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2 / 3 章 · 6,126

话说我拿了表弟给的500元路费,没有回西安而是从深圳到广州买火车票到北京去了。其实我最初决定去北京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是否能与宝军哥再次相逢,毕竟已经耽误北京那个服装厂开工的日子很久了,再说宝军哥是不是也顺利返回北京呢,我不得而知。

在深圳不顺利的找工经历让我很伤感,莫名其妙的就厢情愿的想再投靠宝军哥,但那也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不能确定自己执意去北京的结果会如何?!

我只是觉得去年在北京干的挺好的北京往事 作者:孙海洋兄弟

,在北京我毕竟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可以用自己的力气换取劳动报酬体现自己的价值,人家也没有因为我只眼睛看不见就歧视我。

深圳看起来那么繁华与文明,工厂招工却制度严格,拒绝身体有点点残疾的外来工,让我觉得繁华的背后是片荒芜,文明的背后是片冷漠,缺乏的是人情味,这样的实际情况让我极度厌恶深圳,恨不能马上离开深圳。

当然,别人和我情况不样,许人把深圳当做天堂,貌似在深圳打工很有面子很快乐,他们体会不了我的无奈。

命运的安排似乎也很玄,当我义无反顾又有些懵懂的再次去北京回到丰台那个公司,宝军哥也是刚刚返回比我早到达了半天,据他后来亲口说他过年后也是十分矛盾,也没有打算回北京,本来去了青岛发展,因为种种因素又阴差阳错回到了北京。

难道是命运的安排,难道是我们注定还孽缘难断需要继续,既然又次重逢,我们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也不想表达,我们就都留下来了。我体验了深圳寻工之旅的艰辛,所以特别珍惜宝军哥对我的教导,我加用心的钻研技术,很快掌握了整件衣服的制作工艺,还可以制作样衣了。

在以后很长时间里,我辗转到福建打工在晋江金井镇七匹狼男装生产基地工作,还是靠宝军哥教导我的制衣技术,生存于这个残酷又现实的世界。

宝军哥说春节家里给他介绍了对象,订婚了,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喜欢我于他的女朋友。他说父母以他年纪越来越大为由强烈要求他订婚,迫于压力就答应了亲戚介绍的婚事。

我还没有女朋友,我也没有真正体验过与女孩恋爱交往的滋味,我也不能完全体会他的心情。但是,我内心还是希望他能与女朋友相亲相爱的生活。

在北京丰台打工的日子,我们就那样秘密的体验着别样的激情,在男男纠缠的日子里痛并快乐着,随着时间推移,我的负罪感越来越强,拥抱着他入睡恶梦连连,我提出分手,很郑重其事的样子,本正经对他说分手。我说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时间越长对我们的生活的影响越大,我不想拖累他了。

我看见他的神情痛苦到没有办法拯救,我们在黑夜里紧紧拥抱,我们在拥抱中深深哭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在折磨我们,到底是什么在冥冥之中操控我们的思想,我们好像特别另类,我们又似乎特别的清醒!

那年,五前,宝军哥的女朋友来信说自己很想从山东老家来北京与宝军哥起打工,说两个人在起相处才能培养出感情来,她希望能和宝军哥同甘共苦起奋斗,还可以给宝军哥洗衣服。

宝军哥开始不答应她来北京,说来了肯定麻烦,我们俩加上个她就热闹了!

既然她如此在乎你,那就让她来北京吧,为以后结婚组建家庭生活打基础,也可以培养感情,不是说日久生情吗?!我说。

我心里想她如果来了,也就好了,至少有她缠着自己的男朋友,我就不可能天天与宝军哥那样亲密接触了,我也特别想摆脱那种不正常亲近关系,我恨自己没有勇气,感觉总是因为感恩才答应宝军哥的爆炸性行为的!

我苦口婆心的劝说,还有其他工友的意见与建议,宝军哥终于答应了女朋友的要求,让她来北京,他女朋友说自己没有出过远门让宝军哥回去接她,于是宝军哥请假回山东接女朋友巧玲去了。

宝军哥回去的那几天,我个人睡在两个人曾经缠绵的房间,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挥之不去,方面我为他和女朋友相处而欣慰,方面又莫名其妙的失落和伤感,个人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刻骨铭心的体验到孤独寂寞的滋味,内心里还是渴望夜夜有人拥抱着入眠的,心情矛盾极了!

几天后,宝军哥和他的女朋友巧玲出现在了我们服装厂,宝军哥说他们毕竟是未婚关系,还不能随便同居,巧玲被安排在女员工宿舍,经常到我和宝军哥的宿舍来,忽然间感觉就个女性出现在了与我有瓜葛的生活当中。

二十六

宝军哥请假回家,几天后带着女朋友巧玲来到了北京,长发飘飘,身材匀称,通过模样看起来她还不错的样子。

宝军哥和女朋友大包小包带来了许他们山东的特产,派发给车间里的工友品尝,我最爱吃的还是那种特别精致的蜜枣。

宝军哥介绍我给他的女朋友说是最好最铁风雨同舟的兄弟,我顺水推舟叫她嫂子,刚开始叫她有些不好意思,说还没有结婚叫嫂子感觉怪怪的,我说结婚是迟早的事情,你都可以和李哥起走天涯以后肯定会结婚的,叫着叫着逐渐也就习惯了。

巧玲到了北京,直接就进了服装厂打工了。

经过段时间接触,我发现名字叫巧玲的她点也不灵巧,都说女人天生是做衣服的,然而用在她身上却很不合适,因为她根本不喜欢做衣服,说看见电动缝纫机就头疼。

她看起来文静却是个粗枝大叶的女子,她说自己喜欢厨师方面的事情要去员工饭堂帮忙,还说自己都想和别人样在路边卖山东煎饼赚钱。

宝军哥说,你不喜欢做衣服,那你怎么知道要好衣服才买来穿呢?!摆摊卖煎饼你以为很轻松啊,钱那么好赚啊?!这里是北京,城管来了你能跑得动吗?!你既然来了就要听我的和我在起工作,我要为你的安全负责。不然的话你就回山东去。

巧玲说,我不喜欢做衣服不代表我不懂衣服的质量,人是衣服马是鞍,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再说你也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漂漂亮亮的在人面前吧?!服装厂生产主任的未婚妻都不会穿衣打扮的话,其他女人还如何评论你呢?!

还挺会说,我暗自想。巧玲在车间里上班了,宝军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她培训的可以车直线类的工序了,让她合合缝跑直线,巧玲还是表现的很不喜欢做衣服的样子。

尽管宝军哥千个不高兴,但是既然是女朋友,而且大老远从故乡来了北京,况且这个巧玲还趁宝军哥酒醉的时候,生米闷了锅熟饭,把宝军哥用自己的身体和道德的约束拉向了自己。

我还真佩服巧玲这个山东女子的勇气,她看准了宝军,她就下手了。在次假日出去吃饭回来酒精的麻痹下,巧玲就与醉眼朦胧的宝军有了身体的接轨,我知道那叫先上车后买票,巧玲为了得到宝军把生米弄成了熟饭!真绝北京往事 作者:孙海洋兄弟

二十七

个休息日,宝军哥说起出去游玩,我们三个人美美地逛了天,早上去了北海公园、圆明园,下午去了天安门广场看了降国旗仪式,路上还是有点尴尬的,宝军哥和巧玲是男女朋友,而我就像电灯泡样,几次三番我要自己游玩,让他们两个尽情去享受恋爱男女应该享受的快乐时光,宝军哥都不同意,巧玲表现的不冷不热的。

游玩了天回到服装厂天也快黑了,宝军哥又带我们去家餐厅吃饭,看来宝军哥的心情不错居然点了白酒,结果喝得醉醺醺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宝军哥背回他的宿舍,巧玲说宝军哥喝醉了她要留下来照顾,晚上他就待在我们宿舍知道宝军哥清醒她才回自己宿舍,我见她如此执着就离开了宿舍去找其他工友借宿去了,走的时候宝军哥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地沉醉在酒精里。

结果,第二天巧玲就又哭又闹的说宝军哥借酒发疯睡了她。巧玲是故意闹腾想让所有人知道她已经是宝军的女人了,只是这样私密的事情公布出来有点不太好罢了。

些工友很不明白,巧玲与宝军哥莫非在我眼皮底下发生性关系,得知我离开借宿之后,大家似乎略有所悟了。

宝军哥明明喝醉了醉的塌糊涂,难道男人都会酒后乱性吗?!我是持怀疑态度的。肯定是巧玲主动采取措施引诱宝军哥的,男人都是经不住诱惑的,精虫上脑了什么也不顾了,就图个爽快舒服。

背地里我就听工友们的议论,褒贬不的论点,都是成年男女了,人人都有七情六欲两个人摩擦起电偷尝禁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况且女孩子自己主动献身霸占个自己愿意爱的男子,我还是有点佩服的。我不参与他们的评论,笑而过。

渐渐宝军哥与巧玲出现了摩擦,宝军哥对于我的关心与照顾引起了巧玲的不满,我不得不搬出了宝军哥的宿舍让巧玲住了进去,我听到许工友问我的话,关于我们两个男人如此深厚的情谊,似乎太过火了,两个萍水相逢的男人,不就是起打工嘛,至于天天粘在起真的有那么亲密离不开吗?!

心中忐忑不安的我暗示宝军哥,希望他能把爱的天平倾斜于巧玲那边,尽管我心里万个不愿意,我还是这样做了,因为我还是知道两个男人再好,在我们孔孟礼教的国家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我明显感觉到来自巧玲的敌意,她不在员工餐厅搭伙自己做饭了,宝军哥执意要我合伙3个人起吃aa制就行,每月月底结帐平分,说吃个舒服,可是每次吃饭的时候,当巧玲那种复杂的眼神,会扫视宝军哥,会儿辐射我的时候,我就浑身不自在。我知道她想从我们的身上探测到什么东西,来证明她的猜测!

这个讨厌的女人,我狠狠地诅咒,在心里!但是,毕竟他是宝军哥天经地义的女朋友,我也不能和她打架争抢宝军哥吧?!

我悄悄告诉宝军哥,我要离开这里,既然他有女朋友起同居打工了,我就是余的了,我不想继续这样生活了,我能自己出去找工作自己照顾自己了!

宝军哥坚决不同意我离开,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矛盾越来越白热化了,宝军哥坚持让巧玲学习缝纫技术,强制性的让她必须掌握高难度的缝纫技术比如做领子、上领子、开口袋、上裤头等等工序,说巧玲只有成为技术高超的缝纫工以后他们夫妻也是志同道合了。

巧玲呢,点也不含糊,说不学太难了费劲死了,说她根本就不是做服装的材料,说她是不愿意做奴隶,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有宝军哥这么好的男朋友会赚钱,结婚了自然有靠山肯定衣食无忧的快乐。

僵持不下的争执后,巧玲非要去裁床拉布。工友看见巧玲如此固执,倒也开始同情宝军哥怎么遇到这样的女朋友,但是议论之余难免还是要嘲笑宝军哥的荒唐,酒醉了身体竟然就被女朋友给占据了呢!

工友们说,既然上了车,那就赶紧补票顺顺利利达到爱情终点好了,就算喝醉了毕竟自己干过了舒服过了,就要对女朋友负责任。

二十八

我整天夹杂在宝军哥与巧玲之间,感觉怪怪的,好像我是和巧玲共享个男朋友,而他是巧玲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我不知道自己属于他生活里的什么人?

我总是想着要离开他们远远的,计划着离开他们以后自己如何生活,我无意在本书上看见句话说:个人要成长就必须独行。我还看见句话说:个人能走远关键是看与谁同行?总是在我要决绝离开的时候,看到宝军哥深情的眼神,听到宝军哥切切的挽留,我就又特别下不了决心了!

另外就是我对宝军哥有欲罢不能的依赖,大树底下好乘凉,出门在外有个人照顾着总比自己瞎混要安然的,他那么优秀又是管理人员在他手下干活,我不用过分操心也不用担心别人嫉妒就排挤我。

火山终于还是爆发了,巧玲因为件小事与宝军哥吵架了。那天天气特别热,宝军哥让我去买冷饮过来消渴,我故意买了两个冰淇淋和根冰棍,我计划自己吃冰棍,而宝军哥非要我和巧玲吃冰淇淋他吃冰棍,巧玲看我们俩推来让去的就生气了,我知道其实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积累的没有办法让人承受了,于是吵架理所当然,而吃冷饮这件事只是导火索。

本来没有大点的事情,巧玲借题发挥不依不饶的,宝军哥也不耐烦了。我见识了个女人天生的优势,哭二闹三上吊,说到底她还是特别痴情于宝军哥的,她认定了宝军哥是她未来的老公了,她嫉妒我与宝军哥的关系如此亲近,连个冰淇淋宝军哥都舍不得吃要给我,她想不通我们的事情,她也想不到我们黑夜里背着她温柔的缠绵、深入的交接、激情的飞扬,她出于女人的敏感猜测着我们之间隐藏的秘密。

这次吵得惊天动地,在服装厂闹得不可开交,许工友都过来劝架,巧玲是人家越劝她越得瑟,发展到绝食罢工,老板为了稳住宝军哥也没有怎么样管,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冷战了几天,我的感觉是如履薄冰度日如年,感觉都是我惹的祸,我只能缄默。几天后,巧玲可能是感觉冷战也没有意思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大家也都表现得什么没有发生样。

二十九

吵归吵,日子还是继续流走,巧玲又开始黏糊宝军哥了,只是我的心情越来越伤感,我从巧玲的身上看见我那肯定忧伤的未来,就算我北京往事 作者:孙海洋兄弟

与宝军哥如何如何,我们还是必须背离阳光,在黑夜里蝙蝠样挣扎,快乐并痛苦生活着。

我喜欢听广播,刚刚好那时候听见广播里配音小说联播《简·爱》,里面就有关于男女恋情的情节,男主人公罗切斯特的老婆是疯子,他喜欢上了简·爱,简·爱却不想过偷偷摸摸去爱有妇之夫的迷情日子。

我想象着未来的日子,宝军哥是巧玲的老公,我们3个在起打工,在巧玲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我的被窝或者我溜进他的怀抱,给我另类的安慰,喘息我的欲望,我是么的悲哀啊!

而且,我难道甘心就这样为了我们短暂的偷情样的生活提心吊胆,直远离阳光偷偷摸摸的在黑暗边缘徘徊挣扎?!内心深处我是渴望自己的感情生活,男人之间或者男女爱情,我知道我也自私的想拥只有属于自己的爱人!

于是,痛定思痛后,我摊牌,让宝军哥必须在我与巧玲之间抉择,在道德与理想之间选择。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不可能同时拥有我和巧玲。

我不想这样生活了,我隐隐的感觉到了男人与男人生活的困惑与无奈,我想彻底的沉沦或者重生,我必须选择种新的方式,来告慰我因为寂寞而挣扎的灵魂!

宝军哥很为难的神情,但是他还是答应我,他会仔细考虑清楚,给我个答案,也给自己个方向。

于是,我就静静的等待,白天与黑夜亘古不变轮回着,尽管煎熬,我忍耐着等待春暖花开,我要看宝军哥会给我个什么答案!?

三十

宝军哥应该是特别难以做选择,个是自己同甘共苦的兄弟情人,个是未来的婚姻家庭伴侣,无论舍弃谁都伤筋动骨的疼,人都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是人还是比较贪婪的动物想全部拥有。在宝军哥的立场,他当然愿意自己能把切生活的纷扰摆平,只是对于我自己而言就真的不能知道他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感情生活?!

在这样的时候巧玲居然怀孕了,巧玲的肚子是天天鼓起来,新社会未结婚先怀孕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反正巧玲喜欢宝军,她自己认为没有什么关系,迟早都是要生孩子的。

巧玲把生米闷了锅熟饭,铁定的事实要让宝军哥承担起个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与巧玲的怀孕比较我就微不足道了!

我总是要离开这里,宝军哥总是不愿意。他以让巧玲回家生孩子的名义,想支开巧玲回山东老家,说每个月准时邮寄生活费回去尽到个父亲的义务也就安心,然后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享受边缘情感的刺激与快乐。

我想我们俩都可能疯了!

巧玲出乎意料的同意回家,条件是宝军必须起同她回家办婚礼仪式证明他们的婚姻关系,然后她生孩子的时候宝军哥必须请假回老家陪伴她见证孩子诞生。宝军哥答应了,看来巧玲爱宝军哥真的是死心塌地了。

巧玲敏感的发现我与宝军哥的暧昧关系,只是她没有在床上抓住激情的我们,她也不好发作,面对巧玲的处心积虑,我深深理解也十分同情,但是我自己也特别矛盾,尽管我决意离开,心里还是眷恋宝军哥超出寻常的呵护。

巧玲看宝军让步了答应了她的条件,表现的很高兴,就打算回家了,都预定好了火车票,对于我她的感觉似乎也好起来了,甚至积极主动叫我起吃她做的饭菜。

越是这样我越是惭愧难安,宝军哥表现的很是矜持与沉默,我隐隐约约发现他们之间好像沟通的不是很融洽。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要起回家举行婚礼了,又怎么了?

图片说明:海洋兄弟:高级推拿师,开设推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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