应,她又羞又窘,终究还迟疑着往他胯下探去。
那处一根硬梆梆的事物傲然挺立,隔着亵裤依然烫手。
李希绝骤然将她打打开,大吼了一声:“滚!”
蕙卿吓得一哆嗦,不知所措地如他所言滚到了床尾,缩成一团。
李希绝骤地站起,他满面酒气,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淫妇!”
然后一把扯开床帐,走下床去。
这是是李希绝唯一一次睡在她的身边,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进过蕙卿的闺房。
偶尔被李夫人逼得死了,到她院子里过一夜,也是通宵合衣躺在外面的暖阁的榻上。
“咣铛。”
突然间一声脆响,将蕙卿从那些惘然的回忆中惊醒。
就见溪涧间的石头上,走过来一个年轻和尚,挑着两只硕大的水桶。
他大概十八九岁,身量极高,肤色微褐,一件略显破旧的僧袍紧裹在身上。
这件僧袍又破又小,他绷紧的胳膊和小腿绽露出来,就好像铁铸一般。腰间用根麻绳早早一裹,露出一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膛。
蕙卿见这和尚走得鲁莽,怕他会摔倒,情不自禁地道:“你小心些!”
和尚皱了皱眉,轻轻一跃,迈过三丈宽的水面,轻轻落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他站在蕙卿面前时,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蕙卿战战兢兢抬头,撞上他探究的目光。
浓睫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瞳子,似幽潭玄冰,冷锐孤绝,在这样炎热的正午阳光下,依然让人看了通体生凉。
他的体态衣著似乎只是个杂役火工,但却远比方丈更像个出家人。
“这位娘子是来这处上香的?”和尚侧头打量着她。
蕙卿慌乱地点了点头。
“上完香,快些回去吧。”和尚冷然,“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去去,怎么你又往这边走!没规矩!”
身边突然有人呵斥。
蕙卿吓了一跳,侧眼看去,见是先前那个报信沙弥从侧门出来,挥手驱赶。
他转身陪笑:“那是个挂单的头陀,不晓得规矩,冲撞了娘子。娘子的尊长正在寻娘子呢!请随小僧过来。”
头陀并没有与沙弥争辩,深深凝望了蕙卿一眼,继续挑着水桶,大踏步走回溪涧中去。
蕙卿顾不得细思那个头陀话中深意,随着沙弥匆匆出了大殿。
景王妃
景王妃正与李夫人话别。
景王妃二十余岁,生得甚是文弱,石青锻面对襟袍下面,隐约露出一抹粉色百褶裙,系着一条镶玉宽绸带,勒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半点也看不出来几个月前刚诞育过一位小公子。
她说话轻言细语,每句都有好几个典故,亏得李夫人家学渊源,总算对答不甚失礼。
景王妃似是嘉许,微笑道:“老夫人午后多留一会,陪我随喜听经如何?”
方丈向李夫人笑道:“鄙寺已经为尊府备了一桌上好素斋。”
李夫人见景王妃没有请自己一同用斋,稍觉失望,但是想着她方才邀了自己午后相见,便也不急一时,便欢欢喜喜地答应下来。【★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方丈微微一笑:“如此甚好,还请夫人随清风明月前去用斋。午后夫人小憩片刻,再邀夫人过我院中来。”
他目光却越过李夫人,若有若无地在蕙卿脸上盘旋了片刻。
蕙卿情不自禁地侧过脸去,仿佛他饱满的手掌正在轻轻地抚挲着自己的面颊。
走出殿堂时,蕙卿小声道:“母亲不是说用过午饭便回城吗?耽误了怕回去太晚。”
李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扫视了她一眼:“王妃午后在这边,若有机会,便要问一问希绝选官的事!”
蕙卿听了垂下头。
李夫人意犹未尽,还补了一句:“原指望你能帮一帮希绝,看来也是个不中用的。”
虽然方丈大师忙于招待景王妃,金光寺对李府也没有迨慢,安顿他们的小院在寺庙深处,很是清幽,素斋十分可口。
婆媳两人用过饭,便觉困倦,由丫鬟们服侍着小睡。
小院里有两处卧房,较大而精洁的东厢自然归了李夫人,蕙卿在西厢合衣睡下。
不知为何,今日她格外困倦,头一沾枕就沉沉睡去。
朦胧中,觉得自己悠悠飞起,在云巅上且歌且舞,今日见过的那头陀涉过银河向自己走来。
她十分羞涩,却又心跳如鼓。
忽然见那头陀的脸又变作了李希绝,在云端轻蔑地唾了一口在她脸上:“淫妇!”
用力一推,蕙卿便从云端坠下。
蕙卿惊叫一声睁开眼,一时却不知道自己是醒了还是依然在梦中。
眼前漆黑,绝非先前午睡的禅室。
而她正被两个人一头一脚地抬着走动。
蕙卿想挣扎,但身子倦乏无力,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耳畔时不时传来女人“嗯哪,嗯哪”的怪异的呻吟声,似乎极其痛苦,又似乎饱含喜悦。
渐渐地,有朦胧的红光映入眼中。
蕙卿发现抬着自己的这两人正是先前招待她的沙弥清风明月。
烛光透过摇曳的茜纱映到了她的脸上。
纱帘后似乎有白乎乎的东西在蠕动着。
“啊啊!”纱帘剧烈地波动起来,突然被一只涂了丹蔻的手拔开。
蕙卿脑子一片空白,片刻之后她想起了曾经藏在新婚袖中的那几张春宫图。
等她从惊骇中清醒一点之后,她发现纱帘后那个女人,穿着件浅粉色百褶裙,但裙子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半点也遮不住她的肌肤,却格外显得她肤色白腻,艳得惊心动魄。
她髻斜钗坠,在席子上挣扎,似乎急于逃走。
却有一个赤条条的光头男人,手中拿着一道鞭子,啪的追上来抽了一记,厉声喝道:“你这母狗,竟也敢跑?”
听到这声音,蕙卿更是一个战栗,是善缘方丈!
粉裙女人俯地呻吟:“妾身不敢,妾身愿终身服侍佛爷,绝无二心!”
蕙卿觉得那女人的声音也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出来在哪里听过。她头发极浓密,披散了满脸,在朦胧的烛光下,不太看得清眉目,隐约觉得是个美人。
善缘冷笑:“你这骚货也配来我法座下侍奉!”
女人呜咽不己:“妾身不配,一日不挨佛爷打,妾身便骚得慌,妾身就是佛爷脚下的一条贱母狗。”
善缘道:“贱母狗是怎么发骚的,骚一个给佛爷瞧瞧?”
女人俯下身去,四脚着地,将双腿大张开,臀部上下用力耸动,摇得纤纤腰肢几欲断折。她臀肉甚是紧致光洁,鞭子一记一记抽在臀尖上,红痕纵横,久久不消,啪啪脆响。
女人发出一声声惨叫,叫得撕心裂肺,间或伴以呜咽声。
“嘤嘤嘤,佛爷饶了妾身吧,求求佛爷了!嘤嘤!妾身好痛,妾身受不了了!”
蕙卿听得害怕,但双腿间隐约有些莫名的麻痒,迷惑之极。若是梦,这梦也太离奇了。
正不知所措,忽然觉得一只手摸到了她胸口,隔着衣裳用力攥紧了她的左乳。
明月一边揉捏一边淫笑道:“看师傅似乎还要【★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忙一会,不如咱们先寻些乐子。”
清风笑道:“也是,听说这小娘子还是个雏儿,咱们先调教一番。”
清风三两下便解去了她的衣带。
她方才只是午睡,宽了外裳袄裙,内面只穿着水红色的薄绸亵裤和一件微透肌肤的对襟纱衣,纱衣里面系着了条粉色绣花抹胸。
这时衣带一去,纱衣前襟散开。明月惊呼一声:“好一双豪乳,先前竟瞧不出来。”
蕙卿垂眸,粉色抹胸上缀着一双戏水鸳鸯,原是婚前所绣。
当时裁制得稍小了点,将一双白腻的胸乳紧紧勒住,愈发显得丰满之极,中间那道沟壑由浅入深,没入令人沉醉不己的暗处。
明月急不可待地将手探进她深沟中。
他手甚是冰凉,在蕙卿温热的双乳上用力捏紧。蕙卿觉得像是被两条冷凉的毒蛇缠绕咬噬,一时痛不可当。
但片刻之后,不适渐去,随着十指的搓揉,竟感觉有说不出的舒适满足,似乎她很久以来期盼这双豪乳能被人托举在手中怜爱,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双腿间蠢动。
“这梦太羞人了,还不快些醒来。”蕙卿很想挣扎着起身,但一动不能动,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
清风笑道:“小娘子这是醒了么?”
他边笑边捏紧了蕙卿的下巴,俯身到她唇上舔了一舔。
蕙卿眼前一黑,便觉一条湿乎乎的舌头探了进来,在她唇舌间搅动。
“唔。”蕙卿勉强吐出半声,却毫无拒抗之力。
唇舌交错间,她越来越喘不过气,仿佛要被这和尚活生生吞下去一般。
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却依然传来粉裙女的惨叫呜咽,渐渐地她却觉得那叫声有些异样。隐约有种亢奋得近似疯狂的劲头,就连那惨叫声,亦有种戏台上唱词儿的感觉。
好一会清风方收回舌头,蕙卿又能看到纱帘后的情形。
善缘的鞭子收起来,在粉裙女人两腿间蹭了一下,嘿嘿冷笑道:“你哪里受不了?这骚穴吗?”
粉裙女人字句零乱:“不,不……佛爷……不是那里……”
善缘突然变色,长鞭骤地用力一抽:“骚水都流了一腿了,还敢说不?”
那鞭子下去时,粉裙女人按着草席的手都痉挛了,叫声惨不忍闻,身子胡乱摆弄,一双玲珑有致的乳峰乱颤,两颗蓓蕾怒挺。
她似乎被一鞭子抽得晕死过去,趴在席上一声不吭。
噩梦
善缘却向清风明月喝道:“还不过来帮忙!”
那两人堪堪在蕙卿身上下下其手,这时被善缘一喝,赶紧忙不迭地把蕙卿抬到席上。
他二人一左一右架起红裙女的双腿拖动,红裙女的长发向后刷地飘去,蕙卿终于看清了她的脸,纤小的下巴,细眉凤眼,丰润的嘴唇——
“景王妃!”
蕙卿觉得自己在失声尖叫,但实际上只是喉间闷哼了一声。
她早该发现的,那件浅粉色百褶裙!方才隐在石青色对襟袍下面时,十分端庄,谁能想到此时竟如此艳治淫靡!
这一瞬间,她再也不能欺骗自己:“这不是梦,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这金光寺竟是个淫贼窝!他们好大的狗胆!连王妃都敢凌虐!”
一时想到他们或许也会这样毒打侵犯自己,吓得牙关乱颤。
景王妃似是晕死过去,四肢绵软无力,被清风明月从席上拉起来,这间密室上面垂下来许多链铐,他们将景王妃的双踝铐上。
链铐的高度将景王妃斜斜悬吊起来,她呻吟一声,悠悠醒转。
她微蹙眉头,似乎垂吊得甚是难受,双肘微屈,勉强撑住身子,一双乳尖颤颤,在席面上蹭刮。
景王妃原本就是个身量甚高的美人,这时看起来,愈发显得双腿纤细修长,光润如玉,清风明月两个,情不自禁地在上面抚挲把弄。
这时蕙卿发现,她先前臀上被抽打的红痕,竟然都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蕙卿愕然。
善缘走到景王妃面前,用鞭柄骤地抬起景王妃的下颌,景王妃目光迷离,仿佛在半梦半醒之间,双唇微张。
便是蕙卿再不通人事,也看得出来她这不是痛楚的模样。
善缘抬手扇了景王妃一记耳光,又响又脆,她面颊上瞬间又是清晰的一个巴掌印。
“骚逼母狗,肉穴里痒不痒?”
似乎与善缘所言相呼应,明月拿了一个敲木鱼【★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的槌子,往景王妃下身捅了去。
景王妃呻吟着扭动双腿,镣铐稀里哗啦乱响。
“痒不痒?”善缘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她七八计耳光。
景王妃终于大声尖叫:“我那里好快活,好快活啊!”
善缘嘿嘿道:“只是佛爷的徒弟就让你浪叫成这模样,到底有多欠操!”
景王妃一把抱紧了善缘的小腿,叫道:“妾身就是佛爷的一条狗,足足一年有余不曾挨过佛爷打了,佛爷可怜可怜妾身这母狗,再赏妾一顿鞭子吧!”
蕙卿可算明白过来,原来景王妃竟是……
金光寺求子灵验的事儿,是这四五年才在吴郡世族中流传起来的,其中景王妃得子一事,起了不少推波助澜的效果。
蕙卿很想指着景王妃破口大骂。
“你们这淫寺,竟盗拐世族之女!我定要,定要……”
她本想着,定要去奏报官府,将他们一窝剿尽,但旋而想到,自己眼下这般貌样,若是被人知道,怕是第一个死无全尸的就是自己。
“为什么她会这样?”蕙卿迷惘地想,“她是被拿捏到了什么把柄?还是……”
善缘冷笑道:“你想挨鞭子,可想好怎么侍候佛爷了?”
景王妃便不再说话,努力攀着善缘的腿,将嘴唇凑到他胯下。
蕙卿这时才发现善缘腿间那根肉茎早已高高挺起,隐约可见青紫的血管勃起,红得发黑。
景王妃毫不犹豫,一口含下。
她唇瓣虽丰润,比起那肉茎依然显得极小巧。
善缘往她喉咙里用力挺刺,她发出连声呜咽,仿佛快要噎死了,但依然舔吮的滋滋有声,似乎那话儿是个能延年益寿的神仙果儿一般。
明月手中那槌儿一直不曾停过,用力抽插,随着槌儿抽出,景王妃耻毛上汁水淋漓,四下飞溅。
蕙卿看着她这模样,实在没法说服自己她是被逼无奈,不由想道:“她……那般受用,当真有……那么快活么?”
清风仿佛听到了她心声,坐到她身边来,嘻笑道:“小娘子莫空羡慕,很快师傅们也让你快活到。”
他将蕙卿背贴着自己胸腹抱在腿上,三两下将她的抹胸扯到了腰间,蕙卿双峰弹出。
蕙卿自幼背着女诫长大,最受长辈赞许“贞静淑娴”,自七岁后,从不曾与男子肌肤相接。如今却……坦胸露乳,任人轻薄!
清风双手在蕙卿乳上来回抚挲了片刻,突然擒到了她的乳尖,用力捏了两下。
蕙卿尖叫一声,痛但是说不出的舒爽……整个人从头发梢到脚尖都绷紧了。
她恨不得眼下便撞死才好,然而依然半根指头也动不得,喉间只能发出蚊蚁般的呻吟。便是诅骂之声,听起来依然是孱弱的娇喘。
只有两股清泪,情不自禁地从面颊上挂落下来。
清风手在她肚腹之间摸了几把,啧啧称赞,旋而又将水红亵裤褪到脚踝。
双腿纤长,曲线极是柔美,肌肤毫无瑕疵,在她微微绷紧之时,又有隐约露出饱满的肌肉轮廓。
清风捏起蕙卿左足,在足背上面用力亲吻了一下,方用力扯下蕙卿的亵裤,赞道,“好肥嫩的一双腿儿。”
半褪的绸裤色甚明艳,勾在玉足上悠悠荡荡,愈发显得那脚踝纤瘦娇嫩。
清风的手掌在两腿内侧抚挲了好一会,渐渐分开蕙卿双腿,在她下身探寻。
他指尖甚硬,在那娇嫩的花蕊间摸索,不免戳弄得蕙卿有些生痛。
蕙卿哼唧了几声,夹紧了腿,清风感觉到蕙卿的抗拒,笑道:“小娘子不要急,小僧自有伺候小娘子的招数,咦,就是此处。”
他指尖在蕙卿花径口上微微用力一捏,一股陌生的、混合了刺痛,麻痒,酸涩的感觉冲上头顶。
蕙卿咬紧了嘴唇,才没有发出尖叫声。【★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但此时有人似乎在代替她尖叫,“啊!啊!啊!”
同病相怜
就在蕙卿被清风摆弄,无暇它顾的时候,善缘方丈的肉茎不知何时顶入了景王妃的阴户中。
方丈满面通红,喉中嗬嗬有声,肉茎用力冲撞着,亮晶晶的沾液裹在其上,肌肤贴撞,“啪唧啪唧”水声清晰可闻。
明月反而跪到了景王妃前面,抱起她的上身,在她双乳乳尖上吮舔。
善缘狂抽了三四十下,身子一僵,景王妃从开始浪叫得十分酣畅,到后面渐渐声嘶力歇,有气无力,连声求饶。
善缘见她委实已承受不住,方才大力猛刺了两下,满面肌肉都抽搐起来。
景王妃高抬起头,叫声令整个密室都嗡鸣起来。
稍后,她身躯软塌塌蜷缩成一团,双目微眯,露出迷醉的笑容,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目。
她似乎沉醉在方才的快感中,对身外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方丈却很快恢复了平静,看到蕙卿时皱了皱眉,从景王妃的雪臀上起身。
一团浓浊的粘液从他肉茎上淌落下,淋淋漓漓滴在景王妃的粉裙乌发上。
他不着寸缕地走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蕙卿周身上下,仿佛她只是祭台上剥光皮毛的羔羊。
蕙卿脑子里不由闪回了白日间,抬眼看佛时的恐惧。
然而此时明月正将一根中指探进她花径里面刮蹭,她一阵哆嗦,情不自禁地又呻吟绷紧起来,内心似在大声疾呼:“信女愿意!”
下身抽搐得生痛,旋而似有许多水液狂涌而出。
她万分迷茫,不明白这具身躯怎么了,似乎自己从不曾了解过这具身躯,在旁人的摆弄下,这身躯有了自己的意志,丝毫不听她的使唤。
清风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亮晶晶的液体,他提起来放在嘴角舔吮着,啧啧有声,似是其味甚佳。
清风道:“这小娘子果然是个雏,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呢……那灭劫,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方丈“呸”了一口,道:“这一阵来,他也就对这李家娘子有些注目,也只能用她试一试了?”
明月将景王妃从镣铐上解下来,似是不忿道:“这般鲜嫩的小娘子,却先要送与他受用!”
方丈却踹了他一脚:“你要有他那本事,我也与你尝鲜儿!”
明月赔笑道:“师傅说的是。”
方丈有些无奈道:“他在我们这里挂单月余,每日行动诡谲,必定是看出来端倪了。我们几次三番想灭口,他身手高明,人又机警,总教我们无功而返。他这是尚没发现这处密室。若是发现了,咱们全寺上下,怕是再无一个活口。”
明月频频点头道:“师傅好主意!今日我见灭劫与这小娘子勾搭来着,想必已有三分情动。如今将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儿送到他榻上,他便是唐僧转世,柳下惠重生,也过不了这美人关!”
蕙卿茫然想道:“那灭劫是谁?我,我今日,何尝与人勾搭过?”
景王妃玉臂搭在明月背上,慵懒笑道:“你们说的那和尚,心性何等刚决,怎的却指望他见着一个雏儿便神魂颠倒?”
方丈烦躁道:“这不是你掂酸吃醋的时候,若是你能将他降伏,我早就让你去了,你先前与他搭话,岂不是无功而返?”
景王妃听了甚是不服,走过来托起蕙卿的下颌,娇滴滴道:“李家的小娘子,我倒还不曾仔细瞧过……”
她用挑剔的目光将蕙卿由脸到胸,由臀到脚仔细打量过,长长的指尖在她肌肤上抚挲,最后探入她阴户。
蕙卿痛得一抽,蕙卿肚里已然骂了她几百遍,可惜不得出声。
景王妃在蕙卿花径内摸索了一会,终于怅怅道:“这李家小娘子倒确是个尤物,就连内穴都这般弹滑紧致,倒不知道那李家郎君怎么瞎了眼,竟能容她留着处子之身到这时。”
她勾起蕙卿的下颌,媚眼如丝:“小娘子,我知道你肚里在骂,不过你来这寺里,也是为了求子嗣傍身,当初景王看上我,强娶了我进府,他一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那话儿都硬不起来了,却偏要作践我,嘿嘿……”
景王妃干笑了两声:“他孙子都与我一般大了,过几年他蹬腿,我在王府里要如何自处?”她又偎到善缘身上,拿起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乳上,满眼都是欢喜:“多亏佛爷救我,如今我有了孩儿,将来可以向朝廷讨要一块封地,终身有靠……佛爷又教我得了欢喜之法,从此不愁寂寞。你在李家府中被冷落至今,与我实算得同病相怜。”
蕙卿原本是痛骂她不知羞耻,这时想到自家的处境,竟无语可反驳,眼中缓缓落下泪来。
“如今佛爷不但要帮你完成求子的心愿,还给你了挑一个顶顶俊俏的郎君,你岂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好好替佛爷把事情办成?”
蕙卿左思右想,亦自茫然。
景王妃又蹲到她双腿间,在她阴户上轻轻抚挲道:“你虽然未经人事,骚姿媚态,却不可不学上一学。”
蕙卿双腿一收,尖叫了一声。
她突然发现,这是进入密室以来,她真正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似乎那迷药的效果,在渐渐消褪了。
“瞧你鬼哭狼号的,怕不是要把那和尚吓得萎掉?”景王妃咯咯笑道,“欢喜大法何等深奥,慢慢学来,也不知道要学上多久,如今时间甚紧,且教你一点入门的手段好了。你一会可还记得我方才是怎么呤哦的?”
善缘跪到景王妃身后,环抱住她,双指在乳尖上揉捏,景王妃初起时似是痛不可当,满面戚容,喉间发出呜咽,稍后嗯嘤不绝,呻吟起来。【★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景王妃似是天生喜虐,善缘捏得愈用力,她便叫得愈是千回百转。
禅室
善缘将她大腿掰开,横抱在膝上,她阴户皆露,蕙卿便欲不看,但近在咫尺,却避让不开。
景王妃的阴户如她双唇般丰厚艳红,几乎令人疑心她连阴户上亦涂了脂粉。
善缘两指将两瓣阴户拨开,露出湿润粉红的花径内壁,对蕙卿笑道:“瞧,这便是你们妇人的莲座,受用佛爷的欲根之处。这小母狗方才刚刚被爷插得爽晕过去,这会便又开始发骚了。”
他边说边骈指插入,景王妃的娇吟数声,甚是急切,似在催促。她这时双眼微闭,沉浸在自己的享受中,顾不得再教诲蕙卿。
清风却又开始揉玩蕙卿的双乳,对明月道:“师弟,你也休要闲着。”
明月嘿嘿两声,趴到蕙卿腿前,探出鲜红的舌尖。
蕙卿骇然想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他……”
不等她明白,明月便埋首到她腿间,腿间顿时一片滑腻,蕙卿刚喘了两口气,紧接着似乎被牙齿在某处轻轻咬噬了一下。
蕙卿一声惊叫到了喉边,不知为何想起景王妃的教诲,生生憋住,听着她的呻吟,慢慢地,将自己被刺激到的欲念,化为一声悠长婉转的呜咽。
“孺子可教啊。”善缘大笑,二指在景王妃花径里抽插,拇指却轻捻耻毛中一处勃起的肉丘,“这里便是令你如此快活的地方,若是善用此处,你那小穴中的肉瓣会紧紧包绕佛爷的肉棒,好一通吸吮。”
蕙卿一句也不想听,但那些话却一字一句地钻入脑中来。
她箱底虽然有几张春宫图,但哪有此时这般活色生香。
蕙卿阴户处被明月吮舔得一片湿滑,花径中果然如善缘所言,似有许多肉瓣在一张一合,滋滋有声。
快感在那肉丘上积聚着,就像一个雪团越滚越大,似乎正等着从什么地方一落千尺,然而那极峰却总是差着毫厘迟迟不至。
花径深处,更不知什么地方,有种极空虚的感觉。
她一面哼哼不己,一面情不自禁地挺起下身,往明月舌尖送去。
“行了,叫得像那么回事了,一会若得大快活,便看你自人的本事了。”善缘突然道,“你们两个,将她送去灭劫房中。”
明月正舔得忘我,听了这话,一时停不下来,善缘放下景王妃,过去踢了他一脚。
明月才恋恋不舍地把头抬起来,他裤裆饱满,似是胀得难受,无奈不敢违令。
清风嗫嚅:“灭劫那等凶性,徒弟们怕要吃他一顿暴打。”
方丈骂了一句:“废物。”他想了想道,“在他房里点一支云雨吟。”
他又瞥了眼正拨弄双乳哼唧的景王妃,“你们先去,我去杀一计回马枪,半刻后便换了衣裳过来。”
善缘又拿起鞭子侍弄景王妃,清风明月从地上拾起纱衣,胡乱罩在蕙卿身上,亵裤弃之不管,绣花抹胸也只在腰间吊着。
他们照旧一前一后,抬着蕙卿穿过长长的密道出去。
这时蕙卿才发现密道两侧,尽是纱帘,纱帘后时不时传来呻吟轻笑,白花花的肉体堆叠翻滚,不知是魔窟还是天堂。
也不知走了多久,明月道:“便是这里了。”
他翻开头顶的板子,踮脚观望片刻道:“人不在。”
他们方将蕙卿托举上来。
眼前骤放光明。
蕙卿在暗室中久了,好一会方看清自己在何处。
这是一间极朴素的禅室,明月清风是从床榻下面翻开了暗门出来,将她放置在床上。
这床甚是窄小,只容一人坐卧,铺着薄薄的棉絮,被褥不知浆洗缝补过多少次,硬梆梆的磨得蕙卿肌肤生痛。床架上挂着亦不知缝补过多少次的一顶素白的棉布帐子。
床头堆放着数卷佛经,床尾挂着一串佛珠,其余再无多余的事物。
明月清风点了一炉香,从暗门中撤去了。
蕙卿一心想着要对那人示警,教他不要中了淫僧们的圈套,
但香气飘飘缈缈钻入蕙卿鼻端,她却觉得肌肤处处麻痒,尤以双腿间为甚。
方才没得到满足的欲念,在她身体深处蠢蠢欲动。
脑子里翻来覆去,尽是景王妃与方丈淫靡之态,竟然生出几分羡慕来。
她方才神智甚是清醒,只是身子动弹不得。这时手足渐能动弹,却毫无起身逃走的意愿,只情不自禁地交缠着双腿,抚摸自己周身上下,稍能缓解那一阵阵的莫名空虚。
忽然间,门锁咔嗒一响,她骤然僵住。
门扉推开的瞬间,来人似乎脚下停顿片刻,稍后,他合上门,大步踏来。
帐帘挑飞开,微褐的年青面容,冷峻的双目,出现在蕙卿眼前。
是那个涉溪挑水的年轻头陀。
原来他就是灭劫。
灭劫左手指间不知从何处挟来一枚青丸,塞进了她口唇之中。
“含住!”
灭劫贴着她耳畔下令,他气息吹进蕙卿耳中,一阵酥麻难耐,竟似痒到了骨子里去,蕙卿隐约知道这是迷香的解药,但这时景王妃的那番话在她耳边不期然响起来——
“如今佛爷不但要帮你完成求子的心愿,还给你了挑一个顶顶俊俏的郎君,你岂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好好替佛爷把事情办成?”
她喘着气,舌尖一顶,竟将那药丸吐了出去。
灭劫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她这般难弄,他为难片刻,将药丸噙在唇间,俯身下来。
蕙卿感受着他唇间气息,心跳如鼓,呻吟婉转【★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眼瞳间满是渴望。
那厚实丰盈,棱角分明的嘴唇愈来愈近,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头,吸了上去。
灭劫双唇极绵实,相触之际,十分强硬地挤开她的唇瓣,将那颗药丸顶进了她的舌下。
她这时意乱情迷,下身抽痛,一时也顾不得那药丸在何处,只顾着用舌头紧绕着灭劫的舌头,不许他脱出去。
她口唇间香息如醇酒,喉间吟哦满是哀求,灭劫一时竟被她缠住了。
救我
蕙卿欣喜若狂,双臂双腿如蛇般缠上来。
十指探进灭劫衣中,在他背侧抚弄不休,双腿更是紧绕在他细韧有力的腰上。
灭劫喘息了几声,这声息在蕙卿耳畔,不吝于仙乐。
他用力扯开蕙卿的手,蕙卿却抓住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硕乳上。
灭劫掌心之下,那颗乳尖变硬,甚是鲜红可爱,他似是把持不定,竟揉玩了片刻。
蕙卿高抬起下身,将肉丘在他腰间蹭磨。
她眉心微蹙,目光迷离,全心全意地向他渴求着爱抚。
然而片刻之后,灭劫手指在她胸口用力一戳,她周身僵住,紧绕在灭劫身上的四肢没了力气。
“你服了药,过一会,”灭劫微喘,“过一会迷香便解了,你就会清醒过来。”
药味微苦清凉,蕙卿无法动弹,再也吐不出去,极力想哭叫:“我不想清醒!”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感觉正在逐渐褪去,身子里的麻痒酸涩却半点也没少。
灭劫凝望着她,眼神静谧,没有半点波澜,蕙卿从他瞳子里看到了自己敞开的纱衣,散落到腰间的抹胸,交缠厮磨的双腿。
他只需要这一眼,便能让羞耻心回到蕙卿脑子里,她揪着被角想拉来遮盖自己的身躯,但手哆嗦着竟扯不动。
灭劫一抖薄被,将她身子从颈而下盖住,
她勉强从喉间挤出几个字来道:“多谢小师傅。”
“你是被那淫僧劫来的?”灭劫似乎毫不意外。
蕙卿在枕上点头:“他,他们在门外。”
灭劫似乎侧耳倾听了什么,突然干笑了两声。
蕙卿听出他这笑声殊无欢娱之意,茫然地望着他。
灭劫却又贴到她耳畔道:“快出声。”
“快出声,叫出声来!”灭劫继续在她耳边道。
蕙卿满面是泪,懵憧了一会,不明白灭劫想让她叫什么。
灭劫无奈只好继续自己唱独脚戏,嘿嘿笑着提声道:“今日溪边一见,早为小娘子魂飞魄散,没料到小娘子亦有心于贫僧,岂不是佛祖牵下的姻缘?”
他声音甚是放浪不羁,蕙卿听得心如鹿撞,几乎想脱口道:“正是。”
但旋而看出灭劫神色肃然,眸光清冷,骤地明白灭劫想让她叫什么。
她抹去眼泪,双颊涨红,方才她亦有呻吟浪叫,但那会密室里,所见所闻,尽是沉溺于欲海的男女,便如妖魔之境,人世间的道德规范荡然无存。
这时她躺在灭劫的目光下,一时间却觉得羞愧难当,无以启唇。
“快点!不能让他们起疑。”灭劫又俯在她耳边说话。
灭劫口唇间的气息仿佛带着火,蕙卿耳垂几乎要燃成炭团,她狠狠心闭上眼,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嗯,嗯,啊啊……啊……奥!妾身好快活,小师傅是妾身救苦救难的菩萨!”
蕙卿一边叫得甚是放浪,一边想着灭劫此时看自己的眼神,必定与洞房之夜李希绝一般,说不定此时他心里亦在鄙夷:“淫妇。”
这样想着,她便觉得无限委屈,眼泪哗哗地往往外涌出。
同时却又有一种自暴自弃的痛快:“我就是个淫妇,我今日可算知道了。”
她喉间的吟哦添加了几句呜咽,听起来便愈发显得欲仙欲死,无以自持。
蕙卿察觉到灭劫已然不在身边,抹了抹眼泪,抬眼看去,却见他四脚摊开,平贴着帐顶,手脚轻挂在帐竿上。
那般魁梧精悍的身躯,竟仿佛一片薄影般没有半点分量。
他那件短衣并不在身上,被他解下扔在床边,制造急不可待的凌乱感。
蕙卿看着他隐往裤下的精实的腹肌,娇吟声情不自禁地带上了几分急切。
蕙卿心想,往后未必有机会能看到他,这时不妨多看几眼。
然而再多看几眼,她却发现,灭劫胯下那里,裤裆满满地挺了出来,不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尖锥,甚至还有几分湿润。
蕙卿愣了片刻,忽然心尖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绽放,骤地盛大茁壮起来,占满了她的胸臆。
她几乎没失声大笑起来,觉得这辈子都不曾如此欢愉过。
就在此时,门砰地被人撞开。
外面偷听的人终于觉得时机到了。【★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清风明月各提一根长杆,冲过来撩开帐帘,大喝一声:“好一对奸僧淫妇!”
善缘方丈带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僧人各携武器紧随其后,只是一眼看到床上,他们脸上的笑容便僵了起来。
床上只有一个双眼红肿,满脸是泪,却满面笑容的女人。
等他们觉悟到不妙时,灭劫身形骤动。
蕙卿一直注目着灭劫,但灭劫从帐顶上飘落到僧人们身后时的形影她也没看明白。
就见褐影倏忽来去,满屋午后的骄阳被搅得一团乱。
怒喝呻吟声混杂成一片,再看时,淫僧们已然东倒西歪躺倒在床前,每个光头上都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棍痕,深深陷了进去。
灭劫持着一只短木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中的。
就在方才的一瞬间,打晕了这一群淫僧。
灭劫挺身站在他们中间,默然不语,便仿佛是护法金刚的化身。
蕙卿哆嗦着支撑起身子,薄被滑下,她赶紧又扯到了肩头。
“我送你回去。”灭劫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粗布僧袍,扔到了蕙卿身上。
这件于他是短衫,但对蕙卿来说却算得上一件长袍。
她在薄被中将那僧袍裹缠好,战战兢兢地挪下床来。
但她毕竟中了迷药,又受了惊吓,这时脚一落地,便是一个踉跄。
灭劫就手扶住她,拦腰一抱,把她从那一地和尚中抱出来。
“妾身,妾身腿脚无力。”蕙卿偎在灭劫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时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还是假。
灭劫沉吟片刻,索性打横抱着她,便要走出屋子。
蕙卿却探出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在他耳畔,吐气道:“圣僧救妾身。”
灭劫双臂一僵,片刻后生硬地回答:“要我如何救你?”
救我
等他们觉悟到不妙时,灭劫身形骤动。
蕙卿一直注目着灭劫,但灭劫从帐顶上飘落到僧人们身后时的形影她也没看明白。
就见褐影倏忽来去,满屋午后的骄阳被搅得一团乱。
怒喝呻吟声混杂成一片,再看时,淫僧们已然东倒西歪躺倒在床前,每个光头上都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棍痕,深深陷了进去。
灭劫持着一只短木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中的。
就在方才的一瞬间,打晕了这一群淫僧。
灭劫挺身站在他们中间,默然不语,便仿佛是护法金刚的化身。
蕙卿哆嗦着支撑起身子,薄被滑下,她赶紧又扯到了肩头。
“我送你回去。”灭劫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粗布僧袍,扔到了蕙卿身上。
这件于他是短衫,但对蕙卿来说却算得上一件长袍。
她在薄被中将那僧袍裹缠好,战战兢兢地挪下床来。
但她毕竟中了迷药,又受了惊吓,这时脚一落地,便是一个踉跄。
灭劫就手扶住她,拦腰一抱,把她从那一地和尚中抱出来。
“妾身,妾身腿脚无力。”蕙卿偎在灭劫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时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还是假。
灭劫沉吟片刻,索性打横抱着她,便要走出屋子。
蕙卿却探出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在他耳畔,吐气道:“圣僧救妾身。”
灭劫双臂一僵,片刻后生硬地回答:“要我如何救你?”
“我夫君另有所爱,婚后一载,从不曾进过我的闺房。他是长房长孙,家世素有名望,婆母盼我生育甚急,然而我尚是处子之身,如何生得出子嗣来?”
灭劫看了她一眼,甚有怜色。
蕙卿哭道:“我若无子,上为婆母厌弃,下为贱妾欺凌,几十载锦衣玉衣,亦不过一具行尸走肉。”
他艰难地道:“小娘子这般……姿容,世间殊绝,必能得你夫君喜爱。”
蕙卿边哭边冷笑:“妾身,妾身蒲柳之姿,不敢入恩公之眼,然而今日这桩事闹出来,妾身名声尽毁,便是想回夫家苛且渡日,怕也不成了!”
灭劫不由长叹一声,心想:“莫非我多日用心,捣毁这淫窟,倒是害了她不成?”
蕙卿搂紧他颈项,用尽全身力气,勒得他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们私藏妇人的密室,妾身方才将机关看在眼中,那里面有景王……妃,可怜她红颜伴白发,若是没有子嗣伴身,景王死后,她的处境又将如何艰难!恩公若是将此事揭开,到金光寺求子的妇人,都只有一个死字。恩公修佛法,渡的是天下苍生,如今不知肯不肯……给我等一条活路。”
灭劫深深地吸气,闭目,似乎这样就能避开蕙卿那双含泪的妙目,避开蕙卿蹭在他胸口上的两团温润滑腻的乳峰。
蕙卿见状,愈发大胆,纤纤十指在他光裸的背上抚动着,渐渐往下滑落,滑入他紧勒在结实腰肌上的裤带中。
灭劫突然松了手,蕙卿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这高度不算太高,但也摔得她懵住了。
臀部的痛感传来,让她又清醒了一些。
灭劫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扯动身上的粗布衣裳,也不知是想将松脱的衣襟合拢,还是扯开些,让他刚好能看到那飘着幽香的乳沟。
“我知道该怎么做。”灭劫喘息着,“我会妥善【★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处置,不会让你们受累。但是……你不要……”
“我不要?”蕙卿在地上扭动身躯,像条正在蜕皮的蛇,从松脱的粗布僧袍中探出细糯的肩头和双臂,攀爬到灭劫如铁铸般的小腿上,面颊在上面蹭动。
她明显感觉到灭劫的呼吸声变得更为重浊,她仰起头,渴求道:“救我,渡我,或者……灭了我吧。”
灭劫腿脚颤动着,缓缓地,跪倒在她身边,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伸手轻抚开她凌乱的额发,小声道:“不能。”
“为什么?”蕙卿不服。
“若是我……从了你……”灭劫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也感觉有轻微的滑稽,“我便破了色戒,我即不能再处置这些佛门败类,亦不能……让我师尊信我能承他衣钵。”
蕙卿呜咽道:“不,你就是……嫌弃我,我知道,我这等粗陋的容色,不能入圣僧法眼中……”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灭劫突然抓着她的手,骤地贴在了裆下。
那处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棒,微微勃动着,像一条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巨蟒。
蕙卿握着他,两人面孔几乎紧贴在一处,彼此都能看到眼瞳中的对方。
灭劫的欲根握在她指掌之间,目光却似乎遥远得在云巅之上。
他满眼悲悯,满眼怜爱,就仿佛是佛祖决心舍身出家,渡世间一切苦厄的那一刻。
蕙卿一时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声哭出来。
记住我
蕙卿自怨自艾地哭了一会,灭劫等她稍稍平静,便让她指出密室入口。
入口设计极是巧妙,灭劫在这间禅房住了月余,竟然不曾发现过,难怪他先前发现这寺院情形不对,却始终没找到证据。
虽然发现了密道入口,但蕙卿并不知道如何在这密道中寻找到自己的先前午睡的小院。到底还是灭劫抱了她出来,在屋顶林木间潜行一会,从半开的窗子里将她放回榻上。
这时虽然过了一个多时辰,但蕙卿的婢女荷香柳绵依然在榻前地板上沉睡。
灭劫略探了探她们的鼻息,自己又吸了吸鼻子道:“这屋里并没有迷药,应该是下在先前的斋菜里面,你婆母应该尚未醒来,还是速作打算。”
他手指迅捷如影,在二婢头顶轻拍,二婢旋即有皱眉,似有醒转之意。
蕙卿这时已从先前的迷乱中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再哭,抹了抹眼角余泪,低声道:“还请恩公在窗外暂候,妾身稍后将僧袍奉还。”
灭劫点头,闪身出窗。
蕙卿脱下僧袍,捧在鼻端嗅了一会,恋恋不舍。
灭劫在外面也并没有催促,蕙卿心中无限惆怅,先前受了太多刺激,一心想求交欢。
这时回到白日之下,理智渐复,便知自己与灭劫不应再有相见之义,但若是就此别去,又心中空荡荡的,不知接下来的日子该怎生过法。
蕙卿耳畔听到二婢呻吟醒来之声,方咬牙心想:“我这等苦命人,便是身败名裂也罢了,他是一心谋求大道的,拖累他于心何忍?”
床头有一套妆盒,先前婢子们为她卸下,尚没收拾。
她对着窗子注视了一会自己的面庞,旋而坐了下来,挑了一枚镶鸽血石的金簪略挽起凌乱的长发,又选了一具同色的颈圈戴上。再打开口脂盒,用指尖挑了一抹,匀了匀口唇。
镜中的少女年华正好,肤若凝脂,容光慑人。
蕙卿转身轻推雕窗,将僧袍掷了出去。
灭劫抬臂将僧袍接在手中,稍一点头道:“告辞……你忧心之事我一定……”
蕙卿探出身来,她上身赤裸,双峰傲然挺立,乳尖粉嫩殷红,这时微微硬挺,如将放未放的蓓蕾在风中微颤。乳沟中坠着色泽深浓的鸽血石,就像一颗正在砰然跳动的心。
灭劫本以为她磨蹭了这一会,应该是穿衣裳去了,没料到她是这般模样,语声微滞。
蕙卿知道他说的是不令金光寺秘密外泄一事,但此时她却觉得无关紧要,微笑道:“恩公若记得妾身此时的貌样,妾身便……再无忧心之事。”
灭劫沉默地注视着她好一会。
先前在禅房之中,他虽然被撩拨得几欲失控,但并不曾这样坦荡从容地欣赏着她的妖娆身姿。
灭劫用目光回答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跃过院墙消失。
身后香荷发出一声惊叫:“娘子……”
“闭嘴!”蕙卿断喝一声。
蕙卿睡前穿的衣裳已尽数不存,这件事便是瞒得过别人,却无论如何瞒不过她这两个贴身婢子。
婢子们不敢再问,荷香慌乱地给她另寻了一套内衣,柳绵悄悄打了一盆水回来给她擦身。
擦到下身时,手巾只是微触,蕙卿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那处先前被明月吸吮调弄许久,至今尚有些红肿,这时被碰到,微痛略痒。
柳绵年岁尚小,茫然不知,怯怯地看向蕙卿道:“……娘子不想擦洗么?”
蕙卿咬咬唇道:“无妨,你快些……”
蕙卿将双腿张得开些,腿间粘腻一片,粘稠的液体沾在她稀薄的耻毛和粉嫩的花蕊上,
有一些是明月的唾液,有一些却似乎是从她下身涌出来的。
柳绵得了她吩咐,手上毛巾便拭得快了些,花蕊被触碰到几下,蕙卿不由觉得下身一阵阵抽搐,似又将有欲液涌出。
她不由叫道:“行了。”
柳绵无所适从地瞪着她。
蕙卿长叹一口气道:“罢了,快把衣裳穿起来。夫人那边……应该也醒了。”
蕙卿穿着衣裳,心中好生烦恼,先前灭劫给她喂服过解药,论理这会那迷香药性已经然过了。她却依然如此……敏感,长此以往,日子该怎么过?
就仿佛盲人本不知世间有如许多活色生香,偶尔瞥得一眼,旋即失去。
才子【★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蕙卿刚穿好衣裳,李夫人那边便有婢子来问。
蕙卿忍着两腿间的异样,努力走得如往常一般端庄,过去东暖阁侍奉李夫人。
李夫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甚恼道:“今日怎么一睡就过了时辰,却不知景王妃走了没有?”
不一会,有个沙弥过来拜见,看容色,似乎不是午前见过的。
沙弥道:“景王妃已然下山去了,方丈身子忽有不适,怕是不能为夫人说法了。”
李夫人只道这和尚势利,见王妃已去,便不愿接待自己,顿时板起了脸。
蕙卿心头怦怦乱跳,也不知灭劫这时到底是怎么处置那一窝淫僧,勉强赔笑着劝慰了两句。
李夫人道:“罢了,快回家去吧。”
来时婆媳二人分坐两辆牛车过来,回去时李夫人却将她唤到自己车上。
李夫人一脸严肃:“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蕙卿头皮发乍,差点以为李夫人已经知道方才的事,甚至有一刹那胡思乱想——李夫人这一年也不到四十,虽然寡居多年,但养尊处优,肤洁眸明,难道她……
幸好李夫人并没有等她回答,继续道:“皇上召你二伯父入建康授以侍中之职,可是有的?”
蕙卿愣了片刻,旋而小声道:“妾身近来未曾与家中通信,确不知情。二伯父素有贤名,三年前宫中便欲辟举他,却因服母丧未出,想来这次是三年丧期已满,宫中再召他,他便不好推脱了。”
李夫人眼前一亮:“此前托了几位故旧举存希绝,宫中却只是推脱,如今你伯父做了侍中,是不是能再为希绝上一道荐章?”
蕙卿心中冷笑。
李家虽然是天下闻名的世族,但李希绝承嗣这一支,屡遭兵灾后,人丁凋零。
李希绝精擅词赋,十五岁被家里送去建康游学。
原本靠着隔房叔公举荐,求一个太守主薄,或者宫中侍诏之职应该不难。
没料到他却在一次皇上亲临的文会上,一眼瞥到了常婕妤,顿时魂不守舍,不知做了多少香艳诗赋称颂她的美貌。
常婕妤也以诗才著称,在宫中不甚得宠,见着这么一位才子为自己神魂颠倒,不由也有些把持不定。
李希绝便不知天高地厚,上表向皇帝讨要她。
皇帝大怒,赐常婕妤自尽,又将李希绝撵出建康。
如今三年过去,可怜那常婕妤三尺白绫了却一生,一缕香魂不知去往何处。
李希绝做了无数悼亡之诗,倒是传遍了大江南北,人人皆道他是痴情种子,绝世文豪。
谢家明知他得罪皇帝,依然将家中嫡女许嫁。
然而蕙卿嫁后方知,李希绝觅到一位名妓,据说与常婕妤气度相貌颇有相似之处,李希绝为她改名常小玉,纳入家中专宠。
如今常小玉怀妊四月,李希绝朝夕陪伴,百依百顺,当真恩爱非常。
李夫人却两眼亮闪闪地望着蕙卿,指望借着谢家的势力,令李希绝重新入仕。
蕙卿思量片刻,拿定了主意,为难道:“郎君先前的事,得罪宫中不小,二伯虽然愿举荐,却也要寻觅良机。”
李夫人急切问道:“何为良机?”
蕙卿道:“郎君诗赋之才名满天下,若宫中有什么喜事,郎君做一首赋相贺,由我伯父在建康传诵开,君上纵有不满,也不想显得自己心胸狭隘,必定会辟举郎君的。”
李夫人甚喜道:“此计极好!只是……这良机何时能至?”
蕙卿道:“如今大军正在淮北与伪魏为敌,若是得胜归来,岂不正是良机?只是时机、用词,却需要拿捏得当,还需妾身与伯父通信后再定。”
李夫人频频道:“正当如此。”
婆媳二人回到府中,已是掌灯时分,李夫人片刻不愿停留,唤蕙卿同往秋红馆而去。
这秋红馆便是常小玉的住处,如今府中无人不知,李希绝夜夜宿在此间。
蕙卿有些为难道:“母亲何不召郎君至过来说事?”
李夫人道:“若是召他,他不免又推三阻四,还是直接说清楚好。”
说完便不管不顾,带着一群婢仆,冲进秋红馆。
馆中琴弦微颤,李希绝应着弦声漫声吟哦,似是刚有灵感,新得了一曲好诗。
婢仆们见李夫人和蕙卿进来,各自变色道:“夫人,娘子请在外稍候,容婢子通禀。”
李夫人道:“禀什么!”
足下竟片刻不停,冲了进去。
纱幔掀开,只见李希绝在琴案前负手而立,袍裳凌乱,常小玉上身光裸,只挂着一串莹润玉珠,微凸的小腹上系了件石榴裙,两只涂了丹蔻的纤手,一只轻抚琴弦,一只抬着李希绝的肉茎,在口中轻吮慢舔,满面如痴如醉,唇角尽是粘稠的汁液。
佳人
李夫人进来前,听到李希绝吟诗,只道他尚没就寝,万万没料到是这般情形,一时又惊又怒,退转出去,喝道:“你们还不快将衣服穿好!”
这帐幔一掀一落间,蕙卿已然看得清清楚楚,脑子里头一个念头是:“原以为他所爱不过吟诗唱和,却不知他心目常小玉算不算得淫妇。”
第二个念头却是:“瞧他那物件,虽然比不得我那恩公,但倒也与方丈相差无比,他平素那般文弱模样……倒是教人看不出来。”
李希绝和常小玉片刻后换了衣裳,出来相迎。
李希绝满面通红道:“不知母亲这晚过来,有何指教,儿……失礼了。”
常小玉不知有意无意,并不曾换掉方才那件石榴裙,只在上面罩了件短襦,向蕙卿挺了挺孕时显得格外饱满的胸口。
李夫人恨声道:“你怀着身孕,还不知检点些!若是伤着子嗣又将如何?”
常小玉委屈地红了眼眶:“郎君让妾身侍奉,妾【★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身何敢不从?”
李夫人向着李希绝喝斥道:“你成天心思都在女人身上,半点不把自家前途放在心上!我要被活活气死才是!”
李希绝被李夫人辟头盖脑一通骂,整个人都懵了。
李希绝赔了无数个不是,好容易将李夫人哄住。
李夫人便要李希绝和蕙卿商量着写信。
他虽然满心不快,但还是勉强答应下来。但转过身去,便恶狠狠地盯了蕙卿一眼。
蕙卿垂首,暗暗握紧了拳头。
在今日之前,她对男女爱欲一无所知。偶尔会有朦胧的想象,但自从洞房夜被李希绝呵斥了那一声之后,想起这件事情,就浑身哆嗦,无所适从。李希绝不进她房,反而让她觉得轻松自在许多。
今日之后,爱欲终于揭去了那层神秘的面纱。
她知道自己能把握一切。
李希绝被李夫人派了两个长随时刻不停地看着,不许他再往秋红馆去。
李希绝只好每日里写诗作赋,递去秋红馆。
常小玉回赠的诗文,句句哀婉,忧心从此失了夫君欢心。
李希绝发了无数个毒誓,说今生只爱她一人,见着别个女子,都如木雕泥塑一般。
他独居书房数日,渐觉无聊,李夫人又每日催逼他去蕙卿那里问消息,他敷衍不过,这日午后,板着脸进了蕙卿住的清凉居。
天气暑热,清凉居引水成渠,密植翠竹,走进来倒是觉得凉爽了不少。
门口不知为何并无婢仆守着,竹林里有轻声笑语。
他皱眉向竹中行去,却见荷香柳绵她们正在浓荫下说笑。
身后的两竿翠竹上系着个藤条编成的吊床。
蕙卿穿着件家常的藕荷色对襟衫子,一条水红色薄纱掐腰裙,半躺在吊床上似是睡着了。
凉风掠过轻薄的纱裙,露出一双小巧碧绿的绣鞋。双脚未着罗袜,白生生的脚踝在风中若隐若现。
李希绝一时竟有些挪不开眼睛,他呼吸略急促,目光顺着纱裙下隐约露出的纤长双腿往上,看到了臀部饱满圆润的轮廓,白腻如奶酪般的胸口,纤细的锁骨上垂吊着一串碧玉珠子。
蕙卿的面庞微红,额头还隐约有些汗痕,睫毛极浓密,双唇丰润微张,娇艳刺目。
李希绝突然发觉自己几乎从不曾认识过蕙卿,不自觉想到:“素日里只觉得她虽然生得不坏,却呆板木讷,令人生厌,今日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倒也有几分迷人之处。”
这时荷香和柳绵终于发现他到来,忙不迭地过来赔不是。
李希绝嘘了一声道:“不要吵醒娘子,等她睡醒再说事了好。”
荷香和柳绵对视一眼,请他在草席上坐下,提起茶壶,看了一眼小几上的杯子,却又犯难道:“这处只有娘子日常喝的玉杯……”
李希绝见那杯上有口脂印子,色泽便与蕙卿此时唇上一般,不由道:“我这时口渴,你倒一杯来便是。”
荷香低头称是,将杯子斟满,递到了李希绝手上。
李希绝假作随意地将杯子转了半圈,凑在口脂印子上呷了一口。
口脂不知是什么花做成,带着一股浓郁的香甜味,几乎渗满了他的肺腑。
他们这一番说话动作,终于惊醒了蕙卿,蕙卿眨眼,见李希绝在,惊呼一声,手指捂在唇上,似醒非醒,一派迷离之色。
李希绝却有些心虚,讷讷起身行礼道:“吵到娘子了。”
蕙卿慌张道:“怎么郎君突然来了,快扶我下来。”
她似是等不及婢女来扶,一抬腿就要下来,慌乱中裙袂乱飞,两条白腻纤腿一闪而过。
李希绝道:“小心。”
往前踏了两步,一把将她扶住。
蕙卿面孔贴在了他胸膛上,娇吟一声,似是窘迫挣开。
李希绝一低头,恰见着双乳颤动,如波翻浪涌,几乎忍不住想埋首其间。
他狠狠地甩了一下头,心想:“我,我今日怎么了?”
蕙卿挣开他,娇怯怯地扶了身边翠竹,含羞道:“妾身失礼了。”
婢子服待得可还好?
蕙卿请了他去书斋中,拿了二伯父谢琛的回信来:“郎君来得倒巧,建康正有信来。”
蕙卿轻言细语,捧着卷轴过来,在李希绝面前案上展开。
皓腕微露,衬得腕上翠镯寒意浸人,李希绝没能【★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管住自己的眼睛,往她对襟衫子的领口处瞥去,果然她俯身的这一刻,乳沟尤显深邃。
李希绝几乎神思恍惚,听着她轻言细语,吐气如兰,勉力回复。
片刻后但听蕙卿道:“郎君素有捷才,即已知战情,应该想到该如何破题写赋了吧?”
李希绝根本没听清楚蕙卿说了什么,甚是尴尬,忙道:“咳咳,一时尚未有头绪,容我……再想想。”
蕙卿似是失望,道:“即如此,郎君便请回去细想吧。”
李希绝一愣,他原以为蕙卿会留他在这里写赋,没料到蕙卿倒是赶他回去。
他一时觉得面子上有些不下来,又有种莫名的心虚气恼,起身道:“那便不打扰娘子了,告辞!”
李希绝走后,荷香柳绵看着蕙卿都一脸疑惑。
蕙卿却只是笑了笑,照常吩咐她们安排晚饭,饭后洗漱就寝。
夜里好容易暑热渐消,凉风穿庭而来。
荷香对柳绵道:“今晚我来值夜,你去院子里睡好了。”
柳绵甚喜,抱着自己的席子去到院中当风处。
荷香侧耳静听,不一会便听到蕙卿榻上,气息渐急。
她袖中取出一件巴掌大小的物件,悄然走到榻边来。
蕙卿一惊,手指从双腿间收回。
“今日郎君分明有意,娘子为何不留他同睡?”荷香没有点灯,摸到蕙卿枕畔。
蕙卿默然。
“娘子何必自苦?婢子见娘子分明也有些……寂寞。“
蕙卿咬了一会唇:“我自有用意。”
”要不?今夜想来服侍娘子一回。”荷香语声微颤,与往日不同。
蕙卿沉默了一会:“你知道如何服侍?”
荷香道:“娘子出阁前,夫人让嬷嬷教过奴婢……”
蕙卿便不作声,荷香大着胆子,掀开了蕙卿的睡裙。
暑夜天热,蕙卿没有穿裤,荷香手指在蕙卿双腿上抚挲片刻,渐渐掰开,在她耻毛中摸索,忽然她手指寻到了那一颗敏感的肉豆,略揉捏半刻。
蕙卿喉间情不自禁嗯了一声。
荷香却放开肉豆,只在它上下抚弄,酥痒感一阵阵涌来,偏又不到极处,蕙卿渐觉不耐,腰肢轻摆,将下身耸起。
“娘子莫急。”荷香轻笑,俯下身去,舌尖在肉豆上一绕。
寺中密室的情形瞬间回到蕙卿脑中,她咬紧牙关,不让那声尖叫逸出喉咙。
荷香舌头比明月更为灵巧,浅尝即走,几番挑逗,让蕙卿两腿乱颤,哼声不绝。
荷香轻声道:“娘子肉豆此时好生饱满,婢子服侍的可还好?”
蕙卿在枕上胡乱摆头,也不知是说好还是不好。
荷香舌头又往下舔去,便尝到那处微渗的欲液,她舔得滋滋有声,蕙卿一时便没忍住,已然周身绷紧,花径抽搐。
荷香探了根手指侵入,在花径口处来回打圈,不一会便有更多的欲液涌出。
荷香亮出袖中那事物,在蕙卿手臂间微蹭。
蕙卿一握便知是何等物,应是玉石打磨而成,凹凸不平,甚是清凉。
“娘子试一试这个?”
蕙卿迟疑道:“不……”
“娘子放心,”荷香道,“婢子知道娘子那次并未破瓜,婢子知道轻重,只在娘子花径口上蹭动,依然能服侍得十分舒坦。”
蕙卿咬咬牙道:“那你,来吧。”
那冰凉坚硬的事物推进来时,蕙卿起先觉得有些胀痛。
但那事物在荷香手中从容不迫地转圈,胀痛渐渐消失,便有种异样的饱满感侵来。
她扭动身子,似想让这事物再进得深一些。
“娘子,使不得。”荷香将那玉茎撤出来些,却又俯唇上去,轻吮充血胀起的肉豆。
两股快感一并袭来,蕙卿眼前金星乱冒,双腿乱抖数下,旋而又绷得笔直。
“啊,嗯啊……”她气喘得快要晕厥一般,但双腿间快感如潮般涌来,一波紧接着一波,一波更甚一波,整个人随时都会溺死在其中。
她紧紧地闭上双眼,灭劫的眼神仿佛在云端凝视着她,那么冷,又那么热。
看得着摸不着,心痒难挠
蕙卿喘息了好一会方缓过劲来,这一阵她身体中常感焦渴,她自己抚弄肉丘也颇有快感,但远不如荷香伺弄的舒爽。
荷香默不作声地给她下身拭擦干净,她觉得神疲力倦,很快便沉沉睡去。
蕙卿许久不曾睡得如此香甜,早上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满心欢畅。
柳绵过来服侍她梳洗,笑道:“娘子今日气色可真好。”
荷香端了早膳过来,笑而不语。
蕙卿只穿一件系在腋下的鹅黄襦裙,并不曾披上袍服,懒洋洋扶着柳绵的手坐到妆台前。
铜镜中,她一张俏面白里透红,熠熠生辉,无需粘染半点脂粉,便明媚已极,她只让柳绵取黛青来稍稍描一描眉。
正描画间,却听脚步声大踏而入,外面的丫鬟们似在劝阻。
柳绵在镜中注目蕙卿,蕙卿微微摇头,屋里主仆三人便默不作声,恍若未觉。
片刻后李希绝掀帘而入,蕙卿似受惊回头,羞得满面通红便往床帐中躲去。
荷香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正色道:“郎君进来时为何不通禀?”
李希绝手执一卷,眼神管不住地往帐中瞟去:“我【★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昨日写了一首赋,今早便想让娘子指点一二。”
蕙卿在帐中轻言细语,柳绵将床帐放下,出来道:“请郎君回避片刻,待娘子梳妆更衣。”
李希绝心中很想说:“这是我家娘子的闺房,何需回避?”
但他将痴情才子的架子端得久了,这些打趣调情的话,一时却有些说不出口,只好故作矜持道:“还请娘子快些,莫要误了正事。”
李希绝被请出去在外间花厅,喝了两盏茶,蕙卿方在二婢侍奉下缓步而出。
她脸上不着脂粉,只细细地描了两道长眉,额心贴了朱粉花钿,一把青丝长几委地,只用一条玉色丝帕简单系在脑后。身上是一件碧色斜襟轻罗小衫,倒是将那惊心动魄的乳肉隐得半点全无,钮扣上插一枚玉簪花,迎风行来,冷香袭人,显得极是淡雅清幽。
这一身蕙卿家常衣裳,李希绝原本有些嫌弃她妆束过于呆板无趣.
但今日她不曾绾发,匆匆出迎,纷乱的发丝在她面庞边,腰臀上拂动,一下子便衬得她通身仙气,又另有一番凌乱的媚态。
李希绝瞧得痴了,好容易方吐出一句:“娘子生得一把好青丝。”
蕙卿面颊晕红,眼波微送:“郎君在外等候,妾身不及绾髻,甚是失礼了。”
李希绝咳嗽道:“是,是我来得早了,扰到娘子了……”
蕙卿道:“郎君即有所得,必是好文采,妾身也急于拜读呢。”
李希绝向来自负文才风流,闻言大喜,便将文卷拆开铺在案上,抑扬顿锉地念给蕙卿听。
蕙卿一句句读来,不由也有几分佩服,李希绝虽然专务风流,但文辞之上,自有一番旁人不及的灵气。
蕙卿跪坐到榻上,在案上取笔道:“夫君做得好词赋,只是这里若是改一个字,或许更好些?”
她提笔在字句边小小地写了一个字,李希绝念颂两遍,觉得果然意境甚高,不由一揖到地:“娘子可称得我一字之师了。”
蕙卿羞窘,慌乱去扶他,不教他拜下:“郎君取笑妾身了。”
她双手捏在李希绝臂膀内侧,有意无意在他腋下嫩肉上撩刮,口中吐气如兰,一丝丝喷到了李希绝面上。
李希绝顿觉头脑里的血尽数涌进下身,那处硬得难受,狠不得就地将蕙卿摁倒榻上。蕙卿却又起身道:“郎君这首词赋甚妙,事不宜迟,还是快些誊写一遍,妾身修书一封,一同寄去建康吧。”
李希绝听了,只觉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李夫人的陪房恰好过来,催问进展,李希绝没奈何,只好强打精神与蕙卿商议着写信。
连着十多日,李希绝的日子过得甚是苦闷。
秋红馆里那位不能相见,每日里还要写信笺去哄,清凉居里这位却虽然活色生香,却看得着吃不到,心痒难挠,总教他差之毫厘之差不得上手。
他渐渐对秋红馆的来信置之不理,茶饭不思,日里夜里,都想着蕙卿心意。
他将她的五指紧紧扣于案桌边沿,扶着纤腰的左手毫不停留地掀开了她长袍的下摆,探入裙中。
李希绝这模样,身边长随自然看了出来,听他抱怨,提点他道:“娘子进府一年有余,郎君从不往她闺房去,如今去得虽勤,却是为谋职之事,娘子再如何贤惠,心中又岂能没有点芥蒂?”
李希绝拍案道:“原来如此,只是……该如何是好?”
长随道:“娘子亦是妇人,郎君素日里在青楼那般手段,只消使出来十之一二,何愁娘子不认输?哪需要我等多言。”
李希绝打整起精神,每日里往清凉居投书写诗,摘花奉果,送首饰做衣裳,忙个不休。
他精于玩乐之道,于这些细务上极有创意,所送的衣饰小物,全都不是坊间常见的俗物,无不精雅绝伦,充满了奇思妙想。
这番举动甚是不小,风声自然传到了秋红馆中。
常小玉往日里也是享用了李希绝这些手段,又听了无数甜言蜜语,心中早将李希绝的情意,当作是自己在世间最大的倚仗。
这时隔三岔五,便听到下人们背着她窃窃私语,她五内俱焚,寝食不安,不过几日,下身便有些见红。
她哭闹不休,非要见李希绝一面。
李夫人虽然不喜欢她,但对李家宗嗣上头还是看重的,禁止李希绝进秋红馆,倒也确实有几分让常小玉安心养胎的意思。
这时她胎像不稳,李夫人发了话,让李希绝过去看望。
但李希绝一心惦记着蕙卿今日要给他誊抄他新近写的那首诗,勉强过去秋红馆,满面不爽。
他来得突然,常小玉也没能梳妆更衣,只好匆匆出迎。
常小玉月份大了,原本就手脚浮肿,身形笨重,这些日子哭闹不休,愈发显得双眼红肿,发丝蓬乱,面如菜色。【★ì.んàìτàηɡsんǔωǔ.℃oм★】
李希绝几乎不认得眼前这个憔悴妇人,情不自禁皱起眉头。
常小玉一见他嫌弃的神色,便是心中一凉,不由哭出声来:“妾身好难得见郎君一面……郎君好狠的心……让我母子依靠谁去?”
李希绝听她又将那些怨妇之辞翻来覆去地说,好大不耐烦,坐也不坐就道:“你安心养胎,将孩儿平安生出来,母亲和……蕙卿都不会亏待于你,何必口口声声这些!”
常小玉一听他说“蕙卿”二字的语气,便知那些传言非虚,绝望地扯住他衣袖,要他将昔日山盟海誓、身无二色的言语句句重说一遍。
李希绝原有些心虚,佯怒道:“我不曾负你,你倒何曾信我!”
说完甩袖大步而去。
常小玉一跤摔倒在地上,天旋地转,腹中剧痛,惨叫连声,李希绝却再没回头。
秋红馆里的消息,不过片刻时光,便传到了清凉居中。
蕙卿听完,只淡淡道:“知道了。”
她将手中半盏残茶搁下,让柳绵取水来,给她细细地拭过十指,便去到书斋中,亲手点了一支线香。
李希绝满面笑容进来时,见她穿着一身素净不过的宽袖长袍,只以一枚青玉簪子绾发,颌颈微垂,皓腕运笔如飞,边念边抄写他的得意之作。
李希绝乍从秋红馆的哀哭烦闷中脱身,见着眼前这仙子般的人物,不着点尘的神态,不由如着了魔般,心中念叨:“我当真是个瞎子,竟冷遇如此美人一年有余。”
他向着书斋中的婢子们用力挥了下手,荷香与柳绵已得蕙卿授意,此时对望一眼,悄然退去,掩上房间。
蕙卿还似沉浸在这雄阔好词之中,挥毫疾书。
李希绝大踏步而上,自后一把握住她的皓腕。
蕙卿一惊:“啊!”
她娇躯轻颤,翘臀不着痕迹地在李希绝男根上轻辗,李希绝顿觉得下身一热。
他口唇贴近蕙卿耳畔道:“娘子这笔狂草,写得还缺两分意味,为夫手把手地来……教一教娘子。”
他来前特意含了口香,这时温软的吐息和绵绵香气钻入蕙卿的耳鼻,一直往深里探去,搅得她不免有几分心乱。
蕙卿颤声道:“谢郎君指教。”
李希绝右手五指在蕙卿握笔的腕指上来回抚挲片刻,又有意无意,往袍袖中摸去。
那一只浑圆细嫩滑不溜手的腕子,他可是在梦里已然把玩过不知多少次了。
蕙卿似是羞涩,哀求道:“郎君不是要教妾身写字的么?再这样……妾身可就拿不住笔了。”
李希绝右手握紧她执笔的手,左掌却十分自然而扶在了她束着银丝带的腰间。
“来,该这样写。”
李希绝捏着她疾书起来,将最后那行字一挥而就,墨意纵横淋漓,飞溅了几抹到她面颊上。
李希绝哈哈一笑,手指轻抚她面颊。
在墨痕之下,那面颊愈发莹白剔透,他再也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蕙卿一声娇呼,还没等她有所反应,李希绝便抓着她的手腕压到了书案上。
他将她的五指紧紧扣于案桌边沿,扶着纤腰的左手毫不停留地掀开了她长袍的下摆,探入裙中。
娘子这身好皮肉,方配得上书写我李氏绝唱之诗。
蕙卿一时挣扎不动,娇呼道:“郎君,墨痕未干,会,会污损的。”
李希绝喘着气,毫不在意:“再写一幅便是了!”
蕙卿依然不肯就范:“郎君,这里……不成,咱们回房中去吧。”
李希绝却懒得跟她多说,手指在她腰间寻摸到扣结,轻轻一捏,将系裙的银丝绦抽出,那幅薄如蝉翼的青纱裙便滑落到蕙卿踝上。
二人厮磨间,先前写出来绝妙好字的那一幅宣纸不知何时从书案上滑落,与纱裙混在一处,亦无人关心。
纱裙一去,李希绝的手便探摸到一双光裸细腻的大腿,他手腕一抬,将长袍后襟翻开,挺翘紧致的雪臀便出现在他眼中。
他用力揉捏了几把,蕙卿娇哼两声,腰肢款摆,臀肉起伏。
李希绝喃喃道:“竟不曾见识如此好肉,却深藏在我家中。”
银绦自下而上,往她紧夹的双臀中抽去。
这一抽恰中花心,蕙卿娇呼一声,锐痛难当,情不自禁地双腿微微张开。
李希绝笑道:“娘子莫恼,为夫知道如何怜香惜玉。”
那银绦再次抽打时便轻了许多,却处处不离蕙卿双腿间最柔嫩处,锐痛褪去,蕙卿觉得花心处酥痒难耐,不由呻吟出声。
李希绝用力扒开她的双腿,将她下身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眼前。
后方小小的菊花色泽粉润,前面稀疏的耻毛掩隐下,两瓣阴户饱满肿胀,微微渗出晶莹的汁液,便如清晨含露的玫瑰,掩着更里面那销魂花径。
李希绝又提起银绦,两手各取一端绷紧了,压在她两瓣阴户上,稍用力,上下抽动起来。
那银绦是由数股丝线结成,表面甚是粗糙,这一蹭磨,痛得蕙卿一时没忍住大叫出声。
李希绝却笑得甚是欢畅。
蕙卿想起景王妃在密室中的情形,心想李希绝即然喜欢痛叫,倒是与景王妃兴致相合。只是她这时只觉得剧痛,先前那点快感已然无影无踪,只是少不得也要奉迎一二。
幸喜她见过景王妃作态,知道怎才才是又痛又爽的情态。
她便婉转娇吟,哽咽凄楚,但又暗吞着一丝欲罢不能。
她小心微挪自己下身,与那丝绦若即若合。
李希绝并没有发现,她有意调整姿态后,银绦便不能紧勒在肉豆上,而是微偏在两侧,如此一来痛意略减,几下之后一股强烈的抽搐,自肉豆上渐渐升起。
蕙卿一下子绷紧了腰脊头颈,喉间嘤咛。(QQ群 7^8.6^0^9^9^8^9/5整理)〉
李希绝将蕙卿身子翻弄过来,欣赏她失神的瞬间。
趁着她周身酸软之时,将她袍带亦解去,衣袍散开,内面抹胸半透,被乳峰顶得鼓胀欲破,乳尖勒在抹胸上,显出十分清晰的两点殷红。
李希绝俯身下去,隔着抹胸含起一颗乳尖,吮吸片刻,旋即齿间用力咬合。
蕙卿又是一阵痛叫,呻吟:“郎君饶了妾身,妾身……好痛……”
李希绝凝视着她的面容,她平素里的端庄雅静荡然无存,这时发乱色变,墨迹混着泪痕,满面哀恳,不由心中大畅。
他嘴里道:“娘子莫慌,郎君我怜香惜玉,自然要让娘子快活。”
他一眼瞥到案上那支笔筒滚倒在地,便从中挑了一支细小狼毫,一手扯破了抹胸,两颗樱桃颤颤跳出,他手挥狼毫在她乳尖上划着圈,乳尖肉眼可见地硬顶了起来。
“好痒,好痒,啊啊。”那细细的毫毛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扫掠,竟似比被牙齿噬咬还难受,蕙卿欲闪躲,却被他紧压在案上,细细调弄。
一阵阵痒痒到了心尖处,连头发丝都似在麻痒。
“娘子好难伺候,又怕痛,又嫌痒呢。”李希烈调笑道,“到底要哪一桩?”
蕙卿口中唔唔,无以回复。
李希绝却手执狼毫,在她身上大开大合地挥抚:“娘子这身好皮肉,方配得上书写我李氏绝唱之诗。”
那狼毫自她乳沟间掠下,经过肚脐小腹,划到了双腿间的肉豆之上。
肉豆先前被勒扯过,原本就又红又肿,微微勃发,这时教那狼毫不轻不重地调弄,蕙卿只觉得花径中空虚无比,仿佛里面有个无尽的黑洞正在呻吟饥渴,狼毫的每一次点抚,都让黑洞更膨大了些。
她欲要挺身相迎,李希绝却将狼毫又拿开了些,总让她离快感的极峰差着毫厘。
蕙卿双腿欲厮磨,却又被李希绝将一只脚伸进来,强行给她撑开。蕙卿焦渴难耐,下身一松,欲液一缕已然涌出阴户,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痛啊!”蕙卿双手胡乱在空中抓握,将案上的砚台墨锭尽数拨落
“还怕痛吗?”李希绝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不,不,妾身要,要,要郎君弄痛妾身。”蕙卿呻吟着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喉来。
李希绝在喉间微笑:“这可是你要的。”
他将狼毫往下划,拨开两瓣阴户,用力搅动数下,蕙卿肿胀湿润的花径口内壁暴露无疑。
狼毫再一用力,便戳了进去。
“啊哦……”蕙卿这一阵虽然时常被荷香用那玉茎服侍,但荷香入手极轻,且只在花径入口半寸处蹭磨,虽然初时微胀,但不至于痛楚。
这支狼毫尖端虽然是毫毛,笔杆却是即细且硬,戳进来时就像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绝无半点怜惜。
蕙卿这一下痛得眼泪哗哗而出,再没有半点挑逗伪饰的余力,身子情不自禁要蜷起来,稍缓那身体最柔嫩处的伤痛。
李希绝却又重复道:“这可是你要痛的。”
狼毫在蕙卿下身往返冲刺,蕙卿觉得自己要被他戳成一团四分五裂的烂肉。
这时她什么都不顾了,什么宠爱,子嗣,深夜的寂寞欲念,只想从这张宰架般的书案上逃生。
她用力踢着李希绝的腿,挣扎着想滚下去。
然而李希绝的双腿虽然远不如灭劫那般结实,却也比蕙卿粗壮太多,蕙卿踢上去纹丝不动,他却似更为兴奋了些,手臂狂抽,戳得愈发疯狂。
不过片刻,蕙卿已然觉得自己苦熬了半世,痛得满头大汗,脸色发青。
李希绝终抽出狼毫来,一缕鲜血,随着毫毛淌落下来。
李希绝将狼豪递到她因为极度痛苦而收紧的瞳孔前,给她看上面刺目的红。
“娘子处子之血,是为夫的了。”李希绝陶醉地伸出舌头,将那笔上的血细细地舔了个干净,还含着毫毛吸吮了好一会。
蕙卿喘着气,狼毫抽出后,痛楚依然在,她不用看也知道此时下身必定鲜血淋漓。
她哀求的目光看着李希绝,颤声道:“郎君,妾身,妾身不成了……”
李希绝却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间摸去:“你不成了,为夫可还没成呢。”
不知何时,李希绝已经解带脱裤,这时下身赤裸,肉茎昂然挺出。
李希绝肤色甚白,肉茎便也显得十分粉嫩,龟头上亦有些微沾液渗出来,摸起来温润如玉,细腻弹滑。
蕙卿先前倒还对这事物有些贪恋,此时却只想逃开,强笑道:“郎君这事物好生可爱。”
她假装痴迷,便要蹲到他胯下舔吮。
“日后再让娘子的丁香舌服侍不迟,”李希绝这时笑得有些狰狞,“此时为夫这玉龙,想入娘子的花径已久了,不能让它再等!”
李希绝抓住蕙卿双脚提起,蕙卿哼唧一声,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弯绕在他腰上。
他握住龟头在蕙卿阴户间略作蹭磨,腰间一挺,肉茎瞬间没入半根。
“痛啊!”蕙卿双手胡乱在空中抓握,将案上的砚台墨锭尽数拨落,娇嫩的处子花径方才虽被狼毫戳开过,但依然十分紧致,这时被粗壮的肉茎硬生生顶入,骤地收缩。
李希绝闷哼了一声。
他原本见蕙卿阴户间欲液甚丰,想长驱直入,一举捣到龙门,但蕙卿花径一收,紧得仿佛没有半点空隙,他龟头被那层层娇嫩又极弹润的肌肉一夹,几乎方在中途便已溃不成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缓了一缓道:“娘子好紧,这么急着要吸干为夫么?”
蕙卿哪里还回得上话来,眼泪狂涌,只顾哼唧。
李希绝在半途来回缓缓蹭磨了一会,休养生息,再图攻坚。
蕙卿花径间的剧痛渐去,便觉下身渐渐酸胀难耐,(QQ群 7^8.6^0^9^9^8^9/5整理)〉有些平时荷香用玉茎为她服侍的感觉。
蕙卿这时已知李希绝交欢之际,喜好痛楚,便依然呼痛哀求,其实已经能调节花径间肌肉,时松时紧,将那龟头碾弄,见李希烈面颊又绷紧难耐之时,再稍稍松开。
她痛感渐去,花径深处,先前那空虚的黑洞,不知何时又出现,仿佛能吸下一切,极度渴望被填满。
蕙卿将肌肉松开,李希绝终于大吼一声,一挺而入。
那深处麻痒已久的嫩肉被刮到,蕙卿一个哆嗦,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这一瞬间,她紧紧地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灭劫的面容。
想象自己双腿缠在他结实坚韧的腰间,阴户大开,任他一挺而入。
花径如饥似渴地包绕着他雄伟的男根,厮磨缠吮,将肉穴深处抽弄得火烫,就等着被他一涌而出的浓精淹没。
她好不容易方能略约把握到如何控御花径肌肉,一想灭劫,便全然失守,脑中空白一片,那一瓣瓣滑肉瞬间尽数收到极紧。
一团团浓精混着蕙卿的欲液和鲜血,淋淋漓漓地淌到了案下那张草书上。
片刻之后,蕙卿模模糊糊听到李希绝发出一声号叫,仿佛败军之将垂头丧气。
花径收到极紧后,已然不受她控制,自顾自地一吸一张,但内面却仿佛一无所有,空虚得可怕。
肉穴深处的嫩肉又痒又酸,极度委屈,在向她讨要着什么。
她却束手无策,无法抚慰。
她瞪着紧闭双眼喘着气的李希烈,几乎觉得无法置信。
这样就算完了?
虽然她此前不曾破瓜,但也是近在咫尺见过景王妃与善缘等人交合的。
如今李希绝这……堪堪抵到肉穴深处,那处酸胀麻痒甚剧,便如久旱之地,只得了几滴清水,却济得甚事!
蕙卿喘息着,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失望的神情。
李希绝的肉棒这时已然萎小,被蕙卿的花径挤了出来。
花径内璧依然抽吸不己,未得餍足,汩汩有声,一团团浓精混着蕙卿的欲液和鲜血,淋淋漓漓地淌到了案下那张草书上。
李希绝嘻笑着刮着蕙卿的脸蛋道:“看娘子今日破瓜痛楚,为夫怜香惜玉,许你休养生息。”
蕙卿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羞涩地扭动下身躯,却是为了稍止下身麻痒难耐。
“郎君好生厉害,妾身身子倦软,要回闺房去稍作收拾。”
她这时心中恼恨之极,就盼着李希绝尽兴了快些走掉,也好让她不必演戏。
李希绝却又一时来了兴致,道:“娘子且慢。”
他将蕙卿抱到席上,却不让她拢起双腿。
将那支扔去地上的狼毫重新擒在手中,在蕙卿阴户上蘸了蘸,又将地上的凌乱不堪的那张宣纸捡起,重新铺到案几上,即兴在上面刷刷数笔,也不知画着什么。
这时外面荷香道:“娘子,二老爷有信来了。”
蕙卿松了口气,将袍襟拉下来掩住双腿,道:“你快拿来。”
李希绝却甚是失望:“过会。”
然而荷香便是接到信,也大可等一会再来奏报,此时出声,自然是探问蕙卿情形。
蕙卿叫她进来,她自然不会听李希绝的,推门而入。
虽然心中有数,但乍见案上席上鲜血淋漓,一片狼藉,还是吓了一跳,快步走到蕙卿身边悄声道:“娘子可还……”
蕙卿见到她进来,心情无限委屈,差点没哭出来,强行忍住道:“还好,你扶我回去房中沐浴。”
这时李希绝终于涂写完毕,捧来蕙卿面前夸耀道:“娘子快看,这书画堪称一绝,回头要装裱起来,挂在娘子闺房中才好。”
原来他先前见蕙卿的处子之血与沾稠的液体一起混了渗染在宣纸上,状似晚霞,骤生灵感,便蘸了些鲜血出来,在边角处勾画了半轮残阳。
这随手几笔,画得倒也似模似样,他心中得意,笑得甚是欢畅。
蕙卿想到方才痛楚,心中恨甚,强作娇羞,又奉承了他好几句,他才肯放开蕙卿。
蕙卿扶了荷香的手,艰难步出,柳绵见她这模样,自然也吓得不轻,蕙卿叹了口气,吩咐柳绵去收拾一片狼藉的书斋。
作为蕙卿的贴心侍婢,这对夫妇没能圆房这件事,一直是她们心头之患。
如今蕙卿终于破身,她们原该欢喜不胜,这时却觉得甚是哀痛。
荷香心思细密,早早让灶上烧好了热水,这时吩咐婆子们拎进来,在浴桶中兑到温热,扶了蕙卿坐进来。
蕙卿坐进水中,问荷香要了毛巾,狠狠地用力往腿间擦去。
荷香赶紧抓住她手道:“娘子,使不得,让奴婢来。”
蕙卿却不肯松手,自己用力拭擦,擦得大腿内侧肌肤一片通红,好容易将那些半涸的血痕,粘稠的液体都擦干净了。
她长吁了一口气,仿佛终从自己身上去掉了李希绝带来的羞辱。
荷香扶她起来坐在榻上,小声道:“娘子嫁妆中带得有疗伤的药膏,奴婢给娘子上一点?”
蕙卿微微点头。
荷香快手快脚从箱中翻找出一只青玉盒来,拿小勺子挖了一团在掌心。
蕙卿半偎在榻上,张开双腿,荷香轻轻拔开阴户,蕙卿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荷香看到花径内璧上的伤口,情不自禁咒道:“这断子绝孙的——”
想到李希绝断子绝孙,便也是蕙卿断子绝孙,后半句终于忍了下来。
荷香用磨平了的指尖挑了药膏,轻轻抹在花径入口入。
清凉的感觉自下体涌上来,那处灼痛顿时轻了许多(QQ群 7^8.6^0^9^9^8^9/5整理)〉v。
蕙卿点点头:“继续。”
荷香将指尖轻轻探入,在花径内壁打着圈,将药膏抹匀。
片刻后,她手指已经整根擦入,但蕙卿花径极深,似未到尽头。
荷香犹豫了一下,却忽然觉得那内面的肌肉,竟开始隐约收吸起来。
荷香略吃惊地看向蕙卿。
蕙卿自知方才好容易熬过破瓜之苦,稍得意趣,李希绝便一溃千里,她心头积的这股郁气没得到发泄。
花径深处依然蠢蠢欲动,荷香手指进得极轻,却依然挑逗起内面一阵麻软。
蕙卿道:“你……将玉茎拿来,将药膏推得再深些。”
荷香迟疑:“可是娘子这伤……”
“无妨!”蕙卿厉声,“拿来!” 荷香无奈,在床头暗格中取出玉茎,在玉茎上涂满了药膏,心想若是润滑些,娘子或许便不会难受。
或许是药膏本就极润滑,又有止痛清凉之效,玉茎推入时,蕙卿只稍稍觉得阴户有些胀,但并无先前那般被撕裂的痛楚。
荷香怕弄痛她,在花径入口处小心打圈了一会。
蕙卿便觉得饥渴一下子如野火般重生,烧满了整个身躯。
这玉石之物便如此舒爽,若是换了他如此狠狠地插弄我,又该是何等极乐?
“进来!”蕙卿唤道。
荷香还在犹豫,蕙卿却亲自执住玉茎,猛一用力,整根推了进去。
内面那块酥痒了半日的嫩肉,被重重撞到,几乎欣喜若狂,快感从那一点点上面无限扩张,瞬间红晕便在蕙卿双颊上漫开。
“啊,啊……”
荷香吃惊不小,但见蕙卿如此舒爽,便不再害怕,扶着玉茎在她下身抽插。
蕙卿花径内壁紧窒无比,她竟得用上极大的力气方能抽动。
那快感堪堪落下些,但在玉茎的抽动中,第二波、第三波又汹涌而至。
敏感的肉瓣被撞磨数次,便觉得体内某处松了弦般,连胞宫也狂颤不己,欲液一泻而出,哗哗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蕙卿手指狂抓,喘息着闭上眼,黑暗中又一次浮现灭劫双眼。
这玉石之物便如此舒爽,若是换了他如此狠狠地插弄我,又该是何等极乐?
这一时她不由觉得善缘虽然为恶,但他说的倒也没错,自己这样的身子,却不得欢喜之法,岂不是明珠暗投!
蕙卿喃喃道:“用力,用力!再狠些!”
荷香见蕙卿肉豆肿胀丰盈,颤颤挺立,淫水汹涌来,知道她确实快活,放下心来,有了说笑的心情:“娘子肉穴里面这般大力,奴婢都插不动了——是郎君方才不得力?”
蕙卿哼唧:“他那个银样蜡枪手,中看不中用的,还不如这个呢。”
荷香劝道:“我的好娘子,何需在意他!只要怀上小公子,再不必理他——啊,娘子你轻着点,这玉茎怕是要被你夹断呢。”
蕙卿一个哆嗦,肉璧收得几无空隙,酸涨麻痒诸般感受一涌而入,身子飘上云端。
荷香将蕙卿服侍得泄身后,又扶她去渐凉的澡盆中重新洗过,穿好衣裳,这才把建康来的信递送到她手上。
蕙卿拆开看了一眼,一眼便看到一个极熟悉的名字,刘易安。
蕙卿眼眶一红,心中无限委屈。
眼前不期然出现那个长身玉立的少年,眉眼清秀,望着自己满眼眷恋,依依不舍。
刘易安是她姑母之子,那年贼兵围建康,姑母不幸被贼帅掳去生下他来。
后来贼帅受了招安,当了奋威将军,谢家方认下这门亲事,补办了婚书嫁妆,算是一床锦被将丑事压了去。
刘易安自幼被送来谢家家学读书,他父亲自然是希望他能得到谢家的教养提携,再娶士族之女,刘家从此便能跻身士族行列。
但蕙卿十分清楚,虽然谢家因为需要刘姑父手中兵权,不得不假以辞色,却打骨子里没有瞧得上他。
表面上刘易安很受礼遇,但隐约的嘲讽和明显的疏远,一直折磨着这个早熟又略敏感的孩子。
蕙卿那时不过八九岁,已然看得出他眼中的寂寥,时常为他难过。
在他遭遇尴尬时,蕙卿勉力化解一二,也只是聊胜于无。
没料到刘易安却一桩桩记在心上,竭力相报。蕙卿有许多不曾对人明言的心事,过不了几日,都会有人突然替她办好。
小到院子里的黑猫下崽,大到蕙卿父亲出仕时的安危,桩桩件件皆能令她称心如意。
蕙卿渐渐知道是刘易安所为,只是她十分清楚地知道,家里绝不会把她许嫁给刘易安。
蕙卿心怀愧疚,便主动提出不上家学。
她本来也有十岁,快要议亲,眼下去学些女红厨艺倒也是常事,无人觉得有异。她想从此不再相见,倒也不必令刘易安沾惹烦恼。
十三岁那年她陪母亲出门会客,忽遇路蹋堵车,不得不在路旁稍候。
车厢外有人小声唤她,她忆起这声音,一时怔住,又心怀惧意,自发髻里抽下打磨锋利的铜簪。
家里多年来拿姑母嫁入寒门的事训诫她,她心中早觉得被掳失身是奇耻大辱,只有用死来抗衡,才能洗清家门之瑕。
刘易安这时嗓音稍变,听起来分外苦涩:“大妹妹,我要离开建康了,冒昧前来辞别。”
蕙卿半晌后方道:“表兄此去,不必再受些庸人闲气,自会鹏程万里,建功立业。”
刘易安叹息:“可我情愿留在建康,只要想着,这风自我的窗边掠过,便也会吹去你的庭院中。”
刘易安数年来,唯有这一句话,略显情意,蕙卿心中又何尝能无半点触动,却终究默然。
刘易安道:“我父亲说,若是我一心求娶你,便得效仿他当年娶母亲之事。”
便能在鞍上撕破她的裙裾,在她的尖叫哀求声中,揉玩她的肉丘,片刻后便插弄进来——
(啊昨天有一章时间设定错误了~大家见谅……删了按正确顺序两节合并发一次
蕙卿心头咯噔一响,铜簪哆嗦着顶在自己咽喉上。
“然而我母亲一生郁郁不欢,我又怎能让你过得也不快活呢?今天我本不该来,然而我却想,这一走,大概今生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大妹妹,我,能再看你一眼吗?”
他声音那般哀苦,蕙卿终究没忍住,轻轻挑开了帘子,露出半边脸颊。
刘易安骑在马上,又惊又喜,语无伦次,忍不住将手摸上车窗,却触到了那枚铜簪。
刘易安面上血色渐去,松开手,怅然道:“大妹妹是神仙般人,必能嫁得高门,一生荣华顺遂,愚兄……告辞了。”
他转身双腿夹马,狂奔起来,以袖拭面,似有无尽委屈。
蕙卿探出头去,想解释一二,但终究也无话可说。(QQ群 7^8.6^0^9^9^8^9/5整理)〉
年幼时听了太多乱世中不幸女子的命运,一心只想守着眼前方寸的平静安宁,不教家人蒙羞。
如今她终于知道,什么世族荣耀,功名繁华,到了裸裎相对的一刻,再没有半点意义。
她今日所受的摧折和失望,已然深深地铭刻在她心底深处,对幸福全部的憧憬,都已经离她而去,凋零成灰。
此时此刻,刚刚破身的蕙卿心中无限憾恨,脑子里胡思乱想。
刘易安手臂甚是有力,若他愿意,大可将那铜簪夺下,再轻舒猿臂,将她搂出车来,横放在鞍上,纵骑而去。
他只需双腿夹马肚,便能在鞍上撕破她的裙裾,在她的尖叫哀求声中,揉玩她的肉丘,片刻后便插弄进来——
想到这里,她刚刚尽兴过的花径,又颤颤地抽搐起来。
不不,他敬慕自己若仙人,怎么舍得这么粗暴地待她?
他必定会将自己劫到一处布置精美的密室中,剥得赤条条不着寸缕。
自己初时必定会哭泣哀求,不肯就范。
而他会将她搂在怀中,满怀怜惜地舔去她脸上的泪,在自己耳边甜言蜜语,说尽令人耳热心跳的情话。
她那时双乳还远不如眼下这般丰硕、却也玲珑滑嫩。
他会满怀爱慕地舔吮把玩,双手抚弄她周身敏感滑嫩的肌肤,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哀求,欲念焚身之际,方怒挺肉茎,一插而入。
他那般雄健的身姿,一定能凶猛地撞刺着,令自己尖叫求饶。
如果她当初嫁的是表兄,也许她这一生倒还能做个贞静贤淑的女子,就如同家里一直以来对她的教养。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躺在丈夫身下,满心不甘和鄙夷,心心念念地意淫着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和尚。
蕙卿好一会方能从这些不着边际、无济于事的幻想中回过神来,集中目力,将二伯谢琛写的最新战情看下去。
这次魏军入侵,太子挂帅,亲往淮北迎敌,起得稍有小胜,此后连战皆败,溃不成功。
所幸在淮安被奋威将军刘时用计设伏,反而当真爽利地赢了一局,刘易安阵前斩杀敌军大将。
魏军主帅不知深浅,稍作犹豫,便给了晋军从容撤回的机会。
这一战下来,总的来说,依然是晋军损失较大,但太子为主帅,是断然不肯承认败绩的,少不得将刘时那场胜仗拿出来大吹特吹,作为自家的战绩。
谢琛在信中说,上次李希绝写的那首赋,在建康城中传抄甚广,声势已成,但皇帝依然不肯表态。不过这次刘易安父子立了大功,若是李希绝再写一首颂扬军功的诗,然后请刘家从中说和,便是十拿九稳。
蕙卿原本对李希绝谋官一事不怎么热心,但这时想到写信问候刘易安,不由又有几分动心。
她出嫁的时候,刘易安送来极厚的一份妆奁,她自觉承受不起,只留了部分,贵重的那些首饰财物,全都原样封还了。或许是她此举太显生份,此后刘易安便与她断了往来。
这一年被李希绝冷落,她深闺寂寞,未尝没有想起刘易安来,但即然曾经做过那么决绝的事,她也实在不好意思再主动写信哭诉。
更何况自幼所受的庭训规范,也不能容她婚后还惦记其他的男人。
可这时候,她情不自禁地想着,现在的刘易安,是不是还会像从前那样对她有求必应呢?
这样一想,便觉得心尖上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噬着,她吩咐道:“荷香,备纸笔。”
信写完寄出去后,蕙卿忐忑不安。
这时她方惊觉,虽然许久不通讯问,她其实还是很在意刘易安是不是已经将她淡忘。
对李希绝她已不抱半点希望,灭劫又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她只能卑微地思念着他,却无法期望他会回报以同样的爱慕。
刘易安便是再不与她相见,只要他还活在世上,还惦念着她,那她就还是一个被深爱的女人,蕙卿便觉得活着还有些隐密的乐趣。
蕙卿心头咯噔一响,铜簪哆嗦着顶在自己咽喉上。
“然而我母亲一生郁郁不欢,我又怎能让你过得也不快活呢?今天我本不该来,然而我却想,这一走,大概今生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大妹妹,我,能再看你一眼吗?”
他声音那般哀苦,蕙卿终究没忍住,轻轻挑开了帘子,露出半边脸颊。
刘易安骑在马上,又惊又喜,语无伦次,忍不住将手摸上车窗,却触到了那枚铜簪。
刘易安面上血色渐去,松开手,怅然道:“大妹妹是神仙般人,必能嫁得高门,一生荣华顺遂,愚兄……告辞了。”
他转身双腿夹马,狂奔起来,以袖拭面,似有无尽委屈。
蕙卿探出头去,想解释一二,但终究也无话可说。
年幼时听了太多乱世中不幸女子的命运,一心只想守着眼前方寸的平静安宁,不教家人蒙羞。
如今她终于知道,什么世族荣耀,功名繁华,到了裸裎相对的一刻,再没有半点意义。
她今日所受的摧折和失望,已然深深地铭刻在她心底深处,对幸福全部的憧憬,都已经离她而去,凋零成灰。
此时此刻,刚刚破身的蕙卿心中无限憾恨,脑子里胡思乱想。
刘易安手臂甚是有力,若他愿意,大可将那铜簪夺下,再轻舒猿臂,将她搂出车来,横放在鞍上,纵骑而去。
他只需双腿夹马肚,便能在鞍上撕破她的裙裾,在她的尖叫哀求声中,揉玩她的肉丘,片刻后便插弄进来——
想到这里,她刚刚尽兴过的花径,又颤颤地抽搐起来。
不不,他敬慕自己若仙人,怎么舍得这么粗暴地待她?
他必定会将自己劫到一处布置精美的密室中,剥得赤条条不着寸缕。
自己初时必定会哭泣哀求,不肯就范。
而他会将她搂在怀中,满怀怜惜地舔去她脸上的泪,在自己耳边甜言蜜语,说尽令人耳热心跳的情话。
她那时双乳还远不如眼下这般丰硕、却也玲珑滑嫩。
他会满怀爱慕地舔吮把玩,双手抚弄她周身敏感滑嫩的肌肤,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哀求,欲念焚身之际,方怒挺肉茎,一插而入。
他那般雄健的身姿,一定能凶猛地撞刺着,令自己尖叫求饶。
如果她当初嫁的是表兄,也许她这一生倒还能做个贞静贤淑的女子,就如同家里一直以来对她的教养。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躺在丈夫身下,满心不甘和鄙夷,心心念念地意淫着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和尚。
蕙卿好一会方能从这些不着边际、无济于事的幻想中回过神来,集中目力,将二伯谢琛写的最新战情看下去。
这次魏军入侵,太子挂帅,亲往淮北迎敌,起得稍有小胜,此后连战皆败,溃不成功。
所幸在淮安被奋威将军刘时用计设伏,反而当真爽利地赢了一局,刘易安阵前斩杀敌军大将。
魏军主帅不知深浅,稍作犹豫,便给了晋军从容撤回的机会。
这一战下来,总的来说,依然是晋军损失较大,但太子为主帅,是断然不肯承认败绩的,少不得将刘时那场胜仗拿出来大吹特吹,作为自家的战绩。
谢琛在信中说,上次李希绝写的那首赋,在建康城中传抄甚广,声势已成,但皇帝依然不肯表态。不过这次刘易安父子立了大功,若是李希绝再写一首颂扬军功的诗,然后请刘家从中说和,便是十拿九稳。
蕙卿原本对李希绝谋官一事不怎么热心,但这时想到写信问候刘易安,不由又有几分动心。
她出嫁的时候,刘易安送来极厚的一份妆奁,她自觉承受不起,只留了部分,贵重的那些首饰财物,全都原样封还了。或许是她此举太显生份,此后刘易安便与她断了往来。
这一年被李希绝冷落,她深闺寂寞,未尝没有想起刘易安来,但即然曾经做过那么决绝的事,她也实在不好意思再主动写信哭诉。(QQ群 7^8.6^0^9^9^8^9/5整理)〉
更何况自幼所受的庭训规范,也不能容她婚后还惦记其他的男人。
可这时候,她情不自禁地想着,现在的刘易安,是不是还会像从前那样对她有求必应呢?
这样一想,便觉得心尖上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噬着,她吩咐道:“荷香,备纸笔。”
信写完寄出去后,蕙卿忐忑不安。
这时她方惊觉,虽然许久不通讯问,她其实还是很在意刘易安是不是已经将她淡忘。
对李希绝她已不抱半点希望,灭劫又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她只能卑微地思念着他,却无法期望他会回报以同样的爱慕。
刘易安便是再不与她相见,只要他还活在世上,还惦念着她,那她就还是一个被深爱的女人,蕙卿便觉得活着还有些隐密的乐趣。
娘子这会怕是下面又湿了吧,回头儿子来吸奶时,却如何忍得住?
这些日子,李希绝整日缠着她,宿在她处,她不胜烦恼。
李希绝没完没了地撩拨她,却又无法让她尽兴,她情不自禁脾气大了许多,按捺不住时,便对李希绝呼来喝去。
而李希绝却又有些怪癖,床上专好施虐,床下却十分愿意受气。
蕙卿对他各种挑剔,想出各种千奇百怪的活来差使他,他反而乐不可支,颠颠地每日围着蕙卿打转。
蕙卿算着日子,只盼着能一举得子,便可名正言顺地免去这番苦楚。
所幸天从人愿,这个月她月事不曾如期而至。 请了大夫拿脉,大夫说月份太小,尚不能十分稳,但总有七八成了。
李夫人知道后,喜不自胜。
虽然怕有意外,未曾大张鼓旗地对外宣示,但也将补品一股脑儿端来清凉居,看蕙卿的目光慈爱了许多。
蕙卿也是松了口气,含羞谢过。
李夫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李希绝,却又生出一桩心事来。
“你二人琴瑟相合,我原是极欢喜的,只是……希绝眼下谋官紧要,是不是,不要宿在清凉居才好?”
蕙卿倒是很想点头,李希绝一听便强烈反对。
“蕙卿怀了身孕,我身为夫君,本该在她身边照顾才是!母亲不让我去秋红馆倒也罢了,蕙卿是我发妻,我也不能陪伴她吗?”李希绝振振有辞。
众人心知肚明,李希绝这“陪伴”图的是什么,难为他能厚着脸皮说出来。
李夫人无奈,只好让他“小心在意。”
蕙卿送李夫人出去时附耳道:“母亲不必忧心,我懂得轻重,我房里荷香柳绵两个,都是极懂规矩性子和顺的……”
李夫人听了脸上笑容更真心了些,拍了拍她的手:“你可要好好保重,为咱们李家生出嫡长子来。”
这个时候,似乎府里已经没有人还记得秋红馆里,躺着个将要临产的常小玉了。
蕙卿怀孕后更不耐烦敷衍李希绝,将荷香和柳绵收了房来服侍他。
这日可算等到刘易安的信来,方有些欢喜。
他大概猜得到这信必定会是蕙卿夫妻共看,所以用词极是克制,字句简洁,只问候平安,又说所托之事,自己会尽力而为。
但他用的印鉴,却是当初蕙卿为他取的字号,又不经意地提到自己回建康后,曾去蕙卿素来喜爱的书画阁中一游。
他提出徐州军在会稽有一处机密的联络据点,可以飞鸽传信,让她若有回信,便去那处传回,远比官驿快捷。
蕙卿心花怒放,这日便没有再胡乱差遣李希绝,让他舒舒服服地在自己闺房中喝酒。
李希绝两杯下肚,不由就又生出色心,便在蕙卿身上毛手毛脚,非说要看她肚腹是否隆起。堪堪解开衣带,便又上下其手。
蕙卿被他扯得生痛,哼唧了两声,经他一番揉捏,乳头已然盈盈欲立,李希绝俯身上去,舔得啧啧有声,嘴里含糊道:“娘子这会怕是下面又湿了吧,回头儿子来吸奶时,却如何忍得住?”
堪堪解开衣带,外面有人来报,说是秋红馆那位这时胎像不稳,请了大夫,哭着求李希绝过去。
李希绝大怒,将酒盏砸出帘去,喝道:“都请了大夫了,还要我去做什么?我去了她就不痛了还是怎么的?”
蕙卿窃喜,边系衣带边起身道:“她这是快临产了吧,怕有大事,我还是去一下为好。”
李希绝愀然不乐,赖在她身上不起,蕙卿便将自幼养成的端庄摆上脸来:“你不去,旁人倒也不好说什么,我是她的主母,我若不管她,将来难免要被人议论不贤德。”
李希绝没奈何,只好放了她脱身。
蕙卿留了荷香在房中应付他,带了柳绵匆匆往秋红馆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内里常小玉尖叫,吓得她脚下一哆嗦。
柳绵扶住她:“娘子小心。”
“谢蕙卿,我做鬼也饶不了你!”常小玉痛吼道。
蕙卿愕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她了,出来迎接蕙卿的婢女婆子们满面惶恐,纷纷道:“二夫人这是痛糊涂了,娘子不必和她一般见识。”
蕙卿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道:“情形如何?”
婆子们怯怯道:“胎儿掉了……是个小公子……”
蕙卿一脚踏进房间,顿时血腥味冲鼻而来,她心头烦恶,捂住嘴,差点没呕出来。
柳绵道:“娘子,咱们要不……回头再来?”
蕙卿摇头,依然走到了帐前。
床前的盆中,污血里泡着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
虽然善缘是个佛门败类,蕙卿却真心觉得这孩儿是他供奉的那尊欢喜之佛赐予的。
蕙卿几乎认不出来这是常小玉了。
几个月前那个自恃盛宠,娇艳得有些蛮横的女人,现在浮肿污黄,就好像一块被污水浸得发臭的腐肉。
大夫满头大汗,正努力地为她施针,然而她身下床褥上血污的痕迹愈来愈重。
大夫见蕙卿到来,正要起身行礼。
蕙卿摆手止住他道:“辛苦大夫了,还请全力救治,不论什么药都尽管用,若是保得住她性命,必有重酬。”
常小玉原本紧闭双眼,这时听到蕙卿说话,骤然怒睁双眼,翻身扑到了蕙卿裙上,一把揪住。
常小玉如疯似痴,状如妖魔,吼叫道:“谢蕙卿!你还我儿子来,还我儿子!”
“作死!”柳绵吓了一跳,用力去掰她的手指。
“都是你!你抢走我的希绝,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你你这个毒妇!”
常小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抓不放,柳绵一时半会竟不扯不开,不由向着旁边吓愣住的婆子吼道:“你们是死人吗!”
婆子们方一涌而上,好容易才把蕙卿从常小玉指间拉开。
常小玉绝望地挣扎,双眼紧紧盯住蕙卿:“你等着!我化作厉鬼便来寻你!看着你失宠,也要看着你肚子里那个横死!你等着!”
众人见她愈发说的不像样,不知谁随手拿了一块血污的帕子堵在她嘴上,将她更多恶毒的诅骂闷了回去。
蕙卿看着她,心中有着淡淡的忧伤。
李希绝生性凉薄,在床榻上待女人若猪狗一般,又是个不足用的银样蜡枪头,到底哪一点值得常小玉这般死心塌地。
她便是临死前骂尽天下人,也没舍得对李希绝口出半点诅咒。
常小玉……大概是真的相信如果没有了蕙卿,她便能与李希烈一生甜蜜相守吧……
蕙卿走出秋红馆,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
在李希绝身边度过一生真是了无生趣,唯一可以指望的,便是腹中这孩儿了。
虽然善缘是个佛门败类,蕙卿却真心觉得这孩儿是他供奉的那(QQ群 7^8.6^0^9^9^8^9/5整理)〉尊欢喜之佛赐予的。
如果有什么遗憾,便是没能在那间禅房之中,讨得灭劫数滴浓精。
刘易安答应活动之后,不久终于有了好消息。
皇帝勉强同意将旧事揭过,但仍然不愿征召李希绝为宫中侍诏,只答应给他外授一官。
谢琛在吏部查找了眼下出缺的郡县,提了两缺给李希绝考虑。
一处是桂林郡主薄,一处是徐州长史。
桂林偏远穷僻,李希绝不太愿去,徐州虽是个富饶之乡,离吴郡也不算很远,但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乱,常有民乱。
李希绝倒是幻想自己此去平乱建功,李夫人却十分担忧,不许他前往。
母子两个吵了一日,最后还是蕙卿提议说不如上书说李夫人患病,李希绝要侍疾请求暂缓。
刘时父子回京受赏后便往淮安驻扎,只是区区民乱而己,必定能很快扫清,那时李希绝再奉诏上任不迟。
李夫人甚是赞许,又催蕙卿快点写信向刘易安探问平乱动向。
蕙卿左思右想,还是在信中写了自己身怀有孕之事。
这一次,刘易安却迟迟没有信来,蕙卿中心有些空荡荡的,脾气愈发暴躁。
直到临产之时,刘易安方托人送来信件礼物,只说这军务繁忙,路途不靖,让她等自己的消息。又抱憾说没能早些道贺,盼她母子平安。
寥寥几句,再也没有了先前那些微妙的情意,
蕙卿十分失望,将这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她极熟悉他的遣词用字,倒是看出来徐州的民乱,恐怕比官面上流传的严重得多。
她有心提一句让李希绝拒掉这桩差事,又觉得若是拒掉,李夫人少不得会再迫她二伯父给李希绝活动。她懒得费这心思,便什么也没说。
不知不觉拖到了胎儿足月出生,是个哭声洪亮的男婴。
李家上下欢喜不胜,特地请了隔房叔祖、御史大夫李存思取了名字叫李孟曦。
蕙卿将婴儿紧紧地抱在怀中,听着他洪亮的哭泣,看着他白皙的小脸,心中无限伤喜和伤感。
她的一生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期待的,只有抚育他长大,能成为唯一的憧憬了。
只希望他长成一个宽和有担当的男儿,不要如他父亲一样。
“对不起,我儿,”蕙卿敞开衣襟,给他吃下第一口香甜的母乳,“没能给你一个好父亲。”
那人骤然回首,一双冷锐的瞳子,便是隔了这么远,依然熠熠生辉。
春去秋来,不经意间一年时光匆匆过去。
蕙卿抱着孟曦又一次来到金光寺山门前,感慨万千。
徐州的民乱平定得比想象中艰难许多,最近刘时才向朝廷告捷。
李希绝带着妻儿上路赴任,途中经过金光寺,便决定顺路上来还个愿。
金光寺的香火大不如从前,出来接待的都是此前没见过的和尚,个个低眉顺眼,甚是老实。
他们说通向后山封掉了,善缘大师在那里闭关修法,再布施多少银两,也不能前往当初求子的大殿。
若是香客们还愿,在前山观音殿处亦可。
蕙卿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来来回回的僧人,并不见灭劫那魁伟的身影,虽然是意料之中,也不由有几分失望……
她意兴阑珊,打算去观音殿,上香赠些银钱了事。
忽然间听到人声喧乱,自山下来了一支人马,四抬大轿在狭窄的山道上走得很是不易。
一只纤手拔开轿帘,露出细眉凤目。
蕙卿心头咯噔一声,竟在此处又见到了景王妃!
善缘如今被禁足在后山,不能见人,景王妃为何还往这里来?
她原来打算回避,景王妃一眼便看到了她,微微一笑,召唤道:“那边不是李府的谢娘子,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蕙卿打算假装没听见,快步往观音殿去。
没奈何李希绝瞥见景王妃甚美,忙不迭地迎了上去,笑容满面地行礼问安。
蕙卿便也只好陪在一旁站着。
景王妃似笑非笑道:“谢娘子果然喜得佳儿,与我一同受蕙于此间菩萨,我当初劝你敬佛可不是虚言?”,popo群号 7~8.6/0.9*9*8/9~5
她怀中坐着个穿着锦袍的三岁幼儿,想来便是她所生的小世子。
蕙卿只好挂起应酬的微笑,端庄地行了一礼:“多谢王妃,我夫妻今日携儿前来还愿,先去敬过菩萨,再来陪王妃说话。”
景王妃却仿佛全然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自顾自合什,轻颂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王爷近来身子不爽,小世子又生病,我也只好来求求菩萨,保佑一家大小平安。”
近来景王府的消息在会稽府中到处流传。
景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从前辅佑先帝即位,居功厥伟。
先帝封了两处上等县给他做封地,还许他自己保留了五千水师驻守镇江口,在所有的亲王里面,也是头一份了。
景王的大世子曾经领兵平乱,结交豪侠,在国中颇有贤名。
先帝在世的时候还好,到如今皇上即位,不免就常有些风言风语传来,说皇帝很是猜忌。
最近颇有些名士游说景王,说要效仿汉时的推恩制,奏请皇帝将两县封地分开,让大世子和小世子各得一县,这样便可以消去朝廷的疑心,保得大小俱平安。
其实景王子嗣众多,单单挑出才三岁的小世子出来,明面上的理由当然是只有这两位是嫡子。
但眼前这位景王妃,入府时也不过是侍妾,只是得宠后被扶正罢了。谁都能猜出来,真正推动这个提议的人是谁。
大世子自然不会高兴,在府中很是闹了一场,王府中便传出来消息,说王爷被气病倒了,小世子也受了惊吓。必定是要将不孝不悌这名头,按在大世子头上了。
景王妃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一时问候李夫人,一时说些育儿经,李希绝又似脚下生了根一般不肯走。
蕙卿心中有气,索性让他陪景王妃说话,自己上自己带着婢女和奶娘去到观音殿。
上了香,捐了一百两香油钱后,蕙卿想着不知景王妃走了没有,一时不想回去,便打发柳绵和乳娘抱了孟曦先回去门口,自己带着荷香,怀着一丝侥幸,向后山走去。
草木间水声潺潺,一道峡谷溪涧出现在她面前,举目望去,溪水的另一侧,便是当日求佛的后山大殿。
然而通向后山的吊桥却不知被什么人一刀斩断,如今只剩下少许残骸,随水飘摇。
蕙卿眼前不由闪过那日灭劫从溪涧上的石头走过的情形。
她心中怅然,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间,那边草木葱茏中,有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自己。
蕙卿没忍住扬声道:“请问……”
那人骤然回首,一双冷锐的瞳子,便是隔了这么远,依然熠熠生辉。
蕙卿喜出望外,一时几乎晕过去,颤声道:“恩公……”
人生于世,所遇喜怒哀乐,无非劫数,女施主早早去了这心劫才好。
灭劫却皱了皱眉道:“你怎么又来这里?”
蕙卿仿佛被当头浇了盆凉水,想着灭劫眼中,自己是个贪图肉欲,不知廉耻的女人,怕是又来这寺里寻欢——其实她本来也怀着这样的心思。
她想要分辩一两句,却又狠狠地咬了咬牙,心想今日侥幸又见到,无论如何也说几句话。
她一时心急,竟提起裙子,跳起溪水中。
溪水看着清澈,其实轻易就没过了她腰间,蕙卿不会水,眼见就要被水冲倒。
荷香吓了一跳,游过去想拉她回来。
荷香虽然会些水性,但也只能自保,实在拖不动蕙卿,两人在水中扑腾得甚是狼狈。
灭劫看不过眼,三两步跃过来,一手一个,提着她们的衣领,扔回到岸上。
蕙卿衣衫湿透,薄绢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饱满曲线来。
她紧揪住灭劫的僧袍不放,唯恐他转眼便又消失,哽咽着将那句话说出来:“我,我,我想再看一眼恩公。”
“阿弥陀佛!”灭劫长吟了一声佛号,“女施主何必如此自苦?”
蕙卿想扑进他怀里,但看着他冷肃的面容,到底有些不敢,颤抖着道:“你还在这里,我,我好欢喜,我唯恐你早已离去,天下之大,再无见你的机会。”
灭劫移开目光,低声道:“或许当真是缘份,今日本是小僧在这寺里的最后一天了,将来再也不会回来。”
蕙卿战栗地问道:“那你还会,还会记得我吗?”
灭劫又低颂了一声佛号:“人生于世,所遇喜怒哀乐,无非劫数,女施主早早去了这心劫才好。”
他说完这句,转身跃回溪涧对面,片刻间就没了身影。
蕙卿凝望着灭劫消失的方向痴痴不语,泪流满面。
荷香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劝她道:“娘子,那位大师已经走得远了……一会郎君大概要来寻你了。”
蕙卿冷冷道:“他这会哪有功夫来寻我!”
但她也知道,自己终究是要回去李希绝身边的。
她顾虑身上湿透,让荷香去拿件衣裳过来给她换下,没料到左等右等,日头西斜,依然不见人来。
她听到些异样的喧哗声,心中生疑,见衣裳也半干了,便自己往山门处走去。
走到离山门不远,那喧哗声愈发大起来,蕙卿脚下一滑,低头一看,自己踩在一摊半涸的鲜血上。
鲜血是从一具和尚的尸体上流出来的,蜿蜒向下,从山门沿台阶流出来约有两三丈,一直流到了蕙卿脚下。
而山门外,隐隐约约,不知来了多少拿枪带刀的乱民。
蕙卿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喊:“娘子,娘子,郎君,求求你了,你不走,不能扔下娘子啊!”
“荷香?”蕙卿一惊,抬眼望去,只见几个衣着褴褛的壮汉,抬着荷香进到山门下,几只肮脏的大手哗地撕扯开荷香衣裳,将她一身白花花的,popo群号 7~8.6/0.9*9*8/9~5 皮肉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那肥嫩的两脚羊,快去洗剥了来吃!”笑声轰然而起,震耳欲聋。
荷香尖叫了半声:“郎君,救救娘子!”
蕙卿片刻间已然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转身便奔进树林。
要逃去后山!
她心知以李希绝的秉性,绝计不会回来救她,这时候若还有人能救她,只能指望灭劫未曾走远,发现寺中变乱!
然而她自幼养尊处优,身边从不曾缺人侍奉,只跑了几十步,便气喘如牛。
心慌意乱间,一脚踩到青苔上,便狠狠摔了一跤。
紧接着头皮一痛,有人揪着她的发髻,满面狂喜。
一名壮汉将蕙卿扛上肩,蕙卿勉力踢打,他恍若未觉。
他向大殿走去,一路所见,与其说是乱民,倒不如说是一群乞丐,个个枯瘦如柴,两眼呆滞,手里拿的不过是些棍棒石块,这时正狼吞虎咽,抢夺着寺里的搜出来的米面。
炊房中的大锅里飘出可疑的肉香,蕙卿想到荷香或许已经被他们吃了,不由牙关格格作响。
汉子走进大殿,将蕙卿往地上一扔,笑道:“大哥快来瞧瞧,这女子可比那跑掉的王妃还肥美。”
蕙卿勉力抬头环顾了这座大殿,只见十几名壮汉环坐,一名身形极高大的刀疤脸独踞在香案上。
原来摆在香案上的供品碟子七零八落,显然供品是他们吃掉了。
这群人应该是流民首领,虽然一般肮脏不堪,但个个都体态强健,十几枚眼睛一齐盯到蕙卿身上,就好像荒山中围来了一群饿狼。
蕙卿颤声道:“我是谢侍中侄女,李御史侄媳,你们若能礼送我回去,必能得——”
刀疤脸大哥纵身长笑,大踏步过来,一把抓起蕙卿便摁到了香案上。
蕙卿尖叫了一声,到底还是将句话说完,“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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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卿从不曾这样,两侧奶头都教人大力吮吸,她那早就熟练的浪叫一时竟无以为继,发出单纯的痛楚和恐惧混合的惨叫。
“侍中,御史?”刀疤脸暴喝一声,“我朱天煞杀的是什么?”
流民首领齐声应合:“杀的就是官!”
朱天煞提起手边的九环大刀,向着蕙卿一刀砍下。
带着血腥味的冷风袭来,蕙卿无助地闭上了眼。
然而那冷风及胸而止。
蕙卿战战兢兢地抬起眼,见刀刃凝在自己胸前半寸之地。
这时是春日,天气还稍有寒意,蕙卿穿着夹棉袄裙,那大刀看起粗笨,却刚刚好剖裂了她的衣裳,露出她产育之后,格外丰润滑腻的乳沟来。
朱天煞舌尖舔了舔口唇,似乎犹豫片刻,终于又挥起刀来,左右几下。
蕙卿还来不及害怕,身上衣裳已经七零八落,四散落开。
蕙卿抬眼,金身如来慈悲双目,从极高处俯视着她,她发现自己这一次终于真正成了祭案上的羔羊。
朱天煞将大刀扔下,一掌攥起蕙卿的左乳,一道乳白芬芳的奶水滋出,喷到了朱天煞脸上。
蕙卿痛的皱眉,这半日未曾哺乳,本来就有些涨满,被他这用力一抓,竟然喷出来这么多。
殿里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暧昧不明的感叹,蕙卿一时也分辨不出他们这是出于色欲还是食欲。
朱天煞用手掌抹了抹脸上的奶水,放在口中舔得啧啧有声。
“大哥,味道如何?”捉到蕙卿的汉子声音颤栗着问。
“不错,不错,老二抢来好一头乳羊。”朱天煞狂笑起来。
他俯下身去,在蕙卿乳头上用力吸吮了一口。
甜美的乳汁汹涌而出,他牙齿甚是尖利,虽然是吸吮,却依然咬得不轻。
他一面毫不顾惜地揉捏,一面用力吸吮,蕙卿左乳颤栗,下腹深处的胞宫也抽缩成一团。
蕙卿虽然痛不可当,却模模糊糊地想着:“我不能死,我……我不想死……我死了,孟曦怎么办?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李希绝那个凉薄之人决不会好好抚养他。”
她眼中看着如来的双目,心中却想着灭劫从水里救她的那一刻,心中有着莫名的信念:“他会来救我的,一定会的!”
蕙卿决心已定,咬紧的牙关松开,喉间便逸出一声似是痛到极处,却又婉转柔媚的叫声来。
“啊,呜呜,哎呀……”
她自生产后,奶水甚丰,但世家大族,向来没有娘子亲自哺乳的事,早早养着好几个奶娘。
李夫人的意思,是让她快些断奶,好再给孟曦生个弟弟。
但是李希绝却垂涎她的双乳已久,自她生产后便常缠上来吸吮。因为常有人吸着,她这奶水便断不掉,直到今日。
李希绝即然把这当闺房情趣,她也只好时不时吟哦几声以助兴。
这时那朱天煞咬得甚是凶狠,她并无半点快感,却也不得不浪叫起来求一线生机。
她这般一叫,那旁边的汉子们无不听得心摇神曳。
那老二凑过来,捏了捏蕙卿的右乳,见朱天煞没有反对,便也凑上来吸了一口。
蕙卿从不曾这样,两侧奶头都教人大力吮吸,她那早就熟练的浪叫一时竟无以为继,发出单纯的痛楚和恐惧混合的惨叫。
然而这叫声却更刺激到这些粗野汉子们的本能,他们吸得愈发用力,仿佛要将蕙卿的血肉都瞬间吞吃干净。
其余几个也按捺不住,虽然不敢与朱天煞抢,却挤开老二,急切道:“二哥休得吃独食,分兄弟一口……”
老二见他们口气不善,不情不愿地让开,舌头,popo群号 7~8.6/0.9*9*8/9~5 却舍不得离开蕙卿丰美的胸膛,在她乳沟中来回舔吸溅落的乳汁,又慢慢地,向下移去。
蕙卿已经不想去分辨这一时间,有多少张嘴在她双乳上饥渴难耐地舔吸,她又一次希望自己只是落到了一场癫狂的梦境里面。
然而那些如痴如醉的吮吸声不会有假,乳尖上的痛楚和每一次吸吮都带来的抽缩感不会有假。
胞宫大力抽缩着,渐渐的,那深处竟有一丝熟悉的酸胀感出现。
“不,不能这样!”蕙卿几乎忍不住哭出来,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淫贱成这样!被这些野兽一般的汉子当作乳羊噬咬,她竟也有了一些快感。
她面色粉嫩,嫣然欲滴,目光迷离,眉心微蹙,细喘娇吟,望向他的神色,带着一抹渴求,似乎完全沉浸在肉欲中无以自拔。
蕙卿微微喘息,喉间高声浪叫渐渐变成一丝略低沉、压抑的低吟。
“嗯,嗯哪……”
老二顺着乳沟往下舔吮,他似乎最早发现了蕙卿身子的细微颤动,将蕙卿破裂的裙子完全扯下来,把手探进她光裸饱满的大腿中间。
他的手粗暴之极,但指尖探进来的时候,蕙卿依然感到尖锐的快感由阴户直冲向头顶,花径一松,便有欲液汹涌而出。
“啊!啊啊啊……噢……”她失控地叫出声来。
老二大力掰开她双腿,只见殷红饱满的阴户间,沾稠的汁水淋漓而出,沾了他满手,他手指在花径口处汁水间揉动,哈哈大笑道:“兄弟们快来瞧!”
蕙卿羞惭得无地可容,紧紧闭起双眼,然而下身的快感如此汹涌,她虽然极力想控制,肉穴依然在大力张合着,将更多的欲液排了出来。
一时间,先前在她胸口吸奶的汉子们都趴到她双腿间摸了一把。
朱天煞用沾满了欲液的手左右开弓地抽了蕙卿两巴掌:“好个侍中女,御史媳,倒似比咱们村里头那半百的老娼还要骚浪呢!”
殿中一片轰笑。
“先前这脸蛋还正经得很,”老二食中两指插进蕙卿的阴户,“没料到下面这张小嘴渴成这样。”
蕙卿自怀孕以来,虽然房中也常玩些花样,但为了不伤胎儿,花径之中再没有插弄过。
生完以后,起先下身甚是痛楚。近来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蕙卿嫌弃李希绝是个银样蜡枪头,不太想与他行房,所以总是说还没恢复好各种推托。
偏生有儿子以后,房中人多眼杂,便是想让荷香用玉茎帮她舒爽下,也总没得清静时候。、夜深人静时,她时不时会觉得花径深处的肉瓣酥痒难耐,翻来覆去难以安枕,但也只能勉强忍着。
这时被那根粗糙的手指一插进来,空寂已久的花径一下子紧紧包绕住,更深处的肉瓣愈发酸胀起来,无不渴望着被触碰到。
老二一边在内面打着转一边啧啧道:“好肉穴,好紧的肉穴,又滑又热……”
朱天煞不悦道:“老二,你可是忘了咱们约法三章?”
老二有些悻悻然,欲将手指抽出来。
蕙娘花径尚没得十分趣味,紧紧吸着他手指,他一时竟没抽出来。
“大哥……”老二下身肉棒早已怒挺,哀求道,“这妇人好难得,大哥就……宽限一次吧,下不为例!”
“胡闹!”朱天煞一踢起地上的九环大刀,重新握在手中,厉声道,“咱们可是发过血誓的!”
老二见他刀在手中,知道他稍不快意,便是一刀宰下来,哆嗦了一下,终于恋恋不舍地抽了手指出来,尤自嘟囔道:“让兄弟们快活一会,依然能宰掉吃了,也不碍着什么……”
这一群裤裆涨起的首领无不点头。
朱天煞怒道:“从前你们也是这般说的,结果为了女人自相残杀!耽误多少大事!你再顾着这点享用,还想不想打江山了?”
此前他们一度占了徐州好几个县城,这些泥腿子,一辈子最大的幻想也就是攒点钱去最下三滥的娼馆里发泄下。
突然间那些城里士族闺秀全都由他们肆意奸淫,一个个魂不守舍,为了抢女人丑态百出,最终被刘易安连败了数次,杀了个尸横遍野,只剩下两三千人马,流窜到这里来。
从那时起,朱天煞便下了死命令,若是捉到女人,尽数杀来吃了,一个也不许留在队伍中。
“姓刘的?”蕙卿模糊地想,“原来他们便是表哥剿杀的徐州乱民。”
她不由内心苦笑,心想幸亏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刘易安的表妹,否则怕是更早便将她大卸八块了。
老二瞥了眼蕙卿,见她面色粉嫩,嫣然欲滴,目光迷离,眉心微蹙,细喘娇吟,望向他的神色,带着一抹渴求,似乎完全沉浸在肉欲中无以自拔。
他本该请罪,再亲手宰了蕙卿,以示决心,但一时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僵持间,蕙卿却在案上半支起身,幽幽道:“妾身夫君不中用,闺房中寂寞已久,如今落到诸位好汉手中,左右是活不成了,但盼着好汉们赏妾身最后一次快活。”
朱天煞手中的九环大刀晃动,叮铛响了几声,众人盯着蕙卿,一时愕然地说不出话来。
蕙卿双掌合什,目光哀婉:“若是好汉们能让妾身在极乐中归西,妾身便是到了佛祖面前,也只感念好汉们的恩德,绝无半句怨言。”
这伙流民一路杀的女子也不少了,有贞烈的破口大骂,有胆怯的泣不成声,有贪生的强颜卖笑,但眼下这个,当真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蕙卿乳头红肿硬挺,双腿间淫水狼藉,隐约能,popo群号 7~8.6/0.9*9*8/9~5 见到稀疏的耻毛下,阴户依然在一张一吸,全然一幅欲火焚身的模样,却因为过于坦荡,反而生出令他们有些不知所措,隐约生出几分畏惧。
蕙卿竭尽所能地令花径肉壁松驰,准备好哪怕受尽万般苦楚,也要挣扎着再多活一刻。
众头领纷纷注目于朱天煞,无不流露出求恳之色。
朱天煞也有一丝迟疑。
“大当家是一世英雄,怎的也会为这淫妇所惑。”忽然有一个尖细苍老的声音在殿口响起。
朱天煞一皱眉,人刀合为一体,瞬间劈到殿门处。
老二惊呼一声:“大哥且慢!”
刀锋凝在那人喉头。
蕙卿过了一会方认出他来,一时震惊得无以言状:“善缘。”
善缘此时面容枯槁,身子佝偻,拄着一根短杖,与一年多前比起来,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
他身后跟着几个徒弟,清风明月便在其中,投向蕙卿的目光中,满是阴郁的憎恶。
“你认识她?”朱天煞皱眉。
他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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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若不是她,老衲等人也不能落到这般地步。”善缘笑声极尖细刺耳,蕙卿突然想明白了灭劫是怎么惩戒他的。
“哦?”朱天煞神情微妙,收回刀,“即然如此,这个女人便交大师处置吧。”
蕙卿跳起来,从后面扑到朱天煞身上搂住,用胸乳蹭磨他后背,急切道:“好汉,好汉给妾身一个痛快吧,那和尚是个阉货,妾身……不要死在他手上!”
“阉货?”朱天煞原本打算一脚踢开她,这时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善缘一会。
善缘和他身后的徒弟脸色大变,一时涨得通红,几乎就要翻脸,片刻后却阴碜碜地笑了笑,“老衲虽然被割了下面,倒也不是不能满足小娘子的心愿。”
善缘将手中短杖提起来,在蕙卿面前晃了一晃,那短杖显然他是用来当武器用的,尖头上似是包着铁皮,密布短刺。
蕙卿瑟缩,她肉壁再如何伸缩有致,也绝计容不下这短杖戳弄。
朱天煞皱了皱眉,他对杀人吃肉都习以为常,只是不喜这些零碎勾当。
况且他这种自负雄豪的男人,对阉人有发自内心的憎恶。
老二拦在善缘面前,厉喝道:“你我两家的合谋,如今已经完事了,你凭什么跳出来对我们义军的事指手划脚!”
善缘冷冷道:“哦?刘易安大军,离此不过一日路程,若是没有人接应,你们一日攻得下会稽?”
朱天煞近来的谋划,确实要靠善缘的门路,所以并没有出声反对。
老二见他不出声,也有一点气短,在善缘步步紧逼的短杖前让开。
蕙卿听了心中剧震,这伙流民在徐州啸聚两年,最多也不过是攻破了县城,如今只剩下这两三千人,竟然有破会稽的决心?”
此时性命只在旦夕之间,蕙卿却莫名一下子想起许多事来。
突然出现在金光寺的景王妃,被禁足很久的善缘方丈,今日离去的灭劫,刘时奏报的徐州平乱战绩,景王欲废世子的传闻……
一桩桩原本不相干的事,似乎串成了一个朦胧的真相。
她想的再多,身子也被困顿在这大殿中,她连退几步,但很快就撞到了香案上,再也无处可逃。
那短杖一寸寸欺近,善缘脸上的笑意越来越阴森,蕙卿夹紧双腿,咬紧牙关。
但善缘一脚插进来,强行将她两腿分开,那狰狞的短杖毫不停留地戳进了她阴户中。
“我要活着!”蕙卿竭尽所能地令花径肉壁松驰,准备好哪怕受尽万般苦楚,也要挣扎着再多活一刻。
然而短杖头戳进来的瞬间,剧痛一下子贯穿了她的脑门,这根本是完成不了的事的!
蕙卿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转头便向着朱天煞的拄在地上的九环大刀撞去——
“慢着!”朱天煞突然抬起刀刃,格住短杖。
善缘皱眉看向他:“大当家这是何意?”
朱天煞抓住短杖头,杖头上满密荆棘,他随手一抓却若无其事,硬是将它从蕙卿阴户里拖了出来,几缕鲜血随之淌落。
董卿周身发冷如堕冰窟,头脑一阵阵眩晕,下身像有一团火在烧,一直烧到胞宫里面。
朱天煞淡淡道:“兄弟们这一阵辛苦了,大家寻完乐子,再交大师处置好了。”
他平生何尝见过蕙娘这般艳姝,方才也是强行按捺着,只怕自己淫乐过后,便舍不得杀了她,再也维持不了队伍规矩。
但眼下……有个善缘在这里虎视眈眈,他一个,popo群号 7~8.6/0.9*9*8/9~5 阉人,又对蕙卿恨之入骨,想来绝不会被她媚惑到。
善缘片刻后便明白了他的用心,微微一笑,颂了声佛号:“大当家好慈悲的心肠。”
朱天煞将蕙卿从地上抓了起来,蕙卿脸色苍白,满头碎汗,身子颤栗不己。
但她这虚弱无助的模样,比起方才的欲火焚身之时,又是另一种滋味,令人愈发想尽情地蹂躏摧折。
“小娘子可还想要?”他探指到蕙卿下身,分明感觉到那处挛缩得厉害,绝非方才饱满红润的模样。
“要,要大王……”蕙卿语声抖得不成字句,“谢大王。”
她连声浪叫,发泄出的情绪,自己也难辨真假
朱天煞将蕙卿提起来贴着一根朱漆大柱,自己一扯裤带,怒龙挺出,晃动不休。
他用裤带将蕙卿的双手绑缚在大柱上,又往下交叉,勒得她双乳一阵乱颤,继而在她双腿间绕过,最终在臀后结紧。
绳子在阴户中勒磨得甚是痛楚,蕙卿不得不微张双腿,尽力将耻骨向前方顶出,方支撑住身子。
这姿态阴户毕露,实在淫靡,殿中诸人无不咽了口口水。
朱天煞将龟头在她血糊糊的两瓣阴户上蹭了蹭,再也按捺不住,便一挺而入。
蕙卿闷哼一声,朱天煞挺入得甚是粗暴,但是与方才善缘那根短杖比起来,又实在不算什么了。
蕙卿深深吸气,将花径内的肉瓣松开,又踮起脚尖,将臀部上下摆弄,肉丘被恰到好处地蹭磨到。
她阴户方才被戳弄出不少血,虽然痛得死去活来,倒是也略有润滑的效用,然而纵是如此,朱天煞的肉棒亦没能直顶入深处。
他原本可以继续用上蛮力,但花径口处一张一合,弹性极佳,一时便觉得舒爽之极。
他唯恐破门即泻,在一般兄弟们眼前失了面子,不得不暂且停了一下,稍作整顿。
蕙卿缓了这一缓,腰臀便扭得愈发妖娆,口中呜咽,似泣非泣。
她一时觉得双乳甚是空虚,很想去抓挠,但双手被高高绑缚在柱上,哪里动得分毫。
老二虽然不敢和朱天煞抢头筹,但他欲心最重,这时哪里还忍得住,淫笑着凑上来道:“让哥哥代劳吧!”
老二站到柱后,双臂绕过来,两手捏着她的双乳,揉捏把玩。
她方才奶水已经被众人吸吮得干净,乳房却愈发显得肥软柔滑,手感奇佳。
蕙卿被他一捏,顿时舒爽无比,哼唧几声,那两点粉嫩的乳尖,便又颤颤挺立起来,与此同时,花径深处的酸胀感终于再次涌出来,盖过了灼烧的剧痛。
朱天煞大喝一声,将肉棒一挺而入,蕙卿松开花径,但依然被顶得身子猛地弹动了一下。
“好痛啊……”
蕙卿身子颤栗,抽噎间,几滴眼泪缓缓坠下。
朱天煞一时有些失神,但紧接着,那花径深处的肉瓣开始抽吸起来,他忍不住又用力往内面再多挺了一下。
剧痛略消散,花径内渐觉麻木,紧接着酸胀感卷土重来,正逢上朱天煞这一次挺刺。
蕙卿颤抖着呻吟了起来,酸胀麻痒,百般滋味一时俱全,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体味着花径深处那些骚痒已久的肉瓣,这一年多以来头一次被插弄到的狂喜。
它们如饥似渴地聚拢来,舔吮着那根硕大灼热的肉棒,汩汩的淫液从胞宫里狂涌而出,肉棒的下一次抽搐,便有汁水淋漓的啪唧声。
“大哥好猛!”老二明显感觉得到自己手中的双乳在亢奋地颤抖着,自己下身也不知不觉硬挺起来,十分难耐。
朱天煞看着蕙卿微微闭眼,浓睫颤颤,面颊上又现潮红,不知怎的,这时一看她情动,肉棒被吸吮的快感又强了三分。
他双手抬起蕙卿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腿间肌肤实在太过滑嫩,他忍不住上下抚挲不停。
这一下他插得愈发深了些,顶得蕙卿胞宫乱颤,虽然依然有些痛意,但快感汹涌而来,一下子将那痛楚冲得无形无踪。
“啊啊啊……噢……”
蕙卿臀部高高抬起,迎合他的冲撞,双膝狂抖,用力夹住他的头。
朱天煞怒吼一声,再抽插了几下,那弹滑的肉壁便似是他毕生攻打的最棘手的城池,他戳弄进来时,重重包绕,似乎无穷无尽。
一但他深陷其中,便是一波波抽搐袭来,将他肉棒由头到根每一处都碾磨到,紧窒得让他有些隐约痛意。
他心知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不肯认输,咬紧牙关,憋得满面通红,仿佛在进行生死之博一般用尽全力。
蕙卿被连续狂顶了数十下,滋味实是难以描述。
李希绝每每破门即泻,荷香力小,又怕伤到她,从3ω*гóυгóυЩυ.Oгɡ◥不曾像现在这般,令她如同在云端间飘飞许久,无法落地。
“啊啊,大王饶了妾身,妾身吃不消了……大王杀了妾身吧,大王,噢……啊!”
她连声浪叫,发泄出的情绪,自己也难辨真假,意识渐渐模糊,除了下身那些疯狂蠕动的肉瓣,身体其他部位都似不复存在。
“饶你?老子不但要杀了你,老子还要大斩八块地吃了你!”朱天煞憋住不住了,一阵哆嗦沿着脊梁骨往后脑勺上冲来,一泄而出。
这瞬间他爽利得无以言表,却又依然觉得自己败在了这女人手中,万般的不甘心,只好吼出一通狠话。
他这时上面的脑子空白一片,只有下面那根事物的快感丰富敏感,一波波袭来。
蕙卿花径抽紧到极致,她手脚绷紧,牙关紧咬,竟连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朱天煞扑倒在她身上,两腿瘫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善缘在一旁看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在他看来,朱天煞空有蛮力,只知一味征伐,着实肤浅无聊。
他不由回忆起自己当年有何等高妙的手段,可惜却不曾教这小淫妇领教到。
他又泛起无穷憎恶之意,握紧了手中的短杖,心想:“再忍得一时,便能让她好好快活了。”
朱天煞一泻而尽,感受着肉壁的温热抽吸,果然生出贪恋之心,趴在她身上好一会不愿起身。
蕙卿嘴唇恰在他耳畔,喘息着低语道:“大王可是……许了妾身的……妾身死之前,下体中含着大王的雄根,下一世报恩,再来侍奉……大王……”
朱天煞手垂下去,抓到了自己插在一旁的大刀,一瞬间百般念头在脑子里来去,这一刀,是砍向身下这具销魂的肉体,还是砍向善缘?
这女体虽然艳治无俦,但会稽城中,建康城中,又哪里少得了美貌女子?
有善缘之计,自己未尝不能破城而入。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这时上面的脑子空白一片,只有下面那根事物的快感丰富敏感,一波波袭来。
“大哥,是不是让兄弟们也来快活一把?”老二见他喘息不起,实在忍不住,竟然凑上来问了一句。
朱天煞这时方清醒,心道:“不行,不能让老二尝到滋味,要不他一会之后,怕是要第一个杀了善缘!”
这时他主意已定,大喝一声,举起大刀。
“终于还是,不能再见他一面了么……”蕙卿面对这马上就将要把自己对半剖开的刀刃,露出惘然的微笑。
老二吓了一跳,欲要拦他一拦,到底胆寒。
但那大刀并不曾落下,他先是一喜,以为朱天煞变了主意,但片刻之后,他听到善缘尖叫出声。
那叫声中有无穷无尽的恐惧,老二方觉出不对来。
朱天煞手中的九环大刀咣铛落地。
他怒瞪的两眼呆滞了一会,渐渐地身子摇晃,紧接着往前扑了下来。
朱天煞扑倒在蕙卿身上,老二这时方发现,一柄单刀由后向前,正贯穿了朱天煞的心脏,恰恰在他前胸处,露出一个米粒般大小的刀尖。
这一刀的力道,当真用的妙到毫厘,再少一寸,未必能令朱天煞即死,他临死前大有可能砍完这一刀;再多一寸,便有可能连蕙卿一同杀了。
“大哥!”老二失声狂叫。
一个穿着短僧袍的魁伟身影逆着光从殿门踏入。
蕙卿被朱天煞蓬乱的头发挡住视线,眼中模糊不清。
但这一刻她心中并无半点怀疑,满含狂喜地小声道:“你,终于来了……”
老二暴吼一声,抓起朱天煞的大刀就冲了上去:“兄弟们,将这秃驴碎尸万段,给大哥报仇!”
其余流民首领清醒过来,无不又惊又怒,各自操起兵器便冲了上去。
善缘却趁着他们不注意,往蕙缘这边摸来。
蕙卿尖叫了一声,善缘仆倒在她脚下,一柄单刀削去了他半个脑袋,鲜血将蕙卿由头到脚淋了个透湿。
血腥气浓得让她几乎不敢喘息,眼睫上也糊满了血,她在一片朦胧中,看着灭劫的身形在一群人中间穿插往复。
他在梁柱间闪避这群人的追杀,有时落在人群中,便是一声惨叫传来。
数次之后,老二张慌地叫道:“这是什么人?你们怎么惹上这等仇家?”
明月气急败坏:“便是阉了我那人!你以为他好惹?”
“兄弟们不能都交待在这里,逃!”老二一边叫声音便已远去。 灭劫的冷笑声忽远忽近,在一片喧哗奔走间清晰可3ω*гóυгóυЩυ.Oгɡ◥闻。
不知什么时候,大殿里安静下来。
灭劫手中提着朱天煞的那把九环大刀,俯视着脚下狼藉的尸体,似乎有些神思恍惚。
片刻后,他扔掉那把刀,脚下踉跄着踩过那些尸体,将蕙卿从柱子上解开。
蕙卿忙不迭地抹去眼前的血沫,想看清他。
他面孔上溅满了血,双目赤红,仿佛随时会喷出火来,和平日里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他似乎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狰狞,将手掌轻压在蕙卿眼上,喘息道:“不要看我。”
蕙卿 “嗯”了一声,乖巧地点了点头,紧紧闭上双眼。
他胸腰和腿上的肌肉一块块硬实饱满,除了散发出温热以外,便似玉雕金铸而成。
灭劫脱下染血的僧袍裹在她赤裸的身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从后殿悄悄穿出去。
“徐州流民有两千多人,这会他们应该已经听到动静了,我……杀不了那么多,我们得找地方躲一会。”灭劫低声在她耳畔道。
蕙卿整个人陷在他怀抱里,只觉得世间再无所求,又轻轻“嗯”了一声。
片刻后她忽然想起来一事:“你,能不能找找我的婢女,她先前似乎也被他们抓到了……我不知道她……”
“她没事,是她通知的我。”灭劫道。
蕙卿诧异无比。
“李家那位见到流寇过来,便带着人逃走,荷香求他救你,他置之不理。她被流寇抓了后,只说是要到水边宰了洗剥干净,但那人不知荷香会水,荷香跳水逃生,寻到了我,亏了她提醒,我没中善缘的圈套。”
这几句话平平常常,中间不知有多少次生死只隔一线,蕙卿如释重负,喜极而泣,问道:“荷香现在在哪里?”
“徐州兵马追剿乱民,驻地离此不过两三日,荷香说领军者是你亲戚?我见她倒也机警,就让她连夜去通知了,只是他有可能直接去护卫会稽城,未必会来此处。”
蕙卿寄给刘易安的信,都是交给荷香去徐州军的信鸽据点发出的,不过三五个时辰,那边便能收到。
蕙卿长吁了一口气,心想表哥若知道我遇险,一定会来救我的。
这时她偎在灭劫怀中,却这样笃定地想着刘易安,不由有些羞愧,却不知这羞愧该对着谁。
“荷香有没有说……曦儿如何?”
“你儿子?”
“嗯。”
“他应该没事,李家撤走的时候,与景王妃的护卫在一起,人多势众,应该安全撤回去了。”
两人说话间,外面已经沸腾起来,显然流民们发现了殿中变故,正在四处搜索敌人。
但他们初来乍到,对金光寺的地形不熟,善缘等人也尽数死了,无人可以带路,他们虽然人多,却只如没头苍蝇般乱转。
灭劫专走偏僻处,轻身功夫又极高明,很快就来到了前后山之间的溪涧处。
灭劫小心将蕙卿托起,不教她沾着颇有寒意的溪水,蕙卿觉得周身粘粘乎乎,肮脏无比。
“能不能……让我在这里洗一洗身子?”蕙卿问。
“忍一忍,过会便给你好好洗。”灭劫语气就仿佛哄小孩一样。
蕙卿原本还有点疑惑,不知道灭劫想去何处,但很快眼前的地方十分眼熟,似乎便是那间令她刻骨铭心的禅房。
她一时恍然大悟,此时此际,金光寺中,再也没有比善缘等人先前寻欢作乐的秘窟更安全的所在了。
灭劫启开暗门,带着她悄然而下。
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蕙卿听到潺潺水声,灭劫将她放下,点燃了一支蜡烛。
烛光下,映出间石板砌成的小间,正中是一处圆形的玉池。
虽然甚小,只容一个人洗浴,但依稀可见打磨得十分精美,作一条盘龙模样,水流从龙头处喷出,从龙尾处流走。
灭劫探手撩了撩水,略表憾意道:“这泉水倒还清澈,只是现在这天气有些太凉了。”
蕙卿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扑嗵一声浸入水中,冰凉的水包绕了她全身,一时就好像无数把刀子割进她身躯。
她将头脸也整个埋了进去,迫不及待地想把身上不知道多少流民臭哄哄的唾液、精液和血冲涮掉。
直至此时,这半日的所有委屈、绝望、痛楚方才一齐涌上心头,眼泪狂涌而出。
她哭得身子紧紧蜷了起来,胸口越来越憋屈,却无论如何也不想抬头,仿佛这样,就不必再面对明日,她只愿就此溺死其中,无人知晓地死在这里。
不知什么时候,灭劫踩入池中,搂着她的腰,将她强行抱了出来。
蕙卿满脸是泪,用力摇头,呛咳道:“你不该救我的,不该救我,我不要让你瞧见我这等模样……”
灭劫将湿漉漉的僧袍从她身上解下来,扔去一边。
这浴池太小,他一坐进来,水花向四周狂溢,蕙卿便只能坐在他怀中。
蕙卿在他腿上略蹭动,便发现灭劫脱尽了衣裤,这时与她一般不着寸缕。
他胸腰和腿上的肌肉一块块硬实饱满,除了散发出温热以外,便似玉雕金铸而成。
蕙卿习惯了灭劫的崖岸高峻,这时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去何处。
“是不是暖和些了?”灭劫在她耳畔道。
蕙卿耳根发红,片刻后她了悟到,池水果然渐渐变得温热起来,池面上甚至腾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你……在运功加热这水吗?”蕙卿迟疑了一下。
“嗯。”灭劫低低嗯了一声。珀ˇ文/裙群号 7、8.6/0.9*9*8/9~5
“你……不必为了我损耗气力了。我这残破之身,不值得你这般爱惜!”蕙卿眼泪流淌个没完,又是愧疚,又是难过。
“莫废话!”灭劫喝斥了一声。
那只暖融融的,轻插在她花径口处的手指,转动抚弄,似将她支离破碎的五脏六腑,逐一捏拢熨平。
蕙卿偎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时觉得自己早该去死,这些事传出去,不免要被族里逼着自尽;一时又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存,不忍离开。
灭劫再如何轻描淡写,她也听得出来他气息不稳,方才殿中一战,他肯定也受了内伤。
“我自幼习练纯阳功法,练功时便要浸身在流水中散热,方不至于气血沸腾。”灭劫到底还是简短地解释了一句,“你不必愧疚。”
蕙卿有点将信将疑,但是灭劫在运功疗伤,她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只好闭紧了嘴,双臂紧紧抱环着自己,唯恐触碰干扰到他。
灭劫身子越来越热,仿佛一口熊熊燃烧的火盆,蕙卿很快便觉得周身暖融融的,她经历了这许久的惊吓折磨,心神俱疲,不知不觉,便偎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她悠悠醒转时,眼前漆黑一片,那支蜡烛似乎已经烧尽了。
但身躯依然暖融融,池水保持在恰好令她觉得最舒服的温度。
片刻后蕙卿发现那温热不是来自池水,却是来轻插在她阴户口处的手指。
不知何时自己趴卧在灭劫怀里,双臂紧搂着他的颈项。两人的身子密切贴合,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吐息恰在蕙卿耳畔。
“可好些了?”这话说得极低沉,但蕙卿听在耳中,不由觉得一阵酥麻。
“我……”蕙卿有些羞窘,想爬起来,但手臂酸软,只略支起了一会,便又摔了下去。
她硕大饱满的乳房重重地弹撞在灭劫胸口。
她轻哼一声。
灭劫道:“别乱动。”
他用另一只手搂紧了蕙卿的腰肢,将她按回自己胸口。
灭劫道:“你昨日受创甚重,我给你疗伤。”
蕙卿这才发现,先前身上被折磨出的许多伤处,都已经不再感到剧痛,受创最重的花径,原本像被火着一般,这时内面却是略觉温热,十分舒适,想来是灭劫的奇异功法。
蕙卿这时有苦说不出,她发现自己身子极疲软,但乳房却涨硬起来,被他这么紧紧搂着,压得尤其难受,想来又差不多到了哺乳的时候。
她情不自禁哼唧了几声。
灭劫似在暗处皱眉:“你还有哪里不适?”
他语中稍有不悦,蕙卿便情不自禁脱口说出实话:“我……涨奶了。”
灭劫沉默了一会,显然这件事完全在他的常识之外,好一会他方道:“要如何?”
“得,得有人帮我吸出来……”蕙卿战战兢兢地说,羞得满面通红,幸好这里暗无天日,她不必去看灭劫的眼睛。
片刻后,灭劫将她抱得稍高些,紧接着便有厚实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了她的乳头。
那嘴唇摸索片刻,方将她小巧娇嫩的乳头含住,轻轻吮了一口。
蕙卿乳房一阵颤栗,紧接着,她发现一件更尴尬的事,那被灭劫中指轻抚的花径口上,竟然开始收吸起来。
灭劫自然有所察觉,但却没有理会,继续吸吮下去。
蕙卿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头颈,轻抚着他头顶上的戒疤。
她看不到他,却在脑子里幻想出他如婴儿般如痴如醉吸吮的神情。
她心中盈满了喜悦和骄傲,感受着他对自己的需要,乳房深处每一次被抽吸到,都让她的胞宫微微收紧。
而那只暖融融的,轻插在她花径口处的手指,转动抚弄,似将她支离破碎的五脏六腑,逐一捏拢熨平。
“可还涨?”灭劫这一口似乎吸的时间太久了,吸完以后气息甚是紊乱。
“滋味如何?”蕙卿心神迷离,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一句。
灭劫似乎有些窘地顿了一顿,方道:“很好。”
蕙卿侧过身来,将另一侧乳头递到他唇边。
灭劫情不自禁地轻轻捏弄了这只乳房,蕙卿知道自己的奶水一定溅射到了他唇上。
他方才吸吮得极轻柔,这时却似略为粗暴,咬得乳头微痛。
蕙卿咬紧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紧绷起来的身体,却让灭劫敏感地察觉到了。
“痛?”灭劫含糊地问道。
“不,”蕙卿抱紧他,“再用力些。”
灭劫便不再问,他大力吸了几口,初时痛楚渐去,随着他的揉捏吸吮,下身花径收缩得愈来愈有力。
蕙卿感受着自己的肉丘在胀起,无巧不巧的,灭劫的拇指正若有若无地触碰在那处。
蕙卿长吸了一口气,想憋住下身涌出的欲液,但却无能为力。
随着欲液狂涌而出,她不由又默默地淌出些眼泪。
灭劫似乎瞬间便知道了,他抬头,凑近蕙卿的脸颊,轻轻舔了舔那些微咸的液体。
眼前这个女人,便是他的劫数么?
“别怕……”灭劫声音微颤,与他素日大不相同,“我……我给你运功后,你下体的伤会好得很快,你就跟人说,我一开始就把你藏进了密室……昨日在那殿中的人,我全都杀完了,不会有人知道……”
蕙卿明白,昨日他如煞神一般见人就杀,是为了自己的名节着想。
她不由想到自己此前求恳灭劫不要将金光寺的事揭3ω*гóυгóυЩυ.Oгɡ◥露出去,他便也隐密处置,两年来并无半点风言风语流传。
蕙卿忍不住哭出声来:“都,都是我不好,我求了你,你便容他们……活了下来,惹出这些祸事……”
灭劫轻轻拍她的背,愈发如同她是个脆弱的婴儿:“我是……受戒的比丘,岂有杀生之理!我本来也不会杀他们……只是你若不求我,我会将他们的劣迹公诸于众。”
蕙卿小心翼翼问道:“所以昨日你是……”
“是,我破戒了……”灭劫的声音平静,但蕙卿听得出来他的无限怅惘。
灭劫一身神乎其技的武艺,然而在昨天之前,却不曾杀生过。
他素来冷言少语,今日心神激荡,情不自禁地多说了几句。
“我自幼被师尊抚养长大,有志于宏扬佛法,求问大道,师尊却迟迟不肯为我剃度,说我宿根带煞,孽性难消,迟早要为祸世间,虽习佛法,也不过是稍抑凶性罢了。我十分不服……自觉学法有成后,便游历天下,灵隐寺主持与我辩法三日,甚是赞赏,亲手为我剃度。我一心想着成就大功德后,再回去见师尊求传衣钵……然而……师尊看的果然没错……我破戒了……”
蕙卿呜咽不己:“是我,是我害了你……”
“不,其实是我害了你。”灭劫痛心,“如果你我相识之日,我便带你离开,便……不会让你受这番苦楚了。我不知道,我要怎生才能补偿这过错。”
灭劫手指渐渐变冷,似已收功,悄悄褪了出来。
但他们都知道,身体中的伤好医,心头的创痛却难以弥补。
蕙卿觉得花径中甚是空虚,不知不觉盘起双腿,缠在他腰上。
“便是佛祖当日,发大誓愿要救苦难众生,几千年来,天下间难道就少了生老病死,嗔怨会,爱不得?这许多受苦人,你哪能一个个都救得?”
“并不想救别人,只想救到你。”灭劫低声道。
蕙卿觉得心尖上颤栗了一下,十分想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情怯非常,竟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来。
“从前我以为,恩公你能救得了我,但天下其实并没有人能救我。我虽然装在这一具名门淑女的壳子里,却是个……天性淫荡之人。便是……昨日殿中,被那般凌虐羞辱,却依然有些……快意……我如此虚伪,我的家人若是知道,都要——”
“呸,他们有什么脸面来指斥你?”灭劫切齿,“荷香求那姓李的留下一会等你,他丝毫不顾,掉头就跑,这等虚情假意的小人,也配人坦诚相待?”
蕙卿哑然……李希绝确实在她耳畔说了无数山盟海誓的甜言密语,她也确实从不曾当真过。只是在她看来,男女间的恩爱,本就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她从来也没想过,李希绝应该为了救她而冒生命危险。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你又不曾受戒,有欲又有何罪?”灭劫的声音愈发低沉颤抖,“便是我这持戒僧,此时不也……”
蕙卿顿时发现自己腹间顶着一件事物,不知不觉,变得愈来愈硬挺,愈来愈火烫,想来是她双腿缠上来蹭磨的缘故。
蕙卿这时突然心中生出一股不管不顾的狠意:“你即然已经破了杀戒,左右是做不得和尚了,那其余的,不妨也一并破了吧!”
她探手握住灭劫肉棒,一掌竟只握住半圈,肉棒硬如铁铸,表皮却十分滑嫩,似乎还在不停地涨大。
蕙卿上下套弄了片刻,就听灭劫短促地吼了一声:“你——”
她不等灭劫再说第二个字,扭动腰肢,便将阴户凑到肉棒上面,坐了下去。
灭劫闷哼,其余的话瞬间闷回到了嗓子里。
他恼恨烦躁,举起手掌,向蕙卿扇来。
蕙卿不躲不闪,闭目相候。
那一巴掌力道收得只有百分之一,轻轻地拍在了蕙卿脸颊上。
蕙卿哼唧了一声,腰肢上下挺摆。
灭劫肉棒过于硕大,蕙卿阴户虽然在极力松开,却也只勉强容进半个头。
他练的纯阳功法,精关一泄,便付诸东流。
他知道他若吐露此情,蕙卿必不会赖在他身上,但是这一时间,他心神摇曳,无以自持。
师尊很早以前便跟他说过,他这一生劫数重重,应劫而生,灭劫而去,难以修成正道。眼前这个女人,便是他的劫数么?
灭劫很快便将她的舌头包绕住,一股香甜的气息包绕而来,灭劫觉得自己最脆弱和敏感的两个部位,都陷在蕙卿的肉体中。沉溺其间,难以自拔。
龟头在蕙卿的阴户间蹭磨数下,感受到那内壁的(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湿滑温软,还有蕙卿一声比一声深长的叹息。
他自功法大成后,虽然不能免于动欲,却已经能做到精固不泻。他原本以为,男女情欲不过凡夫俗子所爱,自己是要穷究天理的人,早已超脱这种浅薄的欢娱。
但蕙卿在禅房中与他纠缠过的那个午后,他虽说断然将蕙卿送走,但蕙卿临别时那空落落的眼神,却像是一颗种子在心底扎了根。
每天夜间躺在这张床上,被褥帐帘间全是她的气息,不论洗换了多少次总是若有若无,在他口鼻间纠缠不休。
常常逼得他需要打坐入定,才能将杂念摒弃。
那颗种子虽然不曾迅速成长成参天巨木,却也从不曾被他摁死,就这样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无声无息,缓慢又坚韧地,生根,发芽,时不时给他带来一丝抓心挠肺的痒痛。
他知道自己的禅心中出现了一处破绽,但本以为离开金光寺后,再修行些年头,这破绽终能弥补。
然而命运无常,此时此刻,他终究要面临这个自己有生以来,最凶险的抉择。
他的手指颤抖着滑落到蕙卿的咽喉上,感受着她忘我的深长吟哦,他若使上一分的气力,便能轻易捏断这喉头——然而他的禅心,从此还能补回来吗?
蕙卿似乎终于找准了角度,哼唧了一声,臀部一沉,滑入了一小半。
经灭劫调养后,新生的花径似乎格外敏感,灭劫的肉棒又实在硕大,片刻舒爽后,紧接着又有些撑得难受了,她努力摆动腰肢,但再也无法更进去一些。
“唔……”蕙卿深深吸气,肉穴绕着肉棒或右旋转,想缓上一缓。
突然间,一直沉默着任她施为的灭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
他挺腰的力量太猛,蕙卿觉得自己下身让一柄巨木撞了一下,惊叫一声,几乎想跳起来。
然而灭劫的双臂却已握到她腰间,如铁钳般拿捏着她,她半分也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灭劫粗暴的冲撞。
“啊……啊,痛……”蕙卿忍了两下,有些吃不消,“你轻点……”
灭劫喘着粗气:“你想出来吗?”
“不!”蕙卿咬紧牙关,用力往下一坐,肉棒没根而入,下体仿佛被撕裂开了,一瞬间几乎晕厥过去,却说不清是因为肉体极度的痛苦还是心上极度的狂喜。
“你……”灭劫没防着她这么狠,他虽然看不到蕙卿的表情,也知道她现在痛到极处,心中又恼又怜,嘟囔道:“你这个疯子……”
他将肉棒退出来一些,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缓和她的痛楚。
“早就疯了,”蕙卿呢喃道,“当日躺在你床上的时候,我便疯症入髓,至今也不曾好呢?”
蕙卿感受到他欲根退出去,花径一收,紧紧地吸住他,“不要,不要离开。”
灭劫这会其实也觉得略有痛意,他肉棒过于雄壮,被花径包绕得太紧,几乎连抽动都不能。
他喘了一会气道:“要,要怎生是好?”
蕙卿前后蹭动下体,含糊道:“过一会,过一会便好了……”
她俯下身去,嘴唇在灭动面孔上搜索着,终于寻到他的嘴唇,深深地吸了上去。
灭劫起先稍有迟疑地微张嘴唇,被她温软的舌头顶进来四处搜刮,如饥似渴,贪婪之极。
灭劫很快便将她的舌头包绕住,一股香甜的气息包绕而来,灭劫觉得自己最脆弱和敏感的两个部位,都陷在蕙卿的肉体中。沉溺其间,难以自拔。
丰硕温软的肉球在他胸膛上一下下撞击,他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两点渐渐硬起来的蓓蕾,他情不自禁探手过去,在上面揉捏了一下。
“唔!”交缠的唇舌间,蕙卿发出意义不明的吟哦,下身的剧痛渐渐消失,一丝酸涩的胀意在交合间浮现。她感觉花径肉壁撑得没那么难受了,便开始前后微微摆动臀部。
灭劫男根处的毛发极是浓密,那些硬而丰富的体毛在她肉丘上蹭磨。
肉丘仿佛终于被唤醒,快感来得又快又猛烈,几乎只用了片刻,就沿着花径后壁,一直抵达胞宫的深处!
“啊……快插!”蕙卿觉得自己脑子发晕,几乎神智不清地说了这一句,灭劫却已是强忍了许久。
他一挺腰,蕙卿便是一连串失控的尖叫,深处的肉瓣被这样猛烈地刮蹭到,欢喜得颤栗不己,淫水似乎无穷无尽,从胞宫深处猛涌而出,充分地浸透了凶残的肉棒。
这时痛意已然压不过快感,她觉得自己被双重极致的感受夹击着,几乎要失禁一般。
“不要,不要!”蕙卿惊恐地叫了起来,若是尿了出来,那也太丢人现眼了。
但这时灭劫只是微微哼了一声,却仿佛根本没听清她叫什么,他的吐息变得又深又猛,听着就令人害怕。
但这吐息又有种别样的诱惑,蕙卿下面愈来愈湿润,他抽插起来没了滞碍,撞击得愈来愈猛。
蕙卿方叫了两句,一股极强烈的快感便直冲头顶,她脑子里空白了片刻,牙关乱咬,发不出任何声音。
瞬间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只天生地长,毫无智力的母(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兽,哪还惦记着什么丢人现眼,她只需要被与生俱来的欲潮冲击,淹没,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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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无常
这一波快感消逝后,蕙卿脑子里清明了一会,并不知道自己方才有没有泻出尿水来,不由庆幸他二人这时尚坐在浴池中,便是有了,也不能被发现。
她颤栗着道:“我们……上去……吧……”
灭劫闷哼了一声,一手托臀,一手扶着腰,抱她站了起来。
他抬足走出浴池,水花乱泼,这抬足的瞬间,龟头似在花径里调转了方位,方才不曾被触碰到的一处肉壁皱褶这时被狠狠地蹭了一下。
蕙卿又是一声尖叫,四肢痉挛,像八爪鱼般勒紧了灭劫。
花径里面一时抽紧到极致,灭劫吼了一声,快走了两步,将蕙卿按在一旁的石壁上,用力挺插起来。
“噢……啊啊啊……
蕙卿重重撞到墙上,下身的冲撞再没有回避的余地,她双腿夹得紧紧的,也没能阻止肉棒顶到最深处来。
一波一波的抽搐从花径到胞宫到五脏六腑到头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无力。
她觉自己快要窒息,已经全然忘了片刻之前,她是如何主动地求欢,这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快停止,快停止,再也受不了了。
她发髻原本就凌乱不堪,这时头无法自抑地往后撞去,长发更是完完全全披散下来。
下身的感受太强烈,她完全意识不到后脑被磕到的痛苦。还是灭劫听到了声音,分出一只手掌在后面垫住。
“我,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蕙卿神智迷糊地抱怨,“你为什么还没有……”
灭劫的嘴唇从她的眼睛到乳胸上毫无章法地凌乱地吻着,咬噬着,并不想回答这一句。
他知道自己离泄精只有一线,紧窄的肉壁像有无数条光滑的蛇缠绕着他,挤捏着他,他现在残存的理智并不比蕙卿多到那里去。
恍恍惚惚中,他惊恐地发现,这凡人的卑下的寻欢,带来的混沌癫狂的愉悦,竟隐然胜过了妙悟玄理之时的清爽透彻。
只要不泄,他就还能保有元阳之身,但他难以抗拒攀上快感顶峰的诱惑。
他也知道自己最终抗拒不了——先前蕙卿跨坐下来的时候,他没能抗拒,到了此时此际,若说还能悬崖勒马,只欺人欺己罢了。
他心中万分不甘,又是万分贪婪,眼前漆黑一片,又似有佛光万丈,他知道这个时候想起佛祖甚是亵渎,但他这一世背过的经文,此时都如同从天际传来,一字一字,随着洪钟大吕,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一刻,与他肉棒紧密相吸的小小肉穴,便是大千世界;怀中这具温软滑腻的身躯,便是他全部的信念。
“不,不要了,求你了……”蕙卿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过去两年中,她不知道有多少次幻想自己被灭劫插弄到呻吟求饶,但真到了这一时刻,她才觉得自己实在消受不起。
没有了浴池温水的掩饰,她这一次的泄身再无可隐藏,大蓬的水液随着肉棒的抽动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腿大股大股流下。
灭劫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我退出来,旁边室中有张软榻。”
灭劫肉棒抽出,拉着她凭记忆往旁边跑去。
蕙卿方才还要死要活地求饶,然而花径中一空,她便觉得心底也空空荡荡的,胞宫深处的麻痒感愈发鲜明,每走一步,都在受酷刑一般。
灭劫随着记忆摸到那间软榻上,其实也不过是片刻功夫,两人都觉得走过了千山万水。
灭劫将她面朝下摁到榻上,长久不用,这榻上褥子有些霉味,但这时谁还顾得了那么多。
蕙卿用力地向上耸动屁股,哀叫道:“快进来,我里面好想要。”
灭劫抚摸到她阴户处,再不客气地肉棒一戳而入直至没根。
从臀后插入,比起方才又再深了一些,蕙卿瞬间脑中又是一片空白,酸胀得难受。
“方才说不要的,怎么这么反复无常?”灭劫贴在她耳边问。
他一手勒紧了她的小腹,不让她逃离半点,另一手在她晃动的乳尖上揉捏。
“唔,要……啊……不要!”
灭劫再无半点保留,全力冲撞。
两个人都咬紧了牙关,不想发出半点声音,全部的意识只剩下了交合处的那方寸肌肤。
体液在那处吧唧吧唧响个不停,在静室中听来,分外淫靡。
蕙卿已经不记得自己泻了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被戳弄坏了了,不会再有感觉。
但总会有一波更强烈的高潮在片刻后袭来,最终那一次她听到灭劫近乎绝望的怒吼,胞宫里面一时冷一时热,每一种感受都到了极致。
她实在承受不起这么强烈的刺激,直接晕厥了过去。
饿的是别的地方
灭劫趴在她身上许久,才慢慢地将自己变软的阳具抽出来。
他侧搂着蕙卿,轻轻抚挲着她滑不溜手的臀腿,听着她细微均匀和呼吸,脑子里想起师尊对他说过的话:“你若元阳仍在,只要不受致死的伤,都能很快愈合,近乎不死之身;但你如果废去此功,从此感受人世的生老病死之苦,或许更有助于(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磨炼心性。”
灭劫从前不以为然,他觉得生老病死,只是凡人之苦,他并不需要借助这些来磨炼自己,他有金刚不坏的身躯,远离了凡人追逐的一切,才有彻悟佛理的可能。
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浅薄和狂妄,从这一刻开始,他成了一名凡夫俗子,他要思考一些凡人才会忧心忡忡的事。
比如说——蕙卿有夫有子,出自最上品的士族,自己怎样才能得到她?
他丝毫不怀疑,此时只要他说去哪里,蕙卿就会毫无异议地相随在身侧。
但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跟着他餐风露宿,托钵乞食吗?
这种焦虑十分陌生,他忍不住想做一些事情来缓解,比如——把她弄醒了再做一次?
脑子里涌起这个念头,那惹祸的欲根便蠢蠢欲动。
但灭劫知道蕙卿这时有多虚弱,他好容易才克制住,便寻思着找点事做。
他回到浴池边,拾起自己先前散落在那里的衣裤,运功烘干。
提起僧袍时,一件事物落在地上。
灭劫捡起来时,看清是一柄金簪。
努力回忆了一下,应该是他们从浴池出水后,蕙卿头磕在墙上那会落下来的。
这金簪大概有三两重,上面镶着一红一绿两颗宝石,金丝编成的牡丹祥云,极是精细。
灭劫在大殿里救到蕙卿的时候,她身上的首饰衣衫几乎荡然无存,这枚簪子倒牢牢地别在她发簪间,一直到了此处。
灭劫拾了起来,随手插在裤带上。
他出门化缘,并不住宿,若无寺院可挂单,通常就是荒野破庙里随遇而安。但若带了蕙卿下山去,却没法这么办。
这枚簪子看起来倒也值得几十两银子,兴许可以当了派些用场。
又不知过了多久,蕙卿悠悠醒转,发现身上盖着灭劫的那件僧袍。
灭劫轻捻烛芯,运功点燃,手里拿了一个油纸包过来,递给她。
上面是几块油酥饼子。
“从前他们在密室里藏了不少吃的,可惜现在只有这个还能吃,虽然不脆了。”灭劫又递过来一杯温水,“我刚刚烧出来的。”
蕙卿裹起僧袍,想到他要如何烧水,不由噗呲一笑。
虽然密室中不知道时辰,但她已经饿得发慌了,赶紧啃了几口,又问道:“你呢?”
从前灭劫一直自称“贫僧”,但自从进了这密室后,大概是他自觉和尚已经做不成了,所以“贫僧”这两字便不再说了。
蕙卿从前一直称他“恩公”,这时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好,本想问他俗家姓名,又怕他着恼,只好简单地用一个“你”。
灭劫道:“我时不时也会辟谷三五日,不妨事。”
蕙卿虽然饿极了,但她自幼养成的吃饭的仪态早就深入骨髓,所以这时吃起来依然细嚼慢咽,从容不迫。
灭劫脑子里闪过蕙卿这般端庄娴静地在街头席地而坐,与他托着同一只钵分食乞来的残羹剩饭的情形,情不自禁露出一丝微笑。
她在烛光下微微嚅动的小嘴,粉嫩鲜妍,也不知怎么练出来的,将油酥吃得干干净净,半点也不会沾到唇上,只有一口小糯牙忽闪忽闪,白亮可人。
灭劫几乎就忍不住想将她揽过来,深吻下去。
蕙卿被他这样盯着,吃了一会,实在吃不下去了,将剩下的那只饼子托到他面前:“你要吃就说嘛,一脸饿死鬼的样子盯着我做甚。”
灭劫笑了笑道:“我素无诳语,我腹中不饿——饿的是别的地方。”
蕙卿一下子明白过来,瞬间面色通红。
她如今远非当初懵懂处子,原本习惯了床第间调情的言语,但这话自灭劫口中说出来,她依然心跳得厉害。
蕙卿顾左右言他:“我睡了多久,这会……大概什么时候了?”
灭劫道:“自我们进密室,大概过去了十来个时辰,这会天又快黑了。”
蕙卿寻思道:“表哥……刘将军怕是快要赶到了吧?”
灭劫敏锐地感受到她对刘易安的到来极具信心,便想问:“这么有信心?”
但这话实在显得太过猜忌小气,他强行忍了下来。
这一日之后,他觉得自己心绪大变,所思所想,都是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
“先前我在殿中之时,听善缘和朱天煞他们说了些话……”蕙卿微微皱眉,一边回忆,一边理出思绪来,“这件事听起来仿佛是景王妃策划的。”
景王妃的谋算
灭劫恍惚了一下才跟上她的思路,昨日到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太乱,他到这时才能深入地理一理头绪。
“我阉了善缘等人,将他们囚在密室中,另挑了有心清修的僧人主持金光寺,这一年多来,用心审视,觉得他们已不足为患,才打算继续云游天下。没料到我在离开之前,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善缘对你恨之入骨,他们在这个时候策划这件事,必定是觉得自己有把握害死你吧?”蕙卿问道。
灭劫点头:“他们被人偷偷救出,并在密室里准备了许多火雷打算炸死我,如果不是荷香恰好赶来提醒了我,我险些中招。”
“这些火雷是谁给他们的?”蕙卿问了一句,却紧接着自己补上,“景王封地有矿山,常年用火药开采。”
灭劫皱眉:“她为了救情夫,杀我倒也罢了,引入这些流民入吴郡又是为何?”
蕙卿摇头:“景王妃怕是为了陷害景王世子做的这桩事,只是借金光寺这块地方一用而己。”
蕙卿近来和谢琛来往通信甚多,对天下局势略有所知。
流民原先在徐州流窜,被刘时父子追剿了一年有余,前不久刘时上奏朝廷,说已然在盐城大破贼军,只有少许余寇向西北逃窜。
然而半个月之后,这些流寇却突然过了大江,穿过了大半个徐州,出现在吴郡腹地,离郡治会稽不过三十里地的金光寺。
吴郡一向富庶,今年甚至没有水旱之灾,这些流民所到之处,无不是啸聚饥民为害,他们到了吴郡,甚至还想攻破会稽,到底是凭什么?
“内应。”灭劫十分笃定地说,“流民只是个诱饵,又或许会是背罪名的。”
“景王世子率水师驻镇江口……”蕙卿道,“若是走水路过来,必定不能绕开镇江口。”
随着她口中所言,灭劫用手指蘸水,在地上画出了徐州到吴郡之间的地形。
蕙卿见他随手涂抹湖泊海岸山岳道路,半点不差,随口道:“你倒将舆图记得熟。”
灭劫摇头:“舆图我倒不曾多看,只不过这些年游历天下,所过之处地势大略有记忆罢了。”
蕙卿她身边亲友无不是饱览群书,见多识广之辈,但也没听说过游览某处,便能随手绘图的。
蕙卿问道:“那我们这金光寺在何处?”
金光寺所在的天台峰,其实只是在这片平原上矮子里拨长子,勉强算得一座山丘,其实不甚有名,大部分舆图上并不标注,但灭劫毫不犹豫泼泼qunQ群 7*8.6/0.9·9·8·9·5 ,便在江边标了出来。
蕙卿学过绘图之法,用指节量了一下,天台峰到镇江口和会稽的距离,竟分毫不差。
蕙卿心中佩服,过了一会方道:“你说,朱天煞为什么要带人来金光寺呢?”
金光寺虽然在官驿道上,却即不临海,亦不是什么关隘要地,算不得什么兵家必争之地。
流民即然已经到了这里,若是直攻会稽,兴许能出其不意,猛攻即克,烧杀抢劫一番。在金光寺停留,却是做什么呢?
“今日我见景王妃带着小世子过来上香,如果被流民冲撞了,然后被善缘等人救回会稽……”
灭劫大悟:“景王必定要问罪于世子。”
蕙卿点头道:“不止……刘易安追朱天煞追到了徐州边界,若是径入吴郡,便是擅自超过了他们的防区。但是放任流民进吴郡作乱,到时候一个欺君的罪名扣上来,太子是保还是不保呢?”
刘时出身流寇,虽然受招安这些年,名声一直不太好,谢家一直想假装没有这门亲戚。
也就是这次伐魏立了大功,再加上皇帝只有太子这么一个成年儿子,不得不扶持太子的羽翼,避免他震不住各封国的亲王,这两年才把刘家捧得高了些。
吴郡离建康也不过三日路途,中间无险可守,国中重兵都在与魏国对峙的重镇上,朱天煞可以轻易窜到建康附近骚扰。
到时候,难免会有人翻出刘时的出身,控告他们父子故意放纵流寇。
“景王妃谋算刘时?”灭劫困惑,“她和刘时有什么瓜葛?”
“确实不曾听说过瓜葛,”蕙卿摇头,“所以一时也想不明白。”
其实蕙卿还有些朦胧的想法,景王世子上次也曾助阵太子征魏,最后太子平安撤回还是走的水路。所以这一整套暗招下来,大概是折损太子在军中的羽翼。
如今皇室诸王,唯景王是当今皇帝的亲叔父,若是太子有事……难道景王妃想把小世子推上至尊之位?
蕙卿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胡思乱想,若是景王妃当真想这么做,只怕是她脑子出了毛病。
倒是灭劫喃喃自语:“魏主雄心勃勃,东征之心未死。两年前无功而返,不过是被刘易安那一场小胜吓了回去,只要刘家父子被夺去军权,马上魏军便能再度南下——朝廷,不会看不到这一出吧?”
蕙卿道:“我二伯肯定是知道的,但朝中其他人就……总之希望表哥不要中了这圈套才好。”
两个人虽然猜出不少端倪,但是他们被困在金光寺里面,刘易安来或不来,与他们却关系极大。
流民大军原本在金光寺只是做一出“险些劫杀景王妃和小世子”的戏,就可以杀向会稽。
但无巧不巧撞上灭劫,血洗大殿,将参与了谋划的朱天煞等首领和善缘这些负责和景王妃联络的和尚杀的一个不剩。
现在那些流民们怕是无所适从,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山上逗留。
这些人素性凶残,但是以极差的补给和装备,在徐州与刘家父子缠战了两年,活下来的这些人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从两三千困兽环伺之中,灭劫一个人冲杀出去还勉强可行,带上一个蕙卿就很难保她平安。
只能在这密室暂时藏身。
虽然流寇一时找不到密室入口,但是这密室里没有食物。所以还是得指望刘易安当真带兵到来才能解困。
正这么想着,蕙卿突然咳嗽了两声,讷闷道:“这蜡烛烟气怎么这么重。”
灭劫吸了吸鼻子,脸色大变:“不好,他们怕是寻到了气孔,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