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疲疼地清醒过来,苏育分朦胧地望着这个摆饰和她的房间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咦……这里是哪儿?”
左右张望了一下,她看到全身赤裸的熊应行正趴睡在她的身旁,低沉地打呼着。“啊!对了,昨天晚上我跟大熊‘做了’!哦!我的天啊!”
想到昨天的欢爱经过,她的脸色倏地酡红起来,她稍稍拉开被子羞怯地困瞄自己与熊应行同样赤裸的身子。
“死大熊,那么粗鲁干吗?把我的身体弄得到处都是瘀青了……”
气愤地踹了熊应行一脚,苏育分泄完气之后里着被子起身,想到浴室去洗个澡,因为她全身上下黏黏的,根本分不清楚是她的汗水还是他的汗水。
哪知才稍微移动一下身体,下身传来的疲痛立刻让她皱紧了眉头。
“可恶!疼死我了啦!”不甘愿地又再踹了熊应行一脚,她赖在床边苦着小脸。“死大熊!都是你啦!把人家弄得那么痛,居然还睡得像跟猪一样?喂!大熊,快点起来啦!你在冬眠啊?快起来抱人家去浴室啦!”
虚弱的玉腿不断地踹着熊应行,苏育分坐在床沿开始发大小姐脾气。她苏大小姐一向就有严重的起床气,更别提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发现身体是这么样的不舒服了,始作俑者就是这还在呼呼大睡的死大熊!看她不踹他踹个过瘾,她就不叫苏育分!
“嗯?什么啦?”正好眠的时候突然被人给打扰,熊应行眨着惺忪睡眼望着坐在床沿不断踹着他的女人。“
小草莓?怎么啦?”熊掌一伸,瞬间将苏育分连同被子给一起扫到自己的身边来,“为什么这么早就起来?不多睡一会儿吗?今天是星期天耶!”
他不规矩的大掌乘机又溜进被子底下,又是揉又是捏的,来个早晨亲密的第一次接触。
“色老头!一大早你干什么呀?快放开啦!”
被他这么一揉,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过全身,苏育分毫不客气地拍打着熊应行的手臂,并将他的毛手给拉出被子外。
“一大早你就这么火爆啊?”熊应行坐起身,顺手爬了爬他乱糟糟的头发。“叫我起来不是想要‘那个’吗?”他充满暧昧的语气和色迷迷的眼神,让她看了就有气。
“喂!大熊,人家想洗澡啦!你快抱我去浴室。”要不是他把她弄得那么痛的话,她才不想喊他起来丢脸哩!
“嗯?原来你想跟我一起洗鸳鸯浴啊?早说嘛!”他长臂一伸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轻松的往浴室走去。“这么好康的事你吩咐一声就好,我一定照办。”
“谁要跟你一起洗鸳鸯浴?都是你昨天把人家弄得好痛,我走不动啦!”她捶打着他那长满手毛的臂膀,很生气地向他表达自己的处境。
将她放躺在浴缸中,他二话不说地旋开运蓬头,让温暖的水流往他们俩身上洒下来。“别害羞,小草莓,其实我也想跟你一起洗澡!”
“喂!干吗一直叫我小草莓?很恶心耶!”
知道他是推也推不走、瞪也瞪不走的,她只好接受自己即将和他一起洗鸳鸯浴的事实……
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家大门,苏育分探头探脑地望了望客厅方向。
嗯!SAFE!左方安全、右方无警报。于是,她拎着包包踮起脚步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移动。
“哪里跑!快给我进来!”
突然,邻近她房门隔壁的彭凯平卧室大门无预警地打了开来,她被拉了进去,“砰”地一声门就关了起来。
她被拉到彭凯平的床上端正坐好,何映真已经坐在床上等着她了,彭凯平挡住后路,看来,这一回她真的无处可跑了。
“育分,你居然一夜没有回来,也没有打电话回来跟我们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会担心?起码应该交代一下吧!”何映真担心地望着苏育分,现在看到她平安无事之后,她安心多了。
“说,你昨天是不是跟熊教授出去玩了?”彭凯平左手叉腰,右手直指着苏育分的鼻尖,这种茶壶老妖的姿势一向就是她最擅长虚张声势的姿态。
“喂!这种事情……干吗跟你们报备呀?”苏育分的脸蓦地红了起来。之前她们交男朋友的时候,这种逼问风气好像就是她先展开的耶!唉!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尝到苦果了……
“少来了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彭凯平不怕死地又上前一步,这次茶壶尖直指苏育分红透的双顿。“脸红了吧!啧啧!要不要我们仔细地算一算你身上的草莓?是不是破了大头班代上回所创下的纪录啊?”
“彭凯平!你这家伙一定又是欠扁了对不对?”苏育分左闪右躲地就是避不开彭凯平慢慢靠近的双手和窥伺的双眼。昨天晚上她被迫用掉太多的力气了,要不然现在才轮不到凯平在她面前这么嚣张哩!
“哦,我们是不是该替育分庆祝一下……她终于不是老处女了?”难得占到上风的彭凯平搅住苏育分的颈间,一屁股挤进苏育分和何映真的中间位置。“那个熊教授的技巧好不好呀?跟我们说一下嘛!我好好奇喔!”
何映真坐在一边抿着嘴直偷笑,像这样大胆又隐私的问题,也只有像彭凯平和苏育分这样熟的朋友,才好意思追问了。
“哼,我……我才不说!”脸已经红透半边天了,苏育分依旧嘴硬地摇着头,就是不肯说出来。
“喂!女人,不说就不让你出去喔!小真,关门放狗!”扯住苏育分的双臂,彭凯平不满地策动着攻击的计划。想当初,她和小真也是这样彼此陷害,被迫讲出她们跟男友之间的韵事的,这一次怎么可能让育分给逃掉?
眼看就要被强迫逼供了,怕痒又心觑平日自己作威作福的苏育分,只好紧紧握住何映真的双臂拿她当挡箭牌。
“好嘛、好嘛!既然之前大家都说了……那我就说咩!”不好意思地看看彭凯平再看看何映真。“我昨天晚上跟大熊‘做了’啦!”
“我就说嘛!嘿嘿……来来来,我们来数一下战利品。”彭凯平松开苏育分的手,转而想去解开她七分袖衬衫的上排钮扣。要是熊教授破了纪录的话,就是大头班代该请大家吃饭的时候了!
“喂!彭凯平,你给我差不
多一点喔!”苏育分一把拍开她的手,一脸凶相地维护好自己的上半身。“他没那么厉害啦!弄得我疼死了……”
“呵呵!那很正常啊!”彭凯平没好戏可看,一脸讪讪地说:“第一次嘛!痛一下就过去了。”
“什么嘛!第二次也还是很痛啊!那只大笨熊根本……”苏育分喊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本来很理直气壮的抱怨愈说愈小声,嫣红的脸则是愈压愈低。
“哦!原来一共做了两次啊!熊教授的体力很不错喔!虽说年纪好像是大了一点,不过也没关系啦!遇到像他那种优质的好男人,年龄这种小CASE就不用太计较了。”此刻彭凯平的眼睛又变成心形的了。嗯!真希望她的学弟情人以后变得更成熟之后,可以达到熊教授那样的标准。
“凯平,小心你的口水滴下来!被我学弟看到的话,你可要倒大霉的喔!”何映真笑笑地拍着彭凯平的下巴,要她把嘴巴给合上。
当何映真在取笑彭凯平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苏育分嘴角尴尬的微笑。
唉!其实他们做了三次……从浴室出来后,他们又在床上做了一次呢!
再次想到曾经发生过的韵事,苏育分又一个人脸红了大半天。
三个女人挤在彭凯平的床铺上,叽叽喳喳地谈论着相关的经验和看法。
“育分,你觉得那个熊教授对你是真心的吗?”
谈着、该着,终于有人问到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何映真胸前抱了一个绵羊抱枕,舒适地斜躺在床头。刚刚她特地将手机关掉,怕周皓伟打来找她,现在这个感性时间是属于她们三姐姐的,还是别让男友来捣乱才好。
“我……我昨天晚上有点醉,我要他……要他当我的男朋友……”虽然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但面对亲爱的室友时,苏育分还是诚实地说了出来她倒追熊应行的事。
“哦!高招!不愧是育分啊!借酒装疯……哦!不是,说错了啦!”彭凯平笑笑地吐了吐舌头。“是借酒壮胆,真是厉害、厉害!”
“那熊教授怎么说啊?”
“他当然是说好啊!”对于这一点,苏育分还是有极大的自信的。凭她苏大美人的姿色,少有男人可以抗拒得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半推半就地跟他做啊?那种事当然是要跟喜欢的人做啊!”
“就是咩!那当初是谁说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的啊?”彭凯乎此刻又不知死活地吐起槽来了,下场当然是很惨!“哇!你干吗打我的头?”凌空飞来一个拳头,她闪躲不及,只好含泪接招。
“你管我?我就不能故作矜持一下吗?”苏育分凶巴巴地反问。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你高兴就好!”苦哈哈地笑着,彭凯平委屈地倒卧在何映真的膝头上,要求她的安慰。看来在面对家里唯一的女暴君时,她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