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16 / 68 章 · 4,860

“将军!”

声音离近虽然说人的眼睛能够适应黑暗,可是,在完全没有光亮的地方即便是能够适应黑暗,又真能看得到?

反正此刻,孤倦是两眼一抹黑的,她能够保持正常的行动,不过是因为她用了气去查探四周的状况,可——这人却能在这样的黑色里行走自如?!

孤倦心头戒心四起“将军!”

这一声,却是到了耳朵边上——她面前“将军,将军你肩膀受伤了?!”

忧心的叫喊声,让孤倦一怔,她这才发现自己右边的肩头有大片的血迹,不是看的,是摸出来的,粘稠的液体,浓厚的血腥味但是这些都是不是她现在关心的——为什么他能看到?!

身体比脑袋转的更快,孤倦出手!

桑乙只觉得一阵凉气扑面而来,下一刻,自己的身体便砰的一声装到那面石头堆砌的墙壁上,脖子一紧,呼吸不上来!您下载的文件由2 7 t xtbsp; (爱去)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将……将……”

“你是什么人?!”

另一边剧烈的震荡让荀白和同样呆在马车里的东文两人东倒西歪,惊讶和惊吓并存在两人的脸上,却都只一个大大问号:发生了什么?!

虽然都在书中读过有关地震的文字,可都是家中宠儿的两个少年哪里又真正体会过?!

莫说他们,就连孤倦那种长期征战在外的,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地动天摇,他们不晓得过了多久,等到这样的震荡终于停止以后,东文才颤抖着使力撑起自己被震下软榻在马车里磕磕碰碰了的身体嘶——真疼!

感觉自己身体像要散架了似的,文东皱起眉头,一抬首——糟糕!

那人状况不好!

顾不上疼,他马上从地上爬起来,紧张的爬上软榻,一把翻过已然像是没有气了的人,着急的伸手到他鼻子底下呼——长吐了一口气,东文放下心来,还有气!

还有气就好!

虽然年纪不大,可东文却还是看得出这一帮人来历不凡,而这少年却似乎是一行人保护的焦点,如果出事……后果他不晓得只不过——东文看着显然是陷入了昏迷的人,有些迟疑——世人所说的漂亮不过分作艳丽、秀美、绝代等等,然而,这些词语,哪一个都不能放在这人的身上,不属于妖艳,不是秀美,至于绝代,若是说是这人的风采——也是不对的。

绝代的风采,是那种带着不同于杀气却的的确确具有杀气的光彩,这人没有,只不过是安静的处在那里,便自然代表了美好——并不妖艳,但是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这样的美丽,一个人有生之年能以得见,应该也算是三生有幸吧……

东文想着,看到荀白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便又自然而然的想到扎娜扎娜是凤罗女子,而凤罗女子好美色,天下闻名,然而她虽然被这人的颜色所蛊惑一霎那的痴迷却还是选择的自己,由此,自然便是真心。

想到这里,东文笑了下,他知道扎娜现在是安全的,因为在地动山摇的时候他听到过她焦急的呼唤“嗯……”

正想着,昏迷的人却发出轻微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你醒了?”

“呃……发生……”

疑问的句子在自己迷迷糊糊坐起身的时候顿住,荀白大概晓得发生了什么,脸色不太好“你看过四周的环境了吗?我们能不能出去?”

冷静的问,虽然猜测得到十之八九他们是被困在了这里,否则,纳明是无论如何也会找过来的!

对于纳明的忠心,荀白从来不加以怀疑,只是有时候,他还真觉得他是保护过度的鸡妈妈,而自己是他羽翼下的小鸡无可奈何的笑了下,荀白从榻上站起身,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酸疼,晓得必然是撞到了,不过,只是这样,已经算是幸运得不能再幸运了如果换了别的马车,现在估计已经是车毁人亡看到荀白起身,东文站了起来,二人各自检查了一下马车的车窗和门,发现他们果然是幸运亦不幸的——马车被夹在了两面堆积下来的巨大石堆之间,进不能,退亦不能!

在荀白的示意下,东文很配合的下了马车,试着接触了下两面倒下的巨大石堆能否被撼动,结果自然是不能的,便又回了马车“都不行。”

有些丧气,东文耷拉着双肩却看到马车里那个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一壶茶水和一盘糕点,靠在榻上,看不出半点迟疑和忧心,只觉着一股安定的情绪自马车内发散开来,给他一种他们并不是被困在这里,不过是在此歇息,及时便能启程一般“你不担心吗?”

忍不住的,东文问“先喝点水,”荀白右手执壶,便在空中划出一段漂亮的透明液体,继而注入杯中,升腾起一股白茫茫的雾气,看傻了东文他根本没看到这马车里有水,更莫说茶壶糕点,甚至热水?

“别担心,我妻……恩,妻子和侍卫都会寻来的,咱们这里充足的食物够两个人吃上几天,即便是我撑不过去,你也应该能够等到人来的。”

坚定的态度让人无法质疑,只是东文却还是觉得诡异石堆另一面被掐住脖子,桑乙喘不过去来,可也并不挣扎,不晓得是分析出敌强我弱,或者是根本不想挣扎但孤倦却略松了手,头有些晕——她意识到,身体里真气的流失似乎因为受伤的缘故加快了,按照这个速度,她平时的状况可能都达不到,再过几个时辰,她可能变会变成什么做不了的普通人略微的估算了一下,她猜测得到自己受的伤可能很严重,但是她并没有感觉,方才还能够使用的右手连着右边整个肩膀现在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看来是受伤严重原本掐在桑乙脖子上的右手颓然耷拉了下来,她整个人身子有了非常细微的晃动要命!!!

“将军!”

一得了自由,桑乙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快速的扶住了她的身体“你受伤很严重!”

惊吓和不自觉提高的嗓音让桑乙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可是孤倦怎么也没有办法理解——她和他不过是那么一点的接触,怎么可能有多少的忠心?

“将军莫恼!桑乙的身份是什么并不重要,将军想知道,我便说:八年前的我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家乡抓壮丁,我也被抓了去,险些丧命,索幸将军在刀口将我救下,并交给了一户农家收养,是故桑乙所说忠心并无丝毫虚假!不过街头那一幕卖身的戏码,却的确是假,桑乙只是希望能够接近将军,能为您做点事情。另外关于我能在黑夜视物的事情,实是因为养父养母因病先后去世桑乙又成了孤儿,后因机缘巧合进了血谷,成为药人。天下皆知阚明山血谷医术天下无敌,血谷药人却是百年方得其一,身为药人者,神清而目明,传百里可辨飞蚊,漆黑堪视万物,血可克天下奇毒,愈各式伤患,活死人,肉白骨,桑乙不知道这些有多少真实,但,将军经年累积征战沙场,桑乙以为,若能在将军身边,便能使将军少上很多顾虑,却未料到……”

松开桑乙的扶持,孤倦满是怀疑,望着他,但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这样的话里面哪里有瑕疵,他说起的事她没有印象,这种事情她根本没那么多心思去记录下来,站在战场上,你所能了解的所有便是如何取得胜利,别的东西都没任何意义——然而她却也不能排除自己是否做过这样的事情一瞬间沉默四起,本就是漆黑的空间里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怎么弄?”

冷静的声音在片刻的沉默以后响起,桑乙那双能在夜里视物的眼陡然发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可惜了孤倦看不到片刻,孤倦便觉着一股浓厚血腥味迎面而来,让她本是晕眩的神经像是被刺激了的陡然一震!

“这是——”话未说完,便听得身边人的声音响起,连带着一连串的水滴声音“我的血,喝下去!”

孤倦一震,但是二话没说,伸手便握住递到自己面前的手,一触及,满手的湿润,想当然的便晓得这只这么一下的时间便喷涌出了多少的血。

在黑暗里摸索的找到出血口,孤倦没想到他居然是在手腕处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找死吗?

……

喝下他的血,孤倦便靠在身后的石堆墙壁坐了下来,运功桑乙则随便的从自己身上扯下块布,包扎了伤口,也一样坐下,却只静的不出声,看着她实际上,作为药人在血谷的地位极高,但是却是没有自由的,他这次是因为血谷威胁了几个受了他照顾的药师才能偷偷跑出来。其实药人并不单纯的只是捐出身体做药材便好,更需要研习血谷大量的医术,因为药人实际上是作为血谷继承人而培养的。自古以来血谷的药人便没有出过谷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回去以后会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他只不过是想要报恩而已只是,桑乙并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与众不同,血谷里的上代药人还没有完全教会他所需要知道的一切,他所知道的不过是一些基本的东西,轻易的将自己身体里流淌的热血让人直接的饮用所带来的后果——最重要的这一点,他并不知道!

从前在谷里他所需要的不过是偶尔提供一些新鲜的血液,但那些不过仅仅需要在自己的指头上扎上一两个小洞,这样少的液体,便已经足够,可是这会儿——因为心急,因为不晓得要如何才能让这人已经染红的肩头不再不停的沾染更大面积的颜色,他狠狠的在自己手腕上化开大大的伤口流血流光也没关系,现在死去也没关系,他所想要的,不过是这样一个人能够有活下去的希望安静的坐在角落,桑乙一颗心忐忑的留意着一旁孤倦的反应,时刻准备着提供更多的液体。

估算着,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孤倦并没有太多的动静,可桑乙却渐渐感觉到她那块儿呼吸的声音缓慢的变得有力,不复前一刻那种若有似无心方定却在接下去的时间流逝里变得不安原因很简单,孤倦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急促,急促的让人感觉到傻瓜都能感觉的非同寻常!

“将军?!你没事儿吧?!”

焦急的爬起来,他跑到孤倦身边,却冷不防被她四周所散发出的热度吓到“将军!”

“滚开!离我远点!”

激烈而狠厉的声音,却恰恰好反应了说话的人此时此刻不同平常的状况桑乙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可在黑夜里能够视物的眼却只能焦躁不安的望着那人,不敢往前踏上半步火连绵不绝身体像被放在烧的漫天绯红的大火里烧烤可肩头的伤口却并没有在继续失血,而她原本渐渐失去感觉的手臂亦恢复了知觉,身体上的力气渐渐回来,而因为女子月事而导致的内力的流逝似乎也像是因为某种原因而回到身体里她知道是这少年的血液起了作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即便是这样,她也对于桑乙的戒心,亦没有完全的消失掉原因——属于女性的身体,情动时的变化,虽然不曾有过两情相悦的状况,但她却在和那位皇子有接触以前,便有过‘那种’事情既非自愿,又非无所谓,而是被迫所承受的,欢好!

ru房自自己衣服里挺立,下身流出粘稠的液体——不管是月事或者别的,可身体这般火热的感觉——是她死也不会忘记的,中了滛毒的症状!

有些迷迷糊糊,但是思绪却异常清晰的忆起那次倒霉的也是她记忆所及唯一一次的所谓被人说喜欢而导致的该死的事情!

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对仗中受重伤,便是那次被射成刺猬,至于没死,她想应该是她命不该绝,可实际上,所有人晓得的她受伤的理由,都不成其为理由她并不仅仅只是在对仗中追击敌军追击到了不知道的什么地方遇到敌军的围剿,实际上那一次的追击她是完成的最为漂亮的一次围剿,全歼!并且毫发无伤!

至于后来的伤势,则完全是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导致的!

因为击杀敌军体力透支,她在那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累得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四肢大张的被绑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就算是没有经历过,却也晓得的‘欲火焚身’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是没有惊讶,但是等到有人走出来的时候,她却不打算露出惊讶的表情——抱歉有些恶趣味,可对于孤倦来说,让人看到意料之内的反应——除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她还真是没有过这样的好心情走进来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记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缘故,她大脑呈现出半空白的状态,等到那人磨蹭到她身上,继而发生了理所当然应该发生的事情她都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却明明白白的听到自己耳边有人大叫着喜欢——不过诡异的是,这种所谓失贞的事情,那时候她的感觉是——如果说是天崩地裂的无法承受,倒不如说是一种诡异的羞辱药性还没退下,她却已经挣脱开绳索,记忆因为药性变得模糊,她所记的的便是自己恼怒的握住那人□,极用力的一握——想来那人是废了,否则前一刻还迷迷糊糊说‘喜欢’的人,应该不至于后一刻在她摇晃着打退来阻止她离开的人时发狂的让人用箭射她‘至死方休!’——这四个字和铺天盖地的箭是她记忆所及最后的印象,而那个人撕心裂肺的吼声也一样印在了她脑海里——总之是诡异至今她也没弄清楚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状况不过对于滛毒这东西中了以后的反应,却是记忆犹新特别是此刻她不明白为什么桑乙要在救她的时候顺道下上这种毒,但是却实在是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可桑乙却焦急的不知所措,在她面色变得越来越……红的滴血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的伸手,碰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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